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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所以才把你的手脚固定起来,昏迷中也不自觉,屎尿都往裤裆里弄,所以蔡老师才去给你买了这个成年人用的纸尿裤。”陈亿波见状后对我解释了一番,木代却哼了一声道:“都被小姑娘无数次地碰过了,还在我两个大老爷面前害什么羞!”
我重新将被子掀开,一边把脚解开一边纠正木代:“什么叫被小姑娘无数次碰过?我就那天被楚芸她们三人凌辱的时候碰过而已!”
“得了吧!”木代忽然笑了,抱着手走过来解着我另一脚上的布袋说道:“你昏迷这几天呀,凌辱你的三个美女没少来照顾你,换尿布、擦身体、按摩,她们什么没干?难道碰你的还少了?就连我们那班主任蔡老师,也亲自拿那个什么冰袋给你冰小几几呢!哈哈哈……”
听着木代和陈亿波的笑声,我可是窘到了极点,我相信木代说的是真的,因为在梦中时,我好像曾感觉自己怕蛋蛋传来过冰冰的感觉。
双脚也自由后,我在木代和陈亿波的搀扶下试着下了床。还好,除了有些扯着身子疼和不能迈大步子外,双脚还是比较听使唤的。
单独走得两步后,我感觉有点想小解,但穿着那纸尿裤又有些不舒服,所以便弯下腰一边将其撕开一边问两个兄弟:“给我带裤子来没!”
好不容易解开以后,见木代和陈亿波都没回答,我有些奇怪地抬起头正要继续询问,但站直后却呆在了那里,随后又慌乱地用准备扔垃圾桶的纸尿裤一把蒙住下面。因为我发现蔡老师已经走进病房,而在她身后还跟着进来了几个人,除了田小龙、秦立外,还有楚芸、徐蔓和那个悠悠……
第二十八章 我拖了班级后腿
作为一个即将成年的男人,最难堪的时刻不是被人打得有多惨,也不是被人痛打的时候有多少人围观,而是在一群男男女女的注视下,只用一个纸尿裤档着光光的身体。
其实围观的人也不见得就比我自然到哪去,至少那几个女生是当场就羞得低下了头,只有一个不认识的小女生除外。
蔡老师的表现倒还正常,愣了一下后便微笑着道:“赶紧先上床上躺着去!”转头又责怪木代和陈亿波:“他才醒过来,怎么就让他下床了呢!”
我其实早就想转身往床上跳了,只是苦于心有余而力不足——我现在连走路都很困难,哪有力气跳呢!
“是医生让他下床活动的,说对他的恢复有帮助。”木代回答了蔡老师后,看出了我的尴尬,赶紧过来扶着我往床边靠。
也就两三步的事情,尽管有木代的搀扶,但我却走得异常艰难,而且内心的难堪比刚才曝光的时候也好不了多少!踩着“老鹅步”往回走的时候,我感觉自己那仍然有些肿痛的蛋囊成了众人的焦点。
直到坐上床将下半身重新用被子盖上后,我才长长地舒了口气,红透着脸用沙哑的声音向床边的蔡老师说了声:“谢谢老师!”
蔡老师将手里提着的保温小桶放在床头柜上后,对我笑了一笑,然后回道:“我是你的班主任,就相当于你在家里的妈妈,有什么谢不谢的。雷岩木代、吴夕洁是你的同班同学,就像你在家时的兄弟姐妹,也不必谢。你要谢谢呀,可得好好谢谢楚芸、徐蔓和吴雪悠,她们这几天一放学就来医院照顾你,连你第一天弄脏的那些衣裤,也都是她们帮你洗的。”
我抬头看着仍旧害羞地低着头的楚芸等人,连忙说了谢谢“谢谢”!徐蔓红着脸走上前来,将手里折叠得整整齐齐衣服从放在病床上,然后开口轻轻地说:“我们也不敢要你谢,我们把你害成这样,你还保护我们,我们……我们……”说着说着竟有些哽咽。
为了让现场的气氛不再这样怪怪的,我也不顾声音沙哑,开口笑着问蔡老师:“老师,刚才你说我们班的吴夕洁,我不认识,是谁呀?”
不等蔡老师回答,老师来那个我不认识的女生便窜到我的床前,一把拉起我的右手就抢道:“世明哥哥,吴夕洁就是我呀!我听说你那天一个人打好几个,虽然被人家打得半死,但也把他们差点打死了,你好厉害哟!”
