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攻略:天价少奶奶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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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是疯了!”官小宴咬牙切齿地说:“你知道这样做后果会多严重?”

    他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变得惨烈了些,“宋氏和展氏的股票会下跌,展嫣然的服装时尚品公司破产,宋氏寻求展氏注资的计划落空。而我可以永远摆脱这场婚约。”

    正文第202章害怕失去,所以不敢拥有(3)

    “自私!”

    “是的,小宴,所以我只剩了唯一的资格来问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他以前所未有地诚恳面对着她,深沉的夜色和缭乱的霓虹映照着他眼中淡淡的哀伤,那种哀伤参杂着喜悦,在那么伤天害理的背后却出奇地纯,出奇地真。

    官小宴低下头,许久,轻轻摇了摇头。弯起一个浅浅的笑,“我们身份不对等,永远不能在一起。”

    他眼中所有的光华黯淡了下去。

    就这样沉默了一个世纪。官小宴终于受不了这种难堪的气氛了,抬起头来看他。发现他一直这样看着自己,仿佛从来都没有移开目光。她突然从随身携带的手袋里掏出一个东□□放在掌心,递过去,“喏,差点忘了,你的护身符。”

    宋惟文地那个玉石的护身符,温润地躺在官小宴的手心里,只是原来的红丝线断了。换上了一条新地。

    “这个从那天打架后,就一直留在我这里了,本来想不还给你,叫你到处去找。”她绽起一个明亮的笑,“可是你要走了,想想对你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是还给你好了!”

    宋惟文惊讶地伸手接过。慢慢捧到眼前,回想在凯撒夜总会跟她打架的那天晚上。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怎么会在你那里?”他不相信地看她,“为什么那天晚上没有……”他想起那天逼着她搜身的情景,心里滑过一丝不忍,眼里的光火跳动了一下。

    “你的小弟太笨,自己没有找到。”官小宴嘻嘻笑着说:“还说呢,他那晚给我买地衣服那么大,根本不能穿,什么眼光呢。”她看宋惟文握着那没护身符出神,便问:“这个护身符为什么那么重要?”

    “是我妈妈给我的。”宋惟文抬起头,满眼温柔。

    “哦”官小宴了然地点点头,拍拍自己的胸口说:“原来这样啊,那你丢掉了你妈妈一定很着急。所以啊,我还是很善良的,主动还给你了!”

    “她已经去世了。”宋惟文缓缓说,并绽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将护身符戴上,垂在胸前。

    官小宴又一次不会说话了。今晚已经第二次碰触到她不擅长的话题了,她突然觉得他垂首而立,是那样地孤独。心里有说不出地疼痛,竟然想要去抱他、安慰他,可是为什么?

    已经放下了的感情和已经放下了地人,怎么能够再拾起来?就算能重新拾得起来,都恐怕承受不起。

    “既然是这样,我们两清了,是不是?”宋惟文问。

    “啊?”

    “下去吧,你穿得太淡薄了,他给你买这件绝版礼服绝不是为了让你受冻的。”

    “谁?”官小宴傻傻地问,不是他买的吗?

    宋惟文垂下眼睑,别过脸去按了电梯的按钮,突然嘲笑地说:“他已经占领了你的内心,不过要叫他下次送有肩带的,不然再一次春光乍泄了就不好了。”

    “你……”官小宴柳眉倒竖,举了拳头就砸了过去。

    正文第203章害怕失去,所以不敢拥有(4)

    拳头雨点般落在宋惟文身上,他也不躲,一把抓住那两只嚣张的手,挑起眉毛说:“我好不容易忘掉了,不要再让我想起来。”

    官小宴涨红了脸,使劲抽出手来,裹紧大衣抱着前胸,凶神恶煞地问:“你真的看见了……?”

    “没有看见!”宋惟文绷着脸,笃定地问:“要不要走?”电梯的门打开了,他先站进去。官小宴郁闷得天上地下,却不敢说话,难道还要逼着人家说看到了?虽然看他的口气明明是在敷衍。半天才对着地缝说:“好,那你最好赶快忘记那一整件事,不然我就把你打成失忆!”

