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豪门攻略第14部分阅读
,冤枉你一下又怎么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臭丫头,忘记以前哥是怎么帮你的了?
厉珈蓝一边幸灾乐祸,一边心里笑得甜甜的。
没多会儿,霍焰又过来喊,爷爷你的鸟笼子开了,鸟儿逃跑飞走了。
霍爷爷照旧不理,“死小子,闪一边去,再过来,爷爷揍你。”说完撸胳膊挽袖子,作势要打霍焰的样子,吓得霍焰一溜烟儿似的跑外面去了。
又过了半晌,霍焰从外面进来,喊着,爷爷,不知道谁家的羊在啃你种的小树树皮呢。
这下子霍爷爷真坐不住了,对厉珈蓝说,丫头等等,我去看看,我去赶羊。
厉珈蓝站起身,喊,爷爷我陪你一起去。她知道这肯定又是霍焰在糊弄老爷子。害怕和霍焰单独相处,所以紧跟着霍爷爷出去。但是一出门口,她的手就被霍焰抓住了,拉着她就向街口跑去。
一直扯着她跑到村子后面,霍焰才停下脚步。厉珈蓝跑的呼哧呼哧的,好不容易停下来,还没喘口气呢,人已经在霍焰怀里,唇已经被霍焰狠狠吻住。
厉珈蓝人整个酥掉了,软软的无力的瘫软的偎在霍焰怀里。喉咙间一声声的低叹着。有种爱情的味道又重新飘荡在她的心间。这感觉让人惊奇的想要尖叫。
可是慢慢地,她觉醒了。这不是爱情,是她编织的梦幻骗局。她早就已经被这样冲动型的爱情害死了,难得还要明知故犯,再被害死一次吗?
霍焰没有发觉厉珈蓝的态度已经冷下来了,唇齿依然纠缠在厉珈蓝的。
“想死我了,心怡!”霍焰的唇滑到厉珈蓝的颈间,在她的后颈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似乎咬下她的一块肉才好。
厉珈蓝痛得呻吟,眉头蹙起来,这家伙属狗的吗?
“死丫头,不是说不会等我吗?怎么又跑来看我,一定要给我这样的刺激吗?让我一下子掉冰窟窿,一下子又到春天。”霍焰深情无比的凝望着厉珈蓝,那清澈如泓泽的眼睛,满满的爱恋,让厉珈蓝刚刚冷下来的心,又轻浮了。
不是我想来的,是被顾盼盼抓来的,厉珈蓝很想和霍焰讲出实情,可是迎视到他的目光,她的话又咽回肚子里去了。她已经来到这里,霍焰看到的只有这个她来了的结果,要是解释,只会越解释越乱,反而会让霍焰以为她口是心非,找借口掩饰,白费吐沫。
霍焰已经不理智了,被他的情感冲昏了,她这会儿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还会为她找到借口,将事情扯到她想他了的问题上去。
“回去吧,你那样子骗爷爷,一定会让他生气的。”
“不回去。我好不容易才和你有这单独相处的时间。”霍焰听完厉珈蓝的话,反而有些气呼呼的了,生气爷爷没给他和厉珈蓝相处的时间。
第五十八章小恩爱
这一刻,厉珈蓝眼里的霍焰好可爱。她不知不觉的笑了。
“你怎么样都可以,我是客人,不可以随便跑不见,没礼貌,也会让爷爷担心。回去吧,乖!”厉珈蓝哄小孩似的哄着霍焰。
“好吧,那么亲我一下。”霍焰趁机勒索。
厉珈蓝哑巴了,霍焰要求的这个她做不到。她不介意主动亲吻男人,前提是那个男人是她所爱的,这个霍焰……
她不知道,混乱了。她或者不是爱他,但是她欣赏他。至少不讨厌他。
“你脸红什么?刚刚才亲过,怎么又忸怩起来了?”霍焰眼里藏着一抹坏笑。
“谁脸红了?”厉珈蓝心虚了,她脸红了吗?她看不到。下意识的用手触摸脸蛋,想要感觉是不是真的温度升高了。霍焰却低低的笑起来,那灿烂明亮的笑容,像阳光一样耀眼夺目。
厉珈蓝怔住了,她知道他笑起来特好看,可是这一刻,她还是很没见识的被他的笑容迷住了。
“没脸红,你心虚什么?”霍焰邪笑一下,再次如鹰一样鸷猛的攫住厉珈蓝的唇。这一次亲/吻没刚才的激|情,却吻的仔细,吻得更深。他潜质不错,从第一次的生涩,现在已经开始变得游刃有余。
一种极为美好的颤栗,贯穿厉珈蓝全身。她不由自主的回应着霍焰,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上这个阳光少年,只是知道她有种自豪感,因为她得到了这个少年的初吻,他的唇齿间都是她的专属味道,他是她的!
