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狼同眠:危险总裁宠娇妻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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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就觉得这话说的不妥,想要弥补什么,脑袋却一片浆糊,什么也思考不出来。

    荀墨辰静静的看着苏浅眠说:“很可爱。”

    苏浅眠有种荀墨辰在夸自己的错觉,但是她知道他说的是王璐。

    荀墨辰说:“她也参加了全国大学生小说竞赛,很有才华。昨天讲了她的这次的思路,问我怎么看。”

    苏浅眠说:“你怎么看?”

    “和她本人的容貌一样,很不错。”

    苏浅眠低头,心里有不甘有失落,想到霍教授的话,更觉得很难受很难受。

    她和王璐从入学第一天就认识了,她知道王璐一直是个很优秀的人,耀眼,光芒四射。没有人会不被她吸引。

    第二天找霍海鹰教授的时候,情景重复了昨天,第三天仍然如此。

    当苏浅眠房间里堆砌了大量的书籍报纸,散乱了一地的稿纸,像下了一夜的鹅毛大雪覆盖了地板和桌椅,却依然捏不出心里粉妆玉砌的世界时,苏浅眠心情极其低落。

    在一夜未睡听便了左小祖咒的所有歌曲之后,苏浅眠顶着黑眼圈交给霍海鹰教授一份稿子,像遗嘱一样皱皱巴巴。

    这次霍海鹰教授看得很认真,甚至表情变得很激动,却在看完后却给出了让人绝望的答案:“有些哲学的意味,但是故事不行,必须换。”

    苏浅眠张了张口想说什么,霍海鹰教授说:“没有原因,就是不行。”

    看着眼睛有些湿润的苏浅眠,霍海鹰教授安抚道:“你的进步很大,想要表达的意思也很不错,如果换一个故事,相信会更合适。”

    苏浅眠接过稿子,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同一个办公室的刘老师看不过去,道:“她才是多大的一个小姑娘,你会不会对她太严厉了?”

    霍海鹰教授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了一个似乎完全不相干的问题:“你知道她爸爸是谁吗?”

    刘老师从对面的桌子上探过头来:“谁?”

    “苏远清。”

    刘老师长大了嘴巴:“那位先生?!”她小声说着,似乎怕被人听见似的。

    霍教授点点头:“苏浅眠这次的文章是一篇小说,讲述了一个文学巨匠因为故意杀人罪进了监狱……”

    霍教授还没说完刘老师已经深吸了一口气。相信如果不是刻意抑制她早就惊叫出声了。

    “各种杂志和网站报道了这位文学巨匠的生平事迹,讲述了他是一位多么温和纯良的人,娱乐倾向开始偏向这位巨匠,并且案情指向了另一个一直嫉妒巨匠的文学人。

    但是没有有力的证据,大众的同情不能成为翻案的依据,在穿插了巨匠及其家人遭遇的种种舆论,痛苦承担和反抗无果之后,巨匠选择了自杀。临死的那一天,巨匠的鱼缸被一只猫打翻,金鱼在地上翻跳了几下,也渐渐失去了生命。

    巨匠在给世人的最后一封信里说:我一生致力于文学的研究和创作,作为一个公众人物,保持着人群面前的善良、正义、律己等等一切正义的形象,但是我到底是如何的一个人,自己都不曾了解过。从一审、二审,我一直拒绝承认自己杀过人,但是如果有一天,我承认了,你会认为我只是为了获得从轻处理,还是真的做过这样的事?曾经的我会在你心里保持还是瞬间碎裂?悲剧往往是从语言开始,我到现在依然不知道,如何看穿谎言,如何看穿谎言背后的心。什么是真实,什么又是虚幻,谁能看清这真实与虚幻见的界限。你看到的我,或许只是你脑海里的幻影。”

    霍海鹰看着目瞪口呆的刘老师,道:“你觉得如何?”

    “这简直……我完全不明白她的意图。这并不是多么积极的主题思想。”

    霍海鹰点点头:“这却是最好的诅咒:怀疑。挑起了人内心的不安全感和黑暗面。”

    刘老师紧锁眉头,不再说话。

    “我下下个月就要去澳大利亚了,不知道还回不回来。当年和老苏高中一个班,看着他遭到这样的灾祸也没帮得上忙,他们夫妻丢下这么个女儿就都走了,我这老同学说什么也得帮着照顾照顾。苏浅眠能不能得奖我无所谓,我更想摸摸她的性子,然后磨一磨。”

    霍教授的脸上出现悠长而充满回忆的笑:“看来这个小姑娘,不想我们想的那样简单啊。”

