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军婚第8部分阅读
,更别提向今天这种的主动了。
“余参谋长,有事吗”程诺因和余默关系不熟,说话时也很礼貌。
“嗯,”余默淡淡的嗯了声,却没下文。
程诺拧眉,不解着道:“余参谋长,怎么了?”
“能不能帮我劝劝姚姚?”余默为难的说道。
“嗯?”
“她知道今天要走了,整在闹脾气,我劝也劝了,就是没辙。”余默心想此时若有条地缝,他一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程诺点了点头就走进了余默的单人宿舍,她看见张姚正垂着脑袋,两条腿不老实的呲着地板。
“你来干嘛!”张姚感觉到身边站了个人,她抬眼一看,知道程诺是来做说客的时候,便警惕地坐直了身体。
“怎么,不欢迎?”程诺挑挑眉,笑道。
“哼,”张姚冷哼一声,“谁劝也没用,我不要今天就回去!”
“姚姚,你的事解决了吗?”程诺淡笑着换了个话题。
张姚一听她不再说回去的事警惕心也渐渐卸下,点点头,“嗯。”可能是想到了昨晚发生的事,张姚的脸竟红了起来。
程诺一直观察着她神色的变化,她勾唇浅笑,看着她说:“我要是你,这个时候一定会走开。”
“为什么?”张姚此时已经不再芥蒂程诺,反而有兴致和她探讨。
“我想你应该是昨天才确定他的想法吧,”程诺看着她,见她点头,又道:“感情上的事很微妙,昨晚才确定的事面对你自然觉得尴尬,你若此时跟我就回去,那他也会时不时的想起你,更会为你的安全担忧,可假若你一直呆着这里,他将一直无法正视自己,正视你们这段感情,姚姚给你们彼此一个空间,让他好好想想,如何?”
程诺见她在沉默,淡淡一笑,“跟我走吗?”
张姚回神,点了点头,哪怕眼中尽是不舍。
※※※
已经开始有两天的军事演练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红蓝双方实力相当,主力部队都在这场演习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至今两方较量下仍分不出高低。这次的军事演习主要训练的就是高科技战争的运用,这个作战体系包括常规武器系统、支援保障系统、管理系统等。化作眼前的便是电子营对蓝方指挥部的雷达侦查与干扰。电子营王哲在这次演习中首次运用了特制系统从而达到战争支援、情报支援以及后勤支援。
电子信息技术运用的好坏直接关系了本次军演能否成功,但夺取高地和控制上战损比仍旧是考量的硬性指标,就在刚得到消息蓝方的目标高地目前并没寻到,而此时对于红方来说,最显著的优势便是他们已经寻到了目标地点的大概方位。
他拿起对讲机:“侦察营的给我把眼睛放亮了,尽快找寻我们的目标高地。”
自美国与伊拉克的海湾战争以来,高技术战争对现代战争的影响就显得越发关键,严少辰坐镇指挥部,身旁的团参谋苏旭指着军演地图说道:“这回蓝方只派了一个团,咱们只在人数上虽站了优势,可这支团的阵容不能小觑。”
严少辰点了点头,抿着唇并不接话。经过两天来的对抗作战,蓝方作战模式他隐约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而就在他思考的片刻突然收到一条不好的消息,红方步兵连遭遇蓝方一只突击队的偷袭,战损较多。
他沉着脸,眉宇紧锁,他背着手把这两天来蓝方的作战模式又回忆了一遍,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猎鹰队?”
身旁的苏旭拧眉,赶忙道:“你怀疑猎鹰队参与本次演习?”
严少辰点点头,猎鹰队就是他原先一直效力的特种部队,严少辰在猎鹰队待了那么多年,对他们的作战模式还是相对熟悉的。
苏旭一见严少辰点头,也不由得有了顾虑,“猎鹰队在作训时向来是快准狠,如今我们人员上虽占了优势,可这一优势无形间也会成为我们的弊端。”红方兵力暴露过多,到时蓝方会打我们个措手不及,只用作收渔翁之利,
“未必,”严少辰淡淡地说了句,他走到王哲面前,继续看他工作。
“小王,你换一种探测模式,”他俯下/身,在王哲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只见王哲的脸上露出了认同的表情。
说罢严少辰继续背着手观察整场军演,如今双方较量来看蓝方略逊一筹,他们的装步营已致蓝方战损十人,而他们也因一时疏忽让红方的突击队占了优势,损伤四十几人。
不一会儿,王哲突然喊了声:“报告首长,我已经找到了蓝方的主控系统!”
