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含着疑惑：“二哥哥，没事吧？”

    卫迎寒不敢动弹，他屏息静气想按捺住身体里蠢蠢欲动的猛兽。

    “二哥哥，到底怎么？病吗？食物过敏？中毒？”付芝兰有些慌。起身就要向门边走去，却被卫迎寒把拉住。

    卫迎寒垂着头，声音低低地：“去做什么？”

    “去叫人开门，定有人守在外面，不舒服，让他们叫罗鲜花来。”

    “别去！”卫迎寒两字得份外费力。

    付芝兰怔，道：“二哥哥，知道身体好，难得生病，可病也不要讳疾忌医啊。”

    “别去！”卫迎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浑身燥热，若不是他意志坚韧，换作般人只怕早已把持不住。

    “二哥哥，到底怎么？”付芝兰怎么也觉察出不对劲，举袖擦去卫迎寒额角的汗水，只见卫迎寒脸色绯红，看向的眼神不是平常的平静无波，反而眼神迷离，荡漾着几许水光，看得付芝兰心中激荡。、是咋回事啊？卫迎寒表情……应是情动，也太不正常，怎么会样啊？付芝兰眼光落在那两只酒杯上，难道……可是老爹……

    卫迎寒见到付芝兰的神情知道应是心中有数，将心横闭眼坐在床沿上不再动作。

    “哪，怎么会样！”付芝兰抚着额头叹息，朝卫迎寒微颤着伸过手，眼看着就要碰到卫迎寒，却猛地收回手：“不行，不能样趁人之危！”

    卫迎寒睁开眼，有些不敢相信，身体又难受得厉害，他咬住唇呼吸渐渐急促，双手用力地揪住身下的被褥，身子轻颤——他已控制不住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经过修改再修改，放了上来，现在只能闻到一点肉味，肉汤下章上，天涯一向都是清水文，有点担心是不是会尺度不当

    第五十二章圆方

    “二哥哥，知道现在很不好受，”付芝兰在卫迎寒面前走来走去：“要是……以后会恨的，”苦笑下：“二哥哥，过喜欢，是认真的！希望们两个能真心相待，互相扶持过辈子，所以，也希望们两个……”付芝兰在脑子里找下词语：“肌肤相亲对夫妻而言非常重要，但应是情愿，而不是现在种状况。所以，二哥哥，坚持下，去找人来。”

    付芝兰转身欲走，卫迎寒伸臂揽住，他身子抑制不住的颤抖。

    “二哥哥，放手。”付芝兰深吸口气：“不想自己做出日后让后悔的事情。”

    卫迎寒没有放手，两人僵持会，付芝兰轻叹声，将手覆在卫迎寒的手上，作势欲将卫迎寒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拉开，却被卫迎寒握住。

    卫迎寒用力带，将付芝兰拉到自己近前，两人离得极近，彼此呼吸可闻。

    “二哥哥。”付芝兰开口，卫迎寒身体忍不住的战栗。

    “二哥哥，可想好？”

    道汗水从卫迎寒额头流下，他咬唇不语，眼里有着丝哀求。

    “二哥哥，会后悔的。”付芝兰依旧无动于衷，近乎冷酷无情地道。

    “不。”卫迎寒眼角溢出水光来。

    付芝兰张脸再也绷不住，猛地抱住卫迎寒，嘴角咧得老大，尽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好不容易平息自己的兴奋，付芝兰用力地亲上卫迎寒。卫迎寒被吻得浑身发软，身体已自发地迎合上去，不由自主地蹭着身旁的子。

    付芝兰的吻有些急，但并不粗暴，唇舌纠缠，付芝兰身体热起来，欲望已然抬头，将卫迎寒按倒在床，细细地亲吻着他的眉眼嘴唇。而卫迎寒早就意乱情迷，他抱住付芝兰，胡乱地撕扯着的衣裳，不多时两人已是坦诚相见。

    卫迎寒左侧的胸口有着殷红的，付芝兰伸手抚上去，亲亲，许诺道：“二哥哥，不会让后悔的。”

    卫迎寒难耐地低声呻吟着，身子用力地缠着付芝兰。

    付芝兰自己也有些急，但仍是压抑住自己。

    “二哥哥，别急。”道：“是的第次，可不想让难受。”里子的第次若是不做足前戏听会很是辛苦。些日子偷偷地将前任付芝兰收集的春宫画册瞧个遍，对于尊世界间如何进行有效的身体交流有丰富的理论知识，现在第次实践，自然不是那样熟练，面想着该如何做，面慢慢地摸索，只是苦饱受煎熬的卫迎寒。

