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放过我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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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潋跟在他后面不敢再靠近他一步,省的他再对她动手动脚的。

    记得她最狂热的时候曾经将雷斯的照片从杂志上剪切下来,摆在课桌的书堆前终日看,那个时候的雷斯还年轻一些,总起来说是个英俊迷人的男人,这让他嫉妒的要命,他不明白那个陈青楚怎么还能纵容她这样迷恋别的男人,他恨不得给她撕了的心都有了。

    有一次他实在忍不住了,气愤地将她叫到教室外面训斥,“许流潋,你就真的那么崇拜雷斯?不如我给你出钱让你去美国亲眼看看他吧,看了之后估计你的梦也就醒了,他活生生就是一个醉鬼!”

    那个时候的雷斯感情正受到重创,终日里喝得酩酊大醉,一般人见到他那副醉鬼的模样都会退避三舍。他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甚至连这样让她不再迷恋雷斯的法子都能想得出来,卓听枫知道了之后一个劲儿地骂他恶毒。

    哪知她根本不理会他的诋毁,只是骄傲地扬起下巴,

    “陆老师,我又不是迷恋他的人品,我迷恋的是他的才华!”

    一句话差点将他气的吐血,恨恨地放她回教室了。

    跟在他身后进门,秦姐满脸喜悦地迎了上来,

    “先生,太太,你们回来了!”

    “我先上楼换衣服去了!”

    许流潋有些不好意思,说完就提着自己的礼服蹭蹭跑上了楼,她身后,陆舟越满脸宠溺地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无限放大。

    许流潋换上礼服之后在更衣室里磨蹭了半天都没出来,直到敲门声传来,伴随着的还有他促狭的声音,

    “流潋,怎么还没好?不会是拉不上拉链了吧?我很乐意为你效劳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从门内走出来的人惊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更衣室内的许流潋不是因为拉不上拉链,也不是什么别的原因,而是因为……,她看了一眼镜子中那个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人,咬牙一把拉开了更衣室的门。

    白衣似雪,乌发如墨,明眸皓齿,配着衣衫上星星点点的红梅,让她一时间美得恍如画里走出来的人,孤傲凛冽而又芳香独具。

    “陆舟越,你能不能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她浑身别扭地扯了扯身上的礼服对一直盯着她看的某人表示抗议,她被他那眼神盯得难受死了,感觉像被扒光了衣服似的。

    他这才回神,眼底依旧是掩不住的惊艳,

    “我忽然不想带你去了怎么办?”

    她顿时急了,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

    “陆舟越,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

    三人相逢

    更新时间:2012-6-200:08:19本章字数:4103

    他笑着走近她抬手勾起她小巧的下巴,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谁能抢过你啊!”

    要论抢人的本事,他可以说是无人能敌,就这样硬生生的将她跟陈青楚拆散,然后让她嫁了他。

    他忽然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用力地拥着小心翼翼地问茕,

    “流潋,什么时候公开我们的事情?我等不及了,我要让别的男人知道你是我的人,让他们只能眼馋却得不到!”

    这个话题是许流潋心口的痛,她只能胡乱用他说过的话搪塞着,

    “你不是说等我毕业之后吗?呐”

    她不想公开,不是她想要的婚姻,她宁愿全世界的人都不要知道有这件事。

    他松开她满脸认真地看着她,语气有些哀求,

    “不能通融一下提前公开吗?”

    她平静地看着他,

    “不能通融一下晚点公开吗?”

    陆舟越被她气得咬牙,恨恨丢给她两个字,

    “不能!”

    她想都没想地学着他的语气,

    “那我这里也不能!”

    然后就提着裙摆往外走去,他跟在她后面拉住她,眼底弥漫着她鲜少见到的风暴,

    “流潋,我不勉强你,我会给你时间,但是我也有耐性和底限,你毕业后,我们回温城办婚礼!”

    对于他的最后通牒,她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下来,就那样紧紧咬着唇瞪着他,半响又一把甩掉他的手转身下楼,看得出来她的脚步有些狼狈有些踉跄,陆舟越看的心里难受,她今晚主动回来,主动跟他解释,好不容易朝他迈出一点点,他稍微一靠近,她又吓得缩回了原地,许流潋,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对我敞开心扉?

