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豪门攻略第18部分阅读
若儒什么都不是,但是现在的他不一样了,他是玺林集团的总经理,未来更是玺林集团的继承人,如果她要是和温若儒结婚了,对于爱慕虚荣的她来说,也算是两全其美了,既得到了爱情,又得到了财富。
厉珈蓝表示这样的事情,不能瞒住华严凌,必须告诉她。三个人一起想办法。
南心悦立即大哭,说要是华严凌知道了,一定会打死她的。她不敢告诉。
“都已经这样了,你不告诉,妈也会知道,倒不如你先说了,我们三个人一起想办法解决,这样的话,事情或者还有挽回的余地。”厉珈蓝最后说的南心悦也觉得走投无路,只能孤注一掷,将事情告诉华严凌,然后再商量对策。
等到华严凌回来,厉珈蓝将华严凌叫到她的房间,然后将南心悦发生的事情,告诉她。
华严凌一听发生这样的事,马上就急眼了,“啪”“啪”一连扇了南心悦好几个嘴巴子。并且破口大骂。
“严凌,你在骂谁?”南靖生在外面听到了华严凌的骂声,以为她是在找厉珈蓝的麻烦,火大的在外面大吼。
“没事,没事啊,只不过是有只蟑螂将妈吓到了。”厉珈蓝特地打开了门,笑着对南靖生说。
南靖生将信将疑,但是看着厉珈蓝笑得自然,也就信了厉珈蓝的话,压低声音对厉珈蓝说,要是你妈找你麻烦,你告诉爸,我帮你讨回公道。
厉珈蓝笑着回,哪里有的事,妈疼我还来不及呢。
南靖生这才放心的回房间去了。
关上房门,厉珈蓝提醒华严凌,这件事情不能让南靖生知道,要不然她们都要受牵累。
“怎么办?发生这样的丑事,家门不幸啊。”华严凌急的在屋子里打转。
“妈,你不要着急啊,所有的事情都是两面性的,有好的一面,也会坏的一面,古话里早就说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厉珈蓝安抚着华严凌。
华严凌微微蹙下眉头,审视的望了厉珈蓝一眼,“丫头,你是不是早就有办法了?快说吧,再让我着急,我都要得心脏病了。”
厉珈蓝这才不紧不慢的的说,这件事情其实太好办了,事情只不过刚刚发生,应该还没来得及扩散的太厉害,她们现在必须第一时间找到那个小李,然后封住他的嘴。
“怎么封呢?封口费?要是拿了封口费,他还是一样将事情说出去怎么办?”华严凌毕竟是块老姜,她没那么天真,钱是能买的到很多东西,却不是万能的。尤其丑闻这类的事情,是最难掩盖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是古今的真理。
即使华严凌愿意出封口费,最怕那个被他们封口的人,会自恃拿到她们的把柄,以此不断的要挟她们,那么到时候,她们就等于给自己挖了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后患更是无穷。
厉珈蓝笑着摇摇头,“只要将小李开除就行了,一分钱封口费,我们也不给。直接让他失业。”
“可是,他恼羞成怒,将事情抖露出去怎么办?”华严凌不觉得厉珈蓝这是个好办法。
“这就是要看妈的能力啦。”厉珈蓝一脸的神秘。
“神秘意思,你就别卖关子了,急死我了都。”华严凌差点记得跺脚,南心悦在一边也泪涟涟的求着厉珈蓝。
“请人黑他。小李不是本地人,在这里举目无亲,只要找几个人吓唬他一下,他就能变成缩头乌龟,再也不敢出来露面。”厉珈蓝的话一说完,华严凌的眼睛立即就亮了,对着厉珈蓝点点头,表示同意。
“不能等到小李明天上班再辞掉他,让我哥给他打一个电话,说要让他出差,让他在家里等消息。然后让我哥明天再交代辞退小李。不用交代什么原因,玺林集团是我们家的,小李也不过是个蓝领,辞退他不需要原因。之后的事情,就由妈按照我的提示去做了,那是我不能出力的事情了。”
华严凌点头,“剩下的事,妈去处理。”说完她转而对南心悦寒着脸说,“你马上去见温若儒,告诉他怎么做,还有你要是再跟他鬼混,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南心悦这时候有危机感,自然是对华严凌的吩咐言听计从。急忙出去见温若儒了。
