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化了吗醉生梦死第4部分阅读
看到幸福在路边向自己招手、自己就一定会义无反顾的冲上去、抓住它、用力握紧、不在放他逃跑、哪怕会摔到遍体鳞伤…
可是、这些怎么都看起来那么遥远、遥不可及的远…
像一个奢求的梦、
…………
终于坐上了最后一路车、看着窗外快速倒退的画面、洛城想起了自己的青春、黑白色的、没有字幕、只在自己生命里留下一点淡淡的身影、就消失的像从来不曾存在、只是萧然像个例外的刺一样、深深地扎在他的脑神经上、每次想起她都会很疼很疼、可还是忘不掉、拔不了、他没想到、这样一个自己那么爱的人、会改变那么多、甚至自己18岁以后的爱情和人生、
洛城很期望有一个“如果…”、可现在他害怕了、太多的事实摆在他面前、而他依旧无能为力的时候、他怕有一个“如果…”、他会期望有更多“如果”来弥补这个“如果”、
背起背包、像拿起了欠下的债、压得洛城的身影竟有些佝偻、抬头望着远处、看到了自己的家、终于有了种安心和欣慰、
难得的、在这一天、他笑了、
他现在只想回家、快点、再快点回家、
洛城想像了很多次、在他推开门的时候、父亲还没有回家、母亲正在厨房做饭、见到他会贴心的问:回来了啊、累了吧、饿吗?想吃什么、妈给你做、先坐在客厅火炉边、等着啊…然后妈妈总会露出那种让他无法形容的笑容、可是、很漂亮、他乡那是他长这么大见过的最美丽的笑容、
想起这些、洛城竟想流泪了、眼眶都湿湿的、模糊了方向、
推开门、洛城却愣在了那里、像走错了门的小孩子、不知所措、父母都在家、可还多了一个人、那个他恨不得杀了、却也很爱很爱到难以忘记的女人、
“洛城、回来了?这么巧、这个姑娘刚来、就回来了、父亲看见门口的洛城、愣了一下、还是看着萧然乐呵呵的说、
洛城坐下来、却总是那么局促不安、好像这是萧然的家、让他浑身难受、他不知道该怎么向父亲解释这一切、向他说明萧然的人品和对他做的那些事、看到父亲那张为了家几十年如一日饱经风霜的脸、他不忍心、如果那样、像让他杀了父母一样难受和痛心、
“萧然、你怎么来了?”好久没有这样叫过她的名字、一下子、竟有些生硬、
“没事、就是过来看看你、看你过得好不好、”她还是那种世故的腔调、用圆滑的话和表情迷过了父母、可在洛城眼里、怎么那么反感、恶心、很久、屋子里除了电视机、没有一点声响、打过招呼、洛城就不想再说什么、他朦朦胧胧记得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对萧然的话就说完了、干干净净的、
“有时候、我会相信沉默会比哑巴说的爱更让人流泪到让它留在这个世界上、”洛城总这样说、所以他总是在沉默、他想这是最好的表达方式、用来诠释他的心、
“洛城、来吃饭了、”母亲在厨房端着菜把他叫过来、他慌忙起身、好像终于得到释放一样、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吃这顿饭、
“洛城啊、一会儿吃过饭和萧然出去转转吧、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总憋在家里怎么行啊、”父亲把一块排骨放在洛城碗里才若有深意的说、
“是啊、萧然、我们村子风景还不错呢、一会儿啊、让洛城带你出去看看、很多人都喜欢这个地方呢、”母亲也对着萧然说、
“恩、伯母、我很喜欢这里呢、希望以后可以留在这里吧、呵呵、”萧然微微抬头狡黠的笑着、
洛城突然很尴尬、感觉自己像在相亲一样、脸红着、很窘迫、不知该怎么做、平时最爱吃的妈妈做的饭菜、今天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觉得很干涩、难以下咽、像一个上门女婿一样、像这不是自己的家、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村边的木桥上、只有他和萧然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放松很多、没有父母、他终于可以坦然去面对这个虚假很多的她、
“怎么来这里?好熟悉的地方啊、”萧然靠在桥的护栏上、点燃一支香烟、从话里飘散出来的、还是那浓重的戏谑、
