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第7部分阅读
她的肩膀,神情很平静,甚至嘴角还向上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她却恨死他这样的笑容。心中不自觉的比对着陆桓之温柔中带着淡淡忧郁的神情,越想越心冷,这男人即使笑也是在威胁!
她闭了嘴,双手捂着脸,呼出的潮湿滚烫的气息让掌心濡湿起来,她明白,在这个不讲道理的人面前提要求实在是愚蠢,而且她的软肋被他掐着,连豁出去反抗都不可能。
陆维钧见她肩膀颤得没那么厉害了才慢条斯理拨开她的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温和道:“等我想放你走的时候,你跪着求我留下你也没用,可是……不是现在。”
听着他用这样温柔的声音说着如此残忍的话,她憋了很久的眼泪唰的一下流出来。陆维钧挑了下眉毛,手指抹着她的眼泪,微笑道:“好了,还哭,睫毛膏都化了,成熊猫了。”
她推开他的手跑去浴室,他在她身后低低笑出来,那种绝对的掌控力让她全身发寒,她重重关上门,把那该死的声音阻隔在外。
卸妆洗澡,出来的时候陆维钧正站在窗边看夜景,听到声音便转身向她慢慢走来,她想起昨夜的情形,不由自主的抓紧睡衣的带子。
他对她伸手,她本能的偏头,闭上眼,双眉嫌恶的皱在一起,他冷笑一声,手伸进她的衣襟找到她的敏感处慢慢厮磨,她几乎咬破了嘴唇,却在他技巧之下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吟。
陆维钧在她脸颊上亲了亲:“闹情绪有用?傻瓜。”
他替她理好衣服,又道:“去书房把德国那个合作项目的预算和策划方案打印出来,位置在e盘某文件夹。”说完他便悠然踱进浴室。
林若初屈辱得发抖却无可奈何,谁知道置之不理会招来什么折磨。她只能去书房把文件打印出来,手指习惯性的滑过尚且温热的打印纸,随意往文件上一瞟,上面各种精密的分析和财务流动吸引了她的视线,大脑里又回想起李汾说的话。
你给我资料,我可以为你争取到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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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机会是否要把握住呢?
☆、心惊
她觉得腿有些软,便在书桌前坐下,拼命的想理清纷乱的思绪。
ncr公司一直是陆维钧的景天的劲敌。最近两个公司都在忙着与德国某公司合作案的竞标。德方一直想拓展在中国的市场,陆家的政治背景让他们很感兴趣,若无意外,别家公司是无法与景天抗衡的。但是这个合作案的前景极佳,谁都不甘心服输,自然,一向倨傲的李汾也是如此。
白纸上一串串的黑字拼命的往眼里钻,林若初不知自己为何记忆力突然变得那么好,那些可行性分析报告枯燥严谨的论述在脑中印下深刻的影子。她抬头望着天花板,灯光晃得她有些眼花。
她真的太恨这个蚕食了她的尊严与身体的男人,她也恨自己,恨自己当时有眼无珠认错了人,恨自己力量的渺小,恨自己对他触碰的反应。她牙齿咬得发酸,她也想看他痛苦,绝望,屈辱的神情。
按照李汾的安排,从他一向引以为傲的事业着手,只怕是唯一能打击到他的法子。
她想得太过入迷,直到自己的发丝被撩起才回过神。她抬头的动作太猛,一不小心竟然扭着了脖子,陆维钧平静的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眼神却渐渐透出冷冽:“想什么呢?”
他看到她抬头时眼中来不及收拾的强烈恨意,心里仿佛烧了一把火。他从来都是女人趋之若鹜的对象,即使她们知道他一向冷漠也争先恐后来投怀送抱,这个女人却对他避之不及。是她主动引诱他,主动爬上他的床,她假清高个什么劲?
他愈是火大,神情却愈是平静,甚至还伸手轻轻揉着她僵硬的脖颈,目光落到她手上的资料上面,那么厚的一叠纸被她的手指捏出了折痕,他淡淡说道:“你一直拿着这些做什么?怎么,很感兴趣?”
林若初看到他眼中慑人的探究之意,心一颤,只觉得自己的所有心思都在他面前无所遁形。她嘴唇动了动,不知该如何措辞,他脸色开始发青,冷冰冰重复了一句:“问话要有回答,这是礼貌,懂不懂?”