吴夕洁声如银铃,留着个小蘑菇头,长相虽不算出众,但纯真的面孔却一幅天真烂漫,煞是可爱。经她口无遮拦的一闹,病房里的气氛竟顿时好了许多,所以我虽然被她拉着的右手扯得胸口一阵一阵地痛,但任由他拉着一晃一晃而不出一声。
蔡老师向我介绍:“吴夕洁可是我们机械班唯一的女生,以后等你好了,可要跟全班男生一起好好爱护这个大熊猫!人家听说有个哥哥受伤了,主动申请来医院照顾你呢!”
我正想再说句感谢的话,围过来床边的楚芸却接口道:“我看她呀,只不过是为了逃避军训找借口而已。”
楚芸一说,徐蔓也连声附和。吴夕洁却辩驳道:“哪里了?我今天早上还走正步了呢。我是为了躲军训,那你们呢,我看呀,你们才是为了逃课!要不怎么成天往医院里跑,张世明又不是你们班的。”
吴夕洁如吐珠子似的一番话逗得大家直笑,连蔡老师都不禁莞尔,也把楚芸等人羞得再次低下了头。
蔡老师笑过之后却说道:“这次张世明受伤的事,确实耽误我们班的军训,看来汇演的时候呀,我们班肯定是最后的了!”
我见她神色间甚是失落,也不知说什么好,只喃喃地说:“都是我不好,一个人影响了整个班级,拖了机械班的后腿。”
田小龙接口道:“蔡老师放心,我们一定把这两三天的补回来,军训汇演时不丢咱机械班的脸!”
蔡老师闻言后笑了,好像顿时又有了信心,高声道:“好,我相信你们!现在张世明醒了,大家也不用日夜守护,我跟楚芸、徐蔓和吴雪悠商量过了,她们新学期开始也没什么重要的课,就暂时由她们配合我轮流在医院看护。你们几个今天都回去归队,还有十一二天的时间,我相信你们能把落下的补回来,为班级争光。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回应她的是田小龙、木代等人坚定的回答,连我也被气氛感染,扯着嗓音大声跟着叫起。
吴夕洁又拉起我的右手摇道:“世明哥哥,你凑什么热闹呀!你好好养伤,争取在我们汇演的时候能出院,到时在现场给我们加油就好。”疼得我“哎哟、哎哟”连连直叫。
正说笑之际,刘医生走了进来,跟蔡老师寒暄一番后又向她说起了我的情况。我听着还是比较放心的,最关心的吐血是因为脾脏有破裂和肠胃轻微受损,昏迷则是因为伤痛加轻微的脑震荡,而头部和内脏的伤势相对来说算是轻的,主要的伤势还是肌肉上的拉击伤,而且有两根肋骨被打裂——这次是真的裂了!
继续住院是肯定的了,刘医生说就算我的身体恢复再好,也必须要接受至少15天的继续治疗,如果恢复不理想的话,再住一个月甚至更长都有可能。
我听在心里隐隐有些难过,不是因为自己的伤情,而是觉得一入学就耽搁那么长时间,不知伤愈后回到班级会不会有一种插班生的感觉。但接下来听蔡老师询问高宗强的情况时,我又略为感到了些安慰,因为高宗强虽然被我的匕首杀得很深,但除了失血过多外没其它大问题,输了血、缝了伤口休养这几天后已经可以出院休养了。高宗强没多大问题,也就意味着我这一刀至少无需负法律责任了。
刘医生又交待了一些我养伤的注意事项后,看时间差不多了,告诉我可以进食进食了,吃完之后去接受恢复治疗和检查。
我肚子在醒来时就已饥饿难耐,如果不是被子下的身体什么也没穿的话,早就自己动手去翻看蔡老师带给我什么好吃的了。听了刘医生的话后,本以为蔡老师会盛饭给我的,谁知她却吩咐道:“既然没什么大问题,这里就交给楚芸她们吧!我们班的全部跟我回去,回校立即归队。我去跟教官说说,看能不能专门给你们开开小灶,补上这两天军训的内容。”
田小龙轻轻拍了拍我的右肩说了句:“早点回来,我们等你!”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后,木代也上前,握着个拳头冲我的胸口比了下,随后是陈亿波和秦立。
那个吴夕洁却又一次抓着我的右手,边摇边道:“世明哥哥,乖乖吃饭才好的快,打针的时候不准哭鼻子哟!”弄得我哭笑不得,嘴里只哼哼直叫。
刘医生走了、蔡老师带着同学们也走了,只有三个那天凌辱我的学姐还在病房里。楚芸坐在我的床上,徐蔓和悠悠则仍站在床边,都是一言不发,刚才那轻松欢快的气氛顿时消散,只留一片沉寂。
好一阵后,我才试着打破沉默:“那个……那个……你们可不可以先回避一下,让我……先穿穿裤子!”
