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军婚进行时第15部分阅读
有也不远了,绝对的。”
此时大家都在忙着洗簌,一会就得熄灯睡觉了,根本没人理她。
曾静语气不过,把洗脸的毛巾往盆里一扔,双手叉腰,信誓旦旦的保证:“我说真的,我还记得她那时候刚从旁边的病房里出来,就是四楼最左边那间,说不定就是里面住的那个人,早知道我就应该偷偷溜回去看一眼的。”说完还一脸遗憾的表情。
沈言此时正在刷牙,压根没理会曾静语,可是突然听到“四楼最左边那见间”心里忍不住的咯噔了一下,那不是牧子扬住的地方吗?
难到他和苏导认识?
怎么没听他说过。
下次得好好问问。
周末沈言和曾静语一起出行去总医院。两个人代表408宿舍一齐去向邵俊问好,同时大家一起凑了点钱,准备去给邵俊买个水果篮。
两人一到市里就下了车,并不急着去医院,而是先在附近的街上逛了一圈。买了一个大水果篮和一个大榴莲,曾静语看见一边上有个专门卖汤的店,还特意跑进去买了盅人参鸡汤,说是邵俊气色太差,给他补补。
进了医院,两个人先一起去看了邵俊。
经过了几天的休养,邵俊身上的伤好很多,伤口已经全部结痂,只是有些地方缝了针,怕被感染,所以还缠着纱布,不过上次那些带血的绷带也早已经被被换过了。
“邵俊,我们来看你了。”曾静语才走到到门口,声音已经先她一步传入了邵俊的耳里。
此时的邵俊,可以正躺在床上百~万\小!说。
“邵教官。”沈言紧着打招呼,习惯了喊邵俊教官,她一直改不过来。
“坐吧,买那么多东西来干嘛。”邵俊把书搁床上,抬头看向来人。
房里只有一条凳子,曾静语将手里的东西放茶几上,主动把凳子让给了沈言,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床边,一脸兴奋的盯着邵俊,“看起来好了很多嘛,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邵俊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稍稍别过头图,“具体什么时候没说,不过应该快了。”
“嗯,那就好。”曾静语煞有介事的点头,而后又问:“对了,我怎么一直都没看到伯母啊。”
邵俊脸上有些僵硬,声音骤然沉了下来,冷冷道:“我没告诉我妈。”他到现在都没有告诉他妈自己当了特种兵,去年过年也没回去。本来心里就已经过意不去了,要是再把自己受伤的事情说出来,他简直不敢想象她妈会哭成什么样。
沈言心思比曾静语细腻些,当下就看出来邵俊不愿意再谈及这个话题,赶紧的提示曾静语:“你不是买了汤吗?一会冷了就不好喝了。”
“对哦。”曾静语回过神来,起身去拿茶几上拿汤。边走边说:“我听说人参鸡汤很补的,刚才在路边看到有卖就给你买了一盅,你试试好喝不,好喝的话我下次再给你带。”
邵俊有些忐忑的接过曾静语手里的罐子,心里五味杂陈。
其实他对曾静语的印象并不怎么好,要不是曾静语执意要和他做朋友,他们根本就不会再有交集。但不可否认,曾静语对他很好,真心的把他当朋友一般的关心和在意。
转到y市以来,除来随身照顾他的警卫员以外,只有沈言和曾静语时不时的来看过他。不同于语沈言的疏离,曾静语每次都很自来熟,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一点也不顾忌什么,好似两个人是多年的老朋友一般。
“谢谢”邵俊手捧着汤罐子一脸真诚的看向曾静语。她算的上是除了他妈之外他走的最近的女性了,自从那天问了他的电话号码之后,曾静语每天晚上都会给他打电话,发短信。询问病情也好,瞎扯也罢,她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曾静语咧嘴一笑,哥两好的在邵俊的肩膀上拍了一掌:“谢什么,我们是朋友啊。”是朋友就应该互相关心,互相帮助的嘛。
两人在邵俊病房呆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曾静语跟邵俊策的差不多了,就撺掇着沈言要去找牧子扬要喜糖。
牧子扬本以为沈言一早就会来看自己的,等了半天人都没有,一个人躺在床上生闷气,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苏尔进来的时候,牧子扬还在睡,不过警觉的他一听到拧锁吧的声音立马就醒了,他以为来人是沈言,于是故意装睡,心想着等人走进来之后搞突袭。
不知道为什么,苏尔特别喜欢看牧子扬睡着的样子,每当他睡觉的时候,浓黑的眉毛会自然的舒展开来,唇角轻启,呼吸绵延悠长,硬朗的脸会显得特别柔和。
苏尔轻轻的走到床边上,弯下腰,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想碰牧子扬的脸。
