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生我已老第10部分阅读
玩而己,从一开始,我就是决定昵吉婚为前提的和他交往。
“我知道,”他回过头,“我知道你己经很努力了。
我望着他。
“但是感情,有时候就算是拼命努力,也改变不了什么。”他摸了摸我的头,“我知道你是认真的,我也感觉得到你己经很努力地想爱上我。这不是你的错,我和你都己经尽力了,但有些事并不是努力就可以得到满意的结果。
他握住我的手,轻轻扳开,“你是一个好女人,可惜让你放在心里的人不是我。
我颊上一凉,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看着看着,终于泪流满面,“吕梁……”心中似乎被挖了个洞,瞬间空茫茫得寂然起来。
两年的朝朝暮暮,我不可能不动容,我并非无动于衷,我想我是喜欢过,心动过,但从喜欢走入爱,似乎总是差了那么一步。
我从未比此刻更清楚的意识到,陪伴我两年的男人就要离开……无法挽留,也不能挽回。“不用觉得抱歉,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吕梁道,“不久我也会重新认识其他适婚的女性,寻找我心目中的妻子人选,但是你……若是可以,还是别再耽搁了,男人与女人不同。”他点到即止,放开我的手……
“不论如何,这两年,我真的很开心。””
第二天上班时部门里开始有细碎的蜚语议论传来……
这两年吕梁和我几乎是焦不离孟,当所有人都习喷了他每天第一个跑的是销售部而不是创作部时,对比这几日的不见人影,反常得让人惊疑。
“听说最近创作组那头连续接了好几单大案,全忙得找不着影儿呢。”beata午休时就在我身边瞎转悠,“所以你也千万别想太多……”
我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我己经和他分手了。
“什,什么?”beata瘩地给吓愣住,“怎么可能,你们两口子前阵子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
我低了头,投有再多说。
两人分手的捎息在两个部门掀起了轩然大波,所有人都一致认定我们能走到最后,却止在中途。一个月后吕梁和另一个女子相亲的消息传来,所有人露出了然于胸的表情,朝我投去同情的眼神。对于这种眼神我很熟悉,我拦住抄起袖子想冲去创作组问罪的beatd老实说,“我们两个是和平分手的,一切是我的问题,他值得找一个更好的女人。
beat拥望着圣母玛利亚的眼神仰望着我,“荫荫,我从来不知道你是包子的同类,还是颗过期白菜馅的包子。
于情于理,我都不想把吕梁和我之间的事扯出来,只握着beata的肩坦白的看着她,”beata,我是说实话,分手是我的问题,和吕梁无关。
她}良铁不成钢地瞪了我一眼,“算了算了,反正这也是你们之间的事,我懒得掺和。她离开之后我在办公室一个人?匝征得发了会呆,蓦地,大门再度被打开,beata从门口露出乱蓬蓬的头,“下午你可以回去了,我许你半天假,别浪费了。
“哎……”
“快去快去。”她是存了心公器私用,让我回家修补清伤,避开难堪。
“我真不用了。
“逞什么强,滚吧。
从地铁下来时才堪堪3点。
我独自一人在附近漫无目的的逛了一圈后坐在花圃前,好半晌,心中充满了莫名的迷惘。手机里爸妈催促我将男友带回去的捎息己经被我删除了,近一年来家里催婚的信息我都努力无视,家里己经下了最后通碟,今年春节若再见不到我带人回去妈就亲自杀上来将我拖回f市相亲。前路该怎么走。
我卡在中间进退不得。
十七岁时,就像每一个在青春期怀抱着热情和憧憬的少年一样,我也曾想过未来要成就一番大事业,找到心目中卓尔不群的rright。
二十七岁后,我终于发现自己几乎一无所有。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适应子决三年,房子的首付依然没着落,工作还投有做出个子午寅卯,激烈的竞争中也只在分部做个小小的组长,每月的薪水扣了房租和生活费存款也余不下太多……
但好歹奋斗了这么久,真让我抛开一切再灰溜溜的回去,我也放不开,更何祝回去后,那些三姑六婆亲戚朋友车轮战般轮番上阵的给我安排男人……我闭上眼,把脸埋在臂弯,从吴越,西顾,到吕梁,我在想我是不是一直都在追逐着一个遥不可及的虚影,把人生过得一团糟糕。
眼一闭牙一咬不就是一辈子?
