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夜难为情第11部分阅读
救我。”季澜珊知道,祁默这次是玩真的,几日的相处让她知道他是个被仇恨充满心中的人,没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放开她,我知道你恨的是我,只要你放了她我愿凭你处置。”
叶锦辰如祁默想的一般的上钩了。这个女人是他的死|岤,即使,他刚调查季澜珊时,也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当他知道他幼年的事情时,他不由的想试试,即使失败了,也不过是一死,他赌,赌这万分之一的机会。
“这样最好。”祁默诡谲的笑容重新的挂在脸上,他知道这次他来是为了带季澜珊远走天涯,可惜,他不会让他有机会活着离开皇宫。
“来人啊,抓刺客!”祁默的呼喊迅速得到回应,一大对人马立即将池岸边的叶锦辰围住,叶锦辰不反抗,只是任凭侍卫将他绑住。
“只要你放了她,我什么都肯做。”叶锦辰,唯一一次,为了一个女人而将自己送向死亡的道路,或许他不知道,此时的季澜珊也同样为他深深担忧着。
她扯着喉咙呼喊,却只得来叶锦辰临走时的惊鸿一瞥,她不明白那一眼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为何他会为了她而做出哪些极端行为。
她唯一知道的是,祁默拿她做了人质,换得叶锦辰落入他的圈套当中,再后来,她将为他付出所有,倾尽所有。
“叶冬晓,你个笨蛋,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季澜珊在他的背后大声的嚎哭着,内疚充斥着她的内心,深深的自责将她打的体无完肤。
“只要是为了你,这一切都值了。”
这是叶锦辰离开前说的话,很深沉,让她有些呼吸停顿,也有了一丝欣慰。
第三幕一切因果第二十二话:心痛(中)
更新时间:2012-2-915:13:20本章字数:1881
更秉年五月初,彩南国大营——
一身伤的叶锦辰靠在季澜珊的肩膀上,身前是他最忠心的护卫——东暝。
祁默愤怒的脸被涨的通红,身前的侍卫将他安全的保护在中心,他无法忽视眼前这个男人脸上的嘲讽,即使他根本就不认识他。
“爷,你也太容易被抓了吧,虽然你是下过令不许跟着你,但是,嘿嘿,爷,你别忘了我是来干嘛的。如果不是我,你能抱着心爱的女人躲过这个狠毒皇子的致命一击吗?”东暝卖笑似的扶着脸蛋,回头对着还摸不着情况的季澜珊眨眨眼睛。
“你个混小子,居然违背我的命令,既然来了,就带着爷我离开这里,真的够无聊。”叶锦辰无力的靠近季澜珊的肩膀,将额头搁在上面,无力的半眯起眼眸。
“你是何人,居然敢对本皇子出手,你不想活了吗?”祁默这时还不忘将自己的殿下架子摆出来。
“哦~你是在提醒我,你是皇帝的儿子吗?可惜,我的眼里只有爷,其余的人,都是废物。”东暝两支手指摸摸自己光滑的下巴,笑嘻嘻的样子让人一看就觉得他很欠扁。
“好狂妄的口气,来人,把他给我当场诛杀。”侍卫手持长剑,与营帐中的东暝混战起来,东暝游刃有余的卖弄着自己的武功,存心没有用尽全力的戏耍他们。
东暝的速度很快,不消片刻,他便将身边的人通通解决掉了,只剩下一脸懵懂的祁默,所有人都躺在地上哀呼,却没有流一滴血。
“现在正是厮杀时刻,你们的生命还有价值,不过,这十二皇子的命就不足为贵了。”东暝从怀中抽出软剑,向祁默的脖子直刺而去,而祁默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就在剑即将与他的脖子亲密接触的时候,一条鞭子飞快的缠上东暝的软剑,东暝立即往回收剑,却被来者救走了祁默。
“别走……”东暝欲追。