    第二十四章要下雨了

    苏浅眠回到荀墨辰的公寓后倒头便睡,不想做任何事情。

    然而,她却睡不安稳。

    母亲去世后,她没有掉一滴泪,整个葬礼中沉默不言,所有需要她做的事情她都做得非常好,甚至礼貌周到的照顾了每一个参加葬礼的人,理智的不像十七岁,像是七十岁。

    之后,她就不声不响,只身去了西藏。

    因为她觉得,到了最高的地方,就可以与父母团聚。

    而噩梦是发生在去西藏的那段时间。

    她在灰色的旷野里,天压得很低,心中一个声音告诉她,往前走就能看见父母。

    于是她就一直往前走,内心很焦急,急于摆脱孤独的惶恐。眼前出现一个净水湖。湖水很清澈,却也很深,坐在湖边有一种要被吸下去的感觉。明知很危险,却坐在湖边不肯走。

    心里似乎有两个人,一个人在催促:赶快起来继续往前走啊!另一个说:再坐一会儿吧。

    整个人焦躁不安,在这种拉锯战中筋疲力尽,却怎么醒都醒不过来。

    苏浅眠终于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苏浅眠摸索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明亮的光让她眯了眯眼,17:27

    睡了三个多小时啊。苏浅眠想。才五点半天就黑了吗?

    苏浅眠从床上爬起来,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浓云密布,压得很低。空气中有一种躁动的分子在流动,弥漫着水汽和压抑。

    看来暴风雨要来了。

    九州帝国集团办公楼六十六层,巨大的总裁办公室亮着灯光,壁灯、吊灯以及各种射灯,把办公室照的明亮却不刺眼。装潢简单却非常奢华,一砖一瓦都彰显着主人身份的高贵。

    桌上电脑亮着,荀墨辰修长的手指附在鼠标上,快速浏览着网页,时不时敲击键盘,打出简单明确的指令。

    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荀总,人已经找到了。”刘岩笔直的站在荀墨辰办公桌前,微微弯着腰,极为恭敬的说。

    刘岩本是特种部队出身,因为犯了事,被判十五年的刑,荀墨辰不但照顾了他年迈的母亲,而且利用各种关系和手段把他从牢里弄了出来,于是他开始跟着荀墨辰,报恩。

    本来,像他这样的汉子可以活得很自我,却在相处中越来越崇拜荀墨辰,于是从最开始单纯的报恩变成了死心塌地的跟随。

    “他现在在澳大利亚,换了身份,在一处偏僻的小镇生活。没有人会找到他,而且一直到死,他都承诺不会回国。”刘岩汇报到。

    荀墨辰点点头:“没做好工作就要受到惩罚,在经济上制裁吧。”

    “是。”刘岩应道。

    “一骑红尘妃子笑,老板,如此大费周章是不是为了那个小美女?”程以安嘻嘻笑着,满是调侃的语气,眼神却很认真,甚至带了点不满。

    “很明显,是。”荀墨辰干净利落的回答。

    如此坦白到让程以安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耸了耸肩,和刘岩一起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刘岩匆匆去做荀墨辰交代的事,程以安眼睛精光流转,不知在想什么。

    六十六层,高处不胜寒。俯瞰着川流的城市,荀墨辰静静站着。轰隆!一道闪电照亮了他面向街景的俊美脸庞,刀削般棱角分明。

    闷雷从高高的云层里响起。估计快下雨了。

    我不想给你选择,即使这样结果可能会很惨烈,我还是自私的选择不放手。

    苏浅眠几乎整个下午都在梦魇中度过,起来后脑袋昏沉的难受,哗啦哗啦洗了个热水澡才感觉稍微好点。

    这样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天气让小黑很是兴奋,不停的上蹿下跳。苏浅眠无心与它玩耍,开了门,小黑噌的一下就蹿了出去。

    苏浅眠不理小黑的盛情邀请,返身回去喝水。慢悠悠的动作,跟鬼一样飘来飘去。

    啪一声,苏浅眠不小心把荀墨辰经常用的水杯摔碎。

    她记得荀墨辰似乎非常喜欢用这杯子喝水,照荀墨辰睚眦必报小肚鸡肠的性子,他会不会杀了她啊……

    苏浅眠再也不昏昏沉沉了,紧张兮兮地绕着地上的碎片转了两圈,就像院子里撒欢儿乱跑的小黑,最后一拍手一跺脚,计上心头:就说是小黑弄的!虽然这手段简直要弱爆了,但却是杀人灭口百试不爽的招数!

