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第6部分阅读
…为什么是你!”她哽咽,眼泪往外汹涌奔流,眸中没有欣喜没有感激,只有怀疑和痛苦。
救了父亲的人不是陆桓之,是这个残忍的陆维钧!她觉得屈辱得要命。
陆维钧被她的眼光看得心里隐隐发疼,眼神益发冷冽,淡淡勾唇道:“为什么?我玩女人都是要给钱的。林若初,请那么多专家很贵,你得值回我花出去的人民币,懂吗?”
他用力进出着她的身体,直到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才抵在她最深处喷出灼热的种子。他拿出手帕拭去欲?望上的液体和血迹,整了整衣服走出去,而林若初顺着墙滑落在地上,痛苦得失去知觉。
朦胧之中,有热水洒在腿上,渐渐的把暖意带到了她冰冷的全身。她打了个喷嚏,缓缓睁开眼,发觉自己正坐在陆维钧膝头,他正拿着花洒冲去自己腿间的粘腻。
林若初顿时吓得挣脱出他的怀抱,可是腿软得像面条一样,直接滚落在冰冷的地砖上,抬头惊恐的看着慢慢走近的,不着寸缕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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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天会加更吧,不好意思,最近真的很忙……
☆、突如其来的访客
陆维钧蹲下来抱起她,她一颤,挣扎起来,摩擦着他的皮肤。他咬了咬牙,冷冷道:“还想来一次,就尽管动。”
她立刻停下,身体止不住的瑟瑟发抖。他把她放进装满热水的浴缸里,自己也坐进去,把她搂进怀里,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如果桓之和维维因为你而出了什么问题,影响楚家和陆家的关系,那你会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两家长辈都见不得你这种攀权附势的女人,到时候他们绝对不会像我一样一再容忍你。”
“说得好像你对我很好一样……”林若初讽刺的微笑,“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屈尊强?j我?”
浴缸的水哗啦一声响,他已经倾覆上来,压在她身上,抬起她的下巴淡淡道:“不用谢,我不介意再强?j你几次。”
她吓得缩成一团,身子往水里一滑,呛了几口水,尖叫道:“不要,不要。”
他把她拉起来,冷冷看着她伏在浴缸边猛咳。良久,他把她抱了回来,看着她惊恐的眼睛道:“再多说几句试试?”
她抽噎道:“我真的没有再招惹桓之……”
他听她断断续续说完,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愿你这次没说谎。”
他把她抱起来,用浴巾擦干她身上的水,放到床上。他穿好衣服走出去,过了一会儿回来,把手里的蛋糕递给她:“你还没吃晚饭,将就下吧。”
林若初知道再惹他只会伤及自身,只能忍住气接过来,三口两口吃掉,轻轻说道:“我回去了。”
陆维钧嗯了一声,抱住胳膊看着她爬下床,不出意料,刚才激烈的欢?爱耗尽她所有的力气,她没走两步就跪坐在了地上,刚想站起来,目光落在散落在不远处的衣服上,心狠狠的一疼。
衣服被他撕坏了,她怎么走?
陆维钧把她拉起来,拽着她扔回床上:“又不是没和我睡过,老实点,这么晚了我没心情送你。”
她虚弱的趴在床上,转过脸想瞪他,他却已经转身,关灯离去。她看着他回到办公桌之前埋头工作,侧影线条优美而高傲。
她不想再看到他,闭上眼,暗地思虑着跳槽的事。
没有想多久,她就因为疲倦沉沉睡去,醒来的时候,她发觉自己被盖得严严实实,被子充盈着他的气息。她回过神,猛然坐起来,太阳|岤却剧烈的一跳,眼前一阵晕眩,抬手一摸额头,有些烫。
她昏昏沉沉转头,透过那面透明的墙,发现王秘书正在陆维钧办公桌整理文件,而陆维钧并不在。
她不敢出去,抓住被子不知如何是好,正着急,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一个陌生的漂亮女孩走了进来。
对话声隐约传来。
“许小姐,陆总不在。”
许晨扬起下巴,骄矜道:“我才不信呢,昨天给维钧哥哥打电话,他说要加班没空。既然加班,怎么可能不在?”
