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商第18部分阅读
瑶池梳头的时候不小心将梳子给掉落到了凡间,这才化成了梳子峰。所以石在又讲,其他山峰必然是一座一个名字,但是梳子峰它不一样,周围五个山头,都是叫梳子峰,因为它从整体上来看,就是像一把朝天而立的梳子。
乔迁虽然不怎么认同这个传说,但是它的某些方面还是值得借鉴的,仙女的梳子就未必是对的,但是此处山峰多半是从天而降的却是个值得研究的话题。
因为乔迁看了周围其他山峰的石头,居然没有发现一处山峰上有梳子峰上相同的石材,换句话说,能够替代1065光粉的石头,整个朱大庙的所以山峰只有梳子峰才出产,其它地方根本就没有类似的石头。
打定注意,乔迁对石在说:“石大哥,我的生意比较多,有时候就难免顾及不到此处的采石场,所以想找个人来帮我管理一下,你有没有兴趣帮助我在这里打点一下生意?”投资,然后把生意交给内行的人去做,这才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应该具有的优秀品质。
石在受宠若惊,好的生活在招手,没有人愿意起早贪黑的去开出租,开出租那生意,吃的就是青春饭,等到年纪大了,那就不能再开出租了,所以石在近年来早就不想干出租了,因此一听乔迁让自己管理采石场,立刻满口答应了下来。然后乔迁就让石在代替自己去和朱大庙签订合同,并告诉他,采市场有他这个经理的2的股份,让他在签定合同的时候可要把承包价给压下来。
想到乔迁不但提拔自己,而且现在自己不但每月有工资可拿,还平白多了2的股份,年底有分红可拿,真是幸运啊,石在当下就决定,一定要把价格给压到最低。这可是自己拉来的客户,石在离开的时候就打定注意要狠狠地宰上二姨夫一刀。
走的时候,乔迁还不忘叮嘱石在,自己要承包的是梳子峰前面的石榴峰,当然,按照约定,梳子峰就作为买一送一的搭头给了乔迁,指东打西的谈判手法,乔迁在买古董的时候就经常用,要知道梳子峰是尽量要保密的。把石在栓到自己的船上,这样石在为了那2的股份,必然就卖力地为自己工作,采石场能赚多少,乔迁可一点都不在乎,就更别说是采石场的一点股份了。
让石在离开以后,乔迁站在梳子峰上,一个人在那里琢磨,是不是将矿物局也给拉来参加一个股份,这石矿的事情可是不能隐瞒太久的,早晚会被地方上知道,万一到时候停个电,查个税什么的,来找你麻烦,那石场还能不能进行下去啊?乔迁相信自己在这里的时候,地方上是不可能有人来这里兴风作浪的,但是,自己不可能在这里总是守着啊,景德镇那边的比赛快要开始了,自己不可能不参加,想来想去,还是应该开一个股份公司。
像交通局、公安局,这些单位和矿物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也不能忽视,给他们一些赞助吧,现在的警察都不容易啊,无论严寒酷暑,都要战斗在第一线,大过年的有时候都不能回家,改善一下他们的生活和工作条件也好。
想到这里乔迁顿时开朗了起来,“猪啊,羊啊,送到哪里去,送给咱亲人解呀放军。”哼着小曲,他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乔迁满意地下了山,一边走一边看,这才发现,因为梳子峰距离朱大庙比较近,所以朱大庙的村民很多都是从梳子峰上开采石头,垒自己家院墙,这个隐患是不能留的,但是怎么说呢,总不能说自己要打倒小日本,希望各位父老乡亲发扬爱国主义传统,将你们的院墙都扒了,把石头都给我。