霍焰拥抱厉珈蓝的双手,慢慢箍紧,似乎要将厉珈蓝揉进他的身体里才罢休。
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强壮坚实的胸膛,男人浓浓的味道。一种让厉珈蓝感到可耻的渴望,从她的身体滚动起来,让厉珈蓝窘迫了,让她急于逃开霍焰。可是她的身子都软了,根本就无力为之。
“答应做我女朋友吧,心怡。”霍焰结束亲/吻,一只手擒住厉珈蓝的下巴,眷恋深情的凝望着厉珈蓝。
厉珈蓝望着霍焰,她真的很想拒绝他,可是她又说不出来。刚才的她,居然对这个少年有欲/望感了,可是他却浑然不知。这就是熟女和青涩少年的不同,对于熟女来说,因为热吻更容易渴望更极致的亲密接触。可是未被开启欲/望之门的少年,还会将亲吻当做无比神圣的事,崇拜的不得了,不会有更贪婪的索取念头。
这样的感受,她也有过,初恋的时候,牵牵手就能兴奋的一夜睡不着觉,等到了接/吻的程度,每天就觉得两个人的亲/吻,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会贪恋,却只敢停留在这个程度上,对那个禁区既崇拜又感到禁忌。
“不说话就是答应了。”霍焰开心的笑起来。
厉珈蓝此时真是恨死自己了,不喜欢人家,干什么和人亲来亲去的?弄得现在让她这么难做人。
“什么都是你主动的,我被剥夺了发言权。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霸道,尊重一下我的意愿?”该停止了,她不可以接受这个少年的感情,因为她第一次吸引他视线的不正常,含着利用和谋略。爱情该是最神圣纯洁的,不应该有半分污点。而她亵渎了它。
霍焰愣住了,他看到厉珈蓝生气了,很重的怒气。他并没有觉得自己是在独断专行,他们已经到了亲吻的地步上了,早该算是恋人了不是吗?他现在不过是郑重的宣誓一下而已。这样就过分了吗?
“对不起,如果我冒犯亵渎了你,我道歉。”霍焰的眼神黯淡下来,清亮的眼睛里一点光泽也没有了,看得厉珈蓝觉得自己似乎是太过分了。
“走吧,别让他们找我们。”霍焰脸上的神采都消失了,失落放大在他的眼睛里。
“对不起,是我过分了。”厉珈蓝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这句话,她还一把抱住霍焰,“我是没安全感,我们都还小,这样的感情能走多远,我不知道,没信心。”
“我明白。可是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呢?感情又不是数学题,套用公式就能算出结果。”霍焰定定的望着厉珈蓝,“我不给你压力,如果你喜欢上更好的男生,我会愿意真诚祝福,但是在那个更好的男生出现之前,请你公平点,给我机会!”
