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狼第11部分阅读
后又是一阵阵痛,苏小米疼得尖叫了起来,林曜俯下了身来,他用毛巾擦拭苏小米额角的汗水,苏小米看到,林曜的额头也布满了汗水,它们一滴滴滑落到了她脸上。他面色苍白,眉心紧蹙,他的眼神在微微颤动,他看着苏小米,他的声音异常沙哑:“不要怕,我在这儿。”
他紧紧握住了苏小米的手。
苏小米稍觉安心,可紧接着,又一阵更剧烈的阵痛让她又是一声惨呼。
“我好疼啊,林曜。”一看到林曜,那些镇定,冷静就都从苏小米身上消失了,她哭得更加厉害,简直就像刚刚推她进手术室的那个医生说的,像个孩子。
在林曜面前,苏小米永远是一个需要被呵护,以及被保护的孩子。
林曜深深地注视着苏小米,苏小米看到,自己满头大汗,不停痛呼的样子清清楚楚倒映在了林曜的眼中。
林曜突然回头,对医生道:“给她打麻醉,剖腹,把孩子取出来。”
他这一席话不光让医生护士吃了一惊,连在手术台上的苏小米,也震了一下。
主刀医生满头大汗地看着林曜:“孩子没事,马上就要生下来了,你现在给她打麻醉,剖腹,不是要孩子的命吗?”
“我说的话,你照做就是。”林曜把手插进了上衣口袋,苏小米意识到,他要拔枪了。
他到底在想什么?平时那样缜密,做任何事都不会落下把柄,现在却要在医院里拔枪,上次那把枪他还能说是在银行里捡的,这次他要怎么为自己开脱?
苏小米紧紧拉住了林曜,她低低地冲他喊:“不要,你到底要做什么,林曜?这里是医院!它不光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我的!”
跟着又是一阵剧烈的阵痛袭来,可这一次,苏小米没叫。
对林曜的担忧超过了一切,竟然使苏小米忘记了身体上的疼痛,她眼眶微红,一心一意只顾盯着林曜的上衣口袋。
林曜把手拔了出来,他手上并没有枪,却是一只小小的,棕色的泰迪熊。
林曜扫了一眼一直被苏小米摆在床头的泰迪,它胸口有一大块鲜红的血渍,他把那只脏了的泰迪扔进了垃圾桶,将那只新的摆了上去。
泪水再一次涌出了苏小米的眼眶,她能感觉到,有一股黏黏的东西同时涌出了她的身体,她的思绪越飘越远,仿佛行将脱离她的身体。一旁的护士在焦急地喊:“不好了,她大出血了!”
苏小米更紧地抓住了林曜,她真是很害怕,不是怕死,她害怕离开林曜,如果她不一直和他在一起,她不知道他日后又会做出什么来,他会有怎样的结局。
林曜推开了苏小米身边的护士,他从护士的手里抢过了一只麻醉剂,他把苏小米侧了个身,苏小米虚弱地喊:“不要,不要,孩子,孩子……”可林曜却已经把针头抵进了她的腰椎。
苏小米回头,她满眼是泪地望着林曜,她看到,林曜的双眼早已被血色所染红,她大张的双腿,源源不断地从她身体里喷涌出来的鲜血,还有她苍白的脸不时在他眼眸中晃动,苏小米突然失去了声音,她再也无法说出一个字。林曜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微颤:“听着,我不许你离开我。
29误解
苏小米闭上了双眼,一滴泪水从她眼角滑落,她感觉到一样尖锐的东西扎进了她的身体。
苏小米失去了意识。
苏小米清醒过来的时候,她满眼都是白晃晃的墙壁,白晃晃的窗帘,还有白晃晃的护士服。
一名护士站在她床前,她满脸歉意地对她道:“对不起,孩子没有保住。”
苏小米摇了摇头,她把脸埋进了枕头。
