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放过我第14部分阅读
,却最终能治愈她心底的伤痕,有些人,一开始带给了她甜蜜,最终留给她的全都是苦涩。
或许是秦姐给的那药起了作用,到吃早饭的时候她觉得没有那么疼了,竟然还喝了两碗粥,他见她这么能吃也没再说什么,吃完饭便上班去了。
她本来想去便利店打工的,她现在大四已经几乎没什么课了,除了写论文之外,所以她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打工了,顺便找着工作,宿舍她也几乎不怎么回去了,反正赖美琳那些人,见了也烦。
可是刚收拾完自己牙根处猛地又钻心的疼了起来,反弹了似的,比早晨那会儿又疼了许多,直疼的她心烦意乱的,索性请了假不去打工了,她想着好好休息一天应该会有所好转。
可是闲下来她又不知道做什么,只好上网,一上线就被夏微凉的签名弄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的签名赫然写着:多留恋都不能活在从前。
这句话生生应了她此时的心情,她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和陈青楚,想到了他们再也回不去的从前,她边抹着眼泪边敲打着键盘:夏微凉!
“来了来了!爷,您有何贵干?”
夏微凉立马狗腿地回了过来,许流潋恨恨地回,
“你能不能把你的签名赶紧改了!”
夏微凉没有像以前那样调侃她,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忽然发过一大段话来,
“美好的人,并不是那么难遇到。难遇到的,是美好而且深爱我们的人。因为深爱,我们才得以享有体会进而理解他们的美好,他们的不为外人所知的美好。”
或许是因为牙疼让她变得脆弱了许多,许流潋看着夏微凉发的那段话眼泪流的更凶,她知道夏微凉说的这个美好的人指的是谁。
她想起昨夜他体贴的去给她找药,想起他今早看向她时满脸的担忧,他平日里那么不苟言笑甚至有些冷峻严肃的人……
各位看官应该会发现,这个文的人物关系极其简单,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所以应该不会写太长,所以也就有了些温温吞吞的感觉,若有不喜欢的,请绕道,若喜欢,请多多支持。
给他机会
更新时间:2012-6-2122:58:57本章字数:4421
“夏微凉,你总是这么矫情,每次都将人弄哭!”
“嘿嘿,这就是银家作为一个资深言情小说家的煽情功力嘛!”
夏微凉倒是一点都不谦虚,许流潋只觉得牙齿愈发的疼了,咽唾沫的时候连扁桃体那里都跟着疼,她捂着脸又去洗手间接了一大口凉水含了一会儿,顺便洗了把满是泪水的脸。
回来就见夏微凉噼里啪啦在那端打字,或许是长期码字的原因吧,她打字速度超快,不一会儿就发过了一大堆来嗒,
“流潋,我这签名不是故意刺激你的,但是既然你反应这样大我也就得说说,你家老陆……真的挺不错的,不论是人品还是相貌还是能力还是财势,都算是男人中的佼佼者吧,当然如果你对他没感觉他再优秀也没有用。”
许流潋还没等看完,她又发了过来,
“既然你因为我这个签名而这么难过,想必你也知道你跟陈青楚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吧?流潋我现在唯一想说的就是:就算你暂时对老陆没感觉,但是从现在开始给他个机会,也不是不可以啊?胼”
许流潋总算将她那洋洋洒洒一大堆话看完了,却因为最后一句话而僵在那里,给他个机会?她从未曾想过!她觉得他不是她爱的人,所以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细想旁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拿过来一看只觉得牙齿上的那痛瞬间冲到了心口上,她按下接通键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听那端陈青楚的声音小心翼翼地传了过来,
“小潋,你……还好吧?”
