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临曦下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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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认识!”期初两个人还不确定他们是否有交集,此刻却是肯定,这两男人绝对是认识的,而且不但认识,还有什么不愉快的过往。

    谢斯黎想的是,二姐夫霸气强大,向远腹黑淡定,哇咔咔!!真是绝世cp!说不定当初他们就是一对好基友,虽是情深,奈何同性。迫于各方压力,最终不得不相忘于江湖。n年后再次不期而遇,虽想执手相看泪眼,但此时两人已各有归属,心里默默回眸往事,如在昨日般。

    贺连曦倒是没有谢斯黎yy得那么彻底,她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对彼此的鄙视、嫌弃,这说明他们之间发生过不愉快的事。至于是什么,她倒是猜不到。好吧,既然别扭的两个人都不想承认,那她们就当做他两是第一次见面好了。于是贺连曦给他们互相做了介绍,两人又是哼哼两声了事。

    谢斯黎看着两人“有爱”的互动,脑袋终于想起了一件正事,她说:“曦曦,你们不是还没找到伴郎么。”她把身边的男人往前推了一把,“这不就是有现成的嘛。”谢斯黎不顾向远阴森森的目光,自顾自的说:“想想看嘛!我和向远的都没结婚,而且又是一对儿”她扭过头对向远甜甜一笑,“新郎新娘,伴郎伴娘成双成对,多吉利呀。”

    贺连曦倒是被她说动了,她用手指捅捅容栩的胳膊,“我同意,你什么意见。”

    老婆大人都发话了,他还能怎样,大不了当那人不存在就好。

    谢斯黎也殷切的看着向远,虽然是祈求的表情,但是眼底里却流动着看好戏的心思。他向来对她纵容,既然她想开心开心,那他就陪她玩。不过,他可是要收取福利的。

    最后,在两个男人的默认下,双方就新郎人选问题达成一致,由向远出任伴郎一职。

    容栩知道向远是来故意气他的,他偏不中他的套,“我能力怎么样,不需要你知道,我媳妇儿满意就好。对不对媳妇儿。”他对贺连曦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不过我倒是挺担心的,某些人到现在户口本上仍旧是形单影只。”

    容栩话一出,向远就黑了脸。谢斯黎悄悄的往向远身后挪了挪,努力降低存在感,她可不敢看向远此时的表情,要不是她为了多玩几年,早就被向远绑去登记了。

    一身护士服的包羽西见他们又掐了起来,赶紧出来圆场,“行了啊,就消停消停吧你们。医生不是说容栩的伤没大碍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吗,你们还是想想这婚礼细节吧,省得到时候兵荒马乱的。”

    一群人离开时,已是晚上。

    贺连曦跟公司请了假,这大半个月都是她在照顾容栩,凡事亲力亲为从来不假他人之手,连白莫青请护工的提议都委婉的否决了。

    她从洗手间里打了热水出来,过了水后把毛巾拧干,熟练的帮容栩擦拭身体。每到这时候,容栩就异常配合她的动作。该翻身时翻身,该抬手时抬手,乖得不像话。特别是她擦到他下/身时,他的配合程度达到了空前。

    相比第一次擦身时的害羞尴尬,此时贺连曦已经淡定多了。她目不斜视的扒拉下容栩的裤子,帮他擦好后,又把早已有反应的部位用被子盖住,眼不见为净!!等他冷静了再帮他穿裤子。

    容栩苦笑着看着自家媳妇儿,“媳妇儿,我难受”

    贺连曦不理他,“难受也得受着,别给我耍流氓。”

    只能看不能吃,想起刚才向远的话,容栩此刻真觉得憋屈得很。吃不到,看看摸摸总成吧。他趁贺连曦俯身给他扣上衣扣子的时候,伸手揽住她的腰。贺连曦惊叫一声倒在他怀里,容栩双手使力把她的身子往上移了移,直接把头埋在她的胸口满足的蹭着。贺连曦被他的动作惹得红了脸,她想挣开站起来,奈何容栩虽然受伤了,力气却仍旧比她大,她压根挣不开,又怕弄到他伤口,索性不再挣扎。

    容栩在她的柔软之间,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灼热。透过外套,贺连曦都能感觉得到那热度,身体的温度也随着那热度升高。容栩拉下她的身子,扶住她的脑袋,吻上她微张的双唇,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攻城略池。贺连曦在他猛烈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最后遵从自己内心的渴望,任他为所欲为。