    回到那间小小的办公室,展志清已经离开了,他的女秘书正在外间的秘书室里等着他们。

    “宋总,官小姐,总裁有事先走了,关照让我将两位送出去。”

    宋惟文点点头,“谢谢你!”

    “对了,宋总,总裁让我把这个送给你,说他不喜欢也用不着。”秘书小姐从桌子下面拿出一跟细长的真皮套。宋惟文接过来打开,是一根铁木杆高尔夫球杆。杆头线条优美精巧,杆身手感十分优良。宋惟文鉴赏后拉上皮套又递还给秘书小姐,“不了,告诉总裁,谢谢他。”

    秘书小姐知道宋惟文与展嫣然的关系,本以为未来的岳父送他一支高尔夫球杆再平常不过了,没有想到他会拒绝。但宋惟文却是业界最让女生感兴趣的话题,不仅仅在于他的英俊多金。还有他地个性。秘书小姐很自然地把着理解为他的个性,并且准备明天见到女伴再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讲一遍,而根本不会预见到第二天的报纸会铺天盖地地刊登一则消息,一则足以让所有人嗔目结舌的消息,一条足以体现他个性的消息。

    只是今天晚上。还一切太平!

    “官小姐,请稍等。”秘书小姐又说着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一样地东西,“总裁说如果官小姐肯赏脸的话,就把这个收下吧。”

    这是……什么?官小宴接过来,感觉沉甸甸的,不会又是美元吧。可是袋口是封着的,还打不开。不管怎么样,宋惟文已经把东西拒绝掉了。如果自己再拒绝掉,展志清在秘书小姐跟前也就太没面子了。所以官小宴想了想,决定先收下,如果又是什么羞辱到尊严的东西,给他摔回来就行了。

    秘书小姐看到官小宴收下了东西,很高兴,又将一张名片双手递给她,“官小姐,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您需要找总裁就给我打电话。24小时开机。”

    看看,连我退东西时的途径都想好了,不用再像上次一样在接待台耍二百五呢。他甩掉我妈妈的时候,怎么没发现有这么体贴呢?官小宴想到展志清还是一副恶念起伏。两人跟着秘书小姐。乘坐了一架宽敞地观光电梯一直下到了广场上。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怎么说话,宋惟文在专注地开车,看不出脸上的表情,官小宴默默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突然看到前挡风玻璃下的放着一只小盒子。那小盒子很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的。伸手拿了过来,轻轻打开。里面是一只草编的小人,头上插了一朵瓜叶菊,早已枯萎成了透明的黑紫色。她才恍然想起来上一次宋惟文喝醉了,送他回家时在床--头上见到的。那个时侯还好奇他这么贵族的人怎么会有这么草根的东西,可这个草人明明编织得这么难看这么傻,他为什么还一直带在身边?

    正文第204章害怕失去,所以不敢拥有(5)

    “是重要的人送给你地?”官小宴轻声问。只有重要的人送的东西才会这样悉心收藏或者带在身边。

    宋惟文扫了一眼她手中的草人。眼中地光华停滞了片刻,唇间微动了一下却又没有说话。

    官小宴笑笑说:“一定是重要的人。但是这花看了叫人好伤感。我最看不得鲜花枯萎了,也最害怕别人送我鲜花,不管开得多灿烂最后都会枯掉,我就会跟着哭。”官小宴唠唠叨叨说了一大串,突然扭头看宋惟文,发现他的目光同样有些伤感,而且很复杂。她赶快转回头来,将那朵枯萎的瓜叶菊摘下来,将绑着盒子的彩带扎成了一朵花扎在草人头上,才得意地举起来,“看吧,这样就就好多了,永远都不会枯萎,也不会难过。”

    “是因为害怕失去所以不敢拥有吗?”

    “嗯?”

    宋惟文目光的深处又燃起无可比拟的华彩,又仿佛一直都没有熄灭过,那种华彩一直在他眼中,与生俱来。可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也与鲜花有关吗?

    是啊,官小宴虽然神经大条,但她不是个粗俗的人,她明白他地意思:就像害怕看到鲜花枯萎,就干脆不要它,从来没想过拥有的东西自然不会伤害到自己,她曾经爱过这个男人,但害怕那种爱没有结果,就放开了。她就是这样的心思。

    但真的这么简单就可以吗?