己经娶妻的吴越,风华正茂的西顾,开始相亲的吕梁……我想也许我真的没有那种天分,每次不是早一步,便是迟了一步,这行差踏错的路子,便耗去了个十年。
手机铃声又在响了。
我看了一眼,又是家里的电话,老话题还是催婚……
我站在这个尴尬的年龄,高不成,低不就,绞紧手指,未来前路依然是一片抢然……“郝荫姐,你怎么会在这里。”无预警出现的熟悉声音带着几分意外,霍地一凝,“怎么哭了,出了什么事.
我埋着的脸微微抬头,眼前的男孩身上还穿着汗津津的球衣,右手单掌倒扣着篮球,一身啧薄的热力。花圃附近有个篮球场,只是西顾自己租房附近也有一个,怎么大老远的跑这边来。任西顾俯下身,眯着眼看我,“……又失恋了?”
这隐约透着点欢愉的语气不合时宜,让我错愕的愣了下,役料到他会这样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不悦的拨开他的手站起身一一
他见我脸色不对猛地拦住我,不让我离开,“我不是嘲笑你的意思,萌荫,我是说……恢复单身未必一定是坏事。
我咬着唇,心中憋屈难受到极点又被他死死拦着,委屈,?温怒,失望,伤心……加上完全动弹不得,我终于哇一声哭出来了。
这行为实在丢脸丢份,我不明白,那时心中积压多时的压力为何会在他面前被瞬间击溃,我忍得住其他人的嘲嗤,但来自于他的,我忍不下,也忍不住。
他被我这失态的一哭一闹,这惨烈的发泄式哭法唬得他愣了愣,也没了章法,“这些年我总是看见你失恋,每次都看见你哭……你就真那么喜欢吕梁。
我低了头再推,就是不是才槽糕。
“你可以换个习后再也不让你失恋的男人……”他左右哄了半晌,努力想逗我破涕为笑。“怎么可能。”就是恩爱夫妻都有翻脸散伙的一天。
“如果真有这样的人呢。
他丢开篮球,故意双手环胸用能点亮一百瓦灯抱的眼神将我左三圈右三圈,从头打量到脚,“大婶,如果你三十岁还投有嫁出去的话,我就娶你吧。
我就知道他在逗我,抓起他的衣角面无表情的扇鼻涕,边配合着问,“为什么?”你就这么肯定你会是那个人。
“因为除了我之外……”他认真地看着我,“再也没有任何男人有勇气舍身娶你了。我怔了下,投了玩闹的心思。
“怎么又颓了。”西顾倾身靠过来,高大的身躯投去一片阴影,完全遮蔽了我的视线。我有些不安的往后仰。
他动作蓦地停住,往后退了退,再抬头又是一派阳光灿烂,“要不要出去散个心?早点恢复精神也好。
我摇头,“不了,我还有工作。
“你现在这状态工作真没有问题?”他道,“还是去散个心,饱饱温泉放松一下,你的精神太紧绷了,需要好好休息充充电。
抱温泉在f市是种习惯,在上海这些年我从未再抱过,想起家乡依山伴水的天然温泉不由也有几分心动。
“我选了几个地点,回头调出图片,你自己挑个喜欢的。
第四十二章
温泉之旅最后敲定在我的生日那天。
我生日过得是农历,就在分手隔月,今年还是非常难得的星期五,只是原本事先准备的惊喜和浪漫约会全都彻底弃置。
周五请了假,早上六点的车,我一身轻装,车子出了高速行驶了七八个小时终于到了目的地。任西顾提着行李跟在我身后,睐望下周遭,“和宣传图片上投差太远。