叶锦辰却突然呼喝出声,“东暝!穷寇莫追,快些离开这里。”
叶锦辰已经支持不住了,连续一个月都被祁默折磨,他再厉害的人也会受不了,此刻,他仅仅靠着仅存的意志支撑着自己,此刻见危险解除,无力的闭上了双眼昏迷了过去,头重重的垂下。
“叶冬晓!”季澜珊擦擦眼睛上的眼泪,赶紧将他扶住,心却绞碎了般的疼痛。
“季姑娘放心,爷他命大,死不了。”东暝飞快的合起二指将叶锦辰的肩膀上|岤道点住,然后手指一使劲,竟然将拇指粗的铁链从中拧开了,一边一个,无比利索。
轻轻的将铁链从他的琵琶骨中抽出,再从身上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将一些白色的药粉撒在上面,然后将叶锦辰背起,快速的离开了大营。
浓密的树林中,一个竹屋出现在林中一角,衬着绿色的树木,竹屋很难被发现,此刻,竹屋中,正袅袅的升起饭香,还有淡淡的药香。
竹屋位于山崖下,有参天大树做遮掩,从山崖上方根本就无法发现林中存在一个精致且大的竹屋。
第三幕一切因果第二十二话:心痛(下)
更新时间:2012-2-915:13:20本章字数:3130
季澜珊手中拿着蒲扇,慢慢的扇着炉子中的火,脸上的表情专注认真,额头上布着密密的汗水,手胡乱的擦了把额头鼻端的汗珠,忘记手中炭黑,令她的鼻端额头黑呼呼的一片。
“讨厌,怎么就是烧不着啊?古代人真麻烦,熬药还要用这个该死的炉子,即使是炉子,最起码要有瓦斯或者燃料啊,用这个该死的碳,根本就烧不着嘛!”季澜珊努力了一个时辰却仍然没有将炭火烧着,这不由的让她窝了一肚子的火。
屋内,在床上昏迷了数日的叶锦辰终于转醒,睁开迷蒙的眼睛,想抬手遮住眼前的光明,却发现手臂根本就抬不起来,手臂动一下就痛的撕心裂肺。
忍了很久终于将痛感抑制,却感觉眼前的景象很是眼熟,过了许久才惊觉这正是他小时候生活的崖底竹屋。他想起身的冲动越来越明显,他再次试了一次,却让他痛的叫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季澜珊从屋外走了进来,看见床上的叶锦辰已经醒来,她不由的开心的奔了出去,一头雾水的叶锦辰看着季澜珊快乐的从他面前跑开,想开口,却发现自己根本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爷~”东暝快速的从屋外跑进来,兴奋的跟个小孩子似的,眼睛里眼泪咋打转。
“爷,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一辈子呢~”东暝眨巴着眼睛,用袖子擦了擦眼睛,一身黑色紧身劲装的东暝已经褪去了当初那份弱小。
“哭……什么……”声音干哑的叶锦辰无力的翻着白眼,这小子哭的跟什么似的,他还没死呢。
“季姑娘!”东暝转身呼喊一直站在门边的不知该进该退的季澜珊。
“呃~”季澜珊惊慌的收起自己怦怦乱跳的心思,笑着看向床上的叶锦辰。却怎么也压抑不住鼻头的那份酸涩,终于她忍不住的捂住唇,哭着转过身,强压着重重的鼻音,说自己要去端药来给叶锦辰喝。
叶锦辰皱眉,却又忍不住松了口气,她没事,太好了。
“爷~你干嘛笑的这么滛荡?”东暝顺着叶锦辰的视线看过去,这个角度刚好将忙碌的季澜珊的背影全数看尽。
“你……想死啊……”虽然嗓音干哑,但是,说威胁的话他还是能说出来的。
“爷,我不想死。你慢慢欣赏,我走也。”东暝知趣的退避三舍,此时的爷还是不要得罪的好,不过,他还真是第一次看见爷那样的笑容,怪不得轻燕说她嫉妒的要死不活的。
东暝悄然离去,季澜珊端着冒着热气的白粥来到床前,微红的眼眶诉说着她对他的担心。
“你已经昏迷好几天了,还是先吃点东西吧,你一定饿坏了。”季澜珊温柔的浅笑,或许是因为看见了他平安醒来的原因。
“恩……”他轻声应诺,想抬手却被双肩上的疼痛给痛的眉头紧皱。
