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夜难为情第10部分阅读
麻烦,这样的事情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杀无赦!”
男子脸上先前的嬉笑表情全无,此刻东暝发现,真正冷酷的不是眼前的名叫银狐的男子,而是这个被称作爷的白衣男子,他才是真正的地狱修罗。
银狐分身窜入敌方兵卫当中,仅仅只花了两盏茶的时间,对付将近一千人的兵卫被他悉数解决,而身为少将的他却立在原地不再有任何动作。
他要离开冷月国,他要到银狐的身边,他要知道这个被称作爷的男子究竟有多少层面具。
第二幕接踵邂逅第二十话:惨状(上)
更新时间:2012-2-915:13:13本章字数:3758
彩南国更秉年四月初,碎风组织被破,对彩南国有着强烈野心的冷月国发动了进攻,只消数日便将彩南国侵蚀掉十座城池,位于正东位置的彩南国凤阳郡是个富饶的地方,野心不小的冷月国只花了半日将凤阳郡夺得,杀了郡主尚名扬,将凤阳郡中的郡县百姓屠杀过半。
身为此次主帅的是冷月国十三皇子寺冰逸,传言此人武功高强,与其他邻国的战争中都有参与,往往只胜不败,是个沙场神话。
此次冷月国毫无预警的进攻,令身为彩南国皇帝的伊翔不由的心麻,常年积劳成疾的他,在听见城池只消半月被夺去十几座一口气堵住,咳出鲜血,昏迷不醒。彩南国就此变的人心惶惶,大臣们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偏逢此危机时刻,身为皇储之下的御冠却有在此用的着的关键时刻失踪,无人能想出方法应对。彩南国被深深的危机所包围。
更秉年四月末,皇储祁默得到众大臣支持,暂代国主,在战火不断期间,祁默招兵买马,训练将士,数次在危机时刻从冷月国的手中将被夺走的城池夺回,展现了他与众不同的一面。
冷月国与彩南国的战事导致平民百姓流离失所,无处可归,稍强壮者皆被绑了壮丁,为国付出一切,乃至生命。
因此,逃亡人多数是老人与妇女以及幼童。彩南国北部直至彩南国都城随处可见到处逃荒的人们,场面说不出的凄惨。战场上更是鲜血横溢,尸横遍野,处处的可见的白骨森森然,那些直至死也不舍闭上眼的士兵,以无以名状的死亡模样,向世人诉说那些杀戮的残酷。
虽彩南国在皇储祁默的带领下已经能与冷月国相抗衡,但是,冷月国的主帅总是能出其不意的制造出各种事端。
两国主帅互相较着劲,用两国子民的生命较劲,俨然百姓的生命只如蝼蚁。
更秉年五月中旬,经历了一个月又十五天的战争,在双方的谈判下决定免战十天。十天看似较多,却不知,时光流逝飞快,转眼已经到了第九日。
这一日,祁默正坐于大营中,身边武将个个长得五大三粗,一脸的杀气,个个都是战场好手,随意提名都是立过战功的。但是即使是战场上的猛将,在面对冷月国的高智商主帅时也是面露难色。
“众位,我彩南国如今这番惨样,都是冷月国挑起的事端,全然不将我彩南国放在眼里,妄吞并我彩南国,可恶!”祁默一拳砸在了桌子上,眼中熊熊愤怒之火在燃烧。
“殿下,您暂代国主,让我等着实见识到了殿下的过人之处,殿下有何好计策只管摆上来,我等定当死而后已。”副元帅黎青位于祁默的右手边,此次大战,他的父亲贞元大元帅也着实不负重荷,在半个月前同冷月国交战时被敌方将士一个长矛挥下马,身受重伤。