    晚宴在n市最高档豪华的酒店举行,许流潋挽着一身黑衣器宇轩昂的他一起走进大厅,面对着众人好奇地追问她的身份,他只是但笑不语,她心里有些感激他,感激他遵守他当初对她说下的话,暂不公开她的身份。

    他甚至还体贴地带着她站在人少的地方,没过一会儿就见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大步朝他们走来,正是今天晚宴的主角鼎鼎有名的建筑大师雷斯,许流潋的眼底顿时晶亮了起来,抬手扯着他的袖子激动地说,

    “哎哎你看,雷斯大师朝我们走过来了呢!”

    陆舟越被她的孩子气弄得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是啊,终于见到你的偶像了,一会儿你们聊起来我就要惨遭抛弃了!”

    正说话间雷斯已经走了过来,他是个英俊的男人再加上岁月沉淀的风霜,使他看起来更有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他上来就给了陆舟越一个大大的拥抱,

    “hi,陆!”

    待他们打完招呼,许流潋有些惊讶地问他,

    “你们很熟?”

    雷斯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之后,看向她的眼底满是惊艳和赞赏,就赶紧问陆舟越,

    “陆,这位美丽的小姐是……?”

    陆舟越的视线撇到不远处正端着酒杯朝他们这里走过来的人,眼底划过一丝寒光,他微笑着勾唇对雷斯介绍着,

    “许流潋,我太太!”

    他的声音不大,不会让太多的人听到,但却正好能让那走来的人听到,他满意地看到那人端着酒杯的手指因为愤怒而猛地收紧恨不得将那杯子捏碎。

    而只沉浸于见到雷斯的喜悦和激动中的许流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旁男人的刻意,也没有注意到朝自己走来的人,她只紧张得伸出手自我介绍着,

    “您、您好雷斯先生,我是偶尔跟您发过邮件的许流潋,您还记得吗?”

    “噢——,原来是你啊!”

    雷斯顿时恍然大悟,意味深长地看了陆舟越一眼之后连忙说,

    “记得记得,我当然记得!”

    “雷斯先生!”

    许流潋还想再说些什么,一声熟悉清冽的嗓音响起,生生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原本满脸的笑意就那样僵在了脸上,挽着身边人胳膊的手指蓦地收紧,在他昂贵的西装上扯出了道道褶皱。

    她垂着眼站在那里没有勇气开口,她在心里自己安慰着自己,一定不会是陈青楚的,一定是她听错了,他不是在温城吗,她不是也都拒绝了他的邀请了吗?他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可惜身畔的人却天不遂她的愿,她听到他客气而疏离的笑着开口,

    “陈少董?真巧!您前几天不是回温城了吗?这么大老远的赶来,看来雷斯先生的面子还真是大呢!”

    他话里有话的冷嘲热讽更是让许流潋心里刺痛的慌,她的头越垂越低恨不得瞬间消失在这里,她现在已经肯定了面前站着的那人是陈青楚,但是她却没有勇气抬头,没有勇气以这样尴尬的身份与他面对面,以前即使他知道了她已经嫁给陆舟越,但却从未有三人正式面对面的时候。

    陈青楚的声音淡淡地在她的头顶飘,

    “是啊,我可是大老远的特意赶来的呢。有人曾经一直梦想着能见雷斯先生一面,我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帮她实现心愿而已,只是如今……”

    陈青楚说道这里声音里满是失落和黯然,

    “那人却转投了别人的怀抱!”

    他在怪她他在怪她,青楚在怪她嫁给了那个男人!许流潋的脸色瞬间苍白了下来,身形也有些摇摇晃晃,若不是身边一直有那人宽厚的臂膀在支撑着,她想她一定会狼狈的跌倒在地。

    陆舟越看着陈青楚冷冷地笑,

    “转投别人的怀抱,那也一定是因为陈少董的怀抱不够牢固坚实,不能给她全心全意的守护!”