    其实跟他走又有什么不可以,可是他们不能那样潇洒;因为明天的这个时侯,就是满城的风雨,他自己闯地祸依然要自己来面对,而她除了是麻烦外,什么都做不了,况且她辣文地那个人还在那个不算富裕却温暖的家里等着她。他们地人生不在一条航线上,如果非要在一起,就会碰撞得很惨。

    官小宴不敢抬起眼睛看他。宋惟文是个优雅的人,他不会步步紧逼要她表白内心的感情给他证明,只是他的目光从来没有如此温和聪慧过,明亮得让官小宴不敢靠近。

    “如果身份对等就可以了,是吗?”他似乎不用猜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假思索地问。

    官小宴猛地回过头看着他,他的双目灿若星辰。

    “不,你不能做傻事!”官小宴心里一惊,他不像是那种疯狂的人吧,他会为了跟她在一起放弃他现在所有东西吗?不可以,当然不可以。

    “我送你回家吧。”宋惟文淡淡地说了一句,开动了车子。一时间那个话题竟好像被搁置了起来,一路上官小宴忐忑不安。他不是那么疯狂的人吧,但瞄了好几次宋惟文的俊脸,也没有发现那么冷静沉着会像是要发疯,难道他刚才是在开玩笑呢?也是啊,他只不过是随便说了那么一句,自己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车子开到花园洋房旁边的车道上,官小宴沉默了一下,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拉开车门下了车。

    车窗降下来,宋惟文在里面叫了一声,“小宴。”

    “嗯?”官小宴转过身,终于忍不住跑过去趴在车玻璃上说:“宋总,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就像很多女孩子一样都会崇拜你,可是不代表特别特别想嫁给你。所以你不许做傻事,一定要好好当你的大少,你听到没有啊?”

    正文第205章害怕失去,所以不敢拥有(6)

    宋惟文微微挑着眉毛,眼中漾着一丝晶亮的愉悦,弯起一面嘴角,笑得好邪魅,“我只是想说,上次的那个4码的衣服是我亲自挑给你的,我只是不想让你穿得很xg感而已。”

    于是就这样跟宋惟文分开了,官小宴记得最后他说你上去吧,小心看路,她记得那是他说过最体贴的一句话。不过她记得他的车灯一直是开着的,照着她走到楼梯口的短短的距离,那个时侯她突然泪流满面,可是不能回头,仿佛他和她注定就要这样错过了。其实有的人之间生来就没有交集,却不幸相识了,而且还曾经会错以为能够在一起。原来不要拥有也会这样受伤。

    官小宴走进楼道,听着外面的车发动、轻轻退出去、开走的声音,仿佛带走了所有的感觉。她坐在楼梯上抱着膝盖哭得像一只受伤的小猫。突然发现身上还穿着他的大衣,泪水滴在羊绒的面料上,丝丝的绒毛味道,混着他留在衣服上的气息,很温暖很暧昧。

    突然心很痛,痛到想要死。

    官小宴慢慢站起身,跌跌撞撞地上楼,惊亮了楼道里的声光控灯。她就看见宁逍坐在楼梯的上一段处,颓然惨淡地看着她的眼睛。一身姣好的礼服揉起了褶皱,臂弯挂着她的那件白色的大衣,双手搭在膝盖上,冻得通红。

    官小宴惊讶地后退几步,用袖子捂了脸,生怕被他看出来脸上的泪痕。可是全部是徒劳,因为刚才的一切一切,他都在那个黑暗的角落里看得真真切切。

    宁逍默默地站起来,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弯曲久了的膝盖有些疼痛和僵硬。他走下来楼梯来,有些趔趄,来到官小宴面前,满眼的颓然和迷茫。两个人就好像聋哑人一样站了好久,官小宴终于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轻声说:“宁逍,我们……对不起……”

    他竟然绽出一丝笑容,很透明很温软,仿佛从来不曾生过气一样,“在酒会上找不到你,我以为你回家了,就在这里等你。没别的事,就是想把大衣还给你,怕你着凉。”

    他把手里的大衣送到她手里,继续笑得好像夜色中的朗月,明亮无暇,“你早点休息,小宴,我走了。”他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对了,世界顶级模特大赛中国赛区免赛名额的甄选明天就会开始,你要来公司!”