“黎帅说的没错,此时,正是体现我们彩南国将士一鼓作气的时候,定不能叫那冷月国小贼看扁了我们这些老将士。”常胜将军武劲沟壑满布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愤恨,桌子也被他一巴掌拍的几欲裂开。
“武将军跟黎爱卿的话所言即是!只是我营中不可再耗损一员一将。武将军,不知叛国的叛徒的命可否成就这些损耗。”祁默浓浓的眉微挑,嘴角现出诡谲的笑容。
“老臣不知道殿下此话何意!”武劲皱着浓密的眉毛,脸上的神色很是严肃。
“带进来!”祁默一声令下,帐篷门口的士兵立即恭敬的称是,稍片刻,两个士兵拖着一个遍体鲜血的人走了进来,此人的脚过之处,两条拇指粗的铁链拖在地上。铁链上已经浓黑的血液仍在流淌。
士兵将此人扔在地上,一身景服此刻破败不堪,上衣上的金线所绣的祥云不由的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当中。
他们当然知道此人是谁,并且知道,此人是彩南国唯一一个不会背叛彩南国的人。而此刻,这个唯一不会背叛彩南国的人,被打上叛徒的名字,一头乌黑的发丝散乱的披在肩上,如刀剑所削的眉紧紧的皱着,鼻端,嘴角,都残存着干涸的血迹。显然他被祁默用了酷刑。
“殿下,这人是?”有人小声的询问,却仍不相信,这个躺着这里的人是御冠叶锦辰。
“他就是父皇最信赖的御冠,可惜,这个人野心勃勃,居然想绑架本殿下,卖国求荣。”祁默的眼中闪过一丝警告,叶锦辰微微张开他那双本比较好看的桃花眼,可是,此刻,眼中竟是无法掩饰的痛苦。
“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我皇陛下,居然养了条会咬主人的狗。”朝臣中有人这么说。
“如果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当初无论我皇陛下如何坚持我等老臣定不会遂了陛下的愿,让他成为所谓的御冠。走狗!”如是的骂声络绎不绝。
是啊,他只不过是只会帮主人做事的狗,此刻,他能奢望别人怎么议论他?只是那胸口的疼痛怎么也无法抑制。
祁默做的如此的决绝,用铁链穿了他的琵琶骨,让他的武功尽失。更在这个时刻说他是个卖国求荣的人,他能说什么,季澜珊的命就捏在他的手中,他无法做出任何反抗,一旦反抗,她就会死在他的手上。
“这次战争就让他将功补过,替武将军上阵。他所欠我彩南国的远不是他一条命就能抵还的。”祁默阴鸷的眼神中满是浓的化不开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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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们,蝶火最近公司效益好,工作忙的晕乎,所以拖欠了更新,蝶火很是抱歉,不过,请相信蝶火,接下来更不可思议的故事正在继续。
文中所谓琵琶骨,可能亲亲们不是太清楚,在此蝶火出来解释一下。
琵琶骨,位于脖颈下方,胸膛的正上方,左右两根,小蝶一说琵琶骨的又一名词大家肯定就知道在哪里了,就是美丽性感的锁骨哦。
琵琶骨是人体当中所有骨头的锁,试问,一个铁门的锁被破坏是怎样的情况?没错,那样就会导致身上的骨头都会散掉。古时人们用锁琵琶骨来限制武功高强的人的行动,文中祁默就是以卑鄙的手段穿了叶锦辰的琵琶骨。
一旦琵琶骨被穿,一身武功就什么都没有了,因为人根本就不能使用手臂。
嘿嘿,大家是不了解了呢??