走到村支书家的时候,乔迁才发现,李卫星家是朱大庙杀几个用红砖垒的院墙,于是眼前一亮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时候,石在已经把合同基本上定了下来,乔迁假意翻了一翻合同,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行情,就是做给别人看的而已,他相信石在是个聪明人,不会让采石场吃亏的。然后,那就是修路的事情了,乔迁很大方地答应投资两百万,剩余的工程款就由乡里出资,朱大庙的村民再集资一点。乔迁的慷慨,让李卫星很是感动,并直言请乔迁放心在这里投资,有任何人来闹事,朱大庙的人自然去收拾他们,不用乔迁担心。当地采石场为了经济利益,找上一些流氓去同行的场子里捣『乱』,那是非常普遍的现象,所以李卫星才有这样一说。
接着,乔迁就提出要将朱大庙村民的院墙换成红砖的想法,当然还是由采石场出钱,并且乔迁当场拿出了十万元的现金,让李卫星看得眼睛都直发光。十万啊,一个农民一辈子也攒不下这么多钱啊。乔迁却轻易拿了出来,这让李卫星更是激动万分,当下召集村民,商讨明天的买砖大计。
当然,整个朱大庙有一多半的村民是由石头垒的院墙,而其中又有三分之二强的人家是用梳子峰上采下的石头,乔迁要是单单换这些人家的石头,那不免就让人产生怀疑了,所以只有大把的撒钱,将所有石头墙通通换成砖墙。
村民的积极『性』还是出乎乔迁的预料的,不出一天,所有村民就将墙给掀了去,乔迁趁机让石在找来运输车,将自己挑选的石头拉走,村民们都在计划如何垒自己的新院墙,哪里还有人过问乔迁拉石头去干什么。
乔迁在泰山查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其他山上有类似的石块,所以他就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了,梳子峰并不是地球上自然形成的山峰,应该的从天而降的流星之类的东西,这流星在落下来之后,慢慢地与正在形成的泰山融合在了一起,虽然现在大家看梳子峰的时候,并不能看出来它和附近土生土长的地球原住山峰有什么区别。
科学要小心求证,大胆推测,反正乔迁又不用去当什么剑桥的博士,用不着严谨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推测。
他的推测就是,当年在墨西哥湾降落的小行星大概是兄弟两个,估计落在亚洲的这个应该就是哥哥,而落在墨西哥的那个是弟弟。
当年,流星从天而降,将亚洲古大陆砸了一个大大的坑,这个坑后来慢慢的经过太平洋海水的侵蚀,就是后来的渤海。而泰山的梳子峰,多半就是这个流星哥哥掉落下来的碎片。在这个情况下,地球开始变得气候寒冷,恐龙灭绝,新一轮的生物进化开始了。
乔迁认为,也只有这样解释,才能说明为什么泰山的其他地方就连一块可以做陶瓷石粉的石头都没有。
这样一想,事情就好办了,独家生意,这可比专利技术强。专利技术还有冒着被别人剽窃的风险,但是乔迁这生意,嘿嘿,要是推论成立,那么要不你买乔迁的陶瓷石粉,要不你去渤海海底,去看看落在那里的流星有没有被地心的高温给融化。不过,就算是在渤海开采出来,成本那也是高得离谱的,乔迁估计,其价格应该和白银不相上下。
更何况,天下能有几人想到渤海海底会有同样的陶瓷石粉,所以,乔迁并不避讳其他人,让石在将石头拉到一石料加工厂,将其打成石粉,共有120多吨,然后乔迁全部把它们装上火车,发到景德镇去了。
接下来,乔迁让石在将合同在公证处公证,并在工商部门办理了执照,本来是要半个月办下来就不错的执照,乔迁亮了一下身份之后,工商局的局长亲自过问了此事,并帮助乔迁将其他手续在一天的时间里给办齐全了。
至于乔迁开采石场要干什么事情,那就不是他一个工商局长可以过问的了,看到乔迁奇迹一般的办事能力,让石在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些手续,一般人三个月办下来就是上面有门路了,而乔迁一天就办下来,那么,简直就是门路通天了。
乔迁从银行转了一圈贷款也很快就做好了,将一百八十万划给石在,看了看惊恐万分的他,心下暗想,要是没有把握,我敢把什么事情都交给你?
