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豪门攻略第19部分阅读
了。别的,我也就不多了,他的际遇现在很不好,你看在厉珈蓝的面子上,照顾一下他,你们德瑞集团那么大,给他一个饭碗没问题的吧,他是个人才,不会白吃你们德瑞集团的饭的。而且,你也是暂时安顿他一下,等过一些时间,我会找回他,不会再给你添麻烦。”李征宇就是被厉珈蓝设计着看到南心悦和温若儒办公室好戏的那个人。也是马上会被华严凌收拾教训一下的那个人。
厉珈蓝将李征宇卷进去,让堵见温若儒和南心悦在公司滚混,其实就是为了模糊焦点,她之间递份文件给温若儒,因为温若儒对她的信任,更因为他当时正和南心悦做那些苟/且之事,根本就没心思细看,匆匆就签了字。其实那份文件前部分都是普通的文件,只有最后一页的签字页,是个陷阱。温若儒当时没有心情细看,一看前面目录,以为就是一般的文件,直接到最后一页签字。
事实上,厉珈蓝将这最重要的签字页拿出来,和她另外准备好的文件和在一起,就是现在她交给克劳斯的这份合同,以后会让温若儒吃不了兜着走的合同。
那天,厉珈蓝另外让李征宇送了份文件去,就是为了影响温若儒的焦点,到她手上的这份合同弄出事非来的时候,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而且,温若儒也有口说不清。
在她的计划里,她已经设计了让温若儒没有原因的辞退李征宇,然后让华严凌去为了给南心悦遮丑,去报复收拾一下李征宇,等华严凌的这步棋下了之后,她会让克劳斯派人去告诉李征宇所谓的真相,让他去警局报个案,说温若儒因为个人恩怨要杀他灭口,之后,让克劳斯将李征宇带到香港。那么李征宇的报案,案件就会因为找不到报案人,在传唤温若儒之后,就搁置下来。
厉珈蓝要的就是这个端口,等到以后让温若儒百口莫辩的端口。
再者,厉珈蓝现在更需要可靠的人帮她,要打垮玺林集团,就她自己的力量,是完不成的,至少她还需要一个可靠的人,帮她唱双簧,而李征宇就是那个可靠的人。
第九章看热闹
第九章看热闹
为了保护自己,并且达到自己的目的,厉珈蓝可算是费尽心思。绕了一个大圈子。
不过结果,一定是会让她收益颇丰。
现在她已经成功拿到了足够让温若儒身败名裂的那份合同,剩下的就是交给克劳斯具体操作,等到时机差不多的时候,温若儒的死期也就到了。
“一切都拜托你了。”厉珈蓝对着克劳斯道谢,她自然也不会只是嘴上说空话的感谢克劳斯,这次的计划,受益最大的人,除了她之外,就是克劳斯。
克劳斯嘴角浮现一个冷冷的笑容,“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我还要谢谢你给我这个发财的机会。”在商言商,人情是一回事儿,利益又是另一回事儿。“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这件事情成功后,会让我见到蓝。”
“会的。”厉珈蓝根本就是在说鬼话,骗死克劳斯不偿命。她不会告诉克劳斯她就是厉珈蓝,更不会告诉克劳斯,她重生的事,说了克劳斯也不会相信,变成鬼话连篇,倒不如什么都不说。
国庆这个长假,让厉珈蓝觉得倍加开心。能让她的仇人得到恶果,是让她多么开心的事。
当然,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温若儒已经在她的掌握之中,假以时日,克劳斯那边帮她将计划铺张好了之后,温若儒就会有恶果子吃,除了温若儒,还有一个人,也是该受到恶报的。
那就是季伟琪。
如果不是她这个最要好,最信任的朋友,她厉珈蓝能这么惨吗?只是要报复季伟琪,厉珈蓝也不急。如果温若儒完蛋了,其实也是对季伟琪最好的报复。看她肯帮助温若儒联手欺骗她,就足够知道这个女人是如何深爱温若儒的了。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倒了大霉,她就不信季伟琪心里会好过到哪里去。
当然能将季伟琪伤的更惨一点,也是厉珈蓝期待的,只是这个要等机会。
这天晚上,南心悦不知道是不是吃坏肚子,吃饭吃了一半,就跑到卫生间呕吐起来。
