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错过你第16部分阅读
员点头示意。训练有速的服务小姐热情地向他们问好,用金属探测器在他们身上仔细检查,确认没有危险物品,方引领他们穿过大堂,转入电梯。
“太夸张了吧,夜总会弄得好像中南海。”她向他吐了吐舌头,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阵势。
“甘先生,打算先上几楼?”服务小姐并没有走进电梯,只是拿着遥控器含笑询问。
“迪吧,谢谢!”门随之关上,只剩他们两人。
“你不会只想带我见识大明星吧!”她好奇地打量电梯内的无数面镜子,从任何一个角度都可以与另一个自己对视,实在是件可怕的事情。
“一会再慢慢说,这里的监视器可是世界上最先进的。”他没有允许她抽离自己的手,而是固执地握入手中。
电梯停在五楼,门打开的一霎那,震耳欲聋的鼓点让她险些窒息。偌大的舞厅里人头攒动,若隐若现的五彩灯光将一张张或兴奋或迷醉的脸映衬得更加狂野,让人不敢相信这与刚才大堂的清新高雅一脉相承。
他紧紧拉住她的手,在人潮中挤出一条路,在靠边的一张台子前坐下。酒保很快走过来,甘肃指了指酒牌,他则点头离开。
“哇,那不是翁姑?天呢,那不是曾晓黎?”她望向舞池内一个个疯狂的身影,依稀认出与舞台上判若两人的明星脸。
“去跳舞!”他拉起她走进舞池,笑得蛊惑。
她从未见过如此迷人的甘肃,每一个动作都让人心动,每一次转身都让人忘情。站在舞池的正中央,他自如挥霍着不可思议的魅力,让她一时看得痴迷。从没想过,男人跳迪斯科也能如此好看。他是这般出众,纵使在一漂明星之中也毫不逊色。冷凝的灯光扫过他俊朗的五官,透着些冷酷的性感。很快,几个身材火辣的女孩挑逗地围了过来,激|情地与他贴身热舞。
一曲闭,舞厅里闪烁着红橙交错的暖光,音乐也随之变得轻柔。她退回座位,喝上一口冰凉的鸡尾酒,清爽而甘甜。
“怎么不等我!”他坐到她身边,扯了扯领带。额角渗着些许汗珠,头发有些湿湿的,看上去更是不可思议的性感。
“舞神,在下服了!”她敬佩地两手相抱,真的心服口服。他不仅是个学习天才,二十二岁拿到硕士学士;更是商业奇才,五年之内在广告界叱咤风云;原来还是个舞林高手,只一支曲子,已当仁不让地成为焦点所在。
他没有说话,淡淡地扯了扯嘴角,仍是不愿放过她的手,紧紧攒在手心里,将一边的啤酒一饮而尽。
“你的手好热。”她没好气地拒绝。对于沈安然以外的任何男人,她都没有什么性别观,或许是家教使然,或许是性格使然,她自认胸怀坦荡,向来不计较拉手、勾肩一类的小接触。可甘肃的手实在好热,好像直接灼烧她的心房,让她很不自在。
“甘总。”一个漂亮的女人坐到他们对面,带来阵阵飘香。她仔细看了看她的脸,终于认出她就是《海誓山盟》的女主角方嘉,影视圈最炙手可热的玉女。
“这位是?”方嘉欲言又止,瞄了瞄对面的林笑。
“但说无妨。”他举起啤酒与她碰杯。
“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不过前提是绝不可以伤害到她!”她焦急地注视着甘肃,手中的酒杯有些颤抖。
“你应该明白,想和她天长地久,唯有退出这个圈子。”他自信地与她对视,嘴角是恰到好处的弧度。
“我会的,不过不是现在。我的事业蒸蒸日上,我要抓紧时间挣到我理想中的数字,然后与她移民国外,过着不问世事的神仙生活。”她的眼中闪着期许,或许,每个人背后都有一个美丽的梦想吧。
“这部戏的所有损失,我会原数补偿。对于她,我已在新加坡为她安顿好一切,你应该已经了解。”他晃了晃杯中的啤酒,略过她美丽的脸庞。
“甘总,我们一言为定。”杯杯相碰擦出动听的声响。林笑虽然没有搞懂状况,却也猜得出来他又赢了一仗。
“如果是她,你也会像我一样做吗?”她玩味地看着对面的小女孩。
“会。”他没有再看她,任由她转身闪入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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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他向酒保招手,示意他记账,与她再次穿过人海。
“其他楼层都是干嘛的?”她好奇死了,这实在是座神秘的宫殿,外表古朴、内心狂野,不知收藏了多少个跌宕起伏的故事。她在这座城市生活了二十一年,却从不知道有如此地方。
“有没有清吧?慢摇吧?明星现场演唱那种?”她发挥最大的想像,一脸期许地设想莫文蔚会不会也出现在这里!