    心虚的苏浅眠穿戴整齐到菜市场买了一大堆的东西,打算讨好荀墨辰。万一事情败露了,她也不想死得太惨。

    苏浅眠一边做饭,一边不断往外看,看见荀墨辰的车开进小院,就急忙跑到门口等着。

    荀墨辰一打开门,就看见苏浅眠笑靥如花。

    “回来了?我还想快下雨了,要不要去接你。”

    面前的人娇小可爱,嫩白的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有些微的透明,透着少女特有的粉红,水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穿着居家的棉服,拖鞋上印着机器猫,微微歪了脑袋,脖颈的弧线优美。

    荀墨辰收回眼神,舔了舔唇,把车钥匙随手扔在玄关里的搁物架上,换了拖鞋,淡淡道:“当然不用,我有车。”

    苏浅眠尴尬的笑笑,讨好道:“先洗个热水澡吧,我把水放好看,洗好澡正好吃饭。”

    “你是做什么坏事了吧。”荀墨辰一针见血。

    “没有没有没有。”苏浅眠连连摆手。

    荀墨辰看着小绵羊般的苏浅眠,嘴角挑了一丝坏笑,朝苏浅眠走进一步,高大的身躯带着一丝压迫三分诱惑:“据说说谎的人会重复三次,因为她心虚。”

    苏浅眠嘿嘿嘿两声,转身跑进厨房,在厨房里喊道:“我在做饭,你快去洗澡吧。”

    难道她认为躲进厨房他就束手无策了?荀墨辰真不知该说她幼稚还是笨。

    “在做什么?”荀墨辰跟着踱进了厨房,幽幽的问。

    荀墨辰的话是有根据的,苏浅眠在他家的一个月,厨艺从来都没有长进过,并且总能创造出各种稀奇古怪的饭菜,还大言不惭的说“我不是一个厨子,我是一个艺术家!”而这位自称艺术家的人,无论做什么都能让味道一样了,这让荀墨辰感到很惊讶。

    要不是他有长远的投资,他怎么会如此纵容她虐待自己。

    “哦,买了些五花肉,我也正在思考做什么呢。”

    荀墨辰看着苏浅眠红扑扑的脸,忽然没有预兆的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捧住。

    苏浅眠身体一下子僵住,瞪大了眼睛看荀墨辰。

    荀墨辰短暂失神之后微微一笑,那样的笑容真是能迷死人:“感冒了吗?脸怎么这么烫。”

    实际上苏浅眠因为下午睡得太过痛苦,醒来后人一直处于晕眩状态,脸色通红。

    “没、没有,午觉睡得时间太长了。”

    荀墨辰顺势从苏浅眠手里接过锅铲,淡淡道:“我来吧,你去一边呆着去。”

    苏浅眠脸更红了,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荀墨辰脱了外套,随手递给苏浅眠,苏浅眠接过,挂在了外面的衣架上,然后又折了回来。动作顺其自然。

    荀墨辰笑:“厨房重地,你进来干什么?”

    苏浅眠眼神不定,扫视了厨房一圈,看着自己的鞋尖说:“哦,我就是来看看你做什么。”

    “红烧肉怎么样?”从来不接受失败是荀墨辰一贯的行为作风。

    苏浅眠微不可查得抖了抖。

    第二十五章吻

    荀墨辰已经挽了袖子,露出修长有力的小臂,开始认真地炒糖。

    白糖剩的不多了,红糖到还有不少——那是苏浅眠私下里为自己将要到来的大姨妈准备的。

    “这么多?”荀墨辰掂着红糖的袋子,脸上充满了不解。

    苏浅眠背着双手,闪烁其词:“哦,那是我、我……”她想着怎么解释自己买的一袋红糖。

    “放多少呢?”荀墨辰完全没有理会苏浅眠。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厨房里应该有些什么,有多少。他之所以发问只是犹豫是不是应该把糖都放进锅里。

    但是在这之前显然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放红糖还是放白糖。百度上只是说糖,没说放红糖还是白糖……

    荀墨辰犹豫了一下,把所剩不多的白糖放进了锅里,觉得有些少之后,又扔了一把红糖进去。

    红糖严重影响了荀墨辰的判断,他看着不断变化的糖,杀伐果决的大总裁有些不知所措。末了,终于来了一句:“怎么还不变成水呢?”

