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加个关注呗?第15部分阅读
一口。
唐烨华满脸黑线,这两个女人真应该互补一下,一个太调皮,一个太腼腆。
一觉醒来,大哥没有对他愤愤责骂,廖北北竟然成了他的女人,这一切,美好得令他有些不敢相信。
如果今天就向廖北北求婚,会操之过急吗?
第四十七章:斗智斗“勇”,你廖北北都不行
廖北北这个窝囊的女人在浴室里磨叽了三个小时也不敢走出来见唐烨泽,王雪曼本想把她拖出来算了,但是唐烨泽比较善解人意,离开前请王雪曼转告廖北北,她什么时候想见他了,他会放下手头的工作立刻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也真是,睡都睡了怎么还害臊呢?”王雪曼躺在床上看影碟,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时候的情景,那时候她只有十七岁,对性充满好奇的她,拿着姐姐的身份证跑到牛郎店里找了一个顺眼的男人,就这么……唉,现在想想还真挺脑残的,往事不堪回首啊。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就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处理我们目前的关系。”廖北北坐在梳妆台前擦头发,敢“做”不敢当——就是对她最恰当的诠释。
当廖北北正在庸人自扰的时候,另一边,范菲无意间听到了唐烨华与唐烨泽的交谈内容,大致意思就是针对昨晚发生在唐烨泽身上的怪事,唐烨华则调侃弟弟禁欲太久了。
唐烨华不能说自己属于大公无私的那种人,但是为了弟弟,他完全可以做到无动于衷,自从妈妈过世之后,他再也没能从唐烨泽眼中看到一丝光亮,男人之间虽然不会把担心挂在嘴上,但是会记在心里,在每一个可以出现转机的瞬间,为对方赴汤蹈火。
而门外,听到这个消息的范菲,心中一惊,原来他们不止发生了关系这么简单,甚至在今晚,唐烨泽还准备正式向廖北北求婚。
范菲看不到唐烨泽讲出这番话时的表情,但是那种毫不犹豫的,迫不及待的口吻,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心。
她擦掉眼角的泪水,奔出办公室。
半个小时后,廖北北收到一条短信:廖秘书,帮我把色板送到工地来可以吗?我放在客厅茶几上忘了拿。我的客厅里摆放着许多内衣裤,不方便让外人进入,所以只能麻烦你了,急用。
廖北北看到这条短信后,急匆匆地站起身来,她转身看向王雪曼,王雪曼躺在床上睡得正香,所以她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推开房门走出几米远就是范菲的房间,廖北北转了一下门把手,咔嚓一声房门打开,客厅的沙发上果然散落着几套崭新的内衣。
她很快注意到茶几上的文件夹,翻开一看正是色板,于是装在纸袋中,向工地走去。
廖北北没有忘记王雪曼给出的忠告,但是光天化日下,又在建筑工地,范菲应该不会对她怎样,何况她也没打算逃避,爱上唐烨泽实属情不自禁。
一刻钟后,她抵达尘土飞扬的施工现场,马上便看见头戴安全帽的范菲。
“是这份吗?”廖北北递上色板。
范菲正忙着指挥工人作业,看都不看她一眼便接过文件夹,随手翻了几页,这才转过身,笑着说:“谢谢你廖秘书,来,看看我选的颜色怎么样?”
廖北北见她笑容灿烂,跟随她走入样板间内部,这是一栋两层高的别墅样板间,建筑工人正在加班加点地建造,即将竣工。
因为别墅外墙还没有进行装饰,所以从外观上看非常简陋,但是内部截然不同,暖色系的装潢风格令房间看起来既温馨又舒适。
“好漂亮的房子。范小姐真有才!”廖北北竖起大拇指赞许。
范菲微微一笑,顺手将另一顶安全帽递给廖北北:“上二搂看看去,注意安全,楼梯还在建造中,不是很稳固。”
廖北北笑眯眯地应了一声,戴好安全帽,跟在范菲身后走向木质结构的旋转楼梯。
然而,令廖北北没有想到的是,惨剧就在这刻发生了——
当她们一前一后地走到木梯中间部位时,只听到木梯发出疑似断裂的声响,廖北北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就在她惊慌失措的时候,范菲倏然转身拉住廖北北的手腕,大喊两声:“救命啊,救命啊!”