严少辰淡淡的扫了眼王哲,又道:“接下来你要尽可能的隐秘,若被他们察觉,知道该怎么做吧。”
王哲点点头,埋头谨慎着进入蓝方的主控系统区域,不一会儿他又道:“报告团长,红方反干扰系统严密,刚才不行被对方察觉,但我们已放入干扰病毒,若不出意外,他们的主控系统在未来两小时内处于瘫痪状态”。
严少辰微微眯着眸子,淡声道:“很好,辛苦你了。”
捷战连连报,侦察营已经找到了高地的准确位置,严少辰拿起对讲机,道:“装步营请注意,立即攻下三号九点钟方向高地,切记要谨慎,不得再给我出什么岔子。”
在接下来的几十个小时里严少辰始终眉宇紧锁,直到传来装步营已经顺利攻下高地,并且没有人员上没有损失,而红方则还是因为王哲的系统病毒,如今仍处于瘫痪。此时红方的装步营也腾出了手转而围攻王哲判断的蓝方指挥部,严少辰熟悉猎鹰队常惯的作战模式,因而钻了空子,迅速找到了蓝方的指挥部,将其拿下。
“刚导演组来了通知,最先夺取了目标高地,并断掉对方指挥部,判定红方胜。”余默大步流星的走入指挥部,脸上笑容可掬。
严少辰舒缓了神色,淡淡的扫了眼地图:“我想等下有个人会找我对峙。”
“谁?”余默拧眉不解着问。
“陈庭,猎鹰队参与了本次的演习,刚才我让王哲改变了侦查方式,才找到了蓝方指挥部。”严少辰静默着说着,心想着陈庭究竟会在何时出现。
“你小子给我出来!”
果不其然,严少辰的电话随后就到,他轻轻嗯了一声,挂了电话便出去了。大半年没见,多年的战友兄弟碰面,一时间彼此的表情都较复杂。
“你小子能耐了啊,连老子的空子也敢钻!”陈庭拍着严少辰的肩膀,脸上故意露出几分不悦。
严少辰挑了挑眉,淡淡着说:“前几蓝方的作战模式让我不得不怀疑到你们头上。”
“少他妈得了便宜还卖乖,给我说说,刚才植入病毒的是你们电子营的哪个人?”陈庭摆摆手,他最头疼的就是严少辰甭管什么时候总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好似这事就该这么办。
严少辰拧了拧眉头,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说了:“王哲,去年进的电子营。”
陈庭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眸,他沉默了会儿,转而绽着笑容,目光看向严少辰,“再过不久咱们队招人,这小子我很看好。”
严少辰默不作声,并不迅速表明态度。
“怎么,不舍得?这孩子可是这方面的苗子,来我们那加以培训,将来的可用价值无量。”陈庭仍旧保持着笑容,和严少辰公事的日子也不短,这小子惜材如命,想从他手里挖人除非上升到未来部队发展。
严少辰抿了抿唇,沉声道:“我可以问问他,至于他去不去,我就做不了主了。”
“呦,看来是真不舍得啊?”陈庭忍不住笑了笑,拍着他的肩继续道:“咱们可都是社会主义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啊!”