她被他生硬的话惊得手一松,纸张滑落下来散乱一地,陆维钧眯了眯眼,凑近她道:“我说,你没事拿这些打印稿撒气做什么?瞧你捏得皱巴巴的,我明天怎么拿去开会?收拾好,重新打印一份。”
她蹲下去一张张拾起作废的资料放在桌上,再拿起鼠标点击打印选项,陆维钧的手又覆上她的脖颈,力道适中的按压着刚才扭疼的地方,但是他这样反常的温柔更让她心惊肉跳。他的眼神太透彻了,她不知道他是否开始怀疑,心脏跳得那么快,快得她觉得胸腔都疼了起来。
“我真没想到你对事业有这样的热情,刚才我在门边站了这么久,你一直盯着资料看,连快高考的学生都没你这样认真。来,我考考你的记忆力,地块所在片区各层次人士消费水平……”
他的温度透过他的指尖源源不断的传递到她皮肤上,就像烙铁一样让她发慌,他按压着她颈部的动脉,力度逐渐加大,她甚至有种被他阻碍了血液流动的错觉。正在她觉得脖子快断掉的时候,他轻轻开口:“刚才李总那狐狸和你聊了什么?”
林若初耳中嗡的一响,血液仿佛停止了流动,陆维钧的手指收紧了一些,绕住她的脖子,她恐惧得要命,他看出什么了?他想做什么?掐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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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呢,有奖励咩?
☆、跟他不如跟着我
陆维钧其实没用什么力气,也根本没有像林若初所想的那样想对她动手,只是看她脖子扭了单纯帮她按摩,可是林若初已经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也开始涣散。这样的神情让他有些不解,他皱起眉,松开手想抬起她的下巴,她却飞快的往后退了一步,护住脖子,说话有些不利索:“陆,陆,陆维钧,你别动我。”
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又好气又好笑,呼出一口浊气,冷笑道:“你以为我想做什么?这天马行空的思想……”他说着,神情一点点的冷了下来,“你怎么这样想?做出什么让我无法容忍的事情了?”
林若初的心咯噔一跳,这样说来他并没有想到窃取商业机密的方面,她开始鄙视自己的沉不住气,明明没什么事的,却因为自己的过激反应引起他的怀疑。她攥住睡袍,努力的想托词,他却没给她思考的时间,走过去把她按在墙上,冷冷看着她道:“怎么,哑巴了?和姓李的都说得上话,和我就无话可说?”
她张了张嘴,垂下眼睫挡住闪烁的目光,良久才说出话:“我……他,他只是问我为什么哭……”
陆维钧眯了眯眼:“然后你就觉得他关心你了?觉得委屈所以诉诉苦?很好,他敢打我的女人的主意……”
林若初听到他说“我的女人”,脸色倏地涨红,紧绷的神经却舒缓了很多,还好,还好他只是想着那方面。随他,难听的话她还听得少吗?可是渐渐的她觉得难受了起来,习惯被他折辱,这是多么可悲的事情。
陆维钧收紧拳,指关节格的响了一声,她吓得一抖,他却笑了,在她嘴上轻轻一吻,忽然用力咬了她一口,缓缓道:“林若初,他比你大二十岁,跟着他比跟我好?再说,他对你示好,不过是想让我颜面尽失,一旦他得手,你日子会很难过,懂吗?本分点,别让我一而再再而三提醒你。”
林若初抬手抹了下嘴唇,想擦去他留下的痕迹,他被她的行为激怒,用力吻上去,又吸又咬,直到她嘴唇发肿才放开,警告的看了她一眼。她低头咬着嘴唇,忍住眼泪推开他,一路小跑离开了书房。
床很柔软,却充斥着他身上的气息,就像一张细密的大网网住了她的呼吸。她很想回到出租屋简陋的床上,想得睡意全无。渐渐的,脑中燃烧的复仇之火一点点的熄灭,理智终于占据了上风。
李汾说可以给自己自由,可是他用什么法子?
