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亲妈咪不打折第17部分阅读
说完,然后侧过脸去,心痛不已。快要告别了,为什么那么难过?海风依然吹来,卷着她的发丝,空气里夹着海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没什么大不了,一切,都会过去。
贝多芬的钢琴曲已经停了,苏依雪的耳畔只有小提琴的声音,悠悠扬扬地传来,绵绵长长,不绝于耳。
服务生已经端着一个很小很小的蛋糕进来了。
小提琴手扫一眼蛋糕,突然觉得有些奇怪地看一眼这对年轻的俊男美女。如此有身份的人,却要一个这么小的蛋糕,实在太让人好奇。
苏依雪听出琴声里的颤动,微微地抬起头来,看过去,微笑了一下,缓缓地开口:“先生,你可以出去了!”她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她不喜欢这个小提琴手拉的琴,不可否认,他的琴艺很高,可是,她不喜欢他的态度。任何人,做任何事,都应该专注,不是吗?
冯擎苍微蹙眉头,看向苏依雪。
小提琴手不解地问:“怎么了?”
“先生,这里不需要你了,谢谢!”苏依雪依然坚持。
“可是,这位先生让我一直在这里拉琴,直到你们之间的约会结束!”小提琴手不太愿意离开。如果离开,就意味着之前谈好的报酬他不能全额拿到,这是他与冯擎苍之间的约定。
冯擎苍也不能理解雪儿为什么让他走?这是这里拉琴拉得最好的小提琴手了。
苏依雪挑了挑眉:“先生,你的琴拉得很好,只是,你的琴永远不会有生命!”苏依雪直言不讳。
“你怎么知道?”小提琴手惊诧地抬起眸子。这是他一直纠结的问题,他的琴似乎再也无法突破。
苏依雪缓缓地走了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小提琴,架在脖子上,轻蹙眉心,微闭着眸子,歪着小脑瓜子,用心地拉起来,悠悠扬扬夹杂着淡淡哀伤的音乐从小提琴里跳跃而出。
冯擎苍的心里随着她的琴声而变得压抑起来,夹杂着淡淡的难受,他不知道他为什么难受,只是受到音乐的感染,他的身子僵直,站在苏依雪的面前,看着苏依雪那表情痛苦的小脸,心飘去了很远,雪儿,要怎样才能融化你心头的冰?要怎样才能抚平你心头的伤?要怎样,才能让你真正地快乐?雪儿,我是真的爱你,从来没有如此爱过一个女人,安敏也不及你!为什么你感受不到,雪儿,你真的没有心吗?或许,是我操之过急了,我不应该这么急,你需要时间,雪儿,我会等你,等你打开心扉,一直等你!
琴声嘎然而止,小提琴手惊讶地看着苏依雪。苏依雪没有表情,将小提琴交给他,道:“先生,你可以走了!”
“小姐,我知道你的琴比我拉得好,可是,这是我的职业,小姐是不是不该侍才而骄?”小提琴师对苏依雪冷淡地三次让他离开表示抗议,表示不满。
苏依雪缓缓地摇头:“我的琴拉得不如你!只是我的琴里有心,有生命,而你,永远不会明白音乐的真谛,这才是我让你走的原因!”
小提琴手睁大了眼,张圆了嘴,看着苏依雪,依然是一脸的疑惑。
苏依雪皱了皱眉,把原本不想说的话说出口:“先生,你因为一个蛋糕而乱了音乐的节奏,这就是你永远无法突破的真正原因。你的琴艺已经到了至高的境界,而你的态度,却根本不配做一个真正的乐师,如果不能将生命投入音乐,请你不要侮辱了生命之音!”苏依雪的语气很轻,话里的意味却很重。
冯擎苍再度震惊在苏依雪的言语里,这番话,彰显着她对生命的理解,彰显着她对人生的尊重。
冯擎苍冲着小提琴师一扬手,小提琴师只得一脸无奈地离开,不过,苏依雪的话他听进了心里,的确,他该好好想想。
“雪儿,没想到你对音乐是如此理解的!”冯擎苍再度将苏依雪拥进怀里,这个丫头,无休无止地给着他惊喜。他惊喜于她对人生的尊重,惊喜于她个性的独立,惊喜于她的一切一切……
苏依雪抿唇淡笑:“冯擎苍,祝你生日快乐!吃蛋糕吧,我切给你!”她想最后留下一点美好,留给冯擎苍,也留给自己。这或许是最好的归宿,一瞬,即是永恒,离开以后,这些美好的东西,都将永恒,在一起,只会让曾经的美好变质,人生最痛苦的便是离别,而最幸福的也是离别!