严少辰敛着色,清淡着说:“还有别的事吗,军演也快结束了,我可能提前回b市。”
陈庭挑着眉,笑道:“急着见媳妇儿的吧?”严少辰结婚那天陈庭刚好在外地执行任务,因而错过了参加婚礼的机会,“过几天我也得去b市一趟,到时我们再聚。”
作者有话要说:更鸟,咳咳,为毛姑娘们总想让他们在老严的宿舍吃肉诶。。。
郎中有制服癖,军人,在我的眼里就是伟岸而不可亵渎,当然他们也是最可爱的人。郎中不能当普通小言情来对待,因为他们是军人,因为他们是中国的脸面。
☆、part24跟踪
程诺身着黑色风衣,一副宽大的墨镜挂在鼻梁,她把长发散开,这样刚好遮挡了她的半个面容,三寸高跟鞋在写字楼的大理石的路面上发出蹬蹬的响声。程诺和林修洋距离一直保持的刚刚好,她有自信让他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昨晚在林修洋的办公室里他连续接了几个电话后,脸色就越来越黑,程诺因此留了心,直至今天上午,一通电话的到来,林修洋的态度就更加引起了程诺的注意。当时他先是环顾了周围,才一手把电话放在耳边,匆匆进了办公室一旁的小套间。
最近在林修洋的公司里,程诺所能做的调查事实上还很浅显,毕竟她刚公司没多久,若一来就没有隐藏好,以后只会步履维艰。
一个钟头过后,林修洋才打开门,他从程诺的位置旁身旁走过,没几步又折了回来。林修洋敲了敲程诺的办公桌,声音慵懒地说:“再给我汇报一遍今天下午的安排。”
程诺看了他一眼,神色上看不出什么异样,她暗暗感慨,一直听穆一鸣说林修洋机敏,城府也极深,原先她接触林修洋并不多,可最近她对穆一鸣的评价相当认同。
“下午三点到四点间,要召开部门经理会议,五点半有一个王行长的预约。”程诺打开笔记本,站起身说道。
林修洋沉默了几秒,“你现在电话王行长的秘书助理,就说我下午临时有事,和他约到明天晚饭时间,到时我再向他赔罪。”
程诺微怔,他居然推掉和王行长的会面,她淡淡一笑,遮掩了内心的疑惑,“那好,我马上去办,您若有别的改动,请及时通知我。”
“嗯,你忙吧。”
林修洋匆匆的回了句便走开了,程诺微微眯起眼眸,见他又接了一个电话,她站起身走近林修洋,温和着笑,指了指他手边的水杯。
“行,我到了以后再联系你。”林修洋见程诺走过来,慌忙挂了电话,“有事?”
程诺扬唇浅笑,“要喝茶吗?从早上到现在,您还没怎么喝东西呢。”
他拧着眉头扫了眼手边的水杯,“哦,那你给我泡点铁观音吧。”
程诺点头转身坐在茶几旁开始泡茶,突然林修洋又喊了她的名字。
“嗯?”程诺转头疑惑着看他。
“你晚上……算了,三哥可能快回来了,晚上我自己去好了。”林修洋摆摆手,打消了他原本的想法。
“嗯,谢谢。”程诺撕开了茶叶包,她把铁观音尽数倒进茶杯,而这些简单的动作只是在遮掩她内心的愧疚感。这么多天的接触里,她直觉告诉自己,林修洋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加之她和严少辰的缘故,程诺多多少少会对林修洋有些主观上的认知。
“哎,我三哥回来后你得劝着他多留家,前儿见叶阿姨时,她就一直念叨说三哥总往外跑。”林修洋心下有些纳闷,为何程诺最近总避着自己。
程诺转过身,平和着说:“他的处境你也不是不清楚,我作为他的妻子,总不好因为这些牵绊他。”她知道林修洋的话还省了半句,叶老夫人总怕她和严少辰目前这种聚少离多的日子过久了,会影响他们的感情。
“程诺,有时候我都对你特好奇,怎么你的想法总和别人不一样?”林修洋拧着眉,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怎么说?”第一杯热茶水倒了以后,她问。
“人谁家的亲婚燕尔不是如胶似漆,咋我看你和三哥的状态就跟别人不一样呢?”林修洋眯了眯眼眸,又说。