像今天这样接触到最高的商业机密的机会少得可怜,陆维钧不是傻子,会让她随便翻看这些资料?就算她真的收集到足够的资料交给李汾,谁知他是依他所说让她摆脱现在的身份,还是遵循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原则,把她给处理了?
还有,窃取资料的行为违背做人的原则,她真的下得了手?自小父亲对她的教导都是极为正直的,这种思想已经深入她的血液,要违背,实在太难。
她辗转反侧,心中那一点点希望之火慢慢熄灭,她悲哀的发现自己真的找不到法子和陆维钧抗衡,这种无力感让她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她又想起下个月陆桓之的订婚宴,想起漂亮而出身权贵的楚维维,两人交握的手浮出记忆,金童玉女,强强联合,多么般配。
☆、疯狂
陆维钧忙完工作回到卧室的时候,林若初已经坠入睡梦之中。他轻轻走过去,看着蜷成一团睡觉的她,据说这种姿势表示一个人极没有安全感。他伸手去摸她的脸,却接触到凉凉的水痕。
他打开床头灯,细细看着她的脸,确认她的确在睡觉无误,可是她在睡梦中仍然在流泪,她哭什么?
他说不出的烦躁,把她摇醒。她迷蒙睁开眼,昏暗的灯光下,映入眼帘的面容如此熟悉。梦中的她正如从前那样抱着陆桓之的胳膊,她和他说话,但是他一句话也不回答,她很伤心。还未从梦境中清醒,她怔怔开口:“桓之你不要不理我……”
陆维钧只觉得一把火从心中沿着血脉燃烧了整个身体。他压上去粗鲁的撕扯着她的睡衣,在她吓得发怔的时候凶猛的进入,看着她因为疼痛而紧皱的眉头冷笑:“就这么喜欢别人的未婚夫?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梦境与现实的巨大反差让她绝望。她闭上眼,他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对深邃的黑眸中映着自己的倒影,小小的,却纤毫毕现,她看到自己痛苦的面容一点点被他添上情?欲的暧昧,她看到他充满占有欲的眼中透出嘲讽,她恨自己也恨他,她讨厌极了他满足的模样,她忽然妩媚的笑了,趁着他微微愣神的时候她贴在他耳边不停叫着陆桓之的名字。果然,他就像被兜头泼了冷水一般停下,但是没过几秒他便更狠的折磨她。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那么疼,她却还在笑,还用那样妩媚入骨的声音叫陆桓之的名字激怒他。他终于忍不住,用唇舌去堵她的嘴,却被她乱咬一气。他躲开了却有些狼狈,手按住她细嫩的脖颈上恨不得折断她的喉咙。
“听清楚,桓之要订婚了,订婚!你还有什么资格去想他?你喜欢他?可是你自己爬上我的床,你……”
她虚弱的笑:“是的,我没资格,我很脏很恶心,但是你和我这么下贱的人滚在一起,你觉得自己高贵到哪儿去?陆维钧,果然人以群分,桓之那么好,就会和那么好的楚小姐一起。而你知道自己永远不如他,所以你接受现实和我拉扯不清,哈哈哈哈,我们真的是一对狗男女,上帝真的很公平,哈哈哈哈……”
他气得几乎和她一样疯,手抬了起来却又缓缓垂下,他不知为何动不了手,死死盯了一会儿这个一边哭一边失控的笑着的疯女人,终于撤出她的身体去浴室冲洗。出来的时候他听到她的哭声,昏暗的灯光之下,床上的女人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哭得颤抖成一团,他甚至有种她随时会散架的错觉。
他走过去抱住她,她又咬又踢的反抗,可是那纤弱的身体根本无法与他抗衡。她终于累了睡了,睫毛上挂着细碎水晶一样的泪滴。他出神的看着她,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认过输,不管是商场还是情场,他想要的金钱地位女人最终都会收入他囊中,他就不信了,她迟早会像别的女人那样祈求他的宠幸。他想起她刚才叫着陆桓之的名字,冷冷笑了,如果陆桓之还是曾经那个穷小子,她会这么后悔吗?是她主动来招惹他的,这样人品的女人在金钱诱?惑下又能坚持多久?
