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纨绔我怕谁第17部分阅读
那二哥哥喜欢什么?”
卫迎寒却没有回答,只是道:“时候不早,回去吧。”
“二哥哥,嘛!”
“有什么用,做不到的。”卫迎寒没兴趣继续个话题。
“没准做得到呢?”付芝兰认真地道:“二哥哥,吧,出来至少可以帮想想。”
“想回军中,能做到吗?喜欢那种简单但充满热血的生活,能帮吗?”
付芝兰语塞,看见卫迎寒眼中的伤感。陛下下旨让卫迎寒休养半年,半年里他能做的也就是上上朝,好在丞相府对他并不严苛,他也还帮着训练丞相府的护卫,不然半年还真是不好过。半年之后呢?如果样的情势继续下去,自己只怕多半是要被困在京城,卫迎寒心知肚明。当初自己想的,太过简单!有时即使再努力也是白费力气,抵不过某人的句话。
卫迎寒善于征战,武艺也不弱,他也许可以做到直面危险处变不惊,但若论阴谋算计权势谋略,比起付华明些老狐狸而言,他还太生涩。
“回去吧。”卫迎寒轻声道,声音里透着丝丝倦怠与无力。
付芝兰心情有几分低落,在房里转几圈后决定出去走走。
“小姐,还是在房里休息吧。”谨言连忙阻止:“身子才好……”
付芝兰静静地看着谨言,谨言不安地低头,呐呐不敢言。
付芝兰重重地叹口气:“谨言,才回来就不能顺着吗?”几日都是在卫迎寒房里休养,今日才回自己房间。
“谨言、谨言不敢。”谨言小声地道:“主子和疏翠哥哥都再交代让们好生侍候着,小姐若是再病,大过年的……”
付芝兰听谨言样突然想到已经有几日没见着萧疏翠,虽然卫迎寒病倒的第日来过,可后来醒却没见着萧疏翠人影。哼,哼!付芝兰当下决定去找萧疏翠,全然不顾谨言的苦苦哀求。
付芝兰轻轻将房门推开线,只见烛火下萧疏翠眉头稍蹙,正认真地看着手里的册子。付芝兰眼珠转便瞟到放在旁的饭菜,猛地推开房门。
“好儿……”萧疏翠从册子里抬起头来,见到是,惊下。“、怎么来?”
“不能来?”付芝兰的语气有些冲。
萧疏翠眼里中有着惊慌,他低头不语。
“怎么个时候还没吃饭?都么大人,也不小心照顾自己,之前和那么多的都白!”
听见付芝兰的责备,萧疏翠却松口气,他小声辩解道:“事情没做完,时忘记。”
“哪用得着么费心,连吃饭都顾不上,又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付芝兰伸手探探碗碟,饭菜已经冷。转头便看见谨言在门外小心地探头,喊道:“谨言,去把饭菜热,再看看厨房有没有好的炖汤。”
谨言之前拦付芝兰不住,只得亦步亦趋地跟随着,见付芝兰怒气冲冲地进去,谨言倒不敢进去,听得付芝兰叫他,不由得放下心来,还好小姐没有像以前样对疏翠哥哥大发雷霆。谨言将饭菜端去厨房热,萧疏翠有几分拘束地站在旁,付芝兰皱眉道:“坐啊,又没罚站。”
萧疏翠缓缓地坐下来,不时抬头偷眼察看付芝兰脸色,次却正好和付芝兰的视线撞到起,付芝兰挑挑眉,萧疏翠怔,不知想到什么,张脸“唰”地下就红。
付芝兰无奈叹气:“又怕?”
“不是。”
付芝兰对个回答不是太满意,问道:“那怎么不欢迎来啊?”
“没有的。”萧疏翠摇头,见付芝兰仍然盯着自己,小声解释道:“以为会在卫正君那儿。”
付芝兰愣,嘴角上扬:“疏翠吃醋?呵呵,是不会冷落们家疏翠美人的。”倒是想去卫迎寒那里,可之前的那番谈话两人间的气氛有些僵,也不好硬凑上去。
萧疏翠想辩解自己没有吃醋,可又怕越辩越黑,反而惹得付芝兰不快,干脆不。
“嗯,疏翠,有件事想和商量下。”见谨言将饭菜端过来,付芝兰道:“先吃饭吧,吃完饭再。”
付芝兰坐在旁,不时地替萧疏翠夹菜。
“够。”萧疏翠见付芝兰又给自己盛碗汤,忙道。
付芝兰将汤放在萧疏翠面前:“慢慢喝。”
萧疏翠看着那碗色泽诱人香味浓郁的人参||乳|鸽汤,心里犯难,道:“慢慢喝,先是什么事,们商量下。”
“嗯,上次给的五千两,不是直没有吗?次看中个店面,想盘下来。看呢?”
