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攻略:天价少奶奶第19部分阅读
副想从她脸上看到艳羡或者嫉妒的表情。
“真是人模狗样啊,啧啧,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看。”岳小乖不住往官小宴身上打量,她不会看不出这件礼服的名贵,而且她对官小宴在业界的成就应该了如指掌。
官小宴溜了她一眼,全然不在乎地说:“小乖姑姑,你什么时候都会念成语了?我记得你以前连英文26个字母都背不全呢。”
宁逍有些纳闷地看着这三个人,他之前隐约知道官小宴的身世,但初见这一场景,才明白她的处境。他不说话,静静地站在官小宴身边,看着展志清和岳小乖。
岳小乖马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对官小宴的反羞辱不以为然,因为她要说更重要的事情。
“怎么,看到嫣然这么幸福,很吃醋是不是?呵呵!”
展志清听到这话明显皱起眉头。动了动手臂,还未及说话,岳小乖又把声音拔高了一个音调,咯咯笑着说:“志清啊,你可不要轻看你的那位女婿。很多不三不四的女人都想勾引他呢,可是也不想想那样地才貌地位,是什么死瓜滥菜的种子都能高攀的上的?啊哈哈哈……”
这下展志清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嘴角抽搐了一下却不好说话,因为周围的人们此刻看到这副情形,都借着路过七七八八地过来偷听了。这么有趣地相遇,精彩内容当然不能错过,而且一上来就听见岳小乖这么经典的论断。真是不虚此行。
宁逍这会儿好笑地看着展志清青绿的脸,堂堂一个董事长,怎么会这样丢人。
官小宴顾不得生气了,嘴角一咧就笑了出来,“啊哈哈,小乖姑姑你真是太有才了,啊哈哈哈……”直笑得前仰后合,把本来准备华丽丽赢得本场胜利的岳小乖笑了个莫名其妙,双眉一凛,露出凶相。厉声问:“你傻了?笑什么?”
官小宴好不容易停下笑来,拉了拉肩上的纱,整了整仪容,才认真地说:“这样推测的话你生的那个女儿该不是展总的了?是跟哪个野男人生地哇?”说完还是一副神秘的表情。
“你胡说——”岳小乖一听就气坏了。指着官小宴的鼻子,“你这个野丫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明明是你自己说的呀。”官小宴一脸无辜,“虽然我不承认这个人是我父亲,但事实上还是有我不喜欢承认的血缘关系的,但你的女儿既然跟我这个下三滥的后代不一样,那她是哪个高贵的血统啊?能不能解释下?”
正文第192章对不起,其实一点也不好笑(2)
宁逍垂下眼睑举起手里的红酒啜饮了一小口,掩饰住笑容。旁边地围观者也七七八八地喝酒、交谈、眼睛乱瞟以减缓想笑的冲动,今天这热闹看得真是太值得了。宋惟文在远远的地方看到这边,目光冰冷,展嫣然在他身边不知是不是应该过来,显得不知所措。
“你,你胡说八道!志清。你看看你这个野丫头。跟那个女人一个样子,简直是岂有此理。这,这简直……”岳小乖第一场便宜没占到,又见周围的人都在忍俊不禁,顿时觉得丢了面子,却又舍不得丢开战场、放弃欺负官小宴地机会,只好改变了战术。她靠在展志清身上,呼吸急促,头晕目眩,博取同情。“志清,你看着她这么欺负我们都不管吗?”
