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夜-一个在黑夜挣扎的女人第3部分阅读
格却是正版货的一半甚至更低,一般称之为水货(走私货)。这皮带是准备送给蒲文的。
她对蒲文属于虚情假意,因为钱而必须得勾兑的关系,虽然她已经有了一点动心,但并不打算投入太多。
选好皮带,包好,彦西回到办公室,给快递公司打了个电话,她是聪明的女人,快递公司是个很操作的对象,蒲文这样的男人,老婆一般都管得非常之严,不管是她亲自送还是托人送,这皮带蒲文都有可能无法上身,她让快递公司把地址改成上海,在里面随便写了个贸易公司的名字,再加了个男人的名字,然后附上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蒲县,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大学同学改行做外贸,顺带拿新产品给你试试。彦西。”
皮带的意义很多,包括想拴住这个男人,包括希望这个男人腰缠万贯,包括希望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解开皮带,能想的到的,想不到的,都由不得人,收到这样的一个礼物,而且可以让自己顺利用上的礼物,蒲文自是欢喜异常的。在开完两三个会议后,晚上十点,蒲文与彦西在那个有点私房酒馆性质的小酒吧碰面了。
他似乎很激动,一踏进酒吧门,坐在沙发上,就紧紧地握住了彦西的手。
“蒲县,确实忙啊,等了你好几个小时了。”彦西这是说的实话,从晚上八点等到十点,期间还接到付应明的电话。
她接付应明的电话时总是非常的不耐烦,而且皱着眉头。
“累吗,喝点煮红酒,暖暖胃。”
煮红酒是这家酒吧的招牌,别处是没有的,暖暖的一壶放在玻璃座上,用文火煨着,酒里加了山楂,陈皮,八角等香料,养身又暖胃,只是后劲比较大。
“还是你体贴我。”蒲文非常温柔地说着。
这种腔调与会议桌上那个精明的蒲副县长判若两人,不经意间让彦西的心轻轻触动了一下。
“一夜情或者n夜情最怕的是推枕惘然不见,巫山云雨之后空留情伤。”彦西开始和蒲文讨论流行的一夜情和n夜情。
“人生的事往来如梭,一生中,人与人之间本来就是缘份,一夜情也是缘份,夫妻也是缘份,身边的人来来往往,记得了只有那个几个,无非是缘分深浅造成的而已。“
两个人的话题永远没有冷场的时候,就象眼前的煮红酒,暖昧而温暖。
就中国严谨的考试制度和公务员选拔考核制度而言,年纪轻轻当上副县长的蒲文学识绝非一般,虽整日里忙碌于名利场中,但是,文学功底绝非一般人可比。
彦西也算得上是专业文字工作者了,却很少与人就文字而言交谈得如此到位,所以她认为自己是跟蒲文进行的精神上的交流,这种交流,是付应明给不了的,赵启山或者能,但却不愿意讲,赵启山关心更多的,应该是经济成本之类的。
蒲文似乎也把彦西可以交心的朋友,讲了很多自己的苦恼,虽然他自己已经混到了副县长的位置,但是,官场上的人,当着面似乎非常尊敬你,但背后谁也不把你当人,没准儿就会在你背后给捅上那么一刀。
“嗯,这些,我都懂,其实,自古以来便是这样,狼性不足,人性有余,是不容易成大事的,所谓中庸之道,也无非是面上功夫,在不清楚谁的实力轻重的情况下,跟谁都保持合适的距离。不过,我听说,现在锦都的几个市长分为几派,跟着汪轩然那一派日子似乎不太好过。这是听媒体的朋友说的。“
“是的,汪轩然都现在到了市长的位置,但是,依然被人踩,这便是官场。唉,难做人啊。“蒲文轻叹到。
“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喝酒是要紧的。“彦西再次给蒲斟满了酒,端起了酒杯。