还会有比你更好的吗?这样低调内敛的男生,这么孝顺的男生,至少以她重生前的二十七年的经验,她没看到。
厉珈蓝无语了,只是静静的抱住霍焰。爱情里犯过错的人,会恐惧爱情是再正常不过的,何况她的代价何其惨重。
霍焰贴着厉珈蓝的耳朵霸道的说着,“你是我的,必须是我的。”他已经选择让他的爱情开始了,绝不会让它停滞或者结束。他的吻落到厉珈蓝的耳垂上,带给厉珈蓝一阵无法控制的悸动,全身都像触电似的,呼吸彻底凌乱了。
耳垂是她的敏感部位。
“不要再碰我了……”厉珈蓝嗓音都暗哑了。她必须逃开了,她不像让她那样可耻的欲/望,亵渎了这个纯情的少年。
“不可能!”霍焰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他能感觉到她是喜欢的,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排斥他。俯下头,狠狠的攫住厉珈蓝的唇,他根本不懂她已经被他无意识的挑逗,弄得有些失控了。除了感觉她的唇,烫的很。
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个身体,即使有这衣服的阻隔,可是还是因为密切度的无隙,清楚的让两个人都感觉到对方身体上凸起的线条。
他……
厉珈蓝的身子软的像一团泥了。
倏然间,霍焰猛地推开她,后退几步,然后转过身背对厉珈蓝,上身不断的起伏着。“对不起……,我……,你骂我吧……”
厉珈蓝自是知道霍焰在说什么,他也失控了。与她不同,他更多的却是自责,感觉自己唐突了她。
厉珈蓝的心防在这一刻彻底溃败了,这个少年竟是这样的尊重她,而这份感动已经足够让她感动。她很想告诉他不要自责,有什么都是再正常不过。可是这样的话,她还是没勇气说出口。她不想让他觉得她熟的太透了。
“这里春天会有什么好看的吗?”厉珈蓝转了话题。“我没见过杏花,倒是听别人说过,乡下有大片大片的杏树林,开花的时候,杏花如雪,美得不可思议。我一直好遗憾没看到过呢。”
“?”霍焰猛地转过头,眼神里放着光灼灼的望着厉珈蓝,然后阳光又落到了他的脸上,他三步跨做两步,跑回厉珈蓝面前,将厉珈蓝一下子抱起来,大叫着说,“这里也有大片大片的杏树林,等杏花开的时候,我陪你一起去看。”
厉珈蓝开心的笑了,甜甜的笑了,紧紧勾住霍焰的脖子,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
她不想逃了,这样的好男生,就算是日后被他伤,也是种幸福。
一切,她不刻意,顺其自然。
“饿了吧,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盼盼那个大胃王,会吃掉我们的那份午餐。”霍焰满面笑容的样子,让厉珈蓝怎么样也看不够了。
“好的。”厉珈蓝大力的在霍焰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说让霍焰将她放下来。
霍焰摇摇头,坚决的说不行。说乡下的风很大,她太轻了,他要紧紧抱住她才行,要不然一不小心,她就让风吹走的,那样他上哪里找他的媳妇去?
谁是你媳妇?厉珈蓝翻着白眼。
“那么,明天我就给你家送头猪去?”霍焰促狭一笑。
厉珈蓝傻眼,“你给我家送猪做什么?”
“我们乡下男方给女方下聘礼的时候,就会送一头大肥猪,然后用这头猪换回一个媳妇儿。”霍焰坏坏的笑着。
“切,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厉珈蓝傲娇无比。
“怎么着,嫌少啦,不少,不少啊,瞧你多轻啊,一头猪怎么都有二百多斤的。你家赚大了。”霍焰很认真的说着。
“好啊,你,死霍焰,你拿我跟猪比……”厉珈蓝不愿意了,瞪着霍焰。
“哪有,哪能呢?猪可是比你丑多了。”
“啊?你说什么?”
“哦,说错了,说错了,是你比猪丑多了……”
“死霍焰……”厉珈蓝气的嗷嗷直叫,心里却在甜甜的笑。
