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狼同眠:危险总裁宠娇妻第7部分阅读
吗?再想想,平时温柔绅士吗?要家世有家世,要身材有身材,什么样的女孩子追不到手!”
王西望着苏浅眠笑了笑,在朋友的怂恿下,他跃跃欲试,看苏浅眠的眼神越发危险,像寻觅到的猎物,志在必得。
并且,他不喜欢荀华,觉得他太过……耀眼张扬。
第二十八章
荀华在买弄完自己的琴技就大摇大摆的走了,后面跟着贝斯手和架子鼓手,那架势,真真是极拽的。
随后苏浅眠才从老板娘那里了解到,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霸王乐队,他们来这里并不是为了赚钱,纯粹是满足需要听众的心里,而事实上,他们的音乐也的确还可以。
如果荀华不唱歌的话。
苏浅眠对沈城耸了耸肩:“太久没练,生疏了。”
“不,你拉得非常棒。钢琴听起来贵气,但实际上在音乐会上它常常是配角。”沈城说。
苏浅眠喝了口咖啡:“虽然后面的曲子有些变味,但是也算是有趣吧,怎么样,心情有没有稍微轻松点?”
沈城失笑:“有,但是接下来就是更沉重了。”
“为什么?”
这句问话下一秒就得到了答案。
一个身穿白色蕾丝花纹淑女裙的女孩子热情的奔过来,欣喜的张开双臂挂在了沈城脖子上。
“城!想死你了!”女孩子一米八的个子,露出来的手腕是苏浅眠的两倍粗,用力勾着沈城脖子的小臂显示出坚实的肌肉。
苏浅眠咽了咽口水。
“你不要这样,有朋友在呢。”沈城用力掰女孩子的手。
女孩子此时才注意到苏浅眠的存在。
“哦?这是……”
“这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苏浅眠。浅眠,这是马晓曙。”
苏浅眠一边礼貌的打招呼,一边在脑补各种画面。他们这是什么关系啊!
马晓曙在沈城身边坐下来,拉过沈城的胳膊,抱住,警惕而警告的看着苏浅眠说:“你们喝咖啡怎么也不叫上我?”
苏浅眠迅速划清界限:“我在喝咖啡,沈城要这个,顺便就让他过来了。”苏浅眠从包包里拿出复印好的期末试卷,往沈城那边推了推。
马晓曙一下子笑靥如花,在沈城脸上重重亲了一口:“我就知道我们家城对我最好了!”
沈城苦着脸解释:“大黑,我也不知道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然后散发出浓烈的求助气息。
苏浅眠顿了顿,道:“那个,晓曙啊,你们……”
“我们是男女朋友啊。”马晓曙幸福甜蜜而充满占有欲的说道。
“可是沈城他……”
“他很幸福,对不对啊城?”
沈城疯狂摇头。
马晓曙咯咯咯笑了两声,娇嗔道:“城你真是太可爱了!”
苏浅眠再也忍受不下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哎呀,我还有课,差点给忘了。你们慢慢聊,我去上课了。”
苏浅眠审时度势了一下,决定无视沈城求助的眼神,拿起包飞快的冲出门去,堪比百米赛跑。
的确有课,却是不太重要的马克思主义。本来准备翘掉的,苏浅眠慢悠悠走了两步,还是决定回去上课吧。
好好待着神马的,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威慑力。
只有一点点。苏浅眠在心里不情愿的承认到。
马克思来的人向来不多,而老师已经练就了一身盖世武功,即使大家低头玩着手机,幽幽的光射到脸上犹如鬼魅,老师依然能镇定的讲着唯物主义,并且即使只有三三两两一撮一撮的人,也能气定神闲并且坚决不点名。
苏浅眠坐下不久,同排不远处就做了一个男生,完全陌生的面孔,应该不是同学院同年级的。半长的头发斜斜遮住了眼睛,有些忧郁,也有些阴柔。
男生察觉到苏浅眠的目光,抬起头来冲苏浅眠微微一笑:“我忘了带笔,同学能借支笔吗?”
苏浅眠从包里拿出一支笔递给他,就继续听课。
男生却不罢休:“我叫王西,资源学院的。你叫什么?”
苏浅眠不想说,却又没理由拒绝,于是回答道:“苏浅眠。”
男生点点头,就不再说话。
老师讲到了经济这一块,苏浅眠听得是云遮雾罩,干脆低头玩手机。
滴滴滴滴~游戏的音乐忽的响起来,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特别突兀。
该死,忘了调静音!这个老师刚开始就强调过,可以睡觉,可以翘课,但是就是不能打断她上课!
