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血恩怨第2部分阅读
庙,派出所的民警追到家里,丁春旺让丁二混自己去派出所交代。丁二混真的去派出所交代赌博内情。派出所所长其实是丁春旺的老同学,所长当面敷衍几句,见丁二混扔下一沓子钱就放他走了。丁二混走出派出所想,没啥了不起的,今后赢多了,进点供、上点礼啥事都解决了!
丁二混十八岁这年家里承包了十二亩地,这点地还不够他爸爸一个人收拾哪,所以丁二混根本不管承包地。一心扑在赌博上。县城有了出租车,这就方便多了。他和县城的赌友们为了防止被派出所抓赌,就租一天出租车在出租车上大赌。出租车一边走他们几人一边赌。派出所知道大赌可就是抓不住他们的影子。
常言说,人怕出名猪怕壮。人一出名就有人算计。丁二混在赌场上可是出名挂号的人物,他把周边的赌友都给赢“干锅”,自然有人赞叹,有人愁,更有人不服气,要和丁二混较量一番。
这年秋天的一天,在上海工作的当地人回家探亲,听说大石庄有一个小青年那牌技可是没人可比,把周围邻村这些打牌高手都给赢干了“锅”。他听了就不服气。他在上海除了工作就是打牌赌博。他的牌技可以说是出类拔萃、炉火纯青,一般人都输给他。他就让熟人给丁二混捎信说有人和你一比高下,敢不敢接盘?丁二混想,这次有人挑战必须迎战,而且要有必要的准备,别被他们“连锅端”。定好日子带几个精明强干的伙伴提着钱包就去迎战。这场赌博战,丁二混可是感到有危险。一是所去的地点是他们挑选的;二是他们去几人没有明说;三是谁和他赌没有根底。丁二混为什么要迎战?因为他的大名鼎鼎,名声在外,决不能让他们吓住,就是硬着头皮也要去。去是去,他当然也有准备。每人都带着家伙,人员的职责都安排好。趁天刚黑,丁二混带四个人就骑车赶往指定地点。
这次大赌的地点,赶到那里对方才说出具体地方。五人来到这个地点,却是一处封闭式独门独院。这是新建的独门宅院,还没有住上人家。丁二混心里就有了猜想。他这次大赌前一定讲好条件。都谈好才进行大赌。五人心里都有想法,想法心照不宣。进了里屋才有人介绍双方赌人。
这个人年纪不过四十几岁,秃头秃顶,两眼内含凶光,个头不高,但长得很壮实。道上有规矩,只见人面,不问、不报名姓、住址、职业等等。但是,大赌前的条件必须谈好,谈好后就不能反悔。因为对方提出的大赌地点,丁二混就提出有关条件。
丁二混安排完自己的事,首先提出:“第一,今天赌‘一翻三瞪眼’,一共翻八局,每局翻三次,每人当四次zj。不论输赢一局也不许增加。第二,每次输者必须当场交钱不得赊欠。第三,完成赌局,胜者说走就走不许阻拦。第四,双方都来五人,人员对等,大门要紧闭不许上锁!如果这些条件都答应,我就参加这场大赌,否则恕不奉陪!”
对方现在是胸有成竹,稳操胜券,所以很痛快就答应了。大赌很快开始。每注一千元。开牌就是一翻三瞪眼。
第一庄是对方押牌,丁二混想也不想就开牌,开牌就输。zj倒牌,丁二混第二次开牌,开牌就胜。zj第三次倒牌,丁二混第三次开牌,开牌就胜。
丁二混做第二庄,马上倒牌。对方开牌,一开就输。连开两次,开牌就输。现在已经连胜五次。第三庄是对方坐。
三次开牌丁二混连胜。这下子对方有点呆不住了,开牌时手脚开始乱颤。丁二混猜牌就这么准,神了。丁二混已经连胜八次,下边还有四局,对方就开始耍赖。说下四局不赌了。丁二混想,不赌就不赌,反正是你输了,我也就不能在强迫你,就说:“下四局不赌就不赌了,我也同意,既是这样,那咱们以和为贵!”拿出一千块说:“这是给大家喝酒的钱!咱们会见!”说完一使眼色,丁二混的手下拿起钱包就走。对方马上出人一拦说:“走?先把钱放下再走!”