    “二哥哥，放松些，、……要上。”付芝兰额头冒着汗，鼓足勇气坐上去。卫迎寒眉头拧起，轻哼道：“疼……”

    “二哥哥，忍忍。”付芝兰亲吻着卫迎寒，小心地察看着卫迎寒神情变化，终于包含住卫迎寒火热的欲望，为不让卫迎寒难受尽力克制自己，已是出身大汗。卫迎寒喉头阵低鸣，双手已将被褥揪成团，片刻疼痛过后欲望更强，他挺着腰身胡乱地扭动着。

    付芝兰汗水迷离也顾不得擦汗，按住卫迎寒，苦笑道：“二哥哥，别乱动，来。”好在那些书总算没有白看，个世界子的欲望强烈，付芝兰很快就得章法，卫迎寒舒服地哼道：“快……快些。”

    付芝兰加快动作，卫迎寒头颈扬起，喉头发出几声低鸣，欲望喷薄而出，大脑阵晕眩。他似是叹息声，身子放松地躺倒在床，慢慢睁开眼睛，眼里映着付芝兰有些发红的脸颊。

    付芝兰俯下身子亲亲卫迎寒：“二哥哥，好些吗？”

    卫迎寒轻轻地“嗯”声，付芝兰轻笑起来，搂着卫迎寒躺倒在他身旁。

    “二哥哥，很高兴，”拉着卫迎寒的手按在自己的左胸处，道：“觉得里满满的，呵呵。”自顾自地笑着，感觉到卫迎寒肌肉阵收紧：“二哥哥，怎么？”

    卫迎寒闭眼身子微微颤抖，脚趾头因为再次涌现的欲望而抓紧，忍不住又呻吟出声。

    付芝兰大惊，手探过去，触到卫迎寒昂扬的欲望，心想老爹是下的什么药啊，般厉害！

    付芝兰些日子虽然也注意锻炼，但身体底子太差，刚才又是的第次，耗费许多精力，时之间气力不济，便用手帮卫迎寒撸几下想替他纾解纾解。卫迎寒已是涨得难受，铃口渗出藌液来，付芝兰的几下无异于隔靴搔痒，让他更加情急难耐。卫迎寒低吼声，猛地翻身压住付芝兰。

    真正的暴风雨来！

    “二哥哥……迎寒……”付芝兰有气无力地道：“还不行吗？哪……是第几次？”什么夜几次完全是胡八道！就算身体大好又有几人能真正受得住？付芝兰眼神涣散。

    “……该死……”心跳得十分厉害，自己知道是心悸有犯，手指因为乏力而颤抖着，付芝兰慢慢将双手按向自己的颈侧，眼前阵发黑，心跳总算慢下来。有几分神情恍惚地看着因中药而无法自制的卫迎寒，嘴角是微弱的苦笑，难道竟然要因纵欲过度而亡？死法也太不体面光彩！

    眼皮似乎有千斤重，付芝兰再也支持不住，双眼闭就什么也不知道。

    卫迎寒醒来的时候看见窗外透着耀眼的白光，他伸手挡在眼前，片刻后才回过神来。自己怎么睡到个时候才醒，今还要进宫谢恩的！虽然心里知道只怕来不及卫迎寒还是急急地起身穿衣，待发现自己竟不着寸缕又是愣，昨夜发生的事情此刻才真正回到脑子里！

    卫迎寒全身僵硬地拥着衣服坐在床上，却未听见身旁有任何动静，他快速地穿衣裳再回头往床上看去，只见付芝兰脸色苍白地躺在旁，纹丝不动。卫迎寒忙伸手去探，触手冰凉，他心下沉，放在付芝兰鼻下试探呼吸的手指忍不住颤抖，心里慌得厉害。

    卫迎寒用被褥牢牢包住付芝兰，将搂在怀里，用力去掐人中：“芝兰，醒醒！快醒

    醒！”付芝兰轻轻地“嗯”声，眼皮掀动数下，卫迎寒大喜，忙连声在耳边叫唤：“芝

    兰，芝兰！”

    付芝兰双眼朦朦，好半的功夫才看清眼前的卫迎寒。

    “二哥哥，……哭？”