望着南心悦出去的背影,一丝得意的冷笑,在厉珈蓝心中蔓延开来。
第五章攻心
为了等南心悦回来,给她确定的消息,华严凌在厉珈蓝的房间里一直等着南心悦回来。
厉珈蓝第一次见华严凌这么紧张焦虑。
别以为站的高,就能傲视一切,其实站的越高,越容易失去自我。你是小我的时候,可以随便的活着,骂人将脏话,想怎么就怎么,怎么舒服怎么来着。但是站到高端,就像金字塔,你站的越高,属于你自己的空间就越小。
市井小民间发生什么事儿,没人会关注,人家知道你是谁啊。
但是名人高端就不同了,你打个哈欠,或者全世界的人都来关注着。
丑闻其实也有好和坏的两个效应层面,娱乐圈很多低层的小演员,靠着丑闻,一夜爆红万人皆知。这就是丑闻的会给人带来良性利益。对于已经是名人的人来说,丑闻就是灭顶之灾,曾经不是有个很傻很天真的女天后,因为丑闻差点永世都翻不了身,即使今日苦苦挣扎着站起来了,但是辉煌已经远去,再也找不回来了。
厉珈蓝自然是明白现在华严凌在忌惮什么,他们好不容易爬到人生的顶端,怎么会容许危害他们今天地位的事情发生。
和华严凌的心情相对,厉珈蓝现在心情好的很,她发现让她的仇人很不舒服,她就会很舒服。
不过,表面她还是要演点戏,给华严凌火上浇把油。说要是让南靖生知道了,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后果。华严凌一听更烦了。她更会担心,丑闻一旦爆出,南靖生会舍卒保,将她和南心悦娘俩赶出南家。
这会儿,对于原先自己倍加宠爱的大女儿,华严凌是恨得咬牙切齿,一个扶不起的阿斗,枉费她曾经那么苦心为她,如今没得到她的半分回报,反而会被她拖累,威胁她沦落到下堂妇的地步。
“这个死丫头,真是恨死我了,要是这件事情传出去,让我没办法做人,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华严凌咬牙切齿的说着。
“好了,妈,你也先别上火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找前账也是没有用的。姐姐是什么样的人,妈你还不清楚吗?她向来单纯没心机,这样的人最容易被人利用。这件事,你就别总怪姐姐了。所有事情发生,不见得就只是一个人的错。姐姐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的。”厉珈蓝假装疼惜南心悦似的,劝慰着华严凌。
华严凌从来都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多疑而且机敏,厉珈蓝稍微提醒了一下,华严凌立即就顺着厉珈蓝的题目做起了文章。可是因为她多疑,所以猜忌厉珈蓝是很自然的。她蹙眉望了厉珈蓝一眼,火气稍微往下压了压,然后才说,“你是我的女儿,我却不知道你的心是不是向着我这边的。”
厉珈蓝马上就笑了,“妈,你怎么还怀疑你的女儿呢?我早跟你说了,这个温若儒不是一般的角色,对付起来还是有些难度的。你要是时时给他脸色,让他随时都忌惮着你,他就会步步小心,你想抓他的把柄也抓不到,倒不如对他好一些,慢慢卸下他的心防,然后在他最麻痹大意的时候,将他击破。所以我表面上才和他那么亲近,一方面是笼络他的心,另一方面也是挡我爸的眼,让他以为我们兄妹相处无事。”
华严凌略微深思了下,厉珈蓝之前确实在她质问为什么对温若儒那么好的时候,说过这些话,也是因为这个道理,她后来也改善了和温若儒之间的僵硬态度。“你最鬼灵精怪,可以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我这个当妈的有时候,还真是觉得有点怕你了,不知道你的鬼心眼里,在打着什么主意,算计着什么。”
厉珈蓝一把搂住华严凌的胳膊,撒娇的说,“妈,你好狠心的,从来就没将我当女儿养着,是当仇人养着的吗?我再鬼灵精怪,对养育自己的亲生母亲还能怎么着?你含辛茹苦将我养到这么大,我要是昧良心不敬爱你这个当妈的,不就成了四条腿儿的了吗?”说完,厉珈蓝还“汪汪”的学了两声狗叫。