——范菲手中依旧握着对讲机,所以喊声直接传到屋外施工人员的耳中。
施工人员听到求救声必然十万火急地赶来,就在几名工人冲进别墅大门救人的时候,惊见范菲踩在脚下的木板彻底断裂。
顿时,范菲又惊呼一声,随后向下掉落,幸好她紧紧地拉往廖北北的手臂,廖北北本能地抬高手臂拖拽范菲,但是突如其来的重量不是她所能承受的,她咬紧牙关,一手死死地抓住扶手,一手崩紧向上拉。
“不要松手!我求你千万别松手!廖北北,是我错了!对不起——”范菲双脚悬空,乱喊乱叫,惊呼连连。
工人们惊见整座木梯摇摇欲坠,经验告诉他们赤手空拳冲上去等于白送死,所以几人又跑出房门寻找安全网、软垫等。
廖北北哪有工夫注意她在喊什么,她已经感觉到自己脚下踩踏的木板也在断裂,她艰难地挪动步伐,还不忘鼓励范菲:“坚持住,坚持……”
“不要动!一动更容易失去平衡!”范菲撕心裂肺地喊叫着。
然而,当她的余光瞟见工人们返回的身影时,范菲一闭眼,她松开紧抓廖北北手臂的那一只手。
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沙尘木屑冲天而起,同时,原本铆足力气想要救范菲的廖北北,因为重量锐减,仰面朝天向后方倒去,工人们则及时撑开安全网挡在廖北北仰倒的位置,准确无误地接住了她,除了衣服沾了些污渍外,她毫发无损。
廖北北跌落在安全网里,她顺利落地,第一个反应就爬起身冲向范菲,工人们挪开压在范菲身上的木板,幸好她当时的坠落高度只有两米,摔死的几率很小,但是摔伤不可避免。廖北北见范菲腿上满是鲜血,手忙脚乱地拨打急救电话,急得红了眼眶。
十分钟之后,唐烨泽与唐烨华双双赶到出事地点,医护人员将昏迷的范菲抬上车,初步诊断为左侧小腿骨折,至于内脏是否遭受损伤,还要进行进一步检查。
唐烨泽见廖北北吓得小脸苍白,走上前将她揽在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我先陪范菲去医院,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廖北北依旧惊魂未定,她胡乱地摇摇头:“快去吧,但愿范小姐平安无事。”
唐烨华在一旁狠批施工负责人,质问对方是如何做的安全措施。负责人当然先以推卸责任为主,但也是实话实说,贴在楼梯入口处的“危险”标志不翼而飞。
廖北北想到刚才的一幕真是心有余悸,她首先走到几名出手相救的工人面前,逐一鞠躬致谢,随后又来到唐烨华身旁,担忧地说:“咱们也去医院看看范菲好吗?我刚才肯定是为了不想自己也被一起拽下去才松手的,我很怕她出事……”说着,她扑簌簌地落下泪来。
唐烨华低沉地应了一声,离开前叮嘱在场的所有人员必须守口如瓶,一旦此消息泄露,定会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
坐在车上,廖北北双手合十,默默地替范菲祈祷、祝福。
“你跑到工地上来干吗?”
“送样板……”
“谁叫你来的?”
“范菲……”
唐烨华简短地询问了几句,见廖北北神情恍惚,将一瓶矿泉水送到她手里,就如兄长一样将她搂进怀里,说:“别担心,坠落高度不至于致命。说实话,工地上一年不知道要发生多少起类似的事故,建筑工人都是在用命赚钱。”
“那你为什么不给他们多发点工资?”
“我给的不少,不过工人真正能拿到手里的钱我就不知道有多少了。”唐烨华尽量分散她的注意力,当然,他说的都是事实,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大鱼吃小鱼。
“别的地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房子是用来住人的,你要找一个负责任又不贪财的监工啊。”廖北北倍感焦虑,豆腐渣工程害人不浅。
唐烨华看向她焦虑的小脸,揉了揉她的头发,说:“等你当上老板娘之后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不要轻信任何人,不要泄露任何一点商机,那些看似忠厚老实的商人们会把你所说的每一句话牢牢记住,日后再当做瓦解唐氏地产的筹码。”
廖北北怔了怔,顿时羞红了脸:“无端端地提这些干吗?”
