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霸爱第2部分阅读
起来,婼岚感觉自己被人服了起来,她缓缓的睁开眼,一个长的十分漂亮可爱的小女孩出现在眼前,大约十三四岁,梳着两个发髻,穿着宫女的服装,正端着碗笑盈盈的看着她。
“醒过来,真的醒过来了呢!”女孩高兴的喊了起来。
“这里是?”婼岚四下打量了一下。
“这里是质子府,小姐刚才晕倒了,被我家主人给救了回来。小姐把这药喝了吧,我这就去告诉我家主人一声。”小丫头高兴的跑了出去。
质子府?质子?那应该被当作人质送到敌国的王子吧。
婼岚一口气喝光了碗里的中药,她不但不讨厌这苦苦的中药,反而有一些喜欢,从小与这些药打交道,让她对这个黑黑的苦苦的东西有着莫名的好感。
过了一会小丫头带着一名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一袭飘逸的白衣,长发亮泽柔顺,顺着耳边流淌下来,没有梳发髻,只用白玉的发箍在发尾处绑了。白的几乎透明的皮肤微微透着婴儿般的粉红,高高的鼻子,乌黑却清澈的眼珠,菲薄的樱桃般红润如婴儿的柔嫩嘴唇。这完美的五官让人感觉这个人有点不真实,像是从仙境里走出的幻象,看的婼岚一时间有些痴了。
那些形容女子的词语,什么肤若凝脂,口若含珠的,放在他身上都不为过。这是男人吗?婼岚呆呆地想。但是,这男子却周身散发着一种洒脱飘逸的个性,让他看上去和自身的美貌是那样的和谐。
他的美,一点都不突兀。
“姑娘,你觉得好点了吗?”男子轻轻的走上前来,一阵清冽的梅香传来,温柔如水的声音。
“嗯……”婼岚呆呆的应了一声,半天才回过神来,急忙收了眼神,脸上火辣辣的一片。
男子还是笑盈盈的看着她,彬彬有礼的说:“姑娘满身是伤,我有一种药膏对这种外伤很有效果,不如一会就让小云帮你上一下药可好?”
婼岚轻轻点头:“谢谢你!……公……公子”
因为不知道古代人的称呼到底怎么叫,所以只好学着下丫头一样蹩脚的叫出口。
“叫我风芷就好,风是风轻云淡的风,芷是芷兰的芷。”男子明媚的一笑,像一缕温软的阳光。
疯子?婼岚轻轻一笑,这个名字还真好记呢。
“谢谢。”婼岚道了谢,白衣男子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小云,你家公子是?”婼岚试探的问小丫头。
小丫头是那种心直口快的人,听见婼岚这样问她,立刻打开了话匣子:“我家公子是瑾远国的二皇子,现在在暮昭国做质子。”
“瑾远?暮昭?”婼岚重复着,果然是架空的时代,这两个国家她从未听说过。
“是的,姑娘不知道吗?”小云奇怪的看着婼岚。
“哦,我之前受了一些伤,所以什么都不记得了。”婼岚赶紧解释。
“哦,姑娘必定受了很多的苦,看着身上的伤痕,下手的人真是心狠手辣!”小云悲伤的感叹着,让婼岚心里感到一丝暖意。
“小云,这质子府也在宫里吗?”
“是的。”小云细心在婼岚的伤口处涂着药膏,那蓝色透明的涂在伤口有一种凉凉的感觉,立刻感觉不疼了。
婼岚听到这话有一丝丧气,现在她不知道要怎么回到原来的时代,原来那个她恐怕已经死了,然而回不去原来的世界,她要怎么在这里存活。在这里想要活下去,首先就得逃出宫去。可是怎么出去呢?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上了药,小丫头又端来非常可口的饭菜。
“小姐,公子要我替你准备午饭。”
婼岚感激的看着小云,这孩子果真冰雪聪明,他家公子也颇为料事如神,居然知道她没吃东西,早已经饿得不行。
饱饱的吃了饭,已接近黄昏,婼岚想到御花园的杂草,决定还是回去把工作做完,不然天知道那个变态会想到什么方法加倍的折磨她,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保住性命然后找机会离开这里。
正要起身离开,就听到门外一阵喧嚣,一阵悉悉碎碎跪倒的声音,然后几个声音恭敬的喊着:“参见陛下!”