    付芝兰声音极低，卫迎寒却还是听得明白，他伸手往脸上探去，果然触手湿润，自己竟然流泪？

    “放心，、，只是有些冷……很好。”勉强笑，笑容还留在的眉眼嘴角，人却又晕。

    卫迎寒怔怔地看着的笑容和苍白的脸色，想到他第次见到时也是样苍白着脸躺在床上，冲他笑，当时自己面对个人是怎样的番心情呢？那时是恨不得直截当地给人拳结果事，而现在，两人竟然亲密到样的地步……昨夜的那场荒唐，他失去的并不仅是胸前的那抹殷红，那片肌肤之下，某个地方，也悄然沦陷。

    “公子，起来吗？”

    卫迎寒听得卫宁在门外问话，他回过神来，替付芝兰穿好衣服，道：“进来吧。”

    卫宁进来就听得卫迎寒道：“先把炭火生起来，再拿床厚实的棉被过来。”屋里的火盆早已熄灭，付芝兰如何受得住？更何况体力消耗过大，昏昏沉沉大半夜，被褥也未盖严，此刻已是冻得浑身冰凉，神智不清。

    卫迎寒抬头见卫安端着早膳进来，道：“卫安，快去请罗鲜花来。”

    卫安看着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付芝兰心里是大吃惊，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公子打晕人家？可又不像啊！不然公子怎么个时候才起身，而且瞧情状，公子应是……付芝兰可千万别出事啊！他给卫宁递个眼色，连忙出去找罗鲜花。

    卫宁拿出床崭新的被褥给付芝兰盖上，自己又去将炭火燃起，见卫迎寒用手巾沾热水去给付芝兰擦脸，卫宁忙上前接过：“公子，来就好，先梳洗吧。”他见卫迎寒没有动作，将他拉到铜镜前，道：“公子，先梳洗，不然等会来人可不好见。”

    卫迎寒瞧眼铜镜里面，里面的人披头散发，脸上全无血色，神情仓惶，哪里还有平时镇定自若的样子？他伸手捂住眼，重重叹息声。

    “公子，先别急，切等罗鲜花来才又分晓。”卫宁犹豫下，低声问：“公子，付小姐到底是怎么？要不要给家里送个信？”

    卫迎寒愣愣，苦笑道：“还不至如此，应是昨夜受凉……”

    卫宁放下心来，劝道：“罗鲜花是神医的徒弟，小毛病不在话下，公子，先梳洗，再吃东西，不然也没有精神照顾付小姐啊！”

    “卫宁，”卫迎寒顿顿：“，里很乱。”他手指按在自己的胸口：“从来没有么乱过，、甚至在害怕……真奇怪……”他眼中透出茫然：“觉得自己都不是自己。”

    “公子！”卫宁停下手里的动作，担忧地看着卫迎寒：“公子，不会有事的，切、都会好的。”

    于若可第时间知道付芝兰病倒的消息，他急急地站起来便要出门，走几步却又停住，让身边的绿衣去卫迎寒那里看看，若是缺些什么就赶紧送去，还让红纭把付芝兰那里的谨言细语也叫过去帮忙。

    “公子，不去看小姐吗？”于青有些惊讶。

    于若可坐回原处：“去有什么用，事……”他叹口气，事多多少少都是他的责任。而且罗鲜花也付芝兰只是受寒，并无大碍，以的身体状况大概要躺上个几才行。为能让卫迎寒和付芝兰顺利地圆房，他不得不用些下作的手段，也许卫迎寒现在心里正怨恨着他。不过，有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他就不信已经二十六又失身的卫迎寒还能找到别的人，定要让他死心塌地跟着付芝兰才是。况且对于付芝兰，卫迎寒也并非没有半情意。

    “让疏翠去看看芝兰吧。”于若可喝口茶，慢慢道。

    第五十三章满足

    付芝兰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卫迎寒静静地坐在旁，专注地看着手里的物件，烛火映在他的脸上洒下萤黄的阴影，让他英挺的面容显得有几分温柔，脸上神情复杂，悲喜难辨。

    “二哥哥。”付芝兰低低地叫唤声，嗓音有些沙哑。

    卫迎寒惊，手里的东西落地，他慌忙弯腰拾起，想揣进怀里，顿顿又拿出来塞入旁的抽屉。

    “醒？”卫迎寒走到身旁，冲笑笑，却有几分不自在。

    “睡多久？”付芝兰只觉得全身没有处舒服的，酸痛难当，张脸皱成团。

    “怎么？”