“熟悉?怕是难以忘怀吧、我们从这里开始所以我希望我们还在这里结束、结束到就好像从不相识一样、”
“想摆脱我?呵呵…你觉得你可以吗?萧然扔掉指间缠绕的烟、看着烟头在河水里一点一点变得潮湿、改变了自己原来的模样、随波逐流、她忽然觉得许多年前自己就像这个烟头一样、从一个小女孩变成现在的样子、拥有了很多、可还是一无所有、
洛城想到了那东西、他恨恨的看向萧然、真想杀了这个女人、然后自己也离开这个世界、这样就解脱了、没有世事的牵绊、
“想到了吧、要知道从你爱上我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可能轻易的摆脱我、甚至忘记我、”萧然把一个袋子塞进洛城怀里、“我算着日子呢、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很难受的、我走了、回去告诉你爸爸妈妈、别让他们想那么多、活了一辈子、不容易、”
洛城想要摆脱她、就只能从这东西上开始、可是他没有信心可以戒掉这东西、“去戒毒所?”他不敢再往下想、父母、家庭和学生的身份让他不敢去面对这些、
看着萧然走远、心里突然有种想要爆发的感觉、想回家、恐怕也只有那里能让他平静甚至高兴、在屋子里、只有他们3个人的时候、洛城终于可以放下崩着的神经、那种好久没有触摸到的放松、想要睡觉、哪怕会一睡不醒、又有什么、
“洛城、小然呢?”母亲看了看身后、才问了洛城、
“她走了、家里还有事、就赶回去了、妈、我累了、先睡一会儿、到吃晚饭再叫我、”
洛城没等母亲说什么就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他把毒品放在了带锁的床头柜里、怕以后回家犯瘾时、家里没药、他可不想在父亲面前那个样子、他自认现在他还没有本事戒掉这东西、连忘掉萧然他都做不到、更何况这些、
在家里的日子总是那么快、请的假太长了、可尽管这样、还是感觉没有放松够、“为什么好的东西总留不到我手里、我还没去抓紧就偷偷溜走、”洛城躺在沙发上、像曾经的萧然、鞍青…都走的那么快、在自己还没来得及说一声:我爱你、的时候、鞍青?洛城又突然想起来好多、
洛城想该回学校、除了向班主任交待之外、还有很多东西要自己去面对、逃避总不是办法、
正文后
第二天、老早洛城就坐上了回程的车、刺眼的阳光映射在车窗上、暖暖的、像在初春里向这个世界招手、驱赶这里常驻的黑暗、
进了校园、还是那样、一股扑鼻的气息、那么熟悉、拿起东西、匆匆走过、
“洛城?你终于来了、回家休息有点过头了吧、把我们都给忘了啊!”铭非看见洛城、老远就打起招呼、和叶涵一起走过来、
洛城看见叶涵、疑惑了一下、铭非赶紧说:“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同桌、刚转来的同学、叶涵、这个是我在这里最好的朋友、洛城、”他乐呵呵的、好久了、洛城终于看到他发自内心的笑容、
“还没吃饭呢吧、走、我们一起去吃饭、”铭非拉起两个人、像是这里最骄傲的人、
洛城也笑了、在这一刻、他才感觉、没有女人、他的友情会演绎的更美丽、完美的生存在这个世界上、一个餐盘放在他们的桌上、在洛城还疑惑的时候、看见了鞍青、含着泪水、一下扑在了洛城身上、
她张张嘴想说什么、却还只是用力的抱紧洛城、仿佛她知道洛城可以从这一个拥抱里读懂她所有的话一样、洛城尴尬的双手还是拍了拍她的后背、“呵呵…傻丫头、想我了吧?”看着洛城的笑容、鞍青像个孩子一样、还挂着泪水就顽皮的笑起来、
“洛城、以后再也不要这样突然离开了、好吗?我…我真的…”鞍青低着头、刘海遮住了脸庞、“哦、对了、还有、还有…我和那个周宿都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只是我生气你把心放在萧然身上、我气不过…所以才…”看着鞍青刘海下晶莹的光、洛城想:她都哭了呢!傻丫头…就伸手捂住她还要说什么的嘴巴、
“我知道、我都知道、傻丫头、快吃饭吧、就让那一切的不愉快都td滚蛋吧、来、别饿坏了…”洛城调皮的手指在她的鼻尖上划过、拉着她一起坐下、
铭非却拉起叶涵一起要走、“铭非、怎么了?不欢迎鞍青啊?”