“好!”冯擎苍有点小小的兴奋,牵着苏依雪的手往蛋糕方向走去。
蛋糕摆放在茶几上,一个小小的蛋糕,两个大人围着一个小蛋糕。
服务生已经适时地关掉了水晶灯,点燃了两旁的红烛,如同古时的洞房花烛之夜一般的朦胧美好。
“雪儿,你看我们现在像不像在洞房花烛?哈哈——”冯擎苍扫一眼四周,嘻笑起来。
“是有点像!呵呵!”苏依雪没有否认,说着让自己心酸的实话。她多么渴望的洞房花烛,可是,她很清楚,那不属于她。
将蛋糕一分为二,冯擎苍的稍大一点,她的小一些。
两个人傻乎乎地坐在沙发上吃着蛋糕,苏依雪努力让自己抛下所有的烦恼,陪冯擎苍过这个生日,她希望他快乐,所以,她对他笑。
他因为她的笑容,快乐得如同一个孩子。
“啊——冯擎苍,你干嘛?”苏依雪的声音在包间里响了起来,因为冯擎苍往她的脸上涂了一点蛋糕,再伸过头去,吻着她脸上的蛋糕。
“雪儿,你好甜!”冯擎苍舔着蛋糕,一边调侃着。
“别,很庠呀!”苏依雪娇嗔。她真的只是有感而发,她不知道她这样娇媚的样子,已经让冯擎苍无法自持。
☆、108他的幸福
“雪儿——”冯擎苍的声音已经变得暧昧起来。他的老二已经在身下支起了帐篷,这么美好的夜晚,他怎么能放过?
“嗯,吃了蛋糕,一会儿吃面条!”苏依雪还在娇嗔着。妈妈说过,过生日除了蛋糕,一定要吃长寿面。
“不要,我想先吃你!”冯擎苍已经放下了手里的蛋糕,将苏依雪抱得很紧,贴着她,老二顶住她的腰身,让她感受着自己的炽热。
苏依雪红着脸,心砰砰地乱跳着,此刻,她也是有所期待的。只是,这样,算不算奢望?眸子用力一闭,今晚,让自己随着感觉放纵一回吧。以后,大概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她为自己那无处安生的心寻找着借口。
冯擎苍已经体贴地将她手中的蛋糕拿过来放到茶几上。然后抱着她,将她压到沙发上。
“别——”苏依雪下意识地往门口看去。
“呵呵,雪儿,别怕,不会有人进来打扰的,今晚,这里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冯擎苍一眼洞穿了她的顾虑,心里一阵狂喜,原来丫头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
伸出手,轻轻地解着苏依雪的衣服。动作之轻柔,让依雪的脸越加羞红起来,侧过脸去,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雪儿,看着我——”冯擎苍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响起。
他单膝跪在沙发上,另一条腿还站在地上,姿势暧昧地解着她的衣服。
苏依雪转过头来,看着他,他的眸子如同有魔力一般,她只感觉自己瞬间被迷了心性,被吸附了进去,这个男人有毒,早就知道他有毒,却还是欲罢不能。此刻,红着脸,内心却充满了期待,他解着她衣服的手,时不时地拂过她的胸前。
“雪儿,帮我解扣子!”冯擎苍褪下她的衣物后,腑下头,吻着她的唇,执起她的小手,递到自己的胸前,让她替他宽衣解带。
苏依雪的手微微地颤抖着,轻轻地解着他的扣子。害羞,却有些急切,人就是这样矛盾。此刻,她很想他,很想他充盈自己,很想与他结合在一起,如同在吉阳的那晚一样,美好地契合。
两三个扣子解开,露出紧实的胸膛,古铜色的肌理线在烛光的映衬下,闪烁着微红的光芒,显得越加迷人。苏依雪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部滑动。
“雪儿,想我的对不对?”她的细小的动作没有逃过冯擎苍的眼睛,冯擎苍的手抚上她的浑圆,性感地问。