“感觉我们像提前步入老年人生活?”程诺忍不住想笑,她把手中的铁观音端到林修洋面前,“结婚前,我就料到了你三哥会是现在这种状态,所以我不会为此抱怨,毕竟我们看中的不是眼下,将来他总有闲下来的时候。像现在,我倒觉得他现在所从事的事业能带给他荣耀和充实,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林修洋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许久才说了句:“你过去吧,参加完下午的会议,你若有事就先回去,不必招呼我了。”
程诺没再接话,一走出办公室她便拨了个电话出去。
“是出租车公司吗?下午五点半我需要一辆出租车。”程诺拨通了穆一鸣的电话,当对方接听时她便说了这么一句。
穆一鸣拧眉愣了下,淡淡的回道:“知道了。”
程诺合上电话,她此时的心情有些矛盾,林修洋对自己早没了原先那样抵触,方才他肯提前让她下班也是因为严少辰已经一连两个月没回来过了。林修洋动了恻隐之心,而她此时的行为又好像在利用他这一点。程诺一旦陷入这样的思绪,心情就会变得复杂。对于林修洋来说一方面是她调查的对象,一方面他又是严少辰的兄弟,而她知道自己的举动只会让自己在将来二选其一,这件事她无法平衡。
下午五点半,她看着林修洋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后便匆匆离开,程诺紧随其后,只和他隔着两个门的距离,见他进入电梯后,程诺这才按了一旁的一部电梯,她又拨通了穆一鸣的电话,“你好,司机到了吗?我已经下楼了。”
这样的暗示话术在之前的几次调查里他们就使用过,她提醒穆一鸣目标已经出现,要他注意了。程诺走进电梯,不料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
“三嫂,咦刚听见你说要用车,你去哪,我开车送你。”
南侨向自己迎面走来,程诺微微停顿了下,转而就笑道,“我要回家,不过我今年没买人身意外险,你的车我暂时消受不起。”
南侨见她信不过自己的车技顿时感到一阵挫败,她嘟着嘴脸上不悦,“三嫂信不过我,这驾车的技术我是和五哥学的,你信不过我,还能信不过他的技术吧。”
程诺含笑,“他,我自然可信,不过,我怎么听说洋子若带着你去应酬,若没司机在场,他可是滴酒不沾啊。”
“哼,你走吧,我还有事!”南侨忍不住哼了声,转身气鼓鼓的走开了。
随着南侨的离开,程诺的笑容很快也收了起来,她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迅速按了电梯的“close”键。
走出公司程诺快步走到路口,她看着路边拐角处的那辆出租车,招了招手待车停下,上车时程诺看了眼坐在驾驶座上的穆一鸣,“刚出了点状况,你看清林修洋开车的方向了吧。”
穆一鸣默声点点头,脚踩油门飞驰前进。
坐在后排的程诺对他跟车的技术向来没担心过,透过后视镜她看着有段时间没见的人,“头又最近忙活什么案子了?”
程诺一直好奇为何自打她进了“s?t”集团以后肖柯一次电话也没打进来过,仿佛他已经把调查林修洋的事给忘了。
“还是你知道的那几宗案子,”穆一鸣看了她一眼,似乎猜到她心里的疑惑,“他说你结婚的时候因为在特殊时期,没当面祝贺你,就给你批个婚假当补偿了。”
程诺脸上一滞,穆一鸣话语的冷漠她不是听不出来,可她总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有关这次的调查,肖柯最近从未表示过什么,这才是她疑惑的重点。
“呦,婚假当红包?那我算赔了还是赚了?”程诺笑着把话题岔开,以掩饰她的疑惑。
穆一鸣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已经跟上他了,你知道他具体见面的地点吗?”