牧子扬向来感觉敏锐,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某人朝他脸上伸来的手,在心里偷笑了一声,在苏尔的指尖触到他脸的一霎那长臂一伸,把人抱住,顺势翻身将其压在身下,嘴里暧昧的叫着:“老婆”
苏尔被牧子扬突来的动吓的目瞪口呆,话说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牧子扬这么主动。当然,吓的更严重的是牧子扬,他万万没有想到来的人是苏尔,特别冰凉的触觉从脸上传来,除了沈言,他想不到还有谁会摸他的脸。
“啊…………………”两个人还没回过神来,耳边突然响起一声尖叫。曾静语一直以为,这种狗血三角恋的戏码只会在那些2b的电视剧里上演,没想到,真真是没想到啊,所以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她人不住的就大叫了出来。
沈言整个人都蒙了,眼前的景象太震撼了,狭小的单人床上,牧子扬紧紧的把苏尔压在床上,是个人就能看出来两个人在做什么。
她想说些什么,嘴巴无力的抖着,却怎么也挤不出一个字来。
牧子扬闻声赶紧翻身起床,三步并作两步的朝门口的沈言走去。嘴里不断的说着:“老婆,你听我解释。”
沈言好似定格的雕塑一般站在门口,死死的咬着嘴唇,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好似要把一辈子的眼泪一次性用完一般。身子忍不住的颤抖着。
才开始听到牧子扬在耳边叫“老婆”,苏尔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不过现在……………
她怎么也想不到沈言是牧子扬的老婆,她还记得当初为了怕小姑娘被骗,她还主动找了沈言去办公室谈话。
沈言当时说:“我们两的婚事是祖辈订下的,只等我一毕业,就立刻会结婚。”
她还记得当时还问了一句:“那你爱他吗?”
沈言眉眼含笑的回答说:“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
苏尔忍住眼底的泪意,缓缓的从床上站起身来,镇定的看着沈言,“他是你的未婚夫?”
沈言缓了缓情绪,微微的点头,声如蚊蚋:“是”
苏尔深深的吸了一口,真诚的对沈言说:“对不起。”而后挺直背脊,大步走出了病房。
虽然她失去了爱情,但是她不能失了尊严。
只是令她想不通的是,她爱了牧子扬那么多年,却从来不知道他有个从小订下婚约的未婚妻。
那她算什么呢,她这么多年的付出又算的了什么
出门的一霎那,苏尔泪如泉涌,为她失去的青春,也为她十多年无疾而终的爱恋。
曾静语突然觉得脑子有点乱,一边是辅导员,一边是最后的姐们,两个人爱上了同一个男人,这个世界,未免也太小了点吧。
“那个…………那个…………”向来伶俐的增静语突然有点哑口无言的感觉。烦躁的抓了抓短发,“那个你们慢慢聊哈,我去看看邵俊。”说完,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更新了哟,今天双更有木有,虽然更的晚了一点。
看在我这么勤劳的份上,大家赶紧的撒花花呀。
最后偶想解释一下,关于那个愧疚的问题,牧子扬真的没有看着碗里的,吃着锅里的。
总之,后面都会一一解释清楚的。
嗯,就酱紫
45、chapter45
这是牧子扬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觉得那么恐慌,他用力的把沈言箍在怀里,可是却觉得自己离她好远好远。
苏尔和曾静语走了之后,沈言一直没讲话,呆呆的站在那,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劲儿的掉眼泪。
牧子扬往后退了一步,松开沈言,双双搭在她的肩膀,近似乞求的说着:“言言,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你说句话好不好。我跟她真的没什么你相信我好不好。”
沈言只觉得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不知道该怎么思考,也不知道该相信谁。
一个是她的辅导员,一个是她的未婚夫,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突然有一天倒在了一张床上还正好被自己看见。
这算什么……………………捉j在床吗?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沈言猛的推开牧子扬,疯了一般的转身跑出去,牧子扬光着脚从后面追出来时,沈言已经跑的看不到人影了。