萧疏翠听付芝兰样,心里不免有些欣慰。付芝兰竟然会考虑起些事来,虽然不像婆婆那样去走正当的仕途,但总算是长进许多。
“是什么店子?五千两能盘下来吗?”毕竟是京城,如果店面的地段好,地方又够大,五千只怕不够用。
付芝兰想想,尚发的赌坊貌似与他的院子连在起,地方是够大的,五千两银子若是实打实的买卖自然是不够,不过,相信卫振武会给自己面子的。微微笑:“应是够,就是……”
“怎么?”萧疏翠眨眼。
“个店是赌坊,完全没有方面的经验。疏翠,知道赌坊该如何管理吗?应该和家里的其他店差不多吧?”
“赌坊?”萧疏翠有些回不过神来:“赌坊?”他见付芝兰头,问道:“是、是赌钱的那种地方吗?”
“是啊。”
萧疏翠瞠目结舌:“怎么是赌坊呢?”
付芝兰不解:“怎么不能是赌坊呢?而且次是运气好,京城最大的赌坊,就样落在手里,哈哈,也不用花多少银子的。”
萧疏翠叹息:“婆婆知道吗?”
“还没,想着先和商量下该怎么做才好,要做哪些准备,需不需要打通什么关节的。”萧疏翠怎么和卫振武样都提到丞相老娘呢!倒觉得付华明并非死板之人,多半会同意的,便是不同意,也打定主意。
开赌坊固然是闲得无聊,当然也是另有目的。如果尚发真是南译柳家的人,那来京城开赌坊的原因付芝兰以为不外乎两个:第赚钱,赌坊是稳赚不赔的买卖;第二,赌坊鱼龙混杂,各种消息灵通。样唾手可得的好事付芝兰怎可轻易放过?运气好的话不定还能钓到和尚发有关联的人!
萧疏翠有几分无力地道:“婆婆定不会同意的,赌坊不是什么好营生。”
“开赌坊总好过闲在家里无事可做。”付芝兰道:“的名声已经够差,添上件也没什么,不会影响到娘的。”
萧疏翠见付芝兰态度坚决,只得道:“赌坊也不懂,如果想做好自然要先解赌坊的运作,请有经验的老人来主事最好。而且,”萧疏翠好看的眉皱皱:“赌坊还要配备打手的吧?嗯,还有庄家什么的……需要的人不少,些人的工钱该给多少,个月到底会有多少支出心里要有个估量,而且听赌坊经常会有人闹事,意外不断的,护卫定要得力,也要和官府衙门事先通气……”
付芝兰赞叹道:“疏翠还自己不懂,不知道挺多的。嗯,先去解赌坊的运作,个拜托吉虞俊应该没什么问题,至于有经验的老人,”付芝兰想想:“要去问问鸿发赌坊的那群人到底怎么处置再。护卫嘛,还真有些难办,咱府里人少,嗯,再想想吧。”
萧疏翠目光闪动:“那个……”
“嗯?怎么?”
“、真的要开赌坊吗?赌,总归是不好的……”
付芝兰见萧疏翠欲言又止的为难模样,笑道:“疏翠还真是好心,不过有些人是很难抵制诱惑的,不开赌坊,别人也会开。样好,赌坊要是开张,会限定每个人的开销,若是输得太多就请明再来,如何?”