唐烨华淡然一笑,见她又陷入另一种情绪当中,这才满意地松开手,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
廖北北摸了摸滚烫的脸颊,难为情地扣扣手指,又想到有可能在手术室抢救的范菲,她再次心乱如麻,菩萨保佑,千万不要出事啊!
到了医院,当她与唐烨华正准备迈入医院大门时,迎面而来的两名警察阻拦了他们的去路。
廖北北怎么也没想到,就在这一刻,她对范菲所有的担心、所有的不安,以及满满的祝福,都在警务人员的一段陈述中化为乌有。
“受害人范菲指出,她之所以受伤,是被你廖北北推下楼梯的。现在,警方以蓄意伤害他人身体以及蓄意谋杀两项罪状拘捕你。你有权保持沉默,否则你所说的一切,都可能作为指控你的不利证据,请你配合警方执行公务。”
廖北北顿感耳边嗡嗡作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罢,唐烨华神色愠怒,却并没与警察针锋相对,他捏了一下廖北北的肩膀:“清者自清,我和烨泽会带律师随后抵达警察局的。”
“唐烨泽会相信我吗?”这是廖北北在坐上警车前唯一关心的问题。
唐烨华给了她一记肯定的眼神,随后望着逐渐远去的警车,长叹一声。
第四十八章:你妹的犯罪嫌疑人
病房里,左小腿刚刚打好石膏的范菲,病恹恹地躺在床上。
唐烨泽则倚在窗边,缓缓地,将捏在手中的化验单攥成一团。
“你是在怪我吗?对不起……”范菲有气无力地说,“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廖北北会对我做出这种事,我只是开了个小玩笑而已,说咱们早在一张床上睡过了,当然这也是事实,你还记得在大学期间的事吧,为了完成作业,同一组的同学经常没日没夜地在宿舍里完成课题。可是我才说到一半,她居然就……”
范菲在唐烨泽缴费的时候,拨通电话,一口咬定是廖北北将她推下楼梯的,甚至说廖北北扬言要杀了她,所以她急需要警方的保护。
“对不起小泽,我刚才太害怕,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拨打了报鳘电话,何况我完全不知道你们已经开始交往,如果我知道的话绝对不会报警……”她眼里含着泪,显得万般委屈。
唐烨泽缄默不语,他径直走出病房,如果两人因为发生口角,在不够牢固的楼梯间拉扯争吵,确实会导致楼梯坍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去警局保释廖北北。
待他走远,范菲支起半个身子探头望去,唐烨泽信与不信并不是重点,如今通讯发达,此事一旦闹大,纵然廖北北沉冤得雪,唐家长辈还会接受一位曾有过犯罪前科的儿媳妇吗?
审讯室里,廖北北正襟危坐,两名预审员逐一指出此案的疑点——第一,木梯入口的“危险”标志哪儿去了?
第二,范菲通过对讲机喊出两句话,一句是“救命”;另一句是“廖北北千万别松手,是我错了,对不起”。
第三,当工人取来安全网的时候,范菲早不坠落晚不坠落就在廖北北可以保证自身安全的时候摔下阶梯,这一点该怎么解释?
第四,范菲的客厅里散落着几套崭新的内衣,其中一件价值千元的文胸遭人为毁坏,经检测,作案工具就放在茶几下方,且取得廖北北完整的指纹数枚。
基于以上四点,警方有权怀疑廖北北存在蓄意伤人的动机。
廖北北被问得一愣一愣的,但是她并没急于反驳,因为暂时没有人能证明她的清白,更没人相信范菲会自己摔伤自己。
此时此刻,她恍然大悟,这的确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诬陷案。
“为了钱?为了情?还是私人恩怨?说说吧。”预审员严肃地说道。
敲门声响起,有一名警察轻声告诉预审员,廖北北的律师到了。听罢,预审员抛下一句不咸不淡的话,随后起身去见廖北北的律师。
“据受害人说,她与你们总监是大学同学,所以你们总监对她格外照顾,而你与总监之间的桃色新闻无人不知,于是你对受害人怀恨在心,是吗?”