“不要动,你的双肩上有伤,不要急,我来喂你。”季澜珊赶忙将粥放在竹桌上,来到床沿前,扶着他的背将他扶起来,然后帮着他缓缓向后挪动,在将背后垫上两个绣花枕头。
动作轻柔的让他背靠着枕头上,在将桌上的粥端起,白色的汤匙在粥中搅拌一番,再舀起一匙,放在嘴边吹了又吹才送到他的唇边。
叶锦辰并没有张开嘴,只是温柔如风的浅笑,苍白的脸上一脸的疲惫,乌黑的瞳眸中闪烁着晶莹的亮光,他摇摇头,表示自己吃不进。
“不可以,你不能不吃,吃一点,就吃一点。”季澜珊还是不肯放弃,看着他几日里瘦的皮包骨,她心痛至极,却也只能干着急。
他仍旧是摇摇头,声音干涸的轻声说:“看着你平安比让我吃任何东西都要好。”他说,没有丝毫的夸张轻浮之意,只是凭着自己的内心想法这样说。
“可是,你都瘦成这样了,我不想你有事,也不许你有事。”季澜珊的手无力的收回,缓缓地将头低下,眼眶中泪水泛滥,看见他这般模样,她真的觉得好心痛,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能为他做,越想,心就越痛,鼻端也抑制不住的酸涩令她眼眶的泪水更加汹涌,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自己能替他受过。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他根本就不会被折磨的如此凄惨。
“我不会有事……”他急了,他看见她的手上大颗大颗的泪珠滴落,甚至乎有的滴进了白粥碗里。
“可是,是我让你变成这样,我却什么都不能帮你做,我好没用,好没用,为什么当初不是我替你受过,如果是我就好了。”
“我吃,我吃,你别哭了。”叶锦辰急了,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应允愿意吃粥。
早上的朝阳从窗户照射进来,洁白的被褥上被阳光照的泛出柔和的黄|色光晕,像母亲慈爱的手,季澜珊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重新端起碗来喂叶锦辰吃粥。
一勺一匙都喂的那么用心,仿佛要将心中的关心倾注于汤匙之中,让吃粥的他也能体会到她对他的关心。
在看见他大口大口的吃粥,她不由的破涕为笑,而他仍旧是那副微笑如风的样子,即使他的脸色如此苍白。
第三幕一切因果第二十三话:爱情(上)
更新时间:2012-2-915:13:21本章字数:2073
彩南国的战争仍在继续,只是,战争即使打的再怎么激烈,也无法将崖底竹屋中的宁静打破,河流围绕着竹屋旋转式的流淌,竹屋正在这片被围绕的土地最高处的山丘上,河流和粗壮树木的演示,形成一个秘密的阵法,如果不是创阵之人的带领,是无法从阵林里走进竹屋,反之只会越走越远,最终仍旧是绕了出去。
竹屋里很是简陋,三间房舍,一间药物杂舍,一个用来做饭的厨舍。仅此而已。
此时正在厨舍里忙碌的季澜珊一脸汗水,没有用过锅灶的她只烧了几分钟就被呛的流出眼泪,浓浓的白黄烟雾从灶洞里往外滚。
“咳咳……呛死我了……”季澜珊好比放了把大火般的,从厨舍奔到叶锦辰所住的屋舍里。
“怎么了,要我帮你吗?”叶锦辰起身,强忍着肩膀上的阵痛,欲掀背下床,洁白的里衫上不一会就被汗水濡湿。
“别动,躺下,这么点小事情还难不倒我,你快躺下。”说罢就将下床的叶锦辰给服侍躺下了。
“真的不要我帮你吗?”叶锦辰再次疑问。
季澜珊仿佛识破了他想下床行走的心思,恶狠狠的盯视着他道:“你要是敢乱动,我就把煮糊的粥给你吃。”
于是乎,叶锦辰只好再次乖乖的躺下,任凭她帮他盖好被子,当手触摸到他的里衫时才发现里衫竟然都湿透了。季澜珊急忙风风火火的跑到自己的房间,将帮他洗干净的里衫拿来,帮他解衣换衫,动作那么自然,却让叶锦辰不由的脸红了。