昨晚他回去之后冷静下来细细想了想,越想越觉得她不可能听到他结婚的那些话,因为他先说的那个男人陷害她爸得到她的事情在先,紧接着那个男人又说了他结婚的事情。
如果她听到了他结婚的事,也一定连着前面的那些话也听到了,而若是她听到的话那个男人不可能那么镇定,这样一层一层细细分析下来他这才知道被那个男人诈了,那个男人不过就是利用了他的心虚,就让他又错过了一次挽回她的机会,想到这里他眼中的恨意不由得更加深沉。
“我……”
许流潋刚说了一个字,又顿时痛的闭了嘴,一上午都没说话她竟不知道这会儿都连嘴都张不开了。
再加上她刚刚哭过所以声音中还带着些许的鼻音,陈青楚一下子就听了出来,连忙问她,
“小潋,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她鼻尖一酸带着哭腔忍痛说,
“青楚,我牙疼……”
她也不知怎么了,忽然就这样小女儿姿态起来,她私心的希望着能听到他满是带着责怪却又满是宠溺的声音,就像她以前总是不吃饭而胃疼时那样,
“傻丫头,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可惜,她听到的只是他匆匆忙忙急着挂断的声音,
“小潋,先不说了,我有电话进来!”
然后便是滴滴的盲音,她捏着电话坐在那里,只觉得心一点点凉了下去。
都说人在脆弱的时候特别需要找个人来依靠,刚刚她就是那样下意识的想去依靠他,她想着只要他一句关怀的话,就可以减轻她的痛意,可是他没有。
这让她想起一句歌词:你不在,当我最需要爱。
她不知道他要接的那个电话有多么重要,也许是一个几千万的大单子,也许是一个小单子,总之她觉得自己有些心灰意冷。
只是她千想万想也不会想到,其实是这样一番景象:
陈青楚匆匆挂了她的电话,打开了电脑的视频设备,一张清纯娇俏的外国少女的面容出现在大屏幕里,少女撅着红唇不悦地抗议,
“青楚哥哥,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呀?”
安娜凯瑟琳为了他学了三年的中文,现在已经说的很地道,他当初只是为了拒绝她才说她必须要学会汉语他才考虑跟她交往的事情,没想到她还真去学了。
他一看屏幕上显示的人,脸上顿时涌起不悦,
“怎么是你?”
给他打过电话来的那个号,是凯瑟琳家族目前的掌舵人安娜凯瑟琳的母亲艾顿凯瑟琳的号,他以为她是有工作上的事情要找他,所以才急急挂了小潋的电话。
被他这样对待少女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嘻嘻笑着跟他道歉,
“对不起啊青楚哥哥,我这不是想你了嘛,你自从回国后连个电话都没有……”
这样撒着娇的女孩子让人想生气也气不起来,他扯了扯领带往后倚在椅子里有些不耐地说,
“我工作忙!”
对于安娜凯瑟琳,他是没有感情的。他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对他一见钟情粘着不放了,他娶她只不过是为了借助凯瑟琳家族的势力,冲破那个男人的阻碍回国,更要借助凯瑟琳家族,彻底的摧毁那个男人。
安娜凯瑟琳非得要嫁给他,不顾整个凯瑟琳家族的反对,他反正是在结婚之前就把话都跟她挑明了,他不爱她,也不会碰她,娶她只是为了利用她,他有自己的心中所爱。既然她不顾这些依旧要嫁,他又何乐而不为。
“哦!”
少女拖长了声音应了声,一双灵动的大眼却是不舍地透过屏幕紧紧盯着他的面容,她的青楚哥哥,怎么变得这么憔悴,这么疲惫?
半响,她才压下自己心底疯狂思念着他的感情,小心翼翼地问,
“对了,青楚哥哥,你找到你的初恋情人了吗?”
他说他心有所爱,她就忍痛装作大度。
“这不是你该问的事情!”
陈青楚语气很不好,她不提这事还好,她一提他想起刚刚小潋柔柔对他说牙疼的样子就觉得心都要碎了。
那女孩见他生气了赶紧换了话题,
“好吧好吧,那我问个别的,青楚哥哥,我可不可以去中国看你呢?这么久没见你,我真的很想你!”