老师抬头,目光定在了苏浅眠身上,推了推眼镜,道:“倒数第四排,穿粉红衬衫那个女生,你起来回答一下,什么是通货膨胀。”
苏浅眠连书都没有拿!尴尬的站在着,连着深吸了好几口气。
老师重新拿了一根粉笔,一下一下的敲打着讲台桌,就像是吃定了苏浅眠不会,几乎下一刻,她就要开口训斥苏浅眠一番了。
不远处的王西低声说着:“通货膨胀指在纸币流通条件下,因货币供给大于货币实际需求,也即显示购买力大于产出供给,导致货币贬值,而引起的一段时间内物价持续而普遍地上涨现象。其实质是社会总需求大于社会总供给。纸币、含金量低的铸币、信用货币,过度发行都会导致通胀。”
苏浅眠就跟着他念。
老师的粉笔在讲台桌上嗒拧了拧,依然有些不甘心道:“回答的很好。但是呢,你会可以不来,但是来了就要遵守课堂秩序。”
王西嘴角轻轻挑起来,似乎为自己回答感到骄傲,又觉得救美了很英雄,感觉简直棒极了。
苏浅眠尴尬的坐下,对王西说:“谢谢了啊。”
王西摆摆手:“没什么。”
“你真厉害,这都知道。”
“呵呵,我平均成绩92,马克思是最不好的,只有89。”在这个及格万岁的时代,他的确算是一朵奇葩了。王西略带得意,等着苏浅眠赞美。
苏浅眠果然惊讶:“好厉害!上一学期的毛概我只拿了68,这次的马克思还不知道能不能过呢。”
王西适时谦虚:“这没什么的。”然后又道:“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期末考试我帮你,保准轻松考过。这是我手机号。”
王西快速在手机上输入一串号码,然后把手机拿给苏浅眠看。
苏浅眠笑了笑。实际上她并不想要这个男人的电话号码,因为觉得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是出于礼貌还是记了下来,没有给对方自己的号码。
之后两人相对安静的听完了这节课。
下课后苏浅眠道了再见就离开了六教。雨已经停了,但是天气还是有些阴沉。
“苏浅眠!”有人在背后叫她。
苏浅眠转身,是王西。
“你的笔。”
“哦,忘了。”苏浅眠笑笑。
“去哪儿?”王西问。
“主教。你呢?”
“我也是。”王西拍拍自己的单车:“怎么,大美女,载你去?反正正好顺路。”
见苏浅眠没回答,又道:“如果不怕被我拐卖的话。”
苏浅眠扑哧笑了一声,跳上了王西的单车:“谁怕谁。”
王西一路上侃侃而谈,绅士有风度,礼貌周到。两人客气而越快的谈着最近的新闻。
车子嘎吱停在了主教门口,苏浅眠跳下来,等着他锁好车一起进主教。
王西却没动作,看着苏浅眠说:“其实,我是专门送你来的。苏浅眠,我在追你。”
第二十九章空荡
“哟,这是什么情况啊?”
苏浅眠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身浅灰色套装的王璐已经从主教嗒嗒嗒走了出来,边走边对王西说:“表哥,你来这里做什么?你跟浅眠认识?”
“他是你表哥?!”苏浅眠问王璐。
王璐亲昵的挽了王西的胳膊:“我们长得不像?”
“仔细看得话,鼻子的确挺像的。”
“我差点忘了,璐璐和你都获得了全国大学生小说竞赛的决赛资格,你们肯定认识,我应该先介绍了这层关系,就不用如此大费周章的认识你追求你了。”王西哈哈笑了两声。
王璐眼里精光一闪,道:“对了,浅眠,这次的校庆开场方式有些特别,是以交谊舞拉开帷幕,所有演员必须参加,舞伴自己定。”
然后笑嘻嘻的伸过头来,半开玩笑的说:“浅眠,你有没有舞伴?找不找得到?”
王西拉了王璐一下:“璐璐!”
王璐撇了一下嘴,显得娇俏可爱。
王西拢了拢前刘海,后退一步,微微弯腰,一手放在背后,一手伸出,做邀请的姿势,平稳的口气带着自信,道:“浅眠,我真心邀请你当我舞伴,可否赏脸?”