南靖生听到南心悦从卫生间传来的呕吐声音,就脸色大变的蹙起眉头,“啪”的一声将筷子摔到桌子上。“心悦和谢家那边的订婚日期已经在挑了,这时候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让我们南家丢脸,我可绝不会饶了你们娘俩。”这话是对华严凌说的。
华严凌脸色微变,她是过来人,这两天看着南心悦总是吃吃饭就吐起来,她也敏感的觉得不对劲儿了。前些天,谢家才好不容易重提和心悦的婚事,这回要是毁了,不但是南靖生放不过她们娘俩的问题,心悦这一辈子也算是毁了。
“能有什么问题?你瞎操什么心?”华严凌故作镇定的嗔了南靖生一声。
南靖生脸色阴沉的冷哼,“没有问题最好。”
那边南心悦还在卫生间里“哇哇”的呕吐着,弄得南靖生听到这声音,实在没胃口了,含着脸上楼去了。
等到南心悦从卫生间出来,华严凌就恶狠狠的对着南心悦瞪眼睛,碍于佣人在场,她心里有气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暗地里搞小动作,脚在餐桌底下,狠狠的踢了南心悦一脚。
“妈,你干嘛踢我?”南心悦一副无辜的表情望着华严凌。
“踢你?我真希望一脚踢死你就算了。”华严凌差点气得破口大骂。心里憋着气,华严凌也吃不下饭去,阴沉着脸色,对南心悦说一句,吃完饭,到心怡房间里去等我,然后就上楼了。
“妈是怎么了?她的更年期不早该过去了吗?”南心悦不知所谓的咕哝。对着华严凌的背影,不满的翻了几个白眼。
厉珈蓝斜了南心悦一眼,还是安安静静的吃着她的晚饭。
“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啊。”南心悦用汤匙敲敲盘子对着厉珈蓝吼。她仍在被禁足,心情本来就坏的要命,偏偏这些天无论她表现的怎么乖巧,都是讨不来华严凌的喜色,她能不火大吗?要是平时自己不想出去,呆在家里闷个三两天,是还受得了的,但是现在是被强迫的困在家里,人都是有叛逆心的,越是不让做什么,越会反抗的厉害。
“耳朵还在呢。”厉珈蓝还故意的摸摸耳朵,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死丫头,你不帮我就算了,还故意气我啊。”南心悦更不乐意了,对着厉珈蓝吹胡子瞪眼睛。她早就对厉珈蓝有气了,这回可算是求到她了,让她帮着说几句好话,让她免了这禁足的委屈,她就是不肯帮。
“我哪有气你呢?妈是生你的气,你都不知道是为什么,那么我怎么知道呢?快点吃饭吧,等会儿去我房间里,见了妈,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吗?”
“我吃不下,这两天不知道怎么了,吃什么都恶心。”南心悦一看这满桌子的饭菜就胃就满了,吃不下。
这个笨女人!厉珈蓝心中冷笑,南心悦一点常识也没有吗?连南靖生这个老男人都能察觉到的事,南心悦自己却还没察觉到。此时她假装漫不经心的“哦”一声。说一句,明天去看看医生吧,看是不是胃口不太好了。
南心悦还在那里摇头,“不会吧,我的胃一项没什么毛病的。”说完大叫吴玲,问她到底是怎么做的饭,让她一吃就恶心。
“别人都没事,就你自己有事,你怪吴玲做什么?”厉珈蓝挥手示意吴玲退下去。
吴玲免了继续被南心悦责骂,对厉珈蓝感激的望了一眼,然后退开了。
“好了,我也不吃了,走上楼去吧,妈在等着咱们呢。”厉珈蓝拿起餐巾擦下嘴,然后站起身。
南心悦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自语着什么,不甘不愿的站起身,跟到厉珈蓝身后。
两个上楼到了厉珈蓝的房间,一进去,华严凌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见到南心悦进来,华严凌对着她招手示意,等着南心悦过去了,她站起身就狠狠的甩了南心悦一个大嘴巴子。
“妈……”南心悦无端被打,眼泪一下子就伴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流出来了。“干嘛打我?我又怎么了?”