☆、他是她的神
林若初虽然已经有了准备,但是在公司里被众人惊愕的目光直视的时候,她还是差点走不动路。
虽然有这层关系在,但是她的日子并不像电视里的情?妇那样好过,甚至手上的活越来越重。白天辛苦为他工作,晚上应付着他的索取。一开始她还反抗,可是后来她明白了越是反抗她越是不好过,只能忍气吞声。
这样凌迟一般的日子让她一点点的沉寂下来,本来和同事的关系还算不错,但是她现在的身份这样尴尬,和她交往难免会被说是讨好,因此除了公事,没有别人和她说话。彻底孤立的感觉让她益发沉默寡言,陆维钧有时候觉得身边的女人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漂亮雕像,最开始还哭闹,现在连表情也没有了,虽然很乖,却似乎少了点什么。
他没有多少时间哄女人,再说他一向骄傲,哪里有心情去俯就一个他当成玩具的林若初。繁重的工作,加上为陆桓之订婚礼的准备工作已经耗去了他大部分的时间。林若初晚上帮他整理资料的时候看到了订婚宴的安排,典雅的私人会所,云集的名流,各种鲜花佳肴,和梦境一般。
订婚宴的当天是一个晴好的日子,秋高气爽,黄叶映衬着蓝天,颜色之美,任何精妙的画笔也无法描绘。林若初强打着精神替陆维钧系好领结,看着面前衣冠楚楚的男人,在心里猜想着陆桓之今日的着装。他本来就是个俊逸的男人,曾经困苦的时候穿着几十块钱的t恤也那样有型,今天他穿着礼服的样子会多迷人?
感觉到眼睛的酸涩,她抬手揉了下,欲盖弥彰的说是刘海扫着了眼睛。陆维钧冷冷笑了声,拨开她的手转身离开,走到门边又回头道:“今天晚上我可能不回来,你自己安排,注意分寸,别给我惹点什么事出来。”
她木然的笑了笑,摆弄着手腕上一串翡翠珠子,直到门被关上的响声传来,她终于支持不住的窝进沙发里,抱住膝盖颤抖着,想哭,但是竟然一滴眼泪都留不下,只有心脏像被猫爪子挠着一样一阵一阵的疼,疼得她脸色惨白,疼得她没有一丝力气。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湛蓝的天空已经被晚霞染得五彩缤纷。她站起来,腿软得厉害,但是她坚持着回到卧室换好衣服,拿着包出了门,打车到了处在a市近郊风景如画的某会所门口。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太傻,她也知道陆家楚家联姻的场所肯定戒备森严,但是她就想远远的看看,即使看不到陆桓之的人,能望向他的方向也好。她觉得自己就像虔诚的穆斯林,即使去不了心中的圣地麦加,也要朝着那方向朝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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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肯定要出事,你们懂的……
果然不能头脑发热啊……
☆、你怎么会来?
|言|情|小|说
举办订婚宴的地方在会所湖心岛上,通向岛的几座桥已经被封锁,她遥遥望着逐渐深沉的夜幕之下显得璀璨如钻石的透明建筑。里面的人远远望去都那么小,但是她似乎看清楚了他们的脸,个个都是面带笑容,个个装扮精致,她甚至能听到里面类似百年好合,金童玉女的祝词。她舍不得移开视线,即使心疼得她快要死去她也如飞蛾扑火一般的凝视着湖心的衣香鬓影。她隐在一株香樟的阴影之下,除非刻意观察,没人会发现她。
她努力的想找出陆桓之的身影,直到有脚步声传来她才回过神。到这会所消费的人是不可能像她那样停驻在外面,如果是巡场的安保人员遇到,她在这样失魂落魄的心境是不可能作出合理解释的。
她匆匆想绕过大树躲避,却不慎踩上了枯枝,发出的响声让她吓了一大跳,而脚步声已经向她这边移来。她慌张的抬起头,看到路灯之下那俊逸的身影,顿时像被粘在地上了一样动弹不得。
陆桓之也睁大了眼,仿佛不能相信他眼前所见,隔了半天才轻轻开口:“若初?”