    “全身都酸。”付芝兰话便看见卫迎寒脸上现出尴尬之色，耳根微红。不由玩味地笑道：“二哥哥，想到什么？想歪吧？”

    “才醒就没个正经！”卫迎寒扶着付芝兰坐起，给披上衣服。“吃东西吧，吃再喝药。”卫迎寒喂吃些稀饭，看皱眉将药喝，送上茶水嗽口。

    “是睡整？”付芝兰见外面黑沉沉的，显然是深夜。见卫迎寒头，付芝兰叹道：“好好的大年初被睡过去，真是没劲。现在什么时辰？”

    “三更。”

    “那怎么还不睡？”付芝兰环视四周，卫安卫宁都不在。

    “，还不困。白日里睡会，都是谨言细语他们在忙，”他顿顿：“萧侧君也来过，巳时才走。”

    “。”付芝兰想想，问道：“那、爹呢？”

    “公公身边的绿衣来过。”

    付芝兰细细察看卫迎寒神情，提到于若可时倒也未显得怨恨或其他，心下稍安。

    “二哥哥，时候不早，睡吧。”付芝兰见卫迎寒神色滞，挑眉笑道：“二哥哥，又想到什么？又想歪！”

    卫迎寒让躺下：“狗嘴里吐不出个象牙来，好好睡吧。”

    付芝兰拉住他：“都么晚，还不睡，难道想明顶着个黑眼圈去见岳父岳母吗？”

    卫迎寒愣：“明？”

    “初二不是出嫁的儿子要回爹家吗？”付芝兰觉得句话得份外绕口。

    卫迎寒摸摸付芝兰的额头，沉吟道：“明不回去，等好再。”

    “那怎么行？”付芝兰瞪大眼，嗓子发痒忍不住咳起来。

    卫迎寒替拍拍背，皱眉道：“个样子怎么出门，先养好病再。”

    “二哥哥，是不是很没用？”好不容易咳嗽止住付芝兰颓然问道。

    “可不好。”卫迎寒替按好被角：“快睡吧。”

    “二哥哥，也上来起睡，不然就不睡。”付芝兰威胁道。

    卫迎寒看两眼，还是上床躺在的身旁。付芝兰笑眯眯地伸过手去与卫迎寒十指相扣：“二哥哥，盼很久，现在觉得很很满足、很幸福！二哥哥，呢？”生养自己的父母美判官保证他们会幸福，在里自己有个完整的家，有优秀的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卫迎寒盯着床顶的某处，良久才“嗯”声，却没听见声音，他侧头看，才发现付芝兰已经支持不住地睡着——汤药里含安眠的成分，的手指依然没有松开。

    卫迎寒睡得并不安稳，他做个梦。梦中各种场景纷至沓来。

    战火纷飞、战马嘶鸣、流矢如雨、奋力搏杀、血染战袍……

    琴声幽幽，眉眼温和的子将个物件递在他手中……两人对视，眼底都是脉脉含情。

    大漠的夕阳如火，是谁在边独自等待……

    京城繁华，幼时的自己与大姐在院子习武，身旁还有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是大皇子和三皇……

    红梅映雪，份外妖娆，艳得堪比那人额头流出的血迹……

    有人缠着自己叫着“二哥哥”，看不清面目……

    “会后悔的。”那个声音道。

    “不。”是自己的声音吗？怎的样陌生！

    “是的第次，可不想让难受。”有人在他耳畔道，细细地亲吻着他，肌肤相亲，四肢交缠，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忍不住就要呻吟出来。

    卫迎寒猛地睁开眼睛，心跳得极快，梦中的感觉还依旧残留在体内，他脸上发热，自己竟然做样的梦！

    慢慢地吸几口气，卫迎寒镇定下来，侧身看着身旁依旧熟睡的子，心想那时为什么定要逼出不后悔呢？那样情景下出的话明知道是被逼无奈难道还会当真吗？为什么要自己骗自己，样到底有什么意义？真是越来越看不透……

    自己那时的不后悔，卫迎寒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有几分是真心又有几分是药物的作用，只是，到现在为止，的确是还未曾后悔。

    初二尽管付芝兰几次三番地提出要陪卫迎寒回家去，卫迎寒丝毫不予理睬。付芝兰只能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好好休养。到下午精神好些，于若可与付华明都来看，萧疏翠倒是没见到。