泰安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但是景德镇的那些事情,还刚刚开始,虽然陶瓷的问题解决了,但是梁家和列家并没有和平共处,玛里安族依然盘踞在景德镇,而乔迁不知道的是,安理会其他四个常任理事国,为了试探乔迁的实力,已经派人登陆华夏,就在乔迁离开景德镇的那一天,千年瓷都就已经是各方势力的大舞台了。
当然,这是经过华夏『政府』同意的,这个也是狩猎者唯一要经过的一次考验,通过考验后,乔迁就正式开始执掌亚洲狩猎者的大旗了,不用说,这些事情就是秦桢安排的了。
到了景德镇,乔迁就被气急败坏的朱成龙给拉到了市公安局里面,然后就是对乔迁不负责的行为的一阵批评,指出这样无组织无纪律在将来要犯大错误的。
然后朱成龙才没有好气地问:“眼下还有六天就开始青花瓷器大赛和国际瓷器博览会了,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梁教授那里也是束手无策,现在你说怎么办,做为此次行动的执行人,你总不能只拿国家工资,而不做任何事吧。”
乔迁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我不过是个执行人,是来协助梁教授工作的,梁教授才是本次活动华夏方面的总负责人,出了什么事情,那还有梁教授顶着,找不到我头上。”
朱成龙可没有料到乔迁会这样说:“那你走的时候说什么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我的面包呢?我的牛『奶』呢?现在怎么不见你给我拿过来,你要知道,梁家已经找另我好几次了,每次我可都帮助你顶回去,你小子要是不给我个交待,我这就打电话让梁家的人来找你。”然后朱成龙就做了一副不信你试试的样子。
乔迁将一只透明塑料袋扔了过去,朱成龙接住的第一反应就是:“里面是什么东西,新型毒品吗?”
果然是职业习惯改不掉,乔迁无奈地说:“不是新型毒品,而是1065光粉的替代物——陶瓷石粉。有了陶瓷石粉,我们就不用担心日本在这方面压我们一头了,现在,在配料上我们就是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了,景德镇陶土的质量和烧制手法,应该比日本高得多吧。”乔迁相信有这六天的时间,景德镇完全可以烧制一批新的瓷器,在青花瓷器大赛和国际瓷器博览会上双双得到冠军。
朱成龙顿时喜上眉梢:“真的?你小子从什么地方找到的?该不会是去日本偷了人家的1065光粉了吧。要知道,我们要的可是大批量的货源,就是你从日本偷上一星半点,那也是不够的。”
乔迁心想是,什么一星半点,我那可是一座山的分量,够你用的了。他笃定地说:“放心,这陶瓷石粉是在国内发现的,要多少有多少,十年内保证能够供应国内企业的需要,到时候,替代品应该早就研制出来了吧。”
保守起见,乔迁可没有放开量说,谁又知道国内企业知道陶瓷石粉的事情后,会不会马上扩大生产,直接将市场做到东京银座去?
朱成龙点点头:“不错,不错,如果一切都像你说的那样,上面可真是派对了人来,到时候,我亲自为你请功。走,咱们去找梁教授,让他鉴定一下。”
虽然对梁家很不爽,但是梁教授还是这方面的业内一把手,他的鉴定报告将会给乔迁带来滚滚财源,更何况,乔迁也没有把梁家从中踢出局的意思,梁家拿钱,乔迁一样卖给他货,这就叫生意。
再见到梁教授,是在青花瓷器大赛和国际瓷器博览会的会场,整个会场已经焕然一新,等待着来自世界各地客商的光临。
乔迁感到梁教授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头发也花白了不少,看来为了这里的事情,他是『操』劳了不少啊。对于有本事的人,乔迁一向都是非常尊重的,尽管有本事的人脾气往往都是非常的怪。
那梁教授看了看乔迁:“你来这里也好,那就负责瓷器鉴定一方面吧。老王那家伙可是极力推荐你的,我相信他不会把一个废物推荐到我这里来的。”
这话没把乔迁给气死,不就是点石成金没有通过吗?还有完没完。我好歹是国家指派来的二把手,这里除了你,哪个不得听我的,你一句话就把我给打发了,还是瞧不起人啊。
看到快要暴走的乔迁,朱成龙赶紧上前打圆场。这要是还没有开始青花瓷器大赛,华夏方面的两个领导要是掐了起来,传扬出去的话,那乐子可就让外国人给看了。
所以他马上就说:“梁老,乔迁已经找到了1065光粉的替代产品,而且据说还能批量供应,所以我们拿来找你鉴定一下,看一看究竟是不是能够代替日本1065光粉。”
听到这里,梁教授可就没有功夫去管乔迁什么感受了,他马上转过身来说:“什么?找到替代品了,拿来我看看。”
接过朱成龙给的塑料袋,梁教授马上进了会场的一个房间,那是为了实验方便,梁教授在会场临时布置的一个实验室。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两者的各项指标非常接近,陶瓷石粉完全可以代替1065光粉在瓷器生产中的功用。
这个时候,梁教授对乔迁的态度马上就发生了很大的改观:“小伙子做的不错,这下我看看小日本还拿什么来猖狂。对了,这样的产品,在什么地方找到的,有没有多带来一些?”