悠悠轻轻地“哦”了一声,跟红着脸的徐蔓一起转身,楚芸却像是气冲冲的样子,猛一下坐起后,几步就抢在了两人前面,一齐朝着门外走去。
确定她们都已经出门后,我才挣扎着拿起徐蔓摆在床上的衣物,想赶紧穿上后好吃饭。但拿在手中后,我却有些舍不得穿,因为我的衣服上传来了一阵沁人心脾的淡淡香味。
不穿衣服可以,但不穿裤子显然是不行的,只是当我终于拿起内裤开始套上的时候,却发现缩脚躬身的姿势让自己痛苦不堪,裤子才套到脚踝,便忍不住“啊”地大叫了一声。
这一声叫的后果就是,才刚刚出门的三个学姐又惊慌地一齐闯进门来。
第二十九章 楚芸徐蔓和悠悠的老规矩
我想躲进被窝里,却苦于被子正被我坐在身下,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用劲便将内裤提了了上来,身上也牵扯着疼得我狂叫一声。
身上已经疼得让我不敢再动弹,就那样呆呆坐在病床上。身体虽然有些麻木,但头脑却仍清醒,当三人站在我的床沿时,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一辈子再也不要出来,内心的羞耻甚至比当年她们把手伸进我裤腰时更为强烈。因为我的内裤虽然提了上来,却因为疼痛无力将屁股抬起拉到腰上,所以那一提只内裤提到大腿部位,关键的地方就这样“展示”在她们面前。
除了装呆外,此时我什么也做不了,先前那一幕已经让我窘到了极点,但这一幕却是叫我无地自容。这样的“展示”在过去也许是我日夜期待的,但真正发生的时候却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兴奋。
楚芸绕到病床另一侧,跟徐蔓一人一边用力扶起我身子,悠悠见状后侧着个身子替我将内裤拉上穿好,随后故作轻松地向楚芸说:“楚芸,你们俩合着欺负我!这笔账看我以后怎么跟你算!”
“得了吧悠悠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怕落下小蔓的话,哪轮得到你,而且我还得在旁边配合着。”楚芸笑道。
我知道两人的对话只是想再度把那不正常的气氛改变,因为她们的语气都极不自然,别说悠悠和楚芸,就连没开口的徐蔓脸都红了像个深秋的苹果似的。
见徐蔓在倒着保温盒里的白米粥,我不得不开口向楚芸和悠悠道:“两位学姐,麻烦你们……麻烦你们再扶我一下,我感觉有点冷,想盖下被子。”
楚芸有些诧异地看了看我,接着问道:“现在这气温,你还觉得冷?”
冷只是我的借口,其实我额头都已经冒汗了,那汗珠有一分是因为刚才疼的,另一分则是觉得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特别是某处曾被她们凌辱过的地方,竟不知不觉地在开始有了反应。所以才想赶紧让他们帮助我盖上被子掩饰。
悠悠看我的眼神也是怪怪的,但她显然比楚芸心细,不经意间瞟了我一眼身体发生变化的地方后,红着脸假装关心地道:“被子盖着不好吃饭,要不我们给你把衣服全部穿上吧?”
经她这么一说,楚芸也反应了过来,随即伸手过来似要掐我,嘴里叫道:“张世明,你太讨厌了!这么不老实,信不信我让悠悠姐把你的蛋蛋给爆了!”
我连忙侧身让开,她的魔爪掐那天在办公室跟蔡老师一起扶我的时候可是见识过的,只不过这下侧身又疼得我轻哼了一声。
“楚芸,你想爆什么的就自己爆,别整天把我牵扯进去!”悠悠向楚芸嗔责了一句,楚芸却回道:“那天是谁说要让我们长见识的?”
悠悠听后转身就走,去到门边后又站住,忽然转过身来,一言不发地回到我的床前,手便向那里那里伸了进去。
一秒、两秒……悠悠伸出手,示威似的冲楚芸道:“怎么样,长够见识了没?你们这两天难道爆他的少了?别装作自己就很清纯的样子?”