程诺一听这话立刻收敛了笑容,她看着前面那辆再熟悉不过的奥迪车,摇摇头,说:“他行事谨慎,怎会让我发觉,这次得知他约见的时间还是我推测出来的。”
穆一鸣拧眉,“你现在的调查还得隐秘,等时机成熟了我会让你的调查慢慢从容起来。”
他暗有所指的内容程诺已经了然,她点点头,“不过就目前来看,林修洋并没有过为明显的可疑之处。”
“嗯,我们不能放过任何细节,今天你的做法很正常,我会向肖处汇报的。”穆一鸣一打转方向,随着林修洋的车一起开到另一条路上。
程诺点点头,她扫了眼周围的环境,脑中突然想起了什么,慌忙道:“他可能约在前面的写字楼了,我见他来过一回,不过上次他来这里还是带着我一起的。”
穆一鸣把视线锁定在前面的写字楼,他迅速的分析了眼前的形势,冷静地说道:“我把你放到前面的路口,你先到写字楼一旁的星巴克咖啡厅里呆着,等我通知。”
程诺戴上墨镜,按照穆一鸣的指示先隐秘了一起,五分钟后她的手机里多了一条语音短信,“出来后从写字楼的西门进入,乘直梯到13楼,出来时注意隐蔽,我看不到他在上面的情况。”
这座写字楼的13层是一个娱乐会所,她因为跟踪调查案件的缘故,这两年一直穿梭在b市各大娱乐会所,相应的她也成了这些地方的会员客户,肖柯是怎么给她弄来的会员身份她自然不了解,甚至这些会员身份的具体资料程诺也从不知晓。
“iv327”程诺报了自己在这家会所的会员号,服务生见眼前的程诺办是会所里高端会员,离开鞠躬热情的说道:“请问林女士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吗?”
程诺眉梢一挑,勾唇一笑,道:“刚才是不是进来一位姓林的男士?”
服务生微微拧眉,见她公然打听其他客户信息,他也不免警惕起来。
“我是他的堂妹,姑母交代的任务,我不好推脱。”程诺笑了笑,从容的回道。
服务生犹豫了片刻,“他去了前面的k79包房,里面具体坐的谁我就不清楚了。”
程诺勾唇,满意的点了点头,她从手包里拿出钞票,塞进了他的上衣口袋里,这点奖赏即是对他配合的奖励,同样也是给他一个提醒。
服务生很识趣,向程诺行了30度的鞠躬礼,“林女士,请慢走。”
程诺朝k79包房的方向走去,直到她发现了林修洋的身影,她赶忙躲到一旁的过道,忽然眼前一黑,有个人压在程诺的身前,她警惕了起来,耳边却传来一声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是我,配合我。”
是穆一鸣,程诺微微把心放下,她仰起头,脸颊几乎贴在穆一鸣的唇上,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
“包房里的人,你打听出来了吗?”林修洋走后,穆一鸣便站直了身体,淡淡的问了句。
“那服务生不知道,我看还得从服务这个包房的服务生入手。”程诺摇摇头,因穆一鸣与她距离的再度拉远,她才算平复加速的心跳,这招她和穆一鸣用的不止一次,可不知是否和她已经结婚有关,现在再用这种方法,她仍会脸红耳赤,甚至会想万一这一幕被严少辰发现了该怎么办。
“你回去吧,接下来的事交给我。”穆一鸣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说道。
程诺一怔,“不需要我协助?”
“林修洋认识你,你的任务就是引出他见面的地点,待会儿我会想尽办法接近这个包房,你的任务完成了。”
程诺点点头,假若被林修洋发现她也在这里,不仅会暴露她的真实身份,而且他们之前所做的努力就全废了。
“你小心点,我等你信儿。”程诺说完转身走开了。
走出写字楼的程诺身心顿然放松,她仰头看了看蓝天,这个世界不论是谁都在做属于自己的工作,而她所选的是一份永远与阳光相悖的工作,程诺不会因为现在的身份而困扰,甚至会想她和严少辰所从事的工作大同小异,只是一个摆在明面,一个暗度陈仓。
脱下她卧底的身份,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妇人,程诺想起前几天严少辰打来的电话,他近期就会从t市飞回来,具体哪天他自己也不确定。
程诺看了看腕表,走进一旁的超市打算买些菜,这几日下班后她一直重复着这些动作,因为每一天她都不确定严少辰会不会回来。