王西在校庆上也有节目,据说是唱歌。
“可是我已经……”苏浅眠下意识想推脱掉,王璐已经接话道:“哦?难不成刚刚知道消息就已经确定舞伴了?和谁这么心有灵犀呀?还是讨厌我们家王西?”
后面一句话让王西心里非常不悦,微笑着的脸已经冷了下来,但依然保持着礼貌,说:“浅眠,刚才那件事不用现在就回答我,你可以把它当做演员间的交流互动。”
没有好的借口就拒绝,似乎太不给王西面子,苏浅眠觉得有些难办。
“我是想说,我不会交谊舞,恐怕开幕式参加不了了。”
“没关系,有集训。”王璐一双眼睛紧盯着苏浅眠。
苏浅眠耸耸肩,把手搭在了王西手上:“我很荣幸。”她也不是扭捏的人,关于王西追求自己的事,以后可以慢慢说。
想到这些,苏浅眠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想起荀墨辰。
最近总是这样,这让她觉得很烦,或者说,不知所措,不知所然。
而王西很高兴,那是一种一切尽在我掌握中的骄傲。
苏浅眠因为约好了霍海鹰教授,就先往主教走了。王西一直盯着苏浅眠的背景,直到她转弯不见。
王璐打量着王西,无声笑了笑。
拿出手机翻找出钱小曼给她的短信,点了回复,噼里啪啦输了一段文字,然后发了出去。
傍晚的时候,苏浅眠给沈城打了个电话,没人接。苏浅眠叹了口气,骑车回家。
小黑自己在家待着早闷坏了,苏浅眠刚打开门就扑了上去,伸出大舌头使劲儿舔。
苏浅眠寸步难行,只好使出杀手锏:“你再这样,我叫荀墨辰了!”
小黑瑟缩了一下,呜呜的钻到了床底下。
小黑还是很怕荀墨辰的,起因要追到好久之前。
苏浅眠刚到荀墨辰别墅的时候,有一次抱着小黑看电视,饿了就去开冰箱找吃的,小黑也摇着尾巴跟了过去。苏浅眠叼着一块糕点,手里拿着牛奶,然后又拿了根香肠,看着小黑说:“儿子,你也饿了?”
荀墨辰正好从楼上下来,苏浅眠条件反射看向脚步声源处,正好碰上荀墨辰黑曜石般的双眼。
目光对撞,有那么一瞬的失神。
苏浅眠把牛奶拿下来,咬了咬唇,指着小黑懦懦的说:“这是我养的,不过不是我生的。”
荀墨辰眉毛一挑,苏浅眠心头一跳,小黑尾巴一顿,眼睛一瞪,警惕的看着荀墨辰。
“它很听你话?”荀墨辰淡淡的问,不紧不慢的从楼梯上走下来。
“嗯,他只听我和沈城的话,当初是我们两个把它从路边救回来的。”苏浅眠回答。
又是沈城。
荀墨辰看着小黑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然后说:“宠物要定时喂食,否则会养成坏习惯。不仅会变得挑食难喂,脾气骄纵,身材还会严重走形。”荀墨辰从楼梯上走下来,越过他们走到了客厅。
苏浅眠看着小黑,小黑期待的看着苏浅眠。
苏浅眠犹豫了一下,把香肠放了回去。小黑失望的唔了一声。
苏浅眠咬咬牙,最终狠下心来,把糕点和牛奶也放了回去。
身材走形神马的,太可怕了!