华严凌指着厉珈蓝的脑袋嗔骂,“你这个不孝敬的死丫头,这不是在拐着弯儿的骂我吗?你是四条腿儿的了,那么我这个生了你,养了你的,又成了什么了?”话语是责难,但是语气已经缓和,有点笑骂的意思,对厉珈蓝的心防已经放下来了。
“嘿嘿,那么我还是要好好的做人啊。”厉珈蓝亲昵的将头枕在华严凌的肩头,这是她前世常常习惯对和宛如做的动作,现在为了演戏,她强忍着想要呕吐的恶寒感,认真的对华严凌表演着。
“心悦终究是个不成器的货,妈今天也算是彻底对她伤透了。她找什么人不行,怎么就和那个野种鬼混一起了。”华严凌闷火的说。
厉珈蓝抬起头,皱皱眉,“我倒觉得是温若儒故意的勾引我姐。他明明有女朋友,却还和心悦在一起,本身就是不正常的。何况,他们在哪里约会不行,为什么非在办公室那样的公共场合?妈,我是多心了,我总觉的温若儒是故意在害我姐。就拿今天这样的事情来说,要是传了出去,会有什么后果,我不说,妈这么聪明的人,也能想得到。”
华严凌瞥了厉珈蓝一眼,“还是你这个臭丫头聪明,心悦要是有你一半,也就不会被人害的这么惨了。要是今天的事情传出去,心悦这一辈子就全完了。”说完这里,华严凌将牙齿咬得咯咯声响,怒骂道,“温若儒那个野种,就是头虎视眈眈的禽兽,他这么做无疑是针对着我来的。当年他就对我说过,总有一天,他会对我报仇,将我从他老爹身边赶出去。哼,混蛋,想的美,谁死谁手里,现在可是还难说着呢。咱们以后走着瞧。”
华严凌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并不坦然,今天的事情,要是将屁股擦不干净,以后后患无穷。不到这件事情,彻底压下去,她是不能松心的。
深夜的时候,南心悦才回来,深秋的夜里是凉爽了许多,可是她也不至于冷到需要围条围巾吧,还是条男士的围巾,不用问这围巾肯定是温若儒的。
华严凌一看南心悦围着围巾,就骂开了,“你抽风啊,这天气围围巾做什么?”
厉珈蓝却早就看穿了,无端多了条围巾,肯定是为了遮掩什么。倒是没想到她和温若儒到这份儿上了,还能这么淡定,南心悦见了温若儒后,两个人肯定又鬼混了。
倏然间,厉珈蓝觉得温若儒似乎就是一匹种/马,他爱女人的身体,更多于心吧。这样的表相帅气的男人,只有肤浅的一层美好的肉皮,内里肮脏足够如一坨屎。亏她以前还那么爱他,现在只要想到他们曾经在一起过,她就觉得恶心,恨不得将自己的皮都剥下一层去,将他留给她的污秽,都统统的消毒干净。
“我冷啊。”南心悦的表情相当不自然,下意识的用手按住围巾,生怕被华严凌扯下来。她越是这么不自然,华严凌越是觉得不对劲儿,走过去,一把将她脖子上的围巾扯下来,然后露出南心悦遍布的吻痕,都没点好皮肤的的脖子。
华严凌立即就被激怒了,挥手打了南心悦一记重重的耳光子,大骂南心悦是个不要脸的婊/子,都什么时候了,还让人家占便宜,早晚她被温若儒怎么卖的,都不知道。
南心悦眼泪汪汪的,可是不敢哭出声来,压抑的肩膀都在抖。
“你以后,给我离温若儒远一点,要是再让我知道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混帐东西。真是气死我了。”华严凌大动肝火,对南心悦是彻底失望了。
厉珈蓝急忙劝慰,并提醒她小声点,别再被南靖生听见了,要不然就麻烦了。
第六章禁足
被厉珈蓝又劝又哄的,华严凌才算勉强压下这口闷气。
“你从今天去,就给我老实待在家里,禁足,一个月内哪里都不能去。”华严凌真是对南心悦失望至极了,怒火虽然已经压下去了,但是从她还在颤抖的手,就已经知道,这口气在她胸口内是何等的难以消化了。
厉珈蓝在心里却满意的微笑,今天她算是一箭三雕了,成功的达到她那个不可告人的目的,又激发起了华严凌和温若儒之间的仇深似海。至于第三个被她射中的雕——
这个要先等华严凌出手时候再说。
之前厉珈蓝的能力展现,已经顺利成为华严凌心中的骄傲,今天南心悦如此不争气,让华严凌大失所望,那么南心悦从华严凌心中让出的位置,自然又被厉珈蓝占得满满的了。