待程诺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把买来的蔬菜肉蛋归类存放,就在她犹豫今晚究竟要不要做两个人的饭菜时,客厅的门锁突然被转动了。
程诺一怔,赶忙跑过去,当她打开里面那扇门时,她的脸色立刻绽出灿烂的笑容,“你回来了,我这就去做饭。”
作者有话要说:说一点,很多姑娘们问,怎么程诺的卧底工作一直没有进展,我这里集体答复一下,姑娘们注意到没,程诺在跟踪林修洋的时候,问穆一鸣有关肖柯的近况了吧,调查工作肖柯作为他们的领导却没有过多催促,这点是个伏笔,将来会一一揭晓。
从这章开始,有关调查的情节就会多起来,后面的内容会带给姑娘们在视觉上的刺激,敬请期待。
另外,本周仍旧日更,目标两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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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25吃肉
就在程诺转身要回厨房继续做饭时,她的手臂突然被人猛地拽了回去,整个人随着惯性撞了回去。
她闻到那抹熟悉的气味,周身被严少辰紧紧的抱着,程诺微怔,她眼睛直直的盯着那黑漆漆的眸子,程诺双手扒在严少辰的肩膀上,目光交汇之时她的脚尖也跟着微微点起,直至后来程诺已经不会用大脑控制思想,感性终究占据了仅存的理智,唇瓣触碰、相吸、辗揉。一寸寸的加深,舌尖尽是对方的味道。
程诺从最起初的主动渐渐地变成了被动的一方,随着严少辰的逼近,她步步退让,到最后唇瓣几乎被他吸吮的发红微肿。
严少辰放开了她的唇瓣,他的呼吸变得沉重,手开始游走在她的身体上。程诺被他抚摸的也渐渐来了感觉,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他贴近,甚至上下挪动着,以求难耐的空然。
严少辰把程诺抱起,信步走到卧室,一连两个多月的阔别,再见时那句久违已经被渐渐攀升的代替,他们二人谁都清楚,接下来会用最真实的去诠释。
“少辰,别……”程诺的话只说了一半,她连自己都惊讶声音会变得沙哑,她红着脸一时不知是该继续还是该做些别的。
严少辰唇边微微浮起,并未回她什么,他把程诺放平,修长的手指慢条丝缕的解开了她胸前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眨眼间衣服尽数脱落,他的身体向自己压了过来,伴随着他身体重量的压制,程诺却有了一种慰藉感。她的身体被严少辰一寸寸的抚摸,辗转到胸前时,他手上的力度突然加重,程诺吃痛,轻哼了声,她的身体自然的蜷缩,却被严少辰无情的拦下了。
“配合我,现在。”严少辰压低了身体,低沉的磁音如魔般穿入她的耳朵,正一点一点刺激着她的。
他的鼻息扑在她脖颈处,惹的她微微发痒,程诺刚要挪开,人就被死死的禁锢,温湿的舌用力的吸吮着她的脖颈,直到泛着红斑才罢休。严少辰的手从她的胸前开始逐渐下移,当触碰她身体下侧的部位时,程诺条件反射般的蜷缩着身体。
“你今天……”程诺咬了咬唇,她难以想象今天严少辰的反常,尤其是在床上的反常。平时,他总还会顾忌到她的想法,可今天他的气势让程诺怔住了。
程诺感觉到一只干燥的手正在自己大腿根部抚摸,她的身体被这样的动作带动的燥热,渐渐地她的眼眸变得迷离,舌尖干涸也渐渐演变成了她的求索。就在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忽而腿间感到一个硬热正抵在那里,她的身体变得亢奋,整个身体滚烫起来。
程诺不由自主的抬起臀部,向那硬热的物体靠近,明知难以包容,内心的痒却让她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少辰,我要。”
她软着嗓子,抬起脖颈凑到他脸颊的一侧开始亲吻,她的吻如渴了许久的小猫,贪婪的舔抿,湿糯的小舌一寸寸的扫在他脸颊的周围,她的眼眸一直处于半阖的状态,似乎一直找不到目标,她的手紧紧的攥着他的手臂,身体也紧紧的贴了过来。
严少辰回应着她的吻,将她的两条腿渐渐分开,随着他亲吻力度的加重,腰上一发力,进入了已经湿的甬道。
虽不是第一次了,可在他进入时程诺还是明显吃痛,她咬着唇痛苦地依附在他的身下。而严少辰在进入后也并没有很快抽/送起来,反而是将逐步向里推紧,让她渐渐适应。