丁二混说:“喂,哥们,咱们可是有言在先,你现在为什么来搅浑?”
第一卷三仙下凡第四章丁二混
更新时间:2010-9-69:26:17本章字数:3702
那人说:“把钱放下咱们二话不说!少罗嗦!”丁二混知道这是耍疯狗,一把推开那人,拿钱包的小伙子一个健步就跑出屋门外,隔着院墙把钱包扔出去。眼看双方就要动家伙,一看钱包被扔到院外,大家也顾不上争吵斗气,呼啦一声都跑出大院捡钱包,到外一看连个钱毛都没有看到!丁二混大惊失色,一指对方说:“原来你们在墙外还安排来人哪!看来你们就是存心不良!好吧,今天就算我撞南墙上了,我认栽了!”说完使个抱拳礼,就带四人骑上自行车走了。对方看丁二混五人走远,就琢磨,咱们也没有在院外设人啊?那钱包咋会扔过去就不翼而飞了哪?又一细想,错了。咱们上当了!到底谁上当了?只有丁二混心里最清楚。
丁二混五人回来,一路上四个人都气呼呼的,耷拉着脑袋哀声叹气,唉,白白耽误一个晚上不说,赢的钱又丢了!那可是一万多块钱那!心痛死人了!
丁二混说:“大家别急别难受,咱们的钱没有被别人拿走!”
那四人大吃一惊说:“你这是说梦话撒呓症吧?你说那是那谁把钱拿走啦?鬼拿走了吧?”
丁二混笑眯眯地说:“你们进我家就清楚了!”四人随丁二混进了家。到屋里一看,那钱包就放在炕沿上。原来紧抱着钱包的丁大松急忙清点钱数,一分不差!这四人都愣住了。四人齐问:“头头,这到底是咋回事?你玩的什么把戏?把我们都弄糊涂了!”
丁二混哈哈大笑说:“当时我想,这次去迎战大赌,肯定要有事情发生,我就猜想他们赢了就会欢呼胜利,咱们干输;如果咱们赢了,决不会让咱们痛痛快快走。所以我就把这件事告诉我爸爸,当咱们出村时,他在后紧跟咱们,咱们走在哪他就跟在哪。所以咱们来到那座新宅院时,我爸就在院外,我故意去外小解时告诉他:“只要从墙里扔出东西,你捡起来就走!”所以当你把钱包扔出院外时,我爸接过钱包骑车子就走了。新宅院的大门我给插上,等开开铁门再绕过墙角去捡钱包,哪里还会找到?哈哈哈!就是这么回事!”丁二混这一招可把这四人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四人都比丁二混大几岁,可论动脑筋谁也斗不过这个丁二混。这四人想,跟着二混肯定不会吃亏!从此就成为丁二混的铁杆保镖和左膀右臂。这四人分别叫杜顺子、丁大松、李春来、杨秋生。都因为家里承包了土地,用不着他们干活,就跟着丁二混在外游荡。
丁二混的那场大赌还把赢的钱带回家来就成了赌场上的一段佳话。接着传说,又添油加醋,就把这件事说得玄之又玄、神之又神。丁二混在赌界里早就出了名,这次一经传说更是出了大名。从此就经常有人约他去赌。有一次他赴约大赌,一次赢了三万块钱,他突然想起父亲常说的那句话:“十赌九输,凭赌博没有发财的”。当前这样的环境,我不如现在就金盆洗手和那哥四个商量商量干个买卖或者别的事情,总比干这个好。他把杜顺子、丁大松、李春来、杨秋生叫来,商量不再赌博,想做个买卖。这四人说:“我看你就干这事就不错。轻轻松松赢大钱!我们给你当助手,当个保镖这事多好哇?”
丁二混说:“可这终究不是长远之计。哪一天让雷子给抓了赌,不但全赔、挨罚,还会判几年,就不合适了!哪一天碰上高手就可能一次输个精光。去外地大赌还可能把小命弄丢了!这就更不合适了!”
四人看他真不愿意再干大赌了,杜顺子说:“我到有个好主意,就是不知你怕不怕打架?…”
丁二混说:“咱自小就是打架出身,怕谁啦?你先说说啥主意?说说看!”