邵俊的病房里,沈言做在凳子上,哭的像个孩子。曾静语站在一边,抱着沈言的脑袋,耐心的安慰着:“不哭了,不哭了,那样的男人,咱不要了啊。”
邵俊坐在床上,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沈言,想出口安慰几句,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干脆闭嘴,静静的看着那抱成一团的两姑娘。
良久,沈言的抽泣声才慢慢缓和下来。哽咽的说:“静语,我们回学校吧。”
出医院时,才十二点半,正直夏日一天里最热的时候,太阳火辣辣的挂在天空的正中央。两个人还是早上七点多吃的早餐,曾静语早已经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沈言,我们吃完饭再回去吧,我饿了。”
“嗯”沈言淡淡的点头,跟着曾静语走进了医院附近的一家面馆。
面馆很小,一共才几平米,摆了四张小桌子。这大热天的,几乎都没什么进来,店里空落落的,只有那台特大号的风扇在不厌其烦的吹着,呼啦哗啦的好不响亮。
两个人选了里头的桌子,面对面坐着。
“沈言,你以后怎么办?”等面的时候,曾静语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沈言不说话,只是轻轻的摇头。她现在脑子里乱成了麻,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在她的理解里,爱情是纯洁的,神圣的,互相喜欢,互相信任。而她和牧子扬只见的感情也一直是这样。可是为什么突然之间变了呢?
十八九岁的年纪,对爱情充满了各种美好的幻想,容不下一丝一毫的杂质。她受不了这样的事实,觉得自己快疯了,脑袋痛的像要炸开一般。
面上的很快,曾静语饿及了,拿了筷子就开吃。
沈言慢吞吞的夹起一跟面条,刚放到嘴里,立马又吐了出来。
曾静语猛的抬头,不解的看向沈言,“你怎么了?”
沈言把碗推开,抱歉的说:“我吃不下,你吃吧,吃完我们就回学校。”
曾静语放下筷子,一脸正色的看着沈言,讲义气的说:“我也觉得这面不好吃,我们去吃别的吧。”而后直接喊来老板付账,拉着沈言出了店门。
一路上曾静语买了很多东西,有蛋糕,有饼干,有麻辣豆腐,有水果,后来甚至连奶茶都买了。可是沈言却什么都吃不下。
坐车去x大的站牌离医院有点远,两个人沿着马路走了半个小时才到。两个并排坐在站牌的不锈钢铁杆上,曾静语把蛋糕递到沈言嘴边,耐心的劝着:“你多少吃一点吧,为了这么个人跟自己过不去太划不来了。”
沈言接过蛋糕,张嘴一小口一小口的咬着,拳头大的小蛋糕,才吃了一半她就吐了。
一边的曾静语吓了一大跳,她以为沈言只是心情不好不想吃而已,谁知道这么严重,直接吐了。
“你怎么了,别吓我呀。”曾静语从兜里抽出纸巾递给沈言擦嘴。
沈言苦着一张脸,“我也不知道,我就觉得心里难受,看见吃的就想吐。”
曾静语咽了咽口水,发挥她丰富的想象力,弱弱的问:“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沈言:“………………………”
……………………………………………………………………
苏尔从病房出去以后直接请假回家了。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现在这样算什么,第三者?而且还是破坏了自己学生婚姻的第三者。
喧闹的街头,车如流水一般从身边疾驰而过。她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道要去哪,好像突然见迷失了自己的方向。
从十五岁认识牧子扬到现现在,,二十七岁,十二年啊,她爱了那个人十二年。
她从来都不知道他还有个从小就定了娃娃亲的未婚妻。
她从来都不知道,他可以那么主动的去抱人。
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也可以那么暧昧的叫“老婆”
从高二告白时开始,她追了他三年,等了他六年,结果,换来的是他订婚的消息。
苏尔家里很有钱,苏爸爸早在她考上x大的时候就替她在y市买了房子,离医院不远,大概十来分钟的脚程就到了。
她一气之下买跑去对面的超市没了两打灌装的瓶酒,风风火火的搬回家去了。
冷寂林接到苏尔电话的时候,正在开车来医院的路上。这些天没有出任务,得了空他就顺到来市里看一下邵俊。
“喂,老大。”苏尔刚喊完“老大”两个字,眼泪就唰唰唰的掉往下掉。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很明显就能听出来说话的人在哭。
冷寂林把车拐到一边的路口停下,急切的问道:“你怎么了,你现在在哪里?”