“喂,我在问你话,你好歹给个反应啊!”他与她并肩站在电梯里,目视前方的镜子,一脸漠然。
“喂……”她掂起脚,气呼呼地在他耳边大喊,报复这个没礼貌的家伙。
“你……”他冷不防地侧过头,刚好吻上她凑在他耳边的脸颊。看到她的一脸愕然,他坏坏地笑了!
电梯下至一楼,门悄悄打开,服务小姐正看到她的一脸惊诧与他的满目深情,她没有破坏这合谐的画面,而是识趣地转至一旁,为他们留下足够的空间。
“以后,你不要找我聊天,更不要找我吃饭,还有,不要让我陪你东奔西走。”她坐在车上郁闷地大喊,好像被抢了骨头的小狗。
“意外,也这么计较?”他懒洋洋地挑了挑眉,看向她的一脸气愤。
“你知道什么叫朋友吗?是肝胆相照的情谊,是托负生死的义气,是推心置腹的惺惺相吸,你懂吗?我不喜欢被人算计,更不喜欢不公平的交往!”她并没有执着于他的亲吻,也愿意相信那只是个意外。因为她有足够的自知之明,只要他愿意,他身边必定美女如云,受之不尽,绝没有必要、更不可能对她有什么特别想法。可是,她没办法接受这种不平等的待遇,她没有得到朋友般的尊重,永远是被戏弄的那一个。
“那我吃亏点,让你亲两下!”这男人怎么了?他不是向来酷得要命,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吗?今天怎么变得如此胡搅蛮缠,有理说不清呢?
“我在跟你开玩笑吗?你正确理解我的意思吗?我是把你当作朋友,才会对你有要求,否则我才懒得与你计较!”她赌气地望向窗外。这是她的真心话,她的爱心实在有限,除了为数不多的朋友,她不会对任何人无条件牵挂。随着与他的不断接触,她越来越发现他是个难得的天才,并不似想像中的无商不j。他有手段、有智谋,却并不会用下三滥的手段达到目的。
“我答应你,永远真心待你!”他将车停在路边,轻轻扳过她的小脸,将遮在她眼前的头发拨到一边,深深望进她的双眸,给她郑重的承诺。
“是平等待我才对!”她长长舒了一口气,革命终于胜利。与天斗、与地斗、与甘肃斗,真的其乐无穷。
“周日的新闻发布会,将有什么特别的大事发生吗?”他再次启动车子,她也恢复好奇心。
“不会。”他轻笑,她实在不像个女孩子,完全没有女儿家的矜持。
“那么,下周的点映和首映呢?”她饶有兴趣地打探,真的很想知道他的计划。
“不知道。”他吊足她的胃口,喜欢她乖巧地注视着自己。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透露一点吧!”她展开可爱攻势,甜甜地向他示好。
“noway!”他用余光看到她粉嫩的俏脸与灵动的凤眼,一阵怦然心动。
“不公平,为什么你知道,我不能知道?你食言!”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她立刻搬出刚才的承诺。
“你到家了!”他漫不经心地看向她,强忍住笑,保持一如继往的淡然。
“你不说,我早晚也会知道,哼!”这一阵她输了,可嘴上是不能示弱的。她对他皱了皱的鼻子,转身下车。
“如果稍后我能接到一个问候的电话,我会考虑与我的朋友分享这个秘密!”他也下了车,潇洒地倚住车门,在她身后发出新的挑战。
“如果我的朋友愿意与我分享这个秘密,我会考虑给他一个问候电话!”她回过头接受挑战,巧妙地变换因果关系,让那个模棱两可的果变成不可改变的因。
他没有说话,只是含笑向她摆了个通电话的姿势。目送她进楼,直到她在阳台上向他挥手,他的心中竟然升起三十年来不曾有过的幸福与甜蜜。
一个晚上的大开眼界让她暂时忘却扎在心底的刺。可回到冷冷清清的家,站在寂寞的镜子前,她怔怔地望着垂在胸前的指环,脸上的笑容瞬间凋谢。
他好吗?这两天来他们仿佛失去了联系,他已将她当作生活的局外人吗?每当夜晚来临,每当一人独处,她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中那锥心刺骨的痛让她无可逃避,只觉得“不思量,自难忘”。
手机在响,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浴室,无论多好的心情也无法抵挡对他的思念。
“笑笑,我是马刚!”他周围一片嘈杂,声音又飘又急。
“马师兄?”她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难道是他出事了吗?