    他这话说完之后许流潋气愤的抬眼看向他,他说起这些话来怎么可以这么脸不红心不跳的?什么叫转投别人的怀抱一定是因为陈青楚的怀抱不够牢固坚实,明明就是他对她耍手段好不好?

    面对着神色各异的三人,看着两个男人之间的暗中较量和唇枪舌战,雷斯聪明的保持了沉默,看他们的视线却是意味深长。

    “流潋!”陈青楚不像陆舟越那样沉得住气地演戏,他直接喊出一直在那儿低着头的许流潋的名字。

    许流潋不得不忍住心痛抬眼看向他,就见陈青楚满脸的希冀,

    “我在温城买下了一块地,想请你回去帮我设计一下!”

    她没想到他会当着那个男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还有无尽的辛酸,就那样愣愣地看着陈青楚,大脑完全停滞了转动。

    见她没回应陈青楚又继续说,

    “就是念书时咱们每个周都去喝咖啡的那个街角,我回来之后听说要拆迁了,赶紧将那地买下来了,那里有那么多对我来说很美好很重要的回忆,我怎么舍得让它就那样被拆了……”

    许流潋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上了眼眶,因为随着这几年温城的经济发展越来越飞速,原来的城市中心已经渐渐西迁,他们曾经一起去喝咖啡的那个街角也由城市的中心渐渐变成将要被拆迁的地方。

    自从拆迁的消息传出来之后,许流潋每次放假回温城都要去那个街角转转,因为那里曾经是她跟陈青楚最好的约会场所,承载了她所有青涩的恋情。

    如今陈青楚回国第一件事,就是买下那块地,原来,他还急着曾经给过她的诺言,要买下很多地让她发挥自己的设计才能。原来,一直没忘记的,不止她自己。

    她用力眨了眨眼防止眼泪流出,这才抬眼看着陈青楚,这一刻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隔着周围喧嚣的人群,彼此眼中只剩下了对方,只剩下了那些甜蜜的过去。

    腰际忽然有剧痛传来,许流潋吃痛的皱眉回神瞪着那个男人,就见他神色冷然地沉了脸,

    “雷斯,你们先聊,我们还有点事先去别处转转!”

    他这样说完之后便拖着她大步离开,该死的女人也太不将他放在眼里了,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跟陈青楚眉来眼去的!

    他们说的那个街角,他也很清楚。他更清楚的记得,曾经有一次他还在那个街角看到过他们。

    啊啊啊啊啊,最近你们都消失了吗?评论区好冷清啊,呜呜。

    各自秘密

    更新时间:2012-6-2013:48:10本章字数:3911

    她坐在咖啡厅的露天座椅上低头玩着手机,那天阳光很明媚,她穿了一件很扎眼的绿色长款开衫,那种很浓郁很浓郁的绿,配上她海藻般的黑发,使她整个人看起来越发的清幽而神秘。

    她的侧脸安静淡漠,她的气息似游离在周遭的喧嚣之外,也许在别人看来她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街边一个寻常的女孩而已,可是他却觉得她没得令他的心跳瞬间停止。

    如果说当初他在卓听枫的办公室对她一见钟情有些荒唐可笑,那么后来的相处下来,随着他对她的了解渐渐加深,他发现自己并没有过了最初的那股新鲜劲儿而厌倦她,反而愈陷愈深,那么他终于可以肯定,他爱这个女孩子,她就是他胸前的那根肋骨,少了她,他将是不完整的。

    就那样静静的穿越人群看着她,他的嘴角渐渐就弯了起来,甚至忘记了前行,直到堵在他后面的车抗议的按响了喇叭茳。

    他回神打算驱车离开,他并不想突兀地上前打扰到她的清净,能这样远远地看看她,他就有一整天的好心情了,然而在看到拿着咖啡走过去坐到她对面的男孩时,他的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原来她在等他,那个她不顾一切爱的那个男孩,原来他们在约会。

    他忽然很不厚道地想破坏他们的约会,于是就一个急拐弯调转了车头停在咖啡厅外面的停车场,然后下车不动声色的朝他们走了过去,他的车太招摇,他的人太出色,所以两人第一时间就认出了他来谋。

    她似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老师,清秀的脸蛋上满是惊讶,随即又有些不太情愿地起身礼节性的跟他打招呼,

    “您好,陆老师!”

