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巧盼落你怀第13部分阅读
纯属本能,我会的就只是这些。”他说。
嫣然偷偷湿了眼眶,因为那份与有荣焉,因为想起了她那个一贯严肃不常回家的爸爸。
“当兵的男人都是好男人。”她喃喃道,脑袋蹭了蹭。
管大架着她的腰把她带上了自己的小幅,嫣然惊呼一声,坐稳他身上,感受自己湿滑的屁古贴住了他干燥的腹鸡,实在羞燥,闹着要下来。
他靠着床头坐起来,护着她的后腰,吻上她的脖颈,在她铭感的地方啄吻,说:“只有我是好男人。”
心里想——那个唐什么信的就不是好东西!
嫣然哪里知道这男人心里怎么想,还在这件事上强调:“我家郑海涛和管元帅都是好男人哒!”
被她骑在生下的男人一顿,最后妥协道:“好么,再加上两个名额。”
嫣然噗嗤笑出来,“你在委屈什么啊?”
男人当然委屈,我要当媳妇儿心中的唯一么,老男人来凑什么热闹么!
当下,委屈变为行动,腾腾热气喷洒在嫣然耳后,她立刻感到男人体温的升高,小手推拒着说:“我还疼么。”
他的手,探井她的腿尖,从最薄弱的腿侧拂过,找准那道小溪缝。
那里因为之前的欢艾而潮湿着,他满意的轻笑,软软的在她耳边吹气说:“我保证一点都不会疼么,老婆,我还想要么。”
他心情好的时候,总是这般软软说话,嫣然有些了解到这一点,抓着他的头发,心里不想拒绝,因为他说还想要。
她有些高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就,垂下脑袋枕在他厚实的肩窝,轻轻的恩了一声。
男人得到允许,手指霸道的划开那里,嫩嫩的小漏呼的被掀开,嫣然猛然想要夹紧腿,却因为他的双腿夹在中间儿不得愿,小身板轻微发颤,随着他手指的化冻而细细申银。
“这样疼不疼?”他询问,眉眼带着笑。
这是一件多么亲密的事情啊,只有我俩可以这么做。
“这样不会。”嫣然闷闷吐气说话,扭了扭,仿佛想把那作乱的东西甩掉,却无意间,凶前的双鲁堪堪擦过他艇立的红豆,她的软,他的应,在空中颤悠两下,嫣然呜了一声,管大则是仰头轻哼,手下更往里摸了摸。
嫣然娇羞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索性把脸藏起来,咬着唇不发出声音。
她真的是好乖啊,管大得意极了,心里爱怜,手下更加细致,抚过外边肉嘟嘟的凉拌后,指尖轻点上尖端那一颗小逗。
“恩啊!”嫣然猛的僵直了背脊。
“乖么。”他哄着她,声音黯哑,喉结滚动。
借着失意,他转着圈柔弄那粒珠子,他与她贴的如此紧密,当然感受到她的反应,决定要慢慢磨着她。
嫣然感受男人粗糙的大掌准确又力道十足的定在一个点上不挪开,她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只能任他聊波,大腿内测肌肉开始发酸,男人的手捧起她的屁古往下压,沉声说:“别使力,就坐上来么。”
她喘息着把重量都放在了他身上,引来更为密切的缝合,感觉他的手指更往里钻去。
她撒娇般用指甲挠他,他皮肉厚实一点都不疼,还觉得痒痒,满意的一口亲在她脸颊,吧唧一声好不响亮。
然后,他就找准她最交落的地方鉆了进去。
“呜……”嫣然一下没适应,抬着身子想逃,却动弹不了,被整个人圈在他怀里承受。
她的那里好shi好哗,他觉得渴,手指勾起来摩挲过小到里的每一处褶皱,用指纹慢慢感触她的细腻。
嫣然只好讨饶,捧起他的脸亲吻,也学着他的样子吧唧吧唧,最后小舍头在他嘴里讨好的尽出。
管大笑了,一个翻身把她压住,问她:“那这样好不好?”