萧疏翠心道就不能做别的吗,但见付芝兰兴致勃勃的也不好再什么。
“疏翠,明下午等起吃饭。”付芝兰临出门时道,萧疏翠愣愣,唇角微动,终于道:“小姐多去陪陪卫正君吧。”
“疏翠,不许叫小姐!”付芝兰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摇摇:“以后可是要记账,再叫小姐,就……”嘻嘻笑:“知道的,要当心。”
萧疏翠傻眼,到底会怎样啊?但不管怎样,他都有很糟糕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疏翠美人是很有戏的,喜欢疏翠的亲不用担心。
温度一下升高了,五心烦热,无心码字啊
第五十六章淘宝
付芝兰好不容易从萧疏翠那里离开,谨言总算松口气,却没想到付芝兰还是不回去,去卫迎寒那里。谨言心想不是送羊入虎口吗?身体还能经得起折腾啊!他打听主意若有意外就立即去通知于若可。
“二哥哥,睡吗?”付芝兰推门进去。
卫迎寒见进来,将手里的东西放进那三层漆盒,随口问道:“怎么个时候过来?”话出口突然意识到样很是不妥,人可是自己的妻主,更何况……过来是最正常不过。
“有几句话想和二哥哥。”
卫迎寒静静地等着。
“二哥哥,下午的话想想,也许不能完全满足的要求,就自己的私心来讲,也不希望离太远,不过会想个折中的法子,二哥哥愿不愿意再等等?”
“有法子?”卫迎寒惊讶。
付芝兰摇头:“现在还没有。”
卫迎寒难掩失望之色。
“总会有法子,二哥哥先别急。”付芝兰看他两眼,叹道:“时候不早,二哥哥早休息吧。回去。”
“芝兰。”
付芝兰听得卫迎寒在背后出声叫,站定,缓缓转过身来。
“谢谢。”
“呵呵,”付芝兰干笑道:“二哥哥何必和客气,咱俩谁跟谁啊!”
卫迎寒头:“路上小心。”
“。”付芝兰郁闷地回自己院子,心道卫迎寒真是不解风情,自己好不容易找个借口去他那里,居然就样硬邦邦地将自己赶出来,过分啊!萧疏翠是还不能吃,卫迎寒是不敢吃,付芝兰觉得自己做人做到份上真是够悲催,想到那个美判官的许诺,忍不住腹诽番。而谨言,总算是能松口气!
付芝兰的生活又回到原来舒适悠闲的轨道。罗鲜花替胡佳宝解毒渐入佳境,干脆不允许胡佳宝回去,付芝兰只得派人送信去户部尚书府胡佳宝要在丞相府小住几日,理由是胡佳宝爱上习武。
倒不是完全的假话。
虽然胡佳宝不能回去,但时常在丞相府溜达,有次黄长平随卫迎寒习武让撞见,本是孩子心性,也跟着胡乱比划。胡佳宝的父亲也是将门之后,幼时胡佳宝也学过些粗浅的拳脚功夫,加之生神力,使起来威力不同般,卫安卫宁也常同过招。
当然因为胡佳宝的父亲也来过丞相府几回,见胡佳宝生龙活虎的也就放心。
关于赌坊的事情付芝兰找过付华明。
付华明听之后沉吟片刻道:“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
“谢谢娘。”付芝兰大喜,觉得付华明果然不愧是丞相之材,胸襟可不是般人能比拟的。“娘,您能不能帮去敲敲边鼓啊?担心们碍着的面子不卖给。娘,是第次做事,您定要大力支持啊!”
付华明无奈地头。
付芝兰找来吉虞俊细细问赌坊的情况,吉虞俊听付芝兰要买下赌坊大喜过望,连声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当下拍胸脯答应,若是付芝兰开赌坊,愿意做开路先锋。
没几日卫振武让人送来口信,赌坊的事情已经办妥,让付芝兰过去看看。
付芝兰想想,约萧疏翠同前往。
卫振武在赌坊前等着,将钥匙亲自给付芝兰,京城第的赌坊连带几进几出的院子千两就拿下,付芝兰满脸喜色。卫振武还有事,不便久留,先行告辞。
“疏翠,觉得地方怎样?”付芝兰兴奋地道。
萧疏翠有些疑惑:“地方真不像是江湖中人的居所。”尚发的院子极其清静,布置得简单但又有几分风雅,还有间宽敞明净的书房,若是读书人的院子不为过,和尚发个赌坊老板确实有几分不搭调。
尚发书房的书竟有不少,付芝兰打量着书房,心想有机会去问问卫振武尚发到底学识如何。
上次卫振武带人将尚发里彻查遍,什么都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有不少书被随意地丢弃在地上。萧疏翠是爱书之人,脸上不免有着不忍之色,弯腰将书册册拾起,拂去封面书页上的灰尘,小心放好。突然间他脸色变,双眼睁大,快速地将手里的书本翻两页,不由得惊呼起来。
付芝兰忙问:“疏翠,怎么?”