    容栩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真来,万一再伤着了,他连哭都没地儿哭去。他看着被他剥得差不多的媳妇儿,一手在她身上各个敏感点流连,一手牵引着她柔软的小手,往那欲/望的根源带去。刚才她没给自己穿裤子,这会儿正好让他省事不少。

    当手心触到那一方灼热的时候,贺连曦一下子被惊醒了。她低头看看衣衫半推的自己,再看看隐忍的容栩,急急道:“不行的,万一伤到怎么办。”

    容栩抵住她的额头,与她对视,“嘘~放心吧,我会注意的,现在帮我好不好。”他低低的带着诱惑的声音在她耳边萦绕,她似是被蛊惑了一般,小手随着牵引的大手来回动作,直到他喷薄而出。

    事后容栩拿毛巾把两人处理干净,满足的抱着她一起进/入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回去才知道电信在整理整个小区的网线,这几天都没法上网,所以昨晚没能更新。现在在办公室偷偷的更。。

    ☆、番外

    在贺笙语眼里,乔垣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

    贺笙语出生的时候,乔垣的妈妈乔夫人抱着半岁大的他去医院看望刚出生的妹妹。还不懂说话的他躺在乔夫人的臂弯里好奇的看着吃饱后正呼呼大睡的妹妹。那么皱巴巴红彤彤的一团,看在眼里,真的,好丑。乔垣似是嫌弃般挥舞着小手对乔夫人比划着。

    乔夫人对着怀里的儿子说,快看,这就是妹妹,漂亮吧,长大后肯定是个美人。所以小垣垣要好好爱护妹妹,这样妹妹以后就会当小垣垣的新娘了。那时,小小的他还不知道新娘代表的意义是什么。

    贺笙语和乔垣开始上幼儿园了,两个要好的小朋友,每天上学放学都一起。贺笙语和乔垣不同班,贺笙语的教室在a栋,乔垣在b栋。每天放学后,若是贺笙语出来还没看到乔垣在门口等她,她都会乖乖的坐在校门口左侧小草坪的秋千上,抱着一个毛绒兔子,等待乔垣的到来。

    今天,一同往常一样,贺笙语坐在秋千上,抱着兔子等他。可是她和司机叔叔等了好久乔垣都没有来,司机叔叔说,他可能是有事耽搁了,我们去教室找他吧。

    贺笙语跟着司机叔叔走到乔垣的教师,没有找到他,倒是看到地上零星的血迹和一些玻璃碎片。贺笙语看着地上的血迹有些害怕,司机把她抱起来轻抚着她的背,示意她不要害怕。他问正在打扫的李老师,乔垣去哪儿了,怎么没看见人。

    乔垣这个班有两个老师,一个是赵老师一个就是他们眼前的李老师。

    李老师告诉他们,临近放学的时候,乔垣的同桌肖芷安小朋友不小心把玻璃杯打碎了,碎片刮到了肖芷安小朋友的脚背,乔垣第一个发现了状况,并报告了老师,随后他跟着赵老师去了医务室。

    贺笙语听不大懂她说了什么,只知道乔垣去了医务室。而医务室在她眼里,就是流血了才能去的地方,因为上次她从秋千上摔下来磕破了额头,去的就是医务室。她搂着司机叔叔的脖子,催促他去医务室。乔垣现在一定痛死了,她要给他呼呼,这样他就不痛了。

    他们刚到医务室,贺笙语就扭着身子从司机叔叔身上下来,迈着小短腿蹭蹭的跑进用白帘子隔开的格子间。她还以为会看到乔垣痛得在床上打滚的场景,没想到看见的却是这样一幕。

    她的乔垣,站在床边,对着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小朋友的脚背呼呼,还安慰她说呼呼就不痛了。

    贺笙语心里有些不舒服,上次她额头流血的时候,乔垣就是这么帮她呼呼的,现在他却对着另一个人这么做。是不是他的玩具,他的零食,他的喜怒哀乐也会分给那个小朋友?她都没有把这些分给别人呢,他怎么可以。她觉得,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侵犯了。意识到这个,贺笙语上前拉住乔垣,她说:“乔垣,我们回家吧。阿语不要呆在这里,这里不好。”