第二天荀墨辰就开始带着苏浅眠遛狗。
荀墨辰牵着链子,小黑往左走,荀墨辰就牵着链子往右走,小黑想要跑,荀墨辰在不紧不慢的走,小黑想要反抗,荀墨辰力气非常大,用巧劲儿把小黑弄得晕头转向。
苏浅眠在一旁想要解救小黑,各种伎俩使出来均被荀墨辰四两拨千斤轻松化解。
筋疲力尽的小黑终于明白了谁才是占主导地位的那个人。
之后荀墨辰又给小黑买烧鸡买烤鸭,之后彻底收服了小黑。
小黑虽然听话了,散步的习惯却保留了下来,荀墨辰却依然每天早上或者傍晚……只要他心情好吧,就拉上苏浅眠去遛狗。而小黑越来越有被忽视的嫌疑,通常两个人走着走着路,说着说着话,就把小黑彻底遗忘……
每次苏浅眠干完坏事要挨训的时候,指着沉着脸的荀墨辰对小黑潜移默化:看,荀墨辰要发怒了。
久而久之,聪明的小黑明白了一个道理,荀墨辰代表了危险。
只是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没人。苏浅眠第一次觉得,房子那么大也不是什么好事。
荀墨辰虽然话不多,大多数情况下保持沉默,说话时内容也无非损她,命令她,或者……调戏她……神马的……苏浅眠抬头挠了挠下巴,脸色微红的想,但是,有个喘气的,还是好些的……
苏浅眠向荀墨辰的房间瞅了瞅,紧闭的门,让人有些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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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我想你
毕竟到了秋天,雨开始连绵不绝的下。到了晚上的时候,沙沙沙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因为断断续续下了一整天的缘故,室外的水汽很大,暖色的光照不过几米,就再也无力穿透,于是开着灯的房间就像笼了一层晕,更加柔和。
与昨天的狂风暴雨比起来,此时的雨一点力道也没有,细细密密,持续不断的打在树叶上,像是敲击着人的神经,让人生出些许惆怅。
苏浅眠洗完澡出来,拿起手机翻看,有一通未接电话,显示了两个字:猩猩。
猩猩就是苏浅眠给荀墨辰的外号。
苏浅眠感到一丝躁动不安,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发了会儿呆,然后伸手拿过手机,拨出了电话。
电话那头几乎是立马接起。
“阿城,你动作好迅速。”苏浅眠说。
沈城正在发短信。马晓曙用短信和电话对沈城进行狂轰滥炸,沈城不回复她就来男生宿舍楼找,闹得沈城神经衰弱。正在编辑短信的他恰好按键接了苏浅眠的电话,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接了电话。
“大黑,你知道吗?今天下午去看《爱情呼叫转移》了,多么搞笑而优秀的电影啊,她一直愤恨的在我身边说,这简直就是一个花心男人的禽兽史。”
苏浅眠哈哈大笑:“你说的是马晓曙吧,没想到她这么可爱。”
“男主怎么就花心了?怎么就禽兽了?我就对晓曙说,你不能这样说。晓曙就不高兴了,‘我就这么说怎么了?’我说你这样说是不对的。然后我们就起了争执,最后电影院里的人把我们轰了出来,简直丢人死了。”
“你不该跟她争论这个问题的。”苏浅眠往被子里缩了缩,道。
“大黑,我不喜欢她的,这中间有太多误会了,我会慢慢整理清楚的。”沈城没有回答苏浅眠的提问,急急解释到。
“真心哪儿能那么容易看清,不要轻易说喜欢或者不喜欢。”苏浅眠说完这句话,脑海里浮现荀墨辰似笑非笑的脸,这让她感到烦躁不安。
沈城那头却没了话语。
苏浅眠看着黑乎乎的窗外,道:“没事那我先挂了。”
沈城轻轻嗯了一声,苏浅眠就挂断了电话。
一场秋雨一场寒,夜里的气温明显下降。苏浅眠握着手机翻来覆去,非常的不平静。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想要找沈城聊聊天,却没有丝毫缓解。
苏浅眠用被子蒙的盖住自己的脑袋,又猛地钻出来,深呼吸两口,拨通了荀墨辰的电话。
嘟、嘟、
没有人接。苏浅眠正要挂断电话,终于接通。
荀墨辰的声音像窗外的雨声一样,冰冰冷冷的声线,却意外的柔和,让人喜欢。
“浅浅。”
苏浅眠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把脸埋进被子里,闷哼了一声:“嗯。”
意外的,心平气和。
“感冒了?”