杜顺子说:“县城里大赌小赌都有,有老虎机、转盘机、麻将、骰子,知道他们在哪里赌!可雷子就是抓不住。县城专门有一伙人收他们的管理费。要是你带人去收,他们一看是你,他们准乖乖地掏钱,……”
丁二混说:“这事人家早就有人收保护费,这时咱们再插手,那不是故意去打架闹事吗?人家好好地收钱,能让给你?只有把人挤跑了,那谈何容易?”
李春来说:“打架怕啥,不打他不走!要轰他们滚蛋!”
杜顺子说:“我说头头,你为什么这样胆小?据我了解,他们一共只有六七个人,听说他们经常受另一拨人的欺负,不久可能让那拨人给吞了!咱们提前把他们收过来,不用费多大力气!”
这四人一致撺掇去收赌场的保护费。他们说“打架就打呗,咱们害怕他们吗?”
丁二混说:“我是说,咱们这叫趁火打劫,那样办咱们有点不仗义,让别人说起来不够意思!”
杨秋生总也没有说话,开口就说:“你不知这年头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别太讲义气,能干就干!”
丁二混想,就凭我的名声,就能镇住他们,要打架就打嘛!打胜了就吃保护费。
听说大石庄的丁二混带人来,要抢收县城赌场的保护费,这可把县城一伙专吃保护费的的人吓坏了。县城里的人们都知道城南大石庄的人野蛮、不讲理、惹不起!丁二混也来凑热闹,他们更害怕了!真抢他们饭碗,他们就不好过了。头头开始鼓动手下和大石庄的打一场架。可是他的手下都知道大石庄的人都会几下子,怕打不过要吃亏。再有丁二混的名声太大又怕惹不起他。他们的头头说:“打过打不过也要打,咱们多找人!”三天后丁二混随身带了十个人来到赌场。县城现在有十二大小个赌场,这些赌场明着是小卖铺,后边就是棋牌室。每天里面都坐满了赌徒。开赌场的都是一些年轻人。他们除了供赌徒们喝茶、代买烟酒外就是抽头。为了收取保护费,就要给他们加以保护,实际那些人就只收钱不会保护,关键时刻他们早就撒鸭子了。这赌场比较大,有不少人都认识丁二混,一见丁二混带人来就和丁二混打招呼。开赌场的听说丁二混来都高兴他来,他一来就会带来好手气。丁二混带人在赌场转一圈,就和老板说,从下个月起就由我们来收保护费。可他们说:“那伙人来要怎么办?”丁二混就说:“不给他们就是!”老板说:“我们可惹不起那些人!”丁二混说:“你就提我的名字!”老板满脸狐疑地走了。
一出门口正好遇见收保护费的那伙人,一见面就争吵起来,对方来五个人,丁二混带来十个人,一阵推推搡搡就散了伙。丁二混说:“告诉你们,从下个月起,我们就来接管,你们同意不同意?”
对方的头头说:“你说的比放个屁还容易,等着吧!”
丁二混说:“你不服气你就指个地方、时间,咱们哪天见?”
“好,明天下午四点咱们在机场外见。”
县城北边有一个军用机场。因为飞机的噪音太大影响县城的环境。现在正在向西搬迁。
第二天下午四点,丁二混带来十五人,丁二混让五人在外看,做接应,十人和对方准备群殴群斗。他们在腰里别着一色的双节棍。开始用拳打脚踢,如果对方用利器这边就用双节棍来应对。原来大石庄有个历史传统,社员们在农闲时都喜欢武枪弄棒,特别爱耍九节鞭、双节棍。小青年们也承接上一代的爱好,都会玩双节棍。对方来了五个人,头头和丁二混一见面,就说:“今天怎么打?
丁二混说:“这就要看你啦!你说文的就来文的你说武的就来武的!”
那头头一声喊:“弟兄们,打呀!”他带领五个人就冲过来!出拳踢腿要和十个人打在一起。
丁二混说:“杀鸡哪用宰牛刀,五个人就够了!”丁二混一说上五人,立刻就走出五个人迎上去。说是打,其实那五人却笑嘻嘻跑过来。来到丁二混跟前就停住了。丁二混马上说:“大家住手。”
那头头说:“按理说,应该讲先来后到,你们这是鸦占鸾巢。是你们不对!我想,如果咱们对打起来对谁也没有利,我想不如这样咱们以和为贵,咱们兵合一处、将打一家!这样不是更好吗?”