这样的结局,她不是没有料到,事实上,在她怀孕的最后一个月,她已经很少感觉到胎动。
先是坠机,然后又是中弹,这个孩子真能平安降生,大约也算个奇迹了。
只是这奇迹终究没发生在她身上。
门外咔嚓一声响,林曜走了进来,他站在门口,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他的下巴冒了些胡渣,眼中也有些血丝,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苏小米。
护士识趣地退了出去。
苏小米看着林曜,她也同样疲惫,不光是身体,还有心,她甚至不知道要跟他说些什么。
她心里有那么点恨他,如果他是一个普通人,她就不会遇到这么多事,她的孩子也就不会掉。
可看到他那张憔悴的脸,她心中更多的却是疼痛,他受的折磨并不比她少,掉了的,是她的孩子,也是他的。
所以她叹了口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却并没有和他说话。
林曜走了上来,他手里提着个塑料袋,一股淡淡的肉香从里面飘了出来,林曜打开了袋子,里面是两碗肉粥。
林曜舀了一勺,吹了几口,凑到了苏小米嘴边,这是苏小米从没有想过,他会为她做的,从前,她即便生了病,他也只是把药和水放在桌上,他从来不会喂她。
苏小米含着泪张开了嘴,那一口粥不光温暖了她冰冷的身体,也同样温暖了她疼痛不已的心。
“你如果只是个普通人,我就不会遇到这么多事,孩子也就不会掉了。”在喝粥的间隙,苏小米不失时机地对林曜道,她关切地看着他的脸,她希望他能因为这几天所发生的一切,改变主意。
然而林曜却只是端着粥,面无表情地看着苏小米:“我已经没有办法回头。”
他的话让苏小米崩溃,她忍不住轻声叫了起来:“怎么会?你只是不想放手,如果你想,你怎么会没有办法回头!?你不是说让我不要离开你?那好,我现在告诉你,如果你再这么继续下去,说不定我哪一天就被人打死了!!”
她喊着,泪水再一次滑落出眼眶,林曜把粥放在了桌上,他静静地看着苏小米:“我不和你在一起,你就不会。”
他的话让苏小米被粥呛到,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我……我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咳……咳咳……”她咳嗽得那样剧烈,脸都憋了个通红,林曜站了起来,他去门口喊了个护士。
护士拍着苏小米的后背,为她顺气,苏小米却只是紧紧抓着林曜的手:“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她不是那个意思,不是想要和他分开,她那样说,无非是希望他顾虑到她,洗手不干。
林曜揉了揉苏小米通红的脸颊,他笑了:“你怕什么?难道你不想摆脱我?我没有那么好,与其放你走,我宁可你死了。”
林曜的话让苏小米无比的心安,是的,她爱他,因此一分一秒也不想离开他,林曜也是一样。离开彼此才会让彼此过得更好,那样的鬼话,只有鬼才信。
苏小米弯了下腰,她把自己依偎进了林曜怀里,林曜淡淡道:“做什么?”苏小米只轻声回答了一个“冷”字。
她把桌上的泰迪熊紧紧贴在了心口,她问林曜:“你有没有看到,咱们的孩子长得什么样?对了,他是个男孩,我一直都没和你说,他是不是长得很像你?”