这样总比刚才好,嫣然轻轻点头,为了表示,小腿儿主动缠上了他的腰。
他笑的更大声,握住她的腿捏一捏,在她的腿尖找准了位置。
感觉到那压迫感十足的东西,嫣然无故的咽了口口水,心里扑通直跳,擂鼓般呱燥。
他也忍不了太久,好好睡了一觉精神大好,刚睁眼脑子里就只想着这件事,其他东西根本就无所谓。他想抱着这小家伙好好的疼一次。
越是这样想,越是回味前一次的鲜美味道,管大生下的东西就更加激动不已,一跳一跳的抬起大大的脑袋,对着嫣然的小冻眼儿流口水。
漏棍立正站好,傲娇的展示着自己旺盛的精力,管大吻住嫣然的小嘴巴,呢喃:“我进来啦。”
然后,他重重推近去,一点一点沉入,因为太过于缓慢,所以更加全面的摩擦到小到的每一寸,感受她青涩敏感的生体控制不了的一直抽搐,仿佛在一口一口吮西他的漏棍,邀请他近入的更生。
他仰头满足的闷哼,箍住她的胯骨往自己小幅带,嫣然宛如沉入水底,飘飘浮浮中只能抓紧他。
两人终于链接在一起,那么深,那么重,男人只有一秒的停顿,等待里面轻轻松开后,迅速往后一拉,拉出办结漏棍,再迅速鼎近去。
听见生下人儿嘴里溢出的声音,他更加涌猛,汗水顺着凶膛淌下来,划过刀刀深刻的复机,落入两人纠缠一起泥宁不看的地方,仿佛多带来了一股滋润,让他更加快速的挺冻,后腰的鸡肉结实的纠结在一起,划过无数汗滴。
嫣然在海上颠簸,只觉小腹深处有什么爆炸开来,窜进四肢百骸,连骨头缝里都满是酸软的味道,带着余韵从那浓烈的酸软中落下,凶口上下不停的喘气,小手找寻他,眼神迷茫。
那一刻,她紧绷生体,攥紧了生下的那跟兄猛漏棍,引得管大不得不停下来等待她这一阵的抽搐过去,等待她小幅的金软平息。
然后,他在她的路口磨蹭,用大大的伞投刮蹭小到入口处的薄弱地带。
“恩……不要……”她虽然是这样说,却感谢他没有在这个时候狠狠近入,因为她此刻已经铭感到不能再承受更多,小幅酸软一片,有热水拍打下来,溅湿了他同样铭感的漏棍。
“然然。”他沙哑的唤她的名字,一张俊脸涨红,额角有青筋爆出。
嫣然好不容易从陌生的高槽中缓过来,身体更是没有一点力气,脑袋突突的充血,爬起来要亲吻要拥抱,原本跪立在床尚的男人俯□,弯腰的时候缓缓的再次近入最深的领域,与她紧密结核,里面太师太热,他也紧绷得厉害。
她娇弱的探着小舍舔舐他的唇角,女人都是感情动物,她今天终于体会到。
管大的唇舌追随着她,要下也开始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重重鼎近去,发出啪啪的声响,带着湿润的水则,令两人都在黑暗中红了脸。
却,更加兴奋,想要得更多。
漏棍又帐大了一圈,因为刚刚到过高槽,嫣然甚至可以清晰感受到上面浮起的跟跟脉络的走向。
她的眼角沁出泪水,细细的申银响在他耳边,管大更加鸡冻,把她整个圈禁在手臂里,小心护着她的头顶,狠狠的灌穿。
嫣然瞪圆了眼睛感受他更加的应直,简直是意根擀面杖般,狠狠戳着她的小幅,却那么热,那么出,她又酸软一片,身体深处满足的一阵金软,把那跟擀面杖绞得死紧,如同一张嘴狠狠的系住不放开。
男人终于到达那一瞬间刹那的失神,块赶从脊椎骨往脑门上窜,噼噼啪啪带着电流在每一根经脉里流动游走,最终回神,眼眸恢复清明,湿着额角紧贴嫣然的脸颊,重重喘息。
他从她生上翻下来,牵着她的手十指交握躺在床上平复呼吸,嫣然眯着眼累着了,脑袋贴着他的手臂。
他侧身过去揉揉她的头发,揉揉她的脸,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下了床,一(佳)丝(佳)不(佳)挂的进了浴室。嫣然躺在床尚听流水的声音,脑子不自主的就会想起他汗流浃背的样子,想起他每一次跑步回来汗水从胸膛流过的样子。
忽然,好渴,又好饿……
管大洗澡很快,等出来时,穿上了红色的睡衣,唰的一下拉开窗帘,看见窗台上等候多时的麻雀小姐。
他回到床尚,食指逗弄着小猫猫的下巴,柔声哄她:“起床了。”
嫣然捂着脸,一时不习惯这片光亮,往他怀里躲,枕着他的大腿,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小幅。
幸好是刚刚才做完,不然这个动作,某人又会蠢(佳)蠢(佳)欲(佳)动。
“饿不饿?”他问她,手指卷着她的长发。
“恩。”她的嗓子也哑了。
“想吃什么?”
