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军婚进行时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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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比较正式,一点都像是出来玩的样子。

    牧子扬穿的黑衬衣黑加西裤,衬衣的袖子卷起,露出两届肌肉结实的手臂。看到不远处的苏尔,直接朝她招手,喊道:“苏尔,这里。”

    看到人群中高高突起的牧子扬,苏尔心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这就是她爱的那个男人啊,苏尔远远的看着,他就好似鹤立鸡群一般,高挑的身材,凌厉硬朗的五官,即使在拥挤的人群中,也总是那么显眼。

    高中时的篮球赛,一场比赛下来他一人得了50分;

    高考分数上了清华,可是却选择了x大。

    大学时更是胜,十九岁进了特种部队。在他们那届,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牧子扬的,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关于他20秒内可以组装好一把狙击枪。那是特种兵才能做大的事情,可牧子扬那时候还只是一个大一的新生。

    当然,这些都是她进x大之后听说的,他就像一个传奇,永远都让苏尔景仰着。她想抓住那个传奇,可是最后打开手一看才知道,原来里面什么都没有。苏尔今天的衣服和牧子扬的很搭,白色的短衬衣,加上一条牛仔九分裤,脚下踩着一双三厘米的高跟鞋,两个人站一块,还真有点情侣装得味道。

    今天是周一,可游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多,有三三两两结伴同行,也有组团的,隐隐还能看见导游手里举着红色的小旗子在一边叫喊着。

    售票窗口排了好长一溜。苏尔在入口处等着,牧子扬去排队。

    半小时后,牧子扬买到了票,走进门口的那一霎,苏尔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整个公园已经焕然一新。以前大门口立了两只石狮子,门口是两扇打铁门,一边的铁门里面还带着一扇小铁门,旁边站着一个查票的老大爷。

    如今,门口的石狮子早已不见踪影,门也换了,不再是两米多高的大铁门,而是知道腰部高度的自动控制门。

    进了公园,眼前的景象也有着惊人的变化,原本摆摩天轮的地方,现在变成立了一个大喷泉,水珠跟着音乐的节奏不断地变化着喷射的曲线和高度。

    苏尔很想感叹一句物是人非,可是又觉得不对,她比物是人非更惨,不仅人非,连物也变了。

    两人相对无言的绕着喷泉走了一圈,最后牧子扬提议,去山腰的咖啡馆坐坐。

    山腰的咖啡馆九年前就有了,两个人都不喜欢和咖啡,所以当初他们只是从门前路过,并没有进去。没想到,时隔九年,这个店还在。

    咖啡馆不大,设计的很有艺术气息,整个房子是半球形的,名字很衬景,叫半圆。

    咖啡馆里人不多,二十几张桌子只有五六张做了人,气氛有些冷清。

    “你和沈言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苏尔一落座就里开始三堂会审,她有太多的疑问想问他。

    牧子扬神色如常,淡淡的回答:“去年的这个时候,沈老爷子病危,我爸把我从部队里召集回去,说是让我去c市跟沈家把婚事定下来。”

    “既然你有未婚妻了,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苏尔情绪颇为激动,语调不自觉的拔高。她忽然有种被骗的感觉,她想着,要是早点告诉她了,或许她就不会这么傻傻的等了九年。

    牧子扬神色冷了冷,语调不变,淡淡的回答:“我十五岁的时候在沈老爷子六十岁大寿见过沈言一面,那时候她才五岁,我耐心的哄着她让她叫哥哥,她两只胖嘟嘟的小胳膊紧紧叉腰,嘴巴撅得老高,不耐烦的反问我:‘凭什么让我叫你哥哥,我又不认识你。’那时我我爸跟我说是我的未婚妻,我当时恨不得一头撞死。”说到这里,牧子扬顿了一下,脸色突然之间柔和了许多,好像脑海中又浮现了当初的景象,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双手叉着腰,撅着嘴巴不耐烦的说“我又不认识你。”

    “我从来都不认同那所谓的婚事,那只不过是老一辈的口头约定而已,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应。”这是他最后的总结词,信不信就看全在她。

    苏尔看着一脸正色的牧子扬,微微垂眸,他向来话少,一旦出口,那必定是真话。她心里空空的,本以为找到了可以恨他的理由,却发现,那不过是自己想继续纠缠下去的借口。

    “那你爱过我吗?”斟酌在三,苏尔还是把这话问出来了。尽管她知道答案,可她却变态的想希望他亲口说出来。或许这样,比较容易死心吧。

    “没有。”牧子扬眼里没有一丝的犹豫,一脸坚定的回答,“从我进去的那天起,整整四年都没有休过假。我给你写过一封信,可是一直没有回音。回来后我去x大找过你,但那时候你已经毕业了。”

    苏尔郁闷的只想哭,她从来都没有收到什么信,难不成就因为这一封信,就毁了她的幸福吗?