这一声呼唤让林若初清醒过来。她心跳快得和密集的鼓点一样,她很想扑进他怀里,就如数月前两人仍然如胶似漆。但是理智让她往后退了一步,不远处就是订婚宴的场地,男主角离场肯定会引起注意。再说他已经属于那个美丽高贵的女人,她有什么资格去接近他?她忍住心中强烈的痛楚转身就跑,但是陆桓之却追了上来,她的手腕被捉住。她惊得全身都是汗,哀求的回望着他。
“若初,你……你怎么来了?”
她用力想挣脱他的手,她很想告诉他她只是想最后再看他一眼,很想告诉他,她爱他爱得那么苦,但是她一个字也不敢说,只喃喃道:“对不起我不该来,放了我。”
他看到她的眼泪,手握得更紧,低声道:“若初……”
她用力摇着头:“求求你放了我,你已经有未婚妻了,我……”
陆桓之定定望着她,手上的力度一点没有减弱。她开始恐惧,但是不敢大声的叫嚷,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想掰开他,却被他两只手都捉住。她惊得出汗,又是难受又是后悔。她以前一向自矜,觉得自己有不少值得骄傲的资本,自小就年年拿第一,在才华横溢的父亲传授下又写得一笔好字,画画也可圈可点,还遗传了母亲的美貌和好嗓音。但是现在她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个蠢到家的傻女人,蠢得连男友都能认错,蠢得在他订婚典礼附近流连。她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控制住,她该好好的在那豪华的笼子里呆着。
就这样无声挣扎着,被痛苦和悔意折磨得痛不欲生,他终于松了手,她刚想离开,却发觉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循着他目光,她回头一看,只见穿着白色小礼服,打扮得如公主般高贵的楚维维抿紧嘴站在后面,脸上两行清泪,陆维钧站在旁边,眼神冷冷的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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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后悔药【3000】
更新时间:2012-5-311:03:58本章字数:3824
“维维……”陆桓之似乎清醒了,恢复了镇定而温柔的样子,愧疚的开口,楚维维一摆手,努力用平静的声音说道:“桓之你刚才说出来透透气,就是这样来透气的?”
陆桓之无言,静静的看看她,眼中的歉意让楚维维更加难过。言蔺畋罅她轻轻抹了下脸,哽咽道:“桓之,你如果心里还没法子完全接受我,我……我可以等,但是,订婚是一种承诺,你如果犹豫,为什么还答应和我订婚?”
林若初全身都是汗,低声道:“楚小姐,对不起,和他无关,他……”
楚维维深深吸了口气,带着泪微笑:“林小姐言外之意就是说,一切都是你的错?也好,请你解释下,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又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碰上他的?你和他已经分手了,为什么又来找他,为什么还拉拉扯扯?”
她一连问了很多句,句句如刀子一般刺到林若初心里,可是再疼她也无言辩驳,在楚维维面前她根本不占一点理,这样的愧疚和后悔让她虽然站得还算稳,但是内心恨不得地上裂一条缝让她跳进去。
陆维钧一直没说话,可是那目光让她觉得自己已经死过了一次。
楚维维脸上强作的笑容一点点消失,身子也有些晃。陆维钧眼明手快扶了她一把,对陆桓之递了个警告的眼神。陆桓之闭了闭眼,缓缓走过来拉起她的手道:“对不起,维维,是我……”
她想推开,却又舍不得他温暖的手,嫉妒,痛苦,屈辱,不甘,通通化为眼泪倾泻而出。她楚维维从来都是被家人捧在手心的宝贝,如果她不是着了魔一样的疯狂爱上了陆桓之,她怎么会这么没自尊的去倒追他,为他一点小小的温存欣喜万分。有时候她看到陆桓之怔忡的神色她就难受得要命,她知道他在想那个已经离开了他的女人。但是她每次想放弃的时候都忍不住回头,就像尝过糖果滋味的孩子,她打死也不想放手赣。
曾经她那么骄傲,却为了他按住自己的脾气,小心翼翼变得温柔,也不像一般女孩一样吵闹,害怕把他推得更远。她想,他受过伤,那她的温柔懂事会不会治愈他,打动他。她还记得那天他随着自己回到楚家,吃饭的时候伯父楚骁暗示了一下两人的婚事,当时陆桓之垂眼沉默了一会儿,抬头对她温柔的笑了笑,爽快的和伯父谈起订婚的事宜。她那个时候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而之后的他对自己虽然算不上柔情蜜意,也渐渐的没那么疏离,直到那天在政府门口,她看到在陆桓之面前低泣的林若初,再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心一下就冷了。她不是傻子,她看得出,陆桓之心里仍然有林若初的位置。
可是,她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明明希望的光变得那么微弱她依然不管不顾的留恋陆桓之,他也没有再提过林若初,她背着他偷偷查他的通话记录发觉没有任何可疑信息,她想,反正他应该是真的愿意收心同她好好在一起,他和林若初在一起三年多,这么快忘记了也太薄情,她条件那么好,还能在事业上帮助他很多,他迟早会爱她的。
可是她真的想不到在订婚的这一天他用行为狠狠的毁掉她的希望。虽然林若初在这里显得很可疑,但是她不是瞎子,刚才明明是陆桓之拉着林若初的手,他舍不得。他刚才对她说有点闷出来透透气,是不是因为他对这婚事依然是抵触的?