在冷寂林面前,她永远都不需要伪装自己,更何况此时她已经喝的神志不清了,当下就嚎啕大哭起来,委屈的诉说着:“老大,牧子扬订婚了,他从小就有婚约的,可是他从来都没说过。那个人还是我的学生,你说以后我要怎么面对沈言啊,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闻言冷寂林心里急也成了一团乱麻。苏尔对牧子扬的感情有多深他是看子眼里的。
她是因为牧子扬才考来了x大,即使牧子扬不怎么理她也依旧满怀热情的。每次跟他聊天,三句话不离牧子扬。
她知道牧子扬最喜欢吃的菜是鲑鱼汤,最喜欢的水果是苹果,最喜欢的颜色是黑色,沉思的时候会用手肘撑着桌子,左手握拳抵在额角……………………
她知道关于牧子扬的一切爱好,只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掏出来送给牧子扬。
可是,有时候,不是你想给,就一定有人会收。
那时他总好奇苏尔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苏尔笑的一脸得瑟,双手叉腰,高高的扬起下巴,骄傲的回答:“如果你喜欢他的话,自然就会知道的。哪怕是一个很小的动作,你也能够看出不一样的东西。”
他自己又和尝不是呢?其实他和苏尔是一样人。执着的爱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执着的相信有一天他(她)会被感动,执着的怎么也不愿意放弃……………
不过苏尔比她勇敢,喜欢了就大声说出来,去努力,去追寻。而他呢,把那份爱深埋在心底,从来都不敢透露出一丝一毫。
他就是个懦夫!!!
“老大”耳边传来苏尔带着哭腔的声音。冷寂林猛的从回忆的缓过神来,电话那头的苏尔哭的很惨,前所未有的惨。他甚至可以想象出她眼泪鼻涕一把流的狼狈样。
她说:“老大,你说我这么多年是为什么呀,到头来我成了第三者。我就不懂了,明明是我先认识他的,明明他说过让等他回来的,为什么呀………………”
听着苏尔无数的为什么,冷寂林哑口无言,根本不知道该从何答起。对于牧子扬有未婚妻这件事情,以前大家开玩笑的时候,牧子扬提及过。不过那是他的态度很淡漠,好像根本就不把这个当成一回事。
也对,只不过是祖辈的口头之约而已,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谁还在乎这个啊。
可谁曾想到,都头来,牧子扬真的和他的小未婚妻在一起了。
“你在哪里,我来找你。”冷寂林放低了声音,极力的克制住自己情绪的波动。
“我…………我在家里。”苏尔突然顿了一秒,猛的打了个饱嗝,接着又断断续续的抽泣着,嘴里近似呢喃的说:“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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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寂林来到苏尔家的时候,苏尔已经醉的差不多了,她喝酒容易上脸,原本白皙的脸上此刻红的好似富士苹果一般。
“老大你来了,来,我们一起喝。”苏尔这人酒品不好,喝醉就喜欢大吵大闹,所以平常她都不喝酒,不过一旦喝起来,就不是一下两下能制的住的。
冷寂林眼疾手快的扶住快要倒下的苏尔,脚往后一踢直接将门甩上。
苏尔的公寓不大,只有一室一厅,布置的也很简单,一组||乳|白色的布艺沙发,一张玻璃质的茶几和一台液晶电视。
客厅里有点乱,桌上歪歪扭扭的摆着五六瓶还没开封的啤酒,地上的空瓶子更是丢的到处都是,沙发上的抱枕也被她丢的到处都是。冷寂林太阳|岤突突的跳着,不晓得着这姑娘做的什么孽啊。
冷寂林扶着苏尔在沙发上坐下,而后又准备去抢她手里的酒。
苏尔不安分的乱动,嘴里不断的叫嚣着:“我要喝酒,我要喝酒。”
冷寂林狠下心来,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手去抢苏尔手里的酒罐子。
苏尔不耐烦的反抗,“你走开你走开”,挣扎的过程中失手扇了冷寂林一巴掌。
冷寂林前过苏尔手上的酒罐子,狠狠的往地上砸去,大声叱喝道:“苏尔,你够了没有,他不爱你就是不爱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弄成这样。”
当下苏尔也怒了,横眉冷对的瞪着冷寂林,眼里满是泪水,嘶声力竭的朝他喊:“你以为你很懂吗?我等了他九年啊,我那么爱他,我恨不得把我的心都掏给他,难道我要的结果就是他爱上别人吗?”