“我——”她结巴起来,脸越加红润,如同喝醉了酒一般,羞愧得无地自容。
“雪儿,你喜欢我的对不对?”冯擎苍好想好想听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苏依雪差点点头,用力一咬唇,不说话。她不能说,说了就是承诺,这样的承诺她给不起。
“呵呵——”冯擎苍笑了起来,不再为难她,三两下去除身上的束缚,吻落至她的玉洁肌肤。
“呃——”苏依雪忍不住娇吟了一声。
某男倒抽了一口凉气,这种诱惑,他经受不起。
“雪儿,我想要你——”男声在这个浪漫的空间里响起。
苏依雪微蹙眉心,侧过头去,全身发烫,被他的触感引发一阵阵的战栗,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声音。
“雪儿,不要为难自己,放轻松,我想要在吉阳那样的感觉!”冯擎苍的手轻轻柔柔地抚弄着她的每一寸雪肌。
“唔——”苏依雪再次娇吟出声,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陷进他的肉里,全身紧绷,这样的感觉,让她微微地难受,内心深处有某种渴望,渴望被爱,渴望被充盈,渴望这个男人此时此刻真正地属于她,不去想其他的,她愿意在此刻,拜倒在他的牛仔裤下,哪怕有一天将要万劫不复。
“雪儿——”他还在唤着她的名字,性感而沙哑的男声,蛊惑着她的心。
“嗯,冯擎苍!”淡淡地唤着他的名字,心尖却袭来疼痛,冯擎苍,今天是最后一次她敝开自己的心。
她叫他的名字,语气轻柔,夹杂着爱意,他兴奋得无以言表,身子往前一倾,进入了她的花径。
“呃——”夹杂着她的低吟,一股暖流自他的下体袭来,漫遍他的全身,指甲陷进他的肉里。
“雪儿,我爱你!”他律动着身体,说得动情,或许只有在这个时候,在这样的气氛下,他才说得出口。
“冯擎苍!”她只是叫他的名字,下半句咽在了喉间,憋在了心里,其实我也爱你,只是我不能说,因为我会离开你!
空气里充斥着暧昧的因子,光线越来越幽暗,激|情迸撞着,擦着爱的火花。
一路攀升,向着高峰而去。
“冯擎苍——冯擎苍——”她急急地叫着她的名字,窒息的感觉袭来,她的心头竟然有了一丝快感与喜悦。这是她从未体验到的感觉,酥酥麻麻的,慢慢地弥遍着全身,全身开始酥软起来,紧紧地抓紧他的身子,想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雪儿——”他惊喜于她此刻的变化,惊喜于她的兴奋,惊喜于这完美的契合。
热流流过她的身子,两具胴体纠缠在一起,陷进沙发里。
烛光依然闪烁着,星星点点地洒落在他们身上。
“雪儿——”他伏在她的肩头,喃喃着她的名字,“以后每一年的今天,我都要你陪着我!”他宣布着他的特权,以后每一年的这一天,他的生日,也是他们最美契合的纪念日。
苏依雪紧咬住唇,死死地抱着他,不让自己哽咽出声。冯擎苍,以后的每一个今天,你要幸福!
还有三个月,她就可以离开了,还有三个月,夏天就要来了!
“雪儿,你听到了吗?”冯擎苍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吻着她的耳垂。
“嗯!”她答应一声。
他将她拥在怀里,替她一件一件地穿好衣服,细腻而温柔,她软在他的怀里,冯擎苍,不要对我太好,我会舍不得离开。她心痛地在心里喃喃。
他帮她穿着衣服,借着烛光,看到她身上一处一处青紫放着红光的吻痕,那是他留下的,他咧嘴笑了,他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幸福!