书呆子果然是书呆子,和列文那家伙简直是很有一比的,这可是商业机密,你想我能告诉你我在什么地方找到的陶瓷石粉吗?这不是在断我自己的财路?
所以乔迁撇开话题说:“这陶瓷石粉,我带来了有100多吨,完全可以应付眼前的局面,这一点梁教授你可以放心,而且,我还可以长期、稳定地向全国的陶瓷企业供应陶瓷石粉。”
梁教授甚至连乔迁话外的意思都没有听明白,看来问一下陶瓷石粉的产地,那完全是无心的,他也根本就没有往商业目的上想,他乐呵呵地说:“这个就好,这个就好,那么,现在先让二厂生产吧,他们的技术还是比较可靠的。”
第一卷第六十九章收古董要用心
什么叫做集体信心爆棚,什么叫zuo爱国主义空前高涨,乔迁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一夜之间,几乎整个华夏的主要媒体,都报道了关于陶瓷石粉的消息,科技报还从航天技术开始讲起,一直讲到纳米方向,系统论述了日本国千次失败的1065光粉与华夏天然石粉之间的内在联系。这能和纳米挨上吗?陶瓷石粉不过是一个换代产品而已,却被传得神乎其神,让乔迁叹服国人的八卦能力。
《航天周报》更是了得,高瞻远瞩地站在祖国航天科技的前沿,详尽地分析了高级陶瓷在未来航天飞机上的作用,高度赞扬了陶瓷石粉的优良『性』能,好像是没有了陶瓷石粉,华夏的航天飞机就上不了天,人类就无法冲出太阳系一般。
不过,这种铺天盖地的宣传,可是为乔迁节省了大批的广告费用,是他非常愿意看到的。与全国热火朝天的宣传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陶瓷石粉的原产地是在什么地方?在哪家企业可以买到陶瓷石粉?这样一类消息就显得比较冷清了。乔迁也只是在开始的时候,划了十吨给二厂,划了五吨给一厂,那个梁家的人还直问为什么,乔迁回了一句:“我高兴给你多少就给你多少,要不要?不要连这五吨都没有。”
那梁家派来的人却颇为能受气,被乔迁一顿抢白给顶了回去,但还是厚着脸皮把五吨陶瓷石粉给拉了回去,这就是票子啊,他可不敢说不要,梁家的瓷器能不能出口创汇,那就全看它的了。
反正早晚是要和梁家对着干的,现在乔迁可不怕得罪他们,卑躬屈膝,非大丈夫所为。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是乔迁最喜欢的一句诗,当然,更重要的是,梁家有个天下第一的高手梁栋。所以,乔迁要是因此对梁家产生了退让,他日面对梁栋的时候,心境必然因此产生裂痕,那么,未战气势先输一筹,乔迁便终生无法超越王道高手境界了,所以别人能让梁家,独独华夏的王道高手者,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对梁家有所退让。
王道高手于自己的高傲。
景德镇最大的酒楼是得胜楼,乃是列家在景德镇众多的产业之一,其奢华程度,素有江南第一名楼之称。当年欧洲某国的女王来到景德镇,对得胜楼的周到服务大加赞赏,可见得胜楼无论是在软件或者硬件上那都是有国际水平的,今日得胜楼关门歇业,为的就是列家家主列胡子大摆宴席,答谢乔迁和三潭老和尚。
席间酒菜,当然是极近奢华之能事了,吃的是山珍海味,鲍参翅肚,喝的是48年的茅台和74年的红酒,就连餐具用的都是纯银的,乔迁在席间用心静如水鉴定了一下,你大爷的,居然是清朝的餐具。这样的一套有典型华夏风格的餐具,估计在电视上不知道多少人都看到过,就是那个一顿能吃一百八十多道菜的老佛爷常常用的餐具。正是由康熙皇帝监制,由乾隆皇帝定型的满汉全席专用的标准配置,可以说吃满汉全席,要是没有这套餐具的话,那就算不得上是吃真正的满汉全席,所以整个华夏,想吃得到地道的满汉全席,那你非得去景德镇的得胜楼不可。