我点头,两人从山道上长长的阶梯上去,虽然正值一日内阳光最盛的时候,山中的空气却极为清新凉爽,带着淡淡的青草香。
今天并不是节假日,周围零零散散的旅人不多,不用担心下饺子般被挤得无处翻身。室内装满呈和风,泡池有本草泉、美人扬泉、酒泉、加味泉、茗香泉等等……
现在是春末,我内里穿着泳衣外面用裕袍牢牢包住,先一步到了裕池。
稍候几分钟,西顾只在腰间松松围了条裕巾,他的腿很长,裕巾只盖到三分之二的大腿,他赤裸着上半身拉开门帘,看到我后,径直朝我走来。
我有几分尴尬的移开视线,幸而周遭三三两两的也有一些人,让我不至于太窘迫。上游的枚红色花瓣顺着水流滴溜溜在身边打转,低低的落水声蛤向起,一波震荡的水纹靠近,我转头看向也跟着下水的西顾,他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停住,无害的靠在池畔的小假山旁,正低头看我。
温泉有40?7。度,我浑身被热气蒸的红通通的,随意挽着头发,趴在池边的鹅卵石上,舟车劳顿的疲惫被冲刷得一干二净,暖融融麻酥酥的从骨子里透出一股舒畅感。
“别饱着饱着就睡着了。”他笑道,大慨过了20分钟就拉我起来到附近走一圈,回来再泡。我裕袍外又披了件大衣,走出裕池到山道上小逛。
蜿蜒的山道上每隔一段路程都建起亭子或者是精致供人休憩的朱红阁楼,错落有致地嵌在桃红柳绿中,真有几分远离尘嚣独立桃源之感。
我拢了拢衣领,到底是年轻人,西顾身上只披着一件暗红色裕衣,微微被泉水润湿的头发柔软的贴在额上,脚下不知被什么一格,我踉跄了下,随即被一只坚实的大掌抓稳。
“……谢了。”我抿了抿唇,想抽回手,指间一紧,却怎么也抽不开。
西顾偏头看着我在底下暗暗使力和他拔河,翘了翘嘴角,又收紧了大掌几分,低声道,“别动。
我沉默了片刻,手下猛地再一挣,他随即整个牢牢包裹住我的手,不再让我挣脱。
当暮色沉下来时,他拉着我的手走进最近一家阁楼。
进去后才发觉空间竟出乎人意料得大,门口的接待小姐看着我和他食指紧扣的模样不由惊讶的将目光时不时投往在我身上。
我下意识垂下眼,西顾上前一步微微将我藏在身后。
“您好,请问两位是住宿还是用餐?”
西顾转头问我,“回程太远了,要不要今晚就在这先将就一晚?”
“不用了,既然己经订了房间就不要浪费,在这里吃个饭就好。”当初在网上订房时我故意将西顾的房间和我的分别订在两个楼层,都是单人房。这个阁楼确实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但房间撑死也就4,5间,其中还都是双人房,我觉得……气氛有一些危险,自然不会点头。
“你确定晚上要摸黑回去?”他挑起眉支着额看我。
一旁的接待小姐充满职业道德地澄清,“其实不算摸黑,沿途我们都设有路灯,照明不是问题……,,
西顾压低眉,双眼凌厉的扫了她一眼。
她立刻呐呐闭上嘴,吓得再不敢吭声。
我头痛的扶额,“别欺负人家小姑娘。
他瞥了我一眼,收回视线低头乖乖抿了口清酒。我朝着被西顾的气场压得战战兢兢的接恃小姐招招手,“来一份酱烤肉,脆皮牛脯,狮子头和雪里红。对了,你们这有投有甜点?”