官小宴看见展志清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心知道他是如坐针毡,恨不能早点脱离这个尴尬的境地,可被岳小乖拖着走不得,又不能强行离开,更会落下笑柄,实在是进退两难。这一下更是来劲了,眉飞色舞地说“你说这话就不对了,我当然是跟我妈妈一个样子,难道你的女儿不像你,还能像什么野男人吗?啊哈哈!”说完叫住借口送酒过来看热闹的侍者,把空酒杯放在他的托盘里……。
宁逍有点看不下去,忍住笑轻轻捏了捏官小宴的手指,示意她见好就收,可官小宴这会儿玩得兴高采烈,哪里肯收,她一定要借着岳小乖打开的这个战场再接再厉,夺取全面胜利。
“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岳小乖口不择言,指着官小宴鼻子地那只红指甲使劲颤抖。
官小宴不理会宁逍的劝诫,瞪大眼睛,“明明是你自己说的呀。不过要洗刷这种嫌疑也很容易,你叫这位老头去跟你的宝贝儿女做个dna检查,再把检查结果贴在街上,向全世界证明一下不就行了?撕烂我的嘴有什么用?是吧,小乖姑姑!”官小宴的目光前所未有地恶毒,狠狠地盯着岳小乖青白地脸,无情地侮辱着展志清现在地家庭。
“婉然!”展志清终于发怒了,“你太过分了!”他有些老迈的眼中射出精厉地光,是一种忍无可忍的愤怒。岳小乖终于等到了他出手的一刻,松了口气安然地站在一边,做出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围观的人们兴趣更浓了,如果有人有针孔摄像机,估计都要偷□□下来回去灌成碟出售,就起名字叫《总裁和他两个老婆不得不说的故事》。
官小宴冷冷看向他,她知道他会生气,但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将怒火泼洒在自己这里。明明是岳小乖先挑衅的,但是按照他的这个逻辑就是岳小乖可以欺负官小宴,官小宴不能反抗(虽然反抗得有些二百五)。如果说跟岳小乖说那些不着调的话,就是为了让她抓狂,就像猫逗老鼠一般游戏的话,展志清的发怒对于早已不认为他是父亲的官小宴来说,依然是一种伤害,一种从小到大都不能释怀的伤害。官小宴眼里噙着泪水,咬牙切齿地说:“过分的是你,只是我应该早就想到是你的卑鄙成就了这一切!”
正文第193章对不起,其实一点也不好笑(3)
“你……”展志清说不出话来,盯着官小宴恨到及至的眼睛,突然有些害怕,那完全不是一个女儿该有的目光,而仿佛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下一秒就会刻骨嗜血的仇人。
官小宴挤开众人离去,宁逍便要去追官小宴。展嫣然正好挤过来,惊讶地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岳小乖就指着官小宴的背影无比得意地说:“她没头没脸地想跟你抢jackn,被你爸爸骂走了。乖女儿你放心,你才是宋氏家族的儿媳妇,谁都抢不走。”
宁逍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匪夷所思地看着岳小乖,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自说自话的能力非常之强大,从始至终就在给自己编故事,然后推论出自己胜利的可笑结局。便调转回来绽起一脸略微讽刺的笑容,“楚太太,您是不是有些太能幻想了?”
岳小乖俨然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娇蛮傲慢,刚才就一直看到这个男人跟官小宴站在一起,对他们一脸讽刺的表情,这个时侯正好拿他开刀,叫他们全部铩羽而归。便扬起头拉长声音问:“你是什么东西?”
宁逍眯起眼睛,不客气地说:“我是什么东西对您来讲并不重要,只是你口口声声地把宋大少塞给小宴和这位女孩这一对姐妹,让她们来争抢,是为了让人看笑话吗?”岳小乖刚要反驳,宁逍抬起右手优雅地摇摇手指,脸上露出一抹邪魅,“据我所知小宴的高贵和矜持,是需要别人来用心追求的,跟人抢男人这种情况估计一辈子不会发生。况且我一直站在她身边,您怎么可以故意忽略掉?”
周围的众人终于哗然,发出了今晚第一次名正言顺的惊呼,原来官小宴和宁逍真的有一腿啊!宁逍环视了一圈四周,众人马上禁了声,此时的宁逍不仅仅邪魅,还有一种奇怪的气势,叫人望而生畏,毕竟他现在是宋氏国际的高层,据说与老总裁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有小道消息说他们之间有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才使得他能在一夜之间青云直上。所以不管一个人的行为和处境多么令人生厌,但他的强大往往是不能被忽视掉的。岳小乖可能不了解业内发生的这一切,但展志清和周围的人是知道的。
宁逍最后看了展志清一眼,转身离去,丢下一团人才开始起劲地议论起来。今晚的闹剧真精彩啊,而闹剧的主角之一展志清终于忍无可忍地溜出人群,掏出一支雪茄想找个地方抽一支。
“有没有看到官小姐?”