    乔垣以为她是因为上次的事情而感到害怕,他摸摸贺笙语的头发,“阿语还是害怕的话,就去外面等我好不好,肖芷安同学的伤处理好了,我就和你一起回家。”

    贺笙语一向听他的话,乔垣以为她会向以前一样顺从的走到门外等他,却不想贺笙语这次却没听他的,直接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他没办法,只好跟肖芷安告别,和贺笙语一起出来。

    回家的路上,贺笙语严肃着一张小脸,用郑重其事的语气对他说:“乔垣,以后不要和那个同学玩好不好,阿语不喜欢。”

    乔垣有些为难,“可她是我的同桌呀。”

    贺笙语不管不顾,“反正我就是不喜欢。”她抱紧了怀里兔子,“你要是和她玩,那我以后就都不理你了。”

    乔垣用小脑袋瓜子想了想贺笙语和他同桌的重要性,理所当然是贺笙语最重要,他答应她,以后再也不和肖芷安同学玩了。

    贺笙语是个果敢的人,只要是她认定的,就会努力争取。当十几岁的她明白了自己对乔垣的心意之后,更是大胆的放话,此生非君不嫁。

    此后,每一次和乔垣在一起,她都会主动牵他的手,虽然大多数会被他挣脱开来,但她从不气馁。俗话说润物细无声,那她就全方位的渗透到他的生活中,让他习惯她的存在。吃饭的时候把自己不喜欢的挑给他,告诉他不能挑食不然会营养不良,即使这十年如一日的诡计轻易的就被乔垣识破,但她仍旧梗着脖子让他消灭掉,不许夹回来。天冷的时候会提醒他多穿衣服,但她经常总是冒冒失失的忘记给自己加衣服,最后还是接过轻易扔过来的衣服御寒。不管是不是节日,只要她看到好看的、喜欢的小玩意,总会一式两份买回来,自己一份,乔垣一份,她想,两个人都拥有共同的东西,这是情侣的表现方式之一。

    大学时,即使好朋友们都没告诉他乔垣有女朋友的事,但凭她的智商以及对乔垣的在意程度,怎么可能没发现异样呢。但是她不担心,因为她对自己,对乔垣有信心,他最后定会是她的。至于现在的这个女孩……有对比才有优劣不是么,再说了,经历过别的女生,他才知道自己真正的心意,如此他就不会再像以前一样,说什么只把自己当妹妹的话,说不定某天他开窍了,在某个时间里,给她一个出人意料的表白。

    带着这样的期待与幻想,贺笙语和乔垣迎来了他们的毕业礼。

    一群洋溢着青春与激/情的年轻人,穿着学士服在灿烂的阳光之下,在大学校园的每一个角落里,用相机留下他们学生时代的最后一抹记忆。

    就在这一天,贺笙语拿了毕业证,却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乔垣庆祝,而是跑回家里,跟贺爸爸说,她要结婚,她要嫁给乔垣。这是她送给自己的毕业礼。

    贺爸爸知道女儿对乔垣有意,不说乔家的权势,单看乔垣这孩子,沉稳冷静思维敏捷,对于这桩婚事他也是乐见其成。但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即使乔垣再好,可若是对自己女儿不上心,他也不会让女儿往火坑里跳。

    贺爸爸没有立即回复女儿,而是说,这是终身大事,不能急,得慢慢来。

    贺笙语饶是再喜欢乔垣,但到底是女孩子,总不能主动跑上门取提亲吧,好似她有多猴急似的。因此,对于贺爸爸的话,她倒是没有反对,只说了两个字,抓紧。

    乔垣带那个女孩子回家她是知道的,那么一个大活人进了乔家,怎么可能没有半点风声。第一次,她知道了女孩子的名字,叫肖芷安。她听时,只觉得这名字耳熟,但又记不起在哪里听过了。

    乔垣带肖芷安回家,她不可能不着急。她的乔垣,怎么就看不明白呢,到现在还不开窍。她跑上楼,找到在书房办公的贺爸爸,让他给乔家打电话,提提她和乔垣的婚事。

    贺爸爸拗不过她,最终还是打了电话,总算是绕着弯子把主题思想表达清楚了。

    在贺笙语坐如针毡的几天后,乔家终于正式上门提亲了。她坐在贺爸爸旁边,小手指挠着爸爸的胳膊,示意他适可而止,不要把架子端得太足。

    贺爸爸内心重重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操再多心也枉然。最后,和未来亲家商讨了婚期定了日子,这婚事便是成了。