林曜把手伸进了上衣口袋,他拿出了一根烟:“我没有看到,我只看到了一团肉。”
他的话让苏小米一阵胆战心惊,她拧着眉抬起了头,林曜用手掌捂住了她的眼睛:“想哭就哭,用不着憋着。”
但苏小米却挤不出一滴眼泪。她到底在做什么?这个男人,害死了他们的孩子,依旧不肯收手,他甚至明知将来可能会害死自己,害死她,还是不愿意收手。
可她竟然这样爱他,倒在他的怀里,她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悲哀和难受,她甚至忘记了丧子之痛,她整个人,全身心都沉浸在林曜怀抱带来的美好感受。
她已经无药可救。
苏小米在医院里住了三个月,流产使她元气大伤,有时候,就是门开得大了一点,多吹进来一些风,也会让她全身颤抖。
前三天林曜并没有在医院里陪着她,这让苏小米十分失落,他总有忙不完的事,而那些事,样样都比她重要。
后来苏小米发了一场高烧,四十多度,烧了她几天几夜,差点醒不过来,接着林曜就把他的手提电脑,文档甚至办公桌都搬进了病房。
每天早起,苏小米的床头都会有一袋牛奶,中午会有人来给她送饭,晚上,林曜会回来,睡在她的病房。
他对她依旧是老样子,不冷不热,从来不会像隔壁病房的那对夫妻一样,男的每天都搀着女的出去散步,晒太阳,买些首饰鲜花来哄对方。
甚至每次吃晚饭的时候,都是苏小米来给他盛饭,夹菜,剥虾壳或是挑鱼刺。
可天知道,只要一看到林曜,苏小米就会觉得无与伦比的幸福,仿佛外面的天空都晴朗了几分。没有人要求她去做那些事,她完全是自愿的。
她愿意照料他,她愿意顺着他,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为了这个每天晚上都工作到十二点,还要抱她去上厕所,为她擦身,半夜两三点起来为她换葡糖糖挂水的男人。
他极少给她买金银首饰,可他会把大把的钱放进她的钱包,事实上,他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移到了她的账户。
他从不给她买鲜花,可他却给她买了一台手提电脑,并给了她一张金卡,告诉她,想在网上买什么东西都随便。
曾几何时苏小米以为爱情是不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可如今她却彻底改变了想法。
一个男人,有多爱他的女人,才会提供她多少钱去挥霍。
因为有了林曜,她才可以整天躺在病房里,不去考虑那天价的医药费。
因为有了林曜,她的衣橱里从来不缺各种名牌,因为有了林曜,她半年换一辆车。
没有任何人可以让苏小米享受这样舒适优渥的生活,除了林曜。
他对她的好,可能不会放在嘴上说,可苏小米却时时刻刻能感受到。
出院的时候林曜把苏小米抱上了车,车门一关他便把苏小米压在椅子上,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亲吻她。
苏小米柔弱无骨地贴住了林曜,她渴求他的吻,从半年前一直到现在,她温顺地在他身下打开了身体。
像从前一样,林曜从来不会温柔,他在外面磨蹭了几下,直接冲进了苏小米的身体。
一半是疼痛,一半是难以言喻的满足,苏小米呻吟着抓紧了林曜。
她的身体在震动,车厢也在震动,外面时不时有人经过,有几个好奇的病人贴在车窗上往里张望,幸好车窗是全黑的,他们什么也看不到,苏小米羞臊地涨红了脸。
林曜把苏小米抱在了身上,他将她雪白的双峰贴在自己刚硬的胸膛,他握着她滑若凝脂的腰臀,往上猛烈地挺着腰,凶猛地占有她。
“啪”、“啪”四周激烈的肉体交合声让苏小米愈发的难堪,车子并不隔音,可被林曜占有的美好感受却让她紧抓着他不放,甚至伴随着他的频率一上一下挪动着腰。
她应该很快就会有第二个孩子。苏小米依偎在林曜怀里,甜蜜地想,她真想给他生个孩子。紧接着她就到达了高潮,她紧搂着林曜不停地轻颤,幸福使她脸上布满了红晕。
可林曜却拔了出去。苏小米拧眉看着他,他用纸巾擦了擦,把她掉落在地的衣服扔给了她。
苏小米焦急地抓紧了林曜:“不,你不需要这样,不需要。”
林曜却只是冷眼看着她:“你不是一直担心孩子会跟我学坏?你放心,我不需要孩子。”
不需要?怎么可能?他不是在电脑里存了上百张婴儿的摇篮?他不是给孩子买了玩具?他明明就想要。
苏小米紧紧攥住了林曜的衣摆:“不,你想要的,我知道你想要,你用不着这样,医生也说了,这次只是意外,脐带绕住了婴儿的脖子,下次应该就不会了。”
是的,医生是这么和苏小米说过,可医生也说过,她下次生育,会更加的危险。苏小米咬紧了下唇,那三天林曜根本不在,她以为他不知道。
林曜扫了眼苏小米,他淡淡地对她道:“我即便真的想要,也不一定要由你来生。”
他的话对于苏小米,无疑是一道晴天霹雳。她一下攥紧了他的衣领:“你!”跟着她却发现林曜的眼神异常的冰冷,事实上,从她拉住他的衣摆,他的眼神一直冷得像冰。
苏小米顺着林曜的视线望了过去,她心里“咯噔”了一下,立即松开了手。
她居然还戴着穆然的结婚戒指……是了,她一跟林曜回来就忙着安胎,跟着就住了院,接着又是流产,她哪里还记得这枚戒指?