    初三肖夏易静溪几人前来，个个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容，其中又以吉虞俊为最。

    “嗯，芝兰，听……”吉虞俊挑眉：“听……居然被人……嗯？”最后的尾音奇怪地挑高再转低。

    付芝兰怒道：“谁的？”虽然并不是那么介意，可里是人的下，面子上也还是要争上争的。

    “们都听，”肖夏躲在扇子后偷笑不已：“罗鲜花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罗鲜花！付芝兰咬牙切齿地诅咒，等和黄长平成亲的那，看怎么收拾！

    “是，那个东西做好呢！”吉虞俊见付芝兰铁青着脸忙将东西拿出来献宝，果然付芝兰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不得不，吉虞俊找的人很厉害，付芝兰摸着虽然不是那么完美的听诊器，不知怎的鼻子就有些发酸，是陪伴多年的好兄弟啊！脸深情地抚摸着听诊器，肖夏几人面面相觑。

    “咳，芝兰，东西要怎么用啊？”易静溪不得已出声来打断和听诊器的亲密交流。

    “呵呵。”付芝兰扯扯嘴角，两眼放光，看得易静溪等人浑身寒。付芝兰将耳塞部分塞进耳朵里，因为没有合适的橡胶塞，付芝兰让吉虞俊以软木塞代替，事实证明感觉还不错。付芝兰拿起听头，因为想不到代替膜片的合适材料，做不成扁形的，只能做成钟形。

    付芝兰把听头放在心尖区，认真地听会，再是肺动脉瓣区、主动脉瓣区……付芝兰满意地翘起嘴角，个身体有心悸的毛病，又极容易伤风感冒，最担心自己会不会有先性心脏病，若是有，凭里的医疗水平定然是无法“补心”的，而现在至少能确定心音完全没有问题，也能稍稍放心。

    “东西要怎么用？喂！问呢！”

    “啊！”付芝兰声惨叫，揉着被拉痛的耳朵怒视趴在自己床沿上将听诊器强行抢过去的人，咬牙道：“罗鲜花！”

    罗鲜花不知什么时候进来，好奇地把玩着听诊器：“管用吗？”着学付芝兰的样子塞进耳朵里，将听头处放在胸前。罗鲜花脸上原本有着几分好奇和怀疑，渐渐地神情越来越严肃，眼睛也瞪得老大。

    肖夏等人先是看着，见半也没有动作，便自顾自地聊起，几人到不久的元宵节。因为当今圣上李励的六十大寿便在元宵之后的三日，故而次元宵会比往年更加隆重，不仅民间会有自发的灯会、夜市，宫里也会花大力气来装扮街道，将些别出心裁的宫灯拿出来展示，还有民间艺人的汇演、各色小吃、烟火等等，到元宵那日，想必是“月色灯山满帝都”，热闹非常。

    付芝兰听得大感兴趣，样的热闹岂可错过？于是几人约好元宵去看灯会。

    肖夏拿扇子敲敲肩膀：“们倒好，些日子可是要不得安宁。”不等几日，各国前来祝寿的使臣便会纷纷落榻驿馆，肖夏个鸿胪寺的小官也要忙上阵。

    “东西真不错。”罗鲜花突然大嗓门的句把众人吓跳。拿开听诊器见众人都盯着，兀自不解：“们看着做什么？”

    付芝兰轻咳声：“罗大姐，那就是很满意。”

    罗鲜花先是头，尔后警觉起来，瞪着付芝兰道：“想怎样？”

    付芝兰淡淡微笑：“能怎样，不过就是提醒下。”

    罗鲜花皱起眉头，脸色有些不好看。

    付芝兰捂住胸口咳声：“也没什么大不的，罗大姐若是不想遵守赌约也没什么大不的，顶多食言而肥，江湖上的人会知道神医霍子回的高徒不太守信用罢，今后生病就像以往样大半夜的把黄太医叫过来就是。”

    罗鲜花哼老半，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道：“放心好，不是那种话不算数的人。”瞪付芝兰两眼：“但是也不能太过分！”

    “怎会过分？”付芝兰奇道。

    “怎知会不会让去做坏事，像给人家清白子下春、药啊，最后又还要来救……麻烦！”

    肖夏吉虞俊等人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起来。

    罗鲜花，死定！付芝兰恨得牙痒痒。

    罗鲜花来自然是有正经事，先帮付芝兰把脉，头道已无大碍，但需小心调养。

    “小宝的毒已经有法子。”罗鲜花句话让众人大喜。

    “当真？”易静溪追问。

    “那是自然！是谁？”罗鲜花得意地抬头挺胸：“可是神医霍子回的大弟子！”