“没有、没有、只是觉得在这里做灯泡也太亮了…呵呵、没事、只要你们好好的就行…”
洛城可能也太专注鞍青的认错了吧、没有看出铭非笑容下的牵强、又一次和铭非的悲伤不经意间擦肩而过、
晚上、铭非不在班里上课、洛城和鞍青说了一下就也逃课去了、在学校小树林过道的路灯下、铭非靠着灯杆、身影被拉的很长很长、很凄凉、也很孤单、洛城刚想起身去找他、却看到叶涵远远的跑了过去、喘着粗气、双手掐着腰在和铭非说着什么、刚开春、还是很冷的夜晚、却能看到叶涵脸上淌下的汗珠、看来叶涵一直也在很着急的找铭非吧、洛城突然心里就有种失落和愧疚、一直以来、自己都太冷落铭非了吧、这个自己最好的朋友、却不明白为什么会失落…“算了、只要铭非没事、一切都好就行了、不是吗?”洛城这样想、转身就回教室了、
他们已经回来了、铭非抬起头、却完全没有了刚才自己一个人在路灯下的心痛和悲伤、洛城看到他们回来了就做到座位上了、没有注意到铭非目光里的感动和快乐、更不会知道铭非为什么这样甜蜜…
洛城和鞍青在一起说着阔别已久后的悄悄话、萧然却像那年一样又突然出现在洛城的视线里那张让洛城彻夜难眠的脸庞、
还爱吗?
洛城这样问自己、他摇摇头、
当我想住进你心里的时候、你却突然惊恐的放开我的手、
萧然却突然低下头、“小丫头、把洛城借我一会儿、好吗?”留下发呆的鞍青、拉着还在迷茫的洛城就已经跑出了老远、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的空气里只留下萧然妖绕的笑声和她那独有的、却如毒药一样的香水味、
鞍青抬了抬手、却还是像呓语一样说:洛城、我相信你!相信你就像我自己的流星、划过我人生的天际…但是转身、看见天角那片阴郁的乌云、突然就哭的像个孩子、
跑出很远、洛城看着拉着自己奔跑的那个女孩、好像一切还那样没、那样单纯、是…是萧然吗?
萧然?怎么又是这个名字?夜夜缠绕他的汉字…
他勾勾左手、还很痛的伤口像是在提醒他、打了个激灵、像刚从梦里醒来一样、甩开萧然的手、指着那个女人:“你还来干什么?你害得我还不够吗?想让我的一辈子都毁了、你才高兴吗?滚、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呵呵…洛城、我来找你可不是听你说这些的、好久不见、你都不想我吗?”萧然突然把脸靠近洛城、“或许是…你想了却不敢承认、更不敢也不想去找我吧?恩?呵呵呵…”“为什么在我低头的时候、你却总是抬头望着天空?”洛城拍了拍脑袋、萧然却哈哈大笑起来、像是看一个小丑、像是看到自己最得意的工艺品…鞍青不敢把自己露出树外、这个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却不知怎么那么怕、洛城抬手却碰到了那个触目惊心的伤疤、“一个过错真的就这样一辈子错过了”鞍青抓紧突然好痛的胸口、“这是什么?是心疼?是爱吗?”鞍青笑笑、甩了下头、“我还是离开吧、不管怎么样、我应该相信洛城…”她转头看了一下、不舍得离开、可还是走掉了、也许自己不在、不管是洛城还是自己心里都会好一点吧…
“滚、我不想再看到你、萧然、你不配、真的不配…”洛城压着心里的愤怒、骂着萧然、他不想再因为这个女人伤害自己、哪怕只是生气、这辈子都不想…