陆维钧双眉已经皱紧,冷冷瞥了林若初一眼,又把目光移到在陆桓之怀里哭泣的楚维维身上。他抬手看了看表,缓缓开口:“维维,抱歉,我没有管好她,今天叫她乖乖在屋里等我回去,谁知道她会私自来找我。刚才她给我打电话,那么忙我也没听到声音,要不然……”
陆桓之和楚维维闻言都吃了一惊,尤其是楚维维,她被这消息震得没回过神,满眼都是惊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林若初。
林若初耳中嗡嗡响,心中最隐秘最见不得光的伤疤被揭开,暴露在最爱的男人和他的未婚妻面前。可是陆维钧给她扣上的帽子她根本没法摘了扔掉,如果不承认,今天的订婚只怕会出意外。她泪眼朦胧看了楚维维一眼,那个高挑的女人真漂亮,从骨子里散发出优越的气质,而且她看得出她对陆桓之的感情,再说她出身那么好,比她这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好了千万倍,如果陆桓之因为她的私自前来毁了婚姻和前途,她不知道余生该如何自处。
“怎么,你既然是来找我的,现在干嘛害羞不敢过来?”陆维钧似笑非笑看着她开口,对她勾了勾手指,犹如帝王指挥低贱的奴仆。可是她没有法子,只能迈着沉重如绑了铅块的脚一步一步往前挪,走到他身边。他捏起她的下巴,嘴角往上一扬,可是她看得出他眼神的含义,呼吸都快停止。他问:“说吧,这么不听话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当着陆桓之的面对陆维钧献媚,她觉得这样的痛胜过被陆维钧压在身下羞辱,但是这是她唯一的路。她颤着声开口:“我……你……你出去一整天,我……”
陆维钧挑了下眉毛,轻蔑道:“有胆子出来,怎么没胆子说话了?”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道:“我想你了。”
陆桓之的手变得发凉,楚维维敏感的感觉到了,虽然心中万般的难受,却不由自主的担心他起来。她抬眼望着陆维钧,勉强笑了笑道:“这,维钧哥,这是怎么说?”
陆维钧轻轻拍了拍林若初的脸,对楚维维道:“维维,这种事情上不得台面,别多问了,你只要知道,林小姐主动跟了我,她喜欢我。”
楚维维愕然,过了一会儿,她用力的握住陆桓之的手,路灯的光从头顶洒落,他额前的头发在脸上投下淡淡的影子。他的面容便隐在这片阴影之中,看不清情绪,可是这样的隐忍更让她心疼。难道陆桓之和林若初分手的原因是林若初变心了?
陆维钧见她眼中仍然充满怀疑,微微一笑道:“怎么你还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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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她不是……怎么会和你……”
“这种事情不好说。”陆维钧瞟了一眼林若初道,“就像你,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可是你就没喜欢我,却一眼就喜欢上桓之了。这真的和长相和往事无关,对不对?”