“我和安然在perfectnigt酒吧,他喝了很多酒,却怎么也不愿意离开。我现在有急事要回公司一趟,你能不能立刻过来,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这儿。”他走到门口,焦急地看了看表,还有十分钟。
“我立刻过去!”她匆匆挂断电话,一把抓过包包,顾不得穿外套就跑出家门。
“麻烦你,perfectnigt酒吧!”她向司机报上地址,心里已是失魂落魄的担心。他又喝酒了,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十五分钟后,她冲进酒吧,却看不到马刚和沈安然。
“马师兄,你们在哪儿?”她边找边拨通马刚的电话。
“笑笑,对不起,我实在等不到你来。我离开之前叮嘱酒保toy照顾安然,你去吧台问一下!”他还在路上,公司出现紧急状况,他不得不回去解决问题。
“请问哪位是toy?”她跑到前台,拉住一个酒保大声问道。
“我是!有什么能帮忙的吗?”旁边的一个年轻人走过来。
“是不是有一位姓马的先生拜托你照顾一位喝醉了的沈先生,我是来接他的!”她用最快的语速说明问题,眼睛仍在昏暗的酒吧里搜索他的身影。
“马先生是说会有一位小姐来接他,是你吗?”他奇异地打量她,想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是,他人呢?”她没心情顾及他的好奇眼光,只是一心悬在他身上。
“另一位小姐把他接走了,她说是他女朋友啊!”他指了指门口,摸了摸自己的头纳闷地说。
“女朋友?”她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空洞的双眼无助地望向toy。
“是……是啊!也就是几分钟以前的事情!”这是桃色纠纷吗?一个帅哥、两位美女,哪位是正室,哪个是小三呢?
“我刚从外面进来,没有碰到他们,你们有后门吗?”她心里好乱,不愿意面对那个“女朋友”,却又担心他的安危。
“没有。也许,在洗手间也说不定,他喝得很醉!”他看向她的脸,还是个小女孩呢,只穿着单衣就跑了来,一定很担心吧。他善良地带她找到洗手间,刚要推门,却正好听到里面的对话。
“安然,你醉了,放开我!”是杨舒的声音。她愣愣地站在原地,泪就这样不争气地来了,想止也止不住。
“不要离开我,我爱你……我爱你……”他含糊地喊着。
“林笑!”杨舒挣开他的钳制,推开洗手间的门,正看到满面泪痕的她。
“你……你们……”她不知道要说什么?这又是什么情绪。是吃醋吗?是绝望吗?她的爱情经验太浅,她的人生阅历太少,她不知道现在这种酸楚的痛叫做什么,这种崩溃的伤又叫做什么?