“呵呵、洛城、我走?!可以、但你始终要来找我、何必呢?别把话说这么绝啊…呵呵”萧然拿起自己的包、对着洛城挥挥手、就走开了、大老远、才飘来一句、“你会回来的、呵呵”
洛城拿出口袋的烟、颤抖着手老半天才点着…他以为这会是最后一次见萧然、因为鞍青、鞍青会很在乎很在乎自己、而这份爱他倾覆不起、他说父母给了自己第一次生命、而第二次生命如果没有她、就不会重新开始、他要把鞍青当作最后一次、他忘不掉、更删不去那个夜晚、自己砍掉手指躺在雪地里、那个救他一命的温暖怀抱、这份温暖、用一辈子的爱都还不起、
洛城弹掉手指头的烟灰、平静了许多、萧然会在跪求自己之后甘心退出吗?以自己对她的了解、他从来不是这种心慈手软、善罢甘休的人、她会干嘛?不知道了、真的不知道了、只希望他别报复在鞍青身上、有什么冲自己来、
“洛城、干嘛呢?吃饭了、又抽烟、我说你怎么偷偷跑出来呢?哼哼、你死定了…”鞍青在一边深吸气好久才鼓起勇气走过来、她握着“咯吧咯吧”响的手指走过来、却踮起脚尖吻在了洛城脸上、“哼、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我亲死你、我亲死你!”
洛城愣了一下、然后再心里笑了一下、选择鞍青真的没有错吧!
“惩罚够了吧、走吧、小傻瓜、吃饭了、没有力气怎么能亲我呢?”洛城刮了一下鞍青的鼻子、顺手拉起她、在那一刻、他觉得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最幸福的姿势和动作、萧然拿着包,这个她曾经在外人面前坚强倔强的女人,如今却在洛城这里这么落魄,在洛城面前伪装的无懈可击,可她的孤单和心痛呢?现在的她,不敢奢望什么,只能叛逆的走着,没有目的地,为的只是找到一份属于自己的感觉,因为洛城,在社会里不曾失意过得萧然落泪了,狭长的眼睫毛上挂着几滴泪花,一道银白的水光从她脸上滑下,萧然呆了一下,只是一下,还是走了,就在她停留的那片地上,那一滩刺的人眼睛生疼的泪水,那是她本性懦弱的终结,她不曾失败,也不曾放弃…靠着路边的柳树、条条的枝叶打在她浓妆的脸上、点燃细长的烟、久久吐出、如释重负、扔掉还在燃烧的烟头、像那年自甘堕落的自己一样、伸手拦了车、萧然又回头看了一眼、才关上车门、“师傅、走吧…哪都行、离开这里、”…递出几张百元大钞、在这里、她还是那个磨圆滑的石头…她说她不能放弃、因为爱了、爱到海角天边、无法自拔…“要怎么对洛城、还是以前那样?用毒品?哪怕只是绑住他的人、却没有心…呵呵、算了吧、有个人就够了吧…自己真的变了吧、”萧然拿出包里还是学生时和洛城的照片、那个清纯、素颜的自己、真的不复存在了吧…
草地上阳光不错、洛城抱着鞍青、看着怀里的她流着口水“呼呼”大睡、洛城想这是安定的感觉吗?好久好久了、似曾相识…拉起鞍青的刘海、她转了下头、看着洛城、吸着鼻子、嗡声嗡气的说着话、
“你是不是感冒了?”洛城递给鞍青一张纸巾擦去鼻涕、
“好像是吧、我也不清楚、”鞍青甩甩头、“就是感觉头晕乎乎的、
“那你先回去吧、我待会儿去给你买药、”
“干嘛待会儿啊?恩?是不是…”鞍青勾起手指、坏笑着拧起洛城手臂、
“晕啊、先把你送回去嘛、笨蛋!”