头头名叫邓志先,他有自己的打算。实际他手下只有五个人,一直受另一个小团伙的欺压。自己实力太小只能忍气吞声,如果这次和丁二混对抗,肯定会以失败告终。自己就成一个最终失败者。如果自己和丁二混以和为贵,成为丁二混的麾下,那力量就大多了。一旦和那伙相见,一定会被丁二混打败,自己反而会以胜利者自居。这有什么不好哪?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所以双方一见面,他就来个虚张声势最后归顺在丁二混麾下!
随着年龄的增长,丁二混已经不是过去横竖不讲理的丁二混了。他自有一套混世哲学。他掌握的理论就是办事不能办绝,要讲策略和方法。既然对方已经服软就没有必要赶尽杀绝。更何况自己是鸦占鸾巢?所以他拉住那头头的手说:“既是这样,咱们没有再挣的必要。从今往后咱们就是好朋友!”
对这个邓志先能这么自动服输丁二混有点怀疑。他今天为什么这么痛快?
邓志先说:“昨天我们回去就想了,在赌场谁不知你是大赌王?就凭你的声望我们也甘败下风!再者就是打得头破血流我们也是大败而归,既然那样的结局还不如痛快的服从你们。今后你就是我们的大哥!我们就听你的吩咐和指挥!一切听你的调遣!”
第一卷三仙下凡第五章丁二混
更新时间:2010-9-69:26:17本章字数:3800
听到这句话丁二混心里高兴,可是面子有点过意不去,说:“今后有事咱们商量着办,大家出主意才好办事!”十几人合在一起又说又抽烟不一会就成为哥们弟兄们了。晚上,丁二混掏腰包在燕山酒楼招待双方人员,在酒桌上兵不血刃合在一处,制订了有关今后如何管理的各个事项。在酒桌上,那个头头说了一件大事。他说:“咱们县很快就要上升为地级市,那时人口要扩大三倍,县城要外扩两倍半,你们大石庄就变成城中城。我这不是胡说八道,我从我叔叔那里听来的消息。所以,今后咱们不只盯住那点小钱!还要做大买卖哪!”
他说的这个好消息,对在座的弟兄们没有多大反应,可是对丁二混来说可是个利好消息,他听后就琢磨起事情来。这个县就靠京津两座大都市。有铁路从这里经过,县城四周的山丘遍地都埋藏着煤、铁、青石、大理石宝物,成立地级市后,人员大增,工业要上马、城市要大建设,这可是一个大好的商机。大赌小赌常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个时机可不能放过,要把握好时机。这天晚上,除几个人回家外,其他人都住在燕山酒楼,这十来个人打牌、喝酒热闹非常。丁二混专门给他们表演了记牌、算牌、换牌的技巧。令他们大开眼界!
跟随丁二混的几个人大多已经结婚,几天不回家,孩子老婆接二连三找到丁二混家。两天就把丁春旺和老婆找火了。丁春旺骑车就去县城找丁二混一伙人,县城虽然不大,可要找几个人那也是很困难。他哪里知道丁二混一伙人在什么地方?找来找去就找到赌场。结果在赌场找到杜顺子。找到杜顺子也就等于找到丁二混。杜顺子说:“大叔,二混没有赌,我们今后决定不赌钱了!”
丁春旺很高兴说:“好,今后不赌了为什么不回家?”
杜顺子说:“我们今后不赌了。可是我们要收赌场的管理费!”
“什么?你们要收管理费?”
“是啊!我们就是要保护赌场不受别人的马蚤扰,我们每天都要去各赌场看看有没有闹事的?也叫收保护费!”
“你们这是胡闹!你们没有王法啦!这钱你们敢收?顺子,你把他们都叫来都跟我回家去!”
杜顺子说:“叔哇,不行啊,我们收人家的保护费就得给人家看场子!”
丁春旺生气的说:“是不是怕二混说你呀?你别怕就说是我让你们走的!”
杜顺子说:“叔啊,不光是咱庄的人,还有县城里的人哩,好不容易我们合作在一起,不管不好!要不这样我去找二混,看他和你走不?”