这仿佛是一个普通的清晨,夫妻俩在讨论早餐。
“清汤粉。”嫣然想吃到流口水。
她一鼓作气想起床,却在站起来时重新倒回床上,呲牙咧嘴。
“等着,我去给你买。”他把她抱起来,往浴室去,浴缸里早已放好了热水,他看见自己的媳妇儿害羞的用湿毛巾遮住身体,红着脸让他出去,就笑了,说我很快回来。
嫣然泡在水里,觉得好些了,垂眼,看见身上的斑斑红痕,脑子里疯狂回想昨晚的一切细节。
却只想到男人开始解她衣服时,有人敲门进来了。
她啊一声,被他整个抱起来,冲了热水裹着浴巾抱回床尚。
管大一向善于此事,从小就帮着照顾弟弟的洋娃娃。如今他也有自己的洋娃娃了,心情真好!
嫣然在被窝里捧着一大碗清汤粉,却没看见牛肉丝。这是意料之外,她心里呼的沉了一下,听见头顶男人的笑声,抬头看他,他拿着筷子剥开上面的米粉,露出汤水中厚厚一层牛肉丝,听他美滋滋的说:“快吃么。”
☆、44往事如烟1
管元帅等了又等,终于见到自家儿子牵着媳妇儿的小手手下楼来了,定睛一看还诧异了一下,怎么他家老大这么害羞呢?
管大努力保持镇定,面无表情的坐在饭桌前,吸溜那碗已经凉掉的粉,嫣然是已经吃饱饱了撑着脑袋坐一旁陪着,察觉到管元帅滴溜溜的小眼神,不自在的往管大身边挪了挪,用他厚厚的肩膀挡住小小的自己,而管大就暴露在侦查视线下,小麦色的脸颊越来越红,最后一张脸埋进碗底不出来。
老人家心里明了是怎么回事了,笑呵呵的出门去。
嫣然把他扒拉出来,揶揄他:“害羞什么啊?”
男人牵住她的手轻轻摩挲,我能不害羞么,你不害羞刚刚怎么躲我身边了?却什么都没说,嘴角噙着笑,不错眼的看她。
已经是深秋了,军区大院里的榕树有百年的树龄,根(佳)茎(佳)粗(佳)壮,盘根错节很是魁梧,秋风刮过,落下数片黄叶,被太阳烤的薄脆,踩在脚下咯吱咯吱的,f市也是这样的满城榕树,嫣然每到这个时节,就喜欢走在树冠密密遮盖住艳阳的榕树下,穿一双平底鞋,踩满路的枯叶玩儿,心里会奇妙的轻松与开心。
她放眼窗外,院子里也落满了树叶,再转回来看背对光芒的男人,心里满满的。
她抬手描绘他的眉间,然后是挑起的眼尾,指腹刮过高挺的鼻梁,来到淡粉的嘴唇,他的人中鲜明,唇线清晰。
管大就任她这般,不动不摇,时间缓缓而过,他们在这秋日的午后如此岁月静好。
嫣然从不以为这就是全部,在管大回来的前一天彻夜响起的陌生来电,预示着风平浪静底下酝酿的巨浪。
管小天出差去西藏探矿,嫣然第一次知道原来彪悍如连奕居然是个纯正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公主,管小天娶了她,帮着打理连家的一切生意上往来,让连奕安心养胎。
嫣然在听说连奕家的生意版图时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深觉身为这家伙的大嫂简直压力山大。再接到公主电话时就倍加小心体贴。
“大嫂陪我去产检。”
“那什么,你叫我嫣然就好。”
“郑嫣然你陪我去产检。”连奕的声音有些低,可能是没了兔兔玩具有些寂寞。
嫣然一哽,还真是女王啊,好霸气。
管小天在她面前的那副太监模样,嫣然被传染了十成十。
自然是不敢让孕妇开车,并且连奕从怀孕后就被禁止触碰一切方向盘,嫣然有一次好奇问了下,童小蝶语重心长道:“以后没必要就别坐小奕的车了,她开车的风格比较激动。”
于是,去医院的行程由管元帅的警卫员开车陪同。
嫣然记得管元帅在家时非常八卦的同她说过:“小二媳妇啊,他们家的金矿十根手指头数不完。”
坐上车时再看看金矿女王,心想:真是看不出来啊……
连奕当然察觉到了今天这姑娘的不正常,一个手肘夹着她的脑袋贴上她因为怀孕稍稍有些发育的凶部,恶狠狠的质问:“干嘛!”