“有重要客户约见……许小姐,你不能进去。”王秘书见她移步往休息室,急急拦她。
“我为什么不能进去,我和他的关系你还不清楚?维钧哥哥说不定在里面呢,办公室不舒服,我进去等他……”
门被推开,许晨的表情瞬间凝固,王秘书也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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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的女配……额,周末偶出去ig了,更晚了抱歉
☆、你怎么在他床上?
林若初一件衣服也没穿,只能紧紧抓住被子裹着身体,脸色苍白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个人。
那个陌生的女孩眼中是难掩的敌意和鄙视,她是陆维钧的女朋友?
来不及多想,许晨已经快步走了过来,冷冰冰俯视着她:“你是谁?怎么会在维钧哥哥床上?”
林若初语塞,对她说是你男朋友把我拖进来的?
“说啊!”许晨扬手一个巴掌打过去,林若初本来就发晕,躲避不及,生生挨了一耳光。许晨这一巴掌用了全力,末了指尖微微屈起,指甲划过她的脸。
林若初本能的抬手捂脸,被子唰的滑下来,一丝不挂的身体让许晨眼中几乎喷出火。
“你还要不要脸!”她又挥手,林若初侧了侧身避开,眼前发眩,不小心躺倒在了床上。
“你做出这贱样子勾?引谁呢!”许晨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又是嫉妒又是怒,眼前的女人的确美得惊人,即使一脸病容,也无损她的姿色,反而更引人怜惜。
她还想动手,林若初拼着一口气勉力坐起来,拉起被子遮好身体,淡淡道:“我是怎么到这里的,这位小姐还是去问陆维钧比较合适,而且,我没有替他挨打的义务。”
“肯定是你不要脸的跑进来……”她还想动手,却被王秘书拦住,“许小姐,请镇定。办公室不是想进就能进,况且昨夜陆总一直在,林小姐是得到陆总允许才可能出现在这里。”
她方才看到林若初身上大片虐痕,心里微微有些不忍。再说,她在陆维钧身边工作数年,从未见过他让无关的女人进入他的私人空间,偶尔会会情人,也让她先去订酒店。虽然她搞不清具体情况,也隐隐感觉到陆维钧看待这女人不同。
许晨气得要命,反手给了王秘书一巴掌:“你不过是维钧哥哥的手下,有什么资格对我这样说话!”
“晨晨,道歉。”
陆维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许晨涨红的脸倏地惨白起来。
“维钧哥哥,我……”她嗫嚅着,转身看了他一眼,又慌忙低头,方才的气焰消失无踪。
“王秘书虽然是我的下属,但是在公司工作的时间比我还久,算是我的前辈,你又有什么资格对她大呼小叫,甚至动手?”
许晨不敢自知理亏,几乎把牙给咬碎,终究是对王秘书低声道:“对不起。”
“大声点!”
“对不起!”她眼中已经有泪光闪烁。
陆维钧含歉对王秘书道:“真是对不起,我对我妹妹管教无方,连累你也……”
王秘书忙道:“我没事,刚才许小姐执意要进来,我没拦住。”
“下次她如果再在办公室撒野,你可以直接把她轰出去,不必考虑我。”
王秘书点了点头,见情况微妙,对他使了个眼神示意他看看林若初,便找了个由头赶紧离开。陆维钧转过脸,看到林若初脸上明显的红痕,微微眯眼,对许晨道:“你怎么越来越不像话,像泼妇一样打人?看来我太纵容你了。”
许晨咬了咬唇,哽咽道:“维钧哥哥,我连她都不如了吗!”
☆、让我走
陆维钧静静看着她:“晨晨,我一向就事论事,她怎么了,至于这样打她?”
“我……你凶我……”许晨泪水涟涟,抽噎道,“哥哥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对我说过话……”
陆维钧脸色一沉,拿出一支烟燃上,抽了两口,定定凝视着她的眼睛:“我答应过他照顾你,自然要尽一个哥哥管教的责任。你做错事了,难道要我继续哄你?你已经不是孩子了,懂事点。”
“可是……她是谁啊!”
陆维钧移开视线:“我的私生活没必要对你报备。晨晨,闹了这么久,也该够了。”
“我……”
“连小孩子都被教导过,没有允许随便闯入别人房间是不礼貌的。不要有下次,明白吗?好了,你有什么急事找我?”