“我打死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华严凌气不打一处来,扬手又打了南心悦一个大嘴巴。
南心悦彻底泪奔,委屈和疼痛,让她全身颤抖不已。她对着华严凌怒目而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你这个死丫头,还敢瞪我?”华严凌更是火大了,一把扯住南心悦的头发,对着南心悦又打又掐。
看着华严凌对南心悦粗暴起来,厉珈蓝在一边就是看热闹的份儿,不过她也不好看热闹看太久,看到南心悦被华严凌打的实在太惨了,才过去拉架,劝着华严凌不要再打南心悦,有话好好说。就算南心悦做错什么事,也要先让她自己明白才行啊,这么被打了半天,南心悦都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教训半天,也是白教训白天不是。
华严凌一听厉珈蓝这些话,更来气了?什么,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连自己做错什么事都不知道?连头猪都比她精明。她打南心悦的手,下的更狠了。
所以说,厉珈蓝哪里是在劝架,分明是在火上浇油。
幸灾乐祸?要是面对仇人她不持这样的态度,自己都觉得的对不起自己呢?
直到,南心悦杀猪般的惨叫声,将南靖生招惹了来,惹得他在房间外,对着屋子的华严凌破口大骂,才让华严凌停下手来。
南心悦真的被打惨了,脸上布满了掌痕,头发也乱成了鸡窝似的,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瑟瑟成一团。
第十章怀孕了
要是基于善良,看到南心悦的这副惨状,厉珈蓝是会心生同情的,但是想到南心悦曾经是怎么欺侮她的母亲和宛如,她的那份善良就无影无踪了。
同情这样的人,倒不如同情一只流浪狗。那种四条腿的东西,反而比南心悦更有热血,更值得尊重。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华严凌余怒未消,要不是因为将南靖生惊动了,她不想将事态继续扩大,让南靖生对她更有嗤笑的借口,她可能会将这个不争气的女儿,给撕碎了。枉她疼爱她那么多,越疼她越失望。
“好了,妈,消消气。”厉珈蓝端了水,递给华严凌。
华严凌看了厉珈蓝一眼,火气微微消了些,总算她还有这个宝贝二女儿让她舒心。现在这个争气的二女儿,已经让她在那些贵妇名媛面前,非常有面子,提起这个二女儿,谁不夸啊。以前她总觉得这个二女儿生的太丑了,她都羞于承认是她的女儿,甚至怀疑是不是在医院的时候,报错孩子了,一点也不像他们夫妇。但是现在她突然觉得这个二女儿,似乎是越长越漂亮了,怎么看都觉得顺眼。
接过水杯,华严凌喝了一口水,然后顺顺气。将水杯递给厉珈蓝放回桌子上,她坐到沙发上冷冰冰的望着南心悦,“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打你了吗?”
南心悦本来就不知道华严凌为什么打她,还下手这么狠,她一腔的委屈和怨恨,此时被打的头昏脑胀,人更晕更傻了,听着华严凌质问她,她双眼无神,茫然的摇摇头。别说华严凌没打死她,就算是打死她,她也不明白华严凌为什么打她。
华严凌的火气又窜起来,探了下身子,对着南心悦隔空挥挥胳膊,吓得惊弓之鸟似的南心悦,惊叫一声用胳膊抱住自己的头,害怕再被华严凌施暴力。
看到南心悦这样惊恐的样子,这会儿已经半消气的华严凌,又开始觉得心疼。她一直都是疼爱这个大女儿,心疼她还没出生就失去了亲生父亲,正因为太疼爱她,现在看到她净做些让她失望的事情,她才会这么生气。
这个大女儿脑子有时候是脑子不灵光,她那么不告诉她由来,就暴打她一顿,打痛了她,她却还不知道是为什么,连个警醒也没有,不告诉她原因的话,怕是一辈子她自己也想不明白。
华严凌叹口气,算了,这个时候,生气一点用处也没有用,华严凌抬起手指指南心悦,这一指,又吓得南心悦身子一哆嗦,华严凌越发的不忍心了,口气变得柔和许多。转而对厉珈蓝说,“你扶你姐姐起来。”
厉珈蓝这会儿再讨厌南心悦,也终是有些于心不忍了,扶起南心悦的时候,对她的同情也是真的了。当南心悦坐下,她又去喊了吴玲拿来冰袋,她亲手帮南心悦冷敷着被打肿的脸。
华严凌看到厉珈蓝眼中流露着对南心悦的疼惜,心情也略微舒坦下来,以前这两个亲姐妹跟仇人似的,水火不容,如今看到她们两个慢慢变得和谐,她刚开始觉得欣慰,二女儿越来越争气,她也越来越开心,没想到这个不争气的大女儿,却闹出一个又一个的烂摊子。上次她和温若儒鬼混的丑事,要不是二女儿帮助想办法出主意,将事情总算压下来,现在会弄成什么样子,还不知道呢,想想就会一身的冷汗。
“你这个月例/假还正常吗?”华严凌让自己平静下来,要是南心悦真是怀孕了,那么打死她也没有用,首先想着将她肚子里的野种弄掉,才是首要的。要是事情处理不好,传了出去,南靖生那个死东西,一直逮她的把柄和不是,都来不及,她这不是白白给他将她的脸,送到南靖生面前,让他打吗?