程诺吃痛的咬着唇,细眉紧拧,内壁被侵占,在那种撕裂的撑涨感下,却让她有种无以表达的满足。
“你轻点,我疼。”
程诺拍了拍压在自己身上,正在缓缓抽/动的男人,男人眉梢微挑,面部表情如常,他重新吻上她的唇,力度微微变大,可身下的力量一点没减。程诺被撞得有些郁闷,尤其是她反抗后某人的处理方式更让她郁闷,半点改变没有不说,还找个理由光明正大的吃起豆腐了。
严少辰直进直出,每一下都实实在在的撞到深处,他看着眼前的人的眼睛越发迷离,突然抽了出来,拍了拍她的身体,“坐上来。”
程诺微怔,他们平时的动作还算正常,甚至说来很单一,最原始的方式用着最原始的在撞击,想今天,她就感到一阵反常。
“怎么?”严少辰拧眉,问道。
“感觉你变了,”她淡淡一笑,站起身一个跨步,蹲坐在他的腹部,她能感觉到他某处正叫嚣的,她甚至有些担心自己会一下坐不上去。程诺凭借之前的那点润滑,渐渐地坐了上去,虽说没有之前他身体重量压来时的满足感,却是另一种微妙的感觉,她整个人在此刻点燃,膨胀感如再度被撕裂。
程诺试了几下,很快在其中找到了感觉,她坐在他的身上,面部随着自己上下浮动的动作而越发红润,有几次因没把握浮动,还险些失去平衡。严少辰微微扶着她的臀部,让她再度有了支撑。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齿间迸出难耐的呻吟,身体与身体的默契在此时达到了最高峰,就在她要压着嗓子感受今晚的第一次高/潮时,严少辰忽然一个翻身再度把她压在身下。
程诺微怒,可一想到为这种事,又感到颇为尴尬,可还没等她多做反应,人就被他再度冲撞着。严少辰这回并没有如之前那般每一下都实实在在的撞进去,反而几下重几下轻,她被他的动作带动的亢奋,两条腿不由自主的盘在他的腰间,以求更密的切入。
程诺没计算过严少辰究竟冲撞了多少次,她只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攀岩,到后来严少辰仍旧如初时那般,每一下都深深的撞在深处,让她感到深处的某个点被一下下的撞击,刺激着她,令她前所未有的亢奋。程诺连自己都不敢想象那种呻吟是从她口中发出的,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仅凭最真实的,终于她感到自己整个人都飘了起来,身体在抽搐,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朦胧,仿佛这世上只有她和他,攀岩的让她全身颤抖,整个人软在他的身下,默默地承受着他的重量。
严少辰今天的兴致似乎很高,他见程诺的身体比刚才好些时,便拍了拍她的屁股,让她整个人趴在床上,他扶着她的臀部,从后面进入。因她才感受一次高/潮,里面湿滑,他进入时更不费力,腰上再度抽/动,扎扎实实的撞在里面。
程诺的身体事实上还在瘫软状态下,她的前身软在床上,只靠腿部和严少辰的扶持才没有失去平衡,先前她累得几乎动不起来,可这种从后面进入的方式她倒是第一次感受,这要比先前的哪一种都更让她亢奋,深处的那个点在他每次的撞击下都撞到了,程诺不由自主的两腿向里夹,以求更深的撞击。
严少辰知道她再度亢奋,而她的配合也让他渐渐达到了顶峰,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在里面,身体间的撞击在卧室里回旋,气味,几十下后他感到内壁一阵湿滑,而他也随后达到了顶峰,叫嚣着释放了。
※※※
有些事情不能没个节制,哪怕这回分离的时间有些长。程诺后来的几回全凭自己体力的支撑,默默的配合着他的动作,直到最后她彻底软在床上。严少辰把她揽在怀里,轻轻亲吻她额间时,程诺的身体却发出了并不应景的声音。
她的肚子咕咕噜了起来,没错程小诺同学终于在严上校几回的“身体较量”下败了阵,还很诚实的发出了饥饿的信号。
程诺有些尴尬,可更多是莫名的窝火,原本她正在厨房做饭,原本她还在琢磨晚上究竟可以吃点什么,可没料严少辰的归来彻底打破了她的计划,至少她饭没吃着,反被严上校吃的连骨头也不剩了。
她现在连胳膊也懒得抬一下,而家里唯一会做饭的也只有她一个人,这下她火大了。程诺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说该怎么办吧!”