“哼”冷寂林突然冷笑了一声,脸色一沉,紧紧的盯着苏尔,锐利的眼神好似利剑,凌厉地瞬间能把她刺穿。
苏尔被他突来的冷漠吓的打了个冷颤,顿时清醒了蛮多,口吃的说着:“对………对…对不起。”
冷寂林放开苏尔的手腕,颓废的往沙发上坐去,腿叉开,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抱着头,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好像在做这某项艰难的决定,良久才抬起头来,转身专注的看着一边的苏尔。
他说:“你所受的我都懂,你爱了他多久,我就爱了你多久,你等了九年,我也等了你九年。难道我想要的就是你为了别的男人在这里发酒疯吗?”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住在别人家里,没有网,发文不方便,大家久等了。
后面还有两章我存稿了,后面两天日更哈。
关于剧情,我不解释,大家猜猜更欢乐啊。(后面都有解释)
赶紧滴撒花花哟~~
最好能贡献一个作收,(__)嘻嘻。
46、chapter46
苏尔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冷寂林会爱上她。而且还爱的那么深,丝毫不输给她对牧子扬的爱。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又怎么会这样呢?
她突然觉得好乱啊,脑袋疼得像要炸开一样,在理智在清醒于糊涂之间徘徊着,委屈的只想哭。
“老大,你为什么不是他呢?为什么不是他爱我呢?”苏尔猛地起身扑到茶几上,伸手拿了罐啤酒递给冷寂林,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眼神里带着迷茫的醉意:“不对,不对,应该是我为什么爱的不是你呢?我要爱的是你多好呀………………”那样就不会痛苦了。
说完苏尔又大哭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腿,脑袋埋在膝盖里,委屈的像个孩子。
冷寂林走上前去,在苏尔身边蹲下,长臂一伸,把人整个纳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近似呢喃的说着:“那你就试着爱我好不好,我会把你当成手心里宝一样去疼,去爱。”
也不知道苏尔听进去了没有,哭声渐渐低了下去,等冷寂林再叫她时,某人已经睡着了。
………………………………………………………………
李秀这天上午一直呆在牧子扬的公寓里。儿子喜欢和媳妇过二人世界,她这个老婆子就省得去添乱了。
中午天气热得好像在火炉上炙烤一般,李秀嫌热就一直呆在家里。
下午五点多,估摸着两个人该饿了,李秀做了饭菜带去医院。
初进病房的一霎那,李秀一度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
房间里安静的有点诡异,儿子正背对着门口坐在床边,双手自然垂在两侧,整个人一动不动,仿佛雕塑一般。
事实上,从沈言走后,他就一直处于这种状态。
悔恨,烦躁,迷茫,沉思…………………………
对于苏尔,他过拒绝过,感动过,承诺过,遗憾过…………………可是,却唯独没有爱过。
他从来没想到过苏尔会真的一路追到了x大,起初在食堂碰到,他甚至都没有认出她来。
直到她主动走上起来,抬头挺胸,一脸得意的说着:“没想到我真的来了吧。”他才猛然想起,当初她说过两年后会来x大找他。
那时候他一心都在学习上,他最大的梦想是成为一名特种兵,几乎将所有的经历都花在学习和军事技能上,对于苏尔的热情,依旧冷漠如常。
可是苏尔太执着了,其顽强的生命力堪比小强,无论碰了多少壁,依旧热情不减。甚至于,把他的好兄弟冷寂林也拉了进来。
牧子扬有时候总会感慨,冷寂林那家伙不去当卧底简直太浪费了,出卖他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每次都会将他的行踪透露给苏尔,而后就是苏尔出其不意的现身,故作惊讶的上来打招呼:“好巧啊,又遇到了。”
以前每次周末他都会和冷寂林去篮球场上打两圈,可是自从某人叛变了自后,就变成他和苏尔的“二人世界”
而他和苏尔的感情就是在那一次又一次的“偶遇”中建立起来的。
----------------------牧子扬,听说你下午没课,帮我个忙成不?