萧疏翠难掩激动之色:“本竟然是《东都赋》,是早已失传的,本应是孤本!”
付芝兰将书拿在手里翻翻,只见书页有几分发黄,但页面十分整洁没有卷曲起角,显然保护得极好。
萧疏翠双眼闪闪发亮,他知道付芝兰不知晓何为《东都赋》,当下解释道:“此赋是前朝大文豪的长赋,但因篇幅较长,流传的多为片段,里竟是全本,难得!太难得!”
“确定是《东都赋》吗?”
萧疏翠已翻阅几页,头道:“的确是,不会错,不过应是后人手撰的,也有段年日。撰写之人应是子,手簪花小楷也十分漂亮。”
“书房里不定还有其他宝贝,们再找找。”付芝兰来兴致。
萧疏翠头,将地上的书本纸张拾起。他打开幅上面映着只大脚印的宣纸,脸上的神情似是不敢相信,他看又看,将还未装裱宣纸在桌上平摊开来,细细查看留白处的几房印章。
“是陆子君的真迹。”萧疏翠语音里有着惋惜之意。
“陆子君?又是前朝的?”
“不是,本朝的,大书法家。已经隐居,人竟然能拿到的字,真是……婆婆那里虽然收几幅陆子君的字,但多是中年所作,幅,应该并不太久,保留陆子君贯的风骨,但风格更为成熟,浑然成,真是好字!”萧疏翠叹口气:“竟然被踩成样,还好没踩到正面,装裱之后就看不出来。”
“疏翠慢慢淘宝吧,出去下。”付芝兰出书房叫守在外面的季和遣人去找卫振武来,就自己有重大发现。
卫振武赶来时付芝兰正和萧疏翠在旁的茶楼喝茶吃心,家茶楼的心乃是绝,付芝兰吩咐茶博士将心捡几件装盒,带回去孝敬二老,也给卫迎寒那里送盒。
卫振武是骑马来的,急匆匆地奔上茶楼,问道:“弟妹,有何不妥?”
“大姐来得好快!”付芝兰不禁咂舌:“坐,请坐,喝茶,大姐,里的心真是不错,尝尝。”
“哪有心情喝茶吃心啊!”卫振武急道:“弟妹发现什么快吧。”
付芝兰笑道:“又不会藏着掖着,大姐急什么,先坐下来。疏翠,把在书房找到的给大姐听。”
萧疏翠拿出张纸来,轻声念道:“《东都赋》册,后人手抄;《先物志》五册中有两册……陆子君草字幅。”
卫振武对萧疏翠的有些是有所耳闻,有些并不解,但听萧疏翠解后面色便凝重起来。叹道:“们搜书房时只注意有无书信账册,些书本字画……”摇摇头,般的士卒如何能注意到些!“想不到尚发里竟然有样的宝物!”卫振武不禁感慨。
“那依大姐所见尚发可是样的爱书风雅之人?”付芝兰问。
“自然不是!”卫振武想也不用想地答道。
“很有可能间书房并不是尚发所用,只是用来招待贵客的。疏翠陆子君的字看落款不过二十来日前,如果找到陆子君,也许能提供有用的信息。”
“多谢弟妹,还有……萧侧君,”卫振武抱拳道:“就让人去查!”
萧疏翠有些神不守舍:“们就样回去?”那些宝贝孤本字画就那样随意仍在书房里,也不收拾?
“放心好,那些宝贝咱们当然要拿回家,不过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萧疏翠忙问。
“等们去打扫赌坊的时候,样书房有人收拾也不会让人起疑。”付芝兰见萧疏翠面上仍有不忍之色,安慰道:“放心好,些宝贝又没长腿,不会自己跑掉的。”
“担心会让人拿走。”萧疏翠难得的坚持:“有人守着也不放心。”
付芝兰愣,想想,头道:“倒真是有个可能!”脑袋里渐渐有个计划,不定能钓上条大鱼来。“放心好,想个法子不会让人拿走。”付芝兰笑得狡黠。些好东西可舍不得白白送人!突然拉过萧疏翠的手在他手背上亲下:“疏翠真是厉害,是家的财神呢,下子找到么多的好宝贝!”