    其实他不知道,那个时候许流潋对他这个老师是一点好印象都没有的,甚至还有些厌恶,因为第一堂课他便罚她写了30遍的定义,所以见了他难免心生抵触。

    “陆老师,好巧,您也来这里喝咖啡?”

    倒是陈青楚,还算客气热络的跟他寒暄着,像他这样年轻有为而又学识渊博的老师很受男生们的欢迎,而那个时候陈青楚也还没有察觉到他对她的意图,所以也算是相谈甚欢。

    他边跟陈青楚客气的聊着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她在跟他打过招呼之后便一个人退到一边静静的喝着咖啡,他看的出来,那个时候她只是单纯的以学生和老师的身份来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对老师始终尊敬而彬彬有礼,保持着疏离的态度,这让他很心痛,其实说白了她这就是无视他。

    他那时真的很想冲上去扳过她的脑袋来让她看他一眼,他虽不如那些明星气场强大,但好歹也算英俊出众吧?她就吝啬地连个眼神都不给他?但想是这样想,那毕竟只是小毛孩的举动,他陆舟越怎么会做出那样幼稚的事情来?

    他们的打扮都很运动,陈青楚说一会儿他们有场排球赛,还热情的邀请他也一起去,她在旁边听得皱了眉,他本不想去因为他接下来还有个会议要参加,但是看到她那副排斥的样子他偏偏应了下来,陈青楚也是一愣,后来又恢复了自然。

    三人坐他的车一起去,她虽是不情愿,但是碍于陈青楚的面子只好跟着一起上了他的车,一路上陈青楚满是崇拜的跟他聊着,聊着他的奋斗史,聊他的豪车还有公司,她则坐在后面带着耳机听音乐,显得意兴阑珊的样子。

    他从后视镜里看着她恨得咬牙切齿:他是有多么不出色,竟让她这样意兴阑珊?

    到了运动场,一帮学生见到他来了不由得都很兴奋,非要拉着他一起,幸好他平日里爱运动车里备着运动服,就拿出来换上跟他们一起热闹了起来。

    看她那装扮本来也是要上场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临时不上了,任凭别人怎么叫都只是在场外站着不动弹,听别人那话的意思她似乎还打排球打的挺好的,他皱眉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就看到陈青楚走过去亲昵地搂着她的肩轻声询问着什么,似乎在问她怎么了,她低眉垂眼地被陈青楚拦在怀里小声说着,明明是养眼的俊男美女的画面,却看的他心里刺痛。

    她不知说了些什么,陈青楚抬头看了他的方向一眼就松开了她跑了过来,只说她身体不太舒服就招呼着大家开始比赛。

    陆舟越看着她排斥的表情就明白了,她八成是因为他的原因才不上场的。而陈青楚则是知道她不喜跟老师们走的太近,也就纵容她这般耍性子。

    他英俊潇洒的身姿惹得在场外观赛的众多女生尖叫不已,她眼里却只有陈青楚一个人。众女生都扯着嗓子喊,

    “陆老师加油!”

    就她一个人执着地喊,

    “青楚,加油!”

    他回头目光深邃地瞥了她一眼,她愣了一下随即又别开了眼,却没再大声为陈青楚加油,他只玩了一场就觉得兴致全无,索性跟他们告别提前退出了。

    手机一直在响,显示着林珊妮的来电,肯定是问他为什么不打招呼就不去参加会议了,他烦躁的挂断走进浴室冲洗,早知道就不来了,被她的无视弄得整个人都无比烦躁。

    陆舟越扯着许流潋一路冲出了室外,将她丢到外面走廊的墙上怒火冲天的吼,也不管是不是撞疼了她,

    “许流潋,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大庭广众之下跟他眉目传情!是不是想逼我现在就宣布你的身份?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看看你陆太太是怎么红杏出墙的?”