“不好意思,没有啊……”
“谢谢……有没有看到官小姐?”
“刚刚还看见的……”
“谢谢……有没有……”
“没有看见官小姐,不好意思啊,宁总!”
宁逍心里奇怪刚刚还看到她气呼呼的背影,怎么就跟岳小乖说了几句话,人就不见了?找遍了整个大厅也没有见到人影,而其实与他一起找的,还有宋惟文。宁逍心里浮上一股难以遏制的醋意,正巧宋惟文也一瞥间看到了他,目光里全是不善。
正文第194章对不起,其实一点也不好笑(4)
空旷的楼道里回响着一阵叮叮咚咚的打击声,跟敲快板儿似的。餐间的保安循声而来,看到官小宴坐在楼梯上,手里拿着高跟鞋使劲地在铁栏杆上敲,一边敲一边跟着节奏念:“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养不教,父之过,死男人,重女色,抛贤妻,近妖孽,既自私、又懦弱、无是非、遭天谴,天做孽,犹可生,自作孽,不可活……”
保安汗了一下,这不是刚刚在大厅里吵架的展志清前妻的女儿吗?骂人真有水平,一个脏字都没有,还一套一套的。展志清被自己的女儿这样骂,也真是倒了霉了。便上前了几步,恭敬地叫:“官小姐,您怎么在这里呀,要是累了就到贵宾室休息一会儿吧,这里冷。”
官小宴扭头看了看他。没好气地说:“不去,就在这里待会儿。”
小保安刚才目睹了她彪悍的风采,知道请不动她,说不定再多说几句话还会要被她骂上几句,划不来。于是也就不管她,退了出去,只留心把门支开一条缝,对下面的官小宴喊:“官小姐,我把门留了,您回头想进来时一拉就成了。”
“知道了!”官小宴不耐烦地答应。那小保安吐了吐舌头离开了。
官小宴敲了半天高跟鞋,累了,坐在楼梯上休息。这里远离大厅地喧闹。一下子变得静悄悄的,她就默默地发呆,怎么都想不通岳小乖那个女人有什么地方好,怎么就能让展志清鬼使神差地把母亲抛弃掉,跟她生活在一起。要是每天被这么折腾上一回,想不早死都难!
正想得咬牙切齿,突然听见上面有人训斥道:“你们怎么回事,楼梯的门大开着,都不怕丢东西?”
另一个声音委屈地说:“队长,我刚才还检查过的。是锁上了的啊!”
砰——一声巨响,然后锁扣咔哒一声,外面地喧闹声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啊?喂喂!”官小宴这才站起来,跑上楼梯去拧锁子。果然锁实了。汗!这里的保安也太负责任了吧!官小宴赶快拍打门喊叫:“喂,有没有人?快来开开门,里面还有人啊——”结果无济于事,外面估计完全听不见。天杀的宋氏国际总部,没事花那么多钱把门买这么隔音做什么啊!
官小宴这才晕了,楼梯里十分阴冷,刚才满肚子气坐在这里不觉得冷,可这时候觉得背后冷风呼呼地灌。十六k都是顺着楼梯下面卷上来的。她还穿着露背的晚装,这东西虽然名贵,可是中看不中用,。
喊了半天也不见人来,官小宴裹了裹那条薄如蝉翼的披肩,抽着鼻子往楼梯下面望去。一阵冷风卷上来。让她打了个寒战。下面好像是通外面的,估计还能找回去大厅的路呢。官小宴就顺着楼梯往下走。空气越来越冷。大概走了两层楼地距离,拐过一个黑漆漆的走廊,就闻到了橡皮和汽油的味道,竟然来到了宋氏国际的地下停车场。
正文第195章对不起,其实一点也不好笑(5)
官小宴松了一口气,这就好办了,顺着出口出去就能找到重回大厅的路了。结果刚刚走到出口处,看见了一辆熟悉的奥迪a8车停在不远处,她想起来上次就是坐着这辆车去了展志清和岳小乖的家,没错,化成灰都认得!
门口的保安发现里面有人,匆匆跑过来,又看见官小宴身上价格不菲的礼服,便殷勤地问:“小姐,有需要帮助的吗?”