么~~~
第二幕接踵邂逅第二十话:惨状(中)
更新时间:2012-2-915:13:14本章字数:2440
彩南国,经历了四百年的强壮富饶之国,处处都是肥硕的土地,畜牧业也是相当了得,羊肥牛骠壮,净白河围绕三川州给三川州带来了富足的水产物。
但是此刻,被战争所累的三川州一片狼藉,刚刚经历瘟疫的三川州不但没有被冷月国排除攻打,却成反比的增加了兵种,没多久就被兵力强大的冷月国给攻陷了。
身为此次彩南国主帅的祈默深感费解。不明白此次攻打的目的为何,本打算放弃的三川州却在这样危机时刻被攻打,虽然三川州被河流所包围,但此刻的三川州中的鼠疫并没有完全消退。
想到这里,祈默不由的笑了起来,冷月国的十三皇子,肯定是在自寻死路。
手中的酒盏被他握的更紧了,一脸鄙夷的看着被绑在木桩上,已经没有人样的叶锦辰。
他站起身,走到叶锦辰的身边,越发笑的灿烂快活。
“叶锦辰啊,没想到,你也有如此不堪入目的时候。你身为御冠的那身傲气哪里去了?还不是被本殿下抓住,用惩治江洋大盗的方法来惩治你。”祈默右手抓住从他琵琶骨下穿过的铁链,铁链上带着粘稠的血水,祈默抓住铁链的手上立即粘上了他的鲜血。
“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放了阑珊。”琵琶骨上传来的痛感让他不由的大口大口的喘息。
“呵呵,都这副模样了还想着那个女人,你当真是那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种啊。”祈默放肆的大笑出声。
“如果你敢反悔,我……我会让……你……你……啊~~”他的话还没说完,祈默的手用劲扯动穿过琵琶骨的铁链,成圈转动的铁链磨的他的骨头如搅碎了般的疼痛。每动一分一毫就会带着如淋盐巴的刺痛,本包含着铁链的皮肉被拉开,铁链上布满了鲜血,鲜血顺着他敞开的胸膛往下流淌。
铁链拉来的地方已经有皮肉包含在上面,看着让人顿感颤抖。
叶锦辰一身的武功被锁,他此刻只是个普通人,没有任何力气反抗,也无法反抗,铁链上的肉皮带着红鲜鲜的血肉,痛苦一阵阵的袭向他的心脏,他歇斯底里的失声叫了出来,是神也忍受不住这样的痛楚,何况他只是个人。
祈默的笑容越发显得快活,他恨他,一刀子杀了他远没有如此折磨他来的更解恨。
伤口已经化胧,再这样的折磨下去,他的手臂迟早也是费,况且,这样让他惨叫出声很是一种无法比拟的快感,他不止一次这样的折磨他。每当他痛的支持不住晕过去,他都会让手下用冷水将他浇醒。
“你知道什么叫死鸭子嘴硬吗?你就是!已经没有任何反抗力量的你,还妄想让我怎样!”你根本就不该生活在这里,根本就不该比我优秀,根本就不该有你的存在。
祈默的笑意渐渐隐去,无法形容的愤恨让他的脸账的通红,拉铁链的手越拉越紧。
“澜……珊……”叶锦辰脸上挂着豆大的汗珠,脸也痛苦的扭在了一起一般,即使生命都存在了威胁,他的心里还挂记着她,即使生命顷刻流逝,他愿意来生还能遇见她。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大营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叶锦辰微微抬头,只是眼中的视线越发显得模糊,他的头无力的低垂而下,乌黑的发生遮住了他的脸庞。
“放开我……不然我就死给你看……”季澜珊将自己怀中的匕首抽出,吓的侍女不知该如何是好。偏偏殿下吩咐过,季澜珊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就让她抵命。
“让她进来。”祈默在大营内发话,一身月牙长衫上已经被叶锦辰的鲜血染红。他看向地面,看见他的脚下已经鲜血成滩,唇角勾起狠毒满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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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接踵邂逅第二十话:惨状(下)
更新时间:2012-2-915:13:14本章字数:3423
“叶冬晓~!”季澜珊看见柱子上的叶锦辰顿时,吓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太寒心,祈默居然这样的折磨他,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被祈默作为诱饵,他不会为了救她被祈默折磨的如此可怜。
“叶冬晓!”她带着颤抖的嗓音,迟顿缓慢的走到他的身前,眼中的泪水盈满眼眶,可她硬是不让它们流淌,她朝他伸出手,却又不知道该触摸他哪里。他满身是鲜血,她该怎么唤醒他,手终于触摸到了他的衣襟,但是,将手从濡湿的衣衫上拿开那一刹那,她不由的跌坐在地,握紧双手,仰天痛哭。
哭声,那么痛苦,死心裂肺,泪止不住的流,他的一言一语都在她的脑海中回放,原来失去重要的人的心情是这样的,原来她多么希望他对她说:“我喜欢你!”