南心悦听到华严凌这么问她,先是一愣,然后眼神迅速的慌乱起来,紧紧咬住唇,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一直都有做避孕,笃定着不会怀孕,所以她才没注意自己身体上的细节变化,现在华严凌一提醒,南心悦才倏然间想起来,她的例/假的确是已经迟了,至少迟了半个月了。她真是笨呢,南心悦眼泪急的差点下来,怪不得她这个妈要这么狠心的打她,他们都已经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儿,她自己却后知后觉。
这可怎么办?突然间肚子就有了温若儒的孩子,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她未来要怎么办呢?南心悦这会儿才急了,又怕又慌乱。
看到南心悦的反应,不必等南心悦回答,华严凌已经确定了答案。一个怒气冲动,差点她又想去狠狠修理这个没出息的大女儿,还是厉珈蓝先反应过来,抢先提醒她,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要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不然孩子可是会在南心悦的肚子里越长越大的,拖得时间越久,就会越麻烦。
华严凌压下火,明白事情就是厉珈蓝说的这个理儿,她刚才已经痛揍南心悦一顿了,打得她自己的手抖痛了,这会儿也懒得动粗了,只是难看着脸色说,“明天跟我去医院验孕,要是真的怀上温若儒的野种了,马上给我打掉,谢家那么已经在催和你的婚事了,不要在这个时候给我出岔子。”说完就离开厉珈蓝的房间。
等华严凌离开不久,厉珈蓝就听到隐约传来华严凌和南靖生的争执声音,无疑,那边又打起来了,哼,打得越热闹越好。
“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现在你怀了温若儒的孩子,事情一下子就大了,你打算怎么办?”厉珈蓝心里在幸灾乐祸,表面上的工作还是做得很好的,一副极为同情南心悦的样子。
“我……”南心悦茫然了,要是真的怀孕,她该怎么办呢?和温若儒结婚,还是打掉这个孩子?她真的一点主意也没有。
“要是以前,我会支持妈那边,希望你打掉这个孩子,可是我听说谢家那边是经济上出了问题了,所以才希望借着和我们家联姻,得到我们家经济上的支援,可是就算是我们家给了他们经济上的援助,他们谢家是否能度过难关也是很难说的。所以现在你真的要好好考虑清楚了,到底该怎么选择,你心里要有个数。怎么说你肚子里怀的也是我们南家的骨肉,你肚子里的孩子既是我的亲侄子,又是我的亲外甥,无论哪个角度,我都舍不得见你打掉这个孩子的。”说完厉珈蓝还好忧郁伤感的叹气,让本来就已经很压抑的南心悦,更加没了主张。
真心里讲,厉珈蓝知道南心悦有了温若儒的孩子,心里还是不好受的。她还会有嫉妒,只是片刻之后,她就将心情调解过来,她要是很容易的忘情,那么就不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了,但是她现在要是还对温若儒这样的人有情,也是是非不明,爱恨不分的人。
有些时候,在人生命经历过的一些事情,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只要曾经经历过,存在过,就会有痕迹,就会有遗留问题,不管你想不想,想要擦掉那些你不愿想起的经历,都是不可能的,你可以暂时性选择失忆,忘掉那些不好的事情,却无法无视它的存在,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它还是会跳出来,惊扰你的感情,破坏你的心情,却又让你无可奈何。