官小宴认出来他就是拦住宁逍地那个小保安,还挺势利,但他当时估计没有看到车里的自己。官小宴笑笑,很平静地问:“有锥子吗?借我使使。”
“哦!”小保安跑回岗位里找了几分钟,真的捧着一把锥子出来了,递给官小宴,还纳闷地问:“小姐您要这个干什么?需要我帮助吗?”
官小宴坏笑了一下,一把拿过锥子说:“不用,你别过来就行!”说完走到展志清的车前,把锥子尖利地头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了前车胎。当小保安意识到她的企图时已经晚了,官小宴已经拔出了锥子,哧——一声前胎发出巨大的跑气声。
小保安吓坏了,赶快扑过去阻止官小宴,可说时迟,那时快,官小宴又以神仙一般的速度将锥子了后胎中,然后使劲拔出来,绽起一片无耻的笑容。
“小姐,你,你这是……干嘛?”小保安郁闷了,怎么也想不通这样一个长得如花似玉打扮得端庄典雅,甚至比大部分来参加酒会的女人都好看的女孩,怎么上来就干这种流氓才干地事情呢?而且她脸上露出的大快人心的笑容是他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的,这,这不是打扮成上流社会人士的恐怖分子就是神经错乱出了毛病。
“啊哈哈,没事没事,坐久了运动运动!”官小宴拍掉手里的灰尘,把锥子还给了小保安,“喏,谢谢你啊!”
“呃……谢……个屁!”小保安发怒了,狠狠地对官小宴说:“你不许走,留在这里别动!”说完还拍拍腰间地电警棍,就要回到值班岗里打电话,却迎头撞上了一个人。
“怎么走路地,那么不留神,不许动……呃,宋大少,你怎……怎么来了?”小保安才看清眼前的人,吓得后退了好几步,陪起笑脸恢复了神色,“您来取车?我给您开灯,请稍等!”
“不用了,我不取车。”宋惟文说,然后看着官小宴笑道:“我来接这位小姐,你回去工作吧!”
小保安诧异地看了一眼官小宴,顿时点点头,心想:我说呢这么牛叉,原来是我们大少地朋友。“可是这车……”他指着展志清的那辆轮胎跑了气的车,愁眉苦脸地问。
“帮展总联系修理专员,修理费用记在我账上就好了。”
“是,谢谢宋总!”小保安总算松了一口气,有领导发话这事就好办了,有钱真好,想扎轮胎就扎轮胎,想修轮胎就休轮胎;赶明儿咱有了钱,也买两个轮胎,扎一个修一个,好好过个富人的瘾。
正文第196章对不起,其实一点也不好笑(6)
宋惟文款步走到官小宴身边,看了她一会儿,低下头用拳头凑近嘴巴,咳嗽了两声。“讨厌,不许笑。”官小宴有些郁闷,本来觉得很爽快的一件事情,可为什么现在的感觉这么呢?
“没笑啊……呵呵……对不起,其实一点也不好笑,呵呵……”
“……”官小宴黑着脸看他,讨厌的男人,打扮得那么风华绝代却跑来笑别人,便把披肩裹了裹,不高兴地说:“我要回去取大衣了,你自己站在这里笑吧……”
“我专门出来找你,你却这么不领情?真是岂有此理!”宋惟文的声音低低的,还有一种魅惑的气息。官小宴回头,浑身被冻成冰凉,也不晓得是不是因为他的话,打了个寒战,“吹牛,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看这个就知道了的。”宋惟文突然指着车库入口的一个监控器,官小宴顺着他的指示看去,哼,这家伙真的是用摄像头找到自己的?突然想起了跟岳小乖吵架的事情,不高兴的喃喃道:“找我做什么?”
宋惟文笑笑,“为了我而来,要是走丢了怎么行?”