两人相谈甚欢,彦西是个懂得倾听的人,懂得在适当的时候插话,斟酒,蒲文似有相见恨晚之意。
喝到凌晨两点,整个酒吧只剩下二人,似乎到了打烊时间,见店主睡眼朦胧的样子,二人这才决定回家。依旧是在付应明的小区门口,临别之际,蒲文轻轻揽过彦西的纤腰,很自然的,很深情的吻了彦西。
在一瞬间,彦西忘了,还有那一盏灯光在为自己守候。
当踏入小区大门,看到那灯光的时候,她突然想起,自己这样做,似乎又在付应明心上杀了一刀。
推得门后,付应明已经歪在沙发上睡到了,安静的脸上,五官虽说不上精致,但也算得上棱角分明,称得上俟秀顺眼吧。
厨房里,飘来一阵香气,好象是鲫鱼汤的鲜香,彦西进卧室,找来一床毯子,轻轻地盖在付应明身上。
大概是想着彦西吧,付应明睡得并不是特别沉,彦西刚把毯子盖上,他便翻了个身,坐了起来,轻轻地拥住彦西,
“我知道你有推不掉的应酬,都怪我不好,我一定努力的工作,以后就让你在家专职写作,不再抛头露面,那么辛苦地在外边奔波。”
明明是彦西的不对,付应明却把一切揽在了自己身上。
“不,是我不好,我以后一定要早点回家,吃你做的晚饭。”
彦西鼻头一酸,有了想哭的冲动,其实蒲文再好,也只是别人的老公,镜中花,水中月,空入眼而已,而赵启山,自己只是贪恋床上的感觉,既然没有结婚的欲望,自己就应该离赵启山远一些才是。
将头轻埋在付应明怀里,彦西似乎感觉到了温度,
“亲爱的,不睡沙发了,我会努力让自己定下心来,终有一天,会成为你漂亮的新娘,我会努力的。”
“你不让我碰我就不碰,我们的第一次我不是没有碰你吗?嘿嘿。”大男孩终归是大男孩,一听到彦西的特许令,付应明索性抱起彦西在沙发上打滚……
一时间,小小的窝里笑声弥漫……
也许,以文字为生的女人,注定逃不过心里的牢。
彦西也是,她虽然朋友多,应酬多,但更多的情感是以文字做为突破口的,她的文字,很多都透着一种淡淡的忧伤与无奈,让人扯心扯肺地痛。其实,都是彦西的一种心灵的真实叠映,彦西在混乱的情况中生活,却通过文字来折射自己的内心,表达自己对爱情的渴望与态度,心里那座情感交织的牢却越来越重。
坐在办公室,望着电脑屏幕,陈思宇,付应明,赵启山,徐良,曾总……这些个男人总在她的眼前晃悠,重叠,让她无法静心。
不得已,彦西只得点了枝中南海,她是不怎么抽烟的,只在写东西写到卡壳,闷的时候抽,只抽中南海,也不是这烟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一种习惯而已。
彦西喜欢这烟。
将思绪调整好,想起昨夜蒲文与自己思想上的契合,交流,付应明的温柔与体贴,她真的认为自己是一个贪心的人。
曾总时不时地打电话,说是问方案,其实渴求的是与彦西的独处,根本没有可能,合同已经签了,而且是一年,彦西早就算死了,她想起曾总鼓鼓的肚子就觉着恶心。
不想理他。
“曾哥哥,我现在确实非常忙,没有人养我,自己要挣自己的花销,不是一般的累啊。”半是撒娇,半是诉苦的,回着曾总的电话。
“呵呵,说实话,我都想养你了,就是怕你不同意。美女,恐怕有养你想法的人不止一个吧。对男人要求不要太高哦。”
这种男人,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还没进入官场呢,不过是一个国企的小官儿,却比蒲文的架子还摆得还要大。
彦西打心眼里看不上这男人。
在电话里与曾总打着哈哈,调了半天情,终于挂了电话,重重地吐了口气。
唉,心里面看不上又能如何,人前还是得做出一副喜欢的样子,语气里还是得透着暖昧,看着眼前那些待签的合同,方案,彦西只得鼓励自己加油。
第五章:旧爱
第五章:旧爱(1)
