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豪门攻略第15部分阅读
没有注意到温若儒在看她,似乎有心事,她的脸上的表情有点绷绷的。
对于华严凌的热情,温若儒完全是当她是那只给鸡拜年的黄鼠狼,你有虚言,我有假语。相互应承罢了。
吃中午饭的时候,南心悦似乎是没什么胃口,没吃多少就放下碗筷。
温若儒的眼神也随着南心悦的离开而游移了。
这倒是让厉珈蓝意外的。她故意送白芷精油给南心悦,就是想借用南心悦触发温若儒对她的记忆,让他记起他曾经怎么样辜负一个爱他的女人,而感到不安,没想到有意外收获。
凭心而论,南心悦长得真是很漂亮,她和厉珈蓝前世本人的样子也有一拼。只是在南心悦身上有种俗艳的味道,让她的美丽变得廉价。然而这样的俗艳却也成了她身上的与众不同的特色。就像是娱乐圈里的某一个女明星,明明俗艳的要命,然而让你在讨厌她的同时,却又将眼睛留在了她的身上,不得不再承认的说一句,她确实长得很漂亮。
第六十二章精油
看到温若儒的视线因为南心悦而转移,厉珈蓝突然变得失落和酸涩。
这个无情的男人,当初对她虚情假意也倒罢了,现在他居然对南心悦这样的女人产生兴趣,除了证实他也是个花心萝卜,见一个爱人的俗人,真的再找不到别的语言来形容他。
厉珈蓝这时候也才开始懊悔,自己当初怎么就被温若儒这样的人迷住了呢?为了他,弄得她家破人亡。这样的超级大萝卜,现在让她想到她曾和他在一起,就觉得恶心。
“季姐姐呢,不是说好请她一起来的吗?”厉珈蓝打开一个话题,将温若儒走神的眼睛从南心悦那边拉回来。
“哦,她没时间。”提到季伟琪,温若儒的眉头就蹙了起来。不管曾经他们之间有着多深的感情,季伟琪居心臆度他和她的亲妹妹,这就是绝对无法原谅的。尽管季伟琪及时求和,他也没再和她僵持下去,但是往昔的亲密无间,已经不再了。在他的心里出现了裂痕,很重的裂痕。
这世界上爱人失去了可以再找,再深的爱恋,也熬不过时间的荼毒。可是亲人呢?他孤独了二十七八年,终于找回了兄妹间那拆不散的同一种血液缔结的亲情,刚刚享受这份亲情的温暖,却被季伟琪那么的亵渎,他不生气,那么也不像个男人了。什么都可以原谅,什么都可以容忍,唯一不能原谅的就是季伟琪对他和他亲妹妹的侮辱。
厉珈蓝从温若儒的表情中已经大致明白了,她的分化还是极有效果的。
哼,季伟琪,她最好的知己,也到了该你尝尝什么是肝肠寸断,痛彻心扉的时候了。
“哦,那么有时间的时候,一定要带着她来哦,爸爸还没见过她呢。”厉珈蓝一脸天真的模样,她寄生的这幅皮囊天生是个演戏高手,她算是收益非常。
“好。”温若儒淡淡的笑一下,无论他心性卑鄙也好,本性伪善也好,他天生就有生了一副好皮囊,无论怎么样,这外貌都是最耀眼夺目的资本。
厉珈蓝就惨败在他这副姣好的皮囊上。
“怎么?交女朋友了?怎么早没听你提起过?”南靖生那边放下碗筷,一边用餐巾擦着嘴,一边问。
“一般的交往对象而已,没什么可提的。”温若儒在淡化季伟琪的位置。