得到肯定回答后我敲了敲菜单,“一份烤布丁和草薄慕斯。
西顾坐在榻榻米上等接待小姐出去后把清酒一搁,捏起瓶子给我也倒了一杯,“试试,还不错。
我小小呷了一口,就不再碰了,“不是我的菜,我对这味道无感。”但不可否认,喝下后腹中一暖,热意漫漫渗出来。
他只是低笑了声,盘坐起身子继续喝酒。
菜端上来之后西顾把自己那一份的草薄叉下来,很是不舍的递到我嘴边,“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就随便吃一口应个景。”面对甜食时任西顾原本锋芒毕露的威胁感瞬}司收敛,顺完毛后透出属于他年龄的些许稚气来。
我推开草薄,摇摇头对酱烤肉清有独钟。久久书吧!网友最新
他不吃正餐,把甜食和酒解决完,之后就眯着眼定定的偏头看我吃饭,灼热的眼神直看得我毛骨惊然,食欲全牙肖为止。
“烤肉好吃吗?”他夹然道。
我“唔”了声,呐呐道,“还不错……”
他点点头,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接住我的手,看了我一眼,凑过脸直接将我筷上的烤肉叼走,嚼吧嚼吧之后皱起眉,“昧道太咸了。
他这次役有阻拦,我顺利缩回手,只是一晚上西顾热辣的双眼几乎都粘在我身上,这种越发押呢的氛围让我有些坐立不安,霍地起身看了看腕表,“不早了,我想回去了。
“你确定?”他的表情在橘红的灯光中透着一丝暖昧。
我直接转身就走,以行动表示。
他懒洋洋的在身后拉长着声,“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夜晚的山道很安静。
诚如接待小姐所说,一路上明亮的白炽灯将山道照的宛如白昼。
走出阁楼后,山风将脸上的红晕吹散了许多,他出来时又拉住我的手,一道障漫踱回去。我没放松戒备,任西顾是那种你送我一尺,我必再霸住一丈的人。今夜他毫不掩饰的举动让我开始后悔自己无声的纵容。
“不要这么紧张,郝萌姐。”他说到‘姐,这个字时尾音低柔的往下压,含着股往日说不出甜腻。
我鸡皮疙瘩又开始立了起来,“西顾……谈谈你的女朋友怎样?”
“怎么,突然对她好奇了?”
我嘴角一抽,刚才自己怎么会期待通过他女朋友来唤起他的罪恶感。
“我的女朋友……”他低头看着我波澜不惊地道,“她是个善良又绝情的胆小鬼,分不出她究竟是面冷心热多些,还是……”
我心中剧震,突然眼前一晃,竟然被他拦腰抱起直奔掩在假山后的裕池去。这座温泉山庄在沿途山道上也有设下两三个小型浴汤,周边环着假山或奇石……此刻己然是最好的屏障。
“任西顾!你放……”嘴被狠狠堵住,双脚腾空,他径直将我压入一处中空的假山腹地,挣扎间大衣被用力扯下,只裹着单薄的||乳|白色裕衣的背脊被他的蛮力压撞到冷硬的山壁上,痛得我呻吟了声,随即下巴被牢牢捏住不让我合上,湿热的舌头肆意探了进来。
“你,你别啊……”我细细的喘息,断断续续的扭头挣扎,他变换角度执着地追上来含住我的唇,吻像要吃人般,凶悍地令人回不过气来。后背让山壁磨得生疼,抵在他胸前的手也推得发红,依然无济于事。
“背上,疼……”我在他身下挣扎了半天才成功吐出来,尾音又被他给贪婪吞回去。一双大掌顺着腰身抚上我的背,我微一瑟缩,他终于稍稍放开我,手臂却依然紧紧箍住我的腰转身沉入裕池,温热的泉水漫上来,他燥热的食指抚上我腰间的束带。
“让我看看你的背,伤了吗……”
第四十三章
像一个不真切的梦境。
介于梦魇和现实之间的迷茫惶惑。
我皱着眉别过眼,温泉内白茫茫的水汽在犹透着寒气铮铮的春夜氤氲腾起,感官似乎被剥夺,一切像蒙着层薄纱,我看不分明。
热。
力气似乎被渐渐稀释蒸发掉,背后细细碎碎的吻倒不如说是咬,腰被一双铁腕狠狠箍住,半托高了身子,脚下踩不着底。
肩胛处和锁骨相汇集的凹处突地被用力一咬!
我缩起肩膀,“别!会痛……”
双手怎么也扳不开他箍在腰上的手,蓦地被他一翻,原本浴衣被褪到腰间的身子正对着他,我只来得及低呼一声,想拉上衣襟的双手被他单手扣在身后,随着动作越发突出胸部被他的胸膛紧紧贴上!