“他喝醉了,打电话给我,我才来的!”她将他的一只手扛在肩膀上,勉强撑起他的身体。
“不要离开我……不要……”他的头歪在她的肩头,还在喃喃自语,还在伤她已经滴血的心。
“那……师姐……我只是……只是路过,对不起,我先走了!”她苍白的脸庞浮上凄楚的微笑,迷离的双眼盛满酸涩的泪水。
她手足无措地转身,不留神撞到墙壁,却丝毫不觉得痛,只是用尽全身力量向前迈步,不敢再回头,不敢再看身后的一幕一幕……
升华
晚来风急,深夜的街道安静而寂寥,深夜赶路的人们更是脚步匆匆。她记不清自己如何走出酒吧,如何流浪街头,更不知道回家的路要怎么走!筋疲力尽地坐在路边,只觉愁肠百转、心如死灰,仿佛整个夜都在听她哭泣。
风萧萧兮,静静的、凄凄的,没有人愿意回应她那垂死的爱情,没有人可以告诉她是否还有未来。“我不会给除你以外的任何女人机会”。为什么直到现在还在想他,还在想他说过的海誓山盟,还在不自量力地心存希望?她痛苦地搂住双腿,缩成可怜的一团,禁不住清冷的晚风打透她的单衣,带来彻骨的寒冷。
“小姑娘,是不是要回家啊?”一辆出租车停在身旁,善良的司机看到她蜷缩的身体,以为是迷了路的小女孩。
她抬起泪眼,看向对面的好心人,泪流得更凶。
“被人抢了钱包吗?有没有手机呀?要不要给家里打个电话?”司机看她哭得双眼红肿,好心地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谢谢,我没事。”她感恩地道谢,蹒跚地上车。
“这世上还是好人多,你不要绝望啊!”他安慰地看了看她,但愿她会没事。
“笑笑……笑笑……”他看不清她的脸,却死命抓住她的手,吻了一遍又一遍。她真的来了吗?老天终于还是可怜他的!
只是两天时间,他的生活已暗无天日。上班、下班、喝酒、失眠,二十四小时对他而言漫长得无可复加,行尸走肉的生活也不外如此。他不敢给她打电话,怕她冷言冷语地拒绝他;他不敢去找她,怕她冷漠疏离地推开他。他只能悄悄等在麦点大厦门外,看她落寞地走出大厦、孤独地迷失方向。
她会想他吗?当他用那种态度对待她以后。她会留恋吗?当她用那种话语与他诀别以后。他手中的香烟在颤抖,他几时变得如此自卑,在她身后徘徊良久,却仍是不敢叫出她的名字。为什么,又是那辆碍眼的宝马x5,她再次毫不犹豫地上了他的车。为什么,即使他用尽全部的爱,却仍是抓不住她。
“不要离开我……我爱你!”她一直不喜欢他喝酒,可事到如今,除了酒精再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他少一分痛苦。他曾经是多么开心可以拥有她的牵挂,让他时刻记得保重自己。
“不要离开我……不要……”他的头好疼,整个人轻飘飘的,靠在她的身旁,他真的好满足。不想再为任何人指责她,只要她仍然爱他,他不会再追究任何事,就让它随风去吧……
“你要去哪?”他加大了力道,生怕她再次逃掉。
“我只是想给你倒杯茶。”黑暗的卧室中,她温柔的声音温暖了他的心。
“不要,哪也不要去!”他焦急地拿掉额上的湿毛巾,挣扎着坐起来,紧紧将她搂在怀中。
“安然,我爱你!”她无限享受他的怀抱,全身心地投入这方她一生期待的臂膀。
“对不起!对不起!”他的心跳得很快,不可置信地看向在他怀中安身立命的她。
“吻我,好吗?”她温顺地送上她的唇,缓缓闭上双眼,兴奋地期待他的采摘。
“笑笑……笑笑……”酒精让他飘飘然,她的唇又是那般诱惑。他实在太渴望她的温柔、她的幽香、她的热情。我瞬间迎上她的唇,深情地将它含入口中。
“安然?”她刚刚触到他的唇,正要慢慢咀嚼个中美好,他却突然将她推开,跌跌撞撞地找到电灯开关。
“怎么……是你?”他真的醉了,怎么会错得如此离谱。他激动地接近她的唇,却闻到陌生的口红香味。她是不化妆的,怎么会有如此浓烈的彩妆味道。他用仅有的理智推开她,用最后的力量打开灯,清楚地看到那并不是他日思夜想的脸。
“安然,我爱你!真的!我们可以的,刚才我们一直好好的!”她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急切地抱住他的肩,在他痛苦的脸上留下一个个唇印。她已经不介意成为某人的替身,不介意爱的没有尊严,他为什么还是不肯要她?