苏小米赶紧拔下了戒指,藏进了手心。她想起林曜的那枚戒指,它已经被他扔在山洞,再也找不回来。
如果……如果她雇一架飞机回山洞,说不定还能找回那枚戒指。可她要到哪里去雇飞机?苏小米想到了萧宓,当初就是他用飞机带她离开了山洞,苏小米紧紧握住了双拳,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紧握双拳的样子,像极了在保护手心里的戒指。
车子停了下来,林曜推开了车门,他冷冷对苏小米道:“出去。”
苏小米下了车,她在车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林曜:“跟我一起回家,好吗?”
林曜的回答却只是“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兰博基尼飞驰而去,消失在了街角。
苏小米后悔不迭,如果她早一点摘下那枚戒指,林曜说不定就不会走,他三个月一直在医院陪夜,说不定,他会开始在她身边过夜。
可这一切都被她搞砸了,苏小米看着手心里的戒指,它和林曜送她的完全是一个款式,她没有丝毫的犹豫,把戒指扔进了垃圾箱。
吃完晚饭过后,苏小米惊讶地发现,门口的警卫都不见了。也是,林曜从来不限制她的自由,他之所以会在门外安排警卫,应该是因为他入了狱。当他从监狱里出来,那些警卫自然也就没必要在她门口待着。
苏小米简单收拾了一下,她往皮包里塞满了钱,跟着就出了门。她要去找萧宓,她要找回她的戒指。
车子开到街角的时候,苏小米在一家酒吧门前看到了林曜的兰博基尼,出于好奇,她走了进去,接着里面的一幕却让她痛彻心扉。
林曜就坐在当中的位置,最显眼的地方,他的身边是一个穿着学生服,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十分清纯的小女孩。
林曜十分温柔地轻抚着女孩的头发,他眼中的神情是苏小米从没有看到过的,那般的宠溺,夹杂着几许呵护,他从来没有用那样的眼神看过她,即便是在她住院的时候,也没有。
泪水一滴滴滑出了苏小米的眼眶,她再去看那个小女孩,她满面红晕,紧紧握着林曜的手,她脸上的神情,简直就和苏小米每次看到林曜时一模一样。
林曜揉了揉女孩晕红的脸颊,他在她柔情似水的眼眸上亲了一下。
那一刻,苏小米终于明白了,林曜说孩子不一定要由她来生,是什么意思。
苏小米失魂落魄地走了过去,她停在了林曜面前。一见到她,林曜脸上的温柔与笑容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了,他不是不可以温柔,也不是不爱笑,他只是不对她温柔,也不冲她笑。
苏小米静静地看着那个小女孩,她凄楚地笑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事,她是那样相信林曜,他从不在家过夜,她却从来不怀疑他。
她看着那个小女孩,她有什么好?不过就是皮肤白了一些,年纪轻了一些,仔细看看,她居然还有些像她。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小女孩,她张开了双唇,从里面冒出来的是她生平最恶毒的嗓音,她一字一句对她道:“贱货。”
紧接着她抬起了手,想要去打林曜,还有那个女孩。林曜却把她推了开:“你发什么疯!”他眼神复杂地看着苏小米,同时安慰那个女孩:“你先回去,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那女孩怯怯地看了眼苏小米,又满怀憧憬地看了眼林曜,居然冲林曜鞠了个躬,转身离去。
苏小米不敢相信林曜竟然会为了保护那个女孩,把她推到了沙发上,她不敢相信他深爱的男人每天晚上都来这种地方,周围到处都是浓妆艳抹,轻浮招摇的女人,她不敢相信。
她抱着头开始尖叫,自从她认识林曜,她从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么崩溃。她那么相信他,那样爱他,她的付出到底是因为什么?