    “那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解小宝中的毒？”肖夏问。

    罗鲜花沉吟道：“想个月的时间大概足够。”

    “那小宝个月后就和大家样？”吉虞俊问。

    罗鲜花想想：“不好，毕竟小宝已经中毒六年，不过以为不管小宝解毒后会是什么样子都会比现在好。”倒是实话，胡佳宝如果不解毒直是如今痴痴傻傻的模样也不会有什么变化，解毒总还有几分希望。

    肖夏见付芝兰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芝兰，在想什么？”

    “也没什么，”付芝兰道：“只是在想小宝十岁那年到底是怎么中的毒，有没有法子将那人找出来。”

    听句话屋里众人神色都凝重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听诊器的发明就是一位内科医生为了给某位贵族小姐听心音而灵机一动发明的，_

    第五十四章闲话

    大年初四付芝兰终于可以出门，与卫迎寒道去将军府。听得卫迎寒的众妹妹“二嫂、二嫂”地叫着，付芝兰笑得有些合不拢嘴。

    “们不许灌酒！”卫迎寒被文羽拉去里间前教训五位妹妹道。

    卫挺勇叹道：“以前二哥可是最疼们的，现在都向着二嫂。二嫂样的酒量，二哥用得着担心吗？”

    “就是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卫挺忠见卫迎寒瞪过来赶紧住嘴。

    “少喝酒。”卫迎寒低声对付芝兰道。

    付芝兰笑嘻嘻地头应。

    段元含笑地看着卫迎寒：“次可是真正要恭喜迎寒。”

    卫迎寒见爹爹也是似笑非笑的模样，心里奇怪，问道：“姐夫此话何意？”

    段元笑道：“迎寒还要装傻吗？大年初可是没上朝啊！振武和公公还以为出事呢，下朝后拉着付丞相赶紧问，才知道是……”

    “二哥怎么？”卫拂尘插嘴道：“病吗？怎么不知道？”

    段元抿嘴笑道：“可不是病？不过是个小伤风，听那位付小姐就紧张得不得，不让二哥出门。虽然以前位付小姐的确风评不好，不过自从受伤倒的确是变个人。迎寒，看来是找个知冷知热的好妻主。”

    “付芝兰虽然没有功名，不过也算是有本事，次多亏是帮振武。”文羽道：“人嘛，最重要的还是找个好的妻主。见的确对不错，也总算是放心。”

    卫迎寒自然知道真相是什么，他面上倒是没有显出什么来，心下已是大窘。姐夫和爹爹番话到底是什么用意？是知道吗还是……

    “就算以后……”文羽轻声叹气：“迎寒，既然和付芝兰成夫妻，就好好过们的小日子，以后生下半的，就更圆满。”

    卫迎寒面上微红，心想爹应是知道。

    “是，小八不到两个月就满十五，爹，家里准备得怎样？”卫迎寒转开话题。虽然般都是子及笄家里才大肆操办，但卫家儿多儿少，儿反而更珍贵，卫拂尘又向最得父母兄姐的疼爱，兼之又有三皇……想来卫家会宴请宾客才是。

    文羽笑道：“正头疼着呢，到底该如何办们也没定下来……”他话未完就被卫拂尘不耐烦地打断：“有什么好办的，爹，不要办！”

    “拂尘，”文羽稍稍皱眉：“几日怎么，到底在生什么气？”

    卫拂尘低头不语。

    段元道：“小八，要满十五，是家里的大事，怎能不办呢？就算不大宴宾客，也要知会些亲朋好友啊！想怎么办，不如出来，们心里也好有个数。”

    卫拂尘依然不出声。

    “小八，怎么？”卫迎寒不由得奇怪。卫拂尘虽然深受家人宠爱但并非蛮不讲理之人，平日里可是家人的开心果。

    “没什么。”卫拂尘闷闷地道。

    “对，迎寒来看。”文羽从柜子取出两个三层的首饰盒来，笑吟吟地打开，里头都是各色的首饰，金银玉器俱全，钗、环、耳钉、步摇不而足。

    “出嫁得仓促，没有好好给准备首饰，次拂尘及笄，和姐夫挑老半，们兄弟两人盒，可别个做爹的偏心。”

    卫迎寒笑道：“哪用得着，都给小八吧。”

    “那可不行。”文羽正色道：“儿家怎能没有几件首饰？对，及笄那年送的玉呢，也直没见带着。”