长这么大,他只被一个人看过光着膀子,而这个人还一副欣赏的样子打量他的锁骨。
“你的伤口开始结痂了,你不能乱动,不然,伤口又该开了,最近还不适合下床行走,你还是乖乖的再躺几日吧,我知道你总是躺在床上很闷,我可以陪你说说话,好不好。”季澜珊如同哄小孩子般的哄叶锦辰。
“我可以下床了。”叶锦辰不干了,撅着嘴跟季澜珊顶嘴。
“你还说,上次一个不留神,你跑下床,最后伤口裂开了,你高烧不止,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啊,那一个晚上我都不敢睡觉。”季澜珊忍不住赏他一个白眼,如果不是他有伤在身,她一定要揍他一拳。
“上次是我实在是太闷了嘛!”叶锦辰找借口,心里却有股暖流涌过。
“你还说,信不信我立马把那糊掉的粥端来你喝啊?”季澜珊的威胁很有作用,立马的,叶锦辰乖乖的将嘴闭上了,在季澜珊的帮助下重新躺好,很认真的紧闭着眼睛。
上天,饶了他吧,虽然他是很喜欢被季澜珊照顾,但是能不能让他别总是睡觉啊,他本来就浅眠的,白天睡多了,夜里就睡不着,很多个晚上他都是睁着眼睛看屋顶,然后,他又舍不得让她失望,白天只好继续睡。
这样熬下来,他会黑白颠倒的。
“澜珊,你过来一下,我有一句话想对你说。”叶锦辰朝她眨眨眼睛,季澜珊疑惑的将脸凑过去,再将耳朵附上,却换来叶锦辰在她的脸上飞快的一吻。
“我……”季澜珊脸红到耳根,红着脸飞快的逃掉了,这个人真是的,长的都这么妖孽了还要调戏她。
目标达到的叶锦辰舒舒服服的闭上眼睛开始养虫子,不,错了,是养瞌睡虫。
第三幕一切因果第二十三话:爱情(中)
更新时间:2012-2-915:13:22本章字数:1765
在照顾叶锦辰的十天当中,她跟他之间有种很奇妙感觉,她对他越发显的亲近,和他同吃同住,照顾他一天三餐,为他熬药,打理屋内杂物,俨然就是一个妻子在照顾病重的丈夫的样子。而她也乐在这样的温馨氛围中。
第十天,当东暝告诉叶锦辰他的手臂可以上抬的时候,他兴奋的跟个小孩子一样,赶忙献宝一样伸出手无法使上力气的握住季澜珊的手,两人喜极而泣。叶锦辰讨赏似的要求季澜珊陪他午睡,季澜珊欣然答应。
宽大的床上,季澜珊躺在叶锦辰身旁,看着睡梦中的叶锦辰,心中很是欣慰,他没事了,他终于露出了她所熟悉的笑容。
“你干嘛总是看着我啊,我知道我很好看,你再这样看我要收费的。”叶锦辰缓缓的睁开眼睛,笑着看向身侧的季澜珊。
“小女子冒昧,请问大人怎么收费?”季澜珊很是配合的说。
叶锦辰装腔作势咳了数声,说:“本大人现在就要收费。眼睛闭上!”
她乖乖的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很是乖巧的样子。叶锦辰起身,手温柔的触摸上她的脸庞,一股无法言语的温柔在眸中随着眼神流淌进她的心田,她迷蒙的睁开眼睛,看向他的眼瞳,一种只能用眼神交流的感情在两人的视线中纠缠。
他低头,轻柔的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仿佛是在感谢她这些天的照顾,也仿佛是给予她的奖励;又一个吻落在她的眼睛上,她有些颤抖,无法压抑的心在她的胸腔中不停的狂跳着,让她的呼吸变的急促;再次一个吻,落在了她的唇畔,久久不肯消散,他身上特有的清香扑入她的鼻端,她沉醉了,只三个轻柔的吻,她便沉醉了。
流连不舍的吻落在她红艳的唇上,他细细的描绘着她的唇,如花蜜般甜美的唇让他痴迷忘返,不由的加重力道,她回应着他的吻,让他的吻变的更加深刻,彼此紧闭的眸缓缓张开,看向彼此的眼瞳之中,她的手臂攀上他的肩头,她的举动无疑是在鼓励他,他的吻变的炽烈,舌尖轻盈的撬开她的贝齿,汲取她口中的花蜜,吻更加深刻,更加令人刻骨铭心。