    “你——”

    许流潋揉着被撞疼的肩胛骨气愤的瞪着他,豆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知道是被撞疼了,还是被他这些话给伤的。

    见她这样,他脸上的戾气有些消散,别开了眼走到窗户边掏出烟来就大口的抽,他不说话许流潋也沉默着抱着自己倚在墙边,任由泪水无声的滑落。

    陈青楚话语间的责怪让她难过,她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当初为什么她不再坚持一下,那样就不会与陈青楚错过了。

    只是她跟陈青楚都不知道,不是因为她没有等下去他们才错过的,而是正因为陈青楚将要回国,才逼得他使手段得到她的。

    “不准去!”

    他抽了半天的烟忽然蹦出这样一句话,她没反应,他狠狠按灭手中的烟蒂回过身来捏起她的下巴,呛人的烟味扑面而来,

    “我说他刚刚说让你回温城做设计的事你不准去,你听到了没有?”

    她继续沉默,用这种方式对抗着他的暴怒,他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大,

    “你要是那么喜欢设计,我可以买下整座n市的地甚至整个温城的地给你!”

    她平静地看着他,

    “我不会去的,同样,你的给予我也不要!”

    “为什么?”

    他为她前半句话而欣喜却又被她后半句话刺伤。

    “没有为什么,不是我想要的人给予的,所以不想要,如此而已!”

    她说完冷冷拍掉他的手,抹了把眼泪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陆舟越的脸色阴沉的吓人,想撕裂她的心都有了。她总是有本事激怒他,伤害他,刺痛他。眼底的怒意在撇到从宴会厅走出来的人时,瞬间换上了漠然和倨傲。

    走廊上,两个男人就这样冷冷对峙着。一个沉稳睿智,眼底一派平静,一个年轻有位,眼底燃烧着浓烈的恨意。

    陈青楚先开口,笑的嘲讽而又得意,

    “陆老师,您说我要是把您为了得到她而不惜陷害她爸的事情告诉了她,她会什么反应?”

    陆舟越脸色微沉,这是他唯一对她隐藏着的秘密,也是他对她做的唯一一件不光彩的事,他不知道陈青楚是怎么知道的,但他陆舟越向来不是受人所制的人,眸光流转间已恢复镇静,淡淡反问陈青楚,

    “如果我把你已经在美国结婚的事情也告诉她,她又会什么反应?”

    跪求各种支持,呜呜。

    疼痛看清

    更新时间:2012-6-2022:10:25本章字数:3721

    他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让大使馆不准他回国不准他跟国内联系,将他孤零零的架空在美国,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只有娶了一直中意他的安娜凯瑟琳,才能借助凯瑟琳家族在美国的势力,冲破大使馆的阻碍得以顺利回国。

    他要回国带他的小潋走,他要告诉她当初被迫与她分开他是多么的难过和不舍,他要告诉她这些年他是有多么的想念她,他还要告诉她他有多爱她,所以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回国!

    陆舟越拿出烟来优雅点燃一支,透过缭绕的烟雾眯着眼看向陈青楚,

    “说吧,你回来的目的是什么?重新赢回她?茕”

    “赢回她?”

    陈青楚狠厉的笑,清俊的面容上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赢回她是一回事,我这次回来最重要的就是,摧毁你!离”

    “就凭你?”

    陆舟越大口吸了口烟冷冷的嘲笑他,陈青楚回他以更冷的笑,

    “你别忘了,我身后还有整个凯瑟琳家族!”

    陆舟越危险的眯起了眼,凯瑟琳家族是美国四大家族之一,另外三大家族分别是尚恩家族、卡迪尔家族以及seven家族。其中凯瑟琳、尚恩和卡迪尔三大家族都是美国本地的,只有神秘的seven,听说是由几个年轻的中国人创建的,因为他们鲜少在公众面前露面,所以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应该有七个人。

    他一直吸着烟垂眼在那儿沉默着,浓密的睫毛垂下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良久,他按灭手中的烟头抬眼看着陈青楚平静地开口,

    “陈青楚,战斗还没开始,你就已经输了!”

    “陆舟越,你也未免太自大了!”

    陈青楚恼怒的握紧拳头,他直视着陈青楚,眼底满是笃定和平静,

    “你输在将她放在第二位的位置,你把摧毁我作为最重要的事,那么早晚会有人用你这个弱点来胁迫你逼你放弃她!”