“我一个人不好玩,维钧哥哥你陪我去……”
陆维钧看着她,眼神也不冷冽也不咄咄逼人,但是这样的平静更让她不敢说话。良久,他淡淡开口:“我早说过今天要加班。学校那么多同学,你不至于那么无聊。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我……”
陆维钧不说话,只微微皱眉盯了她一眼。许晨知道他是动了真怒,不敢再多嘴,用目光狠狠剜了林若初一下,抽噎着走出去。
林若初静静看完这场闹剧,冷冷道:“我的衣服呢?”
他不答,走到床边坐下,托起她的下巴看她脸上的伤口,发觉被指甲划伤的痕迹,眼神一暗。她拍开他的手,抓住被子道:“衣服还我,让我走!”
他见她的脸潮红得不正常,抬手轻轻抚了下她的额头,眉头一皱:“发烧了还闹什么?”
“我留下干什么?等着你别的女人来扇我,还是等你亲自动手?”
陆维钧把她按回床上,等她安静下来,说道:“她不是我的女人,我把她当妹妹。”
“妹妹……”她笑出声,“在外面认的妹妹,谁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其实你们正好是一对,都随心所欲,从来不懂尊重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陆维钧被她的讽刺激怒,微微眯眼,扯开覆在她身上的被子,揉上她的丰盈,说道:“好,既然你这样说,我就不尊重了……”
“陆维钧!你除了强?暴我还会做什么!”她用力挣扎,可是有病在身,很快就没了力气,绝望的哭出来。
“这是让你听话的最有效的法子。”他轻轻用手轻轻拭去她嘴角被打出的血迹,低头吻了吻她,声音缓和了些,“别哭了,病了就好好休息下。想吃点什么?”
她抿嘴不说话,只恨不得把他撕碎。
他缓缓理顺她凌乱的发丝,直起身道:“我看你现在这样子,只怕走路都走不了几步,别逞强了,睡一下,如果下午还没好转,我带你去医院。”
“谢谢陆总啊,您真是关爱员工的好老板……”她带着泪笑出声。
陆维钧眼中有厉色迅速一闪,声音却益发平静:“林小姐,和我耍嘴皮子没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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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我的女人
|言|情|小|说
林若初几乎把牙齿咬碎,抬手抹了把眼泪,却不慎把泪水抹到了伤口上,疼得她抽了口气。陆维钧俯身去看,她却一闭眼,把脑袋埋在枕头里,拉起被子,看得他心里窝火,却没法和一个受了委屈的病人较真。
她听着他的脚步声远离,松了口气,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会儿,又被他的动作惊醒,一睁眼,只见他拿被子把自己一裹,抱起就走。
“你做什么……”
“吃饭。”陆维钧把她抱到沙发上放下,她看了看摆了一桌的菜撇了撇嘴:“没胃口。”
他把筷子放在她面前,淡淡道:“快点。”
她抿紧嘴,对着这家伙她怎么吃得下东西。
“不吃对吧?行,等会儿你就这样走出去。对了,你衣服穿不得了,我已经扔了。”
林若初眼圈一红,死死忍住眼泪,松开抓住被子的手去拿筷子,唰一声,被子顺着身体滑到腰下。她一边手忙脚乱拉起被子一边哽咽道:“你要我怎么吃!”
陆维钧抬头睨了她一眼:“就这样吃,你哪里我没看过?”
“陆维钧!”
他不理她,径自吃东西。她只能放软了声音,带着恳求道:“陆维……陆总,不要这样好吗……”
陆维钧放下碗,起身去衣柜里拿了一件衬衣扔在她旁边,又打开空调调了下温度,坐下继续吃。
她抓过衬衣迅速穿好,盛了碗饭,食之无味,香软的泰国香米和沙子味道差不多,半天才勉强咽下一口,面前色香味俱全的各色菜肴她更是没心情动一筷子。
陆维钧淡淡看了看她的苦瓜脸,把空饭碗递过去。她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脸色涨得通红:“你自己没手?连盛饭也不会?”