    苏浅眠不知道变成水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但是看着糖咕嘟咕嘟气泡,然后啪的破裂,常识告诉她……

    “荀先生,糖糊了吧。”

    荀墨辰皱了眉头,最终总结道:“估计不能用红糖。”然后就把已经有了苦味的糖倒了出来,用筷子拨拉干净,然后洗锅,换了双干净的筷子重新做。

    苏浅眠拿过沾了糖汁的筷子,咬着凝固的糖块,果然有一股苦味和糊味:“果然是糊了。”

    苏浅眠含糊不清的说。

    荀墨辰抬头,看见苏浅眠津津有味的吃着筷子上的糖块,脸因为这样的动作而陷了下去,左脸有个小酒窝,不对称的俏皮可爱。

    荀墨辰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呼吸变得不稳,修长的手指握着锅把,像是极力压着什么,声音沙哑:“是么。”

    苏浅眠点点头,糯软着声音说:“不信你尝尝。”

    抬头撞进荀墨辰的双眼。

    荀墨辰眼里的精光闪闪让苏浅眠有些害怕,弱弱的端起放糖的碗,递到荀墨辰眼前,无辜而略带讨好紧张的看着荀墨辰。

    荀墨辰扔了锅铲,逼近苏浅眠。苏浅眠后退一步,撞上了墙,退无可退。

    荀墨辰单手撑了墙,困住苏浅眠。她竟然敢、这样诱惑他!他胸口起伏,呼吸粗重,看着苏浅眠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任人采撷的模样,头发松松垮垮的绑在身后,几缕发丝掉落,散落在了脸颊旁,更显得慵懒。

    轰隆一声雷响,雨要下不下。

    荀墨辰伸手抚上苏浅眠的脸,哑着声音说:“我想要,这样尝尝。”

    话音刚落,他已经讲她抵在墙上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唇带着诡异的温度,他的舌温柔的撬开她的贝齿卷着她的舌一同缠绵,开始是浪漫的挑逗,但吻感却出奇的好,让他越陷越深,嚣张的侵占着她的味蕾,贪婪地摄取她独有的芳香。

    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瞪大了眼睛,像是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不知道与荀墨辰接吻竟然是这么惊心动魄的一件事情,她完全没有办法思考,仅剩的一点清明也在荀墨辰过分浓烈的气息中消失殆尽。

    直到苏浅眠快要喘不上气来,他才意犹未尽的结束了这个吻。

    看着红肿的嘴唇,荀墨辰微冷的指腹轻轻摩擦:“虽然糊了,味道还是很甜。”

    苏浅眠涨红了脸,内心像装了十万个小兔子,扑通扑通扑通扑通!大脑一片空白,想要问荀墨辰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代表了什么,想要在荀墨辰面前表现得成熟优雅,而不是失了初吻的惊讶不知所措,却不知该说什么才能得到这样的效果。

    苏浅眠窘迫的有些想哭。

    荀墨辰完全没有料到苏浅眠会是这样的反应,有些欺负了人的尴尬,伸手把苏浅眠拉进怀里,轻轻安抚怀里的人。

    苏浅眠浑身颤抖无力反抗,有些虚脱的把头靠在荀墨辰坚实有力的胸膛,熟悉而陌生的男性气味刺激着她的神经。

    无数的想法在她脑海里呼啸而过,她却抓不住任何一个。

    嘭!嘭!

    强烈的撞门声让苏浅眠回过神来,后退一步远离了荀墨辰。

    荀墨辰皱眉,苏浅眠赶忙说:“是小黑,我放它出去遛弯了。”

    然后跑去给小黑开门。走路还有些不稳。

    荀墨辰脸色有些不悦,思考着用什么样的名目把小黑送人。

    苏浅眠一开门小黑便冲了进来,然后抖了抖毛,甩了苏浅眠一身水。

    外面还没下雨,不知道小黑从哪里弄来的这一身水。莫非游泳去了?还真是一条拥有非比寻常思维的边牧。

    “快去洗个澡吧,洗好了正好吃饭。”荀墨辰说。

    苏浅眠乖乖的去洗澡换衣服,之前的事两人都不再提起,像是没发生一样。

    荀墨辰是认为自己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苏浅眠却是装鸵鸟自动忽视。

    吃过饭,荀墨辰到书房处理公务,宽大书房的另一边,苏浅眠趴在桌子上百~万\小!说。

    可是好长时间都翻不了一页,完全看不进去。

    苏浅眠心浮气躁的合上书,怕打扰到荀墨辰,蹑手蹑脚的从荀墨辰背后走出去。

    “去哪儿?”荀墨辰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在苏浅眠走到他正背后的时候问道。

    苏浅眠背着双手,左脚虚无的踢了踢,道:“哦,看会儿电视去。”

    “不是要考试了吗?”

    苏浅眠摸摸鼻子:“那个,效率比较重要,我现在看不下去……”

    荀墨辰转身,看着苏浅眠笑意盈盈,带着些挑逗,道:“来,跟哥哥说说,为什么看不下去?”