你的余温,我留在心中很多年,很多年不舍丢弃你给的伤口表面上已经结疤却总在某个阴雨天溃烂很多年,很多年你再次出现你只是说对不起爱,哪有亏欠旧爱,只是一个不时溃烂的伤口而已或者是某段余温伤口,可以不断地溃烂旧梦,却无法重爱旧爱,更无法再爱因为已经有了溃烂的伤口陈思宇在锦都的公司生意上与彦西公司有着渗透的关系,既有可能是合作伙伴,又有可能是竞争对手,因为陈思宇的公司既做着贸易生意,代理了一些一线品牌,又涉及营销策划,所以既有可能与彦西的公司合作,又有可能与彦西公司竞争生意。
不过,这与彦西倒没多大相干,彦西只是环宇营销公司的一个营销总监,一个打工的而已,她唯一忧的是,本以为陈思宇不会回锦都了,那些过往,随着自己的堕落与放纵,全都一点一点地浸润下去。
但是,没有,都没有,那染有体温的浪琴表,那爱消失那一夜的痛哭,那无助的绝望,全都随着陈思宇的出现而一一浮上心头。
女人堕落,只有两个理由,一个是因为失恋,真正的失恋,失掉一断真正的恋情,不是那种游戏式的恋情,一个因为钱,而那笔钱要看什么样的女人需要,有可能是救命钱,几千元钱都可以,一个是在那个女人看来可能一辈子也挣不到的钱,于是,便只有选择堕落。
彦西选择的堕落,只限于黑暗,既然自己那样认真的对待爱情,那么多年的苦恋,都不算回事,那么,又何必把感情当真,这风月,多一夜算一夜,七年的爱恋与一夜消失的爱恋,又有什么区别,无非是多得一夜而已。
办公室外,有人敲门,是前台小姐。
陈思宇终究还是找上门来了。香水百合,彦西曾经最欢的味道,上面的卡片与蒲文的不一样,是深紫色的,当年两人恋爱传递悄悄话时常用的那种卡片,这么多年了,难得他还记得,“十二点,午饭,我们常去的饭馆。”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就这样,他似乎料到了彦西不会拒绝。
彦西是想拒绝的,见陈思宇,这个既将做爸爸的旧爱,无疑于将自己的伤口翻了出来,那是彦西最不愿意目睹的伤口。
罢了,还是见一面吧。
雨田饭店,十五年老店,华兴街最老的饭馆子,当年,陈思宇,彦西,两个穷学生,掏光所有的零花钱,到这里吃红烧肉,烧菜,现在,物是,人非,饭馆生意依然好,陈思宇依然坐在阁楼的一角,依然是那样精致的五官,但是,却没有了恩爱。
彦西的脸上有些沧桑,坐在了陈思宇的对面,却不打招呼,只是望着窗外。
“菜已经点了,都是你爱吃的,蒸茄子,樱桃肉,拌萝卜丝儿,藕炖排骨……““嗯““彦西你瘦的不成样子了。““没有男人养的女人是这样子的,陈总,你衣锦还乡,怎么着也得去银杏兰亭或是谭氏官府菜吧,就在这地儿把我打发了?““我不知道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不知道你现在的口味,只有依照多年前的口味来定了。““好吧,这顿饭是以前的,现在你还欠我一顿“彦西说完,重新把头扭向窗外,不再搭理陈思宇。
“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听说你写了很多的专栏文章,连我太太都喜欢看,是你的忠实读者呢。““是吗,那多谢了。涂鸦之作而已。”
“樱桃肉来了,”店小二的招呼与十年前一样,犹如唱歌一样愉快。
“明明是红烧肉,非要叫樱桃肉,明明是陈仓暗渡,另有新欢,非要说感情转谈,说走就走,这年月,什么事都要挂着好听的旗号,似乎当每个人都是傻子。“彦西夹了一块樱桃肉,一边吃,一边说,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又是在埋怨陈思宇的薄情。
“这红烧肉肥瘦均匀,颜色红润,不是樱桃胜似樱桃,怎么不叫樱桃肉?我们在一起七年了,其实感情早已转谈,只是不甘心,不情愿,所以我不断地妥协,希望以婚姻来升华我们的感情,但婚姻岂为儿戏,没有更好的办法,我只有逃。我知道,你心里有心结,有怨气,所以带着太太回到了锦都,为的是给你道歉,解开你心中的结,希望你能好好的找一个爱人,你在我心中,依然如珍宝,只是不再有男女之间那种爱,你知道吗?就如这眼前的红烧肉,火候不够,酱油不够,都做不成这样子,虽然还是烧肉,却不是樱桃似的红烧肉。我们之间的缘份不够,虽然彼此欣赏,珍爱,却终究差了那么一点点,于是,只能擦肩。”就着这眼的樱桃肉,陈思宇抓紧时间说了许多,他的目的只有一个,解开彦西的心结。