    “那如果……………”她不死心的还想追问。

    “不会的。”牧子扬看出里苏尔想问什么,一口坚决的打断她。“就算你看了那封信也不会改变什么。那封信是我第一次出任务前写的遗言,里面话不多,只有一句话。你不要再等我了。”

    “为什么?”她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哭了出来。她不懂了,明明走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什么都变了呢?

    牧子扬礼貌的给她递了一张纸巾,脸上闪过一丝愧疚。

    他说:“那份职业太危险,我不确定自己每次都能活着回来。我觉得我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你。所以,我不想让你再等了,不值得。”

    牧子扬连最后一点幻想的机会都肯不给她,苏尔不知道自己是该感谢他的决绝,好让自己彻底的死心,还是该怨恨他的冷漠无情。

    不像昨天在冷寂林面前的鬼哭狼嚎,她只是安静的掉眼泪,一言不发。

    牧子扬静静地在一边陪着她,有些事情,只能靠她自己去努力。

    良久,苏尔才恢复过来,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既然你不赞同老一辈的口头婚约,那为什么要和她订婚?

    闻言牧子扬轻松一笑,淡淡的说:“因为我爱她。”

    其实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想过。

    为什么会爱上沈言呢?怎么就爱上她了呢?

    他想,爱一个人或许不需要理由,可是当时当你爱上她了以后,她所有的一切都会成为你爱她的理由。

    他一直记得那天在病房里看见沈言时的样子,脸色苍白如纸,黑葡萄似地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就跟黑夜里的星星似地,灵动狡黠。半个脑袋都埋在被子里,可怜的像只被主人丢弃的流浪猫。他突然间有种莫名的心疼。

    特别是听他谈到结婚时,她猛的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瞪着乌溜溜大眼,小巧的嘴唇微微张开,一脸惊恐的表情好像看到什么吃人的怪物一般,又让人觉得很好笑。

    他本来是带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可是当见到沈言的那一霎,他突然觉得娶了她也不错。

    或许那份心疼,就是爱情最初是的萌芽吧。

    有了开始,以后的一切就显得自然而然了。

    “呵呵”尔苦笑了一声,她从来没想到牧子扬也有把爱说出口的一天,而且还说的那么轻松,那么满足。

    在她的印象里,他向来沉默寡言,永远都是处于被动地位。

    果然啊,对不爱的人,你做什么都他都无动于衷;可是对他爱的人,哪怕是让他出生入死,他也甘之如饴。

    她想,如果当初等他的是沈言,或许他就不会写那封信了吧。

    临走前,牧子扬有些为难的看向苏尔,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

    “是不是后悔了啊?”苏尔带着浓浓的鼻音打趣的说着。她向来是个大气的人,虽然伤心,但是还不至于决绝到因为就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呵”牧子扬轻笑一声,算是缓解了刚才尴尬的气氛,而后态度诚恳的拜托苏尔:“这话说出来可能有点过分,不过我还是想说一句,是我对不住你,不关沈言的事。希望你不要对她有什么不好的看法。”毕竟苏尔现在是沈言的辅导员啊。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终于解释清楚了。。。。。。。。

    大家赶紧的来撒花花呀~~~~~

    牧子扬是好人,有木有,他不是不想解释,是他以为自己早就解释过了。

    48、chapter48

    沈言这几天都过得比较惶恐,原本以为不过是心情不好吃不下东西而已,可是这么多天过来,胃口丝毫没有转好的迹象,依旧看见吃的就想吐,怕曾静语担心,她后来干脆打饭回宿舍吃,没吃几口就吃不下了,然后偷偷的把饭倒进厕所里。

    整个人就跟缩水似地,好不容易圆润了一点的脸迅速的清减了下去。

    那天曾静问完那句话后,车来了。来不及多想,就被沈言拉上了车。

    沈言觉怀孕这个问题不可能成立,第一次做完她事后有吃药,后面的每次木子扬都有做保护措施,绝对不会怀孕。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脸皮太薄,要是现在认同曾静语的看法,那就是变相承认她和牧子扬发生了关系。她觉得这样会很不好,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是曾静语这种心里藏不住事的,要是哪天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她简直不敢想象后果会怎么样。