    苏浅眠讶了讶,道:“哦吧!(韩语)你就让伦家去看会儿电视吧~”

    荀墨辰抖了抖,苏浅眠也抖了抖。

    外面开始起风,不知吹倒了什么,乒乒乓乓。室内橘黄的灯光显得宁静温暖,让人留恋。

    苏浅眠拿着遥控器换了好几个台,不知道看什么好,只是烦躁的不行。

    正好有一个台在放鬼片,苏浅眠拿了抱枕开始看。

    她觉得她现在就是需要更大的刺激来覆盖烦乱的心情。

    苏浅眠把声音静音之后还是害怕,虽然害怕但还是想看,缩成一团窝在沙发上,全神贯注瑟瑟发抖,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变换的屏幕在她眼睛里留下闪烁的光。

    她不知道,此时有人同样全神贯注,于她。

    苏浅眠看完,拍了拍胸口,看荀墨辰还在工作,于是没有打扰他,自己洗洗便睡了。

    第二十六章风雨夜惊魂

    苏浅眠晚上睡的极不安稳,醒来好几次,听着阴森怪戾的风声,沉默着,在床上装尸体,纹丝不动。

    该死,不该看那样的恐怖片的……苏浅眠努力让自己平静,默默回想马克思理论课上老师讲的内容。

    一阵风猛的吹进窗里,苏浅眠收集的摆在窗台上的瓶瓶罐罐倒的乱七八糟,苏浅眠一阵恶寒,汗毛直竖--不会是什么东西进来了吧!

    这个想法简直让她想要尖叫,太恐怖了!僵直着身体,唯恐一转身,就看见一张惨白的脸,或者动一动,吸引了寻找目标的恶灵的注意……

    好吧,想象力太好有时也不是一件多好的事。

    隐约间听见荀墨辰的脚步声,苏浅眠迅速的爬了起来,穿着睡衣,头发蓬乱,柔顺的睡衣勾勒出少女窈窕的身材,凹凸毕现。苏浅眠强作镇定地吐出几个字“下雨了,要收衣服吗?”

    这种时候,多一些人气总是显得格外可贵。

    荀墨辰古怪的看了苏浅眠一眼:他像是会起来收衣服的人吗?

    他的瞟了眼穿着纯棉睡衣的苏浅眠,最终目光落在了别处:“没有。”然后接了杯热水,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浅眠又忐忑的回到房间,颤抖着把灯熄灭了。

    外面风狂雨骤,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树叶上,石板铺地上,窗户上,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夜幕雨幕层层重叠,让人不自主的幻想会有什么从黑暗中走出来,然后隔着玻璃出现在窗外,回眸一笑,百寒生……

    黑暗里一声惊雷,处于极度警戒苏浅眠噌的跳了起来,光着脚丫子直奔荀墨辰的房间,一边跑还一边特没气度地喊:荀墨辰!我害怕~~声音都带了哭腔。

    荀墨辰开门,苏浅眠刹不住一头撞到了荀墨辰的胸膛。荀墨辰闷哼一声,伸手扶住苏浅眠的肩膀,拉离了自己的身体。

    深吸一口气,苏浅眠回回神,看着眼前一脸好笑的荀墨辰,再想想自己刚才的形象全无,闹了个大红脸,揉着睡衣的衣角,故作镇定的说:“刚、刚才那声雷,真大啊。”

    荀墨辰靠近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苏浅眠往后退了一步,眼睛咕噜咕噜的转了两转。

    “害怕?”黑暗里荀墨辰的声音性感而充满诱惑。

    “嗯。”苏浅眠软糯的声音像柔柔的兔毛一样挠着荀墨辰的心。

    “那我就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睡,好不好?”

    苏浅眠点点头,光着脚丫子回房间。荀墨辰也抱了被子扔到沙发上。

    苏浅眠刚要上床睡觉就听见荀墨辰幽幽的声音传来:“又一个”

    然后一道耀眼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房间,苏浅眠看着自己床头的小熊亮了一下之后快速的重归黑暗。

    苏浅眠突然明白了荀墨辰的意思,几乎未经思考抱起被子就开始狂奔,身形灵巧地越过凳子和单人沙发,一屁股坐在荀墨辰身边,在轰隆的雷声中惊魂未定:“我也睡沙发吧。”

    然后看着荀墨辰调笑的脸,真真是欲哭无泪啊!

    荀墨辰在笑了两声以后,表情开始变得耐人寻味。

    “回去。”荀墨辰终是认真的说。

    苏浅眠鼓起勇气:“不。”

    荀墨辰眯起眼睛:“浅浅,你是在勾引我吗?”