那席间的服务员,据说清一『色』的都是公立大学的美女,长的像水葱一样娇嫩,而且人家拿工资不是按天,而是按酒席。
每一次满汉全席,她们都可以从得胜楼拿到不菲的报酬,这些优秀的服务员,就是专门为这满汉全席准备的,得胜楼甚至还要为此专门和她们的学校签定合同,保证每次满汉全席的时候,服务员可以随叫随到。
正所谓是乐极生悲,正当列虎与乔迁侃侃而谈的时候,他老子遣出服务员,开始收拾他了。小样,别以为就能这样放轻易放过你,到现在你大哥还在梁家的手里,说不准老子还要给梁家低头,这一切都是你这个不孝的儿子干的好事。
列胡子本人长的虽然没有雷龙那家伙雄壮,但是在江南人中,那就算是武松级别的高个子了,只见他眉头一皱,沉下声去说:“逆子,你可知罪?”
得,本来以为就是收拾自己,那也会是回到家里,在祠堂里才动手,列虎没有想到老头子会这么不给面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一副准备执行家法的架势。列虎好汉的『性』格再次表『露』无疑,当场就跪到了列胡子面前,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忏悔自己的罪行,听他那意思,除了抗战时期的鬼子汉『j』们返乡团,近一百年华夏历史上,那就他列虎鼎鼎坏蛋了。
三潭老和尚果然是个人精,就在一旁敲边鼓,在列胡子听到气愤处,就在一旁为列虎讲几句好话,而另外一个客人,警察局的朱成龙,也在一旁为列虎开脱。
三个人都是老朋友了,他们两个当然明白列胡子是不会忍心对列虎下狠手的,因为他的三个儿子里面,老三虽然是家主的最佳人选,但是老三成也稳重,败也稳重,没有江湖人应该有的魄力,所以,就要让列虎来弥补他弟弟的不足之处。只有这样,列家才能有更好的前途。至于老大,那就天生做二世祖的命了,所以列虎是死不得的,但是,列胡子又不能不做出一番样子给天下人来看。
这个叫顺水推舟也好,算是借坡下驴也罢,总之列虎被禁足一年,杖责三十。列家的杖刑,那在整个江湖上都是赫赫有名的,这下列虎不在床上躺半年,那是决然不能下地活动的。本来列胡子是不愿意下这样的狠手的,但是看了看文弱的老三,想想还在梁家的老大,他一挥手,早有等在门外的几个族人将列虎给拉下去执行家法。
处理完了家务事,那就要说一说救人的事情了,列胡子敬了一杯酒,乔迁慌忙接了下来,按照辈分来说,列胡子那就是长辈,乔迁自然不好让他敬自己酒了,虽然按照江湖规矩,乔迁喝了列胡子敬的酒也没有什么,但是,从列文这里就说不过去的。
那列胡子满饮一杯说:“老夫托大,且叫你一声贤侄吧,方才听犬子讲,那梁家的那件圣者权杖,应该是在贤侄的手里吧。”
看到列胡子敬自己酒的时候,乔迁就知道事情要坏菜,自己的那根圣者权杖,世界级别的宝贝,八成是保不住了,但是乔迁又不好睁着眼说瞎话。但是列文的父亲这样一问,乔迁只有老实回答的份了:“这话原也不假,我在北京的时候,是买了一根假的征服者权杖,如果二哥的计划没有出错,那就应该是梁家要的圣者权杖了。要不要我现在就去北京,将它取回,好去救回大哥。”