眼前的他还活着吗?她不敢去一探明白,她怕他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傻?师父,叶冬晓,你醒醒啊。”她缓缓站起身,痛哭的抽搐着嘴唇,牙齿将红唇咬的泛白,一丝鲜血流出,好刺眼。
“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着!”她将自己静静的贴向他的胸膛,抚摸着被鲜血染红的衣衫,手向上触摸他本俊逸好看的脸庞,手上传来的冰冷感觉让她心狠狠的抽痛着,她哭的那么凄凉,即使将头埋进他的衣衫里面仍旧无法压下她的哭声。
“叶冬晓,叶冬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离开我,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明明知道我在意你,为什么要用自己的生命来做交换,为什么为什么~”她大声的呼喊着,可惜,他听不见,他什么都听不见。
“叶冬晓我爱你,我爱你你知道吗?我很爱很爱你啊,你醒醒,求求你醒醒,求求你快醒来看我一眼,就一眼!”她的呼喊是如此的悲凉无力。
“叶冬晓,你说过要教我武功的,你怎么可以食言,怎么可以抛下我一个人独自离开?怎么可以不在乎我的感受,你说过会帮我保密的,你说过的,你还说要跟我后面学很多的新词,你忘记了吗?”
季澜珊,准确的说,是张遥,那个被她放弃的名字,如今她多希望谁能帮帮她,让叶冬晓醒来。
“哼,这么快就死了,真的好无聊!”
祁默转身欲走,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个女人鬼哭狼嚎般的叫嚷。他扶起额前的长发,露出比狐狸还要狡诈的微笑,血腥弥漫的战场上,这样的笑容如同死神般可怖……
“祁默,你给我站住!”带着泪痕的脸上一片晕红,眼中是祁默没有见过的严肃,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小女子还有如此一面。
他应声停止,冷哼一声,脸上挂起了微笑,笑的那么理所当然。
“啪!”季澜珊一巴掌挥到他的脸上,他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硬生生的接住了季澜珊这使出全身力气的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但是更多的是他的惊讶,他居然被打了,被一个小女子打了,并且这个小女子,是他认为最不敢动手打他的人。
“你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对他实施酷刑,我要你付出相同的代价!”此时,她仿佛回到了那个校园大姐大的张遥,她用手背擦了把无法阻止流淌的眼泪。
“你居然……动手打我!”祁默着实呆了,这个女人难道不要命了吗?
“我不光要打你,还有揍的你爬不起来。”
张遥一把抓住他的手,动作飞快的将他甩向空中,只是她太单纯了,祁默并没有看起来那么脆弱,他并不是不会武功的脓包。
看着眼前背对着她站立的祁默,季澜珊的眼睛睁的很大,眼中是无法发泄的怒火。
“叶冬晓,我有危险,你也不愿意救我吗?”此时,季澜珊不关心身前正愤怒中的祁默,而是转身飞快的扑到叶锦辰的身前,双手捧住他的脸,眼泪仍旧无法停歇的继续流淌。
“叶冬晓,你真的要不顾我的死活了吗?你这样就能保护我了吗?”
不管他脸上是多么脏污,不管他唇角有多少血水,她毅然的踮起脚尖,吻向了他的唇,咸咸的泪水,划过两人的唇间,他的唇如此的干涸,真希望她的唇能将他的唇变的湿润。
叶锦辰的睫毛微动,幽幽转醒,却无力睁开眼睛,鼻端传来她特有的馨香,他感觉到身前不再冰冷。
“你这个女人是要在我的面前表演吗?真是够恶心!”祁默右手成爪,抓向季澜珊的脖颈,眼看就要抓上,却感觉眼前一花。
眼前居然空了,他不可思议的紧急刹住脚步,看向身侧,明明被穿琵琶骨的叶锦辰正将季澜珊拥在怀里,背抵着营柱,缓缓往下滑,柱子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
“叶冬晓!”季澜珊很激动,激动的眼泪如珍珠般掉落。
“我还没死,所以我不会放任你有危险不管!”叶锦辰笑了,笑的很苍白,很无力,“我很想听你说那三个字,再说给我好吗?”