    或许一个转大家背地里会用一样的眼光来看她,用嘴污秽的词语来形容她。

    那不是她能忍受的。

    ……………………………………………

    六月的晚风送来为送来些许清凉,路边的树叶随风微微晃动,发出细小的沙沙声。路灯淡黄的光晕将人影拉的很长很长。

    和往常一样,下了课,李玉一个人当独行侠,沈言跟郑宁三人行。

    曾静语今天看到了一则笑话,深深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就想着晚上回去说出来大家一块乐乐。

    “小学我们一个班,他作文但句子总能一鸣惊人。印象最深的一篇,大致是这么写的:

    “我抱着那个球去游泳,游着游着,球就浮走了,我用力去扑球,扑一下,我沉下去了,很快又浮了上来,又扑一下,我又沉下去了,又浮了上来,又扑一下,我又沉下去了,就再也没有上来了。””

    沈言和郑宁走在曾静语的两边,郑宁给力的笑了,中肯的评价说,“我估计他是淹死了。”

    沈言今天晚上吃多了,胃不舒服,没怎么注意听曾静语的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在那下配合,“恩,啊,哦,呵呵………………”

    曾静语转头一脸遗憾的看向沈言,感慨道:“啧啧,你没救了,这么有水平的笑话都不懂得欣赏,我深深的为你的智商感到担忧。”

    “呵呵”沈言不以为意的干笑两声。

    这些天没事她就会跑出图书馆查资料。她不敢去医务室看病,凡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保不齐真怀孕了也说不准,要是真看出点名堂来,那学校肯定会开除她的。不管怎么样,先去翻翻医书了解一下情况总是好的。

    书上说怀孕最主要的症状有以下几点:停经,呕吐,ru房变化,疲劳,尿频。

    回顾了一下自己这几天的反应,除了不想吃东西和吃了会吐之外,她没有任何其它类似怀孕的症状,这下,悬着的一颗心总算定了下来。

    后来她又朝着胃病,厌食症等方面去找。

    厌食症:主要表现为看见食物没有胃口,也不觉得肚子饿,不想吃饭。

    胃炎:最常见的有上腹部不适或疼痛,恶心、呕吐、腹泻、食欲不振

    经过总结和分析,她估着这身体一定有胃病,说不定以前还有过厌食症什么的。这也是为什么她硬是逼着自己多吃点的缘故。虽然牧子扬这样对她,但是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更加懂得生命的可贵。

    伤心在所难免,但绝对不可以因此而糟蹋自己的身体。

    回到宿舍,沈言觉得自己的胃越发的不舒服起来,还隐隐的有点痛,一阵一阵跟针扎似地。

    一进宿舍她就开了饮水机烧水,没有药,喝点温水暖暖胃也是好的吧。在她的理解里,军校生都是经过严格的体检,身体各项指标都达到一定标准才能进来的,她当初的高考成绩过了,但体检时就走了个过场,也不知道这姑娘除了胃病,厌食,还有没有其它症状。要收贸贸然去医务室检查出什么东西出来,说不定会被退学。

    她想着,好歹先忍过这几天,等周末了就去市里找个医院做下全身检查。

    洗漱完后喝了杯开水,沈言觉得胃里好受了许多。

    宿舍是标准的四人间,下面是桌子,上面是床,一边两张,中间是过道。最前面是窗户,窗户和床之间的地方,左边是洗漱台,右边是厕所。学校规定晚上十点熄灯,哨声一响,大家各自爬上床睡觉。

    整个宿舍陷入一片黑暗,月亮苍白的银光透过玻璃投射进来,稍稍的照亮了前方的洗漱台。

    沈言的和曾静语住一边,她的床靠近窗台,睡不着的时候,她总是喜欢睁着眼睛看着窗外,其实从这里连月亮的影子都看不到,可她就是执着的喜欢看。并且每次看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曾静语嘴里经常念叨的那首荒腔走版的《静夜思》

    窗前明月光,

    咦,地上有瓶护手霜。

    低头看窗台,

    王子骑马来。

    前面两句是搞笑之作,可是后面两句,她却不经意间读出些味道来。

    有人说,每个女孩心中都住着一个童话,某天她的王子会骑着白马而来。从她的角度看窗台,确实得低着头,难不成她在期望着某人骑着白马破窗而入?