-----------------------牧子扬,谢谢你上次帮了我,我请你吃饭。
-----------------------牧子扬,你周末有空吗?
……………………………………………………………………
苏尔总是有各种办法缠着他。
算是日久生情吧,相处久了,两个人地关系自然而然的好了起来。
介乎于友情与爱情之间,就像歌里唱的那样--------------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这样的关系一直持续到了牧子扬去选特种兵的前的最后一个周末。苏尔约他去市玩,说是为他践行吧。
两个人一起出了y市著名的旅游景点天心公园。
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公园式的游乐场。
整个公园包揽了一座山,绿化设施做的很好,远远近近被修剪得整齐划一的树丛,到处都是绿树红花。还有各种游乐设施,当然,最显眼的要数进门口的那个偌大的摩天轮。
苏尔不记得是在哪本书上看到的,据说在摩天轮到达最高点时亲吻你爱的人,你们就可以永远幸福快乐的在一起。
当下她就拉着牧子扬一起去坐了摩天轮,并且在转到最高的点的时候转身,吻了他。
牧子扬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并没有推开她。
苏尔心下一喜,双出双手直接搂上了他的脖子。
牧子扬脑海里不断的闪过两个人相处时的种种,从高中追到大学,她的热情,她的坚持,她的执着彻底将他打败了,他突然之间心软了,不知道有什么理由能拒绝如此爱他的苏尔。
最后,他抬手抱了她。他说,“你等我。”
等他选完特种兵回来看她。
等他回家跟父母说清楚解除那莫名其妙的婚约。
只是,这一等,就是九年。
…………………………………………………
李秀将轻轻地走进病房,将保温瓶放到茶几上,转身看向牧子扬,问道:“言言呢?”
“走了。”牧子扬缓缓开口,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沧桑感,低低的说了两个字。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看起来怪怪的?”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儿子今天安静的有点不正常。
牧子扬淡淡的摇头,说:“没事。”而后又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去拿茶几上的保温瓶吃饭。
惩罚自己的身体并不能解决问题,他还记得沈言扑在自己怀里哭得上气,诉说着听到自己受伤时她的恐惧和害怕;他还记得小姑娘为了赶来医院看他,火急火燎的连饭都忘了吃;他还记得他只要稍稍一动,小姑娘就会炸毛似的跟他吼,生怕他的伤口会裂开。
他的身体不只是他一个人的,所有爱他,关心他的人都有份。
在对待苏尔的问题上,他知道自己存在着欠缺,起初听沈言谈到苏尔的时候,他确实被震惊到了。他也曾在去主动去找苏尔还是装作不知道的事情上犹豫过。
可是最终,他选择了后者。
要说他们两真的在一起的时间,严格算起来就在他去选特种兵的前几天。
甚至他们两个之间最亲密的关系,也就只有那个吻而已。
年少的青春岁月,单纯透明的如同一张白纸,懵懂的不懂如何去爱也不知道如何被爱,以为只要喜欢就可以地老天荒。
可是,时隔这么多年,单纯透明的年岁早已经远去,各自都有了不同的经历,遇上了不同的人,大家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他有了沈言,或许,她也有了那个全心属于她的他…………………
那天在病房见到苏尔,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当时看到苏尔,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话语里透着浓浓的疑问,“你是……苏尔?”