“叶冬晓!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醒了,我好怕!”季澜珊抱住他的脖子大声的哭了起来,而他脸上的表情却显的很痛苦,不由的痛哼出声。
“这是……”看着从他锁骨下穿过的锁链,她不由的再次大哭出声。
她不值得他拿自己的生命为她付出啊。他怎么可以这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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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一切因果第二十一话:过往(上)
更新时间:2012-2-915:13:15本章字数:2477
更秉年三月中旬,季府——
屋顶上站着两个身影,风在屋顶肆意的吹虐着,一身御冠朝服的叶冬晓,不,是叶锦辰,两眼直视着身前丈远距离的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男子一身的白衣胜雪,乌黑的发丝就像是被墨染了一般,正是倾舞风。
两人静止不动,似两尊雕塑。
一瞬间,风吹过,叶锦辰的发丝稍稍舞动,一束发丝随着风从他眼前飘走,稍久他吐出一口血,捂着胸口他痛苦的拧起眉。
对面的倾舞风的面具碎掉,一张拥有柔和线条的脸出现在面具后,白皙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拴着红绳的面具从他脸上往地面落下。他的眼微眯,嘴角勾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却立即捂住的胸口矮下身型,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有几十条蛇在肆意的吞虐。
“哈哈~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叶锦辰笑出声来,缓缓的跌坐在屋檐上,刚刚的厮杀他们都使出了最高的力量,却无法将对方制服,落得最后却是两败俱伤。
“你也一样~”倾舞风含笑伸长左腿,在离他一丈远的地方坐下。
“如果你不是御冠,我想我们或许可以成为朋友。”倾舞风自嘲的笑了起来,眼神中是一股用哀伤无法形容的情绪。
“或许吧!”
两方同时受伤,却让硝烟停止,落的两人只能如此轻松的对话,很滑稽的一面,本应该是对头,却因为这样特殊的原因挺迟了争斗,变成两个互相聊天的陌生人。
“是什么让你坚持到现在?你真的不恨他们吗?明明他那样对待你。”倾舞风疑问,将视线定在他的脸上。
这是怎样的男人,让他觉得无法捉摸,总是将自己的情绪完好的隐藏在笑容下。从未因为什么而露出悲伤、难过、幸福,之类的表情,在他们相遇的时候,他看见他最多的是笑容,一种近乎于残忍的温和笑容。
“或许是因为失去的太多的原因吧,我不想失去任何人,也不希望失去重要的一切,我的生命可以尽情的凋谢,却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因自己而丧命。”叶锦辰浅笑,看向天际,一行白露飞向夕阳之处,那样祥和。
“真是个可笑的理由,那样的男人也值得你保护?难道就因为他是你的亲生父亲。”倾舞风不屑的嘲弄叶锦辰一番。
“你又是为了什么必须杀他不可?”叶锦辰不怒,反问起倾舞风,倾舞风的眼神再次暗淡下去。
“和你一样,我不想失去自己最亲的人,但自己最亲的人却因为他而死,所以我必须要报仇。直到杀了他为止。”倾舞风的眼中一丝怨恨闪过,牙咬的紧紧的,似要将所有的愤怒吞进肚中。
叶锦辰哼笑出声,无奈的摇摇头,将额际的寒玉摘下,扔进倾舞风的怀中,说道:“这是我最重要的人给予我的留念物,我把他送你吧,让你也感觉我曾经的温暖好了。”叶锦辰起身,笔直的身影立在屋顶,手遮住眼前,看向天际的红霞,心中突然觉得释放了很多。
倾舞风看的有些痴了,这样的身影承载着的是什么使命,是什么让他坚持到了这种地步,即使身为对手,却将自己最重要的玉交给了他。他有些不懂。