    官小宴看他脚步有些不稳地走向那辆停在黑暗中的车,默默地开走,又消失在另一头的夜色中。终于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快要虚脱了。

    很久不曾生病了,这一次的感冒厉害得突如其来。高烧发到39度,官小宴清醒的时候甚至警觉地回想,没有说什么胡话,把不该说的说出去吧。

    官洁汝端着水杯坐在床--头,除了心疼的表情外,还有一脸疑惑。

    “小宴,你昨晚上为什么哭?”

    ……

    害怕什么来什么,官小宴咬着被子边儿看母亲,她老人家不会一晚上都守着自己吧?说实话官小宴就记着跌跌撞撞地回了家,竟然还十分神勇地洗了个澡,然后怎么到了床--上就不知道了。

    正文第206章害怕失去,所以不敢拥有(7)

    “妈,哪里啊,你是不是听错了?”官小宴充满希望地问。

    官洁汝眼角的周围更深了些,显得有些憔悴,“我守了你一个晚上,你说我会不会听错?小宴,告诉妈妈,你是不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官小宴继续咬被子边儿,摇了摇头。

    官洁汝见问不出来,便把手中的水杯递给她,站起来,身上的睡衣因为过久的保持一个姿势有了褶皱。她叹了口气,缓缓说:“小宴,在感情的事情上,妈妈虽然不能劝阻你什么,但一定要告诫你,有些人不能爱,有些人的感情不能相信。”

    官小宴点点头,眼眶微微有些湿润,她这哪里是告诫,明明就是在现身说法。她爱上了展志清那个不该爱的人,相信了他的感情,还跟他结了婚。有了女儿,结果最后形只影单,这是一个女人最大地悲苦。官洁汝从小就在对官小宴进行着这样的教育,没有希望的感情是幸福的最大敌人,一定要坚决地拒之门外。小说网官小宴对此耳熟能详。

    想起展志清,就想起来昨晚上展志清给她的那个信封,就到处用目光找自己地包包。官洁汝误会了,看了眼官小宴身上的睡衣,虎着脸说:“昨晚发了那么高的烧,还去洗澡,洗完还要把那晚礼服和大衣往身上穿,是我给你换上了睡衣。那三件衣服我挂起来了。那件男式大衣是谁的?”

    ……

    “哦,是一个同事的,看我穿得少,就借给我穿了。”

    官洁汝十分不相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官小宴很郁闷,幸亏面前的人是她最信任的老妈,不然发生那么的事,一定要成为她一辈子地阴影,话说烧糊涂了怎么跟喝醉酒一样。看着被子边儿上淡淡已经干了的泪痕,心里突然涌上一阵酸楚。昨夜里的那几幕历历在目。

    官洁汝的手机响了几声,是来短信息了。她起身去看,顺手将一件外衣披在官小宴的肩上。温暖瞬时覆盖了肩头,突然让她又想起昨夜里的感觉。不知道宋惟文飞走了没有;今天没有去公司,不知道宁逍怎么样……可是为什么要同时想两个人?好端端的生活,为什么突然如此奇怪。

    其实官小宴比官洁汝想得要聪明,她很犀利地就看了出来谁是不该爱的人,谁的感情是不该接受的。而且很警惕地保持了距离,可到头来依然觉得酸楚,难道幸福地敌人遍地都是,不留神就会难过?

    看着官洁汝又走回来。官小宴溜进被子里,害怕她再询问自己,便说:“妈妈,我再睡一会儿,你也歇歇去吧。”

    官洁汝点点头,将手放在官小宴额头上。缓了一口气。“烧退了些了。也不知水月师太怎么了,突然发这么奇怪的短信息给我。我怎么都有点不放

    啊?官小宴从被子中伸出手接过来一看,黑色的屏幕上只有几行字:师太没有受伤,只是生了病,广济庵里一切安好,万勿担心。显示的名字是:水月。

    正文第207章害怕失去,所以不敢拥有(8)

    “水月师太病了?”