就为了这么一个每天晚上都泡在夜店,还在外面包养了个女学生的男人?
她笑了,泪水却更加猛烈地涌出了眼眶,她把皮包砸到了林曜身上:“我们分手!分手!!”
这句话她曾经无数次对林曜说,然而却没有任何一次说得像今天这么笃定,是的,她确信,她要和他分手。
苏小米哈哈大笑着站了起来,她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酒吧,站在了路边。那一瞬间,她产生了这样一个念头,她要冲到马路中间,让车把她撞死。
可紧接着她又为自己的念头觉得好笑,她要为一个不顾及她安危,只想着自己赚钱,在外面有着另一个女人的男人自杀。真可笑。
没有了林曜,她还不是照样过,她当初遇到林曜的时候,就是如此,身无分文,刚刚和男朋友分手,她那时能挺过来,现在怎么就不能?
苏小米把脚缩了回来,她挺直了胸,开始往前走。
林曜把车开到了苏小米身边,他摇下了车窗,看着苏小米,静静对她道:“上车吧。”
苏小米的反应却只是把高跟鞋脱了下来,扔进了车窗。
林曜把车停了下来,他打开车门,上前几步抓住了苏小米:“你搞什么鬼?刚刚那个只是我一直在资助的学生。”
苏小米笑得更厉害了:“学生?”她推了林曜一把:“你会去亲你资助的学生?你会吗?你会!”她狠狠地将林曜推开。
林曜顿了顿,他沉默了半晌,淡淡对苏小米道:“她有些像你,我一时没有忍住。”
苏小米猛地回头,盯住了林曜,他在向她道歉,可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平静地对她道:“你从来不会像她那样看我。”
30柔情
是吗?她没有?
苏小米恨恨地想,她哪一次看着他不比那个女孩迷恋?只是他没有发现,并不是她没有这么做。
苏小米推了林曜一把,再推了他一把,她无可奈何地发现,因为他的说辞,她竟然已经开始原谅他。
她怎么这样不争气?哪个男人被妻子发现出轨之后不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搪塞?她为什么这样轻易就原谅了林曜?她刚刚还心疼得像裂开一样。
苏小米把林曜推到了墙角,她牢牢攥着他的衣领,紧张地问他:“这一年多来,你有没有背着我在外面胡搞,有吗?那个女学生,你告诉她,从今天开始,换别人去资助她。
林曜看着苏小米,他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他对苏小米笑了一下:“你不喜欢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是么?”
苏小米脸上一红,她赶忙放开了林曜:“混蛋!”她低低啐道。紧接着林曜却突然从后面把她抱了起来。
苏小米“啊”了一声,这甜蜜的温暖让她无从抵抗,不管她恨他,还是爱他,她终究还是爱他。她顺势依偎进了林曜怀里。
“去哪儿?”苏小米埋首在林曜怀里,闷闷道,林曜看了苏小米一眼,他握紧了方向盘:“回家。”
车子返回了林曜的别墅,一进门,苏小米就是一阵窘迫。
门口摆着两双拖鞋,那是她闲来无事,在网上买的,一双是喜羊羊,一双是灰太狼。苏小米偷偷地看了眼林曜,她根本不能想象他穿上这双拖鞋的样子。
她拉住了林曜:“你等等。”她打算把原先的拖鞋找出来。可林曜却脱了鞋,穿上了那双灰太狼,走进了客厅。
苏小米怔了一怔,她突然有些忍俊不禁,她“扑哧”一笑,也跟着林曜穿上了那双喜羊羊。
林曜直接走进了厨房,他掀开锅子看了一眼,里面什么也没有,他掏出了手机。苏小米知道,林曜打算叫外卖。
她抓住了林曜的手机;“我去做。”她围上围裙,走进了炉灶前面。
她并不打算做很复杂的菜,只是从冰箱里拿出几块牛排,煎了一下,既然林曜饿了,她不想他等太久。
没多久,苏小米就把煎好的牛排端了上来,她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放在了林曜手边。
苏小米从不喝酒,可她却在冰箱里放了十几罐啤酒,那都是为林曜准备的,林曜扫了她一眼,打开了啤酒,拿起了刀叉。
苏小米又进浴室去开热水器,她知道,林曜一会儿会去冲热水澡。她又把床上的被褥换了一床双人的,做完了这一切,她坐在床边,织起了围巾。
天冷了,她想给林曜织条围巾。
林曜远远地看着她,看着她手里的围巾,他的眼神稍微晃动了一下,他似乎想问什么,却最终没问出口。
吃完了饭,没等苏小米收拾碗筷,林曜就把她压到了床上。