严少辰微微拧眉,他没想到程诺会发火,可回想一下,人家发火也正常,就淡淡地说:“要不,我做吧。”
程诺白了他一眼,又道:“你会做啥?”她不问要做什么,也不说自己想吃什么,直接最低要求,你到底会做什么!
还别说这问题真把严少辰难为了,他的确什么都不会做,他默默的想了会儿,道:“你吃泡面吗?打个鸡蛋进去。”
“咱俩换位思考,你这会儿会吃这个吗?”呵,还学会加配餐了!程诺没好气的笑了笑,刚才似乎一直是她在服务某位需要满足的人吧,如今一碗泡面就想打发了?
严少辰拧着眉,又想了想,人没说错,他点点头,可表情着实为难,“我去厨房看看,做些别的好了。”
程诺摆摆手,一副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的架势,她的要求就一个,吃一顿晚餐,这个不算为难人吧。
严少辰见她没反对,就下了床,穿好衣服时,还不忘在她身上盖了一条薄绵被,他淡淡地说了句:“等一下,先睡会儿吧。”
程诺被他最后的举止莫名的感动了,她默默的点了点头,见他关了灯带上门,她的眼皮子也越发沉了,没一会儿人就熟睡,沉睡前的最后一个问题就是,他究竟会做点什么?
严少辰在和厨房抗争了将近两个小时后,终于举白旗宣告投降,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厨房也是一种文化,是他好奇且神秘的地方。程诺钻进厨房几个小时后便能做出一桌可口的饭菜,可他几个小时后却是厨房的一片狼藉。
严少辰默默地叹了声气,拿出手机拨了个号出去。
林修洋见是严少辰的电话也颇感纳闷,他拿着手机关上包房的门,按了接听键,“呦,三哥,您怎么有空打电话了?”
“程诺睡着了,家里没饭,你这里有外卖电话吗?”严少辰无视了他的问题,反而直接切入主题
“呦,三嫂怎么睡着啦,没功夫做饭?”林修洋坏笑着反问了句,他此时倒不怕严少辰会突然杀过来给他一顿胖揍,毕竟他家里的那位还没吃上饭。
严少辰脸色微沉,淡淡的道:“你没电话是吧?我问平四好了。”
“哎哎,哥哥别着急挂电话啊,咱这儿有,你稍等。”林修洋知道适可而止,见严少辰也从t市回来了,心下自然欢喜,他报了个号码过去,还没等他再和严少辰唠几句,人就直接说了声谢谢,把电话挂了。
林修洋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有了媳妇儿就大变样,原来三哥在乎过谁?林修洋合上电话,正欲重新进入包房时,他隐隐感到身后正站了个人,他疑惑着转过身,只见一个面目冷清的男人正直直的站在他面前。
“哎,你是这儿的服务生?”林修洋见他身上的穿着与这里的服务生一样,可总觉得他和别的服务生有些不同,具体的他也说不清楚。
“是的。”穆一鸣平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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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诺再次被叫醒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她睁开惺忪的睡眼,起床穿上睡衣,两脚刚接触地面,就软了下去,她恶狠狠地往门外瞥了一眼,果然有些事情只有他们才会神清气爽。
程诺强撑着身体终于挨到了餐桌前,当她看到桌上的饭菜时,不由得眼前一亮,难道她小看严少辰的厨艺了?
“你做的?”程诺惊讶的指着桌上的饭菜问了句。
严少辰默不做声,程诺端着一碗粥喝了一口,又问了句,“真是你做的?”
“嗯,是外卖。”严少辰回了句。
“噗……”程诺一口饭没吃着,反被呛着了,她果然高看严少辰的厨艺了。就在她要奚落几句时,手机却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