    官洁汝犹豫了片刻,又摸了摸官小宴地额头,官小宴知道她的想法,便钻出被子披上衣服笑着说:“妈妈,要不你上清凉山上看看她吧,我已经好了。”

    官洁汝犹豫地看着她。

    “真的,你去吧,妈妈。”官小宴跳下床表现得生龙活虎一般,把官洁汝往卧室外面推。官洁汝势拿了大衣,回头嘱咐了一句,“小宴,我留了饭在锅里,我下午就回来。”

    “嗯,知道了,妈妈路上小

    官小宴与官洁汝的关系就像所有的母女关系一样,亲密无间,却又有着不可逾越的隔阂,甚至有时候官小宴在官洁汝犀利的目光下想要逃离。所以这个时侯水月师太病的真是时候,虽然她守了自己一个晚上,就将她老人家这样扫地出门有些不忍。

    官洁汝匆匆出门,官小宴松了一口气。她实在是不晓得在母亲欲说还休地目光下,如何跟她解释自己感情的事情,她自己都还没有理清楚呢。

    一个人不想吃东西,官小宴拉开衣柜想取一套干净衣服换上,却看见宋惟文的那件大衣静静地挂在里面,跟自己的白色大衣并肩挂着,竟有一种好奇怪的感觉,好像两个人,并肩走在街头,很亲密的样子,不用顾忌别人地目光……

    她匆匆取出一件休闲地毛衣一条洗得发了白的牛仔裤,关上了衣柜门,好像要把一种回忆关在里面一样。

    笃笃地敲门声,官小宴奇怪地走过去,难道妈妈忘记带东西了?不对,她应该是有钥匙的。

    趴在猫眼上往外望,竟然是一个陌生的大哥,手里捧着一大把鲜花,是火红的天堂鸟。汗,这是谁啊,官小宴趴在门上使劲地想,不认识这样一位追求者啊,上来就这么热情地送花,而且还穿着蓝色的工作服,胸前印着:百汇鲜花公司。

    呃……

    官小宴开了门。那位小哥很礼貌地笑着说:“请问是不是官小宴小姐?”

    “对啊,我没有买花。”

    “这是一位先生买给你的,请在这上面签个字,谢谢!”

    那小哥走了。官小宴关上门,将那捧鲜花抱回卧室。一张卡片掉下来,落在官小宴地桌子上。翻开,上面用钢笔小楷写着一行字:养在水中可以开放更长时间。

    晕倒,有给人送花写贺词用养花说明的吗?上面没有署名,看了半天字迹很潇洒俊逸,但也很陌生,还是不知道是谁送的。官小宴找了一只玻璃花瓶,装上水将花养了起来。

    生病无聊。就坐在床--上盯着这捧火红的花发呆,那花冠真的好想鸟头一般,鲜活得振翅欲飞,真难以想象这么美地花会枯萎。

    官小宴垂下头,又想到宋惟文,似乎没有办法不想起他。

    官小宴咬了咬牙下楼来,敲了楼下小伙的门,他貌似正在玩游戏,满屋子的方便面的味道,一见官小宴很殷勤……………………………………………………………………

    正文第208章害怕失去,所以不敢拥有(9)

    “宴姐。有什么吩咐?”

    官小宴对这个称呼相当汗。

    “这个……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说:“他们都叫我小灯。”

    “小灯,”官小宴顿了一下,问。“你买了今天的报纸吗?”

    小灯露出一丝了然的笑,迅速跑回屋里拿了一份报纸递到官小宴手上,“买了的。”

    官小宴急忙翻找,可是报纸太厚,小灯就帮着她三两下找到了一版塞进她手里,上面果然用大幅标题写着:宋氏国际继承人宋惟文单方面解除婚约激起平地惊雷!下面是宋惟文的大幅照片,很潇洒很儒雅很光彩夺目,不过旁边配着展嫣然地照片。竟然也很漂亮动人。下面相关报道很多,基本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那种吧标题:金童玉女为何缘尽发人深思?斩断的是婚约还是金钱合同?宋展关系将何去何从?天妒红颜——金钱与美貌的化身偏偏与爱情无缘——嫣然专辑。

    汗,金钱与美貌的化身,官小宴看了眼那专辑,就不想再读下去了,可是下面一行字又吸引了她的眼睛:幕后小三大追击!