他亲吻她的脸颊,亲吻她的嘴唇,亲吻她的脖子,他把她的头发撩开,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柔地凝视她。
苏小米却因林曜的温柔而焦躁,从他贴近她,她就用双手牢牢攥住了他的衣领。
她渴望他拥紧她,渴望他揉碎她,渴望他狠狠地占有她。
她刚刚还在妒忌他对那个女孩温柔,可现在,这温柔真的降临到了她身上,她却发现她一点也不需要它。
林曜不应该是这样,他应该狠狠地亲吻她,咬住她的舌头,吮吸她的嘴唇,他应该用双臂紧紧搂着她的腰,就像要折断她的骨头,他应该凶猛地贯穿她,就像要把自己融进她的身体。
这才是林曜爱人的方式。
苏小米欣慰地笑了,甜美从她白嫩的娃娃脸上一圈圈漾了开来,林曜不爱那个女孩,他爱的人,是她。
林曜幽黑的瞳孔倒映着苏小米甜美的笑颜,微笑的她就像绽放的鲜花一样美丽,他俯□,紧紧地抱住了她。
这是苏小米有生以来最幸福的一个夜晚,她被她深爱的人紧紧抱着,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早上六点的时候苏小米就起了床,她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林曜横在她身上的胳膊,没有吵醒他,她进了厨房,开始给他做早点。
她煮了皮蛋瘦肉粥,煎了两个蛋,把冰箱里几个月前她亲手做的腌菜拿了出来,摆在了桌子上。
做完了这一切,她又回到浴室里,把牙膏挤在牙刷上,放在了林曜的漱口杯上。
回到卧室的时候,林曜刚好起床,就像为他做了千百次一样,苏小米极其自然地拿起了一旁的大衣,披在了林曜的身上。
林曜顿了一下,他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苏小米,他的眼眸又开始晃动,他转移了视线。
“我给你做了早餐。”苏小米边说,边转过身去,开始整理床铺。林曜一语未发,他走出了卧室。
苏小米走进客厅的时候,林曜正在喝最后一口粥,他把她做的早点吃得干干净净,苏小米甜美地笑了一下,她走到门口,给林曜准备鞋子。
林曜走了过来,他突然从后面紧紧拥抱住苏小米,他热烈地亲吻她,强势地抚摸她,他把她抱了起来,让她躺在他的怀里,一步步走下了台阶。
他把苏小米抱进了车厢,他们又开始如胶似漆地缠在一起,林曜沙哑的嗓音在苏小米耳边响起:“你知道吗?”他低低地笑了一下:“你永远也不会明白,我有多爱你。”
苏小米柔顺地依偎在林曜怀里。
她知道,她当然明白,她爱他,就像他爱她一样多,不,更多。
下车的时候,苏小米已经腿软得无法走路,整整一个小时,林曜一直在不停地索取她,不光是刚才,还有昨晚,还有昨天下午。
林曜把她抱了起来,他根本无视四周来来往往的人群,他把大衣披在了苏小米身上。
苏小米羞臊地把脸埋进了林曜怀里。
进了公司,林曜把苏小米放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他递给苏小米一个手提电脑,还有一个psv,摸了摸她的脑袋:“玩会。”跟着就坐到了办公桌前,开始处理文档。
苏小米嘟起了嘴,他还真的把她当成了小孩子。
她把psv丢在一边,走到林曜身边,和他一起看那些艰涩难懂的文档,她深情款款地看着林曜,柔声对他道:“我也学学,以后可以帮你。”
林曜目不转睛地看着苏小米,她笑靥如花,柔情似水,她的眼眸中柔柔地荡漾着他的脸。他突然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按进了怀里。
他亲吻她,再一次脱下了苏小米的衣服。
他说过不会再让她有孩子,可他刚刚已经没有做到,苏小米发现,要让林曜改变主意,其实也并不难。
他们在车上缠绵,在床上缠绵,在办公室缠绵,苏小米气喘吁吁地贴在林曜胸口,他精力充沛得让她震惊,不过她却爱极了他这一点。
两人正打得火热,林曜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林曜正在做最后的冲刺,苏小米已然是满面红晕,没有人理会手机,它一直响,一直响,最后,当林曜将上衣覆上了苏小米,手机居然还在响个不停。
“喂?”林曜不耐烦地接起了手机,他的脸色突然变了变:“好,我这就来。”
苏小米软在沙发上,她面若桃花,眸似秋水,深情脉脉地望着林曜:“谁啊?”