突然,叶锦辰,张开双手,笔直的往地面坠下,倾舞风一惊,想要拉住他的衣袖,却还是来不及,只能看着他落下地面。事实并不是像倾舞风想的那样,他探首看向地面时,却看见叶锦辰安好的朝季府内院缓缓而去。
他莫名的松了口气,将怀中的药瓶掏出,如掷飞镖一般的射向叶锦辰,叶锦辰没有回头,只是伸手,将药安好的接住,没有丝毫停顿,节奏掌握的刚刚好。
“我会将你碎风毁掉,我也会将澜珊安好救出,你休想得到任何东西。”他笑,声音不大,却传进了倾舞风的耳里。
“那我就期待你将碎风毁掉,你的脑袋就放在你脑袋上保留到你来碎风的那天。”倾舞风起身,身型一晃,就消失在了屋顶,速度快的根本就看不见。
“是吗?可惜,我的生命不是我的。”
第三幕一切因果第二十一话:过往(中)
更新时间:2012-2-915:13:19本章字数:3137
更秉年四月初,碎风组织内部——
一场如残酷厮杀,碎风组织中的杀手被叶锦辰御门中的五大高手杀伤过半数。
所谓五大高手是指,天涯,天魅,轻燕,银狐,东暝。此五人,武功高强到一种无法估计的状态,其中,善杀戮的银狐一个人的围趣就杀了很多高手,此阵法令很多高手都死的凄惨无比,而御门的护卫却损伤不多。
此次杀戮,东暝,银狐,和天魅被分配到缠住众多杀手,再者就是让碎风的领头者倾舞风无招架之力,无法顾及手下的杀手。碎风里的主要人员都是江湖中的亡命之徒,不怕死者甚多,却也是碎风的肉体,讲究一对一的江湖豪杰,完全不将御门围趣放在眼中,也正是因为这个,银狐的围趣才有了用武之地。
完全不知道互助的杀手们,只会将自己的命拴在刀把上,见死不救者甚多。
轻燕的任务就是查办,一直跟随在御门背后的那股势力的真正目标,将叶锦辰的伪装术学的极致的轻燕,很轻易的混入了那股背后势力,却发现,这对人马中的人竟然都是十六、十七岁的少女,而他们的真正目标竟然是碎风组织里的一个名叫宾已的男人。
本打着将她们悉数解决算盘的轻燕,因为看见了叶锦辰正在找的人季澜珊不得不放弃这个打算,将季澜珊救出后,无处安放,只好将她送往宫中,吩咐好魏公公后,又急匆匆的赶回碎风组织的内部。
天涯的作用大概就是守在叶锦辰的身边,负责传达他的任何指令。
客栈中,二楼厢房里,身穿御门御冠朝服的叶锦辰坐在桌前,手中的酒盏中盛满了酒水,他却只是保持着端杯的动作,眼睛呆呆的看着杯中的酒,无任何要喝下去的意思。
“爷,东暝的鸽子飞了回来,轻燕的鸽子也飞了回来,只剩下天魅的。”天涯恭敬的站立在叶锦辰的身侧,高挑的个头,瘦削的肩膀,无一处能看出他是个武功高强的高手。
“再过半个时辰出发,不管天魅是否将安平鸽放回。”叶锦辰看了一眼一脸愕然的天涯,冷冷的表情中没有了当初在季府里时的和谐。
“爷,不知道属下该不该多嘴,但是,天涯觉得,爷变了。”天涯将头低下,脸上有着复杂的表情,令他的眉头都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叶锦辰笑而不语,仰头将杯中酒饮进肚中,一股辣人肺腑的痛感传来,原来酒就是这样的,他从来没有喝过这样令人苦涩的酒。
或许此刻的心情复杂的原因,他再次想起,临别前师父说的那句话:“这次围捕碎风组织里面成员,你会遇见你最至亲的人,并且知道自己活着这个世界上的使命。”
师父是彩南国最有名的占卜师,他的卦象从来没有出过错误,却也无法明白的透露给他,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爷~”天涯轻声呼唤,将在神游状态的叶锦辰唤回魂来。
“什么事?”斜视一眼天涯,发现,不知何时,竟然有几个身穿红衣的男子出现在了门边,手中的长剑直指天涯和叶锦辰。
“看来,我还是大意了,竟然连客人上门都没有发现。”叶锦辰含笑如风,缓缓起身,笑的如此亲和,却将桌上的剑拿起,拔剑,然后入鞘。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但是,的确发生了。
他的剑从来都是这么快,只拔剑入鞘这么简单的两个动作,却让那锋利的剑一一抹过了几名红衣杀手。几名杀手只感觉脖间一凉,然后鲜红的血液从脖颈中喷射而出,冒着热气的鲜血漫天弥漫。
“如果你不快,死的只会是你,如果你快而心仁慈,这个世界上你将不会永存。”