第五十九章祈祷
回去之后,霍焰就被霍爷爷拿烟袋狠狠的敲着脑门,骂他死小子。谁让他骗他老人家来着。
厉珈蓝偷笑到不行。霍焰瞅见她那幸灾乐祸的样子,故意板起脸张嘴对她做了要吃她的表情,正好又被霍爷爷看见,骂他混小子,你干嘛呢?要是吓着心怡丫头,先揍烂你的屁股。
霍焰气的嗷嗷叫,直说没天理了,他怎么哪儿都不对了。
顾盼盼则在一边拍手叫好,说军旗活该,谁让他将心怡偷走,害她们饿着肚子等他们,她饿了,早就饿了。
顾太太则在一边笑而不语,望着霍焰和厉珈蓝的眼神里,似乎她已经了然了什么。顾盼盼大嘴巴的时候,她不住的扯扯顾盼盼的衣服,不让她说下去。
厉珈蓝则被顾太太的眼神看得心虚,本来挨着霍焰坐的,后来时不时的挪一下椅子,向盼盼这边靠着。
吃完饭,霍爷爷照样想着和厉珈蓝下象棋,急的霍焰跟什么似的,眼神向顾太太求救。顾太太忍俊不禁的笑一下,对霍爷爷说,“伯伯,让盼盼陪你下两回,盼盼最近棋艺见长呢。”
霍爷爷一听对顾盼盼说,来来来,让我瞧瞧,咱爷俩下两圈。
霍焰抓住机会,扯着厉珈蓝就跑出家门。
村外的农民用来晾晒粮食的空场上,厉珈蓝被霍焰拥抱着滚了一身的麦秸渣儿。爱情刚刚开始的时候,都是最上乘的葡萄美酒,香醇的不可思议。
厉珈蓝枕着霍焰的胸口,和他一起依偎着草垛坐着,听着他强壮有力的心跳,嘴角不自觉的露出甜蜜的笑容。
“你会报考哪里的大学呢?有没有方向和目标。”霍焰帮厉珈蓝择着头发上的麦秸渣儿,一边问。
“就番阳大学吧,我不想离家太远。”前面的一句是真的,后面的那句是假的。她是不想浪费四年时间,让她的仇人们太逍遥。
“哦。”
“你呢?”厉珈蓝一想到高考以后,他们就会各自为了学校的不同,而分隔,心里有点涩涩的酸楚。别以为爱情能抵得住时间的消磨,尤其是在分隔的情况下,依赖思念和回忆,爱情是走不了多远的。
“家里人希望我考上清华或者北大。如果能考上,那么是最好不过。”霍焰的声音依然很明亮,厉珈蓝有的压抑,他没有。
“哦。”也好,如果分开了,对她来说也许是好事,那么这个阳光少年就会在大学里,遇到更好的女孩,谈一场更持久的恋爱,她是个从地狱里讨回来的复仇者,没有爱情的干扰,才能让她更专心的走那条复仇之路。
这样想着,厉珈蓝心里却像是被乌云覆盖,阳光和轻松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她真的喜欢上这个少年了吗?
这个想法让厉珈蓝更不开心了。
俯下头,霍焰像是噬食一样的蹂躏着厉珈蓝的唇,“会来看我吗?心怡。”
厉珈蓝无语。只是浅浅回应着霍焰的吻,让变得专注的吻她,而忽略了他刚才的问题。
只有最在乎,才会有最不舍。
当厉珈蓝要离开的时候,霍焰对她的眷恋和不舍已经无处可藏。
霍爷爷送厉珈蓝等一行人出了街口,而霍焰一直送到村口。
车子开出好远,厉珈蓝回头从后车窗望过去的时候,依然看到那个孤独而落寞的身影,伫立在村边。
一阵酸涩搅乱了厉珈蓝的心。“阿姨,能不能停下车,等我一下。”这一刻,厉珈蓝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爱上了那个少年,只是知道她不舍的他,一万分的不舍。
车子停下来,顾太太若有所思的望了厉珈蓝一眼,对她浅浅的笑着,“去吧。”
厉珈蓝含着感激的望着顾太太点点头,然后打开车门跳下车,向那个远远伫立的身影跑去。
“我也要去。”顾盼盼也要下车。
顾太太立即瞪她,“你去干什么?”
“我也尿急。”顾盼盼不知道厉珈蓝是往村子那边跑回去了。
“忍着。”顾太太脸色一凛。
还没见妈妈这样子凶过,吓得顾盼盼紧绷着脸不敢再说话。
那边厉珈蓝向回奔跑,看到厉珈蓝的霍焰,也疾步的迎着她跑过来。
两个人跑到一起,霍焰立即伸开手臂紧紧的将厉珈蓝箍进怀里,炽热的吻,滚烫了两个人的心和嘴唇。
厉珈蓝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要断了,身体似乎要被霍焰揉碎了。可是这令人窒息的甜美拥吻,真的美好的要命。