    陈青楚因为这样被他看透而脸上划过丝丝尴尬,陆舟越眼睛扫到对面从洗手间里出来闪了一下又隐回去的白色身影继续笃定地说着,

    “在我的世界里,她就是我的全部是我的唯一,与她相比,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陈青楚,我可以为她放弃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财富和地位,你……可以吗?”

    他咄咄逼人的语气和犀利的眼神逼得陈青楚别过了眼躲闪起来,心里却是在反复翻搅着煎熬着纠结着:他能像那个男人那样为她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吗?为她众叛亲离只守着她过活吗?

    陆舟越不依不饶地继续逼问,

    “你可以吗?”

    陈青楚的脸色有些僵硬和不自然,在陆舟越的一再逼问下他始终抿着唇不说话,他的沉默让陆舟越眼中多了一丝嘲讽,他看着那抹白影隐藏的方向微微拔高了些声音,

    “还有,就算当初没有我的插手,你确定你就能跟她修成正果吗?初恋是最经不起时间考验的,你确定你的家庭能接受她这样一个私生女的身份?”

    陈青楚的脸色瞬间煞白,他抬眼惊痛地看着对面那个从容冷静的男人,即使心里很不服,却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对。

    陆舟越眼底的不屑更浓,他勾唇吐出最后一句话,

    “其实你已经不爱她,你所谓的爱,不过是因为当初被我拆散的不甘心而已!”

    陈青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声突兀的响声,他惊慌地回头就看到她捂着嘴身形狼狈地跑了出去,他回头看着那个云淡风轻的男人愤怒的喊,

    “陆舟越,你卑鄙!”

    他一定是早就看到她躲在那里了,所以才故意分析那些他们之间无法走到最后的原因让她听到,让她绝望,让她断了重新跟他在一起的心。

    陆舟越冷笑着上前一步,

    “我卑鄙?彼此彼此而已,你若不卑鄙,为什么对她隐藏已婚的身份,利用她对你的感情来打击我?”

    是!刚刚那些话他并不是说给陈青楚听的,他是要说给她听的,他知道当着她的面说这些,她肯定又会失控,所以他选择用这样间接的方式让她听到。

    他想要让她看清,不是因为他的插手而造成了她跟陈青楚之间的不可能,而是她跟陈青楚根本就走不到最后。也许最初陈青楚真的是爱她的,但是他对她的爱还没有到对抗一切的深度。

    陈青楚面对着他的质问再次无言以对,但他并不想理会他转身就打算追出去,那个男人平静的嗓音再次从身后响起,成功的阻止了他追出去的脚步,

    “想不想知道她刚刚从哪里开始听到的?”

    是啊,她从哪里开始听到的,是不是连他已经结婚的事情也听到了?如果她听到了,他还有什么脸追出去?他僵在原地看着那个男人脸上越来越放大的笑意,愈发的笃定她是听到了他最害怕的。

    陆舟越迈步朝她离去的方向追去,经过陈青楚身边的时候他丢给他一句话,

    “一个是有妇之夫,一个是有妇之夫,你觉得你们两个还能在一起吗?陈青楚,不要再利用她对你的感情来伤害她了,你如果要针对我,就放马过来,我奉陪到底!”

    他说完便迈步追了出去,剩下陈青楚一个人站在走廊上痛苦地一拳砸向了墙壁,幽暗的灯光下,他一张英俊的面容上全是扭曲的痛楚。

    小潋小潋,我该怎么办?我已没有资格再拥有你,可是我却不想失去你!

    许流潋本来是在洗手间补了一下自己的妆,出来的时候却看到他跟陈青楚站在不远处的走廊上,她下意识的就躲了回来,她是真的怕了三人正面相处的画面了,刚刚在宴会厅里就已经让她心如刀割生不如死了。

    她刚退回了身子来就听到了他在咄咄逼人的质问陈青楚,质问他能不能不顾一切跟她在一起,陈青楚的沉默让她心里一直在坚持着的什么轰然倒塌,泪水就那样不受控制的滑落,她终究没有勇气再听下去,就那样捂着嘴冲了出去。

    她承认刚刚陆舟越说的那些话,如同在她沉闷的胸口上开了一枪,虽痛却也让她看清看透,她跟陈青楚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他的插足,还有家世门第的隔阂。

    陈家在温城也算是豪门世家,掌握着半个温城的经济命脉,这样一个显赫的家族又怎么能接受她这样一个清贫的家庭?而且她还是某个高官见不得人的私生女?