☆、109好友相聚
“喂,雪儿,你怎么样,两个月没有看到你了,有空没有,来我这里坐会儿!”唐静怡窝在铺子里给苏依雪打电话,手里依然捧着心理学相关的书籍,心理学似乎是她百读不厌的学科。
“我很好。静怡,我一会儿过来!”苏依雪与冯擎苍正在吃着晚餐,外面的天还没有全黑,白天越来越长了。
“好啊,我在店里等你!给我弄点吃的来!”挂断电话,唐静怡慵懒地躺在椅子里,将书盖住脸部,闭目养神。脑海里时不时地晃动着beck,那个帅得一塌糊涂的男人,想要见见他,只能在电视上,真是的,他竟然还是冯擎苍的弟弟,真是狗血,唐静怡侧过身来,书顺势掉到了地上。
“唐静怡?”冯擎苍看到苏依雪挂断电话,微笑着问。
“嗯!”苏依雪点头。
“去吧,我开车送你过去!”冯擎苍无比体贴,温柔地笑着。
“好!”苏依雪特有的招牌式的微笑,永远的恬静温柔。
吃完饭,苏依雪飞快地收拾着残羹,然后背上自己的帆布包包,跟在冯擎苍的身后,冯擎苍牵着她的手,在门口吻她的脸。苏依雪闭上眼睛,这已经成了她几个月来的一个习惯。
车子开到了唐静怡的铺子里,冯擎苍陪着苏依雪往里走,走到门口,抬起头来,“希望吧”三个字吸引了他,揽过苏依雪的肩,往里走。
“哟,冯总也来了,稀客呀!”唐静怡看到冯擎苍便忍不住损起来。
“以后会常见的!”冯擎苍一改冷颜,微笑着说。说完把苏依雪扶到椅子里,自己也在他旁边的椅子里坐下。
“哟,冯总,你这个样子,很像在照顾一个孕妇呀!”唐静怡继续损着,冯擎苍的脸上闪过一抹阴冷,一抹尴尬,随即被一抹笑容替代。
“静怡,别瞎说!”苏依雪娇笑了一声后,看一眼身旁的冯擎苍。他的脸色好难看,苏依雪的心咯噔怔了一下,眉头皱了皱,想起那天冯擎苍说她不会怀孕,到底怎么回事?冯擎苍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过,只有两个多月就离开了,她不想再多问,从此以后,谁也不是谁的谁,又何必再关心?以后不管他发生什么事,她都不再有资格关心!
“他这样子的确很像嘛!”唐静怡从椅子里站起身来,看向苏依雪的身后,“雪儿,给我带的吃的呢?”
“谁同意给你带吃的了?”冯擎苍挑了挑眉,挑衅地开口。
“你——”唐静怡看到苏依雪的身后竟然没有吃的,冯擎苍又这么拽,气得跳脚,大声嚷嚷起来,“早就知道朋友靠不住,还真靠不住——”
苏依雪已经一边憋着笑,一边从包包里掏出吃的来。
“哇,雪儿,还是你对我最好!”唐静怡凑了过去夺过苏依雪手中的食品袋,往桌上一搁,然后抱着苏依雪的脸猛亲。
冯擎苍看不下去,拧紧眉头:“喂喂,谁准你亲她了,她是我的!”
苏依雪无奈地翻着白眼,心里却因为他的霸道而感觉到温暖。
“屁,她是她自己的,就算是谁的,也是我的,什么时候轮到你了?”唐静怡已经把食品袋打开来,放到桌子上,迅速地从里面掏出一些好吃的,绝味鸭脖,麻辣鸡翅,然后还有一个打包的煲仔饭。
她抬起头来,向苏依雪的包包看过去,挑眉:“雪儿,你不会吧,带吃的藏在包里干嘛,拿你包包来,我闻闻,看有没有味道?”这丫头有些古怪,她不是有洁僻吗?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包包里有食品的味道。
“这个包包我最后一次背了!”苏依雪开口。她就快要告别过去了。
“哦,那还差不多,冯擎苍,你怎么还不走?”唐静怡往嘴里送了一口饭后抬起头来。
“我等我的女人!”冯擎他无耻地耸耸肩,靠进椅背里。
这个房间,是在铺面的后面,里面摆放了一张桌子,三张单人沙发,一张床,几张宽大而舒适的椅子。
唐静怡是一个心理咨询师,售卖希望,这是她的心理治疗室。
“靠,苏依雪嫁给你了吗?再说了,今天晚上,雪儿和我在这里睡,你在这里算什么?”唐静怡不满地看着冯擎苍,她当然知道他的心里有雪儿,只是,似乎雪儿的眸子里夹杂着一丝纠结的痛楚。
“她会嫁给我的!”冯擎苍冲着唐静怡挑了挑眉,一副志在必得的姿态。
“你别那么自信,恶心!”唐静怡说完低头吃饭,伸手抓了一个鸭脖,啃咬起来。
“味道不错!”唐静怡岔开话题,因为她明显感觉到了苏依雪的不自在。
苏依雪的手已经紧张地攥成了拳。
“冯擎苍,你回去吧,今天晚上,借你的雪儿陪我一晚行不行?”唐静怡终于放低了姿态。
“求我?”冯擎苍看着唐静怡挑眉。
“行,算我求你行了吧?”唐静怡抬起头来,瞪着他。
“有你这样求的?”冯擎苍不依,爽朗地笑着,其实他早就想好把雪儿交给唐静怡了,他知道她是一个心理师,每一次他们见面后,雪儿都能开心一段时间,至少是心理平静一段时间。
“怎么?让老娘给你嗑一个?”唐静怡撇撇嘴。
“嗑呀,我不介意!哈哈——”冯擎苍笑声越加爽朗起来。
“苏依雪,你管不管的?”唐静怡没好气地咆哮起来,放下饭盒,一手拿一只鸭脖,站起身来。
苏依雪看一眼冯擎苍。
冯擎苍立即一脸笑容:“雪儿,你发话,只要你说让我走,我立即走!”