    当她穿着婚纱,挽着贺爸爸的手缓缓走向教堂的另一端的时候,贺笙语是感动的。教堂的那一头,是她此生至爱,那么多年的愿望终于在这一刻实现了。

    在交换戒指的时候,她感动得落泪,而乔垣,她的丈夫,眼中却没有与她一样的情愫。她看不到往日他对她的爱护,对她的纵容,有的只是平静。不该是这样的她想,那个女孩子就真的那么好吗。肖芷安会做的她也会,甚至她肖芷安不会的,她也会。贺笙语心底泛起一股酸涩,她努力了那么多,为什么他就看不到呢。

    泪水汹涌而下,模糊了她的视线,可众人只当她是喜极而泣。本该属于她和他的充满意义的婚礼,却变得如此讽刺。看着无名指上闪耀着光芒的钻戒,贺笙语下定决心,她一定要做乔垣心尖上的那个人。

    结婚一年后,贺笙语欣喜的发现自己怀孕了。肚子里的,是她和乔垣的孩子,她觉得很神奇,那么一个小小的细胞,会在她的肚子里慢慢分裂成长,最后会从她的肚子里钻出来。

    她每天都在幻想着宝宝的样子,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兴之所至,她还会把自己想想出来的样子细细描述给乔垣听,然后一遍遍问他,“你说我们的孩子会不会是长这样?”而乔垣总会耐心的听她说完,然后亲亲她的脸说,“嗯,阿语想象力很丰富,说不定宝宝以后也会跟你一样聪明活泼。”

    很多时候,乔垣会轻轻的贴着她的肚子,跟宝宝聊天,“宝宝,我是爸爸,你一定听得到爸爸说话的对不对……。”这时她总会笑他,“这才两个多月,宝宝怎么会有感觉呢。”

    每一次产检,乔垣都会陪她去,哪怕是再忙,他也从不落下一次。她觉得,乔垣真的变了很多,起初她和他的相处模式就像以前一样,虽然亲密,但是总少了夫妻之间的亲昵感。而现在,他会主动亲她和她耳鬓厮磨,会在语言或者行为上调/戏她,每一次的亲密他都会很热情,这绝对不是开始的他。

    她不知道他是真的爱上了自己,还是仅仅看重肚子里的宝宝。可是她不介意,只要他还在她身边,只要他们一家三口过得快乐。是的,一家三口!再过不久,他们的孩子就要来到他们的身边了。她,很期待。

    宝宝比预产期提前出来,给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半夜被疼痛惊醒,当她感觉到羊水破时,伸手抓住身边人的手臂。乔垣自她怀孕后一向浅眠,就担心她有什么意外情况。所以当贺笙语的手刚触到他,他就醒了。

    乔垣睁开眼睛,就看到皱着眉头捂着肚子的贺笙语。因为贺笙语怀孕,他们便搬回了乔宅。乔垣一出门叫人,乒乒乓乓的就来了一堆人。叫车的叫车,准备东西的准备东西。

    乔垣抱着贺笙语上车,生过三个孩子的乔妈妈此时最是镇定,她手把手教贺笙语怎么做才能保持体力以及缓解紧张。

    刚到医院,贺笙语就被等候在门口的医生接进了产房。进产房的时候,医生让贺笙语松开抓住乔垣的手,可会死贺笙语不想放开,她知道只有这双手能给自己力量。为了不耽误时间,医生只得让乔垣跟着进了产房。

    阵痛间隔时间在慢慢缩短,当疼痛紧密袭来的时候,她知道宝宝要出来了。她紧咬着嘴唇,用力抓紧乔垣的手,想以此来缓解疼痛。

    乔垣心疼的看着被她咬出血丝的嘴唇,伸出自己的手臂让她咬,她痛,他就陪着她一起痛。

    这一刻贺笙语感觉到自己是被珍视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想,他,是爱她的。

    六斤七两,是个健康的小公主,医生跟他们汇报了宝宝的体重和性别。

    贺笙语在累晕过去前,看了眼襁褓中正在哇哇大哭女儿,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女儿在一天天长大,她的心也在慢慢的充实。在她觉得幸福的日子会这样延续下去的时候,现实却告诉她,这只是一个她给自己编织的一个梦而已。