    小三?这些记者这么快就找到了小三?官小宴往下看。竟然全部都是业界当红的女星。影视歌模特界全有,自己当然也不会幸免。被挂在榜上,但看样子还是被排到了老后面。官小宴忍不住笑了,这哪里是小三排名啊,明明就是女星的排名么。

    笑了半天又笑不出来了,突然觉得宋惟文好强大,竟然有这么多当红的女星做他的小三,而且在这么多人地排名中,自己仅仅被排到了20多位,人家的照片都用大幅,自己的照片才一点点,还是走台时候的全身照,看不清脸,反正是很傻。这个时侯突然觉得离宋惟文好远。以前总觉得他高高在上,很欠揍地那种凛然和骄傲,可没有比此刻更觉得他遥不可及的了……

    官小宴在发呆,小灯看着她,便笑着说:“刀哥说大少一早就飞走了,说这些谣言对他没什么影响,总裁也没有发脾气,叫您放心。”

    放心?官小宴心口不一地自嘲说:“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心里想起了那个凶恶的老总裁,对呀,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他不会又对他家法处置吗?竟然没发脾气吗?

    “刀哥还叫我一早就出去买了报纸,预备着你要看呢,原来刀哥想得真周到。”小灯呵呵笑着说。

    官小宴这下浑身不自在了,原来她关心的事情都在别人的监视下,原来他们都以为自己与宋惟文之间有某种关系,其实他们都善良地错了。

    官小宴颓然转过身拉紧衣服,寞然一笑,“报纸送给我好吗?替我谢谢阿刀。“嗯,刀哥上了清凉山,他回来我就好复命了!”

    官小宴猛地转回身,看着小灯那单纯的毫不设防地脸,瞪大了眼睛……………

    ……………………………………………

    正文第209章他们不会乱说的(1)

    “阿刀上了清凉山?什么时候的事情?”官小宴紧张地问。

    小灯一脸糊涂相,“大清早啊,宴姐你要是找他有事,他办完事就回来了。”

    官小宴才又想起那条奇怪的手机短信,明明就是有问题,而且越想越像是一条求救的信息,水月师太一定受了伤,受到了威胁,使人偷偷发了那条信息。可当时竟浑然不觉,还让老妈又上山去了。阿刀他们是干什么的,官小宴是再清楚不过了。对自己客客气气还不是因为宋惟文的关系,以前跟自己逼债时的那副凶神恶煞的嘴脸,回想来都会汗毛倒竖。

    官小宴已经如坐针毡,他不是说了要自己带他去的吗?怎么说话不算数?这群流氓定然做不出什么文明的事来。

    “快跟我上清凉山!”官小宴柳眉倒竖,一生气就大声嚷嚷,小灯吓了一跳。

    不由分说地被官小宴拉到街上,拦了一辆计程车,朝广济庵的方向奔去。小灯小声说:“宴姐,刀哥让我在家里守着你,如果他知道我擅离职守了,一定要把我大卸八块的。”

    官小宴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说:“如果我妈妈和水月师太有什么事,我把你大卸九块!”

    计程车司机还转过头来看了眼他们,心想这年头女流氓真彪悍!

    小灯不敢说话了,一路看着前面,看表情十分紧张。官小宴也郁闷这么纯洁一孩子,怎么就被他们抓去入了帮派当了流氓呢?这种情形要是收起保护费来,说不定还不如她官小宴有魄力呢。.

    计程车一路驶到广济庵门下面的台阶旁,官小宴付了车费,拉着小灯下了车。抓着他的衣领。就急匆匆地上台阶。小灯有些难堪地说:“宴姐,你这样好像绑架我一样哦!”

    官小宴一看,其实小灯比自己高出了半个头,身材也比较结实,还有一点点小帅,除了一脸迷糊地表情,实在看不出哪里有被她绑架的潜质。

    可是官小宴偏偏是不拘一格的那种人,心里又着急。就斜了他一眼说:“绑架你怎么样?走!”