拨去浴衣后不着寸缕的胸脯和他大敞着衣襟同样光裸的坚实胸膛反复厮磨,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让人的脑袋一片空白。
他的灼灼吐息拂在唇边,另一只手托着背渐渐往下游走,我羞窘交加,抬脚在水下踹他,“任西顾,你放……”叫声再度被淹没。
他按住我的臀,大腿突然用力挤进来,浑身的感官都随着他狎昵的动作和下一瞬抵在腿间的恐怖触感悚然惊起。
我这下真的被吓懵了,在他发烫的揉搓喘息下僵着身体。
嘴巴被狠狠堵住,唇舌纠缠再纠缠,挣扎,斥骂,反抗,哀求,统统没用,他越发沉重的呼吸声和紧紧禁锢住身体的力量令人无从抵抗。
“萌萌,萌萌……”
他反复喃喃着我的名字,稍稍松开了钳制着我的手,手指就往我身下探……
他的动作生涩而粗鲁,指甲刮得我生疼,我绷紧了身子再三摇头,“不要,好疼……别,别这样……”
他动作未停,右手按在我脑后侧过脸安抚的来回舔着我的唇,语中压抑不住的躁热和情动,“不要紧张,放松些等会就不会那么难熬……”
怎么可能不紧张!
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这般……这般,怎么可能不紧张,我抓紧机会趁他没提防时伸出手推开他的脸,气喘吁吁地努力把握时间挤出话来,“西顾,我没准备好,不行……真的不行……”
他偏头咬着我红通通的手指,斜睨着我,声音暗哑低沉得几乎是另一个人,“……你是说等你回去准备好了,就可以?”
我真被他吓到了,咬着唇吸了吸鼻子,忙不迭点头。
“那现在怎么办?”他的头伏到我耳边,揉着我的臀身下重重撞了撞,蓄势待发的年轻身体强壮而有力,“放了你那我怎么办……”
生平第一次被人这般光溜溜地逼迫着求欢,脑袋懵了大半,下意识地抵着他的肩努力想隔开些距离,手足无措地看他。
他忍不住低笑着突破脆弱的防锁又贴上来,低低沉沉地道,“就算等我们回去后再检验你这话,现在也要先付个甜头是不是?”
“我……”
“是,还是‘不是’……”
我点头又摇头,朦胧觉得他这话不对……
“选不出来就由我决定,嗯?”他的尾音拖得长长的,眼底却已经燃了火。
不容我分辨,双腿被他的腰和大腿再挤开几分,他扳着我的腿一股劲胡闯乱撞……
我被他粗鲁的动作弄疼地瑟缩了一下,他用力撞了撞,又耐不住的按着我磨蹭,却是怎么也不得其门而入。
两人都是雏儿。
我看着他笨拙又难耐地在水下尝试了几分钟,先前他的气势那般足,结果怎么都找不着位置后急得只知道狠狠抱着我,像头小兽一样在我脸上耳根又亲又舔,一劲儿哑着声唤我的名。
原以为他找不到位置便会作罢,只是未料到男人在这方面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念这般强烈。
当他将暗红色浴衣披在温泉边的草地上时我便知道要糟,哗啦啦被从水里捞出来,我的身子一触到地面还来不及动弹,下一秒就被沉重扑上来的高大身体压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就着朦胧的光线低头在我腿间摸索研究,身下湿嗒嗒的衣服带着从温泉里烘出的热意,肌肤上笼着的春末凉意和身畔暖暖的水汽交融。我别过脸紧闭着眼,不敢看,却又无力抵抗。
蓦地身下一阵撕裂的痛楚。
我身体猛地一颤,疼得蜷缩起身子眼泪瞬间滑下来,再度推着他光裸的肩边尖叫着,“好疼,西顾……不要,好疼……”
他停下来几秒,身体里的钝痛却没有因此消失,皱着眉他按住我的腰压下来,低低的抽着气舔着我的唇,“放松,别绞得这么紧……我也疼……”
胡说!