第零零五章错误的欲望
正要起身离开,就听到门外一阵喧嚣,一阵悉悉碎碎跪倒的声音,然后几个声音恭敬的喊着:“参见陛下!”
糟!那个恶魔找上门来!
婼岚心里一阵慌乱。
魔音响起透着无尽的冰冷:“质子殿下,我听说我的人跑到您的质子府里了。”
“在下确实在御花园救了一名宫女。”温柔飘逸的声音响起。
“质子不介意我领她回去吧。”
“当然不介意。您请!”
婼岚想着正要出去,一开门一头撞进进来的人的怀里,那人的胸膛真的不是一般的硬,撞得她头昏脑胀的。
“谁让你跑到这来的?”冰冷的声音响起,婼岚浑身一颤,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我……”婼岚惊恐的瞄了他一眼,深深地低下了头,男子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势。
“怎么?”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昨天不是还很倔强吗?今天怎么知道害怕了?”
变态!婼岚在心中暗骂了一句,昨天的勇气是当时给逼出来的,再来一次她可拿不准自己是不是会跪下来抱着他的大腿苦苦哀求了。
反正还是不要得罪他的好。
“婼岚,不说话吗?”男子妖媚一笑,手中力道加重。
婼岚仿佛感觉到自己的骨头碎了一般。不禁皱了眉头,冷冷的说:“殿下想要我说什么?”
“你害怕吗?”男子突然变换语调,温柔的说。
“害怕,当然害怕!您是王!您有生杀予夺的权利,我当然应该害怕!”婼岚对上他的目光冷冷的说。眼神中带着冰霜!
就让我们比着冷好了,看谁更冷一些。
男子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气势,然后又舒展开来,邪恶的一笑:“婼岚本事很大啊,总有办法惹怒我!”说些拉着她的手腕就外走去。
门外跪了一排,白衣男子也微微颔首恭敬地站在那排人的前面,他目光微垂,静静地站在那,婼岚和黯晔从他身边走过,他并没有抬头。
婼岚深深的看了一眼白衣男子,毕竟他的身份,不可能救得了她吧。
跟着黯晔回到了原来那个住处,一进门,黯晔就用力推开她。
这个家伙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不懂人权的古代人果然不可理喻!婼岚揉了揉发红的手腕。
“殿下今天要怎么对付我呢?又想出什么新的招式了吗?”婼岚这张嘴一到危险的时候就变的格外凌厉,她自己称之为所谓的“保护机制”,却没缄起到什么保护的效果。说完了这句话,她都想咬掉自己的舌头,狠狠的抽自己两个嘴巴。倔强的自尊心又在作祟,这样刺激那个变态,难保他不会变本加厉的对付她。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
黯晔微微一笑:“你的伶牙俐齿又回来了?”
“是的,怎么说也要让陛下尽兴!”婼岚也嫣然一笑,心里却暗暗地后悔,这张嘴不听大脑指挥了吗?真是该死,李若兰,你今天就是死在这里也是自己活该!
“哈哈!”黯晔朗声一笑,逼近她。婼岚赶紧向后退去,两个人像是慢动作一样统一步调的迈着步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在跳国标舞呢。
黯晔把婼岚逼到墙角,婼岚发现再无处可退了,眼睛一闭,下意识的用手抵住男子的胸膛,不让他在靠近自己。
“你别过来!”婼岚底气不足的说。
黯晔眉毛一挑:“怎么,刚才不是还说让我尽兴吗?”说着抓住婼岚的手腕,轻轻一拧,便把她的双手拧到她的背后。两个人靠的更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而这样的姿势迫使婼岚的身体微微向后仰,胸更高的向前挺起。
黯晔看了一眼女子胸前的坚挺,嘴角挂着邪恶的一丝微笑,在她的耳边喃喃低语:“想知道什么样的惩罚比昨天那样对你,更痛吗?”那声音像是带着毒气的罂粟在暗夜中静静绽开。
婼岚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
他说的,她不是不知道,她不是小孩子。没吃过猪肉还没听说过猪吗?