可是太美好的东西,总是会让人感觉那么不真实,会让人惶恐不安。
就像之前她和温若儒——
被命运荼毒残害过的人,已经无法相信命运会给她最单纯的幸福。厉珈蓝心里隐隐的不安,总觉得这样美好的感觉,命运不会让她拥有多久,就会拿走。
“好了,我要走了,盼盼和阿姨都在等着呢。”再不舍也要舍,烧的过沸的水,会溢出水壶,然后将火浇灭。
“我会很想、很想你的……”霍焰依然眷恋难分,可是他还是松了手。眼神深情期望的望着厉珈蓝,“你也必须想我,知道吗?不然我会惩罚你。”
厉珈蓝笑笑,在她清清亮亮的眼睛里,闪着一抹复杂的光影,只是瞬间就消失了。
初恋都是最美好的,却永远都不是最长久的那个。它只不过是情感成长路上的第一步阶梯,无可取缔,却注定会被脚步遗忘在过去。在你生命中以后永远愿意回首,却再也回不去的情感。
霍焰此时对她的情感就是最纯最青涩的初恋。厉珈蓝相信霍焰对她的感情,此时都是最真最挚的,但是也只不过是代表这段时间,决定不了以后也是这样。
等再次坐上顾太太开的那辆红旗车后,厉珈蓝再也没肯回头。她很荣幸成为一个男孩子生命中最美的那份初恋,这已经足够了,不会再奢望其他。
“你和军旗,什么时候开始的?”顾盼盼终于明白厉珈蓝突然下车的原因,逮住厉珈蓝就像看到了什么珍稀动物,兴奋的要命。
厉珈蓝脸红了,她那曾经修炼二十七年的心理素质,在这样一刻,居然让她拿零分,真是让她懊恼不已。
“你说什么呢?我没听懂。”装傻。
“少来,我都看见了。”顾盼盼嚷嚷着,说厉珈蓝不够意思,这样的大事,居然都不跟她说,没将她当朋友,等厉珈蓝以后当了霍焰的媳妇儿,她这个做小姑子的,一定要好好整整她这个嫂子不可。
“别乱说。”厉珈蓝下意识的望望前面驾驶座的顾太太。知道了顾太太和霍焰之间的关系后,厉珈蓝多了几分忌惮,怕顾太太会直接将这件事情传到霍焰的父母耳朵里。他们还是高中生,又是在关键的高考前的紧张时期,这样的感情,不但不会被祝福,反而更有可能被阻挠。徒增烦恼。
顾太太从后视镜里看到厉珈蓝看她,对着厉珈蓝笑笑,“别以为我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就容不进你们的思想里,我和盼盼代沟为零的哦,我在初中的时候,也暗恋过男生的哟,比你们还早熟。”
顾太太是个开明的人。她和霍焰的母亲是亲姐妹,那么脾气性情以及思想,可以差不多吗?
厉珈蓝不求霍焰的父母多支持她和霍焰,只求别增加枝节。霍焰的年龄还未走完叛逆期,什么事情越是被阻挠,越是反弹的厉害,本来会自然而然的熄灭的火焰,反而会因为逆风而燃烧的更嚣张。
祈祷这样的事,厉珈蓝从来都没尝试过,因为她从来只信自己,然而这一刻,她却郑重的开始做着以前她最不屑为之的事。
第六十章大嘴巴
对于厉珈蓝莫名失踪一天,南家人并没有重视。
那个南心悦是恨不得她再也不要回来才好。华严凌对厉珈蓝也目若无视。
只是南靖生说了句,以后去哪里玩儿,来不及说也要打个电话,别让家里人担心。
打电话报平安?那是她会对家人做的事,这群人?没资格。
只有看到和宛如的时候,厉珈蓝的心才是暖的,更是有感情的。
星期一,如常的上下学。
在学校里,厉珈蓝和顾盼盼的关系亲近了些,或者是因为爱屋及乌的原因吧。
星期二的时候,就没那么顺利了。
放学的时候,有点麻烦。
不但是她,倒霉的还有顾盼盼。
“心怡,怎么办?”顾盼盼都快哭了。身子颤抖的藏在厉珈蓝身后。
“没事。怕什么?”厉珈蓝淡淡笑着,除了眼神变得有些清冷。
在她和顾盼盼前面,几个气势汹汹的女生挡住了她们的路。首当其冲的就是冷彦薰的保皇党岳佳文。一个为了爱,没了脑子的女生。
“你们两个一个是毒蛇,一个是丑八怪,连给薰提鞋都不配,居然还在学校散播薰的谣言,我看你们两个是活腻歪了吧。”岳佳文好像将学校当成黑/社会了,她自己就是大姐头似的。
厉珈蓝蹙蹙眉,转而回头望向顾盼盼,“是你大嘴巴,乱说些什么了吗?”
顾盼盼怯怯的,“本来就是嘛,那个冷彦薰别有居心的接近我,我就是说了实话,也不行吗?”