厉珈蓝最后还是决定正面的去面对这些,只记得她和温若儒之间的仇恨,忘记那浮光掠影的幻梦。她和温若儒的那段感情中,她是真的,温若儒却是假的,他说的那些誓言爱语,连狗屁都不如。
现在她除了正视那令她倍感羞辱的感情经历,剩下的就是站在一边看好戏。犯过错的人,就会得到惩罚,她曾经的错误,换得让厉家家破人亡的代价,那么温若儒呢?现在也该得到惩罚了吧。
第十一章试探
“心怡,帮帮姐姐,我要去见温若儒。”南心悦抓住厉珈蓝的手,哀哀的求她。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厉珈蓝心里冷哼一声,表面却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让南心悦软硬兼施的求了她好半天,她才似乎很勉强的答应。“你等一下,我去看看爸妈睡了没有。”
其实厉珈蓝只是找借口,躲开南心悦,然后用她早就准备着的不记名的手机卡,给季伟琪发了一条信息,请她准备看好戏。
之后,厉珈蓝开车载着南心悦离开南家。
季伟琪看到南心悦和温若儒私会,再加上得知南心悦怀了温若儒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厉珈蓝真的不清楚。一个为了自己所爱的男人,连自己最好的朋友都可以出卖,连心爱的男人也可以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的女人,厉珈蓝真的不知道这样的女人对于爱情的道德基点是什么,不明白季伟琪为什么爱温若儒爱到如此卑微廉价。
别说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哪怕她爱的那个男人对别的只是稍微的心动,她都不容许,她是那种对感情也好,对别的什么事情也好,眼里不容沙子的人,更有洁癖,是那种宁缺毋滥的人。
所以她以她的角度,是无法理解季伟琪这样的人的。
季伟琪也不缺少女人惯有的嫉妒,之前她故意和温若儒暧昧,还是引来季伟琪的嫉妒和吃醋,只是在爱情面前,她更愿意让自己变得更卑微一点吧。或者今天她这样的设计,只是引得季伟琪和温若儒的小口角而已,不会伤到他们之间的实质关系。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反正的她的目的只是南心悦对温若儒的死心而已。
她需要南心悦对温若儒的恨。这样加上联合起本来就对温若儒厌恶至极的华严凌,她才有了强大的对付温若儒的力量,等到她的那个计划实现之时,才能成为砸掉温若儒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石头。
厉珈蓝策划这一切的人,却并不是介入这一切的人,她连旁观的资格也没有。
将南心悦送到她和温若儒约定的咖啡座后,厉珈蓝在停车场等候着,也因为这样,她看到了悄悄尾随温若儒的季伟琪,将车子停到停车场,然后跟进咖啡座。
到底里面发生怎么热闹的事情,厉珈蓝看不到所以不知道。只是看到不就之后,南心悦披头散发跟女鬼似的冲出咖啡座,而季伟琪在后面一边骂一边追。温若儒几次试图拦住季伟琪,才让南心悦逃离季伟琪的魔爪,逃到车子来。
“快开车……”南心悦对厉珈蓝慌张的说,就像是迟一刻,她就会死于非命的惶恐。
厉珈蓝也不怠慢,启动车子,开离停车场。
她没有问南心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人悲伤和愤懑,如果能找到另一个人倾诉,将情绪发泄出来,就会降低那些令人气愤的事情的威力。
当人想不开的时候,才会走极端,厉珈蓝现在就是要的南心悦的极端。
第二天厉珈蓝放学回来的时候,南心悦这边的事情似乎已经解决了。