    这样提着小灯的衣领上了台阶来。

    奇怪的是,广济庵从外面看起来,跟平时没有什么两样。青砖黄瓦,静谧而安详,里面还有隐隐地银罄敲击的声音,官小宴看了小灯一眼,他依然很无辜,甚至还配合着官小宴抓他衣领的动作,微微曲了膝盖,叫官小宴哭笑不得。

    推开庵门。偌大的寺院很干净,墙角有一些干净的积雪未化掉,香客们点燃的香火还升着娓娓的白烟。官小宴快步朝大殿走过去,里面没有人。连平日应该坐在佛像侧值班的领班尼姑也不见,必定有事。

    退出来,官小宴揪着小灯地衣领往后院水月师太的住所走去,一般母亲来了都会在那里跟她聊天,却不料穿过两间大殿中间窄窄的过道时,被突然冲上来的人影捂住了嘴巴。

    “唔唔唔……”官小宴手脚乱挥,慌乱之中竟然看见小灯的嘴巴也被捂住,两人一齐被拖进了后院一座偏殿。巧的是。广济庵里所有的尼姑和母亲,都在那边的蒲团上打坐。

    正文第210章他们不会乱说的(2)

    “小宴!”官洁汝失声叫道,刚想站起来,却被一个男人推到。随即官小宴就被推过去跌坐在母亲身边。官洁汝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像是母鸡把幼仔保护在翅膀之下一般。

    官小宴倒吸一口凉气,那偏殿的门口站了一溜带了黑头套的男人。穿着紧身夜行衣。每人手里都端着一把冲锋枪——不论那枪是真地假的,可是这装扮也太像半岛电视台里播放的恐怖分子了吧。

    尼姑们发出一阵低声的哄吵。水月师太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怎么也跟你母亲似地,跑上山来了?是我害了你们,阿弥陀佛!”

    “师太,你别阿弥陀佛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官小宴皱着眉头问。

    结果嘭嘭嘭走过来一个武装男,推了官小宴一把,凶恶地命令道:“别说话!”说完还用黑黝黝的枪口对着官小宴,官洁汝马上就把官小宴掩在身后,用自己的身体对着枪口。官小宴怒目看向小灯,不明白自己明明带了个人质上来,怎么连人质也被他们看押起来了?这不是黑吃黑吗?难道这不是阿刀干的,另有其人?

    小灯比她还要迷茫,直摇头,只是脸上除了没有惯常被人用武器逼迫下的恐惧外,看起来一切都跟那群瑟瑟发抖的小尼姑没什么区别。()

    太人品了!自投罗网,又是自投罗网!

    官小宴跟母亲和众尼姑枯坐在偏殿里,听得银罄的声音,外面竟然还有香客来上香。不过除了上香外,就被挡在了前院,根本进不来后院。这座偏殿后面似乎有细微的敲击声,仿佛有一些人在翻找什么。官小宴仔细辨认了一下,终于想起来这座偏殿后面,不就是男尼姑黎昱做饭和平日睡觉地地方吗?因为他是男人,所以师太不准他进里院来,也不允许小尼姑们到那个院子中去。他要是藏了东西,必定在那个地方。

    官小宴看了一眼半岛武装男们,定了定心神,如果没有错,他们是来找那样东西的。她心里疾速想办法。隐约听得后面的敲击声停了,然后有人低低惊呼,官小宴往前挪了挪身子。天无绝人之路,有人脚步噌噌地跑出去,一会儿就传来阿刀的声音,是一种压低了的但难掩的兴奋,“东西找到了?快走!”

    官小宴噌地站起来往外跑,趁着临近地武装男不注意,迎面给了他一拳,并趁另一个武装男扑上来地时候,看准他的下身狠狠一脚,报销掉!连奔带跳跑出了偏殿。原来宝没押错,喽还是原来地喽,只不过换了马甲,明着打不行,但来偷袭,她这个曾经的散打冠军还是有一二分胜算的。

    “阿刀!”

    阿刀正在几个人的带领下往后面走,冷不防从偏殿里蹿出一个人影,,冲着自己挥着拳头疾速移动过来,随即手一抬,打中了不明物体的肩膀,她身子一歪就摔在旁边的积雪中。偏殿里面充满了女人的惊呼,还有男人的训斥声连带一个卑微的呻吟。

    正文第211章他们不会乱说的(3)

    “宴……宴姐?”阿刀这才看清了官小宴,慌忙过去把她扶起来,看了眼偏殿,压低声音说:“你怎么还是来了?”

    “阿刀你个猪头,你要干什么?这是犯罪你知道吗?”官小宴怒目圆瞪,“你想把我妈妈和水月师太怎么样?”