林曜的背影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他背对着苏小米,低低道:“jack,他在机场,我现在要去接他。”
jack,这个名字让苏小米全身一震。这不就是和林曜谈军火买卖的那个人?他来做什么?又要找林曜谈生意吗?
其实苏小米一直想不明白,林曜为什么要做军火的买卖,他当一个清清白白的商人,已经可以赚足够的钱,为什么非要涉黑?
她想阻止林曜,又怕惹他不高兴,林曜向来不喜欢她管得太多。他们才刚刚和好,苏小米不想又和他闹僵,所以她只靠在沙发上,望着林曜的背影,柔柔道:“早去早回。”
林曜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他转过了身,走到了沙发前面。
他静默地凝视苏小米,弯下腰,在苏小米唇上印下了一吻。苏小米的反应让两人都吃了一惊,她紧紧地抓住了林曜的后背,在他额头,脸颊,嘴唇乃至下巴疯狂地亲吻,她把自己牢牢贴在了林曜怀里。
她柔弱无骨地贴在林曜怀里,就像一株婀娜的青藤,她紧紧抓着林曜的衣襟,满面通红地对他道:“林曜,我……我……”
她本想说我爱你,可这句话她一辈子也没对人说过,包括穆然,从来都只有别人说这句话给她听,所以临到头来,她“我”了几次,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只能更紧地黏在林曜怀里,就像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林曜看了眼手表,他摸了摸苏小米的头发:“我要走了。”
可苏小米哪里放得开?她一分一秒也不想离开林曜,她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林曜身上,死死缠着他。
林曜又看了眼手表,他把苏小米抱了起来,走到了门边:“好了,你一个人待会。”
苏小米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她真是恨自己,这么简单的三个字,她怎么就说不出口?
她的心砰砰直跳,脸更是涨得通红,林曜把她放了下来,走到了电梯门口。
“当”的一声,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苏小米终于喊了出来:“我……我爱你!林曜!”