萧疏翠瞪圆双眼,脸上便红,他抽出手,撩开窗帘,想让风吹掉自己脸上的热度,瞥见路边的人影,不由得睁大眼睛,脸上也显出异色来。
“怎么?”付芝兰也凑过去:“咦,人很像二哥哥啊!”街道对面子背面而立,背影和卫迎寒十分相似。
萧疏翠小心翼翼地看向旁的付芝兰,果然,的脸色已沉下来,黑得不能再黑!马车已渐渐驶得远,付芝兰阴郁的目光依然看向那处。
作者有话要说:天涯明日要出门,所以提前更新
第五十七章使团
马车在丞相府前停下,付芝兰便跳下马车,扶萧疏翠出来,两人同进门。
萧疏翠轻声道:“把心拿去送给公公,去忙自己的吧。”付芝兰头,飞快地朝松韵院而去。
萧疏翠看着的背影不由得微微叹息,他知道事对付芝兰的刺激不少。付芝兰对卫迎寒用情颇深,两人才圆房,正是缠绵的时候,转头付芝兰却见到卫迎寒在大街上和名子拉拉扯扯……那名子虽然只是瞥而过,萧疏翠却已经看清,那人个子高高的,相貌出众,与卫迎寒站在起十分的般配。
松韵院很是热闹,付芝兰进去时不由得微愣。
“芝兰来。”吉虞俊笑着道。
“今来得倒齐。”付芝兰见肖夏也来。
肖夏摇着扇子:“可是累死,好不容易安顿西云的使团,才出来透口气。”
易静溪皱眉道:“个香囊就别招摇,味道怪得很,颜色和身衣服也不配。”
付芝兰才发现肖夏今日佩戴个香囊。
肖启节俭,肖夏同样也是,衣裳永远是那几件,半旧不新的,身上也从未有饰物。
“静溪,就不懂,香囊里面装的是西云国特有的种花,别的地方都没有,而且香味持久,还能镇静安眠。看看绣工,”肖夏将香囊解下托于手上:“种绣法也是西云特有的……”
付芝兰突然把抓过香囊,肖夏得意洋洋地道:“看,还是芝兰识货!”
付芝兰将香囊翻过来翻过去地看几遍,问道:“香囊哪里来的?”
“不过是西云使团送给鸿胪寺每位官员的微薄见面礼,也就是肖夏当宝。”吉虞俊揶揄道。
“西云!西云?”
“们都不看打拳!”胡佳宝委屈地道。
易静溪微微笑,难得见到笑,但笑起来自是颜色无双。“们都有看的,边聊边看小宝打拳,小宝很厉害啊。”
胡佳宝欣喜不已:“真的?”将旁的卫宁拉过来:“师傅更厉害!”卫宁很是尴尬地向们行礼,就躲到边去。
“师傅,师傅!”胡佳宝追上去。
“小宝,师姐叫过去呢。”黄长平解卫宁的围。
胡佳宝听到句话,顿时张脸垮下来。将胡佳宝送到罗鲜花那里,付芝兰突然道:“去屋里话吧,有事想和大家商量下。”
“肖夏,个香囊是西云使团送来的,们鸿胪寺的官员每人都有个?”
肖夏头。
“们自己也有吗?”付芝兰脑海里闪过那人腰间挂着的饰物,的确是样的香囊。
“当然也有,不过并非每个人都佩戴。”香囊送给东翰的官员也并非每人都佩戴,只是肖夏特意拿来献宝。
“次西云的使团来的都有哪些人?”
肖夏虽然觉得奇怪还是答道:“次西云使团连同护卫共有五百来人。”
“五百?”付芝兰皱眉:“么多,们那里塞得下?”
“位正使,位副使,还有随行的各部官员等等。芝兰,知道西云战败,次除来恭贺陛下六十大寿,之前谈好的和解协议还有许多细节要敲定,来的人自然不少,而且还要呆挺长段时间。”
“些人中有没有样个人?年龄大约二十五至三十、三十五,个子高高的,长得不错。”
肖夏想想,有些犯难:“样的人可不少,西云可是来五百人!”
“不,不是护卫!”付芝兰细细回想,那人身的气度岂会是护卫?“应是做官的,只怕官职还不小!”
“倒是有几个年轻的官员,”肖夏道:“就是不知是不是的那位。”
付芝兰本来想让肖夏带自己去看看,再想自己出现在鸿胪寺若是传出来可就麻烦,自己麻烦,卫迎寒也会麻烦。“虞俊,来画。”
吉虞俊愣:“啊?”