“你也岁数不小了,该是收收心的时候了,要是有了想要结婚的对象,带过来,让爸爸看看,以后爸爸一定风风光光的给亲家那边下一份好彩礼,绝不会让人家小瞧了咱们。”南靖生这话说的张扬,对着华严凌就这样说,完全不在乎华严凌心里会想什么。
“嗯,好。要是有结婚对象的话,一定会第一个带过来给爸爸看。”温若儒说这话的时候,刻意的看了下华严凌。摆明了是故意气华严凌的。在他的心中也有对华严凌的恨,要不是这个女人,他和母亲能被父亲遗弃吗?让他们不得不流落异国他乡。那些年在国外,他们过得是怎么凄惨的生活,而这个女人却吃香喝辣的,享尽了荣华富贵。一报还一报,他也是到了该归还华严凌点什么的时候了。
厉珈蓝认真的收揽着这些人的反应表情,心中越来越满意。她都不知道温若儒这个大男人也有腹诽心谤的一面。
其实认真想一下,当真是她少见多怪了,温若儒利用美男计将她迷晕,之后做的那些事情,也不是个堂堂男人愿意所为的。
让温若儒和华严凌相互残杀?这真是好戏一出。
还有,下一次,她要是约温若儒出现,那么让他见到南心悦,似乎以后会有意想不到的美妙发展呢。厉珈蓝嘴角淡淡的浮现一抹诡谲意味的笑意。
看来要必须和南心悦改善关系了。
只是和已经心有嫌隙的南心悦真正做回那种亲密姐妹的程度,很难。
这天晚上,南心悦又和华严凌一起参加某名流的宴会,在南心悦准备换衣服的时候,厉珈蓝敲开南心悦房间的门。
“干什么?”南心悦冷脸跟见了仇人似的恶声恶气。
“我有件东西想送给姐姐呢。”厉珈蓝对着南心悦摇晃着受伤的精致优美的精油瓶。
“什么?你会送东西给我?哈哈,南心怡,别因为你没露出黄鼠狼的尾巴,我就不知道你是谁了,你会好心肠送我礼物?我宁愿相信你会送我一包毒药。滚开,别耽误我换衣服。”南心悦冷笑着也不顾厉珈蓝就站在门口,就要关门,也不顾及会用门碾到厉珈蓝的手。什么姐妹?她们之间连路人的互相尊重都做不动。
“你知道厉珈蓝为什么被那么多男人喜欢崇拜吗?我找到答案咯。”厉珈蓝一边阻止南心悦关门,一边摇晃着手里精巧的的小精油瓶。
“切,我要是信你,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南心悦抬脚在厉珈蓝的脚上狠狠的踩了一下,在厉珈蓝痛呼的时候,猛地将她从门边推开,然后关上门。
“只不过是一瓶精油而已,上次我给你推荐的那种精油怎么样?你自己不是也说感觉超好吗?”厉珈蓝依然在南心悦房间外说着。
对于精油这类的东西,南心悦之前不是没有接触过,只是不精通,而且自己也不知道选哪一种味道,经常是乱用。她以前到是听说过厉珈蓝在调制精油方面,颇有一套,就说上次她接受她这个毒蝎妹妹送给她的那瓶精油,也是因为熟悉它的味道,知道厉珈蓝曾经用过,所以才接受的。用过之后,当真效果极好,全身上下散发着清幽淡雅的香气,比起她之前喜欢用的玫瑰精油来说,不知道效果好多少倍。好几个名媛都追问她,这样好味道的精油,从哪里买到的。
南心悦重新又打开房门,眼神中仍有防备的盯着厉珈蓝,“你不是不爱用这些吗?怎么倒好心的帮起我来了?”
