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血恩怨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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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泣血恩怨/常山居著]

    书籍介绍:

    上个世纪中叶,人世间丰衣足食,国泰民安,一片歌舞升平的繁荣景象。八仙中七仙离蓬莱降生人间。

    三十多年后他们已经人到中年,个个都成为支柱产业一代精英。

    他们圈地、买地、囤地、集资、向银行贷款,建高楼大厦和高档别墅专供有钱人炒买炒卖,大赚横财。

    他们依附地方,坑瀣一气,大搞土地财政。

    他们御用文人墨客大吹国际惯例,摇唇鼓舌唱高房价,几年后造就千千万万个“房奴”。

    从此衍生出各式各样的家庭风波:为买房三代人和凑血汗钱;为还贷,小夫妻分道扬镳。为争房产,亲情变冤仇;无房无车又无权,和你拜拜没商量,……。

    在这个金钱的社会,没有房产就没有地位、就没有尊严、就没有婚姻、就没有家庭。于是又派生出蜗居,蜗婚,裸婚,蚁族,

    他们给这个社会添加了酸、甜、苦、辣、咸五味调料!调料出一出又一出“杯具”。

    本文纯属虚构,请不要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楔子

    更新时间:2010-9-69:26:16本章字数:2854

    这一日,天气晴和,黄海上空飘来一朵白云,白云托着蓬莱仙阁,八仙正在蓬莱仙阁练功场上练功和戏耍。吕洞宾挥舞龙泉宝剑,电光闪闪、气若长虹。何仙姑用缠头过脑招法踢着各式花毽,灵如金雀。铁拐李练顶背拐子功、一弹一跳功夫纯熟,技法高超。韩湘子洞箫横吹、曲悠常韵;汉钟离单手举墩子一气连举千次。张果老给毛驴按上笼套、皮鞭子上涂抹桐油。曹国舅与蓝采和在蓬莱仙阁采花朵编织花篮,…韩湘子突然停止美妙悦耳的洞箫声。张果老的毛驴听洞箫韵声美不胜收,突然停止,就拉长驴脸啊啊嗷嗷地乱叫,就好像叫驴发情似的不听张果老的号令,不但乱叫,还尥起蹶子踢张果老的后腰。张果老急忙躲闪一边,问韩湘子:“喂喂,为何嘎然停止箫声?害得我的老驴发了犟脾气!你看我都牵不住它了!”韩湘子说:“大家听了,我看下界一片歌舞升平,我就有一个想法,很想下去看看,…”

    众仙往云下一看,果然人来车往、车水马龙,耕种的农夫,城镇的公干,穷山僻壤的小贩,……牵牛的耕地、荷锄的除草、推车的、挑担的邀街叫卖;城镇的戏楼里不时传来悠扬的戏曲和铿锵锣鼓声。下界人们红光满面,精神焕发、丰衣足食,其乐融融。果然是政通人和,一片歌舞升平的繁荣景象

    众大仙说:“既然这样咱不如现在就下界戏耍戏耍如何?”

    “众大仙莫急莫急,让我算算!”张果老掐指一算,按《奇门遁甲》推算说:“既下界,还不如和送子娘娘商量商量,是不是可以把咱送回重生?在下界当一个孝子贤孙?常说天上方十日、下界几十年。几十年后,众大仙要干个大事业再重回仙界!如何?”

    众大仙问:“不知想干何等大事业?”

    张果老勒胡一笑说:“驴有驴圈,人有人窝。众大仙没读过杜诗仙的那句诗词么?”

    众大仙说:“杜李诗篇千百首,不知指哪一篇?”

    张果老吟道:“‘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就这一句!”

    韩湘子说:“啊哦,我明白了,张大仙想当个泥瓦匠?”

    张果老捏指掐算说:“我们下界五日,就是人间的五十年,正是下一辈这帮孩子们男婚女嫁、游龙戏凤大喜之时,咱八仙不妨来个恶作剧,逗逗他们、戏耍他们的忍耐力和承受力!都说他们是一代天骄,娇惯得如花室里的嫩苗,看他们果真如此否?”

    “好,我们就下界趟趟浑水,推张大仙去找观音菩萨商量此事!”众大仙齐声应道。

    张果老说:“既然大家都想下界重生,那我就去拜见观音菩萨!”张果老倒骑毛驴唱悠悠地就走了。

    “麻姑笑我恋尘霄,

    山隔仙凡路途遥。

    飞去沧州弄日月,

    倒骑毛驴看金雕!”