官小宴抬起头,刚想说点什么,突然看见那个监视器上面,展志清正乘坐电梯里出来,一边从烟盒里夹出一只修剪整齐的雪茄。
“啊,他要到车库来?”官小宴就跟一个做了坏事的孩子一样,顿时慌了神,也顾不得冷了,溜过宋惟文身边就要往外跑。“跑哪里去?”宋惟文抓住她冰凉的手臂,“没等你跑出去他就出来了。”说着还是一副忍俊不禁的笑容,好像看见了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
“那怎么办?”官小宴忘了刚才她是多么勇敢地泄愤了,那只黑色的奥迪车还歪了身子在那里控诉她的恶行。
宋惟文掏出一只车钥匙按了一下,不远处的银白色跑车亮了一下灯,他拉着她飞快地跑过去,拉开车门跳上去。
“顶棚,顶棚!”官小宴惊慌地叫。
“好,好!”宋惟文也跟着她一同笑闹,以最快的速度把顶棚收起来。对面电梯哗地打开了,展志清走出来,将雪茄放进口中,却突然咳嗽了几声,只得把雪茄拿下来,沉沉地喘了口气,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哇,吓死了,嘻嘻!”官小宴藏在黑暗暗的车里面,从玻璃窗往外看,一面拍着胸口,一脸窃喜的猥琐模样。宋惟文侧脸看看她孩子一般的淘气,露出一丝坏笑,将玻璃窗按下来,朝着那边叫:“展总,出了什么事?”
官小宴在他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低声吼道:“你疯了!”
宋惟文哪里理她,继续把车窗按得更低一些问:“展总,车坏了吗?”
展志清回过头来,保持着很好的修养但却无奈,微微有些惊讶,“惟文,你在这。”
官小宴吓得赶快猫着腰蹲到车座前面,宋惟文垂着眼睛看了她一眼,忍住笑,点点头,“是,我在这,看到您的车出了问题,已经替您报修了。”
正文第197章对不起,其实一点也不好笑(7)
官小宴在下面掐他腿上的肉,可这家伙肌肉竟然这么结实,连掐都掐不起来。不敢直起腰,又不敢出声,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早知道刚才一溜烟跑出去,以她的逃跑速度应该能在展志清出电梯之前消失掉的。完全是他的阴谋,坏人!
宋惟文垂下眼睛看了看官小宴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表情,别过脸来笑了半天,然后又绷住脸,抿了抿嘴唇对展志清说:“展总,您如果有急事,就让我送您吧。”
啊?天杀的男人,亏你能说得出口!官小宴气晕了,脱下高跟鞋在他腿上狠狠砸了几下。宋惟文这才吃疼,虎了眼睛跟她扮了个鬼脸,依然忍住一脸好笑。
展志清有些诧异平时虽然礼节一样不缺但并不热情的宋惟文今天怎么会突然这样反常,竟然提出主动送他。想到女儿跟他的婚事,展志清以往对宋惟文就有些看法的,隐隐觉得他并不满意这门婚事,只是碍于利益和面子一直没有说出来。所以宋惟文主动献殷勤,自然心里是有一些愉快的。便摆起岳父大人的架子,点了点头,还慢慢地踱过来,叫宋惟文在那里等得时间长一些,再长一些……
但这种摆谱最现实地意义就是给某人留出了躲藏的时间。小说网官小宴捶胸顿足地说:“他过来了。他过来了,你竟敢害我……”
宋惟文温柔地看着她,那温柔中隐藏着隐藏着此起彼伏的坏笑,轻声说:“要敢作敢当,起来吧?”