厉珈蓝略带嘲笑的瞥了南心悦一眼,她虽然一直将南心悦当做棋子,算计在内,不过这个南心悦也真是太没出息了,都什么时候了,大祸临头,不想着怎么解决眼下可能会毁了她一辈子的危机,还有心情同温若儒寻欢作乐?她可是真是服死这个没脑子的南大小姐了。猪都比她有脑子。
华严凌回房间睡觉了,厉珈蓝在这里继续对南心悦攻心,“姐,你是怎么回事儿?都什么时候了,还和那个温若儒厮混。我和妈都在等你的消息呢,你是怎么告诉温若儒的?他又是怎么做的?是不是按照我交代的去做的?要是这件事情处理不好,你一辈子都沾上大污点,你都不好想想,以后会有什么结果吗?”
南心悦之前就被华严凌扇了几个嘴巴子,脸早就肿了,刚一回来,又被华严凌打了,这漂亮的脸蛋儿,这会儿真的有点惨不忍睹了。她的眼里更含着委屈,厉珈蓝一提醒她今天的事的后果,她更是泪水不断了。嗫嚅着说,“我本来是去了就打算回来的,是若儒看我被打的脸肿了,要帮我敷脸,他一直安慰我,心疼我心疼的要命,我们两个抱在一起伤心了半天,后来就……就……。”南心悦说不下去了,也不必说破,厉珈蓝又不是傻子,不会不懂。
厉珈蓝若有所思的望了南心悦一眼,“你真的很喜欢他吗?”对于温若儒的,就算他是渣男一个,厉珈蓝也不得不承认,他的魅力很难让人抵抗,那一张绝美俊帅的脸,就像是种蛊毒,你只要沾了,就像毒蛊深种,根本无法摆脱。他的甜言蜜语,更是销魂毒药,你明知听了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依然会痴迷不悟,一往直前。
如果不是被温若儒害的这么惨,让厉珈蓝凭心而论,她真的能对温若儒忘情吗?一样也是做不到的吧。
南心悦那边地抬起泪蒙蒙的脸,望了厉珈蓝一眼,然后迅速的低下头,咬着嘴唇对着厉珈蓝猛地点点头。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是爱你的吗?你明明知道他是有女朋友的。如果他爱你,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让你承受这个第三者的身份?你不觉得他更像是愿意享受齐人之福的男人吗?你们这样下去,会有什么结果?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的想过?”厉珈蓝的话刚说完,南心悦就急着帮温若儒辩白说她知道温若儒是爱她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每次一见到她就控制不了他自己。
哼,南心悦是指温若儒的性/欲吗?难道南心悦就想不到这种事情对男人来说,不一定是有感情才会做的事情吗?或者就因为他恰恰就是一头种/马?即使是女人也可以为了各种各样的目的,去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男人发生关系,更别说某些天生好色的男人了。对于某些男人来说,生理的发泄需要,和爱情是两码事。
温若儒就是披着好看的外皮的大色狼。如果厉珈蓝不是曾经也和温若儒有过那么一段感情,再看到他如今是怎么对南心悦的,打死她也不愿意相信温若儒就是个龌龊无耻的大骗子。演技何其高超,骗了女人的感情和身体,还能让女人为了他的无耻自行找理由帮他开脱。
“我们不来争执他是不是爱你这个问题,你怎么觉得好,就怎么着,你私人的感情,我是无权干涉,我只是劝你多长个心眼,别被人吃干抹净,然后当一条不用的抹布扔了。”事实上,厉珈蓝也知道这会儿她无论对南心悦说什么,南心悦都听不进去。
这个世界,道理是格式化的,它就像是数学题的公式一样,它摆在那里,你知道吗?知道,倒背也能流利着。但是一道应用题摆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如果不是用智慧的头脑去思考,反复验证,在得到正确答案前,那么多的道理公式,你能分清实时需要套用的是哪一个是正确的呢?