丁春旺没办法,只好等他去找丁二混回来。这个赌场有十张桌子,桌桌都是打牌和搓麻将,他们怕被雷子抓赌,桌上都不放钱,用扑克牌或者别的东西记账,一轮一算账。他们都是小赌,没有大油水,被雷子看见也是小玩小闹。但是他们经常被一伙混混们欺赌、诈钱,丁二混几人就是看这些人。不一会儿,杜顺子把丁二混几人叫回来。丁春旺一见儿子就高兴了,可是表面还是严肃的,他说:“你们这几天也不着家啊,你们的孩子老婆都炸窝啦,找到家里和我要人,没办法,我只好进城找你们!走吧!”
丁二混说:“就是回家也不能都回去,咱们就排排顺序,一共咱们十五个人,每天两班,每天三人,一天六人。邓志先,你带一天正好六个人。今天就是你啦。明天就是我带六人,后天是三人,再另挑人。就这么办啦!”回家的路上丁春旺说:“我劝你们赶快收手,不要干这个活。这在旧社会就叫‘看赌’,看赌的人就是‘二流子’!‘二流子’就是现在称谓‘小混混’!不好听啊!”
丁二混说:“爸呀,你别管,我们先干一段时间看,我还准备大干一番!”
丁春旺说:“孩子,你准备干点什么?”
丁二混说:“爸你没听说,咱们县要设地级市?”
丁春旺说:“是,有这种说法!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嘿,爸你也不分析,这可是个好机会,今后咱们这个大石庄就划到市里啦!那还不大动土木工程?你想啊,到那时咱们就要大干啦!”丁二混摇头晃脑得意地说。
丁春旺想,我的儿子就是有头脑,这个消息我听了没有过脑子,我这个儿子可动心了!好吧,看你小子怎么折腾吧!很快回到家,各回各家,就安定了。
丁春旺回到家就和老婆说:“咱二混也不小了,也成|人啦,不能让他乱跑啦,你就不想给他找个媳妇?说个媳妇就能拴住他!也省得咱们瞎操心!”
老婆说:“你说咱这小子,长得也不比谁差,脑瓜比他们都灵活,可就是自己不会搞对象!人家都是自己搞的,偏偏他就得让别人给介绍!好吧,正好有一个!”
丁春旺问说:“谁家的?”老婆说:“烧饼铺丁大脚的外甥女!”丁春旺经常见丁大脚的外甥女长得不错。丁大脚四十多岁时,老婆有病,没生过儿女,困难时期就把老婆妹妹的闺女抱养过来。今年已经二十六岁,比丁二混小半岁,两人年龄正相当。就是不知二混看上看不上人家?这件事只有老婆和他说。
第二天丁二混想去县城,丁春旺就喊住丁二混:“先慢走,你妈有话和你说!”丁春旺说完就去地里干活。丁春旺的老婆可比丁春旺能说会道,当大队支书那时没有少听老婆的枕头风。不过没有整过人,害过人。丁二混过来说:“有啥事吗?”
“有啥事吗?没啥事就不能和妈说说心里话?你知道你今年多大了?都二十六虚岁了,你自己还当是小孩子?你现在有事没事往外跑,你就不想想自己?像你这么大岁数,人家都当爸爸了,你可好,还是孩子心!”
“妈呀,你想说啥吧?”
“我想说啥?我想让你相媳妇!”
“妈呀,今天不行,我有事!等明天吧!”
丁二混抬腿就想走。他妈一把拉住自行车的后衣架说:“给妈说好就走!”
“妈你说是谁家的姑娘?”
“谁家的?就是你丁大爷家的蓉秀!”
“她呀?我不干!”
“你说,人家哪点比不上你?人家铁路技校毕业,现在火车站上班!吃的可是铁饭碗!人家蓉秀不比冯玉芝长得好?你是个啥东西你妈不知道?人家可是上赶着找上门来提亲,你可别给脸不要脸,非得要个凉屁股!”
“妈呀,谁好不好跟我有啥关系?我今天还有事,我回来再说这件事还不行吗?”
“不行,你现在就要答复我同不同意?”
“妈呀,你也不能逼婚是不是?你得让我想想!你逼急了我,你们可就找不到我了”
“你小子可别吓唬你妈,你要吓唬你妈我马上就跳井!”