“没有啊。”
“林城下雨了吧。”荀墨辰的声音轻轻的,却很清晰。
“几乎下了一整天。”
“把我房间里的被子抱到你床上吧,晚上估计冷。”
荀墨辰在公司和各大星级宾馆均留有房间,别墅也有几处。虽然这个别墅低调而奢华,却因为主人长时间不住而落了灰尘。即使有人每周来打扫房间,荀墨辰也不想让苏浅眠盖那些生冷的被子。
苏浅眠翻了个身,把自己舒展开来:“我可以开空调。”
“这时节开空调不好。”
苏浅眠不禁开始回想,昨天他们一起盖着他的被子来着。
“你、你找我什么事?”苏浅眠握着电话,一动不动的等待回答,像是等待高考分数出来一样。
“没事。”荀墨辰声音淡淡,语气平平。
苏浅眠哦了一声,心里有些失望。
“下午吃的什么?”荀墨辰问。
“白粥。”苏浅眠回答。
“这么简单?不想做怎么不去外面吃?钱在电视机上放着。”
“不想动啊。”
“外卖都懒的叫?”荀墨辰好笑。
“谁像你,每次都叫披萨。”
有一段时间苏浅眠想要提高员工待遇,比如取消时不时的散步啊什么的,于是开始别扭不配合,死缠烂打干脆罢工,拒绝做饭。
于是荀墨辰开始叫外卖。当然,宠物什么的也不能饿着了,顺便也给苏浅眠订一份。
樟茶鸭比萨,时蔬比萨、玛格丽特披萨、熏鸡肉蘑菇披萨……当荀墨辰再次放下电话的时候,苏浅眠简直想跟他拼命。
但还是努力忍着,和声道:“荀先生,我认为每天几乎都吃一样的东西是对身体不好的。营养师也说了,饮食要均衡。”
苏浅眠对于荀墨辰对披萨的偏执,有些不能理解,更不能忍受。
“那还不好好做饭?我让你来这里不是来吃免费的披萨的。我想我的法拉利和兰花价值应该上千万。”荀墨辰带有磁性的声音幽幽的说。
苏浅眠顿时僵住。
荀墨辰迈着优雅的步伐往书房走去,走了两步又转身道:“对了,忘了告诉你,那些兰花是我自己培育的变异国兰,有市无价。”
苏浅眠愤愤地说:“万恶的资本家!”
“嗯?”荀墨辰听力很好。
苏浅眠扁扁嘴:“荀先生,其实我想说的是,披萨真的是世界上最好吃、营养最丰富的食物,您是一位非常有眼光、有品位的人。”
“是吗,谢谢。”荀墨辰眉眼弯弯,灿若星辰。
“好好写小说,赚了稿费才能继续买披萨吃。”
苏浅眠:“……”
苏浅眠关上门,画圈圈去了。
罢工也随之失败。她依然时不时在阳光明媚的清晨,睡眼朦胧的牵着欢脱的小黑跟在神清气爽的荀墨辰后面散步。
“浅浅。”
“嗯?”
“我想你了。”
有些低沉的声音,在沙沙的雨声中显得遥远而模糊,却让苏浅眠瞬间强烈悸动起来,努力安奈着轰然的心跳,声音依然显得颤抖不稳。
苏浅眠盯着桌角不说话。
“浅浅,我想你了,你想不想我?”
轰隆!一声闷雷。
苏浅眠脑袋嗡嗡嗡的不能思考。
他说我想你了,你想不想我,他说我想你了,你想不想我!苏浅眠觉得自己耳朵是不是坏了。
“还、还好吧。”苏浅眠抖着声音回答。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只剩下压抑着的绵长平稳的呼吸。
荀墨辰对苏浅眠的回答很不满意,他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如此情话,甚至有些卑微孩子气的问“你想不想我”,从来都是各种女人倒贴。
苏浅眠的回答严重不合格,他真想立刻飞回去,狠狠调教这只不听话的小白兔。
本来这边的融资出了些问题,时间会拖得更久,荀墨辰却说:“我会尽快处理好这边的事,早点回去。”
“不!”苏浅眠下意识的反对。
荀墨辰眉毛一凛,眼睛危险的眯起来。
苏浅眠虽然看不见荀墨辰的表情,却深刻感受到一股寒气幽幽浸来,不自觉往被子里缩了缩,只留一颗脑袋在外面:“我是说,注意身体,不要过度操劳。”
荀墨辰挑起嘴角,一字一字凉悠悠的说:“我的身体,很棒。”
这样的语气,真是教人想入非非。
第三十一章不幸?阴谋?
接下来的几天,苏浅眠忙着上课、准备竞赛和参加校庆的选拔、集训、彩排。
彩排了一上午,中午吃饭休息的时候,苏浅眠和舞伴王西随意的聊着天。
“开场舞不知是谁出的馊主意,一群人摆动着身子跳交谊舞,就像老上海的纸醉金迷,这是想要体现什么。”苏浅眠心直口快,有什么就说什么。
王西笑了笑:“浅眠,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得罪了人,有你好看的。”
“我承认点子是不错了,众多帅哥美女跳一场的确有够震撼,但是这种方式也……太挑战了。”
“哈哈!”王西笑了两声,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这是挺难以让人接受的,好好吃饭吧。”
苏浅眠看出他根本不认同也不理解自己,只是像彰显大男子主义般的假意顺从一下,但还是忍不住说:“谁说没有其他方法?”