嫣然咯咯咯笑起来,摇着头止不住笑,笑的孕妇莫名其妙,只好拿出肉脯来啃。
车子到了医院门口,因为里面已经没有停车位,所以她们让警卫员把车开去附近停车场。车子刚掉头出去,嫣然就被人从后背推了一下,猛的往前跌去,差点撞倒连奕。
一个踉跄,她转回身来,一瓶咖啡从头浇下,水帘迷了她的眼,滚烫,她用手背挡住脸,来不及放抗,身后连奕一脚踹出来,嫣然感觉到,害怕她出事,双手拦着她,眼睛撑开一道缝,林楠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的在医院门口像个泼妇。
这里本就人多,大家停下来看热闹,林楠一脸得意把手中空了的水瓶朝嫣然脸上扔去,想来是装了太久的小白兔,这回急红了眼,脸上居然有阴狠的笑。
说实话,嫣然还是觉得她以前的样子更好一些。
她挥手一挡,把水瓶拍在地上,空落落的声音掩埋在人们的议论声中,林楠趁机抬手要甩过去巴掌,却在半空中被男人具有强烈对比的手攥住,往后一甩,她力气小差点摔倒。
嫣然看过去,咖啡流进眼睛里刺刺的疼,唐信慌乱的一张脸满满都是心疼,他用白色衬衣的袖口帮她擦拭,却被挥开,连奕啧一声,非常不满意的问他:“你谁啊?”
林楠被这一幕刺激了,猛的冲过来要扑倒嫣然,却又在几步外被赶过来的警卫员一个锁喉桎悎住。
警卫员在掉头不久就察觉了这边的情况,可车子被堵在医院门口的车流中倒不会来,干脆弃车奔过来。
林楠喊痛,喊救命,背后又蹦出来一个男人,看起来同样是部队里的,身手拳法与管元帅的警卫员很相似,几个拆招耍出来,上演全武行,围观观众居然有拍手叫好的。
唐信把衬衣整件脱下来放在嫣然手里,身上就一件单薄t恤横挡打在一起的两人中间,连奕下一秒拎起那件已经沾上咖啡印记的衣服踩在脚底,对嫣然说:“走了,预约的时间到了。”
嫣然狼狈不堪,对连奕说:“你先进去,我这边处理一下。”
连奕原本凉凉的表情就变了,笑起来很像她男人,贱贱坏坏的。
她很满意的拍拍嫣然的肩膀,架势十足的叉腰走了。
嫣然想到,上一次被这么多陌生人围观,还是她在菜市场救了管大地呢。
这次,她得自救啊。
可,那个男人却开着她最喜欢的白色路虎,诡异般的从车流中挤(佳)进(佳)来,身上没有穿制服,同车下来的另外一个男人观察一圈,说:“打架啊?聚众斗殴情况严重,你们三个跟我走一趟吧。”
然后看看后面的路人,问:“是不是也想一起去喝茶啊?”
有好事的不怕死,硬是扛着不离开,那男人又说:“恩,作为目击证人,去做个笔录吧。”
当着当事人的面,这到底要做怎样的目击证人?能说我看到他们打架了吗?出了公安局的门是不是就会被打击报复啊?
这回人们老实的散开了,穿着制服的男人交代一句:“是不是有拍小视频啊?知不知道随便上传警方办案记录会怎么样啊?还是要去喝茶的啊!我可以很快就找到你别想逃啊!”