“我的手从来不做这种事。”
她转过脸,他静静说道:“你这样穿很性感,走到街上一定回头率高。”
林若初气得发抖,只能抢过他的饭碗,舀满之后拿勺子压紧,再添了一勺递了过去。
陆维钧吃得很快,碗又递了过来。林若初睁大眼看着他,眼里写着两个字:饭桶。
“酒店的碗太小,我又不是减肥的小姑娘。”
林若初愤愤的接过,盛满了递回去,等他吃完,主动抢过来又盛满,挤出一个笑:“陆总,您日理万机,多吃点。”
撑死他!
陆维钧忽然想笑,忍住了,慢慢吃完,盯着她碗里的米说:“这么久了,你连半碗都吃不完?”
林若初勉强咽了一口,垂下眼道:“真的吃不下。”
他含着警告看了她一眼。她一咬牙,拿过他的碗又想给他盛上:“你多吃。”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你急着把我喂饱做什么?俗话说饱暖思滛欲,你又想要了?”
林若初吓了一跳,一边推他一边怒道:“陆维钧你放开我,你凭什么……”
“你是我的女人,做这种事情天经地义。”他的话还没说完,已经把她推倒在沙发上。
“谁是你女人!你无耻!”
陆维钧好整以暇拉下拉链,撩起她衬衣下摆在她幽径之外慢慢磨蹭:“那你刚才这么殷勤做什么?”
林若初来不及说话,他便让她再也没有说话的精力了。
☆、禁锢(一)
|言|情|小|说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穿着男式衬衣一脸愤怒的样子有多迷人,他把她揉进怀里,温柔动作着,听着她夹杂着呻?吟的呜咽,满足的释放。
林若初哭得眼睛都肿了,哑着嗓子骂他,他笑了笑,摸着她汗涔涔的额头道:“你该谢谢我,出了汗该退烧了。”
她怒视他,肚子却咕的叫了一声,她觉得很丢人,说不出话,转过脸继续哭。陆维钧挑了下眉:“现在知道饿了?已经凉了,没得吃。”
“给我衣服让我走!”
“你要我凭空给你变出衣服?老实点,否则你就这样给我出去。”
她知道他做得出来,咬紧牙不再说话,任由他抱着回到床上,抓着被子默默流泪。
陆维钧整好衣服,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听王秘书说完,低头看着林若初道:“我去见客户,你好好睡觉,没有急事别给我打电话。”
她装成睡着的样子不理他,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她想起来,身上却一点力气也没有,很快坠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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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维钧一挥杆,球远远的飞出去,旁边的李总笑了笑:“陆总这是故意让着我?今天的发挥比起曾经大大逊色啊。”
陆维钧亦笑了下,集中精神同他攀谈,这个李总性子阴狠,极为狡猾,同自己貌合心不合,但是毕竟是生意人,都不会撕破脸,有时候适当合作,对双方都有好处。只是同他交往必须小心,免得一不小心被他算计。
打完球,在会所里吃晚饭,又难免推杯换盏说些漂亮话,觥筹交错中暗藏机锋,竭力为自己这一方争夺利益,事后,陆维钧坐在车里,微微有些头疼,却并不表现出来,淡淡凝视着往后飞掠的路灯。
回到办公室,他松了松领带往休息室走,自己都没发觉脚步的急促。推开门,坐在落地窗前的林若初倏地回头,讽刺一笑:“您还记得来释放我啊。”
“这次就算了,别让我再听到你用这样的口气对我说话。”他应酬了这么久,劳心费力,心情并不好,加上酒精作用,他的脸色比她的更难看。
林若初气得攥紧了手指,想起王秘书送来衣服和晚餐的时候,她赶紧换上就想离开,却被告知必须等陆维钧回来。王秘书走后她去开办公室门,却发现已经反锁。新仇旧恨加起来,她只想把他给生吞活剥了,怎么可能给他好脸色。
她冷冷看了他一眼,拿起包包就跑向门,他眯了眯眼,一把抓住她:“跑哪儿去?”
“我要回去!”
“等会儿,我醒醒酒送你。”他把她搂进怀里,细细看着她脸上的伤痕,然后低头吻上去,用舌尖轻轻抚慰。
林若初拼命挣扎:“陆维钧,你放手,都强迫我这么多次了,还没够吗?”