等到做错题了,结果出来了,才哗然,错了错了,公式套错了。
所有的事情,不做,只听,只讲,是没有用的,人生宛如一条道路,谁都不可能提前预习过,当人生的岔路口出现的时候,选择很重要,谁都知道,但是谁能保证每个都智慧的像圣人,一选就对了?
即使厉珈蓝自己,也是错到无可挽回,才惊觉犯了多么惨重的错误。
她现在对南心悦似乎是劝慰着,其实也不过是为了她的下一步走的好,打稳亲情牌。
人天生就有善恶两面,善良是对待好人的,凶恶是惩罚恶人的,厉珈蓝也是两面的,她没那么特殊,会像圣人一样,抒写什么关于善良的传说。
不将南家这些人,彻底打入地狱,她死不甘心。
“若儒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他是你的亲哥哥,你难道还怀疑你哥哥的人品吗?”南心悦真的是被温若儒迷得不可救药了。热恋中的人,这样的情况是很平常的,被爱情冲昏头脑了啊。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好就行了。对了,你还没回答我问的问题呢,温若儒是怎么做的,他给小李打电话了吗?”
“都是按你教给我的,然后我亲眼看着,亲耳听着若儒给小李打得电话。出了这样的事,若儒说他自己什么都不怕,最害怕的就是连累我,他好心疼我的……”南心悦眼里满是幸福的波光。
厉珈蓝心里大声冷笑,心里暗道,温若儒没告诉你,他已经骗死一个女人了吗?
若是别的女人,厉珈蓝真的会以受害者的身份,同情又一个被温若儒欺骗的女人,但是对于南心悦,真是免了,她本身就不是什么好女人,和温若儒也算是臭味相投了,这样的人在一起,反而少了一个无辜女人再受温若儒的骗,另一个男人倒霉的遇见南心悦,受她的残害。
第二天,华严凌说到做到,交代管家吴玲看好南心悦,不能让她出去,要是她离开这个房子半步,就爆炒吴玲的鱿鱼。
华严凌的狠话放出来了,吴玲自然是胆战心惊,忌惮非常,几乎南心悦走一步,她跟一步。并且还交代了保安在外面注意着点,防止南心悦用电视剧里常有的画面,用床单拧绳子,从窗户里逃了。
开始的时候,南心悦倒还安分,她毕竟是做错了事,惹了大祸,认错态度还是很端正的,但是一上午都被吴玲像是当犯人一样的监督着,她就真受不了了。差点发疯的摔东西。
“受不了,受不了了,妈说要禁足我一个月,这样下去,不用一个月,一星期我就憋死了。”南心悦在客厅里气的直打转,看到厉珈蓝在那边逍遥的看着报纸,心里窝火的她,过去“噌”的一声,将厉珈蓝手里的报纸夺了。
第七章克劳斯(上)
厉珈蓝白了南心悦一眼,“受不了也要受,这时候,你还不老实点,非要逼妈以后不认你这个女儿吗?”
“哎呀,好妹妹,帮我想想办法嘛。”南心悦撒娇的抱住厉珈蓝的胳膊,“你的脑子那么好使,好好帮我想个办法啦,让我熬过妈这关,以后什么事儿,我都听你的还不成吗?”看到厉珈蓝毫无反应的样子,南心悦马上就又恼了,“你都不帮我的吗?算我高攀不起你这个妹妹。”
厉珈蓝斜了南心悦一眼,“哪有你这样求人的?”
南心悦撅着嘴,一副悻然的样子,“我都说了以后全都听你的,这么求你,你都不帮我,还要我怎么说?”