“行,差不多。”付芝兰道。
吉虞俊将笔搁下,看看自己画的那张脸,叹息道:“芝兰,下次别叫画奇怪的玩意。”
“可是人!”肖夏将画接过去,看看:“有眼熟,明再去认认。”
“拜托,肖夏,事要帮保密。人的相关资料,越详细越好。”
“样啊,”肖夏拉长声音:“倒是有费事。”扇子敲击着大腿,似笑非笑地看着付芝兰。
“不会让白白辛苦的。们应该听虞俊,买下鸿发赌坊,想请大伙帮忙,当然不是白做事,每人都会有分利。”
“当真?”吉虞俊闻言喜形于色。
肖夏和易静溪对望眼,道:“份礼可是太大,受之有愧。”
付芝兰摇头道:“又不是白给的。们几个既然做朋友,希望有事情大家也起做,有钱起赚,更何况身体不好,赌坊的事情也需大家多去照拂。”
“赌坊的事情们也不懂,能去做什么?”易静溪问。
付芝兰微笑道:“也不懂,不过三个臭皮匠,顶个……”里没有诸葛亮,付芝兰好不容易才把话给吞下去。“大家起齐心协力,才能办好事情。”顿顿,又道:“当然现在也只是单方面的想法,们若是不愿,自然也不会勉强。”
“愿意,愿意,”吉虞俊叫道:“样的好事怎能没有的份!”
肖夏犹豫半晌:“算份吧。”向积蓄不多,但花销却是不小,多收入总是不错的。
“那也算上小宝份。”易静溪道。
“那是自然。”付芝兰头:“对,们知不知道有人擅于模仿名家笔迹的?”
吉虞俊笑道:“可算问对人,找肖夏就是。”
“肖夏会?”
肖夏连连摆手:“哪有本事!不过喜欢罢,在方面破费不少,倒是识得些高人。芝兰,是想要模仿谁的?”
“陆子君。”
肖夏想想:“陆子君是本朝人,中年作品极多,仿的也多,现在隐居,流传出来的也少,价格极高,仿造也不易。”
“不必十全十美,只要眼看上去又几分相似就行。”
“那要陆子君哪副字画?”
“让来里就是,要嘴巴严实的。”
肖夏愣,激动起来:“得陆子君的真迹?还是未现世的?在哪里?在哪里?”面容已被兴奋亮:“芝兰,定要让饱眼福啊!”
“放心,定让看个够。”听到付芝兰的许诺肖夏更是乐,当下答应明就把人找来,那个西云的使者也会尽快查出是谁。
“对,南译的使团到没有?”付芝兰话问得有些莫名其妙,肖夏还是答道:“还没,们收到信大概是元宵之后会到。”
付芝兰几人又商议会,见色渐晚,便在偏厅摆下酒席。肖夏为陆子君的字画激动不已,吉虞俊为赌坊的事情高兴,易静溪心情也不错,胡佳宝贯是开心的,黄长平和罗鲜花两人是柔情蜜意,顿饭吃得很是满意,酒也喝得不少。
待众人告辞,喧嚣已毕尘埃落定,付芝兰突然整个人就蔫下来。躺在床上,双眼定定地盯着帐顶,对细语的喊叫充耳不闻。
“小姐,小姐!小姐?”细语有些慌,他抬手在付芝兰眼前晃晃,仍是未见反应。
“小姐?小姐没事吧?小姐……”细语几乎要哭,他张嘴叫道:“璐儿,璐儿……”
璐儿奔进来:“细语哥哥,怎么?”
“去喊罗大夫来,去请主子来。”细语颤声道。
“不用。”付芝兰有气无力地道。
“小姐!”听见付芝兰终于出声细语落下泪来:“小姐,吓死、啊!不是,细语错话。小姐,是怎么?不舒服吗?让璐儿去请罗大夫来。”
“不用,”付芝兰闭眼:“只是有些累,让歇会就好。不要去惊动任何人!”
付芝兰懒懒地躺在床上,也不想动,什么都也不愿去想,觉得自己很累,曾经主动追求过许多人,每位子都有打动他吸引的地方,每次追求,都是倾尽全部心力,所以,每次的失恋后,都会很难受,即使失恋的次数自己已经数不过来。
从来没有和个人样亲近过,卫迎寒是例外!