“冯擎苍,你回去吧,我晚上陪静怡!”苏依雪看着冯擎苍和唐静怡的样子,确实很好笑,一个像孩子一样的大男人,一个像斗鸡一样的小女子。
“好,我听你的,我明天一早就来接你!”冯擎苍说完真的转头就走,无比痛快。
苏依雪怔怔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思绪飘远。
“行了,走远了,啧啧,让我说你什么好?”唐静怡一脸耻笑地看着苏依雪。
☆、110静怡的家
“静怡,我有事求你!”苏依雪转过头来,说得无比认真。
“说!”唐静怡坐回椅子里啃着鸭脖子,翘起了二郎腿,“你丫的终于主动跟我提你的事了。”
“静怡,你能不能借我些钱?”苏依雪看着唐静怡,没有造作,说得十分直接,她知道唐静怡会借,只是不知道她现在手头能有多少?
“为什么?”唐静怡捏着鸭脖子的手怔了一下,觉得不可思议,她现在还要借钱,不过,很快就想明白了,“决定跟冯擎苍分开?”
“嗯!”苏依雪点头,“我还差二十万!”
“哇,姐姐,你搞什么?你不会连你爸爸换肾那五十万都要还给他吧?那你这一年的时间替他暖床不是白暖了?行了,跟我回家,把你要还款给他的帐号留给我,我凑好给你网银过去。你可真是一根筋呀!”唐静怡一边哇哇叫着,一边心疼着苏依雪。这死丫头,认死理,一根筋,不愿欠人的就是不愿欠。
“静怡,谢谢你!”苏依雪眸子里开始泛着水雾,让人流泪最多的往往是感动。
“你丫的跟我客气什么,我只是觉得太便宜冯擎苍那个王八蛋了。还有你,你说你明明喜欢他,他也喜欢你,你为什么不尝试一下,或许,你们可以在一起,你为什么不愿迈出这一步?”唐静怡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劝说苏依雪,不过以她对她的了解,知道希望不大。
“静怡,我和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勉强在一起,注定互相伤害,不如相望于江湖,还留个念想,总有一些美好会长长久久地留在心头!”苏依雪的羽睫迅速地扇动着,她哭了,她想要把她的泪水塞回去,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在最信任的人面前,人总是脆弱的。
“行了行了,来吧,借个肩膀给你!”唐静怡走到苏依雪的旁边,将苏依雪的头揽过来,靠在自己的肩头上。
苏依雪抽泣起来,泪如雨下,泪湿了唐静怡的肩头,她的身体也抖动了起来。
唐静怡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任她哭出自己的心伤,任她肆掠地发泄。
哭够了,苏依雪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勾起一抹笑容:“静怡,走,回家!”