厉珈蓝心中蔑笑,我又不需要养一只没脑子的猪,你全都听我的,又有什么用?嘴上她却是不可能这样说的,安慰南心悦说,你最少也要忍个三天几天的,妈正在气头上,我想帮你也帮不了。你乖一点,等妈将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我再帮你说几句好话,妈一项是最疼你的,等她气消了,自然说过的气话也就忘记了。
南心悦显然还是不高兴,一头躺倒沙发上,跟头死猪似的。
说她是没脑子的猪,还是真是夸她了。厉珈蓝也懒得理她了。她还有她的事要做,没心情伺候这个大小姐。
恰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厉珈蓝拿起手机看了一下,一条信息,发信息的人正是她要等的人。
“想吃什么?我要出去了,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回来。”厉珈蓝其实诚信气南心悦,对于一个被关到笼子里的人来说,最痛苦的就是看着别人能随便的飞出笼子,她却不能。
“滚吧你。”南心悦闷火的吼一句,然后用靠垫蒙住头。
对于厉珈蓝来说,南心悦现在那德行真成了让厉珈蓝痛快的要命的事。
仇人越不舒服,她就越舒服。
开着车,厉珈蓝到了香格里拉酒店,最顶端的总统套房里,厉珈蓝见到的那个俊美的混血男人。
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耳钻发出幽蓝的光芒。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他的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他就是克劳斯,香港德瑞集团的执行总裁。
厉珈蓝前世曾经为了玺林集团和德瑞集团的一场商业纠纷,和克劳斯的团队,进行了两天两夜的谈判。双方剑拔弩张,在那紧张无比的谈判中,后来几乎就演变成了韧性的对弈。最后,厉珈蓝将克劳斯打败了,他彻底拜倒在这个被他成为最让他敬佩的东方女人的石榴裙下。而谈判过后,疲劳过度的厉珈蓝昏迷了三天三夜,将她的团队所有人都吓坏了。
第四天,厉珈蓝醒来的时候,在她的病床边,不但看到那场商业纠纷的和解书,还得到了一份合作案的起草文件。
厉珈蓝不但打败了这个有名的冷血恶魔克劳斯,还成功得到了他的爱情。可是厉珈蓝讨厌这样的冷血的男人,对她再痴情,她也无动于衷。
只是一场醉酒后,她居然睡到了克劳斯的家里,醒来后,她发现自己竟然和克劳斯发生了一夜情,恼怒之下,拿起水果刀就刺向克劳斯。那时候的她已经不是处/女,这并不代表她是随便的人,即使和男人发生什么关系,她也只会允许自己和自己所爱的男人。
那一刀刺到了克劳斯的胸口,刀子刺进去了,迸出的鲜血溅到厉珈蓝脸上,咸腥的鲜血味道,让她一下子清醒了。因为她知道她将为了那一刀付出怎么样的代价。从来都冷静无比的厉珈蓝第一次慌乱了,她哭了,一边帮克劳斯想办法止血,一边哭。
当她想要打医院的急救电话的时候,却被克劳斯阻止了。“叫我的私人医生。”他当时已经非常虚弱了,可是他还在试图保护厉珈蓝。
他知道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不必让厉珈蓝等到法律的制裁,他的家族就会将厉珈蓝生吞活剥。他是德瑞集团第一继承人,更是菲利普斯家族唯一的独生子。他如何重要,不用言表。
厉珈蓝不同意克劳斯的话,如果不及时将克劳斯送医院,他死掉的话,她要受到的法律制裁会更严重。可是在克劳斯的坚持下,她还是先将克劳斯的私人医生找来。
她那一刀并没有刺中克劳斯的心脏,加上水果刀并不算太长,伤口刺进去的也不深。克劳斯没有受到生命危机。厉珈蓝刺伤克劳斯的事,克劳斯严密的保护下来,他对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下了死命令,谁要是敢将这件事情说出去,他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而且更会对他的家人斩草除根。