既然你也疼怎么又开始动,他在体内粗暴的乱闯,推也推不开,躲又躲不了,我抽抽噎噎地捂着眼压抑着小声呻吟。
他一边道歉安抚一边又丝毫未放松力道的撞动,着实难挨。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别人都说女人第一次最好要找个有经验的男人,遇上个同样没经验的雏儿还好,最多两人的第一次更血泪交加艰难疼痛,最怕的是我这种,那雏儿还是个粗鲁霸道又食髓知味的。
第一次结束时还未消停片刻,西顾又扒拉着我讨好的往我颈窝拱了拱,重新爬上来,“萌萌,再一次,再来一次……”
我身上像被卡车狠狠碾了一遍,发上身上黏糊糊的,全是汗,两腿酸痛得抬不起来,先前几次疼得受不住求他轻一些时他压根当耳边风,真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滚。”
他倒好,自动自发的粘上来,扳开腿就往里凶蛮地撞。
我痛得倒抽口气,蹙着眉弓起身小口小口的喘息着,双手几乎快将身下的浴衣抓破,头顶的星空似乎也被他晃得纷繁坠落下来……
双腿勾住他的腰调整体位减少些痛楚,说实话第一次没有快感,被他的不知节制磨得难受,只盼这混蛋能早点结束。
霍地想起他身上随身携带的保险套,敢情他早有准备,我低咒一声,磨磨牙狠狠在他肩上挠了一爪子。
多年后有人问我对初夜感想如何?
我沉默了片刻,用八个字简洁明了的形容这刻骨铭心的初夜——血染大地惨绝人寰!
醒来时人已经回到旅馆,身上清洁溜溜也光溜溜,我睁开眼躺在单人床上,思绪有片刻停滞了下,而后渐渐反应过来。
怎么办!
昨晚到最后,自己怎么也稀里糊涂的妥协了,和他做出这等事来。
我把被子拉起来捂住脸,不想面对他,原本就已经一团乱麻的关系又被扯得更乱,现在该怎么办。
门咿呀一声被打开,沉稳的脚步踱进来。
我心中生出难言之感,似怯非怯似甜非甜,埋头把被单捂得越发紧,不敢看他。
“萌萌,该吃早餐了。”
我沉默了半天,不吭声。
左边的被角突然被往外拔了拔,我一惊,忙用力揪住,右边又被猛然一拽——
眼前霍然现出西顾放大的脸,他笑得眉眼弯弯嘴角弯弯,真真是满面含春神清气爽。
对比我现在几乎动弹不得手脚酸痛的惨况,我咬着牙瞪了他一眼,最后……最后还是窝囊地恨恨拽回被子,重新缩回去。
现在大势已去,打也打不过,骂也不会听,这等恶人除了避着还能如何。
“怎么着,生气了?”他隔着被子凑过来道。
“你骗我!”我蓦地再掀开被子,“还说什么再不会纠缠,会忘记我,还有女朋友什么的,全是骗我!”再怎么样,到此刻我怎么可能觉察不出之前那些猫腻,偏偏木已成舟。
他耸耸肩,干脆的承诺,“是啊。”
我张了张嘴,抖着手指着他半响,气得翻过身背对他。
他半趴在床上从背后牢牢抱住我,埋头在我耳边蹭了又蹭,见我没搭理他,又紧了紧手臂,轻轻顶了顶我的头。
我冷飕飕的道,“别撒娇,没用!”
他索性蹬掉鞋挤上我的单人床,隔着被子把我整个儿抱在怀里。
我身子僵了僵,“你做什么!”
他用鼻音哼了哼,手揪着被单往下拉了拉,“你说呢?”
我登时被吓住,按着被子道,“你别这样!”
他强健的手臂还锁在腰间,“把头探出来,我想再看看你。”
我挣扎了下,小心翼翼的拉下被子看他。
他‘呵’地一声低笑,凑过来亲昵的咬了咬我的鼻尖。
我的脸霍地发烫。
“以后你还跑不跑?”他一翻身,压上来。
我被压得岔了气,沉得受不住,“好重……你起来!”