他如同上瘾般的不舍离开她美丽的唇,一次次更炽烈的索求她的吻,她的回应。直到两人互相喘息不已,这场吻与吻的追逐才渐渐停歇。
他在她的脖间喘息,温柔的热气扑哧在她的脖间,惹的她不由的瑟缩了一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我爱你,澜珊!”他的唇再次附上她略微红肿的唇,这次的火焰烧的更久更昂长,似要将他们尽数烧光。
“锦辰,我也爱你!”他的吻向脖间下滑,他即将走火入魔般的迷恋上她,从来没有哪个女子能让他如此疯狂。
手轻轻的拉开她的腰束,她雪白的脖颈露在空气下,他俯下头,在她性感的锁骨上留下一吻,吻逐步下移,惹的她一阵轻颤,直至最终的巅峰。
两人的发丝互相纠缠,分不出谁是谁的,只知道此刻要倾尽所有,将自己交予对方,直至火焰般的爱情将两人灼化。
第三幕一切因果第二十三话:爱情(下)
更新时间:2012-2-915:13:22本章字数:1766
良久,仿佛时间都静止了,室内弥漫着一股燥热,一股股暧昧的气息在室内萦绕不散,她与他终于合二为一,彼此刻上深深的牵绊。
“澜珊,你会害怕吗?”手攀上怀中娇女雪白光滑的背脊,让怀中女子瑟缩一下往被子里钻的更深了。
“不会!”在被子中的女子声音细如蚊蝇,他却听见了,也不由的松了口气。
“你会后悔吗?”他发觉怀中的人往里面缩的更紧了。
“不会……”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面传来。
“你钻的这么深,我怎么跟你说话啊。”叶锦辰一把捞出在被子中装缩头乌龟的季澜珊。
“啊……”季澜珊捂住胸口,将自己蒙的更深。
“你又不是没穿衣服,干嘛把自己包的这么严实啊?”真是郁闷,这女人是害怕男人吗?他没脱光衣服啊,她干嘛怕成这样。
“明明,明明你差点……”季澜珊红着脸从被子中钻出来,一指指着他的脸,一脸的晕红。
“我怎么了?不就是脱了你的外衫,让你好好的陪我睡么。你干嘛紧张成这样啊,现在这个天气,如果穿着衣服睡觉起床会生病的。”叶锦辰说的好正大光明,他没有什么坏心思,什么都没有做,就是吻了她,脱了她的外衫,然后就是,拥着她睡觉了。
“你……可恶,居然那样的对待我,叶锦辰,你个混蛋……”言外之意就是,他不该脱了她的外衫又什么都没做吗?这样很吃亏滴,季澜珊。
“我又怎么了?你都把爷瞧光光了,我只不过脱了你的外衫,你还骂我,我好可怜啊。”迷死人不偿命的叶锦辰哭泣的样子居然也是那么的飘逸,妖孽啊~!
“你……”季澜珊无话可说,她难道要主动站出来说,以为他会对她咋样咋样吗?开什么国际玩笑,这样不是摆明的说明自己是那样那样想的么。
失败啊,遇见叶锦辰她注定是失败的那个。
“我好困,你再陪我睡会。”叶锦辰温柔的拥住她的肩头,让她的脸紧贴着他的胸膛,凝听着,只为她跳动的心跳。
“为什么,没那么做?”她在他怀中低声的问,脸红的跟苹果一样,烧死她了。
“我要澜珊正大光明的做我的妻子,我要娶你,娶你做我的妻,我一生最重要的,辣文的妻。”他闭上眼睛,嘴角含笑,话却那么真诚。
她不由的感动了,原来他那么在意她的感受,真是个温柔的男人啊。
这样想着,她在他的怀中安然入睡,没有发现他再度睁开眼,嘴角的笑容越发显的轻柔、幸福。
第三幕一切因果第二十四章:缘孽(上)
更新时间:2012-2-915:13:23本章字数:2488
冷月国皇室宫闱——
冷月国绥墨年间,三月初。
丝竹排列,宫中侍女们闻声起舞,一曲悠扬,舞者曼妙的身姿让人看着甚是陶醉其中,乐器中,一瞬笛声突破琵琶,所有人都停下,唯独剩下笛声悠扬,如牧童般陶醉夕阳般的活力四射。
舞者中央,一名女子眉梢青黛,眼中含着丝丝柔情,高挽的发髻如丝如云,柔亮发光,朱唇轻启,浩齿微露,浅笑盈盈。女子抬起手臂,丝滑衣衫从臂上缓缓下落,洁白玉臂如同会发光般吸引了桌前看官。