“还真没玩够。”
她怔住:“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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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会放走滴……
☆、禁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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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是聪明人,不必装傻。”
“我不,你休想……”她用力推他,却无济于事,只能被他紧紧钳制。
“由不得你。”他松开她,盯着她急急跑开的背影道,“只要你敢跑出办公室,你的事明天就会传遍你父亲的学校,林教授应该是清高的传统知识分子,生的女儿却……”
林若初的脚步停住,隔了一会儿,转过脸,眼中装满凄凉,嘴角却往上扬起讽刺的弧度:“陆维钧,能不能换个法子威胁我?”
“有效的法子就是好法子,没必要换。”
“你卑鄙……”林若初身子一晃,抿着嘴不说话,良久,惨白的脸色一点点变得绯红,想做出同样淡然的样子,说的话却结结巴巴,“你……你尽管去说,你把我逼急了,我就直接去找桓之,你说我不要脸,我就去做点不要脸的事,让你们两家的面子都丢光……”
陆维钧眸光一寒,静静坐着一言不发,林若初觉得掐住他的软肋了,说话也利索不少:“别以为我真的好欺负,你也有弱点……”
他忽然笑了:“有长进,敢直接和我叫板了,可惜林小姐忘记一点,我随时可以找到令尊,但是你未必能找得到桓之,即使找到,桓之也未必会为你舍弃现在的一切,他不是那种为了感情不分轻重的人,况且你根本不值得他牺牲……”
林若初怔了,腿一软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他冷冷凝视着她,直到她强装出来的镇定土崩瓦解,方慢条斯理道:“不要高估自己,不要低估自己的对手,记清楚,对你有好处。”
林若初慢慢站起来,忍住眼泪道:“你只要高兴,大把的女人供你挑选,你为什么非要强迫我?”
“你虽然保证过和桓之划清界限,但是我没法相信你,还是时刻看管着你比较好。”
林若初怒极反笑:“好理由!行,既然是监视,你能不能保证只监视,不碰我?”
“不能。”
他如此直接,林若初反而怔了,愣了很久终于忍不住流泪:“陆维钧,你是个伪君子,无耻,下?流……我恨你!”
“你怎样想我不介意。”陆维钧冷冷笑了,走到她身边低头吻住她的耳垂,轻轻道,“反正你的身体一点也不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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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豪车之中,林若初木然闭眼,脑袋靠着玻璃,觉得自己的心被丢进一个无底洞,不停的往下沉。
终究还是成为那种见不得光的女人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早逝的母亲,曾经,她怨极了她,以至于十多年连扫墓也不肯去。
因为,母亲在某一日和一个有来头的神秘男人走了,一别数年,再次见面的时候,母亲已是弥留之际。
人人都说母亲耐不住平淡生活,她和父亲成为了笑柄,直至现在,她每次回家,都能隐约听到背后指指点点的声音——
看她那狐狸样,和她妈妈越来越像了,迟早会为了钱出去卖的!
她收回思绪,眼角缓缓滑下一串泪珠。
母亲是否也有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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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是不是太惨了点……
☆、你会遭报应的
陆维钧的复式公寓宽阔而简洁,颜色很冷,典型的单身汉居所。她静静站在客厅中央,手指紧紧攥着她的包,铺天盖地倾泻在她身上的明亮灯光刺得她全身很疼。
她现在只想找个完全黑暗的地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的伤痛和屈辱。
陆维钧明显不会管她的想法,指了指主卧的门:“傻站着做什么?洗干净,去床上躺着。”
她不动,他不带感情的斜睨她一眼,踱到吧台之前给自己调了一杯酒,慢条斯理道:“你觉得你的反抗有效吗?”
她低下头,良久,缓缓的走进卧室,背影说不出的萧索。
陆维钧在书房处理了一些事,回到卧室,城市的灯光让屋内一切的轮廓都清晰可辨,他看到了床上的隆起。
洗完澡,他上了床,揭开被子,看着她不着寸缕,微微颤抖的身体,唇角一弯,贴在她耳边说道:“挺上道,以后就这样,知道吗?”