王西笑了笑:“行行行,你最厉害了。红烧茄子喜欢吗?”
苏浅眠气得没有办法,转过头去看路边的行道树。
另一边的郭明明端着餐盘小跑过来,坐在了苏浅眠身边:“哎,苏浅眠,你刚才说什么?”
王西夹了一筷子红烧茄子给苏浅眠:“她说她喜欢吃茄子。”
完全、不被理解,而且扭曲自己的思想,苏浅眠真是一口饭也吃不下去。
郭明明却没理王西,接着问苏浅眠:“你说你有别的想法?说说呗,每个人都应该为晚会贡献力量,让我们的晚会更加完美。”
对于郭明明的忽视,王西很不高兴,说话不再彬彬有礼。
“我们只是随口说说,吃饭的时候,不想谈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苏浅眠觉得和王西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觉得,我们可以把这个舞的形式变一下。”苏浅眠说。
王西冷了脸,看着苏浅眠。他不能忍受不听话的人。
“王西,我吃饱了,你慢慢吃啊,我去和明明讨论一下开场舞的事。”
随后苏浅眠不管王西阴沉的脸色,和郭明明一边讨论去了。
下午彩排的时候,郭明明已经换了开场舞的方式。新的开场舞显然更受欢迎。
王西看着苏浅眠,眼里神色几经变化。最后他决定展现一下大男子的博大胸襟,原谅苏浅眠。
于是他笑了笑:“浅眠,你是个很有想法的女生。”
接下来,苏浅眠应该感动的泪流满面,对自己崇拜爱慕,然后依偎在自己胸怀。
没想到苏浅眠只是愉快的接受了赞美:“谢谢!”
因为苏浅眠不在学校里住,也拒绝王西去接她,每次他们都在主教前的旗杆下汇合,然后一起去参加彩排。
舞蹈很简单,就几个舞步,重点在于几十对男女排成两列,面对面站着,然后动作整齐的移动,旋转,慢慢起舞,变换队形,形成一种华丽大气的贵族盛宴。
王西站在苏浅眠对面,慢悠悠的说:“天气凉了,记得多穿些衣服。”
“我已经穿的够厚了,喏,没看见我胖了一圈吗?”苏浅眠开着玩笑。
王西上上下下打量了苏浅眠好长时间,这让苏浅眠有种任人宰割的羞辱感。
“挺瘦的,没胖。”
苏浅眠笑:好好合作,结束后礼貌说再见。
王西进,苏浅眠退,王西再进,苏浅眠转了个圈驶离,然后王西拉住苏浅眠的手拉回身边,进入共舞阶段。
这样设计的舞蹈动作,就像是在讲述一场爱情故事。
王西扶着苏浅眠的腰,翩翩起舞。整个过程眼睛都在盯着苏浅眠,亮晶晶的,显示着赤裸裸的侵犯。
休息期间,王西给苏浅眠买了水,递了纸巾,还有小零食,照顾的很周到,礼貌得体。
“你别再我身上费心思了,我一直把你当朋友。”苏浅眠说。
王西还没回话,便被拿着扩声器的郭明明打断。
“哎哎哎哎,大家注意了啊。”文艺部副部长郭明明的扩音器成功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大家到前面的会议室开个会啊,快点快点。贵重物品都拿好了,别丢了。”
“学姐,我的道具可以放在这里吗?”