    乔垣书房里爸爸的罪证,以及他和肖芷安的合照。一切都是那么的讽刺,赤/裸/裸的现实嘲笑着她沉溺于自我的梦境中。

    你在为他洗手做饭生儿育女的时候,他却与别人情意缱绻。她分不清这段时间乔垣对她到底是真是假,若是真的,为何他会和肖芷安在一起,若是假的,不!不可能是假的,她的感觉从来不会骗她。

    呵~白莫青总说旁观者清,或许是自己太沉迷于此,才会被虚假的幸福蒙住了双眼。乔垣,他真的不爱她吗。为什么要让她觉得幸福已经来临时给她最沉痛的打击,是为了惩罚自己拆散了他们吗,那她就把他还给她好了。只要,女儿还是她的,这是她和乔垣唯一的羁绊。

    对,不能让乔垣把女儿夺走。她要逃离这里,逃到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

    她知道,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所以她没有离开a市,而是找了个偏僻的人口流动量大的地方落脚。

    有女儿陪着,她就已经很满足了,唯一遗憾的是,没能见到爸爸最后一面,可是,和爸爸妈妈团聚的日子应该不远了吧。贺笙语娴熟的用湿毛巾把吐出的血擦掉,拿水漱了口。这两年她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有时候一发病,连照顾女儿的力气都没有,反倒是女儿照顾她。

    贺笙语放下毛巾,回到卧室里叫醒还在午睡的女儿,“曦曦,起床咯,妈妈要带你去找爸爸。”贺连曦,她给女儿取名叫贺连曦。

    贺连曦没有见过爸爸,她也问过妈妈,为什么她没有爸爸。但是妈妈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没有说话,后来她也就没再问。可现在妈妈却说要带带她去找爸爸,贺连曦听话的从床上爬起来,任由妈妈给她穿好衣服和鞋子。

    贺笙语给女儿擦了脸之后,便带着她出了门。刚出门她便感觉胃钻心的痛,可是为了不让女儿看出异样,她还是强行忍住了。她牵着女儿温暖的小手,一步步走过长长的小巷。

    她幻想着再见到乔垣会是什么样的场景。但她想得最多的场景却是他和肖芷安并肩而立,他的怀里抱着他和肖芷安的孩子。她不知道肖芷安会不会对女儿好,但是乔垣那么爱女儿,定是不会让女儿受委屈的。

    带着忐忑与不安,她继续向前走着。快走到巷子口的时候,她们却被从旁边窜出的小混混拦住了去路。

    旁边是一家赌局,看他们年纪也都不大,想必是来抢钱的。

    果然他们一开口就是问她要钱,贺笙语把女儿护在身后,一手撑着冰冷的墙壁,一手拿出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丢给他们。只要他们不伤害女儿,她什么都给他们。

    原本以为他们拿了钱就会走,哪知道他们竟然怀疑她还藏有钱在身上,不然不会才那么点点钱。她出门从来就不会带太多钱,此刻真的是把所有的钱都给他们了。奈何这群小混混不相信她说的话。几个人过来按住她的手脚不让她动弹,一个人在她身上乱摸,企图搜出值钱的东西。

    贺笙语讨厌别人对她动手动脚,尤其是流氓。可是此刻她浑身软弱无力,根本无法抵抗,又怕激怒他们后,会对女儿不利,于是只能忍着。

    搜身的那人在她脖子里看到了一枚钻戒,那是她和乔垣的婚戒,离开后她为了隐藏身份,便把戒指摘下了挂在脖子上,没想到,却被他们搜到了。

    在那人扯落钻戒的那一刻,她使尽浑身的力气推开压制住她的两个人,扑到雪地上捡起戒指。

    搜身的那人叫她交出戒指,她不肯,被他用力的一脚踹在肚子上,贺笙语摔倒在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被吓住的贺连溪看到妈妈吐血了才回过神来,跑过去吃力的扶起妈妈的半个身子,哭泣着叫妈妈。