退散的人群更快消失,一直没说话的管大指指林楠说:“你眼睛是瞎的么?”
刚刚还官老爷架势的制服男瞬间点头哈腰,“哎呦我是眼神不好使,老大您别急,小的照办!”
管大一个眼神都不给,吐两字:“办事!”
唐信与林楠这时候倒是默契十足,齐齐吼道:“你敢!”
刚刚还锁在一起的两个警卫员同时松了手,退到后面。
“为什么不敢?你们算老几?”有人被惹毛了,说起话来霸道的狠。
上一次听见他这样说话,还是婚前,她闹着要回家找唐信,他就生气了,拖着被子弹打穿的身体来回开好几个小时,那个晚上两人还被堵在高速上,一起吃泡面。
他的脚,也踩在刚刚被连奕故意踩脏了的衬衣上,手指挑开嫣然糊糊的脏刘海,眼神更加让人害怕,眉头簇起。
嫣然忽然就松开了心,她原本想为自己讨公道,不介意光天化日下与林楠打一架,可现场,她却不那么想了,因为有人来护着她了。
但她也觉得抱歉,抱歉再一次让他看见这种情况,小手往衣服上抹了抹,干净以后才敢拉他的手,紧紧牵住不放。
刚刚闹了事,医院已经知道门口这几个人都不是好惹的主,院长赶紧下来调节,虽然不认识f市唐家与林家的第二代长什么模样,但看见林楠身后的警卫员心里已经有数,和事老般腆着脸两头讨好,唐信哪都不去,直直盯着嫣然,管大心头火气,手却被媳妇儿攥得死死的,只好不去管他,让院长开间房给嫣然梳洗。
唐信被拦住靠近不了,嘴里喊着:“糖糖!”
是嫣然脚步一顿,她转头对他说:“唐信你回去吧,你未婚妻不懂事你别也跟着闹,我也只能保你这一次。”
她说完,抬眼看管大,见这男人刚刚紧锁的眉头松开,才放下心来,觉得身上黏黏的,着急去洗澡。
她也知道,刚刚不是她说出这句话,唐小信的肋骨又要断一回了。
他从小都护着她,她回报一次。
林楠也是从小被宠坏了的人,才不管这到底是谁的地盘,不但没整到郑嫣然还被人羞辱一回,气的啊啊大叫,说:“郑嫣然你个不要脸的杂种!”
管大脚步彻底停住了,如磐石般站立,嫣然拖都拖不走,他说:“听到了?她还诽谤,可以先拘留吧?”
制服男一秒都没犹豫,“可以。”
唐信转身,一巴掌扇在林楠脸上,吼道:“你给我闭嘴!”
林楠捂着脸不可置信。
嫣然闭了闭眼,最终也转身,指着林楠说:“想打架么?在这里等我。”
☆、45往事如烟2
管大却不想自己媳妇儿亲自动手,给人使眼色。
制服男对讲机嗡嗡说着什么,远处听见警车鸣笛的声音呼啸而来。
嫣然却再说一次:“有种你等我,我也忍你很久了。”
唐信推搡着林楠,“你给我滚!”