这些中学生怎么懂得中庸之道?只有在社会上磨砺过的人,才知道有些事情得过且过,多了个敌人就多了堵墙,人生本来就短短几十年,除非自身权利真的受到了损害,不然没必要给自己的人生道路上铺上荆棘,多半的人生都花费到清除那些障碍和羁绊上。
“好了,明白了。”厉珈蓝安抚下顾盼盼,正视岳佳文,“只不过是小情人之间的拌嘴罢了,盼盼才会乱说话,这些事情,我劝你最好不要管,要不然你得罪的人可是冷彦薰,那么你就得不偿失了。”能圆滑点解决问题就是最好的,她在学校里也没有特权,在和学生之间的问题上,要是动用到什么背景,可能事情会处置的很快很顺畅,但是明显的杀鸡用了宰牛刀,大材小用,没价值。还会落得仗势欺人的份儿上,着实的不合算。倒不如委婉点,用点小心思,解决这些。
“什么?”岳佳文瞪大眼睛,根本就不相信厉珈蓝说的话,“你骗鬼呢?说顾盼盼和薰是小情人?我呸,今天第一个就打得你满地找牙,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说?”说完就要动手。
“你着什么急,事情总要弄清楚了再说,我保证你要是动了手,第一个找你报仇的就是冷彦薰。不信你打电话问他一下,看他舍不舍得让你打他的宝贝盼盼?”厉珈蓝面不改色,淡定自若,能用脑子解决的问题,就不要用拳头,暴力下的胜利,和禽兽相争有什么区别?
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问题,真的不需要大费什么周章,显示智商的低下。
岳佳文半信半疑,本来她是不信的,打死也不信厉珈蓝的这些话。冷彦薰喜欢顾盼盼?那么还不如让她干脆相信冷彦薰喜欢一头母猪好了。可是电话打完,岳佳文就蔫了。
厉珈蓝不知道岳佳文和冷彦薰的谈话内容,可是看到岳佳文的表情,就能知道冷彦薰指定是大骂岳佳文了。
“她们不找我们麻烦了吗?”顾盼盼看着岳佳文她们匆匆走掉了,还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
“以后,你不要大嘴巴了。冷彦薰对你是别有用心,这没错,你拒绝他就好了,没必要再四处宣扬什么。”厉珈蓝无奈的望向顾盼盼。
“我是想让更多的人看清冷彦薰的真面目啊。”顾盼盼还一副正义无比的样子。
厉珈蓝摇头,爱情是怎么样的东西,她真和顾盼盼说不清楚。瞧岳佳文就知道了,爱情是盲目的,只要爱上了,就算那个人是魔鬼,爱情的蛊毒依然会让你义无返顾。
“心怡,你好厉害的说,怎么让岳佳文打了个电话,就没事了呢?”顾盼盼眨眨小眼睛,一脸的无知。
你是谁?冷彦薰为什么处心积虑的追你?还不是因为知道了你的家世?冷彦薰在明知的情况下,还敢让那些女生为难你,那么他才是真的活腻歪了。这些话厉珈蓝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对顾盼盼笑笑,“这就是我的本事吧,你好好的崇拜我吧。”
“哦,我崇拜你。好好的崇拜你。你是我崇拜的第九个人了呢?”顾盼盼掰着手指头数着,“第八个人是军旗,第七个人是……”
“好了啦,知道你崇拜我就行了,别数了,你崇拜的人我都不认识。”厉珈蓝真是对顾盼盼没办法了,这就是胖子的好处吗?身宽体胖,连心也比别的人宽广,可以装的下那么多人?
“记得管好你的大嘴巴,还有,我是帮你,才告诉你冷彦薰是什么样的人,你不要出卖我好吗?”不用问也知道,顾盼盼一定是说,心怡说的那冷彦薰是什么xxx的人。要不然岳佳文怎么会来找她的麻烦?也是在倏然间,厉珈蓝想起顾盼盼的母亲顾太太。顾盼盼的容貌是没有遗传她的母亲,但是这脾气和大嘴巴,是不是呢?