第次见到卫迎寒,便被个身红妆的子吸引,英气的面容,冷冽的气质,傲然而立。待解他的故事经历后,内心更是钦佩,所以付芝兰才:“卫迎寒,是的英雄!”
那时,已是倾心。
现在,又教如何能放手?如何舍得放手?
子腰间的香囊和卫迎寒几日手里把玩的物件已然重叠,虽然已经陈旧,付芝兰知道,卫迎寒手里的,正是西云国独有的香囊,也许,正是那子送给他的!
是呀,在卫迎寒未嫁给之前的二十六年里,如何能奢望他的感情只是片空白!
付芝兰长长地吐出口气,嘴角却扬起来。已经吃到嘴的肥肉叫吐出来,休想!对于感情,从未轻易放弃过,以前是不得不放弃,现在呢,卫迎寒已经名正言顺是的人,那旧时的恋人,给靠边站吧!也不打听打听付芝兰在京里的名号!暮地股豪气在付芝兰胸中油然而生,桀桀怪笑起来,敢同抢人,就要好看!
细语打个寒战,用力地抓住身旁璐儿的双手,两人皆是苍白脸。
作者有话要说:一下火车回家就开始更新了,好久都没熬夜了,天涯这么用功,是好娃吧?给点鼓励不?星星眼企盼中
第五十八章重聚
付芝兰带着几分醉意、踌躇满志地去卫迎寒的房间。
卫迎寒才沐浴完毕,头发上还带着水汽,见付芝兰进来两颊微红,脚步有几分不稳,皱眉道:“怎么喝么多?”
“呵呵,不多的。”付芝兰看着他傻笑,将手里的心盒子递过去:“今出门买的,很好吃!二哥哥,尝尝。”
卫迎寒并不爱吃心,见付芝兰殷勤地打开盒子,取块送到他嘴边,他想伸手取过付芝兰却又不依,硬是要拿着喂给他。
卫迎寒眼光扫,便看见卫安脸上的怪笑,他瞪眼,卫安吐吐舌头,拉着卫宁出去,出来时顺手带上房门。
付芝兰依旧拿着心,期待地看着卫迎寒,卫迎寒垂眼,咬口。
“怎样?好吃吧?”付芝兰喜滋滋地问,卫迎寒头。他不爱甜食,心是咸的,十分酥脆,很合他的口味。
“那二哥哥再吃。”付芝兰眉开眼笑地望着他,卫迎寒无法,只得就着的手又咬口。心四四方方,做得小巧精致,若是豪爽口便可吞下,卫迎寒咬两小口,剩下的便不多,付芝兰送入自己嘴中,眯眼赞叹道:“嗯,真是好吃,比下午的更好吃。”
卫迎寒听得付芝兰胡八道,起身去饮杯茶,转头见付芝兰正怔怔看着自己,问道:“喝茶吗?”
“好啊。”
付芝兰喝卫迎寒递来的茶,将茶杯放下,道:“二哥哥,怎么办?”
“怎么?”
“吃心,反而觉得饿。”
“那再吃块?”卫迎寒问。
“心是喂不饱的。”
卫迎寒愣:“那要吃什么?”
“二哥哥,”付芝兰正色道:“想吃。”
卫迎寒怀疑自己听错,反问道:“什么?”
“,二哥哥,想吃。”付芝兰搂住卫迎寒的腰,唇印上去,番激烈的亲吻后付芝兰满意地离开卫迎寒的唇,伸舌舔舔嘴角。“就是样吃,二哥哥。”
卫迎寒再怎样也明白过来,付芝兰却又扑上来,舌尖舔舐着他的耳垂,牙齿轻咬,让他浑身战栗。而付芝兰的双手也不安分地探入他的衣内,卫迎寒只觉得全身阵阵酥麻,身体微微发热,之事本就是食髓知味,在个世界子更加敏感,更易动情,卫迎寒有几分想抗拒却又有几分迎合,半推半就的,两人倒在床上。水□融,缠缠绵绵,满室皆春。
清晨卫宁来服侍卫迎寒梳洗时愣愣,别开眼脸上微红,卫迎寒也未在意。卫安进来时失声叫道:“公子,里……”
“怎么?”卫迎寒奇怪。他见卫安的视线瞅向他的脖颈,拿过铜镜来照,不由得恼羞成怒:“付芝兰!”难怪从不早起的那人今早见他起身也起床溜回自己院里去,定是成心的!他的脖颈处被付芝兰留下几个显眼的红印,衣领定是遮不住。
“公子和妻主样恩爱,真是让人羡慕啊!”卫安揶揄道。
“卫安,不话没人当是哑巴!”卫迎寒叱道。他副模样可怎么出门,原本约好的……
“哎呀,是卫安错话,公子莫气。”卫安陪着笑脸道:“不也是替公子开心吗?付小姐待公子好,大人和主子也就放心。”
卫宁见卫迎寒拧着眉头对着镜子左瞧右瞧很是不满的样子,道:“公子,不然用粉遮掩下?”