唐静怡背起自己的单肩包,开始关店,苏依雪跟在她的身后帮忙。然后唐静怡开着自己的比亚迪f0载着苏依雪回她的家。
她的家不大,只有八十个平方,平常就她一个人住,父母都在老家,在距离曼瑞城三百公里的一座小城里。
这几年的拼博,虽然寒酸,却也勉强有了自己的房子,有了自己的破车。
“雪儿,怎么样?坐着我这个破车是不是很踏实?”唐静怡爽朗地笑着,伸手拍打着方向盘,“其实这个车也挺结实的,哈哈——”
苏依雪被她逗乐了,她总有办法让她乐:“静怡,你说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间,晚上会不会怕鬼?”
“靠,姐姐我是怕鬼的人吗?没听过吗?鬼都怕恶人,我这么凶恶的人,鬼能近我的身吗?哈哈,要怕鬼也应该是你这种,那么好欺负!”唐静怡说得意有所指。
“呵呵——”苏依雪动了动身子,看向窗外,天已经黑了,霓虹灯在夜空下闪烁着,红男绿女们成双成对地走在街上,有说有笑,有的甚至当街接吻,举止亲密,苏依雪不禁想起自己与冯擎苍的吻,他总是吻她的脸,忍不住地脸红一片。
“离开以后有什么打算?”唐静怡再问道。双眸注视着前方。
“还没有想好,我想离开曼瑞市,去一座新的城市!”苏依雪抿了抿唇,语气淡漠,似乎说着与她不太相干的事情。
“你舍得?”唐静怡勾唇挑眉。
“不舍得能如何?我在这座城市生活了二十一年,不曾离开过。人总是要学会自己扛起一片天!”苏依雪依然坚强,对于未来离开冯擎苍的日子,她没有半点恐慌,只是心尖处,又忍不住疼痛了起来。
“你决定去哪座城?”唐静怡再问。
“北京!”那是她一直向往的地方,她一直想知道北京是什么样子?是不是真如想像中的那般美好?
唐静怡扮了个鬼脸,朝着前方吐了吐舌头,声音稍提高了一些:“哇,姐姐,你真打算去北京啊?北京可是有猿人的,到时候把你拉住洞府里做老婆,看你还怎么回家?哈哈——”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掩盖了苏依雪心头的疼痛。
唐静怡不想再与苏依雪讨论这个让她难受的话题,她是一个心理治疗师,而此刻,她的眼里,苏依雪就是一个患者。她真想医好她,只是,她知道,情伤,需要很漫长的时间!
唐静怡的家在一个比较偏的小区,或许这才是她买车的真正原因,比亚迪f0,也是可以代步的。
她买的是二手房,小区已经很旧了,路灯有的也没有亮,整个小区只有四五十户人家,还有一些空置户,小区显得十分冷清,门口有一个岗亭,岗亭里坐了一个保安,整个小区就只有两个保安,一个值白班,一个夜班。
“怎么样?这种感觉是不是很温馨?”唐静怡将车子开到门口,按了按喇叭,保安从岗亭里探出头来,看到是唐静怡,将路杆升起让她进去。
“是啊,很温馨,我也想在这里有个家!”苏依雪感慨地开口。
“我家就是你家!”唐静怡已经将车开到了地下停车场。
下车后,揽着苏依雪的肩头往上走。
“看吧,你的房间我可是没动过的!”进入唐静怡的家,唐静怡马上打开次卧的门,如同献宝一般地拉着苏依雪看。
“静怡——”苏依雪再度哽咽出声。
“好了好了,你别哭啊,我会觉得我欺负你了!姐姐我不是怕孤独寂寞嘛,虽然这段时间你不在,可是你的房间在,我就感觉你在陪着我。”唐静怡说完,猛地掀开罩在床上的塑料膜。
“我只是开心的!”苏依雪的声音里还是夹杂着哽咽之声。
☆、111希望售完
“今天晚上,我要睡你的床!”唐静怡难得像个小女人一般地说话,“走,陪我一块洗澡去!”