“请别再妄加猜测了!”廖北北攥了攥拳。
另一位预审员见廖北北情绪激动,起身压住她的肩膀。
廖北北红着眼眶,但是她这次并没在预审员面前表现出懦弱的一面。
警局大厅内,预审员环视四周,没有找到类似律师的人物,只看到一位西装笔挺的年轻男人,男人两手空空,伫立窗边。通过衣着判断,不像是一位律师。
“廖北北的律师来了没?”预审员询问道。
唐烨泽缓缓地转过身来,走到预审员面前,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律师证,正色道:“我就是廖北北的辩护律师,唐烨泽。”
——如果有熟人在场,他们肯定不会相信,平时少言寡语的唐烨泽,竟然在留学期间取得了律师资格证,甚至,连同窗四年的范菲都不知。
“唐烨泽?那你就是唐氏地产的总监,唐董事长家的二公子?”预审员已在第一时间获得与本案有关联的几位重要人物的信息。
“如来核对无误的话,我现在可以与你一起去见廖小姐了吗?”唐烨泽没心情与他闲谈。
预审员见唐烨泽态度嚣张,稍感不快,横了唐烨泽一眼,别以为有钱就能逃过法律的制裁!
返回审讯室,唐烨泽见廖北北坐在促狭的审讯椅上,心里一疼。
“廖小姐,你的律师也到了,就赶紧交代吧。”
廖北北神色木讷,无力地抬起眼皮,却没想到站在自己身后的人会是唐烨泽,早已六神无主的她,忽然一下子像抓住了救命的浮木般,眼泪扑簌簌地淌下来。
唐烨泽无视审讯规定,蹲在廖北北身边,轻柔地拭去她的眼泪:“别哭了。”
“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下去的,你相信我好吗?”廖北北呜咽不止,全世界都可以误会她,只要唐烨泽相信她就够了。
唐烨泽温柔地笑了笑:“我人都来了,岂能不信你?别害怕,实话实说。”
廖北北哭着点头,她多想扑到唐烨泽怀里,可是装有桎梏板的审讯椅令她动弹不得。
“x月x日,也就是事发前,你在哪里?”
“唐烨华唐总监与他未婚妻王雪曼的卧室里。当时我正与王雪曼闲聊。”
“你不过是一名普通的职员,为什么可以随意出入高层住所?”廖北北怔了怔,唐烨泽以律师身份对警方提出质疑:“事发前地点已交代,至于私人问题,廖小姐有权保持沉默。”
“哦,我要沉默。”廖北北傻乎乎地重复一遍。
唐烨泽很不合时宜地浅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头发。廖北北仰头笑眯眯的,前几分钟还惊慌失措的她,现在什么都不怕了。
“咳咳!请唐先生与犯罪嫌疑人保持安全距离。”
“请问怎样才算安全距离?法律上有明文规定吗?”唐烨泽看出预
审员戴着有色眼镜质疑廖北北的身份,这―点是他不能容忍的。
预审员吃了瘪,压着火气继续审问廖北北。
“请问你与受害人范菲是什么关系?”
“不同部门,她在设计部,我是唐烨华的秘书,几乎没有交集。”
“既然你是唐烨华的秘书,范菲哪有权利指挥你取文件,真的没有私交吗?”
“同在一家公司互相帮助不足为奇,廖小姐有权不解释。”唐烨泽慢条斯理地说。
廖北北顿感一堵结实的高墙立于身后,她也学着唐烨泽的模样,面朝预审员眨眨眼:“难道您的同事请您顺便取个快递什么的,您不管吗?”
“沾满你指纹的剪刀怎么解释?”预审员取出第一样证物,哐当一声丢在桌上。
廖北北探头望去,这把剪刀看着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儿用过。
唐烨泽很快看出端倪,倏地指向贴在墙壁上的红绸标语:“对不起,我插一句话,‘坦白从宽’的‘宽’字贴歪了。”
预审员满脸黑线,拍得审讯台哐当作响,他警告唐烨泽别再扰乱视听!