    那群人看见贺笙语吐了血,纷纷逃散。

    贺笙语艰难的睁开双眼,此刻她连疼痛都无法感觉了。她想,她这是要死了吗。不,她不能死,她还没有把女儿带到他身边,她要是死在这里了,女儿怎么办。她挣扎着想起来,可是身体却不停使唤的软软摊在地上,视线渐渐变得模糊,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感觉到了窒息,这是,死亡的前兆吗。

    恍惚中,她看到了女儿哭泣的脸庞,她想抬手帮她擦掉眼泪,她想对女儿说不要哭,可是思维却变得混沌。

    弥留之际,贺笙语回忆起她和乔垣之间的种种,她不后悔爱上他,只是遗憾,没能和他执手到老。

    其实,若是能见再到他,她最想说的是,若你爱我,我们是不是就能幸福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以贺笙语的视角写的番外,写完的时候还想写一篇以乔垣的视角的番外的,可是想想,他们的故事到了这里就好了吧。。而且。。二七真的好懒啊~~若是大家撒个花,说不定二七被大家调戏得心血来潮,就写了呢。。

    ☆、新文更新(补更)

    乔阳青的妈妈罗婉是个传统的大家闺秀,婚礼前夜,她趁这几个姑娘还没入睡,便拿了把木梳过来,要给贺连曦梳头。她说,这是长辈对晚辈的祝福。罗婉执起她的头发,拿着梳子的手从上至下一梳到底,嘴里还念着“一梳梳到底,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

    贺连曦从镜子里看着温婉娴静的罗婉,内心感慨万千。如果她的妈妈还在,那么现在给她梳头的就是她的妈妈了吧。虽有遗憾,可此刻她却觉得如此幸福。再过十几个小时,她就会穿上唯美的婚纱,在万众瞩目之下,嫁给心爱的人。她的幸福,妈妈会看得到的。

    想起妈妈,她不由得想到了乔垣。

    彼时他们的结婚请柬已经发了出去,乔垣收到请柬后,就打了电话给贺连曦说想见见她,可是却被贺连曦直接拒绝了。倒是容栩这次受伤,让他有了机会。他来看容栩是真,趁机看看女儿也不假。

    那时她依旧不怎么想搭理他。倒是容栩,从头到尾对他笑脸相迎,叫乔叔叔那叫的一个亲热,她估计容栩前三十年都没喊得这么热情吧,说不定他都想直接叫爸了。

    乔家人都知道了贺连曦的存在,他的哥哥嫂嫂都问他什么时候把女儿认回来。乔垣苦涩一笑,想他事业上登峰造极,感情上却是追悔莫及。若是当初他能早点对阿语坦白,他们现在也不会天人永隔,成为他一生无可弥补的遗憾,现在连唯一的女儿都不愿认他。

    乔垣关心容栩伤势的同时,也不忘找话题和贺连曦聊。贺连曦虽不想面对乔垣,但是基本的礼貌还是有的,乔垣问什么她就回什么。有时候对上乔垣饱含期待的目光,她的内心也会莫名的烦躁。她感觉自己的坚持在慢慢动摇瓦解。后来她找了个出去打水的借口,远离这个让她压抑地方。

    她拿着水壶在楼下的花园坐了很久,觉着时间差不多了才起身回去。

    果然,乔垣已经不在。贺连曦把水壶放好,开始准备着帮容栩按摩腰部。

    “曦曦,回家吧。”容栩一直记着乔垣离开时拜托他的事,“按照习俗,婚礼前夕,新人是不可以见面的,而且新娘要从娘家出嫁”

    一直以来,他都尊重贺连曦的决定,不论她怎么做,他都会支持。可是刚才和乔垣的一番深谈,让他知道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细节。他这样做,并不全是为了帮着乔垣,而是他看得出来贺连曦已经在动摇了,只是不好意思主动开口,那他就给她搭个台阶。

    思绪回笼,贺连曦感动的回身抱住罗婉,“谢谢罗姨。”

    罗婉摸摸她的头,对她说:“好孩子一定要幸福。”

    “我们没有办法让一切重来,但我们却能选择现在。”罗婉看着屋里的几个孩子,“好啦,赶紧睡吧,明天要早起呢。”

    直到罗婉带上门出去,贺连曦还在想着罗婉刚才的话。

    谢斯黎盘腿坐在床上,拿着苹果上下抛动,“曦曦,说说你现在的感觉,紧张不?”