“不行!”陈青楚想都没想地就拒绝,
“还有事吗?没事先挂了,我一会儿还有重要的客户要来呢!”
他说完不待她反应便兀自关了视频,拿过手机来重新拨打她的电话,却一直处于占线中,他打了好几遍都那样,后来秘书又进来叫他开会,他只好放弃。
那端的许流潋结束了跟陈青楚的通话,就见夏微凉又发过了信息来,
“话说,这个点儿你怎么在线?”
习惯了她白天总是忙的不见人影的夏微凉,对她此时上线表示纳闷,许流潋咬着姜片有气无力地回她两个字,
“牙疼……”
夏微凉接着回了过来,
“艾玛,你家老陆呢?”
“上班!”
她继续简洁,夏微凉气愤,
“这可就是他的不对了,你又智齿发炎了是不是?这么大好的一个表现的机会,他竟然上班去了,真是太让姐失望了!”
许流潋快要吐血,
“他要是在的话我会更崩溃!”
她没法想象她疼得这般死去活来的时候他在身边陪着是种什么样的感觉,那也未免显得她太狼狈了吧。就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他的电话就打来了,她愤愤的接起电话心里想,怎么越是她不方便讲话的时候一个个的都打电话给他,存心让她痛是不是?
“牙疼好点了吗?”
他低低的声音顺着听筒传入耳中,她疼得捏着手机倒在床上哼哼,
“还好……”
她依旧嘴硬着不肯让他知道自己的脆弱。
“不用了……”
她倒吸着冷气推脱着,心想他千万别回来。哪曾想他竟然说,
“流潋,疼的话就说出来,你是个女孩子,偶尔撒撒娇脆弱一下没有什么丢人的!”
搞得她好像一下子就被他看透了似的,她有些难堪就急急说,
“我很好,没事就先挂了!”
刚挂了电话秦姐就敲门叫她下去吃午饭,她匆匆跟夏微凉道了个别就下楼去了,其实她一点食欲都没有,吃饭的时候嘴都有些张不开,吞咽的时候更是疼痛,她没有吃多少东西,只喝了点儿粥,吃了点儿软和的面食就上楼了。
吃了消炎药她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醒来后觉得脸颊异常难受,她冲到洗手间一看,那半边脸竟然肿了起来,有半个馒头那么高,她惊得站在那里盯着自己的脸半天都回不了神。
门外有声响传来,她惊愕地回头就见他就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进来,她顾不上疼痛尖叫了一声,上前一把关上了洗手间的门将他隔在了门外。
今晚本来可以早更新的,结果被拖去陪小日本吃饭,呜呜,就更完了,还喝多了
跪求各种支持
贴心相伴
更新时间:2012-6-2222:50:56本章字数:3299
陆舟越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不过虽被隔在了洗手间的门外,但刚刚他还是眼尖地发现了她那半边脸的不对劲儿,就皱眉上前敲了敲门,
“流潋,你脸怎么了?”
听秦姐说她今天没出去,中午也几乎没怎么吃饭,他开完会就急急赶了回来。
许流潋捂着脸躲在洗手间里烦躁地走来走去,听他那样问她想昏死过去的心都有了,上来就问她脸怎么了,肯定是看出异样来了,该死的他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他晚回来一会儿的话她还能躲到学校去。
她懊恼地又去镜子前照了照,便垮着脸一屁股坐在了马桶上,整个被毁容了,这对向来极其注重自己形象的她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她自己看着都觉得惊悚和没法见人,更何况是他了嗒。
你说他一个外人,看到她这副傻逼的样子……她想想就觉得崩溃,这真是太有损她的形象了!因为不爱所以她一直将他当做外人,即使他们已经有过那么亲密的关系了。
“流潋?你到底怎么了?开门让我看看!”
他的声音继续在外面响着,她觉得愈发的烦躁,牙根处更是钻心的疼,一直疼到耳朵又蔓延到太阳|岤胼。
“许流潋!”