吃晚饭的时候,南心悦依然和大家一起用餐,脸色看起来很不好,苍白虚弱,可是人很安静。默默的吃着饭。似乎一切如常,可是餐桌上今晚多了清炖的乌鸡汤。
厉珈蓝知道,南心悦的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没有了。
接下来的日子,南心悦成了乖乖牌,对于华严凌的安排言听计从。厉珈蓝也不多在意这些,她对这时候的南心悦还是有恻隐之心的。只是在吃饭间,有一耳没一耳的,听到华严凌在说准备南心悦和谢家订婚的事了。
对于这些,厉珈蓝更没有兴趣。她和南心悦没有太大的仇恨,毕竟南心悦并没有参与残害他们厉家的事情上,厉珈蓝不喜欢南心悦,却也没必要自己不喜欢这个人,就一定让她不舒服。南心悦和谢家那边的婚事,她反而乐见其成,或许是为了弥补她曾经对南心悦算计,并间接导致她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吧。
仇恨是足够让厉珈蓝失去理智,却不可以泯灭她的善良。不管怎么说,南心悦和温若儒是她设计促成到一起的,虽然后来的事情,根本已经不关她的事,也不是她可以控制的,但她的善良还是让她曾经小小自责。
好在,很快她的视线就被她的计划转移。她的心力还是关注到对付温若儒的事情上。
星期天的时候,厉珈蓝还是会温若儒搞好互动。试探着侧击他和季伟琪的现状,看到他的反应很正常,知道南心悦和他之间的事情,没怎么危机到他和季伟琪的感情。
季伟琪是爱温若儒什么呢?爱到如此卑微,如此廉价。厉珈蓝百思不得其解。而温若儒对季伟琪又是怎么样的感情?他就好像一条贪吃蛇,偷偷跑离季伟琪的世界,到外面偷吃觅食,然后当吃饱了喝足了,又乖乖的回到季伟琪身边。说起来,这两个人也真是绝配了。
“心悦要订婚了哦,我马上要当小姨子了呢,但是哥,你什么时候让我当小姑子啊。”厉珈蓝一派天真无邪的样子,就算是她现在的宿体南心怡的这个身子,也已经满二十岁了,再扮演清纯天真,要是在厉珈蓝以前的观念里,这是足够让她恶心的事了,可是她现在却乐此不疲。
毕竟无辜和天真,是最好的面具。
听到厉珈蓝提到南心悦,温若儒的脸色微微变了。他还会觉得在意吗?
“呵呵,不着急。结了婚责任也就大了,哥哥现在的事业刚刚起步,目前还是愿意将时间多花在工作上。”温若儒突然间变得心不在焉了。
说他爱南心悦,关键的时候,他放弃了她;说他不爱,现在瞧着这个德行,一听说南心悦要订婚了,他还失落了。厉珈蓝真心的瞧不起这样的男人,当她曾经爱过的男人,越来越像一坨狗屎的时候,和温若儒有关的回忆,都成了一种令她感觉耻辱的事。
“哈,爸爸听到你这样的话,不知道会有多开心的吧。”厉珈蓝表面还是天真烂漫。表演这样的事,虽然也和天赋有关,但是也和人愿不愿意演戏有关,现在的厉珈蓝对于演戏似乎已经是游刃有余了,她现在脸上戴着个面具,而面具后的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只有夜幕拉深的时候,她自己才知道。
“其实爸最宠的还是你吧,你才是爸爸的希望。他经常在我面前夸起你,说你简直是商业天才,比那个——”温若儒的脸上倏然间变了,是错觉吧,厉珈蓝突然看到在他的眼里盛满一种哀楚。
“比那个谁啊?爸又拿我跟谁比了啊。”是说比那个厉珈蓝吗?厉珈蓝心中帮温若儒说出下一句,即使温若儒没说完,她也猜得到,南靖生现在超喜欢将她怎么做比较。他们哪里知道,在他们眼里这个比厉珈蓝的商业才能有过而无不及的南心怡,其实就是换了一副皮囊的厉珈蓝。
这也是厉珈蓝和温若儒第一次谈到她自己,不自禁的,厉珈蓝借着话题问下去,她还是很想知道,她在温若儒眼中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到底将她当做了什么?