    卫迎寒愣，答道：“收着呢，怕磕着碰坏。”

    “要戴着，可是请大师开过光能保平安的，”文羽认真地道。“拂尘，爹也给准备块。”卫拂尘不怎么感兴趣地瘪瘪嘴。

    “迎寒，盒首饰记得带回去！”文羽看卫迎寒几眼，道：“就算不喜欢梳妆打扮也要多用心思，那位萧疏翠可是见过，他有模有样，人也是出名的能干，又深得丞相夫妇的喜欢，怎么和人家比啊！”

    “爹，有么自己儿子的吗？”卫迎寒叹道：“都不知是不是亲爹。”

    “不是亲爹能跟种话？”文羽佯怒道：“爹可是为好。”

    “二哥是最佩服的人！二哥么好，那个付芝兰要是敢对二哥不住，可饶不。”卫拂尘道。

    卫迎寒搂住卫拂尘的肩膀，笑道：“还是小八和二哥最亲。”

    付芝兰已经和卫家的众姐妹喝圈酒，卫执戈让们少喝便自己先离去。母亲大人走，卫家的众儿们都明显放松许多，笑笑，气氛比付芝兰第次进门不知要和谐多少倍。卫迎寒既然不许灌酒，卫家的姐妹们也都很老实地没有劝酒。

    付芝兰脸上带着轻松惬意的笑容听着大伙聊。卫家的姐妹驻守各地，年到头也难得见面，今年若不是与西云战事大捷、卫迎寒出嫁，倒是难聚得般齐，们感情又好，因此有不完的话，不同于丞相府那般的安静，很是热闹。付芝兰偶尔插上两句，多是听们话。毕竟受凉身子才好些，坐得久又饮几杯酒脸上不免便显出些疲态来。

    “弟妹，有事想和商量，们去里边谈。”

    付芝兰转头看，却是卫家老大卫振武。应声，便随卫振武而去。

    上次付芝兰来将军府也就是喝回酒，也没有在将军府逛过，次见到将军府虽然比不上丞相府，地方自然也不小，院子极大，两排兵器架上是十八般兵刃，还有石锁等练气力的玩意，应是卫家人练武的场地。各处院落也甚是简单无太多装饰，不比丞相府院子各有韵味。

    卫振武带付芝兰去自己的书房。

    “里最是安静，弟妹若是倦，可在里歇会。”

    卫振武的书房布置得极其简单，书本也整齐得很，不多。面墙上还挂着三尺青锋与支大弓，箭囊里盛着羽箭，还有几支长短不的宝剑架在案子之上。付芝兰见忍不住微笑。卫振武顺着的视线看过去，也是微微笑：“虽然在刑部做两年，不过总还算是武人出身，些毛病是改不。”

    “大姐当初为何不去兵部？”付芝兰有些奇怪，按理卫振武样的出身又有战功，去兵部不是更好吗？

    卫振武摇摇头：“以为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进刑部的？”

    付芝兰面容整：“个的确不知道，要是冒犯大姐，还请恕罪。”

    卫振武微笑道：“从前的确对没甚好感，不过些日子以来，的确是变许多，和以前判若两人。于今既然已经娶迎寒，便是自家人，也不用太过拘谨。”

    “多谢大姐。”

    “当年身受重伤，大家都以为活不，”卫振武顿顿：“还好迎寒得粒灵药，才挺过来。”

    付芝兰脑中灵光现：“是神医霍子回的熊胆百炼丹？”

    卫振武有些诧异地看眼，头。

    难怪卫迎寒对熊胆百炼丹很是解，只是，药不是很珍贵吗，卫迎寒又从哪儿得来的？也没听他过认识霍子回。

    “还真亏神医的灵丹妙药，不然也就没有的今日。”卫振武道：“虽然命是保下来，不过受伤太重，当时几乎成废人……”

    付芝兰惊，瞪大眼看向卫振武。废人么？

    “行走不便，右臂也伤得极重，连筷子都拿不起。”

    “那……”付芝兰欲言又止，现在的卫振武倒的确看不出来。

    “花年的时间才恢复成如今的样子，走路慢些就看不出腿脚不便来，右臂虽然可以用，不过没多少力气，现在练武都是用左手。”

    付芝兰想到刚才和卫振武路行来走路的确是不快不慢的，还以为是为配合自己，原来……

    “样子再回军中只怕也误事，而且当时把爹娘都吓坏，定要回京里来。去兵部，”卫振武微微摇头：“自知难当重任，便选刑部。”