    张果老倒骑毛驴没有一个时辰就来到菩萨山。但见山上云雾缭绕,佛光氤氲,仙鹤展翅,松涛欢歌,迎接大仙张果老上山。观音菩萨带两个善财童子笑眸孜孜看着张果老。

    张果老跳下驴背,行一仙礼,拜见观音。

    观音一甩手中荷叶莲花曰:“知众大仙欲下界体察民情,菩萨定当汝愿。然欲下界体察,八仙之中唯何仙姑不可下界,只可留在蓬莱阁做值守。七仙要相隔投胎重生。吕大仙投胎晶城,壬辰年重生张家。汉钟离辛丑年在甘州重生于家,在晶城相逢,二人相差半个重阳。郭守敬申年重生在尚家。铁拐李和蓝采和在洋城己亥年重生王家和刘家。张果老在申城己亥年重生李家;曹国舅戊戌年重生在晶城的宋家,后在鹏城经营。韩湘子、牡丹仙子、芍药仙姑辛丑年重生在彭城的冯家和祁家,韩湘子重生在丁家。芍药仙姑重生在祁家后,被丁大脚抱养在丁家。邢州郭守敬、韩湘子,分别和牡丹仙子、芍药仙姑结为鸾俦。四仙前后下界体察民情,艰难困苦,因此时九州正是天灾人祸之时,唯此四仙重生最晚,遭难最甚!这样安排共有十位大仙重生,时间前后交错。重生最早的自然就要早回蓬莱仙阁执掌!根据天上一日等直下界一年的计算,均要下界六十年前再回仙界,果老大仙可听的明白?”

    张果老施仙礼曰:“小仙已听明白,多谢菩萨慈悲,定回蓬莱阁据实禀报!”

    观音菩萨点点头,曰:“好吧,大仙可速返蓬莱!”张果老拜别观音,倒骑毛驴就驾云踏上回蓬莱的道路。

    七仙得知观音菩萨点头赞同下界重生,都很高兴,都提前做了重生准备。唯有何仙姑沉默寡言。

    七仙中六仙在五十年代就相继投胎人世,郭守敬比韩湘子早六年被观音菩萨投胎生在六十年代!几十年后,这十位大仙都成为几个地方的房地产开发精英,他们勾搭连环,接连掀起房地产三次狂潮,用高企的房价造就出千千万万个“房奴”。这些“房奴”大多是七零后、久久后。七零后早几年买到房,当了“房奴”,这个“房奴”当得瓷实,因为他们的房子可是见风就长,比没买房子想当“房奴”还当不上的人强百倍。最可怜的应该就是久久后、九零后了。他们是在计划生育的gao潮中诞生。他们是一家家的“小皇帝”、“小公主”,是在几家大人的呵护中成长。他们上小学时基本不掏学费,上大学时自己交昂贵的学费。毕业时没有赶上分配制度,要工作就自己走向社会。他们呀呀学语时还是福利分房,现在走向工作岗位,结婚住新房就要用自己的钱币筹备。可是,自己那点可怜的薪水,几个月不吃不喝才能买一平米的房子,只好向爸爸妈妈姥姥姥爷恳求支援,三家凑的钱赶不上房价的飞涨!勉强交了首付,就向银行借贷。他们买在房价的高位上。结果,一个个都成为银行、开发商的属下——“房奴”!

    “房奴”们都是网络熟手,他们忙活一天的工作后就泡在网络世界,在网络世界发表自己的感慨。他们对几大城市房地产精英们的话语、做法憎恨有加,于是众“房奴”在网上评出房地产四大精英:

    “张总犟驴发狂语,于总精明两相依。宋总j猾不惹事,刘总博客把人欺!跟风买涨不买落,房价噌噌创奇迹!他说房价并不贵,可比伦敦还便宜。你问房价为嘛涨?市场经济有规律!有人认可这个价,浙商、晋商是主力!一次最少买五栋,横扫楼盘如卷席。人家不说是炒房,是给市场添活力!你要有钱你就买,你若没钱别吭气。有钱能买鬼推磨,有钱就能换新妻;当年白菜卖多少?萝卜快了不洗泥!你的工资是多少?买不起房子莫着急:四十以前租房住,七十以后买新居,金婚、银婚可庆贺,八十之前办赠与。…”