苏依雪微笑着翻了翻白眼。
“哼,我就要看看,我的身体是不是比你更女人?上天一定是公平的,虽然姐姐我性格没女人味,可是身体,一定有!”唐静怡又在岔开话题,她是一个很能照顾人心理的人。
两个人挤到小小的卫生间里淋浴,赤诚相见,任头上的花洒不停地往下喷水,唐静怡时不时地将沐浴露的泡泡拍到苏依雪的身上。
“啊——”脚下一滑,唐静怡差点摔个狗吃屎,幸好及时抓住了暴露在外的水管。
“哈哈哈——”
“哈哈——”
两个女人爽朗的笑声在卫生间里回荡着,苏依雪的确有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卧室,两个女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只留了床头的一盏蓝色的灯。苏依雪没理由地喜欢蓝色,这是静怡送给她的台灯。
“雪儿,冯擎苍是真的爱你,或许,你和他真的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唐静怡还是不死心,她希望她的雪儿幸福。
苏依雪缓缓地摇了摇头:“静怡,那些幸福不是属于我的。只有离开他,他才会幸福,或许,我也会幸福!”她考虑更多的已经不是自己,而是冯擎苍,如果真的与他在一起,冯氏集团将受到多大的影响?冯氏总裁娶一个矿工的女儿,将成为曼瑞市多大的笑柄?
“雪儿,你总是想得太多!”唐静怡皱了皱眉,有些心疼苏依雪,她知道,这个一根筋的傻女人一定又在为冯擎苍那个王八蛋考虑。
苏依雪再度摇头:“没有,我什么也没有考虑,我只想熬过最后的两个多月,然后离开,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里,不再有任何的交集!”苏依雪极力地压抑着心尖处的疼痛,为什么每次说到离开,都那么难受?
“冯擎苍会放过你吗?”唐静怡的语气里充满着担忧。
“契约期满,我不再属于他,他再也管不着我!”苏依雪语气决绝,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虽然外表柔弱,内心却无比坚强,她是一个从不对命运妥协的人。
“雪儿,你想得太简单了!”唐静怡的眸光流转,担忧更甚,冯擎苍那么霸道的人,为了雪儿,放下了身段,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他都在强调着他对雪儿的所有权,他怎么可能放手?
“静怡,不用担心我,我会处理好!”苏依雪侧了侧身子,看着唐静怡,“静怡,说说你吧,有没有可以相处的对象?”
“你认为呢?”唐静怡挑了挑眉,那语气,很明显地告诉苏依雪,我这样的女人就是没男人要的,不过我可不在乎。
“呵呵,静怡,你准备和我一块当老女人吧?”语气里充满了调侃,彰显着她还算不错的心情,或许,她在努力地驱除自己心头的那些阴影和痛楚。
“咦,这个提议不错,说不定我可以考虑做个变性手术,整形成男人,然后我娶你,然后咱们领养一个孩子,哈哈——”唐静怡的突然一番话直接把苏依雪吓到了。苏依雪瞪大了眼珠子,看向唐静怡,唐静怡正一脸认真的看着她,那眼神,似乎在说我是认真的,你考虑考虑。
“静怡,你可别吓我!”苏依雪瞪大了眼珠子,皱了皱眉。这厮不会说真的吧?这些年对自己那么好,不会真的同性恋吧?
正错愕着,唐静怡猛地在她脸上印上一个吻。苏依雪的脸红到了耳根,紧张得体温迅速上升。马上想到在铺子里的时候,唐静怡当着冯擎苍的面捧着她的脸就吻,冯擎苍还不高兴来着。
“考虑得怎么样了?”唐静怡爽朗的语气传来。
“静怡——”苏依雪全身紧张地喊着她的名字。
“怎么?不愿意嫁我?”唐静怡故作不高兴地挑了挑眉,“还是放不下你的冯擎苍吧?如果是,就嫁他,如果不是,就嫁我!”
“静怡——”苏依雪依然只是细声地喊着她的名字,全身紧绷。
看着她那紧张地扭在一块的可怜小脸,唐静怡终于憋不住地喷笑:“噗——丫的,吓死你!”说完开始挠苏依雪的咯吱窝。
“哈哈——静怡,快放手!”苏依雪在被子里乱窜,不停地抓着唐静怡的手,她那小身板,哪里抓得过唐静怡。
不停地笑,不停地笑,笑出了心头所有的郁结。
唐静怡终于放下手来,捏着她的脸,一扭:“死丫头,竟然怀疑我是同性恋,真是白疼你了,姐姐我告诉你,我喜欢的是beck,才不会爱上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丫头!”
苏依雪又震惊了,眼睛瞪得老大,看着唐静怡,询问:“你说冯擎宇?”