“不!”官小宴狠狠拒绝掉,从两个座位中间的缝哧溜一下就钻进了后面的座位。因为跑车是双开门,后面地空间比较小,所以官小宴虽然个子高。还是蛮瘦的,蜷在下面完全可以不被发现,可就在她慌不择路的时候出事了。两个座椅之间的工具箱将官小宴的礼服裙摆勾住了,她爬得又太用力,呼啦一下就将抹胸扯下来。这一扯还不要紧,里面的文胸因为没有肩带,竟然也跟着礼服被撕了下去。官小宴哎呀叫了一声用手去护骤然间裸露的胸部,上身失去了平衡,一头就栽进了前后座间的空隙,身子搁置在工具箱上。不上不下,吱吱尖叫。
宋惟文也傻眼了。慌忙去搂她地腰,想把她解救下来,可是一抱起来。裙摆还是勾在工具箱上,这样子礼服又往下溜了一寸,那个裸露的面积变得更大了。
“啊啊,不许看!”官小宴一面死命地护住胸部,一面使劲扭动身体,生怕被宋惟文看了去。结果适得其反,越是扭动,那天杀的礼服越是掉得厉害。宋惟文赶快转过脸。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将裙摆解了套。
“呜呜呜……讨厌的礼服,谁让你送这个的……呜呜呜……”官小宴一边语无伦次地唠叨,一边费力地往上拉衣服,千万不能叫展志清看到自己与宋惟文这个样子,不然抢展嫣然男朋友的罪名就华丽丽地坐实了。
正文第198章对不起,其实一点也不好笑(8)
宋惟文本意想逗逗官小宴。就算展志清发现了她也在这里。爆车胎的事不承认就行了么,可断然没料到会出这事。他此刻与官小宴一个想法。绝对不能展志清看到,不然官小宴的一世清名就要毁了。可看她笨笨地一边护胸一边穿不上,便闭上眼睛伸手帮她一拉,问题解决了。官小宴也顺势第二次连人带衣服栽到前后车座中间的缝隙中,展志清拉开了车门。
虽然摔得很疼,而且很糗很糗,但官小宴不敢吱声,脸涨得通红,心跳得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使劲贴着前面的椅背,看着宋惟文地侧脸。
展志清坐进来,椅子往后撑了撑,官小宴的处境更加压迫。宋惟文惊魂未定地冲展志清颔首微笑,用余光瞄了一眼官小宴,发现她完好,才发动了车子。
官小宴在后扯座啃椅子,真想把展志清咬上几口,再把宋惟文一个左勾拳右勾拳打到火星上去。结果这对翁婿完全不管官小宴的愤怒,竟然还悠然自得地聊天。
“惟文,这一次去法国准备如何发展海外业务?”展志清扭头问,明显是为了找话题。
宋惟文礼貌地回答,“我的意思是不寻求合作,独自开发市场。”
“哦?”展志清很感兴趣,“年轻人,有魄力!可是独自开发市场谈何容易,可见令尊对你地赏识很不一般。”
宋惟文谦虚地摇摇头,又问:“展总的海外扩展计划什么时候实施呢?”
“哈哈!”展志清笑了几声,却没有笑意,“我连国内的生意都顾不过来,海外的更是不敢想了。”他转过头欣赏地看着宋惟文,“我要是有你这样一个儿子多好啊,你父亲真是好福气。”
这话一语双关,什么儿子呀,分明的意思是让宋惟文当倒插门女婿,帮他打理业务!官小宴无良地想。
宋惟文并没有理会他那句话的深刻含义,而是继续就事论事地说:“您只是需要一个好帮手而已。“唉,是啊是啊!”展志清坐直了身子,叹气地说:“嫣然是个女孩子,不给我添乱就谢天谢地了,什么忙都帮不上的。”
宋惟文嘴角划过一丝轻蔑的笑意,“女孩子有时候比男人要强。”
“是吗?”展志清地侧脸表情有些怪异。
哼!官小宴在后座的缝缝里看着他俩说话,此时对宋惟文的鄙视此起彼伏,平时那么大男子主义,竟然在自己未来的岳丈面前这样夸展嫣然,太没有原则了,太没有水平了,太不像个男人了,展嫣然哪一点像是有做生意才能的?话说人贵在有自知之名,像我官小宴不懂就说不懂,没有那种不懂还要装懂,拿着家里的钱开公司玩,简直是败家子!
前面两人再没有说话,宋惟文就只管开车,哪里知道官小宴心里有这么多碎碎念………………………………………………………………………………………………………………
正文第199章对不起,其实一点也不好笑(9)
前面两人再没有说话,宋惟文就只管开车,哪里知道官小宴心里有这么多碎碎念。
车子驶出二环线,展志清突然说:“惟文,我不回家,你送我到公司就好了。”
“好地。”宋惟文将车子调转了头,向展氏动力驶去。官小宴终于松了口气,展氏动力多近啊,把他送到,自己就解放了,喵哈哈——做坏事真不容易,难怪犯了罪要被关监狱,原来是天谴啊……
车子驶入展氏动力地前的小广场,宋惟文下了车替展志清开了车门。
“谢谢你,惟文,今天是你地重要仪式,结果我害你出来这么久。”展志清说着客套话出了车门。
官小宴终于挪到了后面的座椅上,舒活舒活筋骨,冤孽哇……
“没关系!”透过玻璃依然可以看见宋惟文的谦谦仪态,俊逸的眼睛在夜色中熠熠生辉,“展总,反正时间还早,我们想借您的私人电梯升到顶楼观夜景,可以吗?”