“哎哟妈呀!你可别跳井!我就揹一辈子大逆不道的恶名!”
“你小子听着,反正人家挺乐意,现在就看你的意思!”
“妈,等我回来再和她见面行不行?”说完骑上自行车走了。他今天要去赌场“值班”。可是,一到赌场就发生麻烦。原来昨天晚上邓志先和女朋友冯玉芝去玩老虎机,赢了几十块钱回家,二人走到半路就碰到一伙人。这伙人就是他的死对头。
那伙混混专吃汽车站的个体运输户。因为个体运输户不服他们就打了几次架,打得个体运输户服服帖帖。他们的胃口不小还想吃赌场。邓志先当然不干,两边就鼓着劲想找个时间干一场。那伙混混的头头叫耿老秋。耿老秋和邓志先的年龄相仿,住的都不远,还是间接的同学。为什么二人闹得那样生分?这里还有一层关系。
中学时耿老秋爱上一个不是同班的女同学叫冯玉芝。冯玉芝是大石庄有名的美人。在学校里是校花。很多男生追她,很多女生妒忌她。追她的人无数,耿老秋追的最急最拼命,可是冯玉芝却看不上他,看上邓志先,邓志先看上火车站一个服务员名叫古惠敏,可是古惠敏却看不上邓志先。
虽然耿老秋拼命追冯玉芝,冯玉芝可经常打电话约邓志先。耿老秋几次打电话约冯玉芝去海边玩,冯玉芝不是推三就是阻四,这天晚上却看见冯玉芝和邓志先在街上吃冷饮。可把耿老秋气得吠吠的。当场就邀人来在冷饮店门口把邓志先打了一顿。谁想这一打邓志先反而坏事了。冯玉芝和耿老秋更是势不两立。
邓志先反而更爱冯玉芝了,二人扬言,最近就要结婚。耿老秋听到消息气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最近又听说他和丁二混兵合一处、将打一家,这样肯定就是联合丁二混来对付我耿老秋,所以总想找机会暴打邓志先一顿。
这天晚上可是冤家路窄,耿老秋又碰上邓志先和冯玉芝玩老虎机,赢了钱就回家。在半路上截住邓志先就是一顿好打。邓志先的叔叔在县计委,得知侄子又被耿老秋一伙人打伤,就报了110。公安一插手,事情就麻烦多了。
耿老秋的家也不是等闲之辈。他爸爸是工商局长。他的哥哥在西街派出所。他的姨父是交通局长。双方都有盘根错节的社会关系,这叫110民警左右为难。
最后,民警不得不把双方的父母叫在一起,让耿老秋出医药费及各种费用。丁二混得知邓志先现在住医院,就买了瓜果礼品带着杜顺子、丁大松、李春来三人去看望邓志先。
第一卷三仙下凡第六章丁二混
更新时间:2010-9-69:26:17本章字数:3951
到了医院,看见冯玉芝在陪邓志先,邓志先头上、身上多处伤痕,丁二混可是气恨难平,心里默默念叨不报此仇誓不为人。他没有同着冯玉芝说报仇;只问耿老秋爱去什么地方?冯玉芝告诉丁二混说:“耿老秋经常去的地方就是‘妹妹录像厅’!”
丁二混四人安慰邓志先好好养伤就走了!
回到赌场丁二混就问丁大松三人说:“带着家伙吗?”
三人摸摸腰说:“咱们啥时候都带着哪!”
“走,找耿老秋算账去!”
丁大松说:“老大,你把我们带到那里,你不要出头,他们都认识你,我们三个打了就跑你看行不行?”
丁二混说:“打他们一个冷不防,打了就走!可有一宗,一定不许带血!不许打伤人!”