    “房奴”背负的沉重债务要二十几年后才能还清。他们超前消费,寅吃卯粮,透支自己的青春,用自己的青春来赌明天。当还清那笔驴打滚高利贷时,青春已经离他远逝,用过期船票再搭乘那艘破船,一辈子拼死拼活被拴在那条破船的桅杆上。七十年过后,那房屋还是你的吗?那地基可属国有,那楼房可是悬在地面,那不就变成空中楼阁吗?于是在彭城、在晶城就发生了必然发生的那些一幕又一幕演绎的——故事!……

    第一卷三仙下凡第一章丁二混

    更新时间:2010-9-69:26:16本章字数:3771

    牡丹仙子、韩湘子和芍药仙姑就像天上的三颗小贼星悄然重生在这个静谧村庄。他们生性聪明,他们不用上高等学府,就可在社会上叱咤风云!但他的头脑可比那些获取高职称的学者的智商要高得多。他在这个块土上就能呼风唤雨,无人奈何得了他,你若不信,就好好看看下文。

    在一个星河浩荡,万籁俱寂、鸡不鸣、狗不咬的漆漆深夜,丁大脚的老婆石桂菊一夜给冯、丁两家接生。紧接着又去祁家接生。冯家生下一个骨瘦如柴、只有三斤七两重、非常漂亮的女婴。这个女婴就是牡丹仙子。长大后就叫冯玉芝。

    观音菩萨早就算定,牡丹仙子降落冯家,现在生活困难也是该她受磨难。爷爷早年去台湾,冯家处处受到管制,二十几年后,爷爷会落叶归根。她会在爷爷的支持下干一番大事业,她是腰缠万贯的大富婆。

    女婴落地,肚脐还没有剪断,丁家就急三火四地来人请石桂菊接生。石桂菊一生不能生育,她最大的欣喜就是从母亲那里学会了接生,她一生要做善事,为左邻右舍的生儿育女奉献自己的一技之长。马不停蹄,在黑夜中颠颠碎步跑到丁家。

    观音菩萨算定韩湘子降落在丁家,长大就是个赌王。不要看他整日混混、不要看他打架闹事横行无忌,将来他就是房地产大亨、大名鼎鼎的丁三混!

    经过一番折腾顺利生下一个五斤左右的肉蛋蛋。听到一声男高童的哭声、看到两条小腿中间多一个小枣儿,丁春旺家终于流下幸福的热泪。二十九岁的她已经生了两个女儿,现在就盼望添一个丁家的后续香火,送子奶奶干脆做了顺水人情,观音菩萨给送给小儿来到这个世上。在丁家接生后,村南的祁家又来请她快去接生。赶到祁家时,胎儿已经临盆,她立刻动手接生,又一个漂亮的女婴爬出母亲的芓宫。这就是芍药仙姑投胎转世。她的大名就是丁蓉秀。几十年后她就是丁三混的夫人——得力助手。

    离彭城县城三里远的大石庄的丁春旺家里,左邻右舍听到婴儿的啼哭声,又高兴又好奇:高兴的是婴儿哭声特别大、肯定是个儿子;好奇的是丁春旺老婆很长时间没出工,说老婆得了妇女病,现在才知为了养儿子故意不出门,说是养病,十个月养出来一个大胖小子!这使很多老娘们产生嫉妒和怨恨,可恨自己老爷们没有那个天赋。这年头人们吃不饱谁还想生儿育女?这个二百户的大石庄三年来得病老死的不少,可算来算去只生过六个小孩:四户女人的老爷们在县城钢厂、煤矿上班,他们的供应指标是三十和四十斤。他们把口粮买到家里,一家老小都能混个肚儿饱。另两户就是村支书丁春旺和冯家。乡亲们祝福支书丁春旺家喜添香火的同时,自然也有种种非议:因为他可以在大食堂多吃多沾,还可以往家里“捎带脚”,只要吃饱喝足了能没有精力和老婆睡觉吗?饱暖思滛意岂不就是这个道理?当然这是个偏激的看法!可是也有人不同看法:人家老冯家照样困难,可人家也生个婴儿,冯家为什么能生?有一个老太太说:“能不能生就看送子奶奶给不给!”可是冯家生个小妮子,只有三斤七两,可丁家生个大胖小子——五斤重啊,五斤重!