“不是单纯的帮你吧,我也想用这样的精油,只是没有机会啊。所以想用姐姐当实验品吧。看看传说是不是真的,那厉珈蓝是不是就是借助这些精油味道,迷惑住那些男人的。”与其编个什么姐妹情深的借口,倒不如直接的说出南心悦会臆度的想法,这样南心悦反而因为觉得似乎已经看透她的居心,反而觉得能拿捏住她。
“哼,我就知道你这个死丫头骗子,没这么好心。”南心悦为看穿厉珈蓝的企图,当真就不再继续怀疑什么。让厉珈蓝自己用了一滴精油涂抹手上,她鼻子凑过去嗅了嗅,马上被这种精油味道所吸引,确实是好香好特别。
反正只不过是精油而已,毒不死人,她今晚上倒不妨试试。南心悦想着将厉珈蓝手里的精油瓶子拿到手,但是厉珈蓝却不肯给,说只给她用几滴,她难得弄到手的好东西,不能随便给别人,让南心悦试试就好了。
等到她晚上参加完宴会回来,厉珈蓝都已经睡下了,她还是将厉珈蓝的房门敲开。“喂,那种精油一点都不好用,什么破玩意?”南心悦嘴里似乎在恶骂,但是实际上她一点怒火也没有。
“不好用那么就算了。”厉珈蓝打着哈欠,一脸的倦意。“只不过是精油,你要是觉得不好用就别用了,反正我又没都给你。你不喜欢,我还舍不得呢。”说完就要关门。这次换南心悦死皮赖脸的挡住厉珈蓝的房间门。
“谁让你是我妹妹呢?你想送给我的东西,我哪里有不要的道理。把那瓶精油给我吧,都说了是失败至极了的,你留着它干嘛?倒不如给我,我就当做换换香水用。”南心悦始终不说出她用过后的效果,可是瞧她急着要那瓶精油的样子,就能知道,她今晚上收获不小。
“不给。说什么也没有用!”厉珈蓝严词拒绝。
第六十三章收益
“别给脸不要脸。”南心悦怒喝着,将厉珈蓝猛地推搡开,然后闯进她的屋子,在她的梳妆台前找到那瓶精油。
“喂,别抢我的东西啊。”厉珈蓝还在伪装不肯给的样子,心里却在得意的冷笑。
“死丫头,别不知道好歹,惹急了姐,有你好受的。”说完南心悦威胁的对着厉珈蓝,挥手做了一个掌掴的姿势,然后拿着精油眼角都带笑的走出去了。
这可不是她故意使坏,是她自己偏要中招的哦。厉珈蓝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儿,将所有的情绪都敛收起来。除了嘴角的那一抹像冰一样冷的微笑。
那精油是她自己调配的,市面上决计买不到。那是复方精油,除了基础油,厉珈蓝另加几种芬芳的花精油,最主要的的精油成分就是依兰和生姜。
懂这两种精油的人都知道,这两种精油都是具有催|情的效果的。在男欢女悦上,特别有功效。
不过,厉珈蓝调制的时候,亲自试了的,将催|情效果降到最低,若有似无,旨在吸引人即可。当然,这是在味道极淡,用量最少的情况下,如果南心悦用量增大,那么后果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但凡名媛,对于精油多数都精通,即使不懂,常去美容院做香薰的人,日子久了,也会被耳濡目染的懂得精油之道。厉珈蓝前世就是特别喜欢精油,所以在这方面特别问芳香师学习过调配精油的。
对于各种精油的功效和使用,已经相当精通。若是她只将依兰的精油给南心悦用,在交际场合,会很容易被人识破,懂精油的并非只有女人,男人也懂,因为很多时候,他们是享受女人身上散发的精油香味的人。女人使用精油期望迷惑的那个。
如果是单纯的依兰精油,那遇到熟悉这样味道的人,就会被识破,也就失去了厉珈蓝本心里想要让精油透过南心悦达到的目的。加入别的精油,会冲淡依兰的味道,也会冲淡它的功效,所以厉珈蓝又加入了生姜精油,这也是起催|情效用的一款精油,再加上其他芬芳精油的覆盖,除非专业的芳香师,能嗅出芬芳层里含的精油种类,其他的决计没这个本事。就算是她本人,如果不是亲自调配,而知道混合的精油成分,让她单单从味道上分辨,她也是分辨不出来的。
厉珈蓝处心积虑的让南心悦用上她调配的精油,目的也只是在吸引她想要让他注意到南心悦的人。男人和女人之间,本来就是两性相吸,厉珈蓝只不过是用了外力的手段,将这份天然本性的吸引加重而已。譬如已经对南心悦有些心思的温若儒,这精油能更好的起到催化两个人关系的作用。达到所谓的“情不自禁”。
南心悦用上了这精油之后,效果当真是极好的。
厉珈蓝发现连南靖生都似乎对南心悦会特别的多看上几眼,当然,那只是在南心悦和南靖生距离比较近,让南靖生足够嗅到南心悦身上的精油味道,并且要持续嗅到这样的味道一段时间以后。就算是迷香,也要人吸入足够的剂量后,才能达到效果,何况只是起催|情效果,而并非那种低俗春/药的精油香气。
“心悦似乎越变越漂亮了。”偶然的时候,南靖生会不由自主的发出这样的一声惊叹。
“我们家心悦本来就是个美人胚子。”华严凌颇为敏锐的盯了南靖生一样,南靖生对南心悦的态度转变太大,让她不得不心生疑窦,南靖生毕竟只是心悦的继父,像继父轻薄继女的这样的事情,可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要是南靖生对心悦打上什么鬼心思,那么她可是决计饶不了她。
不过,瞧着南靖生发出这样的一声感叹后,就专注的看他的报纸,再没有对心悦多看一眼,她也就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听到有脚步声,华严凌抬起头,看见已经放学的厉珈蓝从外面走进来,她立即走过去,等了一下午了,就是盼着她的这个二女儿赶紧回来呢。
“心怡。”华严凌居然主动替厉珈蓝拿了拖鞋,颇有谄媚的样子。
“妈,我回来了。”厉珈蓝表情僵硬的对华严凌喊了一声。
“走,咱们进房间去,妈有话要和你说。”华严凌脸上的表情绝对不是什么好表情,无事献殷勤,绝对没什么好事。
她找她说什么?瞧这意思还挺见不得人似的?厉珈蓝微微蹙蹙眉。还是只能跟着华严凌进了她的卧室。
“什么事?”