三人应一声后,四人就直接奔“妹妹录像厅”去找耿老秋。没走多远,就来到妹妹录像厅。录像厅就在火车站西边。这时正是上午十点多一些,车站值班民警都去站台接正点火车,没有在车站外巡逻的。
录像厅里面黑隆隆的看不清人脸。里边正放着香港武打录像。除了武打声声,看录像的人都很安静,全神贯注地看武打的一招一式。录像厅里座无虚席。一些人站在一边看站票录像。丁二混现在适应录像厅里的黑暗,看清了耿老秋的面孔,用头点点耿老秋就走出录像厅。走出录像厅不远就听到啊啊的叫喊声。接着里边就炸开了窝,一群人就疯了似的挤出录像厅。边跑边喊:“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丁二混回到赌场时,丁大松三人也溜回来。
耿老秋和两个保镖正全神贯注地看录像,突然每人头上挨了一棍子,刚想动手,身上又挨了几棍子。接着头和身上砰砰啪啪被人家打个痛快,三人根本无还手之力,不几下子就昏过去了。
人们都走光了,录像厅老板才来看被打的三人,耿老秋等人刚清醒过来。互相检查头上身上并没有流血的伤痕。录像厅老板惊奇,人家打得真有功夫,白打一顿还没有破伤。
耿老秋三人清楚:“这次遭暗算,无伤无痕还不能告,只能吃哑巴亏!这是谁搞的?”三人分析:这次明显是双节棍打的,那就一定是丁二混那拨人干的!可是一听说是大石庄人,人们就挠头害怕!耿老秋说:“咱们就吃哑巴亏?”两个保镖说:“咱们只能兵松松一个,不能将松松一窝!找机会一定要抱此仇!”
耿老秋三人在录像厅无端遭到一顿毒打,就千方百计调查了解谁是打他们的凶手。虽然估测可能是大石庄的人所为,可具体是谁?无法认定。他可不会吃哑巴亏!
丁二混回到家已经夜十一点了。丁春旺奉老婆指令就过来叫丁二混:“儿啦,你妈叫你哪!”
丁二混知道叫他的目的故意说:“这么晚啦,有话明天说吧!我挺困!”
他说挺困可又不敢不去。丁二混可惹不起他老妈。
“我说你今天一出去就是一天,你去干什么去了?你说说?”
“我说妈呀,我现在可是金盆洗手再也不赌了!一天都在城里看录像,别的啥也没有干!”
“你啥也没干,为啥半夜才回来?你给我说说!”
“妈呀,我可真是啥也没有干哪!我老老实实看录像啦!不过我们不再赌了,可是我要管那几个赌场!”
“儿子,我可告诉你,你没事干啦?谁让你管赌场?那不是好事!妈告诉你,咱违法的事不靠边!损人害己的事不干!你要知道,办啥事都要讲良心,多办好事、不干坏事!要记住鬼神有灵!”
“妈你放心吧,咱一贯老老实实,……绝不干坏事!”
“那明天的事你可给我记着,你就给我相亲去!哪里也不去了!”
“那不行啊!明天我们要去赌场看看!”
“不行,明天就是有天大事,也不能离开半步!就给我相亲!”
“妈呀,我觉得我还小哇,你让我早早结婚,我可就不能去外干事情了!”
“什么?你还小?你今年都二十六虚岁了!放你妈屁,你看人家杜顺子、丁大松都是二十多岁结的婚,到现在儿也有了,女也有了!儿女都四五岁了!你可好,到现在还唱呀呀悠!”
“妈,我要不结婚哪?”
“你要不结婚也好,你妈我立刻就栽死在地上!你不要我这个妈,我也不要你这个儿了!”
“妈你别吓唬我,我怕你还不行吗?”
“别给我耍贫嘴,反正明天你给我和蓉秀姑娘谈好,我就不找你事了!”
“要谈不好哪?”
“那你就给我另找一个,我就不找你事了!明年结婚,快给我生个孙子!咱们算两清!”
“明天早晨吃完饭你给我等着,听清了吗?”第二天丁春旺早早起来就去看儿子,进门一看空无一人。丁春旺马上回来找老婆说不见了儿子。老婆正抱柴禾点火做饭,扔下柴禾,两手哆嗦着说:“还戳着干什么?快去找哇?”丁春旺说:“我这大清早去哪里找哇?”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你去问杜顺子、李国来呀,他们肯定知道混小子的行踪!”丁春旺推起自行车就去找杜顺子。梆梆敲响杜顺子家大门,杜顺子的爸爸打开门说:“他叔哇有急事?”
丁春旺说:“混小子半夜不知去哪里了!今天想让他和蓉秀见见面、对对象,谁知今早一看屋里就没有了人!把他妈气的骂大街!”