红绸……廖北北忽然眼前一亮“啊!我想起来了,大概几个月之前,我在万蝶城中举办过一次救助失学儿童的募捐活动,我当时亲手做了一些纸玫瑰送给愿意捐款的居民。在镇中巧遇刚到本地的范菲,范菲是唐烨泽唐总监的同学,所以她与我一起募款,后来剪刀用完我忘记还给美工组,如果没记错的话,剪刀与其他做手工的材料依旧遗留在唐总监的房间里。”
“哦?那怎么又会跑到范菲的卧室里去呢?”
廖北北抬起眼皮向唐烨泽求救,唐烨泽则从容不迫地说:“通过现场遗留指纹无法确定具体时间,但可以推测新鲜与陈旧的指纹,该检查技术如果本地警局没有的话,可以提交相关部门进行检测。”
预审员沉了沉气:“还有,在案发现场,施工人员通过对讲机听到的内容‘救命’及‘对不起’,是对你说的没错吧?”
唐烨泽当时不在现场,关于这方面的问题他没法替廖北北解释。现在只能靠廖北北自救。
“北北,冷静下来,努力回忆每一个细节,你可以的。”唐烨泽笑了笑。
“嗯!”
廖北北笃定地应了声。她一边回忆一边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臂,当一丝疼痛划过指尖,廖北北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她挽起袖子,果然,手肘处留下几道抓痕。
“看,请看!范菲当时抓住了我的手臂,所以我不可能恰好在工人拉开安全网的那一刻甩开她,即便我想把她摔下去,她会松手吗?”
忽然,廖北北觉得自己身体里充满了无限的力量,不禁底气十足地说:“真相只有一个,我是被范菲冤枉的!我希望警方能尽快取证,还我一个清白。”
两名预审员面面相觑,怎么回事?形势大逆转?
廖北北眼中闪烁着起死回生的光芒,刚才,她以为自己要变成小白菜了,这会儿又顺利地洗刷了冤屈,这这这……全要感谢大律师唐烨泽的帮助啊,哈哈哈!
嗯?他这个闷葫芦居然拥有律师执照?明明没差几岁,怎么人家就这么有才呢?
唐烨泽只是按照警方所掌握的证物、证据进行逐一推翻,心情却是沉重的,当真相大白于天下时,他该怎样面对多年的好朋友?
“如今证据不足,请警方立即释放我的委托人。并且,我愿意为廖小姐做担保人。”
唐烨泽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报案人伤势又不重,不放人又能怎样?
两个小时之后,唐烨泽办完保释手续,走到看押廖北北的女警员身旁,摊开手,笑了笑。
“我们回家吧。”
听到这句话,廖北北刚刚稳定的情绪再起波澜,她一把环住康烨泽的脖颈:“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唐烨泽捋了捋她的长发,轻轻吻上她的额头,在她耳畔温柔地说:“
不仅信你,还要娶你。北北,你愿意嫁给我吗?”
廖北北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乌云过后等待她的竟然是这么绚丽的彩虹,虽然求婚的地点很另类,但是没人能阻止她那颗澎湃激动的心。
她羞涩地抿抿唇,刚要回应,一通电话却打断了她。
“唐烨泽!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公司,还有那个叫廖北北的女人,把她一起带过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把我儿子迷得神魂颠倒!
嘟嘟嘟——对方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廖北北距离听筒很近,她清清楚楚地听到唐森说的每一句话。不难听出,唐森很不喜欢她。
美梦啪的一声,破碎了。
第四十九章:真正让她学会独立的是爱情
“爸,您何必发这么大火呢?”唐烨华之所以没有来警局,是因为唐森打来一通电话,说他正在来万蝶城的路上。
“就是就是,咱们是来度假的,有话好好说嘛……”陆思琪拍了拍丈夫的胸口。
“哼!别以为我不在你们身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看公司内部新闻吧!”