“心怡,你给心悦的是什么精油?心悦说她用过之后,效果超好,我问她要一些用,她小气的要命,硬是不肯给我,让我直接问你要,乖女儿,你也给妈调配一些精油用啊。”原来华严凌是要求厉珈蓝这个。
南心悦没舍得将那精油给华严凌用是对的,厉珈蓝可不希望华严凌和南靖生之间的关系能够缓和,她费了好大的心思,才让他们之间出现嫌隙,要是让他们之间关系改善了,那么她不是得不偿失吗?
既然华严凌问她要精油用了,那么她自然是不能不给,正巧这也是改善她和华严凌之间关系的契机,让华严凌更信任她,以后才能被她所利用。
“妈想要用精油,当女儿的自然是一定给妈妈调配出最好的精油。心悦的那种精油不适宜妈这个年龄的人用,我另外调配吧,不过,我的零花钱没剩下多少了,等下个月我问爸爸拿了零用,再去买精油帮妈调配出好用的精油来。”实际上厉珈蓝现在每个月都有三万的零花钱,她平时极为节省,根本就花不了多少,可是节省下的这些钱,她可是舍不得用到讨好华严凌身上。她剩下那些零用,一直是想着攒多了,可以帮她的亲生母亲和宛如租套一居室的房子,然后剩下的给她家用,让她离开南家,少在这里受尽羞辱,让心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无力帮助。
“死丫头,你直接开口问妈要钱,妈还能不给你吗?我给你十万,够你买精油的了吗?”一定是南心悦将精油使用后的效果,夸大的厉害,不然华严凌也不会这么动心,急于想得到。
这当真是意外了,厉珈蓝没想到居然可以让她赚到。那么以后她倒不妨将精油当做生财之道咯。每个月都问华严凌拿上十万,加上她每个月节省下来的,那么未来帮和宛如买套一居室的房子也是有可能的。
“够了,那么明天我就去买精油,帮妈调配最好用的精油。”厉珈蓝这次是真有些小开心了。
给华严凌调配的精油里,功效更多的要偏重于抗皱美颜,厉珈蓝选取玫瑰、檀香、天竺葵、薰衣草、小麦胚芽油等精油,为华严凌调配了养颜去皱的精油,再告诉她怎么使用精油。
一段时间以后,华严凌的肌肤就发生了看得出来的变化,脸上的皱纹明显的在淡化,纹路没那么深了。人整个看起来,似乎年轻了好几岁。
华严凌每天照镜子都开心的不得了。对厉珈蓝的更是信服的不得了,对她的态度也在日益改善。
不但是华严凌,更包括南心悦。
小小的精油,就帮厉珈蓝赢到这么多,厉珈蓝当然是乐见其成,满意十分。
和南心悦的关系改善了,这对姐妹花,也就真的做到了姐妹花的样子。只要厉珈蓝约南心悦一起出去,南心悦每次都是毫不拒绝。
而只要厉珈蓝约了南心悦,必定还会另约另一个人。
那就是温若儒。
第六十四章好戏
未来能让南靖生对温若儒大失所望,和让季伟琪撕心裂肺的事,都是厉珈蓝乐意去做的事情。
这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时候已经是春暖花开时了。女孩子身上的衣服都在做着减负。越来少越来越薄。
今天南心悦用的精油剂量过足了。即使厉珈蓝嗅到了也觉得心志浮动。她刻意的拉开和南心悦的距离,避免被精油的味道蛊惑。
她,南心悦和温若儒,已经不是第一次一起出来了。温若儒和南心悦之间已经变得熟悉,关系也变得和谐。
相比于华严凌,南心悦的心思总是单纯了些,她虽然贪慕虚荣,但是毕竟芳华,对容貌俊美的年轻异性,那种本能上的相吸,还是无法避免的。
连厉珈蓝那样的商场干练女将,都无法抵挡温若儒的蛊惑,何况是南心悦?