那些个心跳不已的纯情时光,他又何时忘过?温柔聪慧的彦西,他又怎不欣赏,在南方那个遥远的城市,彦西的消息通过同窗好友,旧同事。辗转传到他的耳朵里。他不相信,曾经那样坚贞的彦西,变得很轻易地跟不同的男人上床,他不信,但是,有许多的人都在那样说着,他不得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在婚礼临近之时的逃避。
太太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何况锦都也是宜于创业的地方。于是,陈思宇带着即将生产的太太,回到了锦都。
一回到锦都之后,陈思宇便找彦西,可是打电话不接,发邮件不回,于是,他不得不非常强硬地约彦西出来。
虽然美丽如昔,但是,她的眉目间却多了许多的苍桑。
“看我的笑话,就是你今天的目的吗?”
“我活的很好,就是成为锦都的笑话,也不该是你看的,我们之间早已没有关系了。”
“有的,彦西,至少,我们还是朋友吧。”
“朋友,两肋插刀的朋友,在我快要忘掉那些记忆的时候,你举起两把刀狠狠地插我一两刀?对吗?”
“不是的,彦西,真的不是的,你看,你爱吃的每一道菜,辣椒放的多与少,我都记得一清二楚。你尝尝这萝卜丝儿,是不是跟你多年前的口味一样,醋加的多一点,辣椒花椒重一点,酸辣加点麻?”
“既然记得那样清楚,既然如此在乎,为何会离我而去?”
“感情这东西,真的说不清楚,也许是缘份的原因吧。”
“说的真好,缘份这东西,一切都归究于缘份,服务员,上一瓶红星二锅头。”
“能不能不喝,这是中午。”
“中午又怎么着,我想喝就喝,我现在就贪这杯中物。”
陈思宇只得陪着她喝,最后,他索性坐到了彦西身旁,轻轻拍着彦西因为哭泣而抽动的肩膀。
旧爱,家常菜,老街,狭窄的小巷,锦都冬日里难得一见的阳光,一切的一切,都让人有一种这些个前生今生的感觉,
穿着一套多美西装的陈思宇不顾小饭馆里食客不解的目光,半跪在饭馆尽是污垢的地板上,拉着彦西的手,轻轻地说着:
“彦西,答应我,好好的,可以不原谅我,但一定要好好的,好吗?“
“有烟吗?“
彦西埋头,将二锅头一干而净,答非所问。
烟,酒,与陌生男人的一夜情,陈思宇不敢想,在这个物俗横流的社会,彦西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事情。
对一个男人最残忍的报复就是对他忠心,这样的结果是让他有长久的负罪感,这种负罪感有可能是一辈子的,难以消失。
“彦西,你就不能自爱一点吗,好歹,你也是有着几分姿色,几分才华的女子,干嘛要自己作贱自己。”
陈思宇啪的一声,将彦西面前的酒杯酒瓶摔的稀烂,他是真的心痛了,手在发抖,以致于摔的不那么彻底。他重新坐起来,搂着彦西,
将红烧肉,一口一口地喂进彦西嘴里……
“相逢转瞬,白驹过隙,那些个千生万生只在……”
爱情,是不能把握的,彦西,陈思宇,都不能把握住自己的爱情……
12月18日晴灰暗的锦都难得的好天气
付应明似乎是我的新欢,但蒲文的谈吐却依然让我迷恋不已。很难得,思宇走后,我似乎很久都没有这种精神上的交流了。
陈思宇,这个十年前认识的男人,我相恋了整整七年的男人,在消失三年后,重新回到了锦都,却早已物是人非。
我在雨田饭店,这个华兴街最老的饭馆之一,我们十年前常去的地方,哭的一塌糊涂,但最终却是笑着离开的。
七年的爱恋我都放弃了,还有什么不能担当?