他重重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她心知躲不过了捂着脸硬着头皮起身走了出去。
她想起不知道哪里看到过一句话,说是当一个女人把所有傻逼的面貌都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时,除了嫁给他就只能杀了他了。
正好符合她此时的心境,懊恼地特别想杀人,后来她想想,既然她已经嫁给他了那就没必要杀他了。
打开门出去,他沉着脸一把拉下她捂着脸的手,在看到她肿起的半边脸之后,他生气地丢给她两个字,
“胡闹!”
然后抓着她便往外走去,她又不敢张大嘴大声说话,就跟在他身后哼哼着,
“我不要去医院!”
他回头狠狠瞪她,
“脸都肿成这样了你还不去医院!”
她被他瞪得有些惧意,低下头嘟囔着,
“去了医院也没用……”
她可是知道这牙疼的滋味,无药可治,非得要等到这疼劲儿过去了才能好,只能生熬着。
最终的结果是她还是被他塞进了车里载着去医院,他老人家决定了的事情任何人都无法更改。她坐在车里疼得几乎要蜷缩在座位上了,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幽幽说道,
“许流潋,我真希望我是你那颗智齿,至少……我难受,你也会疼!”
他的语气里有些许的自嘲,些许的无奈,些许的凄楚,正痛得死死抱紧自己的许流潋听了眼眶莫名的一阵发热,她将头埋进自己的胳膊间用力眨着眼,别让那莫名其妙的眼泪掉下。
依旧是在唐煜寒的医院就医,牙医看过后说她这智齿太顽固了,都长了两三年了还是只冒出了一点头,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拔掉,那样以后就再也不会疼了,但是就算要拔,也要等到现在的炎症消下去之后才能拔,换言之,她得继续这样疼着。
而且牙医还说,她另外一边的那颗智齿也有发炎的迹象,最好到时候一起都拔了,他听了之后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那就等过几天消炎了一起都拔掉!”
“我不拔!既然它们长在我的身体里就一定有它们存在的价值!”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听到要拔掉它们她忽然心痛的要命,舍不得。
那牙医很认真地对他说,
“许小姐,智齿是我们所有牙齿中长得最晚但是掉的最早的牙齿,若是它们老老实实的还好,像你这种发炎这么严重的,折磨的人死去活来的,留着它们实在没有什么意思!”
“可是一旦拔掉了它们,我以后就再也无法拥有它们了……”
她垂下眼喃喃说着,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
她最近是不是太敏感了,怎么一颗智齿她都能想到陈青楚?她觉得,陈青楚就像她的那颗智齿,明知道它们的存在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明明每天都折磨她折磨的死去活来,却还是舍不得,舍不得它们曾经属于过她的那些日子,舍不得曾经与它们相依为命的那些日子。
耳边响起一道冷冷的嗓音,
“你舍不得人家,人家可不一定舍不得你,人家早已另有所爱了也说不定呢!”
她愣愣地抬头看向他,然后又抿起了唇垂下眼不再说话。他这话意有所指她听得出来,可是即使他都说的这么直白了,她依旧不肯相信,她的青楚会有别人。
她以为,她坚守着那些甜蜜的过去固执的不肯动摇,别人也会这样。即使她已经成为别人的女人,她也不曾动摇过半分。
那牙医看着两人各自怪异的表情,呵呵笑着打破沉默递过一张方子来,
“许小姐,您现在这么严重的炎症,我建议您打点滴消炎止痛,这样能比吃药好的快一些!”
她还没等发表意见,他就已经替她决定了,拿过那牙医手中的方子转身走了出去。
方子上写,点滴要连着打三天,每天一个小时,三天后如果不疼了就不用打了,若是还疼那么就要继续。不过就是挂个水,还给她单独整了个房间,看来这医院里有熟人,还真是待遇好。
挂上了水之后小护士就退了出去,一时间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了她跟他两个人,他拖过椅子来坐在她床边,她捂着脸看了他一眼又尴尬地别开了眼,她本就毁容了他还坐她这么近,诚心让她坐立难安是不?