“杨舒!够了!”他再也忍无可忍,不留情面地将她推倒在地。他还不够可怜吗?还不够痛苦吗?为什么还要来招惹他!
“我有什么比不上她?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个机会?”她揉搓着擦伤的手臂,仰望她爱了五年的男人。
“五年了!我认识你五年,就爱了你五年。你读经济,我就选修经济;你进学生会,我就每天去帮忙;你假期去实习,我就留在学校不回家;你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为什么?”她撕心裂肺地细数这些年来对他的付出,美丽的脸上布满伤痛。
“安然,她真的不适合你。你和她在一起,有几天是幸福的?她在学校时就放浪形骸,从来不理别人的感受,多少男生被她搞得灰头土脸!她看起来单纯,实际上根本是个不甘寂寞的荡妇。她不会甘心与你过日子,只会玩弄你的感情,伤得你遍体鳞伤再一脚将你踢开!”她咬牙切齿地痛斥她,心里真的恨透了她。
“你知道吗?甘肃为了保护她,将她的情妇支去b市出差;为了维护她,宁可得罪五千万的大户客。他们的关系绝对不简单,她也许早就跟他上了床,只是你还蒙在鼓里,当她是清纯玉女。”她要彻底揭穿她,让他彻底死了那条心。如果她能懂得珍惜,好好善待他,她也许会收起爱他的一颗心,默默站在一旁祝福他们。可是她没有,她只知道耍小孩子脾气,将他弄得神魂颠倒、借酒消愁、萎靡不振。
“杨舒,不要再说了!我不许你侮辱她!”他痛苦地靠在墙边,用拳头使劲砸向墙壁。他该相信吗?他该怀疑吗?她是这样的人吗?不,不,绝不!
“安然,我不同。我从始至终心里只有你一个,为你笑、为你哭,为你将一颗心收起,一直等待你的爱。将来,我会做个贤妻良母,与你一起创造美好生活。”她殷殷期盼地爬到他身边,紧紧抱住他的腿,泪如雨下。
“杨舒,我承认,我很傻,可我真的没办法不想她。就算她只是个感情的骗子,我也心甘情愿。我把全部的爱都给了她,再不可能分给其他人,对不起!”他缓缓滑坐在地上,两眼空洞地看望前方。
“安然,你没事吧?”凌晨二点三十分,马刚疲惫地打开家门,发现沈安然房内的灯仍亮着,透过半敞的房门,正看到他表情呆滞的坐在地上。
“老马!”他抹了抹眼角的泪,回头看向身后的马刚。杨舒离开了很久,他狠下心没有去送她。
“笑笑呢?”他不明所以。本以为这是一次最好的复合机会,相信任何一个女人看到如此痛苦的沈安然都不会再跟他冷战,可为什么到头来仍是那张世界末日的脸。
“笑笑?”他疯狂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抓住马刚的衣袖。
“难道不是她送你回来的?”他真的搞不懂状况。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呀!”他发了疯似的大喊,眼神中充满挫败。
笑笑,笑笑,我还有机会吗?你是不是再也不想见到我?他听完马刚的解释,头也不回地冲到停车场,狠踩油门一路狂奔。
下雨了吗?还是雪呢?真的好冷!她颤抖的肩膀在风中萧瑟地起伏,大滴大滴的眼泪和着雨水打湿头发、划落眼角、流至心间,直到结冰。
她的泪流了一路,直到下出租车也仍然止不住心痛。再三感谢那位说什么也不收钱的好心司机,她呆呆地坐在家门口的石阶上,心灰意冷。
手机一直在响,她却不想接起。此时此刻,她再没有能力应对任何人、任何事、任何的风吹草动。她实在太累了,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这场情不自禁的恋爱本就不在她的计划内,她为什么傻傻地将一颗心毫无保留地悉数奉上呢?