洛城拍拍她的脑袋、拉起鞍青、在拍掉她身上的枯草才满意的笑了笑、“走吧、”送到寝室门口、洛城指指大门、“回去早点休息吧、刚好下午我们都没课、下午吃饭时我叫你、到时候再把药给你、我可监督你啊、你这个不爱吃药的爱哭鬼、呵呵、好了、快点回去吧、记得把被子盖好、别再着凉了、”洛城转过撅着嘴的鞍青、才推过不想和他分开一分一秒的鞍青…
买完药、走在街上、却在一家商店门口碰到了铭非、一个人手里拿着药、一个人手里却拿着烟、铭非就那样尴尬的站在那里、洛城知道、铭非也清楚、自己从来不抽烟、
“呃、洛城…你…?”铭非呆了一下、大破两人之间的沉寂、
“哦、鞍青感冒了、我出来买点药…你不是不抽烟吗?怎么…?”
“呃…突然好奇、好想尝一下、没事没事、你别担心了…呵呵…”铭非很不自然的摸摸耳朵、像个犯错的孩子、尽管连他自己都知道和觉得这个借口很拙劣、洛城肯定不会相信…
“哦、还是少抽点儿这东西吧、没什么好处、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吧、”洛城转过身、想:关系再好、毕竟不是自己、关心那么多也不好、就这样吧…也就没回头、就匆匆离开了…
看着洛城离开的背影、铭非掏出烟盒里的一支烟、放在嘴里、点燃、使劲儿抽了一下、就蹲在地上、用力咳起来、一直咳、一直咳、咳到泪流满面、用尽全力扔掉烟头、像个玩耍时受伤的孩子、“洛城、什么时候你才会多看我一眼、就一眼、今生就足够了、为什么我一生都在为你挥手、你却不肯为我回一次眸?”伸起手掌、铭非用力扇着自己耳光、直到嘴角出血、舔去唇边的血、吐到地上、才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呵呵、你会不会想起我?想起曾经有个人为你不管世人的眼光、不管是不是bt、依旧用尽全力在爱你、为你不惜一切、呵呵、可惜、你什么也不知道、我…怎么舍得你跟我一起下水、一起被人骂…”
洛城那拿着东西、走到学校门口、保卫处老师却叫住了他、说有人送他一个包裹、让他拿走、他觉得没人会给他送东西啊、又一看确实是自己的班级和名字、就收下了、“先把东西拿回宿舍吧、”洛城这样想、把东西扔到床上、看下表时间还早、就拆开看下是什么东西、动手的时候、他才想起来、是萧然、又是毒品!她就凭这一点让自己离不开她、可就这点、却给了现在的洛城最致命的一击、他笑了、这辈子真要跟她纠缠不清了吧、当他要扔掉的时候、伸到垃圾桶边的手却又缩了回来、他没信心能离开这个东西、也没勇气去戒毒、想了想、还是收回东西、藏了起来、躺在床上闭上眼、却连梦里都是从前、想着那些不愿想起和回忆的过去、抬起左手、看了看少去的小拇指、洛城不知道在这个时候、看着这根少去的手指、是应该想起因为她而剁去手指的萧然、还是该项救自己一命的鞍青、又或者两者都不是呢…?想着这些洛城竟有些瞌睡了、却又在睡去的时候、突然感觉呼吸困难、痛觉很敏感、想翻一下都浑身难受、但还老打瞌睡、洛城知道这是毒瘾、真的想过多少次戒掉这东西、可每次到了这时候又总是对自己说: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清醒的时候却又没有勇气去告诉别人这些、他不知道别人知道后会怎么看他、从一点自私的方式说、或许从内心深处、他也不想和萧然彻底断绝关系吧…
拿出袋子里的锡纸、又拿出萧然刚给的白粉、洛城乡头饥饿的狼看到肉一样、等到把这些都弄完、飘飘然的过后、洛城才想起来还要叫鞍青起床、想到鞍青、洛城忽然有种背叛的感觉、偷偷地吸毒、而且还一直是萧然送过来的、这样下去、怎么对得起鞍青?洛城找不到一个借口再次搪塞自己、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揉揉眼睛、洛城拿出药、走出了宿舍、也许、外边的环境和空气能让他忘掉烦恼、更真心实意的对鞍青吧、锁上门、给鞍青打过电话、就转身离开了、
在路过道路旁的标志时、却从标志后面闪出一个人、洛城抬头看了一下、原来是学校有名的富家女伊安、洛城想自己和她有没什么关系就避让一下、继续走、没想到伊安却仍然挡在他面前、洛城有些纳闷、想了想还是问清楚早点走算了、省得他在这儿纠缠、
“伊安、干嘛?我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也没有得罪你吧?!”