真心希望那个顾太太,不要将她和霍焰的事这么快的抖搂出去才好。
可是她也只能这么期望,除此之外,她也只能坐等结果。
回到家以后,一进门,就看到南靖生翘着个二郎腿儿坐在沙发上,表情极为惬意的样子。而一边华严凌也脸上略有喜色,看到厉珈蓝回来,难得的对她好脸相迎。
那个南心悦倒是一贯的德行,看到厉珈蓝就恨不得将她的眼珠子瞪出来。
“我回来了。”厉珈蓝换鞋将书包交给过来侍候她的和宛如,在和宛如面前,让她将刚才那句话前缀上“爸妈”,真的是好难的事。
“用的着你说?我们都有眼睛看的见。”南心悦没好气的说。
“呀,刚才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一条疯狗在街口乱跑呢?姐姐出去的时候,没有让它咬着吧。”厉珈蓝立即回敬,暗讽南心悦是被疯狗咬了,有种人叫不识时务,很明显南心悦就是此类的人。
“你……”南心悦再蠢,也还是听出了厉珈蓝骂她被疯狗咬了的意思,气的脸色大变,正要发作,看到那边南靖生冷冷的目光对着她砍过来,也就只能忍就,暗暗的磨牙去了。
“过来坐,心怡。”华严凌对着厉珈蓝招手。黄鼠狼给鸡拜年?意味挺深远的。
厉珈蓝还是坐过去,坐在华严凌和南靖生中间。
“真没想到,我们家心怡真是好本事。这一点,我看呢,是随我。”华严凌一脸忍不住自豪的样子。让厉珈蓝在心底打着大大的问号,怎么了?这是唱的哪一出?
“怎么了?怎么这么夸我呢?”厉珈蓝微微蹙蹙眉,隐约间似乎已经知道华严凌在指哪一方面了。
“妈今天出去搓麻将的时候,听见李太太说,你现在正和霍市长的公子谈恋爱,是不是呀,心怡?”华严凌几乎都有些乐不可支了。
天!厉珈蓝一身的冷汗,顾盼盼的大嘴巴真的是遗传自她的母亲顾太太,才两天,就将她和霍焰的事情,弄得满城皆知了?
“心怡好样的,这么快就将那个霍公子拿下了。”南靖生自豪无比,能和霍家攀上关系,对他来说,以后是无疑开了道方便之门,有了这层关系,那以后番阳市还不成了他和霍家的了吗?
这就是她那份不好的预感吗?
厉珈蓝的眉头再也展不开了。
第六十一章白芷芬芳
第六十一章白芷芬芳
人生很多事情,都不可能顺着人的理想路线发展。
厉珈蓝这样经历过厄运的人,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担心害怕都是无济于事的。未来会怎么样,谁都不知道。
是她的谁也抢不走,不是她的,想留也留不住。并且这些和你的付出无关。不是你付出了就一定会有回报。付出和命运的给予并不能成正比。
那么——,霍焰,能和你走到哪里,走到哪一步,都听天由命吧。
很快,厉珈蓝就让自己的心情冷静平复下来。不是她冷血,她曾经那么的深爱温若儒,可是却得到他噬心腐骨的伤害,到现在的她,还要学不会坚强和韧性,就白白辜负命运用血的教训给她的人生历练了。
“我生的女儿个个都是好本事。”华严凌骄傲的很,“心怡,真是给妈争光啊。”
厉珈蓝连嘲笑都懒得送给华严凌,这才到哪里,就这样自大妄为了。
不过,对于能换到南靖生的满意,厉珈蓝还是觉得收获不小,她在南靖生心中的位置越重,那么以后对她就会越有利。等她熬过了高考,上了大一的时候,暑假期间,就可以要求到玺林集团打工,等她进入玺林集团,就是她开始着手复仇的开始了。
“对了,好几天没见若儒哥哥了,他这阵子挺忙的吗?”厉珈蓝扯出温若儒的话题。前一阵子,她分化温若儒和季伟琪的用心,不知道得到多少回报了。她要见证一下。而且温若儒是华严凌心中的一根刺,要时不时的挑出来,扎她一下才行。两个人的力量永远比单枪匹马要强,她现在需要华严凌助她一臂之力。
果然,一提到温若儒,华严凌的脸色就挂霜了。
南靖生却一切如常,他现在已经是玺林集团的董事长,还会被老婆牢牢的控制住,那不是天大的笑话。华严凌要不闹,他或许还会考虑给她几分颜面,撕破了脸,那么哪里凉快就请她滚哪里去,他可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有所顾忌。