黎苍云的那句话一直在他的耳边轰鸣,像一个无法逃离的咒语,让他的心变的如此冷酷无情。为了生存,为了能够保护好唯一的亲人,即使要他付出所有他都愿意,只是,此时他的心里又多了一个人,一个让他第一次感觉到渴望在她身边的人。
“爷~”天涯再次将神游状态的叶锦辰唤醒,并不是他大意才让这几个杀手出现在这里,而是,此刻的爷让他有种不认识的感觉,他居然如此仁慈的让他们出现在门前。
“走吧。”没有多余的话,叶锦辰跨过躺在地上的尸体,剑在跨过的一瞬间从鞘中拔出,狠狠的刺入了侥幸躲过一剑封喉命运,尚存一息某杀手的胸膛。
剑拔出,整场厮杀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快的根本来不及说明这是杀戮。动作完美漂亮,没有拖泥带水,甚至于他的身上没有沾上一滴鲜血。
“是!”天涯嘴角带笑,这才是他的爷,动作流畅,如同书生舞文弄墨般,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他一个人,才能将杀戮演绎的如同诗人的诗句般美好。
碎风组织,三天的时间里,已经死伤无数,现能招架的人少之又少。
叶锦辰赶来时,双方已经成对峙状态将近两个时辰,谁都不会先动手,杀手们听从吩咐的守住各个关键的位置,却也没有主动出击,身为领头人物的倾舞风仿佛在等什么。
天空突然传出一阵鸟的尖声嘶叫,一阵风过,身为御冠的叶锦辰出现在御门护卫的后方,身边跟着一脸冷肃的天涯。御门护卫赶忙为叶锦辰让开道路。
第三幕一切因果第二十一话:过往(下)
更新时间:2012-2-915:13:19本章字数:2140
杀手群间,一直处在正中央位置的倾舞风也从人群中走到前面。脸上的面具上仍旧是那副诡异的笑容,两个人影,在彼此几丈远的位置停下,两人的身影被残阳拉的老长,又是这样的日子,从上次的夕阳下的短短了解,到今天的彼此互立。
厮杀了一天,太阳又将从天边落下,无数的死尸凌乱的躺在碎风的巨大豪宅中,密林阵也被叶锦辰所破,如此残破的碎风又将拿什么来跟御门源源不断的高手护卫们战斗。
“终于又见到你了,叶锦辰,不知道你是否想好以怎样的方式,将你的项上人头交到我手上。”倾舞风冷笑声从面具后面传来。
“想要我脑袋的人很多,不过,得到人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否则,你又怎么有机会说出这般狂妄的话来呢?”叶锦辰仍旧是一副笑颜盈盈的样子,却没人知道此时的他是否真的跟他的表情一样是在笑。
天涯等人是最清楚不过,叶锦辰得到面具就像有一千张一般,什么样的人物他都能扮演的很好。
“那我就要成为唯一能将你脑袋扭下来的那个人。”倾舞风狂妄不羁的样子令身后的杀手不由的兴奋起来,一弃大声的呼喊‘杀了他’。
然而事情并不是像倾舞风所说的那边将叶锦辰的脑袋拧了下来。
突然冒出来的倾老夫人,很让人愕然的挡在了叶锦辰的身前,死死的将叶锦辰护在身后。
此时的两方狂妄的交战着,死伤对半,并没有哪一方较好,两方的领导者互相打斗,招招都是向对方的要害处袭去。
就在倾舞风手中的利剑快要落在他肩膀上时,从黑暗处飞出一个人影,将倾舞风震退了数步,人影居然就是倾舞风的姨娘,倾夫人,一名年近四十的中年妇人。
倾老夫人剧烈的咳嗽着,显然刚刚的一掌是她使出了全身力气才起到的效果。
“姨娘~!”倾舞风不敢置信的将剑立在身侧,看着靠在叶锦辰怀中剧烈咳嗽的姨娘,她很是心痛,不过,他始终不明白为何姨娘会对他出手。
“锦辰。”倾老夫人泪眼婆娑的看向身后的叶锦辰,泪似雨下,她终于看见了她跟他的孩子。
叶锦辰默然一窒,心如擂鼓般跳动,这么熟悉的呼喊声,这么熟悉的感觉,来者究竟是谁,为何会如此唤他。
倾老夫人捧住他的脸,眼中的泪珠滚滚而落,眼中含泪,脸上带笑,是喜极而泣吧。
“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以为你死了,我真的以为你死了,你没死,太好了。”倾老夫人抱住叶锦辰的脖子,在他的肩膀上放声痛哭。
“你是……”叶锦辰睁大眼睛,却无法说出她究竟是谁,也不敢说,害怕自己失望吧。
“姨娘!”倾舞风有种不好的感觉在心头萦绕,为何她的话会让他那么焦躁不安?