    丁春旺家是四代单传,他有两个女儿,天天就盼添个接丁家门户的儿子,今天还真天随人愿,终于如愿以偿,他怎能不高兴?他老婆说不管谁嚼舌头根子,凡正我生了一个大胖小子,看你们谁敢给我掐死不成?

    为了让儿子一生平安,长命百岁,丁春旺就给他起了个小俗名:丁二混。为什么起这样一个不雅的俗名?自然有他的道理。丁春旺想,将来让儿子一混个长命百岁,来年多子多福;二混个有钱有势、不能混个官,官饭不好吃。同时给儿子还起个学名:丁长富。可后来大人小孩都知道丁二混,他的学名却只老师还依稀记得。

    那时的干部都是守法奉公、清正廉洁。就是自己手中有一些权利也不敢乱来。丁春旺每年就是三百六十个工,开会呀、出外呀大队再给几十个差旅补贴工,每个工到年终按全村平均工值分红,这就是他一年的工作报酬。他每天都要熬夜工作,特别是每年过“三节”、庄稼成熟前时的“护青”更是熬夜值班。每逢熬夜,肚子饿了,大队干部就从大队仓库里秤几斤麦子去丁大脚的烧饼铺里换烧饼吃,一斤麦子换三个烧饼,丁春旺分三个烧饼他只能吃一个,留下两个就掖回家给丁二混吃。两个烧饼就够丁二混吃一天了。

    丁二混三岁时农村开展社教运动。丁春旺因为多吃多占做了深刻检讨,半年后改选,党员还是选他当支部书记;因为他只是多吃点、多占点,可他从来不贪污。

    丁二混七岁时到了上学的年龄,丁春旺的老婆就是不同意。她的理由就是,二混上学早就容易伤身。学习用过了脑力就会害他一辈子吃苦。丁春旺虽然希望儿子早上学,可是他当家不做主。他老婆还有一个观点,就让二混能写信、认识自己的名字就不错,能算个账不受人骗就心满意足了。你看五七年打右派,哪个不是有高深学问能说善辩的英才?结果哪,还不都给整成龟孙子样?咱们二混就不能早上学、更不上大学,一辈子就守在咱们身边,就是万福!丁春旺的叔丈人就是个右派,所以他老婆深有体会。

    丁二混十二岁才上小学,像他这个年纪高小都快毕业了,他却刚上一年级。他在班里可是人高马大,成为一个十足的小霸王。他不高兴时就找同学的别扭,不是打人就是骂人。他想抄你的作业只要说声不字那他就会破口大骂,如果敢还嘴,立刻就会大打出手。全班同学都只有六、七岁大,所以那男女同学都怕他。有一天正上自习课,他去三年级串班找同学,班长说那个同学没有来上课。二混不信就要闯进教室去找,班长不许他进教室扰乱自习课,没有说两句话就争吵起来,没有挣几句就骂起来。没骂几句就动手打起来。班长和二混两人势均力敌,二人互相顶起头,你顶我后退,我又顶你往后退。顶了三个回合不分胜负,班里同学都看来热闹,自习课就乱了套。二人顶了一会儿,二混突然一发力把讲台上老师的保温瓶打碎,万幸的是里边没有开水所以没有烫着人。第二天丁春旺的老婆还找到学校,找校长告状,说这次打架就是因为老师没有在教室惹得乱,现在她的儿子二混还躺在家里起不来炕。丁春旺老婆恶人先告状的目的就是不想包赔老师那个保温瓶。丁春旺自己身为一村之长,不能像自己的老婆那样拿着不是当理说,瞒着老婆从供销社给老师买了一个保温瓶,还向校长赔礼道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可是丁二混整天在学校里欺负同学,今天打了这个,明天又打了那个,每天都有孩子找到家里告状。丁春旺的老婆可是个“护犊子”娘们,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打人惹事,她儿子不会吃亏。她心里高兴,不但不好好安慰告状的孩子,有时还要吓唬告状的孩子。“他为啥打呀?他为啥打你?你不惹他,他能打你吗?”