“心怡,你以后见到你哥哥,帮我劝劝他,让他到玺林集团做事,帮帮我,爸爸老了,总有点力不从心了,你们这些当子女的,是该尽点孝心,帮助爸爸减轻负担的时候了。”
“我见了哥哥,一定会说的。”厉珈蓝一副欢喜的样子,“现在我和哥哥关系可好了,哥哥特疼我呢。”
一边的南心悦坐不住了,听着南靖生和厉珈蓝的对话,她彻底明白玺林集团,她是连半杯羹也分不到了。要不是她父亲的遗产帮了当年欠债的南靖生,他能有今天吗?用她父亲的钱才有了今天的发展,可是这个人狼心狗肺,忘本食利,如此亏待她,早晚会得报应的。南心悦在心底狠狠的咬牙诅咒着。从沙发上跳起来,走开的时候撞倒了茶几上的花瓶,清代青瓷的花瓶就这样摔到地上,变成一堆残渣。
气的南靖生当场脸色就变了,破口大骂自己养了一只喂不熟的狼,注定的赔钱货,气不死他,这丫头就不舒坦。
南靖生骂南心悦,自然就惹恼了华严凌,只是华严凌现在已经学的会隐忍了。除了她那满眼的憎恨——
华严凌和南靖生之间的关系越恶劣,对于厉珈蓝来说,就是越有利。所以厉珈蓝自然是乐见这些。
晚上,等到南靖生回房间了,华严凌才半含着怒气的嗔啧厉珈蓝,“你这个丫头,聪明的过头了吧,你帮那个死人劝他的那个野种进公司,等时间久了,那个野种在玺林集团脚步扎稳了,抢走的可是属于你的东西,你不明白吗?”
厉珈蓝优雅的品着茶,一副惬意的样子,啜饮了一口,才缓缓的对华严凌说:“有些东西,你越是让人得不到,那个人就会越想得到,想方设法的得到。可是要知道,很多时候,一些东西不过是外表看起来好罢了,真正的得到了,才发现原来不过如此。妈,你也是聪明人,这点怎么就想不通呢?如果爸爸对温若儒抱着期望,那么你就让他去期望好了,如果有一天,他发现他期望的人,只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让他彻头彻尾的失望,那么你说,到时候他会怎么办?”
华严凌凝神思索一会儿,才慢慢的露出笑容,“死丫头,还是你鬼灵精。妈明白了。那么就听你的,你只要记住一点,我再争什么,最后也是要留给你的。是属于你的东西,你要是让别人拿走了,那么最后别哭着后悔就行了。”
“母女连心啊。妈为的是谁,我还不懂吗?这个温若儒也不是一般的角色,对付起来还是有些难度的。你要是时时给他脸色,让他随时都忌惮着你,他就会步步小心,你想抓他的把柄也抓不到,倒不如对他好一些,慢慢卸下他的心防,然后在他最麻痹大意的时候,将他击破。”
华严凌脸上慢慢露出会意的表情,点点头,脸上露出微笑,“那么,心怡,等星期天的时候,就请你的那个哥哥到家里来玩吧。我们和他好好联络下感情。”厉珈蓝的话点过去,华严凌立即就反应过来。
“好的呢,星期天,家里一定要热热闹闹的才好呀。”厉珈蓝表面上欢喜,心底却在冷笑,温若儒,曾经你给我的,一定会让你加倍奉还。
现在她不是孤身抗衡温若儒,在她的背后有华严凌那条毒蛇,她不事半功倍,老天都会看不过去的。
真正到了星期天,温若儒在厉珈蓝的邀约下,又走进南家。
到了南家的后,温若儒意外的发现了华严凌对他的友好。可惜华严凌对他再好,他对她始终是有抹隐藏在心底根深蒂固的仇恨,别想着用虚情假意收买他。
倒是南心悦还让他有几分好感,这个女孩子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个没什么心机的人,尤其在微微靠近她的时候,他从她的身上嗅到了一抹极为熟悉的味道,清幽而淡雅。让人极为迷醉。这——是白芷精油的味道,温若儒突然间想起来,这味道是厉珈蓝最喜欢用的白芷精油的香气。不由的,他的脸色微微变了。眼睛也像是被南心悦黏住似的,停留在南心悦脸上许久无法离开。
温若儒的这一切反应,全都收揽厉珈蓝的眼里,在她的嘴角浮动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她自然是知道温若儒是被什么吸引的。南心悦身上的用的精油,可是她刻意的帮南心悦挑选的。
不过,南心悦并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