我们?
官小宴郁闷了,他不回去,还要观夜景?难怪他会答应送展志清,原来约了人,太无良了,完全没有责任心啊,不知他会不会借自己把车开回去取大衣……
“我们?”展志清诧异地问:“当然可以,惟文你约了人?”
宋惟文走过来打开车门,竟然将副驾驶的座位向前掰倒,朝里面温和地说:“小宴,下来吧,我们去看夜景。”
当官小宴哭丧着脸被宋惟文挽住手拉出去的时候,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她现在突然希望时间倒流,刚才就被展志清在车库抓个现行,也比这样丢人好多了。坐了这么久的车,一直猫在人家后面,结果到头来还是要被戳穿。宋惟文你这个大叛徒!
展志清十分惊讶地看见官小宴以这种形式出现在自己面前,而刚才自己竟然浑然不觉,而更让他吃惊的是,她以这样亲密的样子跟宋惟文在一起,实在是叫人不能相信。
“婉然,你在车里?我怎么没看到你?”
官小宴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怒目圆瞪,狠狠盯着宋惟文,可他却不晓得是哪里来的表演天赋,云淡风轻地说:“这么快就在座椅上睡着了?真贪睡!”
贪……睡……?
官小宴想狠狠踢他一脚,自从在大学里当过散打冠军后就没怎么打人了,今晚的暴力倾向是越来越浓……宋惟文从车里取出自己的羊绒大衣披在她的肩头,暖暖的一大片瞬时覆盖了她冰凉的身体,带着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气混着古龙水的味道,官小宴想伸出去的秀腿便粘在地上动不了了。
展志清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看了官小宴半天又移向宋惟文,希望能搞清楚眼前的事情,至少宋惟文可以讲解一下他在跟展嫣然的婚约下,怎么会跟官小宴在一起。可宋惟文仿佛并不准备向他解释什么,只是带着一抹神秘的笑,看着他的眼睛,丝毫不避讳,“展总,我们可以上去了吗?”
正文第200章害怕失去,所以不敢拥有(1)
官小宴以前从来没有来过展志清的办公室,因为在和母亲离开他的时候,他还在为一个小公司拼命,是将仓库作为办公室的。只是在她的印象里,像展志清这样的人应该是很简陋,只是没有想到他会简陋到这种地步。这间小小的办公室堆满了文件,只摆了一张办公桌,一只普通的椅子,连沙发都没有,窗户不大,估计就算在晴天的白天,阳光也不会怎么充足。
官小宴找了个地方站着打量了一下这间小小的屋子,这哪像一个大集团总裁的办公室,分明就是个仓库管理员临时办公的地方。她虽然不晓得总裁的办公室应该是什么样子,但宋惟文在天桥迷虹时的办公室她是去过的,面积是这里的三倍,装饰讲究、家具摆设都很有品位、而且阳光明媚,很舒适。
展志清从里间倒了两杯水出来递给宋惟文和官小宴,笑笑,“婉然,觉得我的办公室太脏太乱了是不是?”
官小宴还没说什么,宋惟文难堪坏了。他当大公子当了二十几年,几乎从来没有自己干过家务,更不要说为别人做服务工作了,眼见展志清亲自为他们倒水,慌忙双手去接,接到手又不好意思喝。
官小宴鄙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冷冷地说:“你都不雇一个人帮你打扫房间吗?你挣的钱都哪去了展志清自嘲地笑笑,“我只是不喜欢别人到我的私人空间来,你和惟文是第一个来访者呢!”
宋惟文一手将水杯放在桌上。另外一只手竟然挽住官小宴的腰,笑盈盈地问:“我听说展总办公室里有私人电梯,看来也是误传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不,有地!”展志清手在桌子上点了一个地方。他们身后的一扇墙壁立刻朝一边退去,打开一间普普通通的电梯,窄窄的空间,没有玻璃。
“去吧,可以直通顶楼的观光平台。”展志清说着话,依然充满好奇地用目光询问他俩,但宋惟文实在是猥琐又会表演,愣是什么都不说。挽着官小宴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官小宴扭开他地手,气汹汹地问:“你这是干什么?还嫌我的麻烦不够大?”