    “家兄弟姐妹八个，感情向深厚，每次见面都有不完的话，因为们知道，次分别之后，下次，或许便人永隔。”卫振武在大年初四的好日子里淡定地吐出不吉利的话语。

    “大姐！”付芝兰心中似乎被人捶下，有几分闷痛。

    卫振武眼珠转向，停会，起身看向窗外：“上次在家发誓，可是当真？”

    付芝兰用力地头。

    “希望自己没有看错，”卫振武沉吟道：“弟妹，把迎寒留在京中吧。”

    付芝兰愣。把卫迎寒留在京中？倒没想过个问题，因为还没有意识到卫迎寒会离开。卫迎寒十二岁就去边关，整整征战十四年，切只怕已融入他的骨血。付芝兰亲眼见到卫迎寒训练丞相府护卫时的专注，与谈到千里突袭时飞扬的神采，还有在丞相府闲得无聊时的木然……

    “只怕二哥哥不会愿意。”付芝兰低声道。

    卫振武似乎有些讶异，认真地看付芝兰两眼：“卫家就两个儿子，们六姐妹宁愿自己流血受伤，也想要他们过得好。次迎寒带斥候出去侦查，遇上对方的伏兵，五十人只有人身负重伤逃回来。”顿顿：“迎寒，有个多月没有消息，们都以为……等他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们面前时，娘、娘都落泪。”卫振武想起当时大家的欣喜若狂，嘴角依旧忍不住勾勾。

    付芝兰却是心情沉重，只觉得心里闷得有些发慌。

    “弟妹，还是想法子把迎寒留在京里吧。”卫振武又句话：“过年，迎寒就已经二十七，们早生个娃娃……”

    付芝兰愕然。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得比较晚，抱歉了。下周天涯争取人品爆发，多更一些。

    第五十五章买卖

    “大姐，那个尚发的事情怎样？”付芝兰对于里的人生孩子还是觉得有几分怪异，因此换个话题。

    卫振武面色微沉：“尚发在狱中咬舌自尽。”尚发带着重重的镣铐铁链，手脚不便，身功夫又被废，每日里都是严刑拷打，还能吊着口气已是不易，没想到竟然自尽！

    付芝兰低声惊呼。

    “发现得及时，虽然命保住，但舌头只余半截，不话。”

    付芝兰眨眨眼，心底微微叹息。想自己绝对是绝对做不种烈士的。

    “对，那尚发的赌坊怎么办？”

    “现在还封着。”

    “以后呢？”

    “以后？”卫振武眉头稍皱：“收归国库吧。”

    “呵呵。”付芝兰咧开嘴笑：“买下如何？”

    卫振武愣：“买下？、买下做什么？”

    “当然是继续开赌坊啊，本来就是赌坊的！”付芝兰回答得叫个理直气壮。

    卫振武默然，半晌才道：“丞相会同意吗？”

    付芝兰想想，笑道：“又不是去偷去抢、杀人放火，娘为什么不同意？”

    卫振武哑口无言，在付芝兰期待地眼神里终于道：“好，去问问。”

    “那就拜托大姐，等好消息啊！”付芝兰认真地道。

    “醒？”

    付芝兰揉揉眼睛，卫迎寒正坐在旁百~万\小!说。付芝兰从书房的软榻上坐起身，抱膝而坐，想到之前和卫振武谈的话题。张张嘴，不知如何启齿，眼珠转便看见卫迎寒身旁的的三层漆盒，做工很是精致。

    “是什么？”付芝兰问，东西刚才可没见到，而且也和卫振武书房的风格严重不搭。

    “爹给的，些首饰。”卫迎寒不怎么在意地答道。

    “可以看看吗？”付芝兰好奇，可真没见过卫迎寒佩戴什么首饰。

    卫迎寒头。

    付芝兰随意地打开层，“哇”地赞叹声，随手拿几件出来欣赏。

    “很好看呢，二哥哥，要不要试试？”

    卫迎寒兴趣缺缺地摇摇头。

    “样想个妻主的确不称职呢，竟然没有给人添置过件首饰。”付芝兰突然想到，上次萧疏翠的那对镯子也是他自己的，个妻主在尊世界做得真是差劲啊！

    卫迎寒将手里的书合起：“不必，给萧侧君添置就行。”

    “为什么？”

    “不喜欢，也不需要。”卫迎寒淡淡地道。

    “那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