不要,绝不能和这个恶魔!即使这不是她自己的身体也不行!
婼岚开始挣扎,决不能和他……
看着怀里的人慌乱的挣扎,黯晔总算有了一点得意的笑容,他满意的看着这个纤弱的女人晃动着身体,居然产生了一种想要马上占有她的欲望。女子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带着恐惧的眼眸微微低垂,纤长的黑睫投下一片长长的阴影,粉红娇嫩的嘴唇微张着。
他不由自主的被这个女子吸引了!
当他感到自己这个想法的时候,他突然推开了眼前的女子。他怎么可能被这个女人所吸引,她是仇人的女儿,不可能!自己绝不能对她产生一丝一毫的感情,哪怕只是身体的欲望!
他愤怒的看着被推开的婼岚。突然胃部一阵灼痛,然后这痛越来越强烈,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淌了下来,他踉跄的走到软榻旁靠了上去。
婼岚看着突然变脸的黯晔,内心充满疑惑。
果然是变态,一会阴一会晴的,现在这又是演的哪出戏?婼岚心里暗想。但是当她发现黯晔手捂着胃部疼的脸色发白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他是病了!
要不要救他?中医世家的她对于这点小病应该是没问题的。只是,这个坏蛋曾经那样对待她,就让他痛死算了!婼岚站在远处心想。
可是看着黯晔越来越苍白的表情,她还是有些动摇了,天生的善良和在中医世家里的常年熏陶让她不由自主的慢慢走过去,谁让爷爷和老爸都天天教育她,治病救人是我们家与生俱来的责任,是上天给我们的使命。无论什么情况,一定要把病人放在第一位。
她抓起黯晔的手腕,用两根手指覆了上去。男子狠瞪了一眼要甩开她的手。
“你别动,我给你看看!”婼岚皱着眉厉声说,与生俱来的医生气质和老爸的遗传此时此刻又冒了出来。
黯晔皱了皱眉,用奇怪的表情看着她,但是,出奇的,他没有动。
“按中医的理论讲,你这是积劳成疾,饮食伤胃,内生食滞,忧思恼怒,肝失疏泄,气机阻滞,而引发的胃痛。说白了就是胃炎胃溃疡,是老毛病了吧?平时就应该注意按时吃饭,和尽量少生气的。”婼岚认真的说着。
“你在这躺着别动,我用刮痧来缓解。不然就算等会御医来了,这段时间也有你受的!”婼岚说着快步走到周边用垫杯子用的竹板当刮痧的板子。
李总管要去叫人去请御医,临出门前还颇为不放心,以为她要加害王。见她已经开始扒王的衣服,马上厉声阻止:“大胆,你要对王对什么?”
“他病了!你也看到了,我这是要救他!”婼岚拿出竹板准备对着黯晔下手。
“就凭你?”李总管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婼岚。
“怎么?不要我治也可以,反正他也不会死,等御医来了再治也可以,我还乐得清闲呢!”
“大胆,你这个贱人,竟敢对王说死字,你活得不耐烦了?”
婼岚对着他吐了吐舌头,不再理他。
“让他试试吧!”黯晔抬了抬手:“你先出去!”
“可是,王……”李总管欲言又止,只好快步出去了。
婼岚拿着竹板,对着足三里、中脘、太冲、期门、内关、膻中等缓解胃痛的|岤位狠狠地来回刮着,她特意用了很大力,以此来小小的泄愤一下。
这个女人,居然会救一个一直折磨她的人!黯晔皱着眉头想。看着她认真的模样,莫名的心漏跳了一拍。
男子盯着烛火下女子的脸,烛火应得女子的脸庞有一条深深明暗分割线。一滴汗水浸湿了她的发,顺着脸颊慢慢的淌了下来,而她,只是神情如此认真的注意着手里的竹板。手部的动作带动这身体来回微微颤动着,细长白皙的脖颈上有一根突出的脖筋微微移动,那滴晶莹剔透的汗水顺着脸庞流到白皙的脖子上,又一路下滑,流进了她微微凹陷的肩窝里。她那柔软的前胸有节奏的一起一伏。然而,女子神情专注,眼神好像飘向很远很远的地方。
男子的心一抽,不自然的别过脸去。
一阵怒气燃烧了他。
婼岚此时脑袋里全是父亲的想象图,她想父亲此时此刻如果看到了肯定会摘下他的金丝眼镜,带着颇为得意的神情说,早说过让你学医了吧!现在知道学医的好处了吧!