唐森气得心脏病险些复发,什么潜规则,什么醋意大发痛下杀手,所有的八卦新闻都与廖北北这个女人有关联。
“烨泽对廖北北一往情深,您……”
“怎么着?还要把这种女人娶回家不成?”唐森拍案而起。
“爸!那些都是误会,廖北北是好女人。”唐烨华无力地劝道。也是,发生在廖北北身上的事情确实多了一点,林林总总加起来可以写成一部小说了。纵然他和唐烨泽相信她是无辜的又如何,毕竟人言可畏啊!
“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永远不可能进我唐家的大门!想借助唐家飞上枝头变凤凰?没门儿!除非我死了!否则这女人永远不可能踏入唐家大门半步!”唐森咳嗽不止,陆思琪见丈夫的身体越发感到不适,暗示唐烨华少说两句。
“爸——”
“闭嘴!这件事没的商量,就算等到烨泽把廖北北带到我面前,也还是那句话,除非我死了!”
——这句以生命做赌注的话语,正巧落在廖北北的耳朵里。
她伫立在房门前,见唐烨泽神色不悦,她一把拉住唐烨泽的手腕,摇摇头。在亲情与爱情两者之间,强迫男人选择的女人不是好女人。她一直是这么认为的,纵然父母百般不理解,纵然她有时也觉得长辈们过于严苛,但是谁可以铁下心肠指责那个给予你一条鲜活生命的人呢?
唐烨泽沉了沉气,看到廖北北那副受到伤害的表情,非常心疼。
“北北,你先回宿舍休息,我一会儿去找你。”
廖北北吸了吸鼻子,在抬起头的时候强颜欢笑道:“你陪我到海边走走好吗?”
唐烨泽应了一声,明白她的意思,唯恐自己与爸爸发生口角,所以他拉起她的手,离开宿舍大楼,双双脱掉鞋子,赤脚踩在柔软的海滩上。
廖北北注视着他英俊柔和的侧脸,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这个男人的,也许就在一瞬间,也许很久了,没有正式的告白,更没有情侣之间的甜言蜜语,就这样顺其自然地走到一起,没人会刻意探究始末。
廖北北抿唇笑了笑,爱情无声地来了,带给她抨然心动的奇妙感觉。
唐烨泽拉高她的手指,抵在唇边轻轻摩挲,他有许许多多的话要对廖北北说,看似风平浪静的恋情,他却默默地等待了这么久。
如果说时间是一把衡量爱情的尺子,他相信他心中的尺子没有尽头,在每一个想念廖北北的分毫之间,独享着一次又一次的喜悦。
如今突破重重阻碍的他,说什么也不愿意再放手了。
他缓缓地驻足,攥紧廖北北的小手,抿了抿嘴唇,腼腆地说:“有句话藏在我心里很多年了,这句话只有三个字,你愿意听吗?”
浪花拍打在廖北北的小腿上,带有一丝夜晚的凉意,又蔓延着真诚所赋予的温暖。
猜得出那三个字是什么,就像她也想大声地对他说出来。可是,想到唐家长辈的态度,她怎么能让自己深爱的男人左右为难呢?至少,现在她做不到置若罔闻。
何况,她也不能要求所有人都理解发生在她身上的种种事情——
先是传她与赵耀眉来眼去,紧接着她接受潘晓博的追求,与之交往,交往不久便经历强犦未遂、恶语相向,时隔不久,唐烨华大摆阵势当众向她示爱,虽然她没有答应,但是留在人们心中的疑问依旧存在,再有,她与唐烨泽之间众人皆知的暧昧关系,又发生所谓的情杀的事件。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在旁人眼中,她至少拥有了三段剪不清理还乱的恋情。
不怪唐家长辈愤懑,要换作她自己,也得好好考虑一下。
“北北,不要太在意了……”唐烨泽轻声说道,他从她的眼中似乎看到了犹豫。