他紧紧拥着她,在极乐的巅峰他听到她开口,声音很轻:“陆维钧,你会遭报应的。”
热情瞬间退去,他推开她,扔给她药片,冷笑道:“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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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她昏昏沉沉被陆维钧叫醒,睁开眼,朦胧的睡意瞬间被他的面容驱赶得无影无踪。他看到她眼中竭力掩饰的痛恨,只淡淡挑了下眉毛:“起来好好打扮,等会儿出门。”
她蓦地想起上次陆维钧带她去温泉度假村发生的事,身子一颤。他转过头,说道:“商业酒会,你在旁边安静点就好,不扫我的面子,我就不会为难你。”
她还能怎样?
只能拖着疲倦的身体去浴室洗去他留在身上的气息,按照他的指示打开衣柜,里面一排排华服惊艳了她的视觉,仔细一看,衣服是全新的,尺码也都是她的。她暗自收紧了拳,难道他早就想把自己圈禁为他的玩物?
陆维钧已经打好领带,转头看着她背对着自己一声不响,穿着浴袍的身体隐隐发颤,微微一笑:“怎么,没有喜欢的?”
他貌似亲昵,林若初却感受到他针砭一样的目光,用力一咬唇,随便选了件浅绿色的长裙,打扮停当,静默的站在一边等他发话。
陆维钧伸出两指抬起她的下巴,深深看进她眼底:“笑,或者永远笑不出来,你自己选。”
指甲掐着掌心,痛楚让她几乎崩溃的神智勉力维持着清醒。她露出淡淡的笑,从出门,上车,下车,进入会场,她都保持着一个神情。会场里衣香鬓影,高高的香槟塔在灯光下璀璨耀目,她心里却是一片浓重的黑。
还好陆维钧同几个朋友忙着谈生意,让她解放出来。她赶紧拿了一杯果汁走到个安静的角落,饮了一口,顿时酸得眼泪汹涌而出。
眼泪一流,便止不住,她只敢隐在阴影处低低哽咽,竭力想忍住哭泣,正在怔忡间,身边传来淡淡的雪茄和古龙水混杂的男性气息,一张雪白的手帕出现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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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是谁
☆、要不要做个交易?
|言|情|小|说
林若初悚然一惊,转头一看,面前是一个温和俊雅的男人,约莫四十岁的样子。
她勉强一笑:“不好意思,见笑了。”
男人递来的手帕她并没有接过,自己从包里拿出手帕擦了擦眼泪,细布上沾染的脂粉痕迹让她愣了下,不由自主的往陆维钧的方向望了望。
男人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她,见到她眼中的闪烁,眯了眯眼,迅速把唇角的一抹淡笑给抿去,平静道:“林小姐的确与众不同,第一次见到跟了陆少的女人会这样不安。”
她怔住,他微笑:“林小姐记不清了?刚才陆少还介绍过的,我姓李,单名一个汾,汾酒的汾,ncr的总裁。”
林若初方才精神并不集中,听他一说才有些印象,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刚想借个由头离开,李汾道:“看得出林小姐对现在的处境很为难,明人不说暗话,想过摆脱这种生活吗?”
林若初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当然”咽了回去,隔了一会儿,努力作出平静的模样道:“李总的话,我不明白。”
他笑:“没必要绕圈子,我看得出来。我可以想办法解除林小姐的困境。”
她的眸中有光芒亮起,而这点亮又很快被怀疑和戒备给遮盖。
“林小姐很聪明,我不会用所谓看不下去或者怜香惜玉这样的理由来哄骗你,商人最重要的是利益,你一定能接触到陆维钧手边最机密的文件,而我,会用自由来作为交换,并且会安排好你的后路。”
林若初脸色唰的白了,脂粉就像浮在脸上的烟雾,看起来更让人憔悴。
“的确,你我第一次见面,谈这样的事未免唐突,好好考虑下吧。还有,赶紧补下妆,”李汾对着陆维钧的方向挑了下眉毛,“我会再同你联系的,放心,我会做得很精细,我也相信你必定不会告诉他这件事。”
他转身离去,林若初怔了一会儿,才发觉身上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自由,这对于她来说,过分的诱人。
她匆匆去休息室补了个妆出来,走到冷餐台面前,琳琅满目的食物却勾不起她一丁点的食欲。她耳中回荡着“给我想要的,我用自由交换”。她忍不住攥紧手指,偷偷望向在不远处同人把酒言欢的李汾,他也正好看过来,短暂一瞥,目光却含了太多信息,让她不敢多看,赶忙转过头。
陆维钧的声音在身后沉沉响起:“刚才找你,你的人怎么不见?”