婼岚想着想着竟“扑哧”的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冰冷的声音响起。
婼岚霍然回过神,抬头看着黯晔,显然他的痛好多了。
“没什么……”婼岚赶紧低下头,仔细的继续刮痧。
“你为什么会中医?”黯晔紧紧的盯着婼岚的眼神。
“我……”婼岚一阵慌乱,该怎么解释,实话实说,借尸还魂?她还不得被当成妖孽给就地镇法了。
“你,到底是谁?”黯晔突然起身抓住婼岚的手腕,那锐利的眼神仿佛要穿透她的皮肤,看透她的灵魂。
“我……”婼岚手上一痛,竹板掉在地上。
“啪啦!”一声脆响。
“我……是端木婼岚!”婼岚底气不足的说。
“端木婼岚不会医术,况且,你的眼神根本就不像她!”黯晔说着一下子右手掐住她的脖颈,掐的她快到喘不过气来。
“说,端木婼岚在哪?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假扮她!”黯晔狠狠地说,眼神中居然露出一丝杀意。
“喂,我快喘不过气了,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婼岚双手无力的捶打着黯晔的前胸,用尽力气喊道。
黯晔居然伸手去拽她的脸,难道他真的以为她是易容得吗?
在现代来看,以古代的技术条件,易容术这种东西无非就是粘个胡子,贴个黑痣什么的。哪有这么精细的易容术啊!果然古代人的思想就是……很奇妙!
“别扯了,是真的!”婼岚的脸被拽的生疼,脖子又被他箍的喘不过气来,没好气的说。
黯晔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一松手,婼岚便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你疯了吗?”婼岚被刚才突如其来的折腾气的,未经大脑思考就脱口而出。
“你真的是端木婼岚?”黯晔依旧疑惑的问。
“是的,可是我前一段时间失忆了,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好像有另外一些记忆钻进了我的头脑中,这医术就是这样不自觉的就会了。”婼岚心虚的看着黯晔,不知道这番话能不能骗过他。
“是吗?”黯晔一挑眉毛,显然不是很相信。
“信不信由你。”婼岚瞪了他一眼,真是好心没好报,都怪刚才自己头脑一热去救他于水火之中,他却如此对待自己。
“你别想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招!”男子的眼神又恢复了以往的冰冷。
婼岚没好气站了起来,身上新伤加旧伤还不够吗?真是不知道自己前世做了什么孽,要她遭受如此的命运。
“我给你开服药,你按时吃,再加上食疗,慢慢就会痊愈。胃病这种东西光喝药是不会好的,必须靠饮食调整,你平时注意点,如果小痛可以喝些番茄汁缓解。”婼岚又习惯性当起了医生,都怪平时没事的时候要帮老爸看着诊所。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婼岚的脸,想从中寻找一些蛛丝马迹。
婼岚开门叫来李总管:“总管大人,你去抓我说的那几种药来熬药,每日喝一次,要连喝七天,其次,饮食上忌辛辣油腻,不可吃发物,平日里多吃点养胃的食物。你记好这几味药的名字:白芍六钱,公英三钱,陈皮一钱,佛手一钱,厚朴二钱,枳壳三钱,元胡三钱,川楝子三钱,甘草一钱,上药煎煮后加少量三七粉冲服。
李总管被说得一愣一愣的,他看了一眼王,王微微点了点头,轻轻扬了扬手,这才转身出去了。
婼岚一口气吩咐了这么多以后,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待转身去看躺在病榻上的人时,黯晔已从榻上起身正要向外走。
”别以为你这样做,朕就会感激你!“男子冰冷的丢下一句话后,大步离开房间。
变态!婼岚暗暗骂了一句。拖着混身伤痛的身体和衣睡了。
很长时间以后,婼岚回想起这段经历,结论就是像她这样的大脑迟钝外加盲目乐观的性格,才能来到这个世界里还能侥幸生存下去。换作别人,即使不被折磨死,也得羞愤到自尽吧。还好,她有着比正常人都顽强的”乐观“精神。不然定是撑不下去的,这也说明了,人类求生存的本能是多么的强大!