加上那句再熟悉不过的俗语——日久生情,厉珈蓝其实已经感觉的出温若儒和南心悦之间的关系,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什么挚爱唯一,都是放狗屁,厉珈蓝看到她的计划在慢慢实现,不但没有喜悦感,反而多了一份愤懑。如果温若儒是为了孝顺南靖生,无法违逆一个做父亲的对他的要求,那么她会认为温若儒只是阴险,而不至于无耻。至少让她觉得自己是爱上了一个错误,而不是人渣。
现在眼睁睁看着温若儒对南心悦生情,厉珈蓝为自己曾爱上这样龌龊的男人,还和他有过最极致的亲密接触而感到恶心。仿若被一团狗屎污了自己,曾有几天,她将自己泡到浴缸里,拼命的搓着全身的肌肤,直到将肌肤几乎搓掉一层皮,她是想着将前世温若儒带给她的一切印记,都通通搓掉,因为温若儒让彻底她感觉到自己被染了一身污秽。脏的让她自己都嫌弃。
中午,酒店包厢里,已经上了满桌子的佳肴,厉珈蓝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有同学找她,然后留下温若儒和南心悦,就离开了。
南心悦本来是想着跟厉珈蓝一起离开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和温若儒别单独相处,一单独相处,她就心跳的厉害。
可是,她人站起来了,又自动的做了回去,她舍不得离开。
最近,几乎每天每夜她的脑子里都闪现温若儒那绝美的脸庞,白天的时候,会让她心灵恍惚,晚上的时候,更是会搅乱她的春梦。
“怎么了?不舒服吗?看你的脸色不太好。”温若儒注意到南心悦的脸色不太好看,细心贴切的问着,还伸出他那纤长的手指,探到南心悦的额头上,试探她额头的温度,是不是发烧了。
没想到他的这个动作,却惊吓到了南心悦,一股电流一样的东西,瞬间贯穿南心悦全身,被电到似的她,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跳起来,然后因为这个突然的动作,弄得椅子后翻,差点连累她也一起摔倒。
她不由自由的惊叫一声,眼前光影一晃,一双强壮有力的手臂勾住了她的腰,免了她摔倒的惨状,却也因此让她跌入一副宽阔坚实的怀抱,下一刻,在她的娇呼中,两片滚烫的唇,更是强劲的烙印到她的嘴唇上面。
她本能的挣扎反抗,可是没多会儿,她就迷陷了。原本推拒的手,变成颤抖的抱住那个俊帅无比的人儿。
“蓝蓝……”温若儒在和南心悦唇齿纠缠之际,嗓音里低喃出这个名字,可是因为南心悦太专注悸动他们之间的热吻,根本就没有听见。
她喜欢他!无法自己的喜欢他。南心悦像一汪春水一样彻底的融化在温若儒的怀中,两个人从椅子上,转移到一侧的沙发上,温若儒强壮有力的身体压制着她,他那烫热的令她发抖的身体温度,再警告她危险在靠近,可是她依然无视了。她喜欢此时的感觉,更强烈的需要。
当温若儒不安分的手从她的胸口一直顺延下去,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猛地推开他。
温若儒被狠狠的推到地上,他的两只眼睛泛红,像一只欲求不满的禽兽,等他无法抑制的再次向南心悦扑过去的时候,南心悦声音颤抖的说了句,门,锁好门。
这是个即将开始饕餮盛宴的讯息,温若儒从地上爬起来,迅速的冲到包厢门前,将原本微微敞开着一条缝隙的包厢门,彻底的关死锁紧。
门被彻底关死了,所以阻断了一切有可能从外面偷窥进来的目光。
厉珈蓝的心抖成一团,尽管一起都是她有心设计的,但是亲眼看到温若儒和别的女人亲近,尽管她已经彻底鄙夷温若儒,彻底抹杀她和温若儒间的最后一丝残念,她还是无法接受。那毕竟是她爱过和拥有过的男人。
深吸了一口气,厉珈蓝强迫自己变得淡定,好戏已经开场,她自然是不能让真正愿意看这场戏的人,错过这样精彩的一幕。