管大说:“滚不了,你们都得去趟警局。”
唐信怒而浅笑,“管大地你试试看。”
管大面无表情的走了。
嫣然等在电梯里,管大走进来,院长一看这情况,自己就不参合了,说十三楼已经交代过了,出了电梯有人会带路。
于是,小两口单独在小小的铁盒子里,一时沉默。
嫣然不敢先说话,管大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自从救回陆浩儿子后,他就想通了,他所给嫣然的交代是——他不会让,不会退,他害怕的是什么?是这个姑娘身边的不是他。
所以,他管大地认定了的人,认定了的事,绝对不会给别人一点机会。
所以,他来了,见着狼狈的嫣然,他简直想要动手揍女人。
还好,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经验丰富的护士长带着嫣然去高干病房,细心讲解了一下沐浴设施后离开,全程,管大尾随,脸色不好。
嫣然急哄哄的带上门,隔开他那张脸。
浴室里,揉搓油腻腻的头发,地上的水渍变成了淡淡的咖啡色,差不多她洗好的时候,男人敲门,递进来一张宽大的浴巾。
她不敢多说话,快速把自己包裹好湿漉漉的出来,一下,就被男人抱住放在了床上。
他的手里,多了一只电吹风。
她的头发长又厚,秋冬的天,刚刚还晴朗,此刻渐渐阴霾,沉沉暗下来。
“别动。”嫣然终于听见他吐出两个字,心里扑通扑通跳,讨好的咧嘴朝他笑一笑,又见男人说:“别笑。”
他都担心坏了,这姑娘还笑得出来?他牙痒痒的弯腰,吹风筒撤开,他找准她锁骨的位置咬一口,听嫣然哎呦一声,终于出气,松口,看见被他咬的红痕,又轻轻舔过。
房间里响着嗡嗡嗡的风筒声音,她的身体却奇异的酥麻。
“老公~”她撒娇,这样唤他。
管大挑着眉眼,深深的双眼皮带出一丝笑意,眼尾斜飞的弧度优雅好看。
她没听见他应答,执拗的再唤一遍,还小狗狗般蹭了蹭他的腰,“老公啊~”
“别闹,湿湿的。”他努力板着脸,有点知道这姑娘会看他脸色。
嫣然一听,更耍赖,张开双手抱住他的窄腰,他今天穿了一件烟灰的粗针毛线外套,贴在脸上暖融融的。
他没推开她,他们俩就这样和好了。
他继续为她吹头发,修长的手指穿近她的发根,感觉指腹的干燥。他的小媳妇就裹着单薄的浴巾窝在他怀里,身上软乎乎的香喷喷的,他急着想离开,带媳妇儿回家办事。
“现在是欺负我家兔兔不在身边,秀恩爱刺激孕妇吗?”门被无声推开,连奕拎着一个袋子站在那里,脸色非常之不爽。
管大手一带,整个人横挡住,让她看不见嫣然,嫣然得意的笑,听他说:“对啊,你也看出来了么。”
“我要告诉元帅你们俩不尊重孕妇。”连奕控诉。
管大没理她,挥挥手让她出去,说我媳妇儿要换衣服了。
“她有的我都有,有什么不能看的?”
嫣然不好意思,推推男人的小腹,低声说:“还是你出去吧。”
男人一掌拍掉那双小爪子,“我不出去。”
“切!”连奕嗤之以鼻,“我知道你们刚滚完床单现在甜蜜的很,但你们这样刺激我就是你们的不对了,我要告诉我家兔兔一个秘密,他要是知道他家老大新婚夜没吃上肉,一直都没吃上肉,最近才把媳妇儿办了,他会很生气的,他生气起来会哭的,哈,你们怕了吧,到时候我不帮你们哄他,你们就等着管小天的必杀绝招吧亲!”
连奕绝对不会承认的是,她此刻羡慕嫉妒恨的想吃肉,从怀孕开始就被管小天立下规矩不能滚床单的奕女王现在很饥渴!
嫣然瞪圆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连奕得意飞个眼儿过去,说:“你忘记了?你说过要跟我交流你男人的情报来慰劳我辛苦替你保守这个惊天秘密的。”
嫣然百口莫辩,我我半天说不利索,是管大挑眉说:“她现在还没到可以跟你交流的级别。”
一句话秒杀奕女王,女王大人无趣的退到门外。
嫣然反应过来,叫嚣着:“什么啊,你怎么知道我级别不够!”
男人轻笑,问她:“那晚上回家你露两手?”
小姑娘哼哼着,然后垂下脑袋不闹了。
“抬手。”他说,手里撑着一件套头衫。
嫣然果然是入门级别,嗖嗖抱着衣服窜进浴室,门嘭的关上前被管大一手挡住,透着一道小缝,小姑娘圆圆一双眼格外像炸毛的猫猫。
“这件也穿上。”他把那件套头衫递进去,嘴角终于忍不住的笑出来。
嫣然朝他淘气的皱皱鼻子,关上门。
管大双手插袋,在走廊上坐下,连奕挺着肚皮循循善诱道:“宝宝啊,你大伯真可怜,你以后可不能学他知道吗~”
管大无视,问她:“医生怎么说?宝宝还好么?”
他们管家的第三代头一只,寄予了所有人的期望。
准妈妈傲娇的更厉害,“哈,当然好,健康的不得了。”
“小二什么时候回来?最近西藏有点乱,人手够不够?”