写到担当二字,我又不得不想到了这些个荒唐的夜晚,如果陈思宇没有在我们婚礼即将举行之际消失,离开锦都,那么我也许只是在家写些文字换些零花钱的贤妻良母,这世间,现在,陈思宇就要当爸爸了,这世间多了一个放荡的女子,不是么?
从雨田回到几步之遥的办公室,彦西不禁拿起笔,写了起来,然后放下笔,重重地把自己放在椅背上,闭眼,想那些过往……
“彦西,拆迁工程不好做啊,为了这个城市整体推广项目,我做那几个拆迁工程可真是费了不少劲。”
与蒲文的约会,依旧是那个小酒馆,马丘比丘,印度的圣山,这个叫马丘比丘的小酒馆倒真是让人放松的地方。
“那多做净地开发啊,放心,我对拆迁工程不感兴趣。”聪明如彦西,哪里不知道蒲文话里有话。再次与蒲文约会,彦西觉得有些对不住付应明,却不得正视这个现实,她贪恋与蒲文精神上的交流。
“对策划感兴趣,是吗?女人,单纯一些比较好。”蒲文一边说一边扶了扶金丝眼镜,然后靠在了彦西身边,亲亲揽过西的腰。
“宝贝儿,我想要你,现在就想要。”他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地说着。酒过三巡,蒲文开始借酒放纵,经过几次约会,他已经清楚,彦西是重感情的女人,能担当的女人,不会给自己惹麻烦的,大着胆子提出了跟彦西上床的要求。
彦西心里微微一颤,自己是否会再次出轨?
”喝完这壶酒再说。“将面前的酒杯斟满,端直了酒杯,媚眼如丝地看着蒲文。
“你是个妖精,女人至美便似妖。“
“我只是狐狸未成精,一只等爱的狐狸而已。”
“除了家,我的爱可以全部给你。”
“是吗,那你的儿子呢,据我所知,你家还有八岁娇儿。”
“那是父子之爱,不是男女之爱。”
“是男女之欢吧,你现在叫我宝贝,上了床做完爱之后,你穿上衣服,拍拍屁股走人,还会记得叫过我宝贝儿?”
“你不一样,我是心甘情愿地把小心肝儿全都交给你了。”
彦西喜欢与蒲文这样子调情,当然,更象是较劲儿,一个情场老手,一个是因为爱而堕落的才女,谁的反应学识也不差,较起劲来还真有一套。
最后,两人还是去开了房,彦西没有办法控制自己,酒精只是让自己迷醉的理由而已,因为陈思宇,她已经对爱情丧失了信心,金钱比爱情贬值更快,故应及时享爱。
彦西认为,这爱或情,多得一晚便是一晚,何况眼前的蒲文是个翩翩美男,才华横溢,年纪轻轻地便当上了副县长,谁能料到他以后的发展?
“彦西,做我的情人,好不好?我会好好对你的。”蒲文急急地脱着彦西的衣服,一只手麻利地绕到身后,解开了彦西胸罩的搭扣。
“情人,能做多少年,红颜易老,美人迟暮之时,你还记得我是你的情人?”