    都是本家或是几代的乡亲,丁春旺为人处事不错,知他老婆“护犊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孩子挨了丁二混的打凡正也打不重,就算吃个哑巴亏,孩子的父母就认了。

    丁二混上三年级时发育得太快。十四五岁时身高超过他爸爸丁春旺。在班里、在学校里他都是一个土霸王。他上课从来不听老师讲课,一讲课就瞌睡。老师知道他是个二混子,他睡他的,老师讲自己的课,从也不管他。因为你一管他,他生气就骂人,告到家里她妈妈还护犊子。你不学是你的事。老师不想扯麻烦。

    这年暑假,新分来一个刚从师范学校毕业的女教师,教算术,还当丁二混这个班的班主任。一上课丁二混就趴在课桌上睡觉,老师来后校长介绍这个班的大概情况,她有所了解。他睡觉就把他叫醒,第一天可能是给这个新来的女老师一个面子,还挺乖,端直了胸脯就认真听讲,可是没超过五分钟又趴在课桌上睡着了。上自习课时,丁二混就抢同学写的作业本炒作业。女老师在一边看同学们复习功课和做作业,一眼看见丁二混正抄同学的作业,就把他叫到办公室问他:“你为什么不自己做作业,要/抄别人的?”

    丁二混非常直爽,说:“我不会呀!”

    “你不会为什么不认真听讲?”

    “我就是睡不醒!”

    “那你应该每天早睡早起才对!你都是什么时间睡觉?”

    “不知道!凡正是不打完牌我不睡觉!”

    “什么?你晚上打牌呀?”

    “是啊!我们打牌要赌输赢。晚上太困了就抽颗烟!”

    “什么?你小小年纪就赌博还抽烟?”

    “是啊!,老师你不信?”说完就从衣兜里掏出一盒用烟叶桔梗生产的九分钱卷烟炫耀。

    女老师强憋着怒火问:“你妈妈知道你赌博、抽烟吗?”

    “我妈妈当然知道,她给我钱!”

    “你爸爸知道吗?”“

    “老师,这件事我爸爸不知道!这事可不能让我爸爸知道!”

    女老师想,看来他妈妈可真是护犊子!这样不把你儿子害了吗?想到这里就知道这个学生不好管!

    她说:“好吧!你回教室做作业去吧!”

    丁二混回头说:“喂,老师,你可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我爸爸!你要告诉我爸爸我就和你没完!”

    女老师想,父母已经把这个孩子宠到天上去了!

    第一卷三仙下凡第二章丁二混

    更新时间:2010-9-69:26:16本章字数:3586

    丁春旺和大队长来找校长商量校舍维修问题,研究结束时,女老师顺便把丁二混的赌博和抽烟之事合盘告诉丁春旺。丁春旺听后气的直摇头,他并不知道这些情况。当天晚上,丁春旺大动肝火,第一次动手打了丁二混两个耳光,这一下子丁家可炸了窝。老婆要和丁春旺拼命,丁二混要找女老师报复。一家人哭哭啼啼吵了半宿。这天丁二混上学,早晨第一节课就是班主任女老师上算术课。丁二混心里窝气又趴在课桌上睡觉。老师开始也没有理他,结果听到睡觉打呼噜声。老师就问谁打呼噜哇?同学们就笑起来都指丁二混,老师就拿起粉笔头砸他,他还不醒。连砸第三次他才睁开眼看大家。

    他开口就骂人:“那个表子养的砸我?”

    女老师虽然生气仍然耐心地说:“你睡的打呼噜影响听课,所以我砸醒你!”老师不说犹可,这一说话丁二混就像发了疯似地直奔女老师而来,伸手就攥着女老师的辫子一用力就给拽下一绺头发,痛的女老师大叫一声就哇哇哭起来。

    他还不解气攥着老师的辫子不松手,另一只手指着女老师的鼻子骂道:“我叫你在我爸爸跟前嚼舌根!非打你个表子养的不解,……”校长听到这个教室发生吵闹声,他怀疑十有八九是丁二混大闹课堂。跑进教室一看,丁二混还攥着女老师的辫子不撒手。校长一看就急了,上去就是一拳把丁二混打个跟头。丁二混大嗓门哭叫着跑了。他跑到大队找他爸爸丁春旺求援。丁春旺看儿子被打得鼻青脸肿就不问青红皂白,盛怒之下让治保主任带人把校长暴打了一顿,这件事可就惹大了。

    丁春旺哪知道丁二混打的这个女老师是县委书记的女儿?这件事马上从公社传到县里。县委书记没有说话,一位副县长牵头组织公安、教育、公社三方来处理这件事。丁二混虽然不够司法规定的年龄,可是他可以去少管所待几年。这次牵动了县里的神经线,一时吓坏了丁春旺的老婆。她最害怕把她儿子被抓进大狱,就是进少管所也不行,她说:“他爸呀,你就多磕头高烧香多说好话,求求他们可别把我们二混抓走哇!那样我就死了!”丁春旺现在后悔死了!现在求谁都晚了三秋哇!丁春旺只有认头接受处分。最后公社书记私下说:只要你承担一切错误认真接受处分,就不追究你儿子的责任,丁春旺听后当然高兴。最后,丁春旺受到撤职处分,儿子被学校劝退。对这样的处分丁春旺相当满意!他老婆现在才认识到,这个儿子可是个“惹事精”。她立誓要严格管教丁二混,可是事到临头,她又舍不得了!