“呵呵、洛城、别这样啊、不过是想认识一下而已、不用这样吧、只是交个朋友、又不掉皮不掉肉的、你别激动啊!”
“我对你可不感兴趣、留着你的'好'对别人吧、我福缘太浅、承受不起。”洛城转过身就走了、他不想在自己多说什么、没什么意义不说、万一被谁传到鞍青耳朵里就惨了…
伊安却在后面说:这你说了可不算、想怎么样、你可管不着。”
洛城像躲瘟疫一样捂着耳朵、“不知道这个富二代又要搞什么、想想鞍青还在等、就快步离开了…
到食堂的时候、鞍青已经在那里了、看见洛城后就嘟起嘴巴、开始埋怨洛城迟到、说话不算话、本来洛城想把路上遇到伊安的事告诉鞍青、后来一想还是算了吧、依她的脾气、知道这些、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能干出点儿什么事、
看这情况、洛城只好扬扬手里的药、说在路上碰到铭非了、就顺便聊了几句、鞍青听是铭非气也就消了、跟着洛城区打饭、
下午上课、洛城看着自己在窗子里的倒影、突然感觉那么陌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比几年前拿刀子在胳膊上刻字的自己瘦削了许多、可骨子里透出的感觉、却还不是这样、几年下来、自己却摸不出自己的温暖、变冷血动物吗?呵呵、可能吧、要不怎么会面对萧然那样放下尊严的哀求却无动于衷、如果是以前的自己、那样单纯、善良、没有心机、没有心狠手辣、结果…洛城甩甩头、不敢再往下想、也不想再去追寻这没意义的东西、因为一切都过去了、因为一切都回不去、他知道、也相信、就像树叶在秋季凋零、会在春天再长出新的叶子、可是落叶终归是落了、回不去、一辈子都是这样、循环…
那年、还在高中、萧然说想去山里玩、呼吸大自然、那时的洛城还远没有现在这样会这么多东西、只骑个自行车载着萧然又在去山里的路上、夕阳西下的时候、萧然很开心、在车座后面放声唱歌、悠扬的歌声响彻了整个山谷、洛城很开心、转过眼、阳光在萧然身上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刺痛了他自己、痛的好想大哭一场、那个画面就这样深深地烙在洛城脑袋里、再也抹不去、萧然还伸开手臂、仰起头、对着天空和山谷、大声的问:“洛城、你爱我吗?”
犹豫了一下、洛城才说出一句:“爱”、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会犹豫、现在想想、可能是以后会分别的前兆吧、
“那我们般配吗?萧然没有觉察他的停歇、依然可爱的问”、
“般配”、
洛城更用力的蹬着自行车、只是莫名其妙的、心里“般配”这两个字、忽然间变得那么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怎么又想起这些、这些让我心疼、让我难忘的难忘、”抬起头看看老师还在讲台上x、y的津津有味、丝毫不顾及下面是不是明白x、y是什么东西、转过头看向窗外、却看到一张淡妆精致的女人脸贴在窗户上、深深的笑意、看着他、“啊”洛城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可因为推了一下墙、摔在地上、本来睡觉的同学都坐起来看着他、老师也诧异的停下手中的粉笔、愣了一下、继续他的x、y、
“又是伊安、他到底想干嘛?”洛城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就出去了…”
转过身看了一下、伊安坐在教学楼的草坪上、双手抱着腿洛城突然觉得这个背影看起来这么悲伤、还有一点熟悉、是熟悉吗?他却又不敢肯定…
“伊安、你到底想干嘛?没完没了了、”
洛城在离伊安还有两、三米的地方站住、等着她的回话、伊安却没转过身、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我会和你转到一个班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交个朋友而已、”她说完扬扬头、想在欣赏自己的声音、闭上眼睛、慢慢的把耳机塞进耳朵、才站起身、拍去身上的杂草、对着洛城挥挥手就走掉了、
洛城却好像看到她眼角的泪光、连背影也那么无奈、“富家女也有这样的感情吗?”他想不明白、却对这个原来看不到眼里的女人多了一点怜惜和舍不得、有种像看到妹妹的亲情感…呆了一下、想想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人家可是自己所高攀不起的、还真可笑…看看天空开始阴沉下来、“又要下雨了吗?”就也离开了、“不知道这些天是怎么了、有种怪怪的感觉、”
萧然坐在办公室里发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张富突然推开了门就进来了、萧然抬起头、瞪着张富、
“张副董、就算你是除我之外、最大的股东和董事、可你也应该尊重我吧、你家长从小没教过你进门之前要先敲门吗?”