“我是认真的,我的小傻瓜,不要想那么多好不好?我会尽我所能让你过上想过的好日子,而不用抛头露面,我真的不愿意别人的男人看到你的妩媚。”
蒲文一边说一边开始霸道的热吻……
彦西除了热切的回应,还是只有回应……
他开始轻轻地进入,虽然天下男人都一样,但是,在床上,纵然关了灯,zuo爱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是的,zuo爱更多的是生理上的发泄,很多时候,两个人重叠的时候,男人会不停地叫你的名字,但事儿一办完,便忘了这个女人,他刚刚爱过。
但是,经过许多个男人的彦西不得不承认,跟男人zuo爱,真的很难说清,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赵启山看重的是技巧,付应明是热忱,蒲文却充满了诗意。
两个人不知缠绵了多久,不觉间,已经凌晨四点,彦西轻轻吻着蒲文的脖子,
“亲爱的,我们之间很难有完整的夜,我不想做拆迁工程,你的家庭关系着你的前途,回家吧。”
蒲文似乎有一阵心痛,搂过彦西,再次深深地吻了下去。
“彦西,相信我,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其实,彦西更多的是担心会付应明,她知道,付应明正为她亮着一盏灯。
轻轻地推开家门,彦西以为,付应明这个时候应该睡着了。
但是,书房却传来了敲键盘的声音。
“西西,我没有开你的文件,我在学着用电脑,这样子才会有与你交流的机会,我没有qq,没有sn,甚至没有邮箱,而你对网络是那样了解。所以我要学会,你看,这是我的教材。”
“切~~,你犯得着吗?我用电脑,是因为我的工作,我的写作都没办法离开电脑,你不过是一个装修工地上的包工头而已,犯得着用这玩艺儿吗?”
彦西觉得付就明的所作所为有些可笑。
“用得着,用得着,西西,真的用得着的,我的档次提高了,就会明白你心里边儿想什么了,这个样子你就不会晚归了,因为我能明白你的心思。”
“你知道是谁送我回来的?”彦西心里一惊。
“不知道,你的朋友要么是政界的,要么是媒体的,要么是什么公司的一把手二把手之类的,都说的上是锦都数一数二的人物,我知道的,你需要有精神上的交流,所以我努力的学习,为的就是能与你进行精神上的交流,这样子你有时间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付应明一边说着一边给彦西端出了一碗冰糖雪梨银耳汤。
“西西,你这两天嗓子有些哑,喝点银耳汤,润润嗓子,早点睡吧。喝完扔厨房里,明儿早我来洗。我先上床,暖暖被窝。“
并没有问及彦西这大半夜都干了些什么,其实付应明应该知道的,因为彦西虽然第一次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内容,但也算得是上了床了。彦西一喝醉就不禁想上床,不禁对着身边的陌生男人媚笑,他又何尝不知道?
“你打我,骂我,跟我吵架啊,你为什么不问我这半夜跟什么男人在一起,上床了吗?zuo爱吗?“
几乎是将那碗银耳汤倒在了喉咙里,彦西将碗扔进厨房,进得卧室,开始冲着付应明吼到。
其实,付应明跟她吵上一架,她也许还会心安一些。她的心里太过难过,就是难过,就是想找人吵架,什么也不为。
“西西,我知道你心里苦,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正在改变自己,我们之间缺乏精神上的交流,我即使跟你吵了架又如何。我们现在顶多是同居关系,我即使要求你忠于我,你心还不是会跑,我爱的是你整个人,等你明白了,爱上我了,你会呆在我身边,不会离开的。如果不爱我,你随时可以离开。“
彦西鼻尖有些酸,看着付应明真挚的眼神,想起自己与蒲文,与赵启山那些荒唐的夜晚,彦西就有觉着心里边儿猫捉般心痛,谁解其中味,爱本来就是个难题。
彦西醒来时,付应明已经去上班了。
床头柜上,是付应明留下的纸条,
“西西,本来想送你上班的,看你睡的如此香甜,实在不忍惊扰你的美梦,厨房里,早饭已经做完了,你放到微波炉里热两分钟就可以了。如果不想打车,给我电话,我赶回家送你。“
“唉……“彦西再次忍不住叹气,其实想想,与付应明这样子过也挺好的,安安稳稳地过小日子,可是,自己与付应明着实不是一个档次,彼此都不能融入对方的生活圈,彦西的那帮狐朋狗友,在一起谈论的话题,付应明根本听不懂,他所生长的环境,他所工作的环境,就是那个样子,完全是两条不可能交叉的线。