    丁二混不能上学,天天游手好闲,就到处惹事生非。他们家斜对门有一个本家刚出五服的嫂子,所谓五服就是已经出了五辈,血缘关系越来越远了。对门嫂子当年刚刚二十多岁,那天搂着孩子躺在院子里铺的炕席上纳凉。丁二混溜进院里往嫂子脚边一坐,不眨眼地就看嫂子喂孩子的样子,他看嫂子的姿势很美,他盯着嫂子的两个鼓鼓的美美,他就想起一个谜语。他说:“嫂子,我给你猜个谜语吧?”

    嫂子说:“你还是个蚂蚱蝻,会个屁谜语!”

    他说:“嫂子别看我是个蚂蚱蝻,我给你说个谜你就猜不着!”

    嫂子说:“你个嘎小子刚摘掉屁股帘就来逗嫂子哦?说吧!”

    丁二混说:“有志不在年高吗,别看嫂子你大我几岁,我说个谜语嫂子你猜不着!”

    嫂子说:“我就能猜着!”

    丁二混高兴了,嫂子钻他的套了。他说:“你要猜不着怎么讲?”

    嫂子说:“哟,你还和我讲条件?那我猜着怎么说?”

    “我先问的你,你先答应我条件!”

    嫂子清楚丁二混这个小大人比猴子还精。就怕漏到他的陷阱里,就说:“我要猜不到,嫂子给你买两个丁大脚的烧饼!可是如果我要猜到哪?”

    丁二混把嘴贴道嫂子的耳边小声说:“我给嫂子挠痒痒!”

    嫂子故意生气地说:“滚滚滚、爬爬爬,里外都是你的好处!那——你就说谜语吧”

    嫂子还是答应了。

    丁二混说:“嫂子,你听我说——”说到半截他故意不说了。

    “喂喂,嫂子,我的条件你是不是真同意了?”

    “你小子就说吧!少罗嗦,…”

    “嫂子你听着——”他故意又不说谜语了:“你真答应了?”

    嫂子被他闹得心烦了就说:“答应了答应了,快说吧!”

    “嫂子你听这个谜语:饱子两个,许吃不许咬破——你猜吧!”

    嫂子大字不识,只会做家务和伺候老爷们。她想啊想想不出来,丁二混就盯着她那胸前那两个鼓包讪笑,把她笑的都发毛了。忽然想起来,啊!原来是这个东西,一脚蹬丁二混,骂道:你个丁二混,不出好招!耍笑你姑奶奶我!”

    丁二混抓住嫂子的小脚说:“你答应的!哪是我耍笑你?”

    嫂子不干,就和她争吵。他想,你猜对猜不对我都沾光。就说:“嫂子,你累不,我给你摸摸脚吧!”

    “丁二混,你个小蚂蚱蝻,吊毛都不知还来逗嫂子?”嫂子想挣扎开,可二混不撒手。

    丁二混很奇怪,那些大年岁的女人都是裹的三寸小脚,这个嫂子为什么是一双大脚片子?他不等嫂子说话就捏起嫂子的小脚,把嫂子痒痒的难受,一蹬腿就骂起丁二混:“丁二混,你小子要正经,不正经嫂子就不给你当媒人,让你小子打一辈子光棍!捞不到媳妇!”

    丁二混j笑说:“你不给我当媒人也不怕,那大姑娘就自动找我丁二混来!”

    “呸呸呸,小蚂蚱蝻你真能吹!”