“行了,别捂着了,一直擎着手不累吗?”
他有些无奈地说她。
自从那半边脸肿了之后,除了刚刚牙医给她检查的那会儿之外,她的手就一直捂着那边脸,听他这样说她不由得懊恼地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愈发捂得更紧。
他被她孩子气的举动弄得脸上有些笑意,语气却是极其的认真,
“就算你那边脸也肿了,我也觉得你最漂亮!”
许流潋的脸一下子就绯红起来,她没想到她都这么狼狈了他还在那儿打趣她,晶亮的眼底顿时有一簇叫做恼羞成怒的小火苗熊熊燃烧了起来,使得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加有神。他倒是不介意她的怒目相对,就那样目光灼灼盯着她,没一会儿她就坚持不下去了,忍着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公司里一定很忙吧,不如你先走吧,一会儿打完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他眉一挑,
“再忙也能抽出一个小时的时间来陪你!”
他说得再自然不过了,她看着他坚毅的眉眼忽然就想起了陈青楚那个匆忙挂掉的电话,心里头不由得长长叹息了一下,垂下眼不再说话。
一个小时的时间,说长也不长,可是对于既要忍受牙齿疼痛又要忍受他的注视的许流潋来说,那简直就是度日如年。或许是察觉出了她的别扭及无聊,他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她看了一眼他那块时下最流行的手机,有些不解地抬眼看着他,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滑动解锁,
“拿这个玩儿吧,可以上网也可以聊天!”
她的手机是那种比较古老的款式,只能打电话发短信什么的,这样无聊的时候根本就不能打发时间,他按了一会儿然后说,
“你干脆三八电子书好了,那个夏微凉不是在网上写小说吗?她的笔名是什么,我给你找她的小说!”
许流潋想起夏微凉说要把她跟他的故事写成小说的事,吓得一把夺过了他的手机从牙缝里嘀咕出几个字,
“不用了,她的风格不是我喜欢的,我看别人的好了!”
夺过来之后又觉得不好意思,
“我玩你的手机那你干什么?”
“我看你就行了!”
他目光幽深地盯着她嘴角噙着笑说,她差点吐血,一把将手机又丢给了他,
“那还是算了吧!”
他低低笑着又塞到她手里,从口袋里拿出另外的手机来,
“你拿着玩吧,我用别的手机出去打个电话!”
然后便起身走了出去。
今天先更一章吧,明天补上另外的一章。
端午节快乐哦。
身心合一
更新时间:2012-6-2319:59:58本章字数:2404
打完点滴回到御墅兰庭之后,许流潋想死的心都有了,因为那痛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她又不敢张嘴说话,就用眼神愤愤瞪着他,对他带她去医院活活挨了这么一针表示抗议。
陆舟越比她更郁闷,他哪里知道这牙疼竟然这么顽固,他有时候胃疼,吃上药很快就见效了。拿出手机来拨通了唐煜寒的电话就止不住的吼,
“你这什么破医院,一群庸医,连个牙疼都治不好,反而越治越疼?”
唐煜寒无奈的解释着,
“老大老大,您先息怒,ok?听我来给您讲一下这牙痛的比别的病有什么不同?嗒”
想他唐家医院,哪个不是医学界的精英啊,他老人家竟然说他家医生是庸医?要知道这牙疼可是最棘手的,不是都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吗?
“我没心情听你解释,你就告诉我怎样能马上不疼了!”
陆舟越瞥了一眼痛得皱眉蜷缩在大床上的人儿,眼底全是心疼胼。
“这个……真没有……”
唐煜寒很无辜地说,陆舟越气得直接挂了他的电话。
许流潋捂着脸翻来覆去几乎在床上打滚了,甚至还自虐式的将疼痛的那半脸狠狠的压进枕头中,整个人蜷缩着,将所有的力量都用来抵抗疼痛。
陆舟越看着她这样,心痛地上床将翻来覆去的她搂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呢喃着她的名字,
“流潋,流潋……”
“陆舟越,我疼,我受不了了……”
她缩在他怀里痛苦地呻吟着,额头上有因为抵抗疼痛而泛起的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只觉得整个心脏都难受的痉挛了起来,他用力搂紧她心痛地亲吻着她的眉眼,
“怎样才能让你不疼了?如果可以,我宁愿这些痛都转移到我身上,让我来替你疼!”