    陈青楚是个很听他父母话的人,不然当初也不会被他所迫为了父母的公司远走美国,如果到时候真的面临着这样的选择,也许陈青楚最终会选择放弃她。

    她就那样步履蹒跚地往外冲着,这一刻她忽然为他不顾他爸和她爸之间的官场恩怨毅然选择娶她,而觉得窝心。

    有些孱弱的身子最终被一双强健的臂膀紧紧环住,一接触到他宽阔的胸膛她的腿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像是支撑她许久的力量一下子被抽离了,她整个人都倒在了他怀里任由他抱起往车子里走去。

    陆舟越开车载她回御墅兰亭,一路上他聪明的保持了沉默不发一言,看她的表情他就知道,刚刚他说的那些话已经起作用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今晚陈青楚会大老远的从温城赶来,他今晚是真心想要带她去见雷斯的,他甚至还和雷斯约好了,一会儿晚宴结束他们再单独聚聚,好让她尽兴地跟自己的偶像交流一下。

    却不曾想被陈青楚搅了局,但是现在想想他还挺感谢陈青楚的,如果他今晚不出现,他那些话还不知道该什么时候讲给她听,那些话他憋在心底那么多年,从他第一次知道她跟陈青楚在一起的时候他就看透了的。

    到家,下车,进屋,她一直抿着唇沉默着,他忽然觉得恐慌,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她这样不声不响的样子了。几乎是一踏进卧室,他就将她挤到墙上扯着她的礼服吻着她,他迫切地需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证明她还是鲜活着的。

    美好的人

    更新时间:2012-6-2115:19:05本章字数:4077

    被撑开的不适让她微微皱眉,他下头去亲吻她最敏感的酥胸,舌尖绕着她的粉红一圈又一圈地打着转,宠爱完了一个又去爱抚另外一个,直到它们在他的舌尖全部绽放挺立起来,填满她身体的粗壮也或深或浅的深入着,没一会儿他便感觉进入地愈发顺畅了。

    当那坚硬的巨龙完全没入她的最深处时,他握住她的腰肢开始大力地冲撞,她紧紧圈住他紧窄的腰,环住他的脖子,伏在他肩头在他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中在他肩上咬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他最后尽情释放自己的时候,她忽然用力搂紧他低低问了一句,

    “陆舟越,你会永远像现在这样爱我,不离开我吗?嗒”

    他那时正处于高潮的快感中,大脑完全空白根本没法消化她说了句什么,只顾着埋在她身上喘息着平复着浑身的战栗,等他清醒下来的时候她已经背对着他沉沉睡去。

    他扳过她的身子摇晃着她想要将她摇醒,

    “流潋,我会一直这样爱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梓”

    “嗯……”

    她似是太疲惫,只胡乱应了一声就挥开了他的手继续睡,他心疼地将她拥进怀里紧紧拥着,她一定是今晚被陈青楚的反应伤得没有安全感了,所以才会这样问他。

    他对她说过的情话太多,都忘了自己有没有告诉过她:她是他今生唯一的执着,无论是现在,还是后来。

    半夜的时候,许流潋是在一阵又一阵的牙疼中醒来的,她感觉了一下,是最后边的智齿位置,她微微叹了一口气,翻身将自己痛着的那边脸颊埋进枕头里。

    她这几个智齿,每隔半年就会出来透透气,尤其实在生气上火的时候就更容易发炎,而且每次还不全部跑出来,只一点点的露头一点点的生长,犹抱琵琶半遮面似的害羞着,她却每次都饱受折磨。

    她想着这段日子来先是结婚又是彭惟哲又是陈青楚的,心里积攒了那么多郁气,今晚忽然发作,终于是怒火攻心了吧。好在以前疼痛的都不是很厉害,也就两三天的功夫,吃点消炎药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陆舟越向来浅眠,她一翻身他就醒来了,伸手将她勾了回来迷迷糊糊的问,

    “怎么醒了?”