    阿刀露出一丝本职业的微笑,有点狰狞,“嘿嘿,宴姐,您别这么说,我们都是舔刀刃干事业的,最怕听那两个字了。”他顿了顿,把官小宴拉起来,压低声音说:“我大哥一会儿就来,您这尊大佛我担待不了,您有话跟他说吧。”

    “你!”官小宴被人连请带拽地弄到了偏殿后面的厨房小院儿,这个地方她来过几次,都是为了调戏男尼姑,可是如今故地重游,竟然情景如此不同。

    等了没多久,小院门外一阵马蚤动,看守的武装男们就向两边退开了。官小宴看向那里,静静地注视,直到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身影在几个精干的多的随从簇拥下走了进来,一看见官小宴,愣了一下,随即浮上一层浅浅的笑意,但藏着更深的,有一丝喜色,还有一丝无奈。

    “想见你的时候,哪里都找不到,不想你来的时候,却偏偏撞见了。”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身上有一股烟草的香气,隐隐扑鼻而来,他跟那些小白脸儿们不一样,是不用古龙水的,除了这烟草味道,还有一股属于男人的身体散发的气息。他看着她的脸,“怎么,看到我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打?”

    官小宴别过脸,“我是拿不准该叫你亨利先生还是叫你顾大哥。”

    “哈哈哈!”顾卫南爽朗地一笑,看了看左右,“这个地方,就叫我大哥好了。”

    官小宴垂下眼睛,心里很不高兴,但不敢表现出来,只是讷讷地说:“我妈妈和师太她们还在你手里呢,求你不要伤害她们。”说着看了一眼阿刀,阿刀正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表情终于轻松了不少,仿佛终于把官小宴这个半路杀出的烫手山芋推给了老大。顾卫南对着他身边的那些武装男皱了皱眉头,“怎么都搞成这个样子?太夸张了。”

    阿刀笑嘻嘻地说:“大哥,这就是上次抢的那批货啊,费了老鼻子的劲弄了来,让兄弟们过过瘾,只是里面没装子弹而已。”

    顾卫南皱皱眉头,这就是阿刀的逻辑,就算没有实际杀伤力也要装装门面,做久了街头的小混混,每天只与无辜的平民为难,却不明白真正的斗争需要韬晦。他挥挥手,“收起来吧,以后不可以。”便对官小宴说:“来吧,大哥给你看一样东西。”

    阿刀不明所以地点头遵命。官小宴尽管心里郁闷,但还是点点头,这个时侯最好给他面子,他毕竟是真正的黑社会。

    顾卫南的随从穿着很简单,只是一身黑色的西服,带着墨镜,看起来很干练,与阿刀的武装分子大不相同。官小宴突然感觉顾卫南很有力量的手托住她的后背,接下来她便轻而易举地走进了那间小屋,好像浑身多了许多力量。官小宴心里很恐怖,觉得好像被劫持了一般。

    正文第212章他们不会乱说的(4)

    屋内陈设极尽简陋,只有一盘小炕,上面铺了一张半旧的席子,席子上放了一只小木匣,里面填满了稻草。顾卫南身边只跟了两个随从,上前将那只匣子里捧了过来,惊喜地说:“大哥,你看!”

    官小宴刚才还怀疑这个黑社会要把自己劫持进来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个时侯完全被匣子中的东西所吸引,竟然是一握异常漂亮的宝石,好几样颜色、如同指肚般大小,就算埋没在稻草间也丝毫不掩其华,简直是熠熠生辉。

    “小宴,你看。”顾卫南低声说,声音中压抑着兴奋。

    “这,这些是真的吗?”傻瓜都能看出来这是钻石,但话说一般官小宴能够见到的钻石都是在珠宝店的玻璃里面按分来记重量的,豆粒大小都已经价格不菲,而且旁边还机关重重。这些钻石每一个都可以用克拉来算了吧,竟然都放在稻草里,很难不想象成山寨的。

    顾卫南点点头。

    汗!官小宴又认真地看了一遍那些东西,她对钻石没研究,但知道越纯净的越有价值。这么说这些东西足足可以价值连城到换取他们任何一个人的性命。

    “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