想想今天没什么事儿,彦西决定约蔡岚去喝咖啡。这是个除了虚荣什么都好的女子,是彦西在网上认识的。她看了彦西的小说,便在彦西的博客找到彦西的qq号,然后加了彦西,然后让彦西修改指正自己的新小说。蔡岚是个做着白日梦,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名震四海的普通女子,虽然她长相普通,身家普通,爱人普通,一切都普通,除了爱情。刘冰冰太顺当,太了解彦西,没什么大事,彦西不敢劳驾刘冰冰,冰冰的每一句话,都会说到彦西心里边儿去,直抵血淋淋的真相。她想,跟蔡岚这种女子是可以放松一下的。
拆掉一座房再建一座房,或是在净地上新建一座房了,能有什么区别?都是想建房子的心。
出嫁的心,想拥有个家的心,不过是自己不愿明了罢了。
如果一个人运气不行,也没有学会真本事,那唯一的希望就是善于利用人际关系,所谓情之所在,金石为开,中国人的特点就是太重视感情,也太会利用感情,如果你学会培养并利用人事间的关系,善于利用别人的“自私心、虚荣心、贪婪心、嫉妒心,同情心、责任心和亲情爱心,予之以小利而换以自身大利,那必将无往不胜。
彦西只是在不断地扩张自己的关系网。
斗地主是锦都流行的游戏,彦西一下午居然就赢了好几百元钱。
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赢了钱的彦西决定请客,临走之前,彦西拨通了付应明的电话,她讨厌赵启山的斤斤计较,而蒲文,虽然接触较深了,但也只能算是她的地下情人,何况她跟蒲文,根本就是一种不对等的关系,从社会地位上来说是的。其他的,徐良,曾总,似乎都不太合适,看着她身边的男人那么多,但临吃饭时,思来想去,竟只得一个付应明。
付应明显然有些受宠若惊,几个人赶到准备吃饭的玉双路庄子村餐厅时,付应明已经早早站到了大门口。
“这是付应明。”彦西介绍付庆明时并没有介绍付应明的身份,她不知道该不该称付应明是自己的男朋友,在她看来,现在只是玩伴而已。
“姐姐,是你男朋友啊?小帅哥耶。”
“吃菜。”彦西白了一眼蔡岚,自顾自地夹菜吃,她喜欢这里的回锅肉,用的标准的肥肉相间的五花肉,很干,很香。
即使这样,付应明已经很满足了,毕竟,见彦西的朋友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存在,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至少,证明彦西是在乎他的。
吃到最后,仍然是付应明买单,理由很正确,
“美人在场,岂能由男士蹭饭?”
彦西偷偷看了看付应明的钱包,饭钱是175元,付应明的钱包里总共只有两张一百的,而且现在是月中,她似乎记得付应明说过,他公司发工资是在月末。
为什么付应明的钱花得这么快,这时候,彦西才记起,为了让自己安心住下,付应明添了许多东西,车座垫,高配置的电脑,寝具,还有许多的东西……
第六章:半夜
第六章:半夜(1)
我们只得半夜一世换作半夜,这是我的公式半夜作价一世,这是你的算计你用你的甜言蜜语换我用一世作赌注我以为我赢了全部却只得半夜凌晨两点半你说,你要走我不留,不语半夜便是我的一世我用一世的赌注换得这半夜你叫我不要在意你说给我的只有半夜半夜被你作价成一世我却以为一切都是对等的算计与公式并不对等我却以为对等半夜,一世我们都要这样的心思只是,我将一世化作半夜给你只是,你将半夜放大成一世你赚了我的情感与眼泪我只得这半夜只得这半夜……
蜀江的城市推广活动是在锦都房交会之际以地产节的方式开始的,徐良是主持人,徐良公司的一干模特,舞蹈演员,都以最低的价格最出色的表演为这次房交会之际举行的地产节助兴。
当然,还有通过彦西私人渠道邀请的真正的影视巨星,老牌帅哥陈玉国。一切的,一切的,都是彦西这个八面玲珑美人儿织就的关系。
庆祝酒会上,彦西坐在了蒲文相邻的一桌,领导太多,彦西虽是公司的顶梁柱,整个策划案的执行人,但却没法儿坐在蒲文他们那一桌。陈玉国坐首位,蒲文和正副县长,彦西公司的董事长,几个局长,分坐在陈玉国身边,一派祥和。
蒲文带头敬酒,感谢彦西的帮助,趁众人不注意,他敲敲地握了握了彦西的手。
一切尽在不言中,虽然人前还是说着官场上的客套话,二人也痛快地端起酒杯一干而净,心里却想着的是男欢女爱,聊聊之情。
蜀江县的活动首次是分外成功的,当然,是钱堆出来的成功,彦西买断了几家电视台的黄金时断,几个报纸的整版广告版面,一时间,蜀江县的风光无人能及。
见彦西有这个能力,蒲文把剩下的活动全部交给了彦西安排,不再过问,只管结果,当然,每笔钱的去向,彦西必须要交待清楚。
“彦西这一年,只能做蜀江县这一件事,不能再做其他的安排了。”
“是,是,领导说的话一定尊从。“彦西公司的几个领导其实巴不得说这句话,他们的后半句是,有了这个项目,环宇公司还做其它生意干嘛?