曲罢,女子停歇,所有人都呆愣着不知反应,“啪啪”一阵掌声,令所有人都清醒过来,掌声瞬间此起彼伏。女子得到赞赏并没有显得多么开心,只是浅笑依旧,像一张面具。眼神倾斜,将视线停在手执玉笛的年轻男子脸上,男子低眸看着地面,不曾将视线留在被人赞赏的女子身上,女子有了一瞬间的失落,却并没有将自己的失落表现的那么明显。
“长公主的舞姿真是曼妙异常,非常人所能比拟啊。”大臣赞赏道,令堂上的冷月国国主寺无疆一阵欣喜,宽大的手掌在胡须上捋了捋。
冷月国,后彩南国撅起的一个几百年大国,国家繁荣程度并不比彩南国显弱。彩南国善文善武者多不胜数,然而冷月国却因为地势原因,善文者少,善武者多,却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冷月国上至六十岁老人,下至七八岁孩童皆习武。
冷月国的武力可谓是胜彩南国过半。所谓上天是公平的,从冷月国与彩南国互安的三百多年来说可能就是因为这些方面的差别。
此时的冷月国国主寺无疆,是一个重情义又儿女私情的国主,年少的他曾经与身为彩南国国主的祁伊翔遇见过,他的生命危急时刻,都是彩南国国主所救,然而,此刻宫闱中的大臣都认为应该攻打彩南国,扩壤疆土,他心动,却又碍于心中的那个救命恩人。
“父皇,孩儿身体不适,想先回去歇息了。”身为彩南国皇后的第三子的寺冰逸,从丝竹列阵中站起身。
“逸儿,歌曲正兴,怎可如此无礼退场?”寺无疆微怒的将脸阴了下来,转而命令他坐下。
“孩儿的确身体不适,望父皇恩准。”寺冰逸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寒着的一张脸像是他的父皇欠了他很多东西似的。
“殿下既然身体不适,怎可强迫他留下,陛下,还是让微臣的小女送殿下前去休息吧。”丞相马竟员恭敬的对着皇帝陛下说到,皇帝微笑颔首。
马丞相的女儿立即站起身,微微欠身,绕过酒桌走到寺冰逸的身边,扶住他的手臂,寺冰逸冷眼扫视了一番身边的女子,到他脖子的个头,微翘的红唇,娇小的鼻头,如笔墨染的眉,一双巧目滴溜溜的仿佛能眨出水来。
“殿下,巧儿扶着您吧。”巧儿脸微微泛红,眼前的殿下一身淡蓝衣衫,身上带着淡淡的荷花之香,就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
“好!”寺冰逸淡淡的说,在马巧儿的搀扶下缓缓的向他的东殿行去。
十三子寺冰逸,对于这个名叫马巧儿的女子不是太了解却也知道她此行的目的。如若他没有猜错,这次她是来献身的,一想到他们的别有用心,他就一股反感。
“就送到这里吧,你可以回去了。”走到东殿门边,寺冰逸挥手,让马巧儿回去。
没有达到目的的马巧儿怎么会这么甘心的离开呢。
“殿下不许巧儿进去喝杯茶水再走吗?”马巧儿楚楚可怜的看着寺冰逸,让寺冰逸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是多心了。
“本殿下这里的粗茶淡水,怎么能让马小姐喝呢。还是请回吧。”寺冰逸转身进屋,吩咐侍从关闭门扉。
“殿下就这么讨厌巧儿吗?”马巧儿盈盈泪珠在眼珠打转,娇小可怜的样子很是令人疼惜。
“并非我讨厌马小姐,实属本殿下身体不适。”寺冰逸并没有给马巧儿脸色看,但是他此刻的木讷表情却让马巧儿认为自己被别人无视了。哭的梨花带雨的她,捂着脸逃开了。
第三幕一切因果第二十四话:缘孽(中)
更新时间:2012-2-915:13:23本章字数:2229
“殿下,为何要让马小姐哭的这么伤心?”身旁的侍从上前,望着马小姐哭着跑开的身影问道。
“多嘴。”寺冰逸白了一眼侍从阳聂。
“殿下,属下已经从民间打听到了二十二年前,皇宫起火,三皇子被掳时的大概情况了。”阳聂的话让寺冰逸顿时清醒了过来。
“快快说来。”寺冰逸紧张的命令阳聂将当年的实情说出来。