第零零六章再见楚黯晔
第二天,依旧被一个小宫女带到御花园去做杂役。婼岚只是乐观的想,做杂役总是比做囚犯要好,不是吗?
我难道就是传说中那个野火吹不尽,春风吹又生的杂草?恐怕台湾偶像剧里的人物和我比起来,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了吧!婼岚如此思量着。
经过那一夜,黯晔再也没有来过,像是已经把她遗忘了。最初的几天婼岚的心一直忐忑着,到了后来便渐渐放下心来。
这真是天大的好事!
不过她和风芷的小丫头小云倒是渐渐的熟识起来了。原因是风芷吩咐小云帮她身上的伤上药,不然很容易留下疤痕。她还记得小云在御花园找到她的时候,对她说:“我家公子说姑娘身上的伤要连续七天擦药,不然会留下伤痕,我家公子还说,女孩子家身上留下伤痕始终是不好看的,我家公子还说,姑娘以后自己要小心。”
“你家公子说了这么多啊!你家公子还说什么了吗?”婼岚笑着调侃。
此后七天小云每天去她的房里帮她上药,而婼岚像是个被遗忘的人,她在后宫来去自由竟没有人去管她。除去院子的大门外总是有两个门神一样的士兵把守之外,连原来锁房门的铁链都除去了。这让她的心更雀跃了一点,迟早她是能逃出去的。
渐渐的她和小云成了朋友,也从她的口中得知了一些这个时代的信息。他们居住的这片大陆有两个较大的国家,分别就是暮昭和瑾远。暮昭在南边,瑾远在北边,暮昭和瑾远的东边靠海处还有个相对较小的国家雅释,由于地理坏境相对优越,那个国家的民风比较淳朴,国主说比较崇尚和平,反对战争,经济也比较发达。另外还有一些更小的国家便不值得一提了,他们大多只能算是部落或者几个部落的联盟,那些小的国家平时没什么作为,物产又不丰富,一般只靠放牧为生,青黄不接时便会去暮昭瑾远两国边境抢夺财物和粮食,但是有句话说的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些马贼各个勇猛无比,而且心狠手辣。他们的掠夺却也是暮昭和瑾远最最头疼的事。
提到暮昭的国主楚黯晔,小云脸上竟出现一抹可疑的绯红,眼睛也闪烁着莫名的光泽,差点灼了婼岚的眼睛,婼岚赶紧伸手覆上小云的脉搏,果然心跳加速,是心动的典型特征。
婼岚一脸不可置疑的说:“小云,莫非你喜欢那个变态?”
小云惊恐的看看四周,慌忙上前来堵婼岚的嘴:“姑娘你不要命了,竟然如此玷污王的名誉!”
“你喜欢……嗯,你喜欢……王?”婼岚及其别扭的喊了一声王。
小云立刻红着脸跑了出去。
呵 ̄,果然是古代人呢,这么容易害羞!婼岚掩嘴一笑,跟了出去。
“小云,那你家公子呢,给我讲讲他的事好吗?”婼岚在阳光下伸了个懒腰。
“我家公子的事……,我这个做下人的不好乱说。”小云有些为难的说。
“说嘛,说嘛,这里就我们俩,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
架不住婼岚的苦苦哀求,小云勉为其难的说:“我了解的也不是很多,听说公子是瑾远的二皇子,大皇子年纪轻轻就得了重病,很久以前就去世了,二皇子生性淡泊不喜争权,人又善良,就主动把太子的位置让给他的弟弟。五年前两国曾经一度关系紧张,但是双方都不想开战,于是二皇子就主动到暮昭来当质子了。”
“哦,怪不得呢。”婼岚点了点头,看那风芷一身超脱的气质和小丫头的描述还真的挺像的。
“姑娘,已经七天了,你的伤应该不会有大碍了吧。”
“嗯,这还多亏了小云你呢。”婼岚微微一笑。
小云的脸立刻红了,害羞的说:“是我家公子吩咐的,小云不敢怠慢。”
呵呵,好单纯,真喜欢脸红!婼岚心里欢喜。再次遇见黯晔是在当天的下午,婼兰正在院子里继续着她的除杂草顺便复习原来父亲教她的那些辨认草药的课程。御花园里的物种真的很丰富,很多好看的花,根和叶都是可以入药的,那个变态一定不会想到他的观赏性院子其实也是个自助性质的大药房吧!