他的心底为自己完全都帮不上她而涌起前所未有的无助,他曾经为自己拥有这样显赫的财势和权利而感到骄傲和自豪,因为他可以凭借它们给他爱的女人最好的生活。
可是这一刻,他从未像现在这样痛恨起自己来,他再有权有势又有什么用,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人在怀里痛哭而无能为力。
许流潋一开始还在忍着不让自己哭,即使那痛是那样的钻心,她也死死忍着。可是如今被他搂在怀里,听着他心疼的话语,她所有的坚持一下子就轰然倒塌,她埋在他怀里开始嘤嘤的哭泣起来。
她可以顽强的抵抗命运带来的所有的不公,可是却没有力气对抗这样身体上的疼痛,她再冷漠再顽固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也是一个脆弱的女人,她在这样的时刻,最需要这样一具宽厚的胸膛来让她依靠着痛哭一场。
她一哭他更不安,抱着她的胳膊都是颤抖着的,她愈发哭得更加大声,最后像个孩子似的放声痛哭,边哭着边嚷着边狠狠锤着自己疼着的那边脸,
“我要疼死了,要疼死了,要不你让我就这样死去吧,我真的不想活了……”
他握住她的手阻止她自残似的行为,
“如果哭一哭能减轻一下疼痛的话,那你就哭吧!”
许流潋当真是嚎啕哭着,也不管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她没想到,这智齿,这一次竟然这么让人死去活来的疼。迷迷糊糊中,她真的想就这样死去的,她觉得人忍受疼痛的能力莫过于此吧。
就那样哭了半天折腾了半天,或许是疼得筋疲力尽了,她就那样缩在他怀里睡了过去,陆舟越小心翼翼将她放好,起身的时候一身衣衫已被汗水湿透,他皱眉看了一眼她满脸的泪痕转身去了浴室。
她疼,他比她更疼。
晚饭的时候她也没有醒来,他没有叫醒她,她好不容易能够睡个安稳的觉,醒来后还不知又会面对怎样的痛,他怎么舍得惊扰她。
果然,到了半夜,异常寂静的黑夜里,一波又一波疼痛拉扯着睡眠神经,将许流潋硬生生的从睡梦中疼醒,她睁开眼,四周是漫无边际的黑暗,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旁边的床畔,空无一人。
心莫名的刺痛了一下,连同那牙根处的痛一起,将她的理智击溃,她按着半边脸在黑暗中翻来覆去。那痛意虽比白天的时候稍微减轻了一下,但依旧一下一下的,几分钟,几小时,没有停歇的不断地刺激的疼痛着。
就仿佛那极度燥热的天气,你似乎觉得会有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凉爽,但是却迟迟没有来到。总觉得这疼痛会稍微缓一缓,哪怕是一秒钟的停歇也好,可是,没有。
她烦躁不安,浑身发热,可越是如此,牙齿似乎越来劲儿,似乎要趁着黑暗的时候,出来狂欢一番。烦躁,牙疼,嗓子疼,耳朵疼,偏头疼,通通跑出来,她觉得整个人都要爆炸了,想狂吼,想杀人。
“流潋!”
门外传来声响,他担忧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随即便是刺眼的灯光亮起,她本能的闭上眼任由他冲过来将她抱在怀里,
“你醒了?怎么样?还疼不疼了?”