“锦辰,我是娘啊,我是你娘啊,你忘了吗?”倾老夫人哽咽的说,松开紧抱着他脖子的手,忍不住欣喜的再次捧住他的脸庞,细细端详。
“娘……”他惊愕的睁大了眼睛,这个人真的会是他的娘吗?那倾舞风又是谁?
“锦辰,娘对不起你,娘对不起你,娘真的没有办法,如果娘带你一起走,你一定会被他杀死的,娘不希望你死,所以娘把你托付给了康老爷。娘对不起你。”倾老夫人一边流泪,一边向他诉说曾经的过往。
第三幕一切因果第二十二话:心痛(上)
更新时间:2012-2-915:13:20本章字数:2929
更秉年四月初,皇宫——
碎风组织灭门,倾舞风发狂般的将碎风里面的炸药点燃,然后只身留在了碎风里,碎风组织里的杀手剩余的多数都被活捉,在更秉年四月六日在菜市口进行集体砍头,共杀三百名活捉的杀手。
菜市口里的血经过了十几天才流干,血迹仍旧清晰的留在地面上,当日抱着叶锦辰哭泣的老夫人被确定正是叶锦辰失散了十几年的亲生母亲。
然而,叶锦辰的娘在倾舞风自杀式引爆炸药的瞬间,跟随着他走进了碎风内院。此次爆炸导致碎风彻底从彩南国消失,御门御冠叶锦辰也因立了头顶功,被宣进皇宫中,接受大殿封赏。
刚与亲人相遇的欢喜瞬间被麻布孝事所代替,或许是因为亏欠倾舞风,叶云桑才选择跟倾舞风一起死。
叶锦辰在受封当日,推卸因丧事不能接受封赐。同时被叶云桑死而复活,到活而复死倍感打击的彩南国皇帝——祁伊翔,阴郁成积。在此时,仿佛瞄到彩南国阴郁的气息,一直与彩南国安好相处的冷月国,发动了战争。
双重打击之下,皇帝病倒,无人能医,看似只能等死。
同时日,御冠叶锦辰修书一封,从御门消失,书信中提到,他要寻找一人,仅此只言片字。身边也未曾带任何护卫,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东宫殿内——
寻着魏公公的给的线头,叶锦辰终于在东宫殿内看见了季澜珊,他找了她整个一天一夜,到天明时分才看见,她被十二皇子祁默从密室里带出来,走到他经常泡澡的池边。
同时,季澜珊的衣衫却凌乱的散开,头发也散乱的披在肩上,手上还绑着麻绳,无疑有他的叶锦辰怵然出现在祁默的对面的池子前。
“放开她!”他冷冷的说,声音中是季澜珊从未听过的阴森可怕。
“哦~你终于来了。不过,可惜啊……”祁默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头舔拭唇角,似乎在回味某个令他着迷的美味。
“你对她做了什么?”叶锦辰终于抑制不住的握紧了拳头。
“叶冬晓,救我。”季澜珊再也不想被这个十二殿下摧残了,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十二殿下折磨的只剩下骨头。
“澜珊,你没事吧!”叶锦辰隔着水池,遥遥发问。
“叶冬晓,救我,我快被他整死了。”季澜珊呜咽的哭出声来,可能是因为好久没看见他,她的鼻头一酸,眼睛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叶锦辰阴冷的脸上惨白如死灰。
“别过来,不然,我就杀了这个女人。”祁默的手中出现一把短短的匕首,匕首正搁在季澜珊的脖子上,引来季澜珊大声的呼救。
“救我,我不想死,叶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