说实话,能让婼兰这么有兴致,这么积极的去园子里除杂草的原因,大部分就是可以把以前不屑一顾的中草药重新再学习巩固一遍罢了。
以前药店里各种各样琳琅满目的西药,中成药,复方药,中西合璧的药,什么样的要没有啊,她当然不屑于学习中药知识了,但是,到了这里,什么现成的东西都没有,中草药这就变得至关重要了。
很多人都认为现代人如果能穿越到过去必定了极大的便宜,其实,这种观点是非常非常错误的,在现代,现成的东西太多了,人们只要享用即可,根本不用想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制成的,就像插上电源灯就亮了,可是古代到那里去找电源插座呢。在古代,什么东西都是那么原始,就必须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果然毛爷爷说的话就是真理!
这回不就印证了那句话吗:实践出真知!
话题回到遇见黯晔的那个下午,婼兰依旧散着发,用一根白色布条在后面随意的束起来,有点像是日本女人仿造我们汉代女子梳的发型。这样是因为比较方便而已。她蹲在地上,突然眼前出现一双墨色的绣功极好的长靴和绣着龙纹的玄色长衫。她只觉得自己的肩明显的抖动了一下,慢慢的抬头,一个逆光而立的身影晃了婼兰的眼睛,她不禁皱了眉,用手挡在眼睛旁边。
“见了王,怎么不下跪?”一个及其好听的声音想起。
这已经是第二个人对她说这句话了,几乎每次看见那个变态,他的旁边都会有人说这句话,真怀疑是不是他教他们的。
循着声音望去,一个长的极美的女子,一身艳粉色盛装站在黯晔的身后。脸上一副高傲的表情,艳红的唇一张一合。
婼兰极不情愿跪下去行礼,心里咬牙切齿的想:“楚黯晔,有朝一日,你若落在我的手里,必让你生不如死!”
男子邪魅一笑,回手搂住他的爱妃:“婼兰,这花园如此的乱啊,今天如果你把它整理完,就不要睡了。”
“皇上,”拖着长音的娇媚声音响起:“这么大的园子,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整理的完啊!”美人玉手扶上黯晔的胸膛,撒娇着说。
婼兰立刻投去感激的眼神,这女子的语调虽不招人喜欢,但是心肠还是不错的。
“我就是要她整理不完!”黯晔说完哈哈一笑。
婼兰狠狠的瞪他一眼,垂下头默不做声。
黯晔搂着美人扬长而去,留下婼兰和她杀人的眼神。能在这种锐利的目光下还能扬长而去的人,真的很不简单,不愧是一国之主。
拐过一座小桥,离开婼兰的视线,黯晔一把推开怀中的美人,换上一副冰冷的面容,冷声道:“你先退下吧。”
那女子脸上笑容一僵,马上俯身跪安,双肩竟微微的颤抖,然后慌忙离开了。
黯晔心里一阵莫名的烦闷,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到了那个女子面前,他便与平时不同了?
真是该死!
第零零七章刹那了无痕
入夜,炎热了一天的花园终于有些凉爽的气息了。婼兰随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坐在一边。抬头一看,黑暗中,西北角落一朵花静静开放。
啊!莫不是昙花开了?