    苏浅眠想起傍晚厨房那迷乱的一吻,往后缩了缩,带着无可奈何和害怕:“那我回去吧。”

    荀墨辰叹了口气,拉过苏浅眠,扔在了沙发上,然后自己躺在外面,叹了口气,搁了厚厚的被子抱住苏浅眠:“睡吧,别怕,有我在。”

    即使隔了厚厚的被子,苏浅眠还是能感到荀墨辰强有力的心跳和坚实的臂膀。太过强烈的男性气息和太过亲密的举动让苏浅眠觉得暧昧尴尬,扭动着想要坐起来:“我、我还是……”

    “别动!不想惹火就给我安安静静睡觉。”荀墨辰的声音低沉。

    苏浅眠猛然想到什么,脸再次唰的红了,安静而忐忑的停止了所有的挣扎。

    外面虽然狂风暴雨,荀墨辰的怀抱却很温暖。雷声阵阵,苏浅眠不再害怕,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刚睁开眼,苏浅眠就听到了哗啦哗啦的雨声。

    雨还在下,只不过没有之前那么猛烈了。

    苏浅眠神清气爽,视线越过荀墨辰,看着如线的雨落在地上然后四散粉碎,不远处的建筑树木都在雨幕中化作一片虚蒙。

    荀墨辰还在睡。苏浅眠睡得很好,对他来说却是折磨,调整了好久才睡着。

    荀墨辰睁开眼,看了眼眼睛闪闪发亮的苏浅眠。

    苏浅眠不好意思的对荀墨辰说:“还在下!我喜欢下雨的天气,好像去外面跑一圈啊!”话语间有些激动。

    荀墨辰收了收抱着苏浅眠的胳膊,冷冷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显得更加慵懒而性感:“不准。胳膊上的伤还没好全,不准出去。”

    苏浅眠伸手推了推荀墨辰:“还要喂小黑,起床了好不好。”

    荀墨辰不动。

    苏浅眠又推了推他。

    荀墨辰还是不动。

    苏浅眠爬起来手脚并用小心翼翼的想要跨国荀墨辰,荀墨辰嘴角微微一挑,捉住了苏浅眠的手腕猛然发力。苏浅眠一个不稳跌倒了荀墨辰的身上,和荀墨辰大眼瞪小眼两两相望。

    墨色的眸子像深邃的大海一般要把人的灵魂吸引进去,好看的薄唇,挺直的鼻梁,窗外沙沙的雨声铺天盖地,似乎眼睛中都变得烟雨蒙蒙。

    “你的眼睛真漂亮。”苏浅眠失神的说。

    “谢谢。”荀墨辰礼貌的回答。

    苏浅眠匆忙起来去洗漱,整理好心情然后准备早餐。

    “今天我要飞法国,大概要待几天。”荀墨辰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的撕着面包片吃。偶尔端起牛奶被喝几口,就像端着宴会上的酒般优雅。

    “嗯。你是想说我这几天不用来了吗?”苏浅眠问。

    荀墨辰有些不悦。

    “想回去就回去吧。”

    苏浅眠心沉了下去:她是个坚强独立的好孩子,但是她还是希望荀墨辰可以挽留一下,然后她再决然拒绝——虽然这听起来有些犯贱……

    苏浅眠只好去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几件衣服而已。

    “好了吗?我让小谢送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口吻。

    苏浅眠有些心痛:“谢谢,不用了。”

    “嗯,那就不送了。不要透漏任何关于我的话,否则不只是我,你会惹上许多麻烦。你想不到的麻烦。”

    赤裸裸的威胁。

    “哦,对了,”荀墨辰补充道,“我的法拉利的维修费,几十万还是多少我也不记得了,我助理那里应该有发票。”

    “几十株变异国兰,我也不知道多少钱,两百万?不过青花瓷我记得很清楚,一百三十万——四年前的价,现在估计涨了吧。”

    “这些天的伙食费、住宿费、水电费、被你砸晕的精神损失费和医疗费……算了,当给优惠,不要了。记得还我。这是账号。”荀墨辰唰唰唰写下一串数字,交给苏浅眠:“我很计较钱的。总裁么,这行的职业病。”

    荀墨辰耸耸肩。

    他怎会记得账号?自己到底有多少钱他都不知道吧。不过唬苏浅眠完全够了。

    苏浅眠觉得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说的那些都是事实,而那巨大的、从未在她生命中出现过的数字,让她觉得虚幻。

    虚幻的事实,接受起来总是很难。

    苏浅眠呆呆的看着荀墨辰,刚刚酝酿出的一点离别的愁绪,现在一点都没有了,只剩下——悲愤!