    她越骂丁二混,丁二混越搓弄她的小脚,逗得她不能喂孩子奶。婆婆从屋里走出来抡起拐棍就打丁二混,嘴里咒骂丁二混:“你个小混混,净招猫逗狗,小王八蛋!”老太太就打就追丁二混,她哪里能打着丁二混?气的老太太直骂大街,越骂他,他越逗嫂子,他不但捏她的小脚,还爬上去楼住嫂嫂,把老太太气的站在大街上跳着高高大骂丁二混。丁二混也不急,照样亲着嫂子玩。嫂子一手搂着孩子一手去推搡丁二混。大哥正在大街上侃闲篇听见骂声就跑回家,看见丁二混抱着他老婆就生气地说:“好你个二混,毬毛不懂就搂你嫂子?你不怕把你漏下去?到时我还得用捞筲勾捞你?”丁三混虽不懂这句话的含义,可知道绝不是一句好听的话,就说:“大哥,你要不怕戴帽子你就让我试一下!…”大哥一时性起抡起巴掌就要搧丁二混的耳光,丁二混想,我人小打不过你,我就先下手为强,顺手抄起把一块青砖“啪”一声正拍在大哥的脚趾上,疼得他呲牙咧嘴大骂丁二混。丁二混却笑嘻嘻地说:“你知道痛了吧?该——”他吱溜一下子就溜回家。

    大哥一个月没出工,嫂子伺候他一个月。最后还是丁春旺给他顶了一个月的工分。那时村风淳朴,叔嫂之间没有正经,只要是小叔子,不管怎样调逗嫂子都不为过。

    丁春旺被撤职处分就下到生产队当一名普通社员。丁二混不能上学就在家里玩。丁春旺想,他还是个孩子应让他去外村上学。可是老婆就是不答应。她说:“在本村打架动武的村里人都不和他一般见识,可是到外村就没有人再让他了,那我儿子还不净去挨打的?再者说上学有啥用?不如就让他在家里玩,不出去惹事生非我就放心了!”

    丁春旺拗不过老婆,就不再坚持。但他提出一个要求:要丁二混和他去地里干活,省得他到处乱跑,惹事生非。这一要求老婆也不答应。她说:“他还是个孩子,你不怕干重活伤了他的身子?”

    丁春旺这次可不依她,说:“别人家的孩子不是人,就你家孩子是人?哪家孩子在家不干活?说穿了,二混成这个样子,都是你惯出来的!你不让他干活挣工分,我现在不能答应!”

    老婆想了想说:“好吧!就让他干干看看!”第二天就让丁二混跟他去锄地,锄地不过两趟就锄死五棵苗,最后一锄锄在脚上,把脚背砍了一个大口子,流出不少血,立刻派三人把他揹到村医务所去包扎。回到家,老婆一边哭一边骂丁春旺:“你就没见工分,分、分就是你的命根!听你的话,让孩子去干活,这脚砍成那样你不心疼?要是孩子残废了,我就和你拼老命!”

    半个月后,丁二混脚伤好了,丁春旺还是让他去干活。老婆说:“少说废话,两个字,不去!”丁春旺没有办法,只有自己下地挣工分。丁二混哪能蹲在家里?可是村里人都去地里干活,没有闲人和他玩,他就骑上自行车去县城玩。他在县城里转几圈也没意思就回家。只有到晚上,才有人和他打牌。一打打到半夜才回来。丁春旺现在无法管儿子,管深了老婆和你拼死拼活,管浅了不痛不痒不起作用。现在他只有叹息的权利。

    第一卷三仙下凡第三章丁二混

    更新时间:2010-9-69:26:16本章字数:3655

    丁二混十四岁那年腊月二十三,这天就是过小年。本家一个哥哥就在这天结婚。白天结婚的仪式都举行完毕,就剩下晚上入洞房了。这大石庄一带,入洞房前全村青年都来闹洞房。本家一个叔叔说:“二混哪,你想不想听新媳妇的声儿啊?”二混说:“就想听听声儿!”大叔说:“你要想听声儿我告诉你,…”趁新娘新郎还没有进新房,大叔就提前让他钻进炕边的柜里。大石庄的老乡们祖祖辈辈都是睡大炕。炕的贴东墙边放一个长方形的板柜。柜子里放衣服、柜子上方搁被褥。丁二混躲在板柜里边为的是“听声儿”。常言说新媳妇三天没大小。新媳妇过门头三天不管是辈大辈小都可以“逗”!怎样“逗”都不为过。

    晚十点左右丁二混钻进柜里。大板柜里下边是柔软的棉衣、衣服,他躺在里边又舒服又暖和,晚上又喝几口酒一进板柜上眼皮和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他就故意睁大眼,想听听新娘和新郎入洞房第一件事干什么?新娘和新郎亲热时他是看不见,可新娘和新郎有动静他也没有听见,因为他早就昏昏欲睡了。

    这一夜,丁二混睡的香甜,听声的任务没有完成。等他睡醒了,他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间?他又不敢随便动。可是,憋了一夜,不能撒尿。憋的实在难受了,他不得不褪下裤子在大板柜里撒了那泡尿!听听房间没有动静了,他才费力地顶开板柜逃回家去。大叔在门口堵住问他:“混混,听到啥声音了?”