婼兰一阵惊喜,老爸是花痴,家里种着各种各样的花,虽属兰的品种最多,但是,父亲却最爱护那盆得之不易的昙花。都说昙花一现,就是因为昙花总是在夜间开放,而且花期短,每次只开几个小时。经常能看见父亲坐在昙花前,一等就是一夜,只为看一眼那花开时的情景。每每这时,婼兰都是孝顺的泡上上好普洱,陪着老爸一起等,但是几乎每次都是不等花开就睡着了。
婼兰怀着激动的心情,放轻脚步悄悄的走向那盆,生怕脚步声一重,就把花吓得缩了回去。她一步步的向着偏处的黑暗走去,满眼就是那支开得正盛的花,丝毫没有看见身后一个黑影飞过。
那黑影悄无声息,从黑暗处飞身上前,伸手就向婼兰的后脑劈去。婼兰只觉得一阵迅疾的风袭来,下意识的回头。
“住手!”远处一个声音及时阻止,那黑衣人旋即收了手上力道,停在婼兰面前。
婼岚对上黑衣人充满杀意的寒光的眼神,不由得在心里颤抖了一下。
等那黑衣人已从婼兰面前转身走到白衣男子身边的时候,婼兰才从震惊中回过神了,直觉的整个后背风一吹凉飕飕的,原来是吓了一身的冷汗。就在刚才,她刚刚与死神擦肩而过。
婼兰机械的转头,看见温文尔雅的白衣男子不正是质子风芷吗?
黑衣人走到他面前,单膝跪地,声音低沉的喊了一声:“主上!”声音虽低沉,但绝对是个女子的声音。
风芷点了点头:“怎么样?找到了吗?”
黑衣人依旧保持单膝跪地的姿势,恭敬的说:“属下辜负主上嘱托,请赐属下一死。”
风芷依旧温文尔雅,没有表情的说:“这是不能怪你,你先回去吧。”
黑衣女子站了起来,说:“那女人……?”
婼岚心中一惊,却见那风芷眼神一凛,透着说不出的寒冷,语气也突然变得异常冰冷:“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女子沉默了一秒,既而恭敬地回答:“是!属下先告退了”然后起身,“嗖”的一下不见了身影。
婼兰只觉眼前一晃,便没了人影,心中一阵感叹,原来武侠小说里面写的不是假的啊!再看风芷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定和善,脸上挂着笑意,婼岚觉得自己刚才肯定是眼花了,才会感到一种莫名奇妙的杀气。
“婼兰姑娘深夜为何在此?”风芷脸上淡淡一笑。
“还不是那个……,王……吩咐我今天之前要把这院子的杂草整理干净,还好,让我恰巧看见昙花开放,真是很难得一见呢!”提到昙花开放,婼兰心里一阵雀跃,也暂时忘了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声音中透着喜悦。
“哦,昙花?昙花开放确实难得一见”风芷饶有兴趣的走了过来。
“是啊!公……公子可以过来看看,就开在那边。”婼兰说着向昙花开的那边走去。
风芷走了上来与婼兰并肩,看到那角落静静开放着的白色花朵,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果然是昙花开了呢!”
婼兰也在一旁看着花微微笑着,轻轻说道:“我听说,昙花有一个传说,昙花又叫韦陀花,此花原是一位花神,爱上了给它浇水的男子,于是她天天为他开放,可是玉帝拆散了她们,玉帝让花神每年只能开一次花,又把男子送到山上出家,赐名韦陀,从此两不相见,韦陀从此忘记了花神。可是花神却忘不了她的爱人,当她得知韦陀每年都要下山为佛祖采茶,于是她就选在那时开放,她积攒自己整整一年的精气,只为了绽放那一瞬间的美丽给韦陀看,可是韦陀年年采茶,与花神擦肩而过,却不认得花神了。昙花一现,只为韦陀。可是韦陀再也不记得花神了对他的爱了。”
婼兰轻轻一叹了一口气,对着昙花露出一个惋惜的微笑。
刹那温柔,刹那无痕,刹那芳华遗世,记爱恋成群。
这句是她无意间看到描写昙花的词句,当时觉得很美就记下了,却真真符合了昙花的个性了呢!