“笑笑!”急刹车的声音响破天际,他跳下车子冲到她的面前,跪在她的脚下。
“笑笑!笑笑!”他忘情地搂住她,为她遮住风雨,给她带来温暖。她没有抬头,一直将脸深埋在两臂之间,只是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对不起!对不起!”她怎么了,身体完全没有温度,只是一直哭、一直抖,一个字也不说。
“笑笑,你说话呀,你要打要骂都可以。求求你,不要这样!”他强行捧起她的脸,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却不知道自己的泪已洒落俊脸。
“我忘了带钥匙!”她凄凉地望向他,苍白的双唇一开一合,瞬间将他的心连根拔起。
“对不起!”他紧紧锁住她的身体,将她的头牢牢贴近胸膛。几个小时了,她就穿着这件单衣伫立在风雨中吗?她为了他忘了穿外套、忘了带钥匙,可看到的却是她的男人抱着另一个女人口吐疯话吗?
沈安然,你根本不是个男人。你心胸狭窄、自以为是,你胡乱吃醋、妄意猜测,你凭什么去指责她的不衷?你自己还不是搂着别的女人不明不白!他悔不当初、痛不欲生,狠狠抽痛自己的脸,一下又一下,直到她心疼地握住他的手,泪眼婆娑地对他摇头。
“对不起!”他抱她上车,抱她走进酒店,抱她坐在床上。为她擦干头发,为她抹掉泪水、为她倒了热水。
“我还能相信你吗?”她低着头,毫无自信地开口,刚刚止住的泪再次绝堤而出。
“即使有一天,你会离开我,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他执着地抬起她的脸,对着她向自己发誓,此生无悔。
“我,真的好想你!”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深深呼吸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当她看到杨舒抱着他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地爱他。
他抱着她静静躺在浴缸中,用自己滚烫的身体紧紧裹住她,融化她心中的冰雪。他用泡沫在她的背上划出“我爱你”三个字,然后顺着笔画吻遍她后背的每一寸肌肤。
她突然回过头,怔怔地望向他深情的脸,诱惑地将他压在身下。她挺立的双峰缓缓贴近他的胸膛,双手和着不冷不热的水温游走在他的身体之上,引得他阵阵粗喘。她满意地看到他的眼睛变为深棕色,成功地感受到他的下身因她的蛊惑而坚挺。她妩媚地对他笑,然后深深吻上他的嘴,将自己的小舌头探入他的口中,随意戏弄他的。
他没有想到,她的身体是这么有魔力,轻而易举地让他欲仙欲死。他更不知道,他原来是如此享受她的挑逗与撩拨,感受她温柔的亲吻从他的唇慢慢移至他的颈,再从前胸滑至下体。他欲火焚身、沙哑地低吼,慌乱地抓住她留连在坚挺上的那只小手,再也承受不了如此的激|情与折磨。
他粗暴地从水中将她抱起,大步走回房间,狠狠地扔她在大床上。
“闭上眼睛!”他严厉地开口。她正痴痴地望着他,而他,却受不了她的一脸纯真。
“不要!”她眨着天真的眼睛对他笑,在床上缩成小小的一团。
“丫头,你不知死活吗?”他站在床前,拉起她站在床上,逼她直视他的身体。
她又脸红了,虽然他们已不是第一次坦诚相对,可面对他近乎完美的男性身体,她仍然感到难为情。害羞地别开眼,再不敢直视他。
“闭上眼睛。”他再次发号施令,这次她没再嘴硬,而是乖乖地照做。
他坏坏地笑了,瞬间将她压在身下,点燃她身上的每一寸火种,然后长驱直入。
“宝贝,我以后都会相信你,永远相信你。”激|情过后,他还是不愿离开她的身体,留连忘返于她胸前的美丽,不停地吸吮那两片蓓蕾。
“真的?”她在他的身下,柔柔地望向他,轻抚他的每一寸胸肌。
“一诺千金!”他擒住她的唇,吻了又吻,终于确定她仍是他的。