“萧董、呵呵、这是下属对你充满信任的表现啊、我相信萧董您没在办公室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张富手撑着桌子、把脸朝萧然靠过去、别有意味的笑了一下、才站直坐下、
“我只是想告诉董事长一下、你那个梦中情人、叫什么…洛城、是吧?!呦、最近过得挺好呢、”
萧然像一个犯错让人抓到、别人却还纠缠不清的孩子一样、愤怒、害怕、却又无可奈何…一下子、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这个对自己早就不怀好意的副董、“张富,你以为他是那么好骗的吗?就你?!恐怕斤两还不够,收收你的‘好心好意’吧。如果你不收手,我会让你鬼都难做!”
张富却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也许对这个年纪轻轻就做了公司董事的女孩。打心眼里,他还有一点佩服,有一点畏惧。他接起电话,萧然只听到他说:“好,只要你肯帮忙,我把这一切弄好,你也会过的很好,放心吧,我下午就去跟你们校长打招呼。”
张富站起来对着萧然深深笑着:“那次我没把你办了,是因为那小子从中碍事,哼,以后可就没那么幸运了,萧董,好自为之吧。”
萧然已经没有力气再跟他争辩什么,“通”的以下,张富已经摔上门离开了,想起张富的最后一句话,她又想起了洛城,如果那次没有洛城,结果……真令人想不到呢,虽然自己这身子早已经不干净,可就是不能也不想让除了她爱的他以外的任何人再碰一下,以前的错没法改变了,以后呢?萧然不敢想以后,因为她怕没有以后,那时候,又该怎么办?死吗?!她想过,可是又不舍得,舍不得那些回忆,舍不得洛城……为什么自己总是要那么倔强,赶他走,表现的冷言冷语。她多想可以像以前一样,在马路边,素颜却小巧的脸庞,吻在洛城脸上,那种幸福,好久没有了吧。
想到离开洛城以后,在社会上的心酸和无奈,那些有钱的男人气喘吁吁之后淌在自己身上的汗水,就觉得好恶心,胃里就会一直翻,想把一切都吐出来,如果这样吐可以把自己身上的不干净都吐出来,那该有多好啊。萧然靠在转椅上,闭上眼睛,“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啊,真是可笑,明明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现在想起来,那些臭男人用鄙夷的眼神扔在自己身上的钱,还有洛城,如果让自己选择,会选什么呢?或许……呵呵,都回不去了吧。”
“如果毒品可以拴住洛城的人,会搞垮他的身体,就没女孩会愿意嫁给他了吧,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冲进他的怀里,做回原来单纯、善良的自己。总之,变回他想要的样子,然后,告诉他:洛洛,我愿意嫁给你,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可是你会娶我吗?