“不成,以后你也慢慢习惯。”
我气得再瞪他一眼,被压得无力动弹,用力别过脸去。
他俯下头,近乎耳语的道,“萌萌,先说你以后还躲不躲,逃不逃……”
他喷在我脸上的呼吸是那般炙热,我在他灼热的目光下低垂着眼不看他,他偏着头侧着脸不论我转到哪也跟过来,张嘴衔住我的唇,将舌头探进来吸吮追逐。
舌尖与舌尖相触,我不喜欢这种过分粘腻交换唾液的深吻,他却分外着迷。
每每动情时捏着我的下巴不让我挣动,没完没了的卷住我的舌头像要吃人般蛮横得吮着,直亲得嘴唇红肿生疼。
于是我只能低声求饶,“不躲了,不逃了……”
他抱住我,左右又黏黏呼呼的在我脸上啃了好几下,也不嫌挤,高高大大的身子硬是努力团着我缩在单人床上。
中午前西顾去楼下退了两间单人房改订一间双人的。
我趁他下楼时扶着快断掉得腰才刚刚坐起身,立刻又趴下了,等他回屋里帮我收拾行李时又暗暗腹诽,若不是他那般不知节制,也不会,也不会……
双人房在走廊尽头,他先把东西都搬过去,而后小心地帮我套上一件浴衣,就这么直接给抱出去了。
走到上人不多,但还是有的。
一路上暧昧地投注而来的眼神教人躁得慌,我抓着他的衣襟将脸埋在他胸前,努力催眠自己什么都看不到。
这趟三天两夜的温泉之旅第二天就是在房中面面相觑地渡过,我伤情严重,完全下不了床,只能无聊的看电视和被西顾看。
夜晚才是最尴尬的。
只是一夜,双方的关系便翻天覆地,面对他自然而然的亲昵,我的心态一时难以调试过来。
黑暗中男孩……应该说是男人了,他的手努力安分的在腰间栖息了不到一个小时,便悄悄往下滑。
我身体还痛着,夹紧腿唤了声,“任西顾!”
他这才讪讪地收回手,用微微发热的身体蹭我,憋闷地道,“……我难受。”
我愤愤道,“我比你更难受!”
他语塞了下,“……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好,要不……我揉揉?”
我脸一红,“不需要!”
“那……你帮我揉揉?”初尝□的身体撩拨而冲动。
“滚!”
他将尖尖的下巴顶在我肩上,抓着我的手按往那处热铁,黏糊糊地撒娇,“摸摸我……嗯?你也疼疼我好不……”
我吓得立刻甩开他的手,“一个大男人你羞也不羞!”
“可是我实在很难受……”
我一吼,“双手万能,你就不会劳动下你的手吗。”
“以前想着你天天用手加班,现在再加班我的手会长茧的。”
“等长茧了再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啦!”
他不满地抱着我扳住脸低头就亲,“你够狠。”
我呜呜在他身下挣扎了片刻,见他只是亲亲蹭蹭,便没有其他,想来他也不是那么禽兽,稍稍安下心来承受他断断续续的吻,渐渐沉入梦中……
幸而休息了一天,终于能下地了,只是走路时疼得走两步歇两步。
下午小心翼翼的在室内泡了泡温泉,舒缓了神经之后任西顾挽起袖子给我按摩赎罪。
他的技术不错,虽然不算专业,但胜在有心,耐使唤耐敲打,召之即来,挥之……不去==!
我半趴着小憩,肩膀以下全浸泡在温泉里,身后一双手捏着捏着按着按着,却慢慢变了味……
等我回过神来,那双手正掐着我的腰悄悄往后压……
我脸一黑,原来真是日久见人心,他果然是禽兽。
第四十四章
我脑中还有大段疑思未理清,他却亟不可待的宣示主权,最短时间介入我的生活。
“任西顾!”我真真是被他气晕,脑中除了……除了这个就不能想想其他?
他口中暗哑地低低哼了声,动作可一点不含糊,硬是按紧我的腰做完了全套。
温泉中身体涩得慌,加上初尝情事,也没有觉出什么味来。
他惯常蛮横粗鲁的动作实在令人吃尽苦头。
我小口小口的忍痛喘气,支撑在池畔的手软软的脱了力气,腰间连着双腿一带全麻了,夹着难以启齿的酸疼,白汽腾腾的池面绞着玫瑰花瓣,池水一波波荡漾着,反复冲刷拍打着身体。
折腾了好一会儿,实在受不住了。
我略略后仰起头,避开西顾没完没了的亲吻先服软,皱着眉,“我受不住,你轻点……”
连连求了两遍,他这才稍稍停下,身体还剑拔弩张着,他随手拉过一旁的浴衣将我包上,自己没羞没躁的光裸着身体,大咧咧的横抱起我却是先进了浴室。
抓着莲蓬头两人从头到脚再仔细清洗了一遍。
他事先大概做过功课,对于房事中女方的注意事项拿捏得条条道道,但既然如此,那些参考资料怎么就没告诉他,最最重要的一点是,对雏儿绝对要温柔温存!