她喊完这句话,转身就把门关了起来。她后背贴在门上,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爆炸。
她既害怕林曜回来,看到她窘迫的样子,又希冀他回来,他们好多温存一会儿,他从此以后都不要再去见什么jack。
苏小米在门口站了十分钟,外面却什么声音都没有,雀跃消失,巨大的失落感笼罩了她,她意识到,林曜已经走了。
怎么是这样?她以为她说她爱他,他一定会很高兴,一定会回来紧紧抱住她,可他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就走了。
苏小米委屈地咬住了下唇,这就是林曜,林曜就是这样,他不可能回来对她说一些甜言蜜语,对她温存一番,他从前就是这样。他的工作,他那些大客户,永远都比她重要。
可他还是爱她的,苏小米安慰自己,他说过的,他爱她。
可眼泪还是滑出了苏小米的眼眶,她真希望她在他心里是排第一位的。
林曜走了,可办公室里还是充斥着他的味道,苏小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坐到了林曜的办公桌前。
她手边是林曜用过的文档,面前是林曜的电脑,桌子上还摆着林曜喝过的咖啡。就像被林曜紧紧拥着,苏小米满面晕红地软在了桌上。
她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这么深地爱上一个人,她爱他的人,爱他用过的杯子,爱他的桌子,他的椅子,乃至于他的一切,只要是有他气味的东西,她都爱。
苏小米轻抚着林曜的桌子,拉开了抽屉。
她的心瞬间充满了甜蜜,涨得几乎裂了开来。她以为林曜的抽屉里一定摆满了文档,因为他见过他把文档塞进抽屉,她从没有想过,他的抽屉里会放这些。
一瓶用心形瓶子装着的真爱香水,一大束火红的玫瑰,一盒巧克力,一枚钻戒,还有一张粉红色的卡片。
卡片上只有三个字:嫁给我。
泪水疯狂地涌出了苏小米的眼眶,她颤抖着双手捧起了那枚钻戒,她一直以为林曜扔了这枚戒指,从没想过它还在,她甚至还想包直升飞机回山洞取回这枚戒指。
她一直在害怕,林曜再也不会送她钻戒,再也不会想娶她了。
可他没有,他没有。他虽然没有回应她的我爱你,却在抽屉里放了这些东西,它们胜过千言万语,每一样都在对苏小米诉说着林曜对她的心意。
苏小米眼含着泪水戴上了那枚钻戒,她抱紧那束玫瑰花,把巧克力和香水拥进了怀里。
从今天开始,就算要她付出生命,她也不会再掉了这枚戒指。
苏小米坐在林曜的办公桌前,她一直在等,从一点等到三点,又从三点等到五点。她想回家,可又怕林曜回来公司接她。她就像个傻子一样等到了六点。
当办公室的房门”咔嚓“一声从外面打开,苏小米立即站了起来,飞扑向了门口。
她笑靥如花,热情似火,她的红唇比桌上的玫瑰更加得娇艳,她抱住来人就是一顿猛亲,她亲吻他的脸颊,嘴唇,下巴乃至于脖子,她用撒娇一样的甜腻嗓音对那人道:“我等了你好久,你总算回来了。”接着她抬起了头。
她大吃了一惊,因为她看到林曜正站在门外,面若冰霜地看着她。
她再看看她抱住不放的这个人,他哪里是林曜,根本就是个陌生人。
这个人此刻一脸错愕地看着她,脸上布满了她的唇印。
苏小米哭丧着脸推开了那人,她扑进了林曜怀里,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面央求,一面用嘴唇一寸寸亲吻林曜的脸,她亲他的额头,亲他的眼睛,亲他的鼻子,以及他的嘴唇,她脸上浮现出娇媚的红,她眼里荡漾着迷恋的光,任何人看到这样的她,都不会忍心加以责备。
所以当苏小米依偎进了林曜怀里,林曜只是用掌心轻轻揉了揉她的秀发。
他低头看着苏小米,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温柔,似大海一样的包容,如放纵一般的宠溺。
整个世界都被他们隔绝在外,只剩下彼此,只看得见彼此,只余下深深的爱恋。
这一幕深深印在了来人眼里。
那人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苏小米,他眼里盈满了她粉红的面颊,娇艳的双唇,妩媚而又深情的双眸,白皙而又柔弱的娇躯。
此刻的苏小米,美艳不可方物,她眼中的柔情足以融化一切,她举手投足间的风情足以迷倒众生。她就像一朵火红的玫瑰,绽放在这静谧的走廊,盛开在林曜的胸怀。
她是jack一生中见到过最美的女人。
31约定
苏小米浑然不觉,在她和林曜抱在一起的时候,有另一个人正用炙热的眼神盯着她,看见林曜,她满心欢喜,贴在他怀里,更使她幸福得几乎融化。
她踮起脚尖亲他一下,再亲他一下,跟着用胳膊牢牢抱住了他。
她用甜美到几乎发腻的嗓音对林曜道:“我要嫁给你,我爱你。”她抬起头来,偷偷瞄了林曜一眼,接着满面通红地埋在林曜怀里:“老公。”
这个字眼使她幸福得全身发颤,她更紧地黏贴在了林曜怀里。
然而林曜却早已警觉地眯起了眼,他用双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