    妈的,不要这么跳跃好不好!老子受不了啊!早上还那么……温柔……苏浅眠脸红了红,继而狰狞:转脸就不认人了?

    苏浅眠觉得自己现在像个怨妇,而荀墨辰就是那个该挨千刀的。

    “立个字据吧,空口无凭,怕你事后不认账。”荀墨辰将资本家残酷剥削无产阶级的本性发挥到了极致。

    荀墨辰转身到书房,哗啦哗啦翻出纸张和笔,还有一盒印泥。蹭蹭蹭写完,拿到还处在当机当中的苏浅眠:“签字吧。”

    苏浅眠张大了嘴巴。

    荀墨辰有些不耐烦:“那按手印好了。”

    抓着苏浅眠的手,在一张写满龙飞凤舞、金蛇狂舞、张牙舞爪的字的打印纸上,按上了鲜红的手印。

    苏浅眠甚至不知道那张纸上写了些什么!

    并且他怎么可以把这欺男霸女的事情做的这么顺手!

    这算是签了卖身契了吗?

    而荀墨辰,在做完这一系列“坏事”后,“不耐烦”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再出来手上多了一条银质手链。

    “伸手。”

    苏浅眠完全跟不上荀墨辰的思路,像个机器人一样,按命令伸出右手。

    “另一个。”

    右手放下,左手抬起。

    荀墨辰低头,认真的给苏浅眠系上手链。额前的碎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好看的眼睛,却越发显得鼻梁英挺。

    苏浅眠看着手上典雅精致的手链,余光越过手链看到了小黑脖子上的项圈……

    靠!

    这个世界……凌乱了。

    有些人,我们在第一眼看到的时候,觉得可以说说话;在说了几句话后,觉得也许可以更深入一点。一点点的加深,却不断想要更多,更多……

    第二十七章桃花朵朵开

    荀墨辰在走之前,似是不放心,玄关换鞋的时候对苏浅眠强调:“好好待着,听见了么?”

    苏浅眠使劲儿点头,内心却巴不得荀墨辰赶快走,这个邪恶的大资本家。

    而荀墨辰还没出门,苏浅眠的手机就响了。荀墨辰歪头看着苏浅眠,浑然不觉得这样很失礼。

    苏浅眠接电话,是沈城。

    “大黑,去年的期末试卷在你那儿吗?”沈城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哦,期末试卷啊,在。”苏浅眠故意挑高了声音回答,还不时瞟了荀墨辰一眼。试卷是去年的考试试卷,沈城不知道怎么搞到了手,据说今年是是考这套,两人把希望全压这宝贝上了。

    “你在哪儿?我现在需要。”

    “哦?不用不用,我去找你吧。”

    “那好吧,快点。算了,到学校门口的咖啡店吧,陪我喝杯咖啡。”沈城的声音有些低落。

    苏浅眠应好,然后挂了电话。

    荀墨辰看着她,颀长的身影给人一种压迫感:“期末试卷?我不知道,原来大学竟还有模拟考。”

    苏浅眠尴尬笑笑:“我比较用功嘛。”

    荀墨辰看了眼和遥控器躺在一起的沙发垫中的教材,冷笑一声:“苏浅眠,你最好给我用心点。”

    怎么有种谁家家长管教叛逆少年的感觉?

    荀墨辰走后苏浅眠开始收拾房间,自己的被子,荀墨辰的被子,遥控器,课本……

    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房间。当整理到自己的小提琴的时候,苏浅眠摸着琴盒看了好久,然后拿了出来。

    苏浅眠复印好试卷感到咖啡店的时候,沈城还没有来。

    今天驻唱换了,是一个没见过的乐队,苏浅眠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一个贝斯手,一个架子鼓,一架钢琴,可以组成一个摇滚乐队了。贝斯手是个看起来沉默冷酷的人,打架子鼓的人看起来很狂野,钢琴倒是没人弹,华丽丽的摆在那儿,像是倨傲的王座等着姗姗来迟的国王。