对于从小在乡村长大的洛城来说,当他再次拿起白粉的时候,他不敢去想象,自己从小畏惧、鄙视的东西,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变成这样,开始堕落了吗?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该上课了吧”洛城整理了一下课本,就朝教室走去。
站在门口,洛城却看到原来空着的位子上却坐着一个女孩,而伊安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和那个女孩说着些什么,他抬起头看了一下班级,确实是自己班啊,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洛城走到自己的座位旁,招了下手,伊安看到他就笑了,然后做了个请的姿势就走开了,洛城看了一下新同桌,没说什么,班主任今天却奇迹般的来到教室里,宣布说班里新来两位女同学,洛城就记得同桌叫沫江南,“也许,又是伊安这个富家女家里的钱在起作用吧。”扭头看了一眼沫江南,文静的看着课本,洛城想:还好是这样的一个女孩,要是和伊安坐在一起,呼,那后果……真不敢想象呢。
傍晚,洛城和鞍青坐在湖边,鞍青不停地拿着石子扔进湖里,洛城看着一只跟静心湖较劲的鞍青,想想还是把伊安赚到班里和以前缠着自己的事都告诉鞍青吧,毕竟鞍青那么真诚的对待自己,自己这样瞒着心里也过意不去,两个人之间也不应该有谎言吧。
洛城拉起刚捡到一个石子的鞍青的手,“鞍青,实话告诉你吧,那天我迟到不是因为铭非,而是在路上碰到了伊安,他不知道怎么了,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转身走掉了,然后她说会转到我班上、没想到、她今天却真的转过来了、而且、还带过来一个、叫沫江南、鞍青、就这些…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啊?”洛城说了半天、才怯怯的抬起头、偷偷看着鞍青、
鞍青不经意的停了一下、然后还是扔出了手里的石头、“没事啊、腿在人家身上长着我们又管不着、算了、没事、你心在我这里就行、嘿嘿、她能有什么办法、”
洛城刮了一下鞍青的鼻子、却听到铭非的声音、转身看了一下、铭非表情不自然的站在他们身后、
“洛城、大门那儿好像有人找你…你去看一下吧、”铭非结结巴巴的终于说完、脸通红的、长出一口气、如释重负、看了一眼作势要站起来的鞍青、有赶快补了一句、“我在这里陪鞍青、你自己去吧、”洛城和鞍青都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铭非、还是鞍青打破沉默、抬抬手:“那你自己去吧、我和铭非在这里等你、”
洛城点点头就离开了、走到大门口、才明白为什么铭非说话会结巴、还不让鞍青过来了、大老远、就看到萧然站在墙的阴影里、抽着烟、像在诉说缠绵的悲伤、疼的让人忍不住想走上去抱紧她冰冷的身体、
“萧然、你来干什么?不是说不想再看到你吗?”咬咬牙、洛城还是忍住心底的不舍、可能他想这样才能更好的结束吧、
良久、萧然才深深吐出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用她高傲又妖艳的高跟鞋狠狠地踩灭、像很开心一样、她却笑了、
“最近、有个女孩莫名其妙的搭理你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现在应该在你班上吧…”
“是啊、这你也要管我?!萧然、恐怕你还没那么大的权利!”
萧然却只是抬起头、用那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洛城、“我只想提醒你、离她远点儿、这应该不是你自己的事、也许、这会是冲我来的、所以、我是在保“洛城、我话只说到这里、以后出什么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萧然从包里拿出手机、还没等洛城回话、她的司机就已经过来了、看着萧然上车然后离开、洛城想、伊安真的不怀好意吗?呵呵、又是萧然在找借口吧、
萧然走到办公室门口、伸手拿出钥匙、却看到门开着、她记得出门时门明明锁了啊”她赶紧推开门、却看到张富安然的做在自己的椅子上、萧然冷静的关上门、才死死的盯着张富、
“张富、别太过分了!我知道你一直觊觎我的位置和权势、可你也要有那个本事、好赖你也是个副董、不用这样偷偷摸摸的吧、说实话、要不是赶你走需要董事会通过、我早让你滚蛋了、告诉你、平时收着点儿、我萧然虽然是个女人、可对于我来说、想对你怎么样还是很简单的、”
看着坐在沙发上、翘起腿、点燃烟的董事长、张富突然觉得她看上去那么强大、那么牢不可破、萧然说话的语气从愤怒到最后的平淡自然、变化的快还在张富心底震颤、“自己这次真的错了吗?”张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的一个问题、他依旧假装坚强和从容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萧然面前时却停下了、
“现在、这些话似乎都说的太早了、看吧、我会一直等、等到让你看着我是怎么笑到最后的、”说完、把刚拿起来擦手的手帕纸扔在萧然面前、挺着肥胖的身躯、走掉、
萧然掐灭烟头、笑着说:“要弄死你、比弄灭一支烟还要简单、在我眼里、你就象一只待宰的猪、只是、对于公司来说、你还有价值、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