阳聂在寺冰逸身旁落座,清清喉咙开始说道:“当年,皇宫被一帮贼人闯入,身为御前护卫的倾舜玉拼尽全力只为了保护后宫东宫娘娘也就是殿下的母后,那时,东宫娘娘刚产下麟儿一个月,东宫娘娘浑然不知皇宫被贼人闯入,所以没有及时被转移,贼人横刀直入东宫娘娘的寝宫,杀了殿中的宫女侍从,直接绑架了东宫娘娘的麟儿也就是三殿下,寺舞风。
东宫娘娘被人一刀砍伤,流了很多血,当御前侍卫倾舜玉赶来时,正看见贼人想将皇帝陛下的第一子三殿下斩杀,贼人们看见了倾大人身后大批官兵,以三殿下的命为保障,逃出了皇宫。贼人带着三殿下从宫中逃出后,倾大人不顾自身的安危,紧追贼人,将贼人斩杀过半,却在最后的紧要的关头,跟着最后的贼人还有即将满月的三殿下一起从高崖上掉了下去。”
寺冰逸失望的垂下头,后面的事情他都知道,皇宫中人找了数月也未曾在崖底找到人,崖底也没有人生存过的迹象。只有一块明黄布帛,是婴孩的裹布,布上血迹连连,显然,三人均已经死亡,尸体估计是被野兽吞噬了。
“殿下,现在整个冷月国中,均只认为您才是最适合的继承人选,而您这般的煞费苦心的寻找三殿下的事迹,难道只是因为不想背负国家吗?”阳聂问,声音中透着焦虑。
“听说,那片森林跟彩南国搭界,如果贼人是彩南国的人呢?”寺冰逸冷冷的发问,话语中似乎有些滑稽,却道出了事实,他们并没有想过贼人可能会是彩南国的人。
“可是,搭界附近还有沟壑,那是常人无法逾越的沟壑啊。”阳聂再次想要推翻寺冰逸的推论。
“如果是倾舜玉跟贼人合谋,坠崖后他们被人所救,而此人又是设计此次边界沟壑的呢?”寺冰逸的话让阳聂如遭雷劈一样的怵然站立。
“怎么会,当时父亲他们怎么没有想到这些,现在如果真的是这种可能,那么三殿下很可能还活着这个世上。”阳聂欣喜的瞳眸中发亮,如果真的活着,那么十三殿下就不用扮演两个角色,一个是哥哥寺舞风,一个是他自己寺冰逸。东宫皇后自从那件事情后,就患了一种病,时好时坏,而寺冰逸据说小时候跟三殿下一模一样,才会让东宫皇后经常将他认错。
“母后每次将我拥的紧紧的喊着的却是三皇兄的名字。这样的思念只能说明她将我当成了皇兄,而寺冰逸这个儿子根本就不在她的记忆里。”寺冰逸的眼神中暗淡无光。
“殿下,皇后娘娘只是得了失心疯,过一阵子就会好的。”阳聂想要安慰,当话说完才发觉这句话说的多么的让人无法接受。
寺冰逸抬头,窗外的阳光照的如此灿烂,春天的气息到处弥漫,沁甜的花香从打开的窗缝中钻进,扑入他的鼻端,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还能过多久,而他只想知道他的至亲在哪里。
“跟父皇说,我要到彩南国去见一个人,我即刻出发,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寺冰逸起身,走进内室,不一会就穿着一身的便服出现在阳聂的跟前。
“殿下,您真的要去吗?要不要我保护你?还是……”阳聂还是不放心寺冰逸,毕竟他是个高贵的皇子,没有吃过苦,这次去彩南国路途艰辛,以他金贵的身躯怎么能吃的了这个苦。
“不用了,”寺冰逸打断他,“只要给我准备两匹马就好了。其余的我会自己准备的,你放心吧,父皇那边就靠你了。”话落,他大步迈出门槛,朝宫道走去。
第三幕一切因果作者的话
更新时间:2012-2-915:13:24本章字数:608
各位,不管是不小心进来的,还是关心我的亲亲,在此蝶儿要说声对不起了,蝶最近心情不好,此文的更新速度将会彻底拖沓下去。
蝶的文笔不好,看了我的文的大神们肯定也倍感无聊。
无聊的情节,无聊的人物名字,无聊的一切,甚至于老套的故事情节,不是你害我就是我害你,不是男主爱上女主就是女主爱上男主。
如此无聊的文笔,如此无聊俗套的情节,蝶自己也受不了,玄幻是蝶的辣文,但是此刻,秉着一颗受伤的心,蝶要说“各位,蝶可能不能将此文写到完结。”