楚芸毫不相让,竟也是一样的动作,虽然她也跟悠悠一样没敢看自己的手,但时间却比悠还长了一些。抽出手后才回应悠悠道:“是呀,我们就是不肯吃亏,怎么样?你敢做的,反正我们也不比你差!再说了,来照顾他的事不是你求我向蔡老师去说的吗?”
不等悠悠答话,楚芸又转过头对抬着碗的徐蔓道:“小蔓,到你了!别让悠悠姐看不起。”
听着这番带有浓烈火药味的争吵,我无法进行劝阻,我不知道这算是福气还是倒霉,昏迷时倒也无所谓了,可现在我明明是清醒的呀,学姐却如此玩弄我,这样好吗?而且我感觉自己也根本无言开口,因为我的身体已经出卖了我那邪恶的思想。
“你们别闹了好不好,赶紧给他穿好裤子让他吃点东西吧!要是让医生看见了,看你们还有什么脸在外面自称大姐大!”徐蔓及时的一番话终于制止了两人。楚芸和悠悠这才过来扶着我帮我穿长裤。
刚才穿内裤的时候主要是因为紧张,所以才那么费劲,现在穿长裤时却简单多了,我把腿伸下床后,悠悠和楚芸一人给我套一只裤管,然后我下床站好,她们一给一提也就完事了。
等我终于比较正常地坐在床沿上时,徐蔓却没有将碗递过来,而是向楚芸和悠悠问道:“喂饭要不要照老规矩?”
悠悠笑道:“刚才让小蔓妹妹吃亏了,这次就由你来吧!”
“这可是两回事哟!悠悠姐看来真没把小蔓当成自己人,竟然这样就想糊弄过去了。不行,还是老规矩。”楚芸却又跟悠悠顶了起来。
我也不知什么是老规矩,没有了身体上的顾虑后,我只想能快点吃到那碗散发着香甜味的米粥。听徐蔓说什么喂饭,便接过楚芸的话开口说道:“我不需要喂的,我自己能吃!”
徐蔓听我如此一说,也不等楚芸和悠悠再接话,便将那只小不锈钢的碗向我递来。
伸手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身子疼,但接过那三岁小儿都能捧起的碗时我才发现,不但更疼了,而且一点力气也没有,如果不是徐蔓没有完全松手及时又抓住碗的话,这碗粥恐怕要全部撒在我的大腿上了。
楚芸见此后没好气地冲我道:“还逞强?你要是能自己吃,我倒怀疑你刚才是故意的了!”
悠悠却轻叹一声道:“算了,还是老规矩吧!”
她们的老规矩说来好笑,竟是小学生才玩的“石头剪刀布”,三人一齐声叫了“三二一”后出拳,楚芸跟徐蔓同时出的是剪刀,而悠悠却出的是石头。
“悠悠姐,你来照顾他,我看根本就不是道歉,是存心来向我们两姐妹示威的!”楚芸说了一句后,看了我一眼又接着道:“不行,晚上的冰疗不能再老规矩了,得让给小蔓,否则她可太亏了!”
“行,那干脆刚才的也不算,我先来喂他三口,然后你们接着来,这样总行了吧!”悠悠似在妥协。
我只希望她们赶快闹完后能让吃饭,所以一直没插嘴。还好悠悠这句话得到了楚芸的同意,徐蔓也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我是越来越搞不懂了,我就一个倒霉蛋,但她们好像对能够照顾我感到很荣幸似的,话说我又不是什么明星偶像,有那必要吗?事后想想,当时她们之所以如此,应该是良心发现了吧:我受伤的根源跟她们脱不了干系,有些伤还是她们造成的,所以想以此弥补内心的愧疚。
不论怎么说,我还是终于吃到了那碗稀饭。当悠悠那一小汤匙粥含在嘴里再咽到腹中的时候,我感觉那是生平吃过最美味的东西了。
但张嘴接到第二口粥的时候,我却听见旁边的楚芸从鼻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我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吃相太不斯文引她不快,也不敢抬头看她。
悠悠舀起第三匙粥时,我心里突然一震,终于明白刚才楚芸为什么会有此一哼了,那粥明明只是温热,但悠悠却如喂婴儿似的先在她自己的嘴唇上碰了一碰,然后才向我的嘴递过来。
发现了这一点,我更不敢看楚芸和徐蔓了,而且那口粥含在嘴里似已变了味——更加香甜了!