    他撇撇嘴说:“叔哇,进洞里我就晕了,不知啥时候就睡过去了!”

    “唉,你混混是白和新媳妇睡一条炕了,啥也没有侦察到!”

    “大叔,也不白睡觉,我还在大板柜里撒一泡尿!”

    “嘿,你小子可真混!”把大叔逗笑了。丁二混尿板柜的事情很快就成村民们茶余饭后的笑谈话题。

    这年春节,人们都闲下来,丁二混一天天不着家,打牌连轴转。大年晚上出门大年初五才回来。回到家,丁春旺老婆就宝贝长宝贝短的问个不休,看到儿子的脸上有一道伤痕就问是咋回事?丁二混包瞒不住说了实话。他说他连赌三天都赢了,可就是今早他一下子全输光了,现在反而还输了一百块钱,拿不出钱来就被人家打了一顿。

    他哭着说:“爸妈,你快给我一百块钱吧,要不人家要打死我呀!”

    丁春旺说:“孩子,你不知十赌九输的道理?你告诉我,你和谁赌输啦?”

    丁二混说:“我不认识,这俩人都不是咱村的人!”

    老婆说:“你就别再问啦!现在是火烧眉毛顾眼前,快点拿钱吧!”

    说实在话,那年月,一个工也就值个一两毛钱,辛辛苦苦干一年也不过就是七八十块钱,现在一下子要拿出一百块钱谈何容易?老两口紧凑慢凑只凑了八十块钱。丁春旺说:“你快去还人家赌钱,爸妈就凑这些钱!”丁二混为难地说:“还差人家二十块就怕人家不干!”

    老婆说:“孩子,你就说只有这点钱,他们要不干就把他领到咱家来翻翻看!”

    丁二混给人家送去八十元,欠二十块钱打了个字条。无缘无故让儿子输掉一百块钱,丁春旺心里难过。可是,自己无法管教这个儿子,后悔生下这么一个败家子!

    自从这次打牌输给人家,丁二混以后就再也没有和家里要钱。要说丁二混就是聪明,上次和那两个人打牌输了,他马上分析输在哪里,分析结果发现那二人捣鬼。他马上也找合作伙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开始他故意输给那二人,紧接着就用那二人的手法一直赢到底,不但赢回来原来的钱,还多赢他们八十块钱,把那二人赢干了,那二人是输光了走的。他把钱赢回来高兴地还给父母。

    老婆指着丁春旺说:“看见了吗?我儿子不但赢回来,还把那两个人给赢光啦!”

    丁春旺想,歪脖树再修理也长不成直溜树,再也不管这个败家子了。

    丁二混现在白天赌、晚上赌,一赌赌到正月十五。他的牌技不断提高,不管是打“升级”、“打拱猪”、打“五十k”、掷骰子、打麻将、还是“一翻一瞪眼”,他会算牌、猜牌,估牌;会用眼色传达、了解对方信息。每场下来他是赢多输少,最少赚几十块钱。

    从这一年起他就带着几个不错的牌友在周围各村找赌友较量。结果还是赢多输少。他的牌技得到更大的提高。又过一年他带着几个不错的牌友又在周围各村找各村的牌技高手较量,他赢得更多。有的都被他赢干了“锅”。

    从此丁二混的声名大作,在公社派出所也挂上了黑名号。丁二混贯赌出了名,手里也有了赌资,对小打小闹已经不感兴趣,他要大赌、他要豪赌。可是在农村是赌不起来的,他想先杀进县城试一试刀锋。他也知道派出所已经开始注意他的动向。他就通过朋友和县城的赌友牵线搭桥,每天转移到不同地点去大赌。每天赌五场,每天能净赢两千块钱。有一次他们在县城里的旧礼堂大赌,结果被派出所抓赌,丁二混腿脚快,跳墙跑了。跑了和尚跑不了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