“少发牢马蚤会更可爱!”某人无良地说。
官小宴狠狠瞪了他怒问:“为什么出卖我?”
宋惟文又忍不住笑开来,眼睛弯弯的,鼻子上有些小小的皱纹,牙齿都露出来了,“本来没打算出卖你的,突然看到了展氏的大楼,就想跟你在这上面看夜景了——到了,出来吧!”
电梯门开了。夜风扑面而来,清爽而寒冷。面前是一片干净整洁的平台,有藤编的桌椅,旁边竟然还放着一台储食物地冰柜。看来展志清经常到这里来。
墙角还有些积雪没有化尽,但很干净,说明展志清真的从不叫人来打扫。在官小宴的记忆里,他是一个内向喜欢独处的人,可当总裁当到这种份上,也真有些太过于孤僻了吧。平台上风很劲很冷,官小宴裹紧那件柔软温暖的羊绒大衣,走走看看。展氏国际位处科技产业开发区的繁华地段。对面高楼林立,霓虹闪烁,在这里独辟一处世外桃源,难道是也想学陶渊明,逃避世事繁华吗?
正文第201章害怕失去,所以不敢拥有(2)
官小宴绽起一丝嘲笑,他也有要逃避的事吗?他还有脸逃避吗?
宋惟文扶着栏杆。转过脸来怪异地看着她。“怎么,到现在还在生他的气。你已经在他私人的领地看风景了。”
“看来你是这里的常客了。”官小宴不客气地说:“只是你好像带错了人。”她挽起大衣地下摆坐在藤椅上,一阵凉意自下而上□□,她皱了皱眉头继续说:“他让你占领他的私人领地,并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是他的女婿。”
“我以前从未来过这里。”宋惟文完全转过身来,靠在纤尘不染的栏杆上,淡淡地说:“只是听人说过这里看风景很美而已,而且今晚是因为有你,我才会想来这里。”他地眼中映着霓虹的闪烁,反而是一种透明的狡黠的神光。
“宋大少,你不觉得你现在很离奇吗?你在你未婚妻的父亲面前带着另一个女人看风景,他会怎么想?”
“你是个会在乎别人怎么想的人吗?”宋惟文反问,“我今天在酒会上看到的那个无所畏惧的女人哪去了?”
“那是我地家事,但这不一样。”官小宴站起来走向栏杆的另一端,轻轻向前下去,原来川流不息的街道并不笔直,打了几个大弯,就跟她此刻的心情一样曲折难言,“我不想搅入你们之间。”她面向他,真切而严肃地说:“我只想活得坦荡,无愧于心。”
“无愧于心,那么感情呢?”宋惟文一样看着她,面色严肃,口吻紧逼得不容后退
“感情?”
“你爱过我吗?”他双目璀璨,唇如丹墨,宛如夜色中绽放的一朵曼陀罗,官小宴吓了一跳,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这是什么问题,难道是他在戏谑?
“我要下去了,这里真冷。”官小宴掉转身就要向电梯走去。
“跟我走吧。”
官小宴脚步滞住了,她噌地转回身,冷冷地看着他,“这算什么?我平生最讨厌贪得无厌地男人,就像这座平台地主人一样,自以为赢得了两个女人的芳心,风光无限,到头来还不是要关上门躲避烦恼?”
他依然是一种矜持地高傲,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和从容,轻轻倚在栏杆边。并未因为官小宴地话而有一丝惭愧,反而绽出一抹灿烂的笑意,好像栏外的霓虹。
“今晚我做了两件事,第一件是将一份解除婚约的公告送到报社,第二件是找到一个傻丫头告诉她第一件事。”
官小宴愣住了。汗啦,他在开玩笑吧?解除婚约?这么大的事情竟然如此敷衍了事,在报纸上单方面公布无疑是要掀起轩然大波,让宋氏和展氏同时落入舆论地漩涡里去。他周围的人怎么承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