喂得三口后,悠悠没事似的把碗向楚芸和徐蔓一递,小声地问:“到你们了,谁先来?”
徐蔓接过碗说道:“我来吧!”而她喂我时的动作跟悠悠如出一辙,说起来也有些不一样,因为她是先把粥直接尝得一小口,然后才喂过来。
“小蔓,亏我还一直在帮你呢,想不到你也……”楚芸在接过徐蔓递过去的碗后,有些忿忿不平地说了一句。
徐蔓红着脸没敢回话,倒是悠悠在一旁很是得意的样子。
楚芸来舀起粥的时候,没有像悠悠一样往她的嘴上碰和像徐蔓一样先尝一小口,而是直接喂了过来,动作还有些粗暴的感觉。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肚里虽饿,却感觉那粥忽然间变得有些索然无味。
楚芸的三勺已经把碗里的粥全部舀完,她也没有继续给我添加,甚至都没问我还吃不吃,直接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后,对着我身子一俯,猛地就将双唇凑过来印在我的嘴上……
“爸,你看他们……”一声惊呼吓得楚芸一步跳开,也吓得我差点直接跌滚下床,抬眼看去,陈校长已经站在了门口,而他身边,正是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的陈维东。
陈校长没说什么,只是表情平静地向我走来,陈维东却将手上的一束鲜花奋力往地上一砸,又用脚狠狠地踩了几下,冲着陈校长的背影吼道:“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向这个垃圾道歉的。”然后又指着我接着咆哮:“你快点好,好了出来后我再让你来这里享受!”叫完之后,两手一甩向外冲了出去。
第三十章 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我是真的被陈维东那恨恨的话给吓坏了,坐在床上不知所措。还好陈校长没有被儿子的激动表现感染,仍旧笑意吟吟地向我走了过来,开口就是一句问候:“张世明同学,你没事太好了!我现在代表学校,也代表欺负你的陈维东和陈维东的家长,向你表示慰问和歉意!希望你对学校不要有什么芥蒂,同时原谅为你带来伤害的那些跟你一样不经事的青年!”
虽然带着严重的官腔,但看着陈校长那诚挚表情,我还是有些感动的,至少觉得他在我心中的形象重新高大了起来。
“对你所受到的伤害,我们深表同情,经研究决定,你在此次事件中所有一损失和医疗费用,学校将会全部承担。”
官腔耍玩之后,陈校长抬头对楚芸等人吩咐道:“你们三个,从今天起轮流在医院看护张世明同学,我会向你们的班主任和授课老师讲明,这是学校的安排,落下的课以后让他们给补!”说完之后又对我问候一番后便走了。
待陈校长走了后,悠悠忽然冒出一句:“真他娘的虚伪,每次都来这套,目的就是维护他的儿子!”
楚芸走过去捡起那陈维东带来后又被他踩坏的鲜花,用力朝病房外扔去,嘴里骂了一句:“去他奶奶的道歉,我看陈维东根本就是跟他老爸来看你笑话的。”
“算了,人家堂堂一个校长,百忙之中过来慰问我,又给我解决了住院的费用,也算是一番心意了。以后那个陈维东要对我们怎样的话,我们就直接去找陈校长,我看他是个好领导,应该不会袒护儿子的!”我轻声劝着楚芸,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
悠悠却不以为然地反驳道:“张世明,你太幼稚了,你问问这个陈维东的前女友,学校里被他欺负的人少吗?向他当校长的爸爸告状的人少吗?除了遭到更大的报复外,有几次学校会真正的管了?”
“芸芸姐,都怪你!”徐蔓开口抱怨楚芸道:“好好的喂饭就喂饭,偏要去……去亲他干吗?”
楚芸走过来,瞪了徐蔓一眼后吐出一句:“重色轻友的家伙,你们先亲的他,这个时候反倒怪起我来了!”
徐蔓红着脸辩道:“我们哪里亲他了?”