“不说了,总之我的妹妹是天底下最优秀的未来商场女王。”温若儒将话题截断,厉珈蓝却不肯善罢甘休,他不愿意说出那个名字,她来帮他说。
“爸一定是又拿我跟厉珈蓝来比了吧,我超不喜欢他将我和厉珈蓝相比,因为我不喜欢那个女人,甚至是特别讨厌。”
“那么咱们就不说她了。”温若儒呵呵一笑,伸手揉揉厉珈蓝的头。
第十二章有一点怀念
见温若儒在明显的躲避这个话题,厉珈蓝却不肯善罢甘休。她似乎心有抱怨的说着厉珈蓝的各种不好。想着刺激到温若儒心中的落点,引起他的共鸣。
开始温若儒还是表现的很不在意的听着,直到听着厉珈蓝几乎是辱骂那个曾经爱过他的女人,他才脸色微变的阻止厉珈蓝说下去,“不要再提她了,好不好?”
“干嘛?你不爽我提她啊。”厉珈蓝假装不解的昂起头,浓浓的蹙着眉头,不开心的望着温若儒。
“呵呵,只是不习惯听你说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你骂她那么多,可是我又不知道她,让我无法回应你,真的很尴尬。”这就是温若儒的借口。
你完全不认识的人?厉珈蓝突然想哈哈大笑,她爱过,缠绵过的人,甚至为了他家破人亡,丢掉了自己性命的人,今天对她的评价,只是一句完全不认识?
厉珈蓝已经觉得自己完全不在乎温若儒了,可是听到他说出这样的鬼话,她还是气的全身发抖。她因为他丢掉了性命,然而在他心中却连一滴露珠的价值都不值。
“怎么了?”温若儒注意到厉珈蓝的表情变化。
“看到哥哥不喜欢听我说话,所以伤心了。”厉珈蓝的即时反应还是很快的,一句话将她异常的情绪掩盖了过去。
看到厉珈蓝不开心了,温若儒软语哄着,“好了,我认真听你说话还不成吗?是哥哥不好了,好妹妹,乖乖,不气啊。”
“那么你是承认你不对啦,既然这样我要惩罚你。”厉珈蓝无赖的撒娇,让温若儒背她。温若儒又好气又好笑,更无奈,只好身子微微蹲下去,背着厉珈蓝跑了一段路。
趴在温若儒的背上,厉珈蓝情绪变得很不好,她在商场上曾经是有名的女强人,但是在爱情面前,她却败得一塌涂地,她是那种可以为了真爱粉身碎骨的人,可是越是期待真爱,越是在乎真爱,就越得不到好的结果。
在商场上可以叱诧风云,但是在情感面前,她惨到现在温若儒连说起她时,都不愿意承认认识过她,何其悲哀。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在厉珈蓝倍感失落的时候,耳畔突然响起那把坚定无比的声音,像是突然有一只手在生生的撕扯她的心,瞬间,她痛得全身冷汗。
霍焰——
厉珈蓝心中低叫这个名字,然而她并没有纵容自己太想起这个人。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她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这世界没有后悔药可以吃,对错,都是自己的选择,她会蹙眉心痛,但是绝不允许自己再将头转回去。
是她的就是她的,不是她的,就不是她的。在爱情面前是没有自尊和骄傲的。就像季伟琪,虽然她并不认同季伟琪为了爱卑微的程度,但是至少季伟琪在说明着一件事,那就是如果是深爱一个人,那么无论那个人做什么伤害你的事,背叛你的事,你到最后,还是会为了那份爱原谅他的。
今生,厉珈蓝吝啬了,她不会再主动付出,她只等那个甘心为了她付出的人。
一个选择,就让那个真爱的人,从此恨得她咬牙切齿,那么那份所谓的真爱也太经不起考验了。
晚上,厉珈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很久她没有这样觉得漫漫长夜如此难捱。
“为什么?为什么?”尽管她不愿意去想,耳边还是不停的回荡着那个质问她的声音。
“原来你这样无耻的女人……”伴着一声低吼,那个早已经变成回忆里的响亮的耳光,却让现在的厉珈蓝还觉得生生的疼。
不要去想了,都已经过去了。月光从窗口投射进来,映照在厉珈蓝的脸上,却没有照亮她脸上的淡然,只有两抹晶莹的波光流转在那双像黑夜一样漆黑的眼睛中。
昨夜,只是偶然的一个情绪而已,所以她可以让自己很快的恢复过来。
伤口会留下丑陋的疤痕,但是除了疤痕很难看,伤口却不会再疼。已经愈合的伤口就不会再疼,不是吗?