陆舟越趁着她睡着的这段时间到书房处理了一下公司的事情,他不知道她这牙疼还要疼多久,至少在她清醒着忍受疼痛的时候他不想离开她身边,所以就把该交代的一些事情提前交代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只往他怀里缩了缩伸手搂住了他。她承认,刚刚发现他不在身边的那一刻,她有种被丢弃的恐惧感。
陆舟越让秦姐给她热了点粥,她现在嘴巴根本就张不开,一点一点地在那儿吃着,许流潋只吃了一点就放弃了,因为每一次吞咽对她来说就像吞咽什么障碍物一样,嗓子也跟着火辣辣的痛。
熄了灯躺在大床上,她恨恨的想,等炎症退下去了,她一定第一时间冲到医院去拔了,连那另外一边的也一起拔掉,这样的痛,她再也不要承受第二次。
其实有些时候人应该感激疼痛,它让人看清,什么该舍弃,什么该珍惜。
这一场死去活来的牙疼让她看清,再怎么深深爱着,也抵不过此时身边这个人的温柔相伴,贴心呵护。
送她画册
更新时间:2012-6-240:20:17本章字数:3333
陆舟越明显地感觉出了她跟以前的不一样,以前每一次他要她的时候,她其实都是抗拒着的,虽然她的身体臣服于了他,但是她的心里却一直在排斥。可是这一次,他明显的感觉到了她从心里也深深渴望着他,需要着他,依赖着他
他欣喜地亲吻着她,怜惜地放缓了力道宠爱着她,不管她是因为牙疼的折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只要她肯向他敞开一点点心扉,他就欣喜若狂。
她已经到了一次愉悦的顶端但他还是不放过她,捏着她的腰一下又一下的深深顶进她湿滑甬道的顶端,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个点,惹得她弓起身子不住的娇喘。他想让她再快乐一次,他想让她每时每刻都快乐着,不管是生活中还是情事上。
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她软着嗓子求饶着,
“陆舟越,我不要了,我累,求你赶紧做完吧嗒”
“乖,别吵,让我给你快乐!”
他将她的头抱起紧紧贴向他,他身上湿漉漉的汗水黏在她脸上带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她喘息着张嘴狠狠咬住了他的肩,顾不上牙根上传来的疼痛,他被她咬了一下愈发觉得血液直冲脑海,猛地加重了力道,撞得她的腰都快断了,连发出来的声音都是破碎着的。
等她终于再一次尽情在他身下释放了自己的时候,浑身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瘫软在大床上任由他摆弄来摆弄去,她迷迷糊糊间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心思恶毒,每次都先把她累个半死,待她没有任何力气反抗他了,他就变着花样折磨她胼。
看着她已经快乐过了,陆舟越也就放心的摆弄着她的身体,变换着姿势让自己尽情享受着,每一次深深的进入她,都让他舒服的浑身的细胞都欢快起来,腰眼处的酥麻顺着脊柱传遍全身。
最后的冲刺他将她按在大床上,大手从背后狠狠捏着她的臀肉急速而有力的撞击着,嘴里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她的名字,
“流潋,流潋”
她葱白的十指揪紧身下的床单,随着他突然变快的节奏无法抑制地发出动听的吟叫。
事后,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着,她则趴在那儿嘤嘤啜泣着,不知道是被他累得还是因为牙疼的,他有些内疚但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就只好那样搂着她。因为男人在情动的时候那方面未免就大力了些,那根本是理智无法控制的。
这一场激烈的欢爱没有减轻许流潋的牙疼,却把她累了个半死,到最后也顾不上疼了直接沉沉睡了过去。
许流潋的点滴连着打了三天,陆舟越也可以说是衣不解带地陪了她三天,几乎一刻都不曾离开,公司里的事全部靠电话和邮件来处理,大有为了美人不要江山了的架势。
唐煜寒听说了这事之后打电话过来骂他,
“陆老大,你这样的生在古代,绝对就是一昏君,而且还是昏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昏,那女人要是让你将江山拱手让给她,估计你二话不说就给了!”
陆舟越觉得唐煜寒有些夸张,他的公司上至总公司陆氏,下至申远这样的子公司,每一个环节都运转良好,他三天两天不办公,根本影响不到什么。不然的话,他们还凭什么挤进世界五百强,凭什么在华尔街上市?