她仍然沉浸在窃密交易自由的假想中,听到他的声音,猝不及防,吓得叫了一声,虽然声音不大,却也吸引了不少目光。转身一看,陆维钧的神态淡淡的,但是他即使发怒也是漠然的,她身上开始发凉,讷讷道:“陆……陆少,你突然,我……”
“怎么,我很吓人?”
“不……你知道,我,我……”她越是想找理由,大脑就越是空白,四周有些光鲜的女人已经露出讥笑的神情,方才见到她挽着年轻而俊雅的陆维钧,而与会嘉宾虽然是成功人士,却都年纪不小,她们心已经被妒火灼烧得难受,如今终于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这女人不过是花瓶,上不得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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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男出来了,哇哈哈你们都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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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订婚了……
陆维钧眯了眯眼,她脸色涨得通红,凝视着交叉放在面前的双手,大脑飞速转动着,过了一会儿,咬牙道:“刚才……去补妆了,你……你知道我胆小还在我后面突然说话,我……”
第一次说出这种娇嗲的话,她羞愤得恨不得立刻晕倒,连脖子都开始泛红,垂下的眼睫挡住了她眸中的痛楚,她微微低头的样子显得柔美而清纯,陆维钧眼神缓和了一些,伸手替她把鬓边垂下的一缕发丝拢在耳后,说道:“这点事就大惊小怪,今后遇到大事怎么办?”
林若初说不出话,心头却是松了不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
周围的人见没有热闹可看,纷纷转过头继续交谈。陆维钧拉起她的手,掌心接触到她纤细的手腕,微微一皱眉,声音很低,却让她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刚才吃饭你又只吃了那么一点,在我面前就那样没胃口?”
林若初摇头:“不……我,我吃不惯日本料理,生鱼片……”
他冷笑:“别人想吃都吃不到,你还挑三拣四,看来我真的把你养刁了。”一边说,一边从甜品区拿了一杯酸樱桃奶冻递给她,“这个你该没话说了吧,这比你最喜欢的cattivo的奶冻做得更好。”
林若初不由得想起曾经和陆桓之一起的快乐时光。当时陆桓之是清贫的研究生,两人去必胜客这样的地方已经是很快乐的事情,那里的甜品也有奶冻,做得很粗糙,可是,她觉得比手中的精致甜品美妙百倍。
想着,眼眶又开始发酸,她连忙收回思绪,深深吸了口气,用小银勺子舀了奶冻送入口中,只觉得微微发苦。
陆维钧盯着她吃完,又逼她吃了一小块蓝莓蛋糕,才拉着她的手走进人群,正和a大一位经济学教授攀谈的时候,李汾缓缓走了过来。
两个男人眼神一触,空气中仿佛有爆裂的声音传来,林若初不由得心惊肉跳。他们露出得体的微笑,寒暄,互相恭维。她想起刚才李汾对她说的那些话,心就像被浸泡在冰水中,冷得发疼。两人互相算计,却能在表面上看起来亲密如朋友,这些人,太可怕。
“听着,别发呆,难道你的目标只是做个花瓶?”陆维钧的声音响起。
李汾微笑:“陆少想把林小姐培养成左膀右臂,事业佳人两不误?”
陆维钧道:“花瓶实在无趣。”
李汾对林若初举了举杯:“恭喜,陆少亲自指点,林小姐前途无量。”
他目光中的深意让她身体发冷,勉力弯了弯嘴角。
李汾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言道:“听说令弟下个月底订婚?”
“是,二十八号,黄道吉日,可惜李总你那时要去新加坡的项目视察,实在是遗憾。”
“唉,只能预备一份礼物,但愿令弟会喜欢……咦,林小姐的脸色不对,不舒服?”
陆维钧转过头,林若初苍白的脸色映入眼中。他心一沉,不动声色道:“怎么了?”
林若初慌忙捂了捂小腹,声音虚软无力:“可能是刚才吃了太多凉东西,我……”
陆维钧似笑非笑盯了她一眼,转头对李汾道:“我带她去休息下,失陪,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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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出场的都不是酱油……
and,反派也可以很帅的亲~~~
☆、煽风点火
陆维钧的手很热,灼得皮肤相接之处火烧火燎。林若初心跳和脚步一样凌乱,被他拉出会场,在休息室站定,锁上了门。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陆维钧发话:“林若初,忘记你保证的了?”