“间接的亲不是亲呀?你们喂他吃饭的时候把那汤匙在嘴里碰下一才给他吃,那如果不是间接的亲他,你告诉我还有几个意思?”楚芸噼里啪啦一番数落后,忽然抬手就给了我一个耳光。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躺着中枪,只是一脸不解地看着她。悠悠和徐蔓也被她的这个举动给惊呆了,怔怔地看着她不说一句话。
楚芸自己也愣了一下,但我想她的内心应该是非常后悔的,因为她随即便扑了上来,用她的小手轻轻地揉着我脸上被打的地方,一边揉一边问:“没打疼你吧!”我有些凌乱,一时竟不敢作声。
见我没有反应,她停住手后,眼里竟一下就涌出了两行眼泪,带着哭腔冲我大声道:“都是你不好,都是你不好!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一下可是我的初吻!”
那一瞬间我的心莫名其妙就有些痛,想要找张纸巾递给她,摸了摸才穿上不久的裤兜却发现空无一物。正想挣扎着起身去床头柜那寻找,一张印花的纸巾已经递到了眼前。
递纸巾的是徐蔓,但她这纸巾却不是递向低泣的楚芸,而是递给了我。我接过后向徐蔓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才转手递向楚芸。
楚芸却没有接,只是把脸向我一抬。无奈之下,我用纸巾将她脸上的泪滴轻轻抹净。
那个场景印象中好像出现过,我忽然想起那天,在学校花园角落的叶子花后,我曾用纸巾给徐蔓擦过眼泪,于是试探着道:“这是我那天欠你的,现在满意了吧!”
没想到还真让我给说中了,楚芸抬头就像徐蔓问道:“你告诉他了?”脸上的神色竟和刚才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大为不同。
不等徐蔓回答,一直在旁冷眼相看的悠悠便冒出一句:“闹够了没有?他还等着要去找医生复查和治疗呢!”
要是悠悠不出言提醒和阻止,我真不知她们俩要闹到什么时候。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楚芸,我赶紧附和悠悠:“是呀,都过了好半天了,刘医生说吃好东西就去叫他的!麻烦芸芸姐去帮我叫一声。”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她们?”楚芸有些赌气似的回了一句后,又盯着我问道:“还有,你叫我什么?我很老吗?比悠悠姐老吗?比小蔓老吗?”
一连串的问题把我都给搞糊涂了,这女人的心思可真是难以捉摸!于是只得辩解道:“你们都不老!但你们都是大姐头!各位大姐,小弟这厢有礼了!”一边说还一边做出个想要鞠躬的样子。
这下不但给楚芸逗笑了,也把悠悠和徐蔓给逗乐了。
“这不还差不多!”楚芸嘟嚷着转身后,步子还未跨出便又转了过来,大声道:“不对,刚才我吃亏了,悠悠姐和小蔓也不能占便宜!你们一人先亲他一口,我监督着,亲过以后我再去叫医生。”
我心下大惊:这位大姐也太能折腾了吧,什么事都不肯吃亏就算了,为何偏偏什么事都拿我开刀呢!
徐蔓一听想都没想便回道:“不亲,我这辈子还没亲过男的呢!”
“那正好!我刚才也是初吻。小蔓,你要还是我的好姐妹的话,就赶紧给我亲,否则我跟你翻脸!”楚芸那态度怎么看都是个女流氓,一身的流气。
悠悠显然也好不到哪去,听楚芸让徐蔓亲我,竟上前赞成道:“你们是好姐妹,当然应该有福同享的了!她让你亲,你就亲呗!”
看着徐蔓的脖子根都红了,我原以为自己已经逃过一劫,但没想到徐蔓还真过来抬着我的头,对着我的嘴唇就是轻轻一碰。
我那一刻真的醉了,她们之间姐不姐妹关我什么事,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拿我来开刀?不地我没反抗,我给自己的借口是身上疼没力气反抗,但我内心告诉我真实情况不是那样,而是我根本就很期盼,何来反抗呢!
楚芸拉着徐蔓道:“果然好姐妹,走,我们一起去叫刘医生!”徐蔓也不说话,跟着她出去了。
我心里激动之后是无比的失落,因为楚芸竟然忘了还有一个悠悠,既然她不肯吃亏,那为何又把悠悠给忘了?
悠悠倒好像没放在心上,过来微笑着问我道:“那个粥恐怕已经凉了,你要不要再吃一点?”
看着那张娇美的脸,想起那天见她从李正良被窝里钻出来的样子,我忽然把心一横,对她说道:“悠悠姐,请你过来帮我看下我的眼睛,好你很不舒服的样子。”
当她的眼睛在我眼前十厘米的时候,我将头一探,一口就亲上了她的嘴……
悠悠惊叫一声向后退了两步,本来满脸怒色,但听我紧接着沙哑的一声“对不起”后,又随即变得平和,低着头向我说道:“你如果真的是个男人,那以后就永远别再说‘对不起’这三个字!”