    欢爱过后的她向来是一觉到天亮的,今天怎么半夜就醒了?

    许流潋不想告诉他,一是因为她觉着不过是个牙疼不想搞得那么娇贵,二是因为她不习惯将自己的心事讲给他听,不习惯依赖他,她刚要告诉他没事,牙根处却又忽然刺痛了一下,她不由得哎呀了一声。

    “怎么了?”

    他飞快的起身打开床头灯,借着晕黄的灯光看着她捂着半边脸皱眉的样子,尚带着些睡意的脸上满是担忧,她捂着脸别开头小声说,

    “牙疼……”

    他二话没说掀起被子就起身穿衣服,她回头不解地瞪着他,

    “你干什么?”

    “去医院!”

    他将她的衣服丢给她,她差点捂着脸从床上跳起来,

    “搞什么!三更半夜的谁要去医院,不过就是个牙疼,吃点消炎药就好了!”

    他至于搞得这么兴师动众的要去医院吗,她不知道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看着挺精明的,怎么是个生活白痴,牙疼一旦疼起来,上哪儿都没用!不是都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就要命吗。

    她又怎么知道,他每一次犯傻,不过都是因为太过于紧张她而已。

    她本就因为那隐隐约约的疼而心烦意乱,所以语气难免暴躁了些,他被她吼得有些无辜,人家本来一番好意却换来她这样,她看着他只觉得那痛意更明显了,就转身躺下将自己蒙进了被子里。

    半响,她又听到他踢踏着拖鞋在翻箱倒柜的找什么,一会儿又出了卧室,不一会儿她又听到似乎秦姐也起来了,他在外面跟秦姐小声说着什么,她恨不得疼死过去算了,不要告诉她他连医药箱都不知道放在哪里,把秦姐拖起来问。

    不一会儿外面总算安静下来了,他端着水和药进来在她身边坐下,

    “起来吃消炎药吧!”

    她抵不过那疼意从被子里钻出来,接过那药大口吞下,他的眼底依旧是担忧,

    “你确定只是吃药就能好?”

    “嗯……”

    她有气无力的应了声又转身躺下,他这次没再说什么,关了灯上床从背后将她紧紧搂住,或许是那药效发挥了作用,也或许是他的怀抱太温暖,她竟也渐渐睡了过去。

    不过一大早,她还是又被疼醒了,直接冲到洗手间去接了一大口冰凉的水含在嘴里,奢望那凉意能缓解一下牙根处的胀痛,然而只是一秒钟的舒缓,下一秒,又继续疼,她恼火的想杀人。

    以前也疼过,可是吃上药之后就都会慢慢缓解。这一次这是怎么了?非但没减轻,反而加重了!她拿过牙刷来刷牙,以前这也是一种缓解疼痛的方法,可是牙刷刚一沾上牙后槽,她立马疼的一把将牙刷摔出去老远。

    他听到声响冲了进来,看着她皱眉痛楚的样子关切地问,

    “还疼?”

    他低柔的嗓音让她眼眶一热,她忽然很想哭,可是又觉得很丢人,就低下头匆匆往外走去,

    “我去吃个消炎药!”

    想着昨晚他是跟秦姐要的药,她就下楼去了,秦姐见她下来赶紧拿了一个杯子过来,

    “太太,昨晚听说您牙疼,我这儿有个偏方,用几种草药熬了点水,您试试?”

    许流潋感激地接了过来,那浓重的草药味却让她皱起了眉,秦姐笑着说,

    “良药苦口!您喝一口含在嘴里,过会再吐出来,这样连着喝几遍有止痛的作用!”

    许流潋终究还是照着她说的做了,因为实在太疼了,现在只要能有办法止住那痛意,叫她怎样都行。

    秦姐看着她心里在说:良药苦口,正如有些人,也许开始给她的感觉是苦涩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