他朝着霸王硬上弓这条路线坚持一路走到黑。
在浴室硬是又霸王了一次,等到终于能从浴室出来后也差不多只剩半口气了。
他倒是志得意满,春光灿烂地张罗好晚餐之后还能活力无限的继续想闹我。
“再不让我歇会我真死给你看了……”
他这才不满的停了手,心不甘情不愿的被踢到一边看电视了。
临走那天他带着照相机兴冲冲的跑去两人渡过初夜的温泉畔拍了照。
我暗暗掩面,勉强做镇定自若状蹒跚着上了车。
他旁若无人的沿途还想继续抱上抱下。
我忙不迭先阻了,在温泉山庄时天高皇帝远,但到底还是要回归现实生活中,现在也该开始思考回去后一系列亟待解决的问题。
到站后,他牵着我的手下了车。
“西顾,”我稍稍用力想挣出手,“有些事,我觉得我们必须谈谈。”
他手上下意识更收紧了几分,低头深深地看着我,“你是不是后悔了?”
我抿了抿唇,视线在两人交握的双手上停了片刻,低低叹了口气,“没有。”
他刹时舒展开眉眼,扬起大大的笑容,回头想了想,似乎又觉得这样有些丢脸,勉力将嘴角的笑意压下来,大男人地道,“那是当然,我早就知道。”
一旁的司机大叔敲了敲车窗探出头,“恋爱可以等回家关起门再谈,究竟要不要上车?”
任西顾此刻心情颇好,还能笑眯眯的朝师傅点个头,拉着我上了车,直接报了我家的地址。
回到自己的小窝我直接先在沙发趴下了。
他依然很有活力的把行李拖进门,照着我的吩咐,左一点右一点都摆放整齐了。
“晚上就叫餐吧,”我耷拉着头挥一挥手上的宣传单,“冰箱里没有菜,我也没什么力气再下超市。”
“你等等,我去楼下买些食材给你补身子,”他理所当然的给包揽了,“那些快餐不卫生,炸食也没有营养,难怪你身上没几两肉。”
“我挺好的……”
“得,体力那么差,还没一会就讨饶……”说到一半他自己也不好意思的消了音。
我下意识地反驳,“那是因为你技术太差!”
这下可好,场面霎时静了下来。
慢了一拍才意识到这都是些什么混话,红着脸面面相觑了下,任西顾恼羞成怒地砰得一声关了门。
人不在跟前了,一直鼓噪的心跳和混乱的思绪慢慢回炉重组。
我挪了挪还在隐隐作痛的身子,想起就这么莽撞的纵容他将彼此再度牵连在一起,甚至还让他突破了最后一步……
我原以为,原以为自己可以把握……
把握什么呢,我在心中问我自己。
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现在再后悔逃避也太矫情。
我分辨不出自己心中是什么想法,在他咄咄逼人的强势下,也容不得我再躲下去。
犹豫着,我给罗莉发了条短信:
亲爱的,我刚刚终结了老chu女这个身份,但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还没过一分钟,那边心急火燎的迅速打来电话,劈头就吼,“是不是你男人不肯认账!”
“……他很负责。”
“那就是你发现自己有了?!”
我嘴角一抽,“你以为我是你啊!再说怎么可能这么神速。”
“他家人不肯接受你?”
我沉默了片刻,“双方都不会肯。”
“不对,”电话那头,罗莉慢半拍才反应过来,“你不是刚和吕梁分手,那这个男人又是谁?”
我原本想和她说的就是这个,但当这句话真被她问起后,我却有些不知该如何启齿。
罗莉声音轻了几分,“萌萌,你别是犯傻了吧……”
“我还真犯傻了。”我慢慢道。
她不放弃的再次逼问道,“那人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