“我却不相信你!”她不想和任何女人分享他的怀抱,更不愿回忆刚才酒吧的一幕。
“丫头,你在吃醋吗?”他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欣喜若狂地享受她吃醋的俏模样。他从来不知道,他在她心里已如此重要,再不是他在追、她在逃的独角戏。
“吃醋?或许是吧!”她淡淡地叹息。即使找不出更合适的字眼形容她的心情,她也必须承认她的确见不得他身边再有其他异性。
“我不会给除你以外的任何女人机会,你早知道的!”他的声音性感极了,轻点她的小鼻子,宠爱地为她盖上被子。
“oon看到你们共尽晚餐,杨舒说你送她玫瑰,你们是不是一直有来往?”她本来不想问的,她不愿像个小女人斤斤计较,可oon的话徘徊耳畔,杨舒的挑畔如哽在喉,她真的无法视而不见。
“如果我说,那天是我们相识三周年的纪念日,我满心欢喜地去接我的女朋友共尽晚餐,却扑了个空,那束玫瑰本是送给那个让我牵肠挂肚的小东西的,你会相信吗?”提起这件事,他何尝不后悔?若不是那次的误会,也就不会让杨舒心存希望到现在,发生今晚的错误。
“对不起!那天我……我真的有重要事情要办!我发誓我没有做过任何背叛你的事儿!”她几乎冲口而出,将一切向他坦白,可话到嘴边却还是退缩了,这个七年来深埋心底的秘密要从何说起?
“我说过,我会永远相信你!”他探进她清澈的双眼,温柔地笑了。或许,她仍然没有据实以告,可他却宁愿相信她的真心。他坚信,早晚有一天,她会愿意与他分享她的一切!
“安然,谢谢!”她感动地抚摸他的脸,情不自禁地再次吻上他的唇,引得他再次意乱情迷,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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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打通啊?”阿牛在办公室急得团团转,ay还在不停拨打林笑的手机。
“你烦不烦呢,若是打通早告诉你了!”ay没好气地回应。
“我打沈安然的试试!”他灵机一动,总算抓住救命稻草。
“安然,阿牛啊!笑笑有没有和你在一起?”幸好,终于有人接电话了。
“明天我们公司有新闻发布会,今天上午十点部门集体会议,要求全体员工必须出席。喂喂,记得穿职业装!”他忙不迭地嘱咐,算是松了口气,幸好这傻丫头有个细心的男朋友。
“笑笑,起来了!”如果不是阿牛的这通电话,他是绝不舍得叫她起床的。这都怪他,先是让她受了那么多苦,后来又赖在她身上不肯离开,两个人直到早上五点才算睡下。他一直将她抱在怀里,生怕她会踢被子再着了凉。
“宝贝,真的不能再睡了,十点要开会的!”他苦口婆心地唤她,无限宠爱地望着她熟睡的小脸,如安静的猫咪般可爱,让他只想就此一生。
“开会?”一听到这两个字,她立刻张开极不情愿醒来的双眼。
“别着急,还有四十五分钟!你收拾好先到餐厅吃饭,我去楼下买衣服和鞋子!”沈安然像个保姆一样扶她起身,推她进浴室,跟在她身后叮咛再三。
“慢点,用筷子啊!”他苦笑着帮她擦去脸上的油渍,看她一手抓着油条、一手端着豆浆,一个劲地往嘴里塞。幸好她是不用化妆的,否则真不知道要花多大力气才能补好这张脸。
“司机先生,可以走了!”吃过早饭,回到房间换好衣服,她俨然一个白领佳人。银灰色的套装衬出她的高雅气质,黑色高跟鞋更显出她的长身玉立,她满意地向他抛了个媚眼,含笑挽上他的手臂。
“等一下!”还是说晚了一步,他真是操不完的心。一路开到麦点大厦,尚有十分钟时间。她一阵风似的下了车,背对着他挥挥手,连beybey都是跑动中说的。沈安然无可奈何地目送她跑进大厦,才发现她忘记拿背包。
“你好,笑笑的男朋友!”晓晓热情地和他打招呼,看他在登记簿上签上名字。
“你好!”他摘下墨镜,友好地微笑。
“笑笑在十一楼开会,你直接上去找她吧!”她指了指员工专用电梯,为他找了捷径。