再次向各位说声对不起。
或许,也没有人真正的关心这个文。蝶需要磨练,可惜,磨练了6年才发现,文笔仍旧如此的不堪入目。
所以,看我的文的亲亲们要慎入,因为文笔真的很差,欠缺美感。
第三幕一切因果第二十四话:缘孽(下)
更新时间:2012-2-915:13:24本章字数:2578
二十二年前,彩南国,无名小村。
一直处于和平安静的小村庄中,一家农户的家门却大打开来,屋内灯火辉煌,四五个举着火把的男子踢开门,火把将农户内照的通亮,来人四处打量,将眼光留在躲在屋内瑟瑟发抖的母子身上。
“你是不是叫叶云桑?”发问的男子一脸的络腮胡子,粗壮的体魄让人看着生畏。
“不……不是……”女人将怀中的孩子拥的更紧,却无法掩饰她越抖越凶的身体。
“不是?那这个孩子叫什么?”男子一把将女人怀中的男孩捉了过来,男孩吓的嚎啕大哭。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男子怒火熊熊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身前的男孩。
“我叫狗蛋,求你们不要杀我娘。不要杀我娘,我知道你们找的那个人在哪里!”男孩的话让男子身型一阵,脸上的欣喜无以言语。
“好,只要你能带我等大人找到那个小孩,我就放过你娘,否则……”男子将刀架在女人的脖子上,稍一用力就滑出一道血痕。
“不要!我带你们去,我带你们去。”
“儿子,不要啊~不能那么做,你忘了是她们救了你的命吗?”女人哭着对着男孩伸出手,男孩被男人制在身前,无法动弹,只能跟着娘亲后面呜呜咽咽的哭。
“走,带我们去,否则,你跟你娘的命就不保了。”男人得意的大笑,
“你先放了我娘~”男孩精明的说,他绝对不会做出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
“放了他娘。”男人对身后的把刀架在女人脖子上的黑衣男子说。
“可是,如果这小子骗我们怎么办?”黑衣男人有了些许担忧。
男子不悦的将眼神恶狠狠的瞪视过去。黑衣男子一脸的茫然,只得听话的放手。
男孩在男子的扭送下出了家门,带着身后的四五个男子往茫茫山林中走去。路越走越远,四五个男子有些怀疑,这个孩子肯定是要骗他们,不好,他们中了调虎离山计。
“你个兔崽子,居然敢骗我们。”男人将腰间的长刀拔出,一刀砍下去,男孩倒在血泊中不停的抽搐着。继而他们快速的向村子跑回去。
“皇储有令,见叶云桑必杀无疑,否则尔等就等着提头回去见殿下。”领头的男子横眉怒斥,脚下丝毫不敢放松,加紧了脚步。
一个男孩从旁边的树林中钻出来,将倒在血泊中的男孩背起,快速的向一个山洞移去。
昏黑的山洞中,一根烛火在摇曳着,男孩将捣碎的药材敷在名叫狗蛋的男孩的伤口上。
“天涯!天涯~”男孩轻声喊着,想将男孩的意识拉回。
“锦辰,你快走,这里不能留了,叶婶婶也危险了,你不能留在这里。”躺在石床上的天涯微弱的说。
“我没事,娘也会没事的,娘让我在这里等康伯伯来接我,这里连着一个密道,康伯伯一定会找到我们的,我们会得救的。”少年正是叶锦辰,此时的他浑身是血,如果不是跟着娘亲后面学过医术他或许根本就救不活天涯。
“锦辰你快走,不要管我,我没事,你快走,别浪费叶婶婶的一番苦心。”天涯痛苦的支撑着身子,想从石床上起身,却丝毫都动不了。
“不,天涯,你是我的兄弟,我不能看着你受伤也不顾。”叶锦辰抿着唇,痛苦的拧着眉。
山洞里突然传出机关转动的声音,一扇石门被打开,走出了两个人,一个三十岁的;年龄,一个则是二十岁不到的年龄。
“你就是锦辰吧。”三十岁的男人看了一眼石床边的叶锦辰开了口。
叶锦辰呆愣着,眼前的人宛如仙人一般,一身洁白的衣衫被山洞外的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