    贺连曦女王般扬起下巴冲她霸气一笑,“该紧张的是你吧,我的伴娘你还是想想怎么面对明天那场没有硝烟的战场吧。”

    谢斯黎呜咽一声倒进被窝里,“偶滴神呐~”,就容栩那大神级的战斗力,一个手指头就能把她消灭了。就算容栩不出手,他一手带出来的兵,随便挑一个都能平了她。她觉得她伴娘的前途一片灰暗!不知道现在反悔还来不来得及。唔估计现在反悔的话,一定会被曦曦直接撕了。

    包羽西推了推谢斯黎,示意她往旁边挪挪,自己躺在一边,让贺连曦躺中间,“你肯回乔家,就表示愿意认回乔叔叔对吗。”

    对于包羽西的这个问题,贺连曦也不是没有思考过,一开始她对乔垣是抗拒的,可是慢慢接触下来,她对乔垣的心理防线却在渐渐消失。爱情没有对错,当你真正爱过一个人,才能明白什么叫无奈。

    “或许吧。”她说,拉起被子盖过三个人的脑袋,“睡觉!”

    冬天天亮得慢,贺连曦三人被罗婉叫醒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天色还是黑蒙蒙的一片,乔家现在却已经是灯火辉煌了。

    楼下所有的人都已经坐在餐桌旁等着她们了,她们一到大家才开始吃早餐。用餐完毕,其他人都忙着婚礼的事宜,贺连曦三人和乔阳青一起回到贺连曦的房间,化妆师已经在那里准备就绪。

    乔阳青曾因为路瑶的挑唆而对贺连曦产生过偏见,她虽然单纯但却不笨,在与贺连曦谈过之后,她找到了容栩,向他求证。果然,贺连曦没有说错,容栩对路瑶从来没有过其他想法,一切都是路瑶的一厢情愿。虽然对于路瑶爱而不能的情感感到唏嘘,但是她利用自己这一行为却让乔阳青非常讨厌。再加上后来知道贺连曦就是小叔寻找已久的女儿,她对贺连曦是越来越喜欢。所以,这次贺连曦的婚礼,她争着抢着当伴娘。对于从未当过伴娘的乔阳青来说,这无疑是最具备诱惑力的,每次她都只是看着别人抢亲、拦亲,自己却从未体验过,这难得的机会怎么可以错过。

    好在乔家和容家都不是太过封建,并未说伴娘只能是一个人,因此贺连曦的伴娘有两个,自然,容栩的伴郎就得是两个。

    当贺连曦化好妆换好婚纱,又按照习俗走了一遍礼仪过场之后,容栩就带着两个伴郎和亲友团上门迎亲来了。

    作为伴娘的乔阳青和谢斯黎早就兴奋得摩拳擦掌等候他们的上门找残了,现在体现她们战斗力的时刻到来了!包羽西的婚礼,谢斯黎瞬间就被容栩秒杀了,这次她可是做好了“一雪前耻”的准备,她要把这份“耻辱”原封不动的还给容栩。她还特意警告贺连曦,等下不要因为她残暴的报仇方式而对容栩产生恻隐之心。

    谢斯黎有几把刷子贺连曦还是只晓的,她的战斗力在容栩面前,甚至都是负数的。不过贺连曦这时却没有想到,谢斯黎的战斗力确实不怎么样,但是别忘了,谢斯黎的男人,战斗力可是boss级的,有他背后亲授,结局悬念很大。

    容栩带着大部队攻克楼下的关卡杀到贺连曦的房门口,往里递了不少红包,迎亲这才进入正题。谢斯黎坐在室内翘着二郎腿发问,“一下问题均为必答且不能犹豫,若是不答或者说谎,可就没办法带走新娘哦,不知道新郎清楚了木有呢。”

    外面的人思考了三秒,淡定的突出一个字,“问”

    谢斯黎腹诽,哼!居然还那么嚣张!等会儿就让你求饶。

    “第一次亲亲在哪里。”

    “车上。”容栩答得毫不犹豫,却惊呆了身后的小伙伴们,他们不约而同的想,没想到平日里正经的容营长初吻就那么劲爆!这就是传说中的闷马蚤么。

    “初h是什么时候。”

    “领证那天。”