“可以。哎,那谁,别换衣服了,开会用不了多长时间,顶多二十分钟。”
众人拖拖拉拉的往会议室走。
苏浅眠看着小提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小提琴留在了原处,和王西一起往会议室走。
开会的内容无非就是强调了一下校庆的整个流程,注意事项,届时将会有重要人物出席,不准有任何纰漏云云。
回到训练场地,苏浅眠扫了一眼原地盖着的琴盒,和大家继续排练开幕式的舞,直到中午才算结束。
苏浅眠提了琴盒去吃午饭,吃完饭后在图书馆泡了一下午,才骑车回去。洗漱完毕百无聊赖,看了会儿电视。讲的是耶胡迪梅纽因。
耶胡迪?梅纽因的手法比较特别,在演奏时,握弓时肘的位置明显比手高,这种高手肘“从肩部”就开始的各部分都参与的运弓方式,能使换弓时声音保持不断,声音饱满而结实,并能在弓根以非常弱的力度,用全部或四分之三的弓毛使人几乎觉察不到的换弓,这种方法与他的前辈奥厄提倡的应当保持在能使肘与手形成一条直线的位置的方法显然不同。梅纽因的双手比起正常的标准略为短些,这影响到他右手的运尤其弓子运到弓尖时,但他恰当地解决了这个问题。
苏浅眠也有同样的问题,于是便想要尝试着学梅纽因那样,拿来了琴盒,打开,却在一瞬间愣在了当场。
小提琴的琴弦断了。
苏浅眠不可置信的拿出小提琴,抚摸着琴弦:这怎么可能!苏浅眠感到一阵阵心痛。音乐家向来把自己的乐器当做、爱人,知己,甚至是生命。苏浅眠虽然没有达到那个高度,但是这把小提琴灌注了亲情和回忆,变得格外与众不同。
在学校的时候自己还拉过,之后开始排练舞蹈,然后去开会,回来的时候小提琴盒也是盖着的,和自己走的时候一样。
然后吃饭,去图书馆,回家。琴盒没有离开过自己的眼睛。
唯一能出问题的就是开会的那段时间。
难道是谁好奇看了她的小提琴,然后不小心弄坏了?心虚赔不起,就偷偷走人?
她更倾向于有人故意这样。尚且不说有没有人好奇到在主人不在的情况下去拉开琴盒看琴,单说琴弦,不是看两眼就会断的。
但是,正如王西所说,为了防止晚会内容泄露,排练场地是严谨外人出入的。
能进出的,必然是学生会内部人员。或者,和学生会高层相当密切的人。
苏浅眠闭上眼睛,摇摇头。
不会是王璐。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打击对手,简直是对王璐自身能力的侮辱,她那样骄傲的一个人,根本不屑。
那会是谁?苏浅眠想不出来,又没有监控录像,一切显得大海捞针。
并且,明天就是校庆晚会了。
这晚会,恐怕是参加不了了。
第三十二章
这个时候要退出,恐怕不是与王璐赌约这么简单的事了,学校非常重视这次的晚会,好几家报社做了跟踪报道,还有电台现场直播,节目单也一早就发了出去,现在说不参加了,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她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也绝不会如了别人的愿。
苏浅眠的第一反应是给主管这场晚会的郭明明打电话,告诉她自己的琴坏了,让学校弄一把琴给她。即使能弄到,她也需要时间和琴磨合。
苏浅眠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
苏浅眠给郭明明打了电话,没人接。苏浅眠再打,还是没人接。给沈城打电话,关机。是的,沈城曾经抱怨说马晓曙的电话简直就是狂轰滥炸,是对他神经的一种摧残。
苏浅眠急得额头上出了细密的汗,翻到荀墨辰的号,顿了顿,然后越了过去,拨通了王西的电话。
“喂?”王西的声音。
苏浅眠从来没觉得一个简单的喂字竟然可以这么令人感动。
“是我,苏浅眠。”
“哦?浅眠!”苏浅眠竟然给他打电话,他显然很激动。
“我遇到了些麻烦。”
“你说,我一定两肋插刀。”
“明天就是校庆了,可是我的小提琴坏了。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当务之急是赶紧弄一把小提琴,否则晚会我就参加不了了。”苏浅眠焦急的说。
“那我就没有舞伴了?”王西吃了一惊。
苏浅眠愣了愣。
“不,无论怎样我都可以当你的舞伴,这个没有问题。”
“哦。”王西放下心来,随即认识到自己的第一反应有些自私,于是赶紧着急的问:“你说你小提琴坏了?赶紧给学校打电话啊,学校的文艺团肯定能借出一把的。”
苏浅眠摇摇头:“郭明明的电话没人接,大师兄已经出国留学去了,我不知道该给谁打电话。”大师兄是苏浅眠刚上大学时认识的学长,曾任校长秘书,认识的人很多,大三的时候出国了。
王西当然不知道苏浅眠嘴里的大师兄是谁,不过他也不在意。
“这样啊,那我给她打个电话试试,没准儿刚才有事没拿手机。”
苏浅眠的第六感告诉她,从学校那边不能得到解决的方法,这件事必须得自己解决。
“你能弄到一把小提琴吗?有没有朋友也在玩啊。”
王西想了想:“没有,我认识的人都不玩乐器。”
他想到了荀华,而苏浅眠和荀华似乎还有些交情。但是他决定不提醒苏浅眠,他要用他的方式帮苏浅眠解决这件事。
“浅眠你别担心,我这就跟郭明明打电话。学生会主席我也认识,郭明明电话不通我就找他。”
苏浅眠点点头,却已经在想其他的办法了。
挂了王西的电话,苏浅眠又给郭明明打了几通,还是没人接,然后打算出门,去九拍琴行。
正郁闷间,王西的电话打了进来。
“浅眠,学生会主席田源远说学校有几把小提琴,可以借你。明天早上来学校吧,我带你去拿。”
苏浅眠松了口气,由衷感谢到:“王西,真是太谢谢你了!”