走到大厅,两百块小费,请大堂的服务员,按照厉珈蓝说的手机号码,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请问是季伟琪,季小姐吗?我们是锦绣大酒店,有位温先生在这里定了包间,约您一起共进午餐……”
好了,接下来,她就等着看好戏咯。
想象到等会儿季伟琪到场后,会看到的好戏,而产生的表情,厉珈蓝心中就有一股报复的痛快的感觉。
季伟琪,你不是喜欢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吗?既然这么大方,那么就再和别人分享一次吧。
厉珈蓝在心里咬牙切齿的喊着。
她之前的人生是如何的失败啊,被自己最好的朋友出卖,被自己爱上的男人,害的家破人亡。如果说温若儒害他是因为南靖生那个底因,那么季伟琪为什么也要害她?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好闺蜜,死党。为什么要帮助温若儒这个卑鄙无耻的男人害她呢?难道爱情之下,友情当真只能当炮灰吗?
所有伤害的发生,不一定只是一方的过错,厉珈蓝也知道她自己认人不清,冲动的陷入一见钟情的爱情中,是导致她如今凄惨的主要原因之一,可是季伟琪又怎么能算是可以免责的?温若儒明明是她的男朋友,她却亲生设计,将她这个好朋友推进温若儒的怀里,这样的知己,这样的闺蜜,当真是让人吐血和恶寒。
她们只是后来因为上大学而分隔,似乎陌生了彼此,可是就心灵上而言,她们还应该是亲密无间的,她们没有半分的利益冲突,更不曾有矛盾出现,那么究竟是什么力量,让季伟琪那么有勇气牺牲她们之间十几年的友情,更无私的捐献她自己的男人给另一个女人?
厉珈蓝这一刻认真的思忖,她才发现她根本就不了解季伟琪,不明白她出卖她的动机,更是无法想象季伟琪的用心。
她曾经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得罪过季伟琪吗?
厉珈蓝想起她以前和季伟琪相处的种种,根本就没有一点迹象表明季伟琪是恨她的,相反她对她的关心,更是可以媲比亲生姐妹。
可是这样的话,怎么也解释不清季伟琪出卖她的动机。除非,一直是季伟琪隐藏的很好,很高深,在某种她无法察觉的情况下,她对她已经怨恨深重,所以处心积虑的等待着报复。
如果季伟琪真的是这样的人的话,那么厉珈蓝只能骂自己蠢了,被人玩于股掌之间都不自知。
就在厉珈蓝反复思辨的时候,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外面走进了酒店大厅。
厉珈蓝忙戴上眼镜,隐藏到大厅的雕花的罗马柱后,听着服务员在引领季伟琪走向温若儒和南心悦所在的那个包间。
厉珈蓝嘴角的冷笑,就像南极的冰山,在阳光的直射下,闪烁着阴寒刺目的光芒。
第六十五章计划失败
眼看着季伟琪走向温若儒和南心悦所在的包厢,厉珈蓝双手握拳,这一刻的她,居然身子有些抖,呼吸也变得有点喘。她太在意接下来的一幕了,那复仇的快感在为到来前,也是种令人窒息的压迫力量。
季伟琪敲响了包厢的门,意外的是,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厉珈蓝看到温若儒走出包厢,拥抱季伟琪,然后拥着她走进包厢。
厉珈蓝大失所望,没有看到她想要看到的情节。没有想到温若儒和南心悦的“办事”效率这么快。
这下她反而要糟糕了,温若儒一定会怀疑季伟琪怎么到的这里,一定会将怀疑的焦点落到她身上的。
厉珈蓝微微蹙下眉头,苦苦思量等下该怎么办,恰在这时候,有一行人吃完饭正离开包厢。通过走廊正走向大厅这边来。
“心怡?”那一行人中有个男子发现了厉珈蓝,喊着她。