    哼~还挺能忍嘛,原本想按照设计好的问题问他当时几次的,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她又不好意思问,而且,她也怕问了之后会被贺连曦追杀,于是到嘴边的问题被谢斯黎换成了“当时的感觉。”

    “舒服。”

    噗嗤~众人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同时有很佩服伴娘,居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直接问他这个问题,虽然他们也想知道,但绝对是不敢问的,因为答案是他们会被容栩直接拍到地上。

    谢斯黎笑着看向羞红了脸的贺连曦,冲她挤挤眼,再度发问,“她穿什么衣服比较有诱惑力。”

    “什么都不穿。”

    好吧,问这几个露骨的问题原是想压一压容栩的气势,没想到他倒是淡定的全答了,现在倒是谢斯黎不好意思起来,她换了个清新点的问题,“有前女友吗。”

    “没有。”

    两人居然都是彼此的初恋!而且容栩这个年纪竟然没谈过恋爱!果然在这个时候挖掘情报是对的。

    “为什么会看上新娘子呢。”

    “因为她对我胃口。”

    这是什么回答?又不是吃饭。

    “用什么方式追到手的。”

    “诱敌深入。”

    “”

    “你确定你是真的爱她吗。”

    “是!”只是毋庸置疑的。

    “现在,请你跟我们漂亮的新娘子说几句话,要是能把她打动了,我们就开门放人。”

    容栩听到这个问题,酝酿了三秒钟,对着房门,仿佛能透过门板看见房内的那个人,他说:“若你不离,我亦不弃,若你相离,我定情囚一生。”

    因为容栩那句煽情的表白,贺连曦一直感动到喜宴结束,准确的说是他们趁着起哄要闹洞房的众人不备,从后门偷偷溜回了他们的小窝。

    贺连曦不敢想象,要是他们被那群战斗力跟开了外挂似的亲友团围攻,还能不能或者回来。

    她穿着睡衣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揉捏因长时间站着而酸痛的小腿。结个婚,真累!感觉床边陷下一大块,她睁开眼睛,看见容栩正坐在床边,拉过她的小腿帮她放松肌肉。她复又闭上眼睛享受难得的按摩机会。

    “现在还累吗?”容栩眸里闪着亮光问她。

    贺连曦以为他是在担心自己的身体,压根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累是累一点,不过我又不是柔若扶柳的软妹,就算现在再累点儿也没什么。”

    闻言,容栩按摩着小腿儿的手一边揉捏一边渐渐往上。贺连曦沉浸在按摩的舒爽中,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等她发觉不对劲时,容栩的爪子已经游走到她的大腿根部了。

    贺连曦反射性的按住他就要作乱的手,“你干嘛。”

    “你说我干嘛”她那点力气在容栩根本构不成阻碍,他轻而易举的就把按住他的小手反握住,固定在她的头顶上方。容栩俯下身靠近她的耳侧,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颈侧,她听到他说:“新婚之夜,鸳鸯被里翻红浪,莫负了良人春宵。”

    每到这时候,贺连曦对容栩就很无语,只要他想做,总是无所不用其极。极具挑逗性的话语,以及色/情的动作,总能把她撩拨的浑身燥/热。

    她看着此时都是赤/条/条的两人,即使有过多次亲密接触,面对这样的场景她还是会忍不住害羞。

    殊不知,她这好奇又害羞的小模样,子啊容栩看来是多么的具有诱惑力,膨胀着叫嚣要释放的小小容此刻又胀大了几分。

    贺连曦眼睁睁的看着能自动控制大小的某物在她眼前苏醒挺/立,视线在容栩脸上以及某物上来回扫视了几遍,最后忍不住好奇伸出手,握住了它。她并不是第一次摸他那里,但是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清醒的,毫无遮挡的直面它。她甚至能感觉到,在她的手包围住它的时候,它猛烈的跳动了几下。似是收到鼓舞般,贺连曦像以往容栩带着她一样,慢慢上下滑动着她的手。

    容栩则是被她的主动惊到,不过很快便享受着她手上给自己带来的舒/爽。

    渐渐的,他不满足于现状,他开始教她怎样掌握力道怎么动作。贺连曦看到他闭着眼睛舒服的直哼哼,手下更是卖力的按照他的指示来弄。

    贺连曦手上正忙的时候,容栩也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