然而唐煜寒的重点还在最后,说的语重心长而又万分担忧,
“老陆,你爱的这样深,以后一旦她伤害到你,对你来说就是致命的!”
陆舟越的眼神一下子就幽深了下来,半响他又目光坚定地开口,
“我不会让这一天出现的!”
他说的这么决绝,唐煜寒也只能摇头叹息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都说爱如饮水,冷暖自知。他爱得这般热切而毫无保留,在他们那帮兄弟看来非常危险,但是之于他来说,也许是幸福而甜蜜的。
这几天他不离不弃的陪伴和照顾,让许流潋想起当初他胃病住院时她的不管不问不理会态度,心里难免有些内疚。尤其是第二天的时候,他还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那天她打完点滴两人一起回家,她有气无力地刚爬到大床上准备躺下,他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递给了她,她不解地看了他一眼,他只是微笑着示意她打开来看,她打开之后顿时顾不得牙上的疼痛,惊喜的尖叫了一声。
那是两本雷斯的限量版画册,就是她高中时省吃俭用曾经买下的那套,但是却在她高考结束后被她一把大火毁于一旦。她心里常常在后悔着自己当时的冲动,但是再后悔也没用了,她也找不回来了,也再买不到了,也没有钱买了
如今看着自己手中这套珍贵的画册,那种失去后才懂得珍惜的感觉让她热泪盈眶,她激动地边一页页翻看着边问他,
“你怎么弄到的?这很贵吧,我当时买的时候都很贵,现在又过了好几年该更贵了吧”
“送你的!”
他在她面前坐下淡淡开口。
其实以前高中那会儿他就想送她一套的,但是每次看着她跟陈青楚甜甜蜜蜜的样子他就恨得牙痒痒,三拖两拖之后她竟然自己省出钱来买了一套,听说还是陈青楚间接资助的她,每天中午都给她买饭还有各种零食,不就是变相的资助她吗?他知道之后直接将放在自己办公桌里早已准备好的那套狠狠摔在了地上。
这段时间她搬来住之后他没有发现她有将那套画册带来,她曾经那么宝贝那套画册,如今却不见踪影,他猜想可能是出了什么状况,就又跟雷斯要了一套,本来是想等过几天她生日的时候送她的,如今见她被牙疼折磨的死去活来,索性就先送她让她高兴高兴了。
许流潋合上画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
“这太贵重了”
他直直望入她的眼底,语气中有些受伤,流潋,你难道非要这么见外吗?你应该知道,以我的财力,买几千套几万套这样的画册都不成问题!”
这点钱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她偏偏还在那儿说贵重,摆明了想要跟他划清界限。
“我……”
她别开眼躲过他炙热的目光,沉默了半响终于咬了咬唇轻轻说,
“那……谢谢你!”
他被她气得豁然就站了起来,他前脚刚跟她说了不用这么见外,她后脚就回他一个谢谢!许流潋说完也意识到自己又生分了起来,不由得暗暗吐了下舌头,这也怪不得她啊,她只是出于礼节而已。
她这智齿,断断续续折磨了她一个周左右才算彻底好利索了,不疼了之后他就开始催着她去医院拔了去,她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开始舍不得它们,每次都找着借口推脱不去。
有一次他火了,晚上欢爱的时候将她钉在大床上冷冷地问,
“许流潋,你舍不得的是你的牙齿,还是你心里的那个人?”
她被他戳中死|岤,就那样死死闭着嘴不回答,他就恶魔般地大力地折磨了她一晚上,第二天浑身酸疼的她开始思索着要不要去医院拔掉,然而还没等她做出决定,就觉得另外一边的智齿隐隐约约开始疼了起来。
她差点崩溃,想都没想地就冲到了医院,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拔掉,两边一起都拔了。她觉得她一定是流年不利,不然怎么平日里很久才发作一次的智齿竟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