厉珈蓝猛地抬头,看到一张熟悉的俊美脸庞,是那个阿吉,或者正确的来说,是那个谢家的大公子谢煊夜。
厉珈蓝的眼神立即就闪亮了。走过去亲切的同谢煊夜打招呼。
然后和谢煊夜一阵咬耳朵后,谢煊夜浓蹙着眉头,一脸怀疑的望着厉珈蓝半天,那眼神就像一把刀子在慢慢将厉珈蓝的脸皮往下剥,似乎想要看她这张看上去很天真的脸后面,到底隐藏了什么。
差一点,厉珈蓝就在谢煊夜的审视下,露了慌乱。终究她前世在商场修炼的那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好本事,挽救了她。她淡定自若的微笑,让谢煊夜相信她所说的有多么真诚。
最后谢煊夜淡笑了,转身和他的那些朋友说了再见,然后回折走向温若儒和季伟琪、南心悦所在的包厢。
几分钟后,谢煊夜被季伟琪送出包厢,两个人看上去熟络的很,边说边笑,不知道谈的什么,季伟琪表现的很开心,还半嗔半撒娇的锤了谢煊夜的胸口一粉拳。
他们认识?厉珈蓝的疑问浮出头来之后,自己又给了自己答案。大家都是同在一个社交圈子里,季伟琪和谢煊夜认识也没什么不正常。
等到厉珈蓝和谢煊夜一起走出酒店,等待泊车小弟将谢煊夜的车子开过来的时候,谢煊夜终于问出了他的疑惑。“你当真是为了保护你的姐姐吗?”他的话颇有玩味,不知道怎么的,厉珈蓝对他的目光有点怵。这根本不像是传说中那个风流滥情的谢大公子该有的眼神,犀利而充满了睿智,仿佛他的一眼就已经将她全部看穿,她倏然间在他面前变成了透明人似的。
她讨厌这种感觉。
极为的讨厌。
皱皱眉头,厉珈蓝调整了一下情绪,转而笑盈盈的望向谢煊夜,“我想着是你该和我解释一下,谢家的司机阿吉,怎么蜕变成谢家的大公子的?”
谢煊夜稍微一怔,然后笑意也从他那尔雅俊逸的脸上透露出来,他目光深邃的望了厉珈蓝一眼,“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吧。”
厉珈蓝点点头。
“那么我也不必解释什么了,聪明如你,不会不知道我伪装身份的原因。听过一个故事吗?”谢煊夜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车子已经被泊车小弟开了过来,于是他对厉珈蓝做了个邀请的姿势,请她上车,然后接着听他讲故事。
“何其荣幸,一想起谢大公子屈就曾为我当了好几天的司机,我心里还真是好不安呢。”厉珈蓝上了车之后,就对谢煊夜语带嘲讽。
谢煊夜哈哈大笑,对厉珈蓝说别跟他弄这阴阳怪气的,他冷。
厉珈蓝斜了他一眼,转而要求他接着说他那还没说完的故事。
“说,有个家世贫穷的年轻男人隐瞒身份,和一个女孩子相爱了,后来这个女孩子知道了年轻男人的身世,然后就和他分手了,说我不在乎他是不是穷人,但是在乎他是否真诚,做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诚实呢?然后另外有一个……”谢煊夜还想要继续说下去,却被厉珈蓝将话打断了。
“然后有个豪门公子也隐瞒身份,和一个女孩子相爱了,后来这个女孩子知道了豪门公子的家世,继续和他相爱了,说,我不在乎他是什么人,我又不是爱的他的钱。”厉珈蓝帮谢煊夜将故事讲完,然后眼神嘲蔑的望向谢煊夜,“这就是你要讲的故事?”
谢煊夜轻笑着摇头,说看来我迂腐了,这故事早就人尽所知。
“所以,你就故意的换装成你的司机。让你的司机代你去相亲?想着试探那些和你相亲的女人,是爱上你的人,还是你的钱?”厉珈蓝蔑讽的说着,她可以理解谢煊夜的那种心情,却鄙夷他的做法。“如果同样的,一个女孩带着谎言和你相爱了,到时候,你又会何去何从呢?君子是不会以小人之腹度量一个人的,你若是堂堂君子,又何必这样苦心积虑的包装自己呢?爱情是需要能力的,被爱的能力和爱人的能力。如果你两者兼备,又恐惧什么呢?