    沈言懊恼的皱着眉头,她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翻过身去面对着墙壁,双眼紧闭着强迫自己睡觉。可越是这样,她就越发的睡不着,胃部的不适感也越发的强烈起来。

    起初还只是一阵一阵的疼,时间越久,疼痛的频率越快,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胃里翻天覆地的搅拌一般,额头不知何时已经密密的铺了一层细汗,她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好像一直濒临死亡的病猫在作者最后的垂死挣扎。

    人生病的时候,总是比较的脆弱。此刻她无比想念牧子扬温暖的怀抱。

    一瞬间,牧子扬对她的好全部浮上心头,或者,真的是她误会他了。此刻多么希望此刻牧子扬能陪着她呀,或者说,只要听听他的声音也好。经过了一番强烈的心里挣扎之后,沈言颤颤的从枕头底下摸出,拨通了牧子扬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不过很明显,里头传来的声音却不是牧子扬的:“喂,嫂子好。”宋程原本是不打算接的,可是打电话的人却不厌其烦的拨着,忍不住的瞄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面赫然映着“老婆”两个字看,他想,难不成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赶紧的按下了接通键。

    牧子扬晚上一直呆在通信连的研究所里。他们自己研发的软件可编程军用无线电台在这次军事演习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上面高度赞扬了他们的勇于创新精神,并决定开发这项技术。现在,他们正紧张的做着最后的实验。

    他整个晚上都有点心不在焉,总是忍不住的拿出手机来看看有没有新的消息或者电话,后来宋程有事情跟他讨论,专心谈话去了,最后走的时候把手机落在了宋程的电脑边上。

    “牧子扬在吗?”怕吵醒室友,沈言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刻意压低了声音问道。

    那边的宋程压根就听不清楚,侧着脑袋大声的嚷着:“嫂子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牧团长晚上把手机落在通信连的研究所里了。我是通信连得连长宋程,上次我们在z市人民医院见过的。要不嫂子你过会儿再打,我现在正给他送电话去………喂………”

    不等牧子扬把话说完,沈言就径自挂了电话。她从来都没有去过z市人民医院,怎么可能在那里见过他。

    可是人家口口声声的喊着嫂子,而且又说头头是道,所以,不存在按错号码的嫌疑。答案很明显,他上次在医院确实见过“嫂子”只不过那个嫂子不是她而已。

    她几乎立刻就想到了苏尔。

    然后她绝望了,原本还想着,或许真的是自己误会了,或许他有苦衷也说不定。可是现在,连他的战友都认定了他和苏尔的关系,她再也做不到自欺欺人了。

    当初的沈言为了逃避这段婚姻不惜选择自杀,或许,牧子扬心里也并不认同这段婚姻吧。

    是不是当初他们两个因为某种误会分开了,又或者是牧子扬顶不住父母的压力不得不和她订婚,这才拆散了他们。当初苏尔还因为恋爱问题而找她谈话,现在想来,会不会在那时候,她的话里就意有所指了。

    人总是有一个通病,当你对一个人产生怀疑时,她说过的所有话都会被你刻意的曲解成你所怀疑的意思。当你对一个人产生不好的印象时,他所有坏的一面通通会被拿到放大镜来研究,而他好的一面,则会被你选择性的无视。

    沈言现在就处于这种状态,脑海里一次又一次的涌现出牧子扬把苏尔压在床上的那一幕。

    这些天来她只要一想到那一幕心里就跟忍不住一阵抽疼,这会儿想起来,就更疼了。

    她突然觉得,上辈子做透析也没现在这么疼。她最能忍的就是病痛了,无论怎么痛她都觉得咬紧牙关很快就会过去的。

    可是现在,她却止不住的想哭,胃里被锐利的锥子不断的戳着,恨不得立刻痛死过去,嘴里隐隐的溢出微弱的抽泣声。

    脑海里突然之间闪过一个决绝的念头,是不是放手会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新年快了,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49、chapter49