苏尔大方的走到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表现得一脸坦然,“是我,好久不见。”
“是挺久了。”他淡淡的应答。
多年不见,两人之间生疏了不少,气氛有些尴尬,直到后来李秀的到来才稍稍缓解。
而后,苏尔又跟着一起转去了y市。
住院的那些天里,两人也见过不少面,,不过,除了正常的医生和病人之间的官方对话之外,再无其它。
他想,哪天好好找苏尔谈一谈,不管她现在过的如何,他都应该和她当面说清楚。
不过,在说清楚之前,他不希望苏尔和沈言碰面。毕竟这只是他和苏尔之间的事情,沈言是无辜的,他不想沈言她扯进来。
要是苏尔找到了那个对的人,那么皆大欢喜;要是没有,那么,恨他一个人就好了。
只是现实往往事与愿违。
…………………………………………………
吃过晚饭,牧子扬忍不住的又拿出手机给沈言打电话。
从沈言跑出病房开始到现在,他已经打了不下一百通电话了,可是那边传来的回音一直都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牧子扬烦躁的按下结束键,脸色阴沉的有些难看,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黑压压的乌云层层堆叠在脸上。
“怎么,跟言言闹别扭了?”撇了一眼兀自发呆的牧子扬,边收拾着茶几边打探似的问。
“恩”牧子扬低低的应了一声,接着又道:“她对我有点误会。”
“因为苏尔?”李秀很肯定的说。
“恩???”牧子扬猛地抬头看向李秀,“妈,你怎么…………………”知道的
后面三个字还没有说完,立马被李秀打断。她说:“你妈我是女人,怎么看不出来。那姑娘明显的对你有意思。”
“…………………………”牧子扬嘴唇紧抿,眉毛微微向媚心靠拢,一脸不信的表情。潜台词就是:您哪里看出来的,怎么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确实,再次重逢,苏尔变了很多,再也不是那个大胆的只要喜欢就敢敢风风火火去追得苏尔了。
时间在她的脸上并没有留下痕迹,可是却增加了她的生活经验和人生阅历,她变得成熟了,内敛了,懂得了凡事都会三思而后定。
可是这些,牧子扬不知道,他对她的认识,,还停留在九年前那个风风火火,敢作敢当的地时候。
在他的印象里,苏尔要是还喜欢他,就会直截了当的说出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天除了例行公事的询问你他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之外,再无其它。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不要拍我哟~~~
关于牧子扬的部分,我想说,他从来都不是脚踩两只船的人,明天就会有解释了。
大家可以尽情的猜,到底发生了么子咧?????
这几章赶的比较急,可能里面错别字比较多,大家多多包涵。
这个文快完结了,下一个是写曾静语和邵俊的,在下个星期开文,喜欢曾静语滴姑娘们可以收藏一下不倒的专栏,里面谁有不倒开文的最新动态。
姑娘们看文愉快哈,网吧的烟味好难闻啊,痛苦。。。。。。。。
47、chapter47
晚上牧子扬打电话来得时候,苏尔还没睡醒。
她昨天喝多了,又哭又闹的折腾了那么久,确实也够累的。
在她睡着后冷寂林把她抱回了床上,临走前又帮她把屋子给收拾了一遍。只在床头柜上留了一张便利贴:晚上起来记得吃饭。还有,好好想想我的提议。
什么提议,苏尔脑袋里一顿,猛的闪过某些模糊地片,赶紧打住。开始烦躁的抓翘起的短发。
“喂”上午嚎的太狠,苏尔此时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
“约个时间我们见一面吧。”牧子扬本就是一个极其冷静的人,做任何事情之前都会再三斟酌,昨天的事情确实让他乱了方寸。
沈言走后他静下心来想了很久,也认真的思考了他对苏尔的感情,有些事情,还是早些说清楚的好。
牧子扬的伤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李秀怕伤口会被感染发炎,一直强力要求他住院。再加上住院方便沈言来看他,他也就不计较了。
现如今,老婆都跑了,他哪里还住得下去哟。
当天晚上他就决定要出院。
电话那头传来苏尔沙哑的声音:“从哪里开始,就在哪里结束吧。”
于是,两人约好了明天早上八点天心公园见。
牧子扬难得的心情糟到一整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苏尔更甚,一边是牧子扬已经订婚的消息将她的感情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一边又是冷寂林突然的告白。
她恨不得直接醉死在床上,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牧子扬来得比苏尔早,在门口等了几分钟。
两个人见天都穿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