“还要过几天,”连奕扶着肚皮,然后说:“监视镜头我已经叫人毁了,录像带也毁了,放心。”
他们俩仿佛在聊家常,显然这种事奕女王已经不是头一次干了。
“那就好。”他说,“车子停在后门,你先走,我们还有点事情要解决。”
此时嫣然推门出来,一身名牌,是她以前没穿过的牌子,粉嫩嫩格外好看。
“恩,挺好看。”连奕表示赞美,同时叮咛:“放开了敢敢的揍,衣服坏了我再给你买十套,输了就别来见我,我丢不起那个人。”
嫣然再次觉得,这个弟妹很难懂啊……
连奕退场,嫣然看着她短短头发瘦瘦竹竿的背影,再转头看看直着背脊坐在那里的管大,听他说:“好看极了。”
他们等电梯的时候,嫣然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却什么也没说。
明明拖了这么久,但有些人还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管大看见唐信蹲在花圃前对他挑衅笑时,就是这么想的。
因为中午医生下班,医院也没了之前的人潮汹涌,住院部楼下的花圃区更是寥寥无几,偶尔闪过送饭的阿姨或者送水的小伙子。
唐信见着嫣然穿一身粉红,微微一笑,再对上管大的眼:“我说过你动不了我。”
嫣然也看管大,管大朝旁边等着的制服男挥挥手,一直没走的警车离开。
嫣然安心,朝林楠勾勾手指,“不是想挨揍么,过来啊。”
林楠脸上的妆都哭花了,她冲上去,恨天高踩得稳稳的,去抓嫣然的头发。
女人打架,不过是抓头发扇巴掌,嫣然自从十五岁出事后,就跟人学了几招,常常拿出来惩凶罚恶,自喻江湖儿女。怎么能被女人打架的招数给击败,出拳的时候快准很,刚刚林楠当着那么多路人的面给她难看,她此刻也不留情,一拳打在她探过来的爪子上,听她嗷一声,再挥手啪啪两次,扇回去两耳光。
唐信旁边指点:“糖糖,气沉丹田。”
嫣然徒然想起,一直,都是唐家小信陪着她练拳的,只是每一回他都偷懒,蹲在树下提醒她要气沉丹田。
管大的嘴角不爽的抿紧,同样指点:“抬左脚踹她。”
条件反射比脑子快,嫣然踹到林楠膝盖,林楠脚脖子一歪,狠狠的扭了脚踝,坐在地上疼的大哭,抱着腿喊唐信:“唐信你个混蛋,我跟你的协议从现在开始不算数!”
唐信却没有害怕,根本不把什么协议放在眼里,他的眼眸,隐藏着一种即将得到胜利的兴奋。
嫣然没有想到,她会在这个地方被林楠再一次羞辱。
林楠恶狠狠的瞪嫣然,说:“郑嫣然我现在就告诉你,你特么到底做了多久的傻逼!”
嫣然此时还无所谓,从上俯视林楠,眼中满是鄙视,“你是不是又要再说一遍我爸我妈我家的那些事?林楠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就跟个老女人一样那么三八好事呢?嘴巴也够贱的,难怪唐信不喜欢你,你别强求了,抢来的就特别香么?你有没有自尊心啊?其实你想做什么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觉得这样能刺激到我么?我老公又看不上你我担心什么?”
她说着,看看不远处的唐信,说:“你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吧,想在一起就一起,合不来就别强求,别一天到晚出现在我面前。”
☆、46往事如烟3
唐信站起来,表情变得严肃,张口却被嫣然打断,她说:“唐小信,当时是你拒绝我的你没忘吧?”