    但实际上,在合奏中,钢琴向来都是配角儿。

    苏浅眠摸了摸身边的琴盒,微微出神。

    叮当~门口的风铃声响,苏浅眠回头看去,朝刚进门的沈城招了招手。

    沈城看上去有些苦恼,坐下来就唉声叹气,也没发现苏浅眠手边的小提琴。

    “阿城,怎么了?”苏浅眠担心的问。

    “唉,别说了,最近真是倒霉透了。”沈城把咖啡一饮而尽,满脸的悔不当初。

    原来因为沈城有事要去一趟f市,但是临近十一,网上的售票网站几乎要崩溃,不断刷新也抢不上,于是在朋友的见一下去售票点买票。

    虽然是一大早去的,但是人还是很多。于是不安分的沈城颠颠儿跑到前面一个美女身边搭讪,企图来个美人计让美女帮他买票。

    但是这个美女不是一般的美女,首先,她是一个体育特长生,未暴露的身材其实充满了肌肉。

    其次,这是一个非常单纯的美女,相信了沈城的鬼话连篇,并且对沈城情根深种。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是一个相当执着的美女……

    沈城抱着脑袋:“大黑,她利用各种手段找我联系方式,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我有一个打羽毛球的女朋友。她太黏人了,并且……”

    沈城涨红了一张脸,握着拳头说不出来。

    苏浅眠把脑袋伸过来:“并且怎么了?”

    沈城撇过头,咬着牙不说话,像是受到了侮辱的小姑娘。

    苏浅眠说:“看来你们之间有些说不清的事情了。”

    沈城不承认也不否认,郁闷的喝着咖啡,余光扫到了苏浅眠的小提琴。

    “大黑,这是……”

    苏浅眠笑着拍了拍琴盒:“你说这个啊,一个星期后就是校庆了,我当然得好好准备准备了。”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想看苏浅眠出丑,作为文艺部前部长的王璐给苏浅眠开了一路绿灯,选拔现场根本没人鸟她,她自报家门后便会有人对她说,她不用参加这些选拔,直接拥有最终的参加资格。

    沈城若有所思的看着苏浅眠:“大黑,你变了。”

    “哦?怎么变了?“

    沈城说不上来,就像是有什么在慢慢消融,她开始变得主动、自信。

    “这是我的本领我应该感到自豪,而不是藏着掖着对不对?”苏浅眠眨了眨眼睛。

    “作为对你的安抚,我把第一首曲子送给你吧。”

    沈城还没反应过来,苏浅眠已经拿着小提琴施施然走向了舞台中央。

    步伐不紧不慢,透着优雅和十九岁少女特有的活力。

    苏浅眠和贝斯手简单说了两句,贝斯手摇了摇头,苏浅眠指了指沈城,贝斯手看了沈城一会儿,终于点点头,向敲架子鼓的兄弟打了个手势,两人退到一边。

    苏浅眠拿出小提琴,先是仔细的查看了一番,然后动作娴熟的放到肩上,用头轻轻压住,闭上眼睛调弦,试了一番之后开始拉动。

    一切的动作像是做过上千遍那样熟练,动听流畅的音符从琴弦间流泻而出,而苏浅眠像是暗夜里的玫瑰,娇艳,骄傲。

    沈城几乎忘了,苏浅眠本来也是一位大小姐,那种骨子里的优雅和高傲是抹不掉的。

    苏浅眠弹到一半的时候,低调但是恰到好处的钢琴声跟了进来。苏浅眠微微吃了一惊,转眸看去,钢琴上已经坐了一个人,一身帅气而邪气的打扮,把那人的身材衬托的挺拔而瘦削,像是一个贵族王子,灵巧的十指在黑白的键盘上翻飞。

    他的节拍越来越快,似是挑衅,一股暗流在苏浅眠和他之间流窜。

    苏浅眠亦加快了速度,和男子暗暗较劲。

    本来优美舒缓的曲子被两人弹得火药味十足,像是催着人去投胎。

    一曲终了,男子抬头看向苏浅眠:“你输了。”

    苏浅眠到没在意,只是感到惊讶:“荀华,没想到你钢琴弹得这么好。”

    荀华扬起下巴,得意洋洋。

    此时他想到了他哥哥,而他是绝对不会告诉别人他哥的钢琴、比他还厉害!

    事实上,荀华为苏浅眠的小提琴吃了一惊。但凡富人家的孩子,从小就要学许多东西。倒不是为了自身的修养或者以后的发展,而是为了家族的脸面。

    而苏浅眠的琴技和刚刚展现出来的优雅大气,则让荀华更加坚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那把小提琴很不简单,是安东尼奥先生亲自制作的,琴身上有他的签名。看来,苏浅眠的家庭也不是泛泛之辈。

    在咖啡厅的一个角落里,一群男人推搡着:“老二,你不是自诩风流才子吗?有本事把拉小提琴那个小妞儿拿下?”

    “就是,我看那小妞儿长得挺正,你要是能拿下,哥们儿请你吃饭。”另一个人起哄。

    “恐怕不行吧,荀华在和那女的说话,恐怕……”

    “荀华算什么东西,你看看咱们王西,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