尽管一夜无睡,第二天,厉珈蓝还是一副清爽的样子上学去了。
只是向来是好学生的她,第一次在课堂上趴着睡起觉来。顾盼盼看到厉珈蓝这样子,都有点不相信。
“你昨晚上去你爸的公司加班啦。”顾盼盼像揉面团似的,揉着厉珈蓝的头发,将她乌黑亮泽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的,不过,她一松手,那头发还是柔顺的披散下去,让她含着艳羡的嘟囔,厉珈蓝的发质怎么这么好,她的头发干枯的都跟枯草有一拼了。
“别捣乱,让我睡一会儿。”厉珈蓝声音慵懒的呢喃着。
“真搞不懂你呢,你看看跟你个水平线上的人,哪一个不是只知道吃喝玩乐,享受青春,你倒好,现在就去你爸爸的公司做事,多傻。”顾盼盼还是在折腾厉珈蓝的头发,谁让这头发让她恨得牙根痒痒呢。如果也能将厉珈蓝的头发揉成一团杂草,那就再好不过了。顾盼盼阴险的笑着,天知道,她有多嫉妒,厉珈蓝长发飘逸的样子,她轻轻的甩甩头发,那份潇洒飘逸的气质,就能迷倒一大片男生呢。
“好了,你又打算给我灌输什么思想呢?我现在越来越发现你像我们邻居家的老太太了,特唠叨。”厉珈蓝抬起头,将被顾盼盼弄乱的头发抚顺,然后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
“我,呸,我这样青春无限的花姑娘,你居然说我像你们邻居家的老太太?”顾盼盼被厉珈蓝气的吹胡子瞪眼睛。
“哟西,花姑娘的干活。”厉珈蓝挤着一只眼,歪着嘴角对着顾盼盼邪笑,被顾盼盼伸出胖手对着她的脑门就一巴掌拍下去。
“少给我来这个没正经的。自从上大学以后,你和军旗都变了。变得我都觉不认识你们了。”顾盼盼突然感慨起来,提起了会让厉珈蓝过敏的那个名字。
厉珈蓝脸色变了,可是瞬间她的脸上又变得一片平静无常。
对于转移自己的烦扰的情绪,厉珈蓝早就有过硬的应对手段。前世她失恋的时候,都会将自己埋到疯狂的工作里,让自己没有时间想那些伤痛的事。
现在这样的方法也依然有效。
她放学后,到公司里去加班。然后让自己累的像一条死狗似的,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这情形下,她困得恨不得大睡上三天三夜,失眠?死一边去吧,别来烦我。
“除了星期天,别的时间,你还是别到公司里去了,看你这几天精神都不太好,累坏了吧。好好注意身体。”南靖生注意到厉珈蓝这几天明显的消瘦了,迟早饭的时候,对着厉珈蓝这样关切的说。
厉珈蓝懒得说话,只对南靖生笑一下,点点头。
“心悦的礼服订好了吗?你们娘俩的品味实在让人不敢恭维,还是让心怡帮着把把关。”南靖生转而对华严凌说,他虽然不喜欢南心悦,但是毕竟南心悦也是他的继女,要是订婚的时候,穿得太不得体,他还是要受牵累,丢面子的。
“礼服是煊夜和心悦一起选的,这你就别操心了。”华严凌这些天还是很高兴的。南心悦也是一样,谢煊夜之前和他的司机互换角色,和南心悦相亲的事情,南心悦已经知道,在得知真正的谢煊夜一表人才,器宇不凡之后,南心悦脸上那从她做了流产之后,就没怎么见过的笑容,重新恢复起来。
厉珈蓝对谢家本来就没太多好感,一个将儿女的婚姻当做生意场上的交易的家庭,实在不配她给太多的尊重。前一阵儿,还不同意和南心悦的婚事,这会儿经济上出问题了,就转了脸孔,主动贴过来。也就是南心悦吧,这么能讲究,要是她,早就一脚将谢煊夜踢出地球了。
第十三章闹剧(上)
对于谢煊夜,厉珈蓝也是没多少好感,前世要不是被逼着同谢煊夜相亲,她也不会那么冲动和温若儒在一起。
重生到南心怡这个皮囊里后,她才有机会接触到谢煊夜,倒是稍微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