“用粉?”卫迎寒眉头皱得更厉害。
“公子,付小姐身边的细语来。”卫安眼尖,瞟到门外的来人,提醒道。卫迎寒忙扯扯衣领想遮住,对着铜镜看后并不满意,干脆抬手遮住。
“卫正君好。”细语行礼后并未抬起头来,他恭恭敬敬地呈上手里的物件:“卫正君,小姐,并不是有意的,是时忘形。现在送上围脖,希望能弥补自己犯下的过失。”
细语手里是灰黑色的灰鼠围脖,并不打眼,与卫迎寒日常的服饰也相配。
卫安卫宁看向卫迎寒,等着示下,卫迎寒瞪着那围脖半晌,缓缓头,卫安接过,笑道:“辛苦细语哥哥跑趟。”
“是细语份内的事,何言辛苦?”细语忙道。
“竟然要去跟踪……到底有什么目的?”苗风面有警惕之色。
付芝兰也有些时日没见着苗风,次特意让季和把苗风找来,见面后付芝兰不禁有些吃惊,苗风较之前显得憔悴多。
“是有目的,”付芝兰坦然应承:“不过与无关,放心。帮的忙,也会帮。”
苗风犹豫不决。
“都想半,也该痛痛快快给个答复吧!”付芝兰忍不住催促道。
“要保证有消息就通知,不然……”
“放心,有柳念忠的消息就告诉。让做的件事情,无论是谁,都要保密!每回来后告诉发生什么事情,万被发现,也要装作是偶遇,千万别承认……”
苗风冷笑:“若是不放心尽可以找别人。”
“苗风,是下第吗?”
苗风微愣。
“强中更有强中手,便是下第也会有失误的时候,谨慎有什么不好。难道还要像以前样莽撞?”
虽然苗风知道付芝兰让他谨慎并不是出于他的安全考虑,只是怕他行迹败露罢,可他还是不出反驳的话来。因为,付芝兰的都是实话!的确,他不能像以前那样莽撞,上次他的冲动给父母添许多的麻烦,也让自己痛苦万分。吃堑长智,他要变得更加厉害,即使不能成为下第,也绝不能让自己再受伤害!
“芝兰,芝兰,好消息!”肖夏兴冲冲地奔进来。
“有消息?”付芝兰忙问:“是谁?在西云做什么的?”
肖夏愣:“那事还没有消息。”
“那是什么好消息?”
付芝兰怏怏地躺回去,将手里的闲书盖在脸上,继续闭目养神。
肖夏揭开脸上的书:“不是要找人仿陆子君的字吗?已经找到人,在偏厅候着呢。”
“么快?”付芝兰搔搔头:“那件事可得给抓紧。嗯,让去书房吧,对,细语,去把疏翠请来。”
肖夏请来的人是个瘦瘦干干的老妇人,其貌不扬,眼睛有几分浑浊,躬腰偻背,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付芝兰让写几个字,问萧疏翠道:“疏翠,觉得怎样?”
“有五分相似。”
那老妇人沙哑着嗓子道:“若是临摹,至少可以似八分。”
付芝兰头,肖夏见状道:“既然可行,芝兰,就将那幅字拿出来,让先生临摹。”
付芝兰好笑地看眼:“就急成样?”
肖夏叹道:“从昨到今日心里直像有个猫爪子挠样,以为好受吗?”
“现在还不行,要安排好人手……”
“若是打扫的人手,已经安排好。”
付芝兰愣,看向萧疏翠。萧疏翠道:“昨回来已经同公公禀过,从府里抽些人手去那里打扫,两日即可,以后再招人。”
付芝兰捉狭地笑着,举起右手抓几下:“疏翠,从昨到今,心里是不是也有个猫爪挠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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