这时,风芷转过头用一种惊奇的眼光看着婼兰,婼兰感到风芷的目光,收了盯着花的眼神对上风芷的,奇怪的问:“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你,深夜被罚在御花园除杂草,换作别人早就叫苦不迭了,你居然还有此心情赏花?”说着微笑着摇摇头。
“你摇头作甚?”婼兰不以为意的说:“这花开的这样好,若不是我今夜在这被罚除杂草,又怎么有幸看到如此美的景色,凡事不能只想着不好一面,换个角度想想,人生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呵呵,你的想法很是独特,若是其他人都像这般想,这个世界就不会这样复杂了。”风芷又是淡淡一笑,这一笑映在婼兰心里,她的心瞬间露跳了一拍。慌乱间,婼兰躲过风芷的眼神:“公子说笑了,我也只不过是有些阿q精神罢了!”
“阿q精神?”风芷疑惑的重复。
“啊!就是,就是善于自己安慰自己!”婼兰顺手抹了一把冷汗,转身避开风芷的目光假装去看花。
风芷看着女子的背影,微微一笑。正想说什么,突然喉间一阵腥甜,紧接着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那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衣襟煞是夺目!
风芷看着女子的背影,微微一笑。正想说什么,突然喉间一阵腥甜,紧接着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那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衣襟煞是夺目!
婼兰回头被这情景吓了一跳,风芷晃了晃身子,向一边歪了过去,婼兰想也没想一把上前将他扶住,慌张的问:“公子,你怎么了?”
风芷微蹙着眉头,低声说:“不要出声!快,送我回去,不要让别人看见!”
婼兰慌张的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于是扶着风芷向质子府的方向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风芷阻止婼兰:“不要走门口,从后门走。”
婼兰带着他踉踉跄跄的走到后面,期间,风芷又吐了好几次血,那鲜红的血,洒在婼兰的衣服上,婼兰的心紧了又紧。好不容易把他扶到她的房间,她起身要去叫人,却被他一把拉住。
“不要去!”风芷神色凝重,婼兰从未看过他如此表情。
“柜子里有一个青色瓷瓶,帮我拿来!”风芷手一指。
“哦!”婼兰赶紧去柜子里去那青色药瓶。
风芷接过药瓶,从中取出一粒暗红色药丸,放入口中。婼兰踌躇了一会,还是忍不住上前问:“公子这是得的什么病?”
“不是病,是毒!”风芷微微一笑,那笑简直令百花失色,病成这个样子,他还能笑得如此美,真是不可思议。
“毒?公子中毒了?”婼兰捉住风芷的手腕,附上脉搏。果然这脉搏像是中毒的症状,可是中的什么毒,她却不能看的出来。都怪她平时没有好好跟父亲学医。
“你会医术?”风芷惊讶的看着她。
“一点点而已。”婼兰拧着眉,仔细枕着脉。而后又拿出那药丸放在手里端详:“这是解药吗?”
“不是,只是能缓解。”
婼兰拿着药仔细观察了一下,然后放在嘴里咬了一口,风芷赶忙上前想要阻止:“别吃!”
过了一会,她惊讶的看着风芷:“这是……?这里面有砒霜?”
男子微笑着点点头:“是有一些,但不是全部,一时半会不会死人的。”
“你知道?难道没有别的办法缓解吗?这样无异于饮鸩止渴!”婼兰语气有些急促。
男子轻轻覆上她的手安慰道:“没关系的,我的人已经去找解药了。”仿佛婼兰才是中毒的人。
婼兰感到手上一热,一双白皙的宽大的男子的手,十指修长,指甲修剪的很整齐,不由得脸红了,虽然作为一个自称是新时代的独立女性,但是前世的她活了二十多年,却仍就没有交到男朋友。所以,和男子接触,这也算是头一遭。况且还是这么美的病美人。
婼兰感到脸上一热,赶紧别过脸去,顺带抽出自己的手。其实她实在不想拿开自己的手,最好再在他身上揩一点油才叫好。可是,被保守的古代人认为是女色狼就不太好了,于是,她还是装作娇羞的抽出了自己的手。
“可惜,我学艺不精,不能诊断公子到底中的是什么毒。”婼兰叹了一口气。
“没关系的,”男子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