王西笑了起来:“不用客气。我是真心想追你,总得做些什么对不对?”
王西不说还好,一说苏浅眠又开始尴尬。她拒绝过他,他却依然执着,真不知是为什么。或者,他真的对她爱得很深?
因为压力太大,苏浅眠整晚都没睡好,半梦半醒,梦里是扭曲了的回忆,醒来是无尽的黑暗。
一大早,苏浅眠就往学校跑。
和王西等了一会儿才等来一个男生,据说是学生会长田源远手下的一名干事,拿着钥匙朝王西寒暄了几句,就带着他们进了礼堂二楼的乐器储藏室
“都在这里了,你看哪个顺手就拿哪个吧。”
苏浅眠看着手里的这些,有一种愤怒在胸腔燃烧。这都是些什么啊!上个年代的古董吗?
如果说昨天还在怀疑有人暗中设计她的话,那么现在她可以确定了。
他们学校好歹也是个一流大学,所用的乐器竟如此不堪?苏浅眠冷笑两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反击。
男生有些心虚的往后退了一步:“学姐,选好了吗?选好了我们就走吧。”
苏浅眠做检查状,抚摸着琴身问道:“用完了把琴给谁?这东西比较贵的,弄丢了咱们可赔不起。”
小学弟抓了抓脑袋:“给我吧。”
之前张兴国学长匆忙交代了把人带到储存旧乐器的地方,然后就去追学姐了,并没有交代之后的事情。他不懂琴,想想即使旧了也应该是比较贵的,安全起见,还是交给自己吧。
“哦,可是我怎么找到你啊。”苏浅眠顺着问。
“你找文艺部的严明凯,这是我的手机号。”严明凯报了自己的手机号,苏浅眠记了下来。然后随手拿了一把琴,检查了一下没有什么损害,就和他们一起离开了。
天色渐晚,晚会即将开始,后台一片兵荒马乱。
苏浅眠已经画好了妆,抱着琴安静坐着,王西在说着中东战乱和石油,隐隐有一种挥斥方遒的英雄气概,并且自我感觉极度良好。这些并不能引起她的兴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钱小曼看见苏浅眠,走了过来。她今天一身雪白晚礼服,踩着同样白色的包头高跟鞋,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白雪公主,弱柳扶风,我见犹怜。
“浅眠?你什么节目?”钱小曼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冲苏浅眠微微笑着,带着一分疑惑三分阴狠。
“小提琴。你不是主持人么?不知道我什么节目,难道现在还没准备好?”
钱小曼呵呵笑了笑。
“怎么会,跟你开个玩笑了。听说你小提琴拉得非常好,还曾经和王子荀华共同演奏过,我很期待你的表演哦。”说完扭着腰肢款款离去。
那样的笑,带着讽刺和看好戏的了然,真是让人讨厌。
只是她若是知道自己今晚的节目,一定会更加恨自己的。苏浅眠想。
王西将西装整了整,使之更加平整,而后说道:“张兴国追钱小曼,还真是下了功夫。”
苏浅眠轻轻抚摸着小提琴,问:“何以见得?”
“主持人是多少美女击破脑袋想要来当的,钱小曼能当上今晚的主持人,张兴国肯定没少利用自己组织部部长这一关系……”
“苏浅眠!”有人大喝一声,许多人转头看向这里。
马晓曙从后台进来,有些失魂落魄,走近苏浅眠,声音沙哑:“沈城呢?”
苏浅眠摇摇头。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根据沈城之前的表现,能猜个大概。
“我们一整天都在为晚会做准备,没见沈城。”王西不悦的说。
马晓曙脸色苍白,看着苏浅眠,喉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