“那如果我做错事情了呢?就像刚才这样”我总觉得悠悠和楚芸、徐蔓都有些不一样,所以这句话问得也就很认真。
悠悠淡淡地回了句:“知道是错的事就别去做,做了,就永远不要认错!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见我无言以对的样子,悠悠接着说道:“我们三人来照顾你,其实不仅仅是用行动来向你补偿和感谢,也是希望你永远保持对付两个保安的那种热血,做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可以保护我们不受欺负的男人!”
第三十一章 执着沧小六与奇葩李正良
悠悠的话对我触动不小,也让我惭愧不已,我到学校后用刀伤了四人,除了王家长那次外,无一不是被逼到了绝路甚至生死关头所为,其实根本就没有楚芸口里所说的什么热血。要我保护她们,我感觉自己的压力倍增,现在我可是自身难保的泥菩萨呀!
见我若有所思的样子,悠悠重新走上前来,脸上怒意已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红晕,她又俯下身来问道:“你说眼睛不舒服,是哪一只?”
我连连眨了两下眼睛,但没回话,心里被她激起的热血在那张脸庞前又化为了满腔柔情,也不知怎么想的,便故伎重演,再一次将嘴凑了过去。
这次她没躲,反而将脸向前探了一探,迎合着我那个明显不老实的举动。
真的亲上后,我反而惊了一下,轻轻一碰便赶紧坐正,仿佛起了不轨之心的人是悠悠,而我才是真正被侵犯的那位。
差点又一次向她说“对不起”的时候,悠悠的话柔声问我:“张世明,你为什么要亲我两次,这样是不是对楚芸和徐蔓太不公平了?难道你……你喜欢我?”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初中时我找那几个小女朋友其实手都没牵过,只是觉得身为一个学校的地痞老大,身边得有几个女生陪着才有范。但也就一夜之间,应该说就是那天在校车上发现楚芸看那种电影的时候,我忽然对异性有了很微妙的渴求。别说对第一次碰我身体的悠悠、第一次让我看的徐蔓和夺走我初吻的楚芸,就是第一次让我感受到胸怀温暖柔软的蔡老师,我对她们都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那种感觉。
见我没有反应,悠悠似有一些失望,自言自语地说了句:“我看你应该是头壳被打秀逗了!”
“悠悠姐,我听过楚芸和徐蔓过去的事情,好像她们说其实你也是有苦衷的,我能听听你的故事吗?”我试图将那个让我倍感沉重的话题转移开。
悠悠将保温饭盒里的粥又盛得一小碗,喂我吃得一口后才回答:“我没有什么故事!如果真要说有,也跟她们的不一样!”
“我在一年级时还好,因为不太爱跟人交往,所以学校虽乱,我也没有什么朋友,但也没人来找我的麻烦。唯一让我烦恼的是在下学期时,我们学校旁边那个体育学校里,有个男生竟来追我。”悠悠一边喂我一边慢慢讲述。跟那天楚芸和徐蔓的讲述不同,说起自己的过去时从一开始就有点投入,入戏很深的样子,都忘了在喂我时应该先将汤匙在她嘴唇上碰一下的事了。
“那个人叫沧小六,体校篮球班的,还是市篮球队的主力,代表市里参加过省运动会。而他第一次见我,就是那次省运会。”
“我们学校在省运会的男篮决赛时,组织了一支啦啦队给杀进决赛的市男篮队加油,在他们如愿夺得冠军后,我们还上前向他们献花。我当时去献花的就是沧小六,他接过后看着我们学校的打出的布标,向我介绍说是邻居,并询问我的名字和班级。我也没多想什么,随口就告诉了他。”
“没想到那个周末,忽然有人送了一大束漂亮的鲜花到宿舍给我,还让我向窗外看。等我探出窗外的时候,沧小六站在楼下面大声对我表白说爱我,还有一些男生在边上起哄让我们在一起。”
“其实我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乖乖女,除了不爱学习外,其它表现还算中规中矩,加上家教比较严厉,哪经历那种场面!于是当即便让送花的人将其还回去以示拒绝。没想到从那以后,沧小六不但每个周末来表白一次,还经常守在我们学校门口,一见我便死皮赖脸地跟着,要请我吃饭、看电影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