    牧子扬把电话回拨过去的时候,沈言已经再次关机了。

    这些天他一直很忙,上次演习之后他直接进了医院,落下了一堆的事情没做。不然,他肯定立马奔到x大去看找沈言解释。

    在他的印象里,沈言一直是个性子温和的姑娘,基本上属于几句话就能哄好类型。所以对于误会这件事情,他自信的认为,只要他解释清楚了,沈言很快就会原谅他。

    临睡前他想,这周末一定得去x大看看。都主动打电话给他了,肯定是气消了。

    而事实上,经过了昨天的事情之后,沈言对他已经彻底绝望了。

    沈言的胃痛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好,期间她一直忍着,该笑时笑,该吃时就吃,除了脸色白的有点过分之外,其它看不出任何问题。有时候她还会自嘲的想,还好上辈子是病死的,别的本事没有,忍痛的功夫到是一流。

    只是,身上的痛能忍,心里的痛,却怎么擦不去,抹不平。

    …………………………………………………

    周末,牧子扬掐着时间提前来到x校门口。

    军事是封闭式学校,四周都是围墙,只有正门一个出口。

    庄严的校门建的跟古时候的城墙一般模样,气势恢宏,墙头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国徽,在阳光的照耀下金光傻傻。校门口站着两个身穿迷彩服的战士。学生们三三两两的从里面出来。

    牧子扬将车子停在马路对面的路口,右手搭在方向盘上,左手屈起,手肘支在车窗上,眼睛专注的看着前方的校门口。

    随着时间的推移眉头渐渐紧皱,心想,难道这姑娘又故技重施爬墙去了?

    不得已,牧子扬再次拨通了郑宁的电话。

    此时郑宁正在宿舍睡觉,李玉请假出去了,曾静语和沈言去了图书馆。不晓得为什么,她总觉得曾境遇这么怪怪的,老是喜欢黏着沈言。要是以前,沈言一说去图书馆,她铁定会跑得比兔子还快,今天竟然主动要求跟沈言一起去图书馆,想想都觉得很神奇。

    “沈言在哪?”郑宁睡的迷迷糊糊的,也没看清楚是谁就按了接听键。那句“喂”还没出口,对方已经抢先发问。

    “沈言?”郑宁闭着眼睛自言自语的反问了一句,接着又嘟哝的说,“沈言啊,和静语去图书馆了。”

    牧子扬脸色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不是爬墙跑了就好。

    “小郑,我是牧子扬,沈言这几天跟我闹了点小别扭,帮我个忙成不?”牧子扬突然之间放慢了语调,听起来很有诚意的样子。他想小姑娘向来脸皮薄,这么风风火候的跑进去,指不定小姑娘会不高兴,还是采取迂回政策让郑宁先帮着把人叫出来靠谱些。

    郑宁猛的冷不叮的打了一个寒颤,小郑,这称呼还真有够怂的。不过也因此清醒了蛮多。心里琢磨着怪不得这些天面色苍白,一副苦逼的怨妇表情,原来是和牧团长闹别扭了。

    她向来与人为好,乐于助人,当下就答应牧子扬。

    “哈欠”此时正在图书管百~万\小!说的沈言冷不叮的打了一个喷嚏。

    一边对着书本昏昏欲睡的曾静语猛的打了个激灵,惊讶的大叫,“啊,下课了。”

    耳边传来阵阵压抑的低笑声,沈言捂着脸,很想说这人我不认识。可是又不得不小声的提醒她“这是图书馆。”

    曾静语脸皮堪比地壳,丝毫不觉得丢脸,假模假式的合上手中的《医学物理学》,说:“图书馆怎么了?又没有规定图书馆不能睡觉。”说完又伸手往了沈言的额头上探去,眼里闪过一丝担忧:“是不是感冒了?会不会发烧啊。”

    沈言好笑的拍开她的手,“别一惊一乍的,我哪有那么弱。”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满满的感动。

    曾静语不死心的又凑上去,一脸鄙视的看着某人:“你以为自己还不够弱吗?”她可是记得某人几天前一副要死不活的怂样,自此沈言在她心里就和病秧子挂上勾了。

    “呵呵”沈言心虚的干笑两声,别过脸去,不再继续如此没有营养的话题。

    时间拉回到胃痛的那天晚上,彼时曾静语突然被一阵抽泣声吵醒。

    刚醒来的一霎那,她深深的以为宿舍里闹鬼,立马从枕头底下摸出手电筒准备来见识一下鬼的尊容,话说这个手电筒还是她特意为了躲在熄灯后躲在被窝里看耽美漫画偷偷买的呢,没想到还派上了这等大用场。