他们都在刻意地回避刚才在屋内听到的对话内容。虽说唐烨泽对爸爸有少许怨念,但是他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是妈妈到死都深爱着的男人。
是的,他遗传到妈妈对爱情的那份执著,宁为爱情独守而死,也不愿将就。
现在,他不求爸爸与廖北北之间可以和睦相处,只求她不要胡思乱想。
廖北北见他神色焦虑,就在他要开口的时候,她及时捂住他的嘴:“我现在脑子里有些乱,我没有生你爸爸的气,他老人家有所顾虑是对的,是我没有洁身自好。”
“你在说什么呢,北北?不要把别人的过错揽在自己身上。”
“一路走来,你亲眼目睹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没人逼我与潘晓博交往,我也没有疾言厉色地拒绝唐烨华的追求,是我的优柔
寡断导致对方误会。你能说我一点错都没有吗?”廖北北很想以受害者的角色寻求谅解,但是她没法替自己全然开脱。
“还有范菲……我想她是因为太爱你才会做出栽赃陷害的事,我们都是女人,虽然她的做法令我瞠目结舌,但是我可以体会她的心情……”廖北北垂下眸子,“你还记得我返回万蝶城的那一天吗?其实那天我在路上遇到了你们,我当时并不淸楚自己对你的感情已经超越了朋友,你和另一个女人肩并肩逛街的画面导致我情绪非常低落,一整个晚上,我都感到很压抑很难过,所以我才跑到游艇上消磨时间,实在太难受了,所以才会借酒浇愁。至少你没有抛下我置之不理,单凭这一点我就比她幸运百倍。我想,比起我的苦闷,范菲承受的压力更大,她的心里更苦。”说着说着,廖北北忽然一下想通了,明白范菲采取极端的手段是源于她对唐烨泽疯狂的爱。
“算了,就让这件事过去吧,我不会追究她的法律责任。”
暗恋最苦莫过于那个人永远看不到你的性别,甚至与你称兄道弟,再分享属于他们的爱情。
唐烨泽望着她,海风吹乱了她的发丝,他将遮在她脸上的发丝一根根地拨开,露出她那张善良又可爱的精致瓜子脸……很多人,包括他在内,都会认为廖北北的想法太天真,其实不然,她是真正的聪明人,放过别人就等于放过自己,沉浸在仇恨中的人永远得不到快乐。
一个懂得享受人生的乐天派女人,怎会不值得他等待?
缓缓地,他俯下头,温热的气流吹散了寒冷的海风,带着他对她满满的爱,紧密结合。
廖北北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她似乎等他主动索吻己久,无奈他生性腼腆,唯恐突兀的言行举止会给对方带来困扰,其实他真的不必小心翼翼,有时霸道些也是很可爱的。
不过这短暂的幸福,将会停留在这美丽的海滩上。
她要用心记住这个吻,原谅她再一次决定做个逃兵,当那些不堪入耳的话灌进耳朵,她所不能承受的,是唐烨泽为了她所展露出的忧伤,别怪她想的太长远,一旦到了那个时候,话语会刺伤他们刚刚建立起来的感情,他们会为争取爱情而感到疲惫,她更不愿意与唐家长辈势不两立,不管结局如何,着其中受到伤害的一定是唐烨泽。
趁着彼此还没有爱到深入骨髓,她主动退出,才是解决问题之根本。
……
海浪汹涌澎湃,夜晚的海没什么可看的,漆黑一片,不过又仿佛是属于两个人的世界,情侣们被包裹在浓浓的爱意里,不用交谈,只要相拥而坐,也可以看到最美丽的风景。
唐烨泽脱下西服披在廖北北的身上,廖北北则枕在他的肩头,与子耳鬓厮磨,时而发出清脆的笑声,时而相偎相依,暂时忘却是是非非,一起等待他们相恋之后的第一个日出。
“北北,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出那三个字?”