“还有第二个beck?”唐静怡不高兴地撇了撇嘴,样子像极了小女人。
“哈哈,你现在的样子很像个女人!”苏依雪笑了起来。刚刚可真是吓死她了,幸好只是个玩笑。
“我本来就是女人!”唐静怡翻了翻白眼。这年头,女人都得像男人一样出来战斗,“上一次,我给你准备了二十万,可是晚了一步,这段时间,希望吧的生活很火爆,只能说,这个现实的社会给我唐静怡提供了一个相当大的舞台。越来越多的人心理不健康,越来越多的人感受不到幸福,越来越多的人需要在我这里购买希望!”唐静怡说得有些心酸起来。
“静怡,或许有一天,我也需要在你这里买希望!”苏依雪也跟着心酸起来。
“切!你丫的,我不卖给你。摆在面前的希望你不去珍惜,你要放手来我这里买希望,你拿钱来吧,两千万!”唐静怡推了推苏依雪的身子。心里是急躁的,只要不是瞎子,都可以看出冯擎苍把苏依雪看得很重,可是这丫的就是一根筋,她这样的烈性子,只怕越劝越相道背驰,越劝越反感,越劝离开得越快!
“好啊,等我有两千万的时候跟你买!”苏依雪也玩笑起来,她不想提有关于冯擎苍的任何话题。
“等你赚够两千万,我的希望大概已经卖完了,看吧,总有卖完的一天!”唐静怡如同一个禅师说着禅语,她多么希望能将雪儿点醒,多么希望她能够珍惜与冯擎苍的一段情,虽然隔着万水千山,但是,没有努力过,怎么知道不行?
☆、112依雪怀孕
决定契约期满便离开。
苏依雪发现这样的日子越加地难熬,冯擎苍的温柔她越加地消受不起。
冯擎苍每天晚上搂着她一块睡觉,与她在一块缠绵的时候,她的心头总是如同灌了铅一样,负重千斤,窒息得难受。
冯擎苍越来越亢奋,每天晚上,不停地要她,却总是要不够,一个晚上,来回地折腾,折腾得她身心俱疲。
折腾吧,折腾吧,就剩下最后的一个多月时间了,怎么熬,她也会熬过去。苏依雪紧紧地咬住唇,越到日子临近,便越觉得痛苦。
“雪儿,你爱我吗?”冯擎苍在她的身体里驰骋,声音在她的耳边回响。
苏依雪紧紧地咬住唇,身子僵了一下,为什么总要问这个问题,叫她怎么回答?她惟有选择沉默。
“雪儿,我爱你,好爱好爱你,我从来没有这样爱过一个女人,从来没有!”冯擎苍卖力地在她的身体里驰骋着,似乎只要一松开,心爱的女人便要长一双翅膀飞走一般。或许,他感受到了一些什么?的确,他从来没有这样爱过一个女人,从前对安敏,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这种从来不曾真真切切地拥有她的心的感觉,让他十分抓狂,让他的内心纠结,让他想要把她揉进他的骨血里,与他共同呼吸,他好怕,好怕失去!
“冯擎苍——”苏依雪细声地唤着他的名字。此刻的她,十分疲累,酥酥麻麻的感觉却漫遍了全身,她只想软在他的怀里,闻着他的气息,贪恋地窝在他的怀里。只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她真想好好地珍惜呀,记住他的味道,珍藏一辈子。
“嗯,雪儿,我好爱你!”冯擎苍听到苏依雪叫他的名字,越加地兴奋起来,用力地碰撞着她的身体。
“呃——”苏依雪忍不住娇吟出声,如同最美好的音乐,感染着冯擎苍。
冯擎苍已经迫不及待地攀上了高峰,在那里,享受着最美好的风景。
软软的,苏依雪躺在冯擎苍的臂弯里,抱紧他的腰身。冯擎苍,下辈子,如果再遇上你,我希望你不是冯家的孩子,我希望你同我一样,是一个平凡的男子,那样,我不会放手,我会紧紧抓住你的手,与你携手到天涯。
“雪儿,你要有信心,相信我,我会娶你,我一定会娶你,我会让老爷子接受你,让冯家的长辈接受你,你是最好的!”冯擎苍这半个月以来,不停地跟苏依雪说着类似的话,说着他要娶她,他是感觉到她离他越来越远了吗?
苏依雪淡笑着,抚着他的俊脸,这张脸,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是她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