唐信摇头,有口难言,那些年少的憧憬,想给你最好的未来,都敌不过忽然你的身边冒出了另外一个男人,瞬间把你从我身边夺走了。
“还好,我还有人要,”嫣然笑着说,看看管大,“我现在很幸福,真的很幸福,你不用为我担心,谢谢你照顾了我这么多年,你也不小了,别再照顾我了,我老公会待我很好。”
她的话,犹如一把钢刀擦入唐信的心脏。
嫣然也是下定了决心,才能将这番话说出口。
小时候带她离家去拜神仙的唐信,害怕她再次离家出走几天几夜不合眼守着她的唐信,挨了打却笑着说不疼的唐信,面对大院里的风言风语比她这个当事人更加愤怒的唐信……
嫣然闭上眼,唐信小时候的脸慢慢转变,变成如今他们都长大的样子,她心里也不好受,却不想再这样纠缠不清,她是管大地的妻子,要一起白头偕老。
唐信,是她生命中的过客。
林楠却笑了,她说:“郑嫣然你说我没自尊?你老公看不上我没关系,可他看得上别的女人你知道么?你应该是知道的吧?你也跟我一样没脸没皮的缠着男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嫣然脸色一变,宛如被林楠扒光了衣服般失去安全感。
管大同样脸色一变,揽过她的肩膀低语:“别听她乱说。”
倒是唐信,脸色藏不住喜色,仿佛即将挽回他的糖糖。
林楠大笑,“郑嫣然你心里清楚我到底有没有乱说!你敢不敢问?你有种你就问啊!看不起我?我林楠比你勇敢!还有,你怎么知道唐信不喜欢我?他跟我睡一张床了你懂不懂!要不是你一直装可怜让他乱了心我怎么会是今天这幅样子!”
这样一番话,信息量太大,嫣然怔了下,看向唐信。
是不是男人都这样?嘴里说的和背地里做的都是两样?是不是你们都要骗我一次才甘愿?
她不敢看身边的男人,管大却低头来看她,“我没有。”
他这样说,他说他没有,她刚刚还引以为傲的老公居然还在隐瞒,让她在林楠面前像个傻子。
不,最傻的应该是她郑嫣然自己,傻透了,居然还自我感觉良好的嘲笑别人。
她松开管大的手,不让他碰她,这个动作,愉悦了唐信,糖糖……即使会伤害你,我也要试试看。
管大心急的去攥她手腕,嘴上说着:我真没有么,脑子里忽然闪过那个晚上,他去找了顾茵云。
急忙改口,“老婆你听我解释……”
嫣然还是不看他,缓缓走到林楠面前蹲下,她此刻笑的嚣张得意,脸上却还挂着泪痕,嫣然问她:“所以说,你们都睡过了,还抓不住他的心,关我什么事?是你自己太差劲!”
“糖糖!”唐信快走几步。
“不要叫我!”嫣然红了眼,看几步之外的男人,唐小信,你我也会有今天……
唐信从此刻开始后悔,他是在喝醉后被林楠带回去的,同行的唐维鸿纵容了这一切,导致他此刻只能这样远远的看着他的糖糖,糖糖生气了,在哭……
他也是从那一次才知道,原来,唐维鸿一直也喜欢她。
他这些年是有多么的笃定多么的潇洒,才能把近在眼底的事情就这么忽略了过去呢?
所以,他为此付出了代价,他的身体背叛了糖糖。
她一定会生气的,当时他就知道,可还是偏执,认为利用林楠这颗棋子,挑出他所查到的关于顾茵云的事情,这样,糖糖就会回来了,就算生气也好,也想这样试一次,因为他不甘心。
偏执到今天的结果,就是糖糖,仇视着他,像是受伤的小兽。
她从小就想有个完整的家……他一直知道的……只是,在失去她的巨大打击中,忘记了……
“我……”百口莫辩,唐信无力的垂下手。
林楠笑的欢畅,指着管大问:“你怎么不敢说?你敢做就要敢承认啊!你进了顾茵云的门,你们在里面做了什么?”
偶有路过的人,将这些听得一清二楚,却不敢停下脚,因为感受到管大地滔天的怒火。
他其实揍过的女人不少,出任务的时候不管是男是女,特别是边境线上的毒贩子,多的是女人,狡猾的也是女人,他照打不误,此刻对着林楠那张脸,他握了握拳头。
“你费心了。”嫣然轻轻吐气,仿佛好不容易从一团厚雾中缓过来一口气。
一手抓住林楠的头发,拉着她站起来,无视她的痛呼,拖着她一只扭到的脚,往前走,停下,把这个扒开她伤口的女人摔进唐信怀里,低语:“别再让我看到你们,最后一次。”
唐信瞬间就红了眼,“你听我解释,我是被唐维鸿害的,是他灌醉了我送到林楠房间的……”
“真的够了,唐信,别再说了,我恶心……”嫣然红着眼对他说完,转身独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