克劳斯是什么样的人,整日伺候在他周围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个个胆战心惊。
厉珈蓝为了照顾克劳斯,一直留在克劳斯家里一个多月。一面为了赎罪,一面为了对克劳斯的歉疚。
克劳斯说,真的不是他主动轻浮,当时他们两个都喝醉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两个人就黏在一起了,他本来就对厉珈蓝心生爱慕,在被酒精的怂恿下,把控不住也是难免的。
厉珈蓝不是无情冷血的人,克劳斯对她怎么样,她有感觉,也有感动,只是自己真的对他没有感觉,所以无法和他在一起,她刺伤克劳斯之后,克劳斯对她的保护,她全看在眼里,心中更是不安。
她对克劳斯道歉,说出她的不安和感激。她自然也是知道,她当时失去理智刺了克劳斯一刀,让她这个本来的受害者,一下子成了害人者,如果事情传出去,她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她是心知肚明。
因为克劳斯的原谅,让她免了一场牢狱之灾,当克劳斯在那个被他布置的无限浪漫氛围的夜晚,将她抱向那张洒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的时候,她在小小的挣扎反抗后,还是任由着克劳斯占闯进了她的世界。她当时也正是感情的空窗期,有一瞬间,厉珈蓝也想着接受这样优秀的克劳斯。她可以藐视他的一切,财富地位,可是无法藐视他对她的痴情。
“嫁给我,蓝。”克劳斯将厉珈蓝囚困在他的怀抱里,呢喃的说着。
克劳斯深情无限,厉珈蓝却无法让自己将他放进眼中。她对他没有感觉,她不愿意在婚姻自由的今天,仍像旧时代的女人那样,嫁给自己并不爱的男人。最后她控制住了自己动容的心,冷静的对克劳斯说——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们不会再有这样的关系了。我伤害过你,所有的惩罚我都接受,并为此深深的感到愧疚,所以我才愿意让你现在这样抱着我,可是我不会让我的错,毁掉我一辈子的幸福。我不会嫁一个我不爱的人。就算你用我杀过你的这件事来威胁我,我也不妥协,我宁愿让你送我去吃牢饭,也不会同意嫁给你。”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她如果为了逃避她伤害克劳斯的这件事所带来的法律严惩,就出卖自己一生的幸福,她会瞧不起自己。
而且,这样实际上毁掉的就是两个人的人生幸福。她不会幸福,克劳斯也不会。
人大概就是这个通病吧,越是得不到,越是想着得到,厉珈蓝越是拒绝克劳斯,克劳斯越是深爱她到无法自拔。
“除了你,这辈子,我不会再有任何女人。”机场送别厉珈蓝的时候,情绪失控的克劳斯死死的抱住厉珈蓝,那么的不舍得她离开。
厉珈蓝差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答应他留下来,可是最后她还是冷绝的推开克劳斯。
她若心软,伤害的不但将是她自己,也会是克劳斯,倒不如她无情一些,快刀斩乱麻。她带给克劳斯的痛越深,那么他就会忘掉她,忘得更快。
第八章克劳斯(下)
离开香港之后,玺林集团和德瑞集团要是有什么业务往来,厉珈蓝坚决避免自己露面,派其他的人去。就算是克劳斯到番阳市来,她也刻意的逃避和他见面。
而克劳斯这个素来霸道冷血的人,输在了厉珈蓝面前。他以前都是为了达到目的会不择手段的人,但对于厉珈蓝,他除了保护就是尊重,除了尊重就是满满的痴情。
厉珈蓝不肯见他,他没有逼迫她,黯然神伤的离开。
此后,就没有再到番阳市来过。
直到,厉珈蓝在某一天突然被一群黑衣人绑架了。绑架她的人还超级不简单,居然让她有幸坐一回私人飞机。
她被押到了香港,全程倒是没有受到过分的代价。厉珈蓝自己也心知肚明,这绑架她的人,肯定与克劳斯有关。
飞机落地,她又被押上豪车,带到半山区的一所豪宅。
接待她的是克劳斯的母亲,南希·李·菲利普斯。
克劳斯的母亲是个极为厉害的美国女人,这不但体现在她的商业操作上,更是她为人狠辣无比,即使她的亲人,妨碍到她的利益,她也会翻脸无情。厉珈蓝一直认定克劳斯的某些性格,就是遗传自他母亲的性格。