    啧啧,长到这么大,她还是头一回碰到鬼呢?想想她都觉得很亢奋。只见她开了电光猛的扫射过去。

    不过很遗憾,除了邻床缩成一团挤在墙角睡姿比较诡异的沈言之外,其它什么都没看到。

    “沈言,沈言?”她试着叫了两句。

    “………………………”那边并没有人回答,只是断断续续的传来滴滴的抽泣声。

    曾静语这才发现那声音是沈言发出来的,当下就偷偷爬了过去。跪坐在沈言边上,一手拿着电筒,一手搭在沈言肩上将她的身子掰过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此时的沈言一身的冷汗,炽亮的光速从直剌剌对照向沈言,脸色在电光的照耀下,白的跟鬼一般,整张脸皱在一起,嘴唇被她咬的发白,好像正在经受着莫大的痛苦一般。眼睛紧闭,泪水无声的从眼角滑落,最后没入发迹。嘴里微微的发出痛苦的呻吟。

    曾静语向来身体好,成天精力十足的,哪里见过这种架势,当下就红了眼眶。

    沈言缓缓的睁开眼睛,艰难的咧嘴朝曾静语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轻声说:“没事,我就是有点胃痛。”

    曾静语俯身想去抱沈言,一脸急切的说:“我带你去医务室。”

    沈言微微往后挪了挪身子,轻轻摇头道:“太晚了,明天吧,明天早上你去给我买点止痛药就好了。你就说,大姨妈来了,肚子痛。”

    “嗯嗯”曾静语使劲的点头答应。

    第二天一早,她就火急火燎的跑去医务室给沈言买了药。

    沈言笑着接过药,说是解决了早餐之后就吃。

    而事实上,她根本没吃。是药三分毒,再说,止痛药也治标不治本,吃了用处不大,于是,她就一直忍着挨到它不痛了为止。

    郑宁打电话来的时候,两人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

    曾静语说:“图书馆的空调太给力,过于冰冷的温度不适合我这种长期处于亢奋状态的热血青年,还是早走为秒。”

    沈言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嘴角抽搐,指了指摆在桌上的《医学物理学》刚想说打击几句,曾静语先下手为强,眼疾手快的一把将书抱进怀里,催促道:“走了,走了,这种热死人的鬼天气,还是回宿舍睡觉去吧。”话音刚落,兜里的手机震动了。

    “静语,我在校门口,你让言速度赶来。”郑宁向来是个很靠谱的人,为了凸显事态的严重性,末了又加了一句“有要事相商。”

    曾静语当下就不高兴了。有要事相商不叫上她也就算了,最悲催的是,那妞电话还是打给她的,这跟那种拿着喇叭喊话,喊完之后还要郑重的交代一句“这是秘密。”的脑残行为有什么两样。

    也不等郑宁说完,曾静语直接挂了电话,拉着沈言风风火火的去了校门口。

    图书馆正对校门口,中间不过五十米的距离。

    大中午的,太阳很毒。校门口前面也没什么可遮荫的地方,牧子扬站了将近半个小时,小麦色的脸被晒的有点泛红,额头上密密的铺了一层汗。看见迎面走来的沈言,下意识的伸手想去拉她。

    “你还来干什么?”曾静语向前大迈了一步,挡在沈言前面。沈言这些天过的有多苦她是看在眼里的,特别是那天晚上,整个人痛的蜷缩成依然团,脸色苍白的像鬼一样。她坚定的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牧子扬引起的,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像人渣。

    牧子扬浓密的剑眉一紧,脸色有些难看,并不理会曾静语,深邃的眼眸紧紧的看着沈言。

    沈言明显的瘦了,原本圆润了一点的脸颊此刻如同刀削一般锐利和紧致,好似只有一张皮蒙在脸上,眼睛下面是又一圈青黑的眼袋,脸色略显苍白。看见牧子扬的一霎那,她几乎是立刻转身,虽然下定了决心要放手,可是当那个人真的出现在眼前时,心里还是止不住的会痛。

    三个人的气氛有些诡异,引来路人好奇的眼光。沈言深知在这里闹影响不好,随即推了推静语,轻声说:“你先回去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曾静语眉宇间还是有些担忧,可她心里也清楚,这毕竟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她也不好多说什么。煽煽的退开两步,交代道:“我就在边上,你有什么事情就叫我。”