她一闭眼,两行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滚。虽然早知道有这一天,她哭过,以为自己已经麻木,可是骤然听到尘埃落定的消息,她的心依然疼得就像被刀子劈开那样。
陆维钧抬起她的下巴:“你刚才补妆是不是也是因为在一边儿躲着哭过?”
她身子一震,他的手蓦地使力,冷冷道:“是谁刚才保证乖乖听话的?你这颗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我想,肯定没有把承诺,或者是羞耻之类的给装进去。”
“陆维钧,你放开我!”
“很好,都敢瞪人了。继续,再试试我底线?”陆维钧竟然笑了,夜色之下,这皮笑肉不笑的神情让她的怒火一点点被恐惧代替。
他静静看着她的锐气在面前消融,末了,他贴近她的脸,貌似亲昵,声音却冷如寒冰:“哭丧着脸给谁看?笑,马上。”
她不可置信的望着他,深爱的男人同别的女人订婚,她亦沦落成他亲哥哥的玩物,无法脱身,这样痛苦的情形下,这人竟然要她笑!
“我对女人没耐性,林若初,收起你的眼泪,笑,别让我说第三遍。”
她满脸泪光,嘴唇颤抖着努力往上弯起弧度,陆维钧静静看着她,成功让她笑得发僵,终于,他淡淡道:“自从你爬上我的床,什么尊严骄傲,都被你自个扔了,记住你的身份,桓之与你无关,你不过是我的私有物,少在我面前耍性子,好好的伺候我,懂吗?”
他拍了拍她的脸,转身往会场走去,林若初腿一软坐在沙发上,用力揪着手中的小包,上面镶嵌的金属饰物硌得她手疼,可是她愈来愈用力,如果不用这种自虐出的疼痛转移注意力,静下来的自己能否承受这样巨大的痛苦和屈辱?
隔了很久她才止住眼泪,机械的卸去残妆重新描绘,把自己用脂粉面具遮盖。她撑着梳妆台站起来,指甲划过桌面,发出难听的摩擦声,她咬紧了牙,一下下刮着坚硬的木头,她恨他,恨这个毁了她的肉体毁了她的精神毁了她的未来的男人!
走出休息室,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廊上挂着镜子,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绿鬓如云,眉目如画,衣着华贵,可是那对眸子里隐隐透出森冷的恨意。
“林小姐,现在好点了吗?”
李汾的声音传来,她回头,平静了几秒才开口:“好多了,多谢李总关心,怎么……”她看到他挽着女伴,手上挂着大衣,一副归去的样子。
“明天清早得飞去兰州,就先回去了,林小姐玩得开心。”他停了停,对女伴使了个眼神,等她走远,他缓缓踱过去,低声道:“林小姐又受委屈了?何必日复一日受这些折磨,自由,加上那个男人受挫的模样,会不会让你开心一些?”
他微微颔首,含着笑离去,林若初毕竟太嫩,回头看他的时候眼中的恨来不及掩饰。这样的恨,只会对他有利。
林若初站在原地,心跳如擂鼓,报复的心思了她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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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子没有那么笨……
☆、无能为力
|言|情|小|说
她记不清自己是如何回到会场的,也记不清之后陆维钧带她见了哪些人,说了多少话,她脑中被自由和报复充满,脸颊滚热,手却冰冷,直到陆维钧回到公寓对她不咸不淡说了句:“面瘫了?这么久几乎没换过表情,你在想什么呢?”
她抬眼,对上他漆黑的眸子。他的目光清亮而平静,仿佛一面可以照出心中最黑暗秘密的镜子,让她恐慌。她微微垂下眼睫,轻声道:“我困了。”
陆维钧微笑:“今天睡到下午才起来,现在就困了?”
她被他的目光看得全身发麻,又拉不下脸讨好他,脸涨得绯红,过了一会儿索性豁出去道:“陆维钧,我不想再这样了!”
“哪样?”
细长的手指深深陷入沙发里,皮革特有的膻味让她晕眩,她死死忍着眼泪盯着他:“放了我,我……”
陆维钧搂过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