菲利普斯夫人将厉珈蓝捉到香港的原因,居然是想逼厉珈蓝嫁给克劳斯,因为克劳斯发誓说非厉珈蓝不娶,为避免菲利普斯家无后,菲利普斯夫人就采取了这样的手段,她根本就没想到她的儿子也会有得不到的女人,这让她这个当母亲的倍感耻辱。也促使她采取了这样的非常手段。
这样的逼婚手段,厉珈蓝无法接受,她被押到二楼的婚房,然后从二楼跳下去,试图逃跑,在守卫森严的豪宅里,厉珈蓝无疑是奢望了。摔伤的她被恼羞成怒的菲利普斯夫人差点杀死,她没见过这么不知好歹的女人,有多少女人等着嫁入他们菲利普斯家呢。
为了救厉珈蓝,克劳斯不得已答应他的母亲,他会遵从她的安排娶一个女人为妻,只求她放过厉珈蓝。
菲利普斯夫人答应了,将厉珈蓝放掉,可是克劳斯之后并没有结婚,至于期间又发生了什么,厉珈蓝就不知道了。
自从玺林集团易主以后,克劳斯立即就中断了同玺林集团的合作。
还是厉珈蓝在暑假时候,亲赴香港,然后抢回了德瑞集团和玺林集团的合作案。
怎么抢回的?那天厉珈蓝以南心怡的身份到了香港,连克劳斯的办公室都没走进去。
可是克劳斯不想见她,并不代表她没办法。她能自信的到香港来见克劳斯,就已经是有十足的准备和把握。
厉珈蓝等了两天,才在公司门口堵到了克劳斯。
她对克劳斯说了一句,你胸口的伤还疼吗?让克劳斯差点没掐死她。
“说,谁告诉你,我胸口有伤的?”克劳斯将厉珈蓝逼到无人的角落,凶狠的掐住厉珈蓝的脖子,即使在他得到的消息中,他已经知道厉珈蓝失踪不见了,他还是在忌讳他受伤的事,本能的保护着厉珈蓝。没有足够的深爱,是做不到这样无时无刻的替自己爱的人着想。
“除了厉珈蓝,还能有谁?”厉珈蓝说出她自己的名字,可是她现在却已经是另外的一个人。克劳斯不认识她。
克劳斯立即将厉珈蓝带到他的办公室,交代要是有人敢打扰他们谈话,就宰了那个人。
“蓝,她现在在哪里?她还好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你马上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厉珈蓝自然是不能告诉克劳斯,她就是厉珈蓝,是重生后的厉珈蓝,她只能编故事,请他恢复和玺林集团的合作。
“不可能,除非,蓝,亲自来见我,不然,你没那么容易得到我的信任。”克劳斯目光冷酷。
“不相信我吗?如果我再说出一些更细节的东西,你会相信我是厉珈蓝派来的吗?”厉珈蓝也知道自己不可能轻易的得到克劳斯的信任,她说出厉珈蓝为什么会刺伤他,还有她和他发生过什么,她又如何被菲利普斯夫人绑架,克劳斯如何救她等等,才让克劳斯彻底的信任她。
“什么时候,我才能见到蓝。”厉珈蓝拿到她想要的合作案后,克劳斯送她离开时,唯一对她提出的要求。
会见面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厉珈蓝只能这样告诉克劳斯。
现在她的一个计划,让克劳斯又专程从香港飞到番阳市。
“就是这个吗?”克劳斯接过厉珈蓝递给她的文件,实际上那不是文件那么简单,而是一份合同。是玺林集团旗下一个子公司保温材料的供应合同。玺林集团是甲方,但是乙方却是空白的。这个需要克劳斯帮忙。
厉珈蓝之前就已经和克劳斯通过风,相信现在克劳斯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你那么弄好了吗?”
克劳斯点头说,弄好了,他已经让人在美国注册了一个空头公司,等他回去,就让那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那么这个合同,就完全具备法律效应了。
剩下的就由厉珈蓝来做了。除此之外厉珈蓝还有一件事,要拜托克劳斯去做,帮她保护一个人。而且以后这个人,最好让克劳斯安排到香港,给他一份稳定的工作。
“李征宇?这个人,我似乎见过。”克劳斯接过厉珈蓝递给他资料,看了一下资料上的人后,眉头微蹙的说。
“你当然是见过的,他曾经是厉珈蓝手下最得力的助手之一,你们合作过。只是自从厉珈蓝失踪后,他就被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