正说话间杜顺子跻垃着鞋跑过来说:“叔哇,这么早他不会去城里,可能睡在李国来家里,我带你去找他!”不一会来到南北街李国来家门口。杜顺子敲开门说:“二混在你家里?”李国来小声说:“他半夜跳墙头跑出家。他跟我说,明上午让他相亲,我问和谁呀?他说和丁大爷的女儿丁蓉秀,我说那不是挺好吗?他说,我和她不对媚眼!所以我对她不感兴趣!……”
丁春旺说:“你们哥俩不要说啦,我知道那混小子不同意那门婚事,可是人家蓉秀愿意、他妈妈同意,混小子想逃婚?他妈不骂死他!”
丁春旺进了院就去二混睡觉的屋里,薅住二混的耳朵说:“混小子,滚起来!”
丁二混也不睁眼说:“喂喂喂,爸爸轻点轻点,太疼了!”
“快滚起来!”丁春旺气鼓鼓地说,你小子,胆子不小,半夜跑出来!把你妈气的要和你玩命!”
丁二混听说老妈要和他拼命,急忙爬起来穿上衣服就和丁春旺回家。一进家门,他老妈拿起一根顶门棍子举起来就打,看起来举的挺高可是落下来就摔在地上,指着二混说:“你奶奶那个脚的,可气死我了。昨天说得好好的,你小半夜就跳墙跑了。你想逃婚?你想让你妈你爸抬不起头来?你想气死我?今天你就给等在家里,你敢离开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你就别惹急我!……”
吃完早饭,丁春旺就守在二混的身边。丁二混看跑不了啦,就安安生生坐在椅子上。过了一袋烟工夫,从玻璃窗看见媒人徐梅仙领着丁蓉秀进来。二混老妈急忙迎进家。一把拉住丁蓉秀,上下看了半天,嘴里说,好俊的姑娘!然后拿起蒲扇给蓉秀搧风纳凉。
丁春旺对二混说:“快去迎迎?”爷俩就出屋迎媒人徐梅仙和蓉秀!迎进屋里坐在桌旁,二混的老妈就给媒人点烟、拿糖。丁春旺就给斟茶。二混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脸看着窗外一句话不说。
媒人徐梅仙叼着烟喷云吐雾和老妈寒暄几句说:“二混和蓉秀也不是生人,大嫂大哥咱们有些事还是去那个屋里说说吧!”这是故意给二混和蓉秀留方便。现在就只有二混和蓉秀二人。二混还是翘着二郎脚向外看;蓉秀低着头,二人谁也不说话。二混为什么和容秀不对眉眼?说起来都是小孩子家家事。七八岁时,正是文化大革命时期。有一天几个男女孩子在一起玩,蓉秀听大人说二混的爸爸不是好人、是个坏蛋,就同着二混说:“他爸爸是坏人、走资派!…我们不能和你玩!”二混扭头回家哭着对妈妈说:“蓉蓉说爸爸是个走资派、是个大坏蛋!”妈妈听了一笑说:“小孩子知道啥?她瞎说八道哪!”
从那以后就是去大脚大爷那里买火烧看见蓉蓉也不说话!蓉蓉主动和他说话也是代答不理的。其实蓉蓉早把那那句话忘掉了!可是二混还耿耿于怀。
蓉蓉想,二混哥从来架子大,自己既然喜欢他,就主动说话吧!她咳嗽两声。
二混想,看来憋不住了,看她咋说。
“二混哥,你最近的手气怎样?”蓉蓉仍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蓉秀穿一双黄皮高跟凉鞋。
“唉,不怎么样”二混想,我还是把她吓跑了再说。“前几个月赢了点钱这几天希拉糊涂都输光了!还留下一屁股债!这不,每天都有人登门讨债!…”
丁蓉秀听了一惊说:“你就是输了也输不多了!”
“唉,你哪里知道?现在正走背字,输钱如流水!”二混想,我要吓她一下,把她吓跑了。“你想,能人背后有能人,我这几下子哪能是人家老手的对手?输光了老本不说还欠下债。人家已经放下话,三个月还不完,抓住我不是摘一条胳膊就要剁一条腿,你想我现在不该在家住,我要去外地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