“多谢!”他向她点头,即而转入电梯。
“姑奶奶,你可来了,我真怕你快乐不知时日过!”阿牛看着身边的林笑,总算放下心中大石。
“对不起,对不起。”她小声告饶,顺便跟部门其他女人挥手。
“你知道吗,一大早甘总已亲自打了两通电话,问你来没来?吓得我拼了命地叫ay打给你!”他小声地贴在她耳边说,口气里藏着玄机。
“笑笑,是不是昨晚运动过度,睡过了头啊?”没等她反应阿牛的话里有话,oon已一脸坏笑地贴过来,挤眉弄眼地打趣她。
“听说是阿牛哥打给沈帅哥,才找到你的!”ay也探过头来,诡异地笑。
“你们真是三八,干嘛说得那么直白嘛,人家小两口午夜狂欢还用向你们交待吗?”sunse偷笑地看向林笑的哑口无言,幸冲冲地火上烧油。
“嘘!小点声,家丑不可外扬!”lili一脸神秘地开口,逗得大家前仰后合。
“我……懒得理你们!”她红着一张脸明显底气不足,害羞地低下头再无言以对,却让旁边的几个坏人乐得更加开怀。
电梯在八楼停住,电梯门应声而开,甘肃抬眼看到对面的沈安然,眉头一皱。
“早!”沈安然坦然看向对面的甘肃,扬起自信的微笑。昨晚他答应过她,要永远相信她。
“早!”甘肃面无表情地走进电梯,嘴角随意扯出一个弧度。昨晚她没有给他打电话,也没有接他的电话,是因为他吗?
“甘总,等一下!”杨舒拿着文件跑过来,看到电梯里的沈安然更是一愣。
“安然!”她低下头怯生生地叫他的名字,心里一阵酸楚。昨晚他那么狠心地拒绝她,可她为什么就是恨不起来呢?
“早,杨舒!”沈安然淡淡地对她笑了笑。对于她,他总是心怀歉疚的,纵使无法给她爱情,却也不该那般伤她。
电梯一层一层行至十一楼,三个人再无任何交流。
“杨舒,你先进去!”,“杨舒,请把包带给笑笑!”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开口。确定她走进会议室,甘肃转过头,直面沈安然。
“如果你还珍惜她,就不要再对第二个女人仁慈。”他仍是冷冷的表情,冷冷的目光,说出来的话更是冷若寒冰。
“不用你教我如何做,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他的声音中带着一团火,既有被击中要害的烦躁,又有压抑良久的愤怒。
“是吗?”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不要碰我的女人!”两个男人眼神交汇,仿佛冰与火般相生相克。
一分钟后,他转身走进会议室,他转身走进电梯。
“沈安然!”散了会,ay拉着oon率先跑回办公室,一眼看到正坐在待客区看杂志的沈安然,发出追星般的尖叫。
“两位美女,可以下班了吗?”他放下手中的咖啡,绅士地起身,英挺的身形在阳光下闪出夺目的光彩。
“你在等笑笑?哇塞,太感人了吧!”ay双手捂住嘴,夸张得好像发现了本世纪最后一个痴情汉。
“她昨晚睡得不好,我担心她的身体就没有离开。”提到她,他细长的棕色眼睛充满深情,低沉的说话声调无比温柔,让对面的两个女人看得痴了。
“天呢,我不行了!我去看看笑笑怎么还没下来!”ay感动得直想流泪,三步并做两步跑向电梯口。
“你的问题解决了吗?”oon收起笑容,对男人的一枉情深她看得多了。
“我绝不会辜负她!”他坦然迎向她的目光,回答坚定而有力。
“你虽无梦,奈何神女有心,有了第一次就难保没有第二次。”她毕竟年长几岁,即使相信沈安然的真心,也不相信杨舒会轻易罢休。
“谢谢,我知道如何做!”他感激地点头。
“笑笑,你家沈帅哥太痴情了,我感动得都要晕倒了!”ay的声音越来越近,oon就此结束了与沈安然的对话。
“喂,安然,今天多亏你!”阿牛与几个女孩一块进来,与他击掌以示问候。
“哪里,学长,是你的电话及时。”他走过去揽她入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