楚维维抿了抿嘴,却依然无法理解他和林若初的关系。她和陆维钧认识许久,也知道他的习惯。他这么多年身边女人来了又去,仅仅止步于男欢女爱,有需要的时候寻欢作乐一场,基本上第二天就会把那女人打发走,从来没听说过他会养着哪个女人。就算林若初很漂亮,但是漂亮的女人太多了,再说林若初身份如此尴尬,她实在想不通为何陆维钧会接受个抛弃自己弟弟的女人。
见她脸色阴晴不定,陆维钧敛去笑容,温和中带了一丝不悦:“维维,男人的事情别管那么多。你放心,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桓之今天和林小姐的事情的确是他的错,但是……他毕竟和她交往过,这么快就忘得一干二净,太薄情的话,你是不是会更加不放心呢?好了,两个主角都失踪了,只怕会场里已经有了闲话,快回去吧。”
楚维维抬头看着陆桓之,他漆黑的眼中涌动着难言的痛楚,可是她也很难受,都是爱而不能得,她有些害怕,他会不会就一直这样下去,永远不会爱她?
这一场订婚,是不是她痛苦的开始?
可是沉默许久的陆桓之在她犹豫的当口忽然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轻说道:“维维,对不起,今后……我真的只有你了。”
他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可是里面藏着的脆弱瞬间击溃了她的心防。她觉得自己真的爱得太没有自尊了,但是她还是想试一试,她把头埋在他怀里,贪婪的汲取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这气息让她沉溺得更深。她不信自己比不过这个让他伤心的女人。
天边一弯月洒下薄薄清辉,漆黑天幕上点缀着稀疏几颗星,夜风拂过树梢,黄叶终于离开了枝干,悠悠飘荡着,终于落在了地上,啪嗒一声响。林若初觉得自己的心似乎和落叶一样掉在了地上,零落碎了一地。她泪眼朦胧看了相拥的两人一眼便再也不敢看下去,眼前的画面实在太美,月色星光之下的俊男美女任何画笔都无法描绘。这幅图,是容不下她这个突兀的人的。
她转过身,手指绞拧在一起,仿佛这样能稍微减轻点疼痛,不知过了多久,陆维钧的声音响起,那么冷,冷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幸好我陪着维维出来,否则今天的订婚真的成笑话了。林若初你真能干,告诉我,策划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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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这下是真的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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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永远停驻在过去【3000】
更新时间:2012-5-311:03:58本章字数:3677
林若初不得不转身看着他。言蔺畋罅他表情很平静,甚至嘴角还微微往上扬起,可是那对深沉的眸子仿佛两个漩涡,把她的灵魂吸走碾碎,她不敢再看,移开目光,楚维维和陆桓之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可是刚才两人相拥的美好场景仿佛在面前定格,她呼吸一窒,抬眼看着不远处湖心岛上的辉煌。陆桓之想必现在正携着楚维维接受众人祝福吧,或者温柔体贴的在别处拥着她低声道歉。她想得难受,可是又克制不住自己去想。
陆维钧讥讽的笑出声:“林小姐还看什么呢?搅局不成功,不甘心?”
林若初摇头哽咽:“我没有这样想,我只是想看看他……”
“看他?”陆维钧抬起她的下巴,微微眯眼,“是谁和我保证过不再见他,即使不凑巧碰上了也转身就走的?怎么,现在还主动来看他了?还挑着人订婚的时候来,好好解释下,行不?”
林若初无言,闭嘴转过脸,陆维钧看着眼泪从她紧闭的眼中不停落下,冷笑道:“我真是低估了你,本以为把你管着就能让你老实点,没想到你想方设法给我整点幺蛾子出来。不过当着桓之的面挑明了也不错,他这下应该完全死心了。”
林若初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浸泡在了冰水里,又冷又疼,她刚才讨好陆维钧的模样陆桓之全部都看到了吧,他是不是后悔爱上了自己?自己真的卑贱到了泥土里,而他身边漂亮高贵的楚维维光华耀目如钻石,她有的是资本拥有他,也有足够的理由鄙视自己。
她真的不该来的,虽然最爱的人属于了别人让她心痛难忍,但是她更想他幸福,她开始后怕,如果刚才她的行为真的导致了陆桓之失去楚维维该怎么办?今天的事她的确没有任何立场给自己辩驳,陆维钧的冷言冷语她只能受着。
“林若初,你说你只是想来看看他,也罢,刚才桓之的行为表示得很明确,他选了维维,想必你看得也很清楚,看着他们这样要好你有什么看法?怎么哑巴了?你和我顶嘴不是一套一套的吗?赣”
林若初抬手抹了把眼泪,满脸的水光在灯光之下亮闪闪的,陆维钧还想说什么,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道:“妈,我马上回来,我只是出来抽支烟,您知道张部长身子不好闻不得烟味……行,没问题。”
他挂了电话,伸手摸着她光滑的脸颊,似笑非笑:“现在我没空,马上有车来接你,你回去好好给我想想如何解释,明白吗?”