“因为你没练到脱口而出,”廖北北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亲了他嘴角一下,“当你有一天无论在什么场合什么地点都敢大声说出来的时候,我才想听。”
“……”唐烨泽知道她在故意刁难自己,性格使然,纵然心中千万次地呼唤,他也很难当众表达情感。
他就是这么一种男人,内敛,却长情。
“那要是等咱们有了孩子我还没说呢?”他反将一军。
英俊迷人的丈夫,活泼可爱的孩子,一家三口在海边嬉戏,多么美好的画面,但又美好得有些不切实际。
廖北北的笑容僵在嘴角,幸好这夜色昏暗,看不到从她眼中泛起的悲伤。
“嘘——让我想一想。”她在流泪之前笑着说完这句话。
唐烨泽应了一声,怀着对未来的憧憬,优雅地扬起嘴角。
……
恋人相处的时间总是短暂且急促的,当天边射来一抹光亮,万缕红光唤醒沉睡的大地,叫醒了沐浴在爱河中的廖北北。
她跳上身旁的岩石,唐烨泽则站在岩石下给她当扶手,她指向天边美轮美奂的风景,雀跃地说:“好美啊丨我要哭……”
明目张胆地哭吧,这是她最后一次在他面前流泪。
廖北北在离开前,发了最后一条微博——
现在的我,真的没勇气理所应当地接受这份爱,即便结了婚,我也无法以平等的身份与你生活在一起。
不如让时间来沉淀我对你的情感,等我自认有资格与你匹配时,我会回来找你,如果那时候的你还没有娶妻生子,还愿意接受—个逃兵……然而,我却不知道那一天何时会到来。
对不起,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
唐烨泽站在廖北北的宿舍里,环视空荡荡的房间,拾起桌上的一枝纸玫瑰,望向窗外广阔无垠的大海,苦涩地笑了笑。
第五十章:用时间证明——爱情犹如陈年佳酿
蝶恋别墅区建设工程历时四年,终于在各项检测均达到国际水准的情况下提前竣工。该别墅区最大的特点正是对生态资源的保护,尽可能地保留每一寸属于自然界的风景。建筑师在不破坏山脉及整片树木的有限条件下,使出浑身解数建造出一栋栋富有原始风情的独立别墅。倘若由高考俯瞰,看到的不是鳞次栉比的正统住屋,而是外观古朴简约,内部精致的高档度假胜地。
正因为别墅设计思路新颖,一举拿下建筑风格及装饰设计奖桂冠,获奖名单经报道,立刻引起各界名流广泛关注,预售量空前高涨。
“你的坚持是对的。”唐烨华倚在观海台的围墙前,举起香槟杯。
唐烨泽望向湛蓝的人海,海水拍打着礁石,溅起层层浪花。
海鸥低空翱翔,人们在海边嬉戏,一切的一切,在他眼中依汨是那么祥和宁静。
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他依旧稳健成热、孤傲神秘。频频在商界杂志上亮相的他,不仅成为地产界大亨,还受到不少名媛千金的青睐,因此,他无形当中成为了蝶恋别墅的活广告,为销售业绩作出了卓越的贡献。当然,他对此则是一笑置之。
“三十岁了,你还要等?”唐烨华抿了一口酒,转身看向海面,喃喃地说“死没良心的臭丫头,瞧把我弟折磨成什么样了……”唐烨华有时真为弟弟叫屈,廖北北这一走就是四年。
“快四点了,嫂子还在等你。”
唐烨华刚想再说点什么,老婆王雪曼的电话就已经追过来了,他看着唐烨泽走向客厅的背影,欲言又止,随后他也离开了。唐烨华此行并不是公干,而是忙里偷闲来度个假,每次想到—岁半的小女儿,唐烨华又恨不得马上回家。
每周三下午四点,行程表会准时报时。到了这个时间段,无论唐烨泽当时是在开会还是在处理公务,都会放下手头的工作,打开电视机,看着出现在荧幕上的一抹倩影,那个女人没有时尚的装扮,她穿着一身运动服和一双运动鞋,手握麦克风,不辞劳苦,上山下乡,用使用不完的力气及活力,挖掘那些隐藏在密林深处或高原湖泊之端的奇异风景。
“观众朋友们下午好,我是《带你游奇景》的户外记者廖北北。今天我要带各位去到被称之为‘七彩泉’的山涧溪流。各位请看,在阳光的照射下,圆形阶梯形的溪流会呈现令人叹为观止的奇光异彩,相传啊,这便是七仙女下凡时沐浴的仙池……”
唐烨泽不自觉地扬起嘴角,一直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