    “嗯”沈言淡淡的点头应道,而后径自朝意湖的方向走去。

    牧子扬紧跟上来,他的左手距沈言的右手,大概有三十厘米的距离。远远看去,两个人就向并肩走在一条道上的路人。

    牧子扬心里有些急切,想靠近一点,可只是在学校里,不得不和沈言保持距离,心里无比憋屈,连带着语气也有些低迷的委屈:“言言,不生气了好不好,我和苏尔真的没什么。”

    沈言不说话,只是突然间停了下来,转身看向牧子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像在作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良久,才缓缓的说:“我们分手吧。”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终于更新了。

    不倒家里昨天停电了,所以没有即使更新,下一章还没码好,不出意外的话是在明天更。

    最后推荐一下好友的新文,静悠的《念念勿忘》,很好看的文文哦。

    50、chapter50

    牧子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的印象里的沈言一向随和,不仅喜欢跟他撒娇,还时不时的喜欢黏着他腻着他,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的决绝了?

    不理会牧子扬的诧异,沈言小脸高高抬起,眉宇只见透出一股子不可撼动的坚定,眼睛直直的盯着他,好像怕他听不懂一般,又一字一句的重复了一遍:“我-要-和-你-解-除-婚-约”

    牧子扬好看的剑眉紧紧皱起,墨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为不可察的沉痛,双手握拳,手背上青筋暴起,嘴角微微的蠕动着,可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只是静静看着沈言,仿佛要穿过皮肉,看到她的心里去。

    沈言被他看的有些心慌,缓缓的底下头去,自言自语一般的说:“要说的都说完了,我走了。”随后猛的迈开了步子想逃。

    “言言,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值得相信吗?”牧子扬低沉的声音缓缓的从身后响起。

    声音不大,却堪堪传入了沈言的耳朵里,双脚不由自主的停在那,心里好像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痛的鲜血淋漓。

    她突然想起在书上看到的一句话,“伤害你最深的人,往往都是你最在意的那个。因为不在乎的人,说什么你都不在乎,而你在乎的人,一句不经意的话,就能让你痛彻心扉。”

    牧子扬怪她不相信他,可是她的相信,换来的又是什么呢?

    强忍着眼底的泪意,沈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转过头来,尽量的让自己表现的很平静。

    她说:“我很想相信你,可是,我相信你的结果是你的战友在我耳边叫着别人嫂子。你说要是有一天别人当这你的面指着另一个男人说那是我丈夫,你会怎么想?”

    沈言这话效果堪比惊雷,将牧子扬炸的瞠目结舌。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他会控制不住的一枪毙了那个男人吧。这念头刚刚闪过,他就立马反映过来:在部队里一般只有女朋友和老婆才会用“嫂子”的称呼来介绍,沈言话里的意思是他有了除沈言以外的女朋友或者老婆。

    可是问题是他连沈言都没有介绍过,还哪里来的别人?

    这下误会大了,哪个不长眼的兔崽子,看他回去怎么收拾他们。

    沈言见牧子扬不说话,以为他默认了,心如死灰。强忍着眼里的泪水看向牧子扬,淡淡的说:“这下彻底解释清楚了,我们好聚好散吧。”

    此时牧子扬终于急了,看样子沈言吃了秤砣铁了心要把他给踹了,一向以冷静自持的他也淡定不起来了。

    不等沈言反映过来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嘴里开始耍赖皮:“老婆,你不能不要我。”

    沈言好看的秀眉紧拧,清冷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怒气,“这里是学校,被纠察看见要记过的。”

    曾静语一直关注着那边的动态,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的在心里骂了句人渣,大步朝这边走来。

    牧子扬把心一横,放了手,郑重的承诺道,“老婆,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是我们的婚约不可能解除,你要是心里窝火,回去我任打任骂。只是这话,以后不要在说了,我听的心里难受,我知道你心里也痛苦。”

    不等曾静语过来,牧子扬就自己离开了。

    沈言堪堪的站在那,看着牧子扬远去的背影,依旧背脊笔直,可是他每一步都走的很慢,少了以前的干脆利落。沈言总觉得他的背影有些寞落。

    牧子扬那句说的很对,“我听的心里难受,我知道你心里也痛苦。”

    是啊,她那么爱他,怎么会不痛呢。

    可就是因为太爱了,才容不得一丁点杂质,才会这么的选决绝的择放弃。

    沈言远远的望着牧子扬离去的背影,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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