说罢,他转身缓缓往通往湖心岛的桥上走去。林若初泪眼迷蒙的看着他的背影,他和陆桓之身高差不多,在昏暗夜色之下她甚至有种他是陆桓之的错觉。这样不留情的背影她在噩梦中叫过无数次,抓心挠肝的痛让她几乎站不住,只能缓缓的蹲下去抱着膝盖,把头埋下静静流泪。
汽车驶来的声音越来越近,在她身边停下,她怔怔抬头,只见陆维钧的司机下车拉开了后座门,微微垂眼不看她。她即使再不甘愿也只能乖乖的上了车,等着被送到那个豪华的囚笼里。
真皮座椅特有的腥膻味让她犯恶心,她抬手揉太阳|岤,有凉凉的坚硬的东西碰到了脸。她怔了一下才发觉是腕上的翡翠珠子手串。她不懂奢侈品鉴赏,但是好歹也知道这样又绿又透的翡翠现在是难得见到了。
上周陆维钧带着她去一个拍卖会,她根本无心看四周抽着雪茄喝着红酒一次一次举牌的所谓成功人士,也不敢多想那些让她肉疼的数字,陆维钧花多少钱拍得的手串她根本没问,只知道这是清朝某王府流出的古物。他给她套上手串的时候四周不少女人对她投来嫉妒的眼神,但是这样贵重的首饰对她来说和镣铐也差不了多少,代表了屈辱和囚禁。
她恨不得立刻撸下来扔掉,可是万一陆维钧追究起来她害怕自惹祸事,只能移开视线,盯着车窗外不停往后飞掠的路灯。
遇到红灯的时候她看到路边有穿着简朴的女孩用惊羡的眼光望着这辆豪车,曾几何时她也是那样单纯又快乐,偶尔幻想下奢华生活的女孩,但是真的坐进来她才知道这滋味无异于被钝刀子一下一下割着,那么疼却一直无法斩断血肉给她个痛快。街边女孩纯净的眼神让她自惭形秽,虽然车窗贴着最好的太阳膜遮住那些好奇的目光,但是她觉得自己无所遁形,鸵鸟一般的捂住脸,眼泪接连不断往下流,就像永远不会干涸的泉眼,泪水透过指缝沿着手背往下滑,濡湿了衣袖。一向沉默的司机也终于有些看不下去,过了好几个街区见她还在静静流泪,忍不住开口道:“林小姐,别哭了,陆少其实对你挺上心,你何必总是和他对着干呢?服个软,他也不会为难你的,男人也是要哄哄的,啊。”
他跟着陆维钧好几年了,第一次看的陆维钧和一个女人来往这么久,换成别的女人早就乐得不知如何是好了,可是这个林小姐却一直郁郁不乐。他碍于身份不说话却不代表他是瞎子,有时候陆维钧当着人对她的各种羞辱让他也有些不忍心,但是他知道陆维钧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样逼迫一个女人必定有他不能问的理由,可他还是觉得这个女人并不坏。
林若初摇了摇头,嘴角往上扯了扯,笑容却比哭还让人难受。上心?他不过只是想占有她的身体,再说刚才他说得那么明白,这样屈辱的关系才会让陆桓之彻底死心,也让她所有的幻想破灭。
司机叹了口气不再说话。林若初呆呆的靠在座椅上,看着汽车驶过a市的大学城。她忽然想起和陆桓之相识相恋的经过,泪水流得更凶,那样美好青涩,纯得不能再纯的爱是否是她今生幸福的最后一站,今后只有无尽的屈辱与黑暗等着她?
她记得很清楚,那是大一下学期,微观经济学期中考试,当时还姓沈的陆桓之读研三,作为助教随着老师走进课堂,替他分发试卷,监考。那天的阳光极好,春日暖阳透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