色字头上一把刀,蒲文没有料到,自己对彦西的过于信任或者说是爱情吧,最终将自己毁在不断上升的事业之中。当然,以后的事情,谁也没有料到,包括彦西自己。
她只是想,自己赚该赚的钱,不给蒲文丢脸而已,但事情的发展永远都由不得她。
在彦西看来,自己与蒲文不过是露水夫妻,过一天算一天而已,她没想过当真,当然也没想过蒲文会当真,彦西最要紧的打算是尽快让自己已经无所谓的心收起来,适应付应明,或是适应赵启山,陈思宇的眼泪,付应明的痴心,已经让她明白,爱情,婚姻,家庭才是一个女人最需要的东西,不管一个女人有多么能干,最后,仍得回归家庭。
但是,感情这东西,一旦开了头,便如泄堤的洪水,谁也顾不了谁,谁也无法把握,彦西也好,蒲文也好,都是如此。而这泛滥的感情,最终便是蒲文走上绝路的开始。当然,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蜀江的城市推广项目成功拉开了序幕,彦西成了最忙的人,这是报纸上的一段话,作为总策划,在广告内容中安排了对她的专访。
其他区县市也纷纷邀请彦西,开会,考察,当然,目的就是以推广城市的名义将城市的地产卖出去,关于蜀江县,彦西之前做了许多工作,并不仅限于酒桌上甚至于床上的勾兑那么简单。
要不然,是做不出那么漂亮的策划案的,越是有可能产生床上的勾兑的时候,越是要做足功夫,彦西其实非常清楚,关于她的闲话实在太多,如果不努力,许多人多半会指责她除骗男人上床而外没有更多的本事,是个比花瓶更让人不屑的角色,表子并不招人讨厌,立着贞洁牌坊的婊人才让生恨。
虽然手里表面上看只有蜀江县这一个项目,但彦西却有忙不完的应酬,当然,偶而穿插有与赵启山或者蒲文的约会,与付应明的沟通越来越少,越来越疏远。
而彦西对付应明越是疏远,他却对彦西越来越好,变化也越来越大,但是,却勾不起彦西与他交流的欲望。每日里付应明象神仙一样将晚归的彦西供着,坚信着时间能改变一切的道理。
彦西想着搬回自己的住处,但最后仍然由不得自己。
蒲文为她买了一套房子,产权证上清楚地写着彦西的名字。那一夜,大概是彦西和蒲文第n次躺在床上吧,彦西依在蒲文的胸口,眼中含泪。
她什么也没说,但眼神分明表示着,她需要一份安稳的情感,但又放不下与蒲文的痴缠,那眼神,含满了无奈与不舍。
蒲文揽着彦西柔软的腰肢,轻轻地拍着她的肩:
“如果我送你一套房子,做为我们的家,你愿意吗?”
他轻轻地说道。
看来,爱自己的男人都想真正的拥有自己,不管是同居还是结婚还是包下自己的青春,男人是占有欲最强的动物。彦西并没有表现一种应有的惊喜,依然是那种含有淡淡忧伤的神情,
“如果你白送,我当然要要,但是,你金屋藏娇,终有一天会被别人知道的。而且按照我的想法,你是不可能在外边过夜的,要说我们的家,不如说是我们稳定的偷欢场才对。”
彦西其实更担心的是一旦与蒲文的感情公开化,那么自己的名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