别说你害怕什么被欺骗,如果那天心悦没看上你的司机,看上了你,也未必就是真正的爱上了你这个人,或者单单的就是容貌。做任何事情的时候,先要清楚你对手的实力,心悦并不是那种家境贫寒的灰姑娘,她有为了一个男人的外表,就迷恋上那个人,而不计较后果的本钱。
想要赢得别人的尊重,先要懂得尊重别人,就你的那种找人代替相亲的行为,本身就是对相亲的另一方的欺骗。你自己那么不真诚,还有什么资格要求对方真诚?想要得到女孩子的真爱,哼,以你的这样的性格,这辈子都没资格。”
谢煊夜听着厉珈蓝说完,握在方向盘的手,突然有些抖了,他的脸色也变了。厉珈蓝甚至在想,下一刻是不是被他轰下车?
道理只针对那些本性善良真诚的人来讲的,对于天生自我自大的人来说,道理对他们是行不通的,他们有如井底之蛙,看不到整个广袤的世界,只看得到自己头顶的那片天。
好半天,谢煊夜的脸色才恢复过来,略带讽刺的对着厉珈蓝笑一下,“我是不是可以将你刚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当做是吸引我注意的特别手段呢?”
厉珈蓝一阵嘲笑,嘴上却没再说什么挑战谢煊夜自尊底线的话,因为他没资格做她要击败的那个对手。
车子开到南家后,厉珈蓝在下车后,才对着谢煊夜说了一句,气死他不偿命的话。“叔叔再见哦。有时间的时候,要带着婶婶到家里来玩哦。”
叔叔?她居然喊他叔叔,谢煊夜气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有这么老吗?最多也就大她五六岁,这个死丫头居然这么喊他?谢煊夜心里瞬间有冲动,想着将那个可恨的小丫头吊起来,狠狠的打一顿。
死丫头,咱们走着瞧?谢煊夜在狠狠的诅咒着厉珈蓝,然而当他眼神落到厉珈蓝的背影上的时候,弧度优美的唇角却不知不觉的渗透出一丝笑意。
他是怎么了,居然同一个小丫头生这么大的气?
摇摇头,谢煊夜将车子开走了。
而厉珈蓝一回到家,就将自己关进卧室,人仰倒床上,心里一片烦忧。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她处心积虑好些天,才差不多达到的复仇计划,如今不但没有得到效果,差点还将自己的用心暴露了。要不是正巧碰上谢煊夜,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避免温若儒将季伟琪突然会出现的事,怀疑到她的头上,要是失去了温若儒的信任,那么以后她想要对温若儒复仇,就难上加难了。
不得不说,她是棋输一着,如果她提前一点时间给季伟琪打电话,那么就算季伟琪没将温若儒和南心悦现场捉j,只要看到他们的暧昧,也足够季伟琪和温若儒闹得很难看了,现在看来,反而是她成全了温若儒和南心悦这对狗男女。
懊悔,让厉珈蓝差点到捶胸顿足。
第六十六章相见
直到听到南心悦回来的声音,厉珈蓝才从房间里出来。嘴里说着好饿好饿,假装下楼吃东西。
看到脸若桃花的南心悦,故意抱怨那个同学没让她吃上中饭,现在饿得要命。
“你还没吃饭啊。”南心悦整个人看上去开心的不得了,主动替厉珈蓝喊管家吴玲,交代她给厉珈蓝煮东西吃。
厉珈蓝目光犀利的打量着南心悦身上,虽然她刻意的用她那条春秋夏款真丝烂花绡长丝巾,遮挡了脖子,依然难挡雪白的颈子上,那满布紫红的吻痕。
厉珈蓝一阵揪心的痛,她一直以为她对温若儒的恨根深蒂固,对他已经没有任何情愫,可是当她看到南心悦那颈子上的充血的吻痕,她的心还是痛了,酸涩了。她可以想象的到,当时温若儒和南心悦在一起的时候,是如何的疯狂,这些吻痕就是他们激|情狂野的证据。
有些女人是不介意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的,比如季伟琪。但是很遗憾,她做不到。即使她已经决定不再爱的男人,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