列胡子意外地摆了摆手:“不用急,太早交出圣者权杖,那就显得我们列家怕了他梁家了。先抻他几天,反正梁家也不敢把老大怎么样,倒是贤侄,让你将圣者权杖交给梁家,老夫颇为过意不去啊,现在有什么要求,尽可以提出来,但凡老夫能力所为,皆可满足贤侄的要求。”
说出此话,列胡子好像是非常有诚意的,不过任谁都能听的出来,这就是一句客套话,但是乔迁可不这样认为,既然你说了出来,我又赔了那么一笔,虽然看在列文的面子上,我不好狮子大开口,但是要点补偿还是可以的吧?于是,乔迁也没有什么虚伪的客套,说:“伯父想来知道,我是非常喜欢收藏古董的,若是伯父能割爱,将这套餐具送给我,乔迁就别无他求了。”
要求一说,将三潭老和尚和朱成龙吓了一跳,三潭老和尚还在下面用脚踢了乔迁两下,让他不要那么狮子大开口,人家得胜楼的招牌你要去了,这得胜楼还开什么开。而乔迁真不愧是潘家园出来的古董商,为了古董,那可是脸皮如万里长城一般,就连春光灿烂的二师兄怕都有所不及。
再看那列胡子,连一点犹豫都没有,哈哈一阵大笑:“莫说是一套盘子,就是贤侄要的是整个得胜楼,那也是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吃过这酒席,我就让人把它送到普法寺去。我列家的两个儿子,可不能就这样不值钱啊。这样好了,老夫这里有祖上传下来的开天诀一套,适合王道高手练习,老妹她是女子,练不了那么阳刚的功夫,就送给贤侄了。”
列家的家传之宝,乃是列家一名大大的有名的先人——列子,在无意间得到的,列子御风,飘洋过海,到过的地方自然就是数不胜数了,他流传下来的东西,一定就是宝贝的不得了。而这开天诀,是列家从来就没有人能练成,可以说列家根本就没有看懂过开天诀。让列文三个兄弟学,他们都不愿意练习,人生得意须尽欢啊,谁去练开天决啊,童子之身才能练啊,想着就害怕,列胡子失望之余,就将其传给了乔迁。
这御风诀,列家是传男不传女的,所以,列胡子本来是想将开天诀作为嫁妆陪送给自己的老妹,让梁栋这个未来妹夫来练习这个开天诀,梁栋是列家准女婿,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或许同样能练成开天诀也不一定。可惜,后来梁栋背信弃义(列家一向都是这样认为),事情就不了了之了。这一次给乔迁,一是为了报答乔迁对两个儿子的救命之恩,二来也是为了借乔迁这个新科王道高手的手,来削一削梁家的面皮。
列胡子将开天诀递了过去,乔迁接过兽皮一样的东西,心下就暗暗打鼓,秘籍就该有秘籍的样子啊,你这算是哪门子秘籍啊,上面花花绿绿的花是什么东西啊?你这老头不会的阴我吧。
列胡子将开天诀给了乔迁说:“只是这开天诀非常奇特,一般人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的。自然,贤侄如果年轻,就进入到了王道高手这样的先天境界,比那梁栋更是提早了十多年,想来贤侄一定有过人之处,日后练成开天诀,也未必就能让那梁栋将天下第一的名头永远霸占下去。”
虽然乔迁明明知道列胡子那是借自己的手来报复梁栋,但是,既然进了江湖这个圈子,当然都是想奔天下第一的名头去了,可惜这个开天诀名字叫的响亮,未必就有真货『色』,看来要想与梁栋一战,那还要靠自己了。
列胡子和三潭老和尚这样的两代人,那完全被梁栋一人将所有的光芒都压了下去,世人只知道华夏有个梁栋,对于其他王道高手,那就知之甚少了,更不论其他还在剑侠级别徘徊的人了。
一个项羽,败尽楚汉英雄,让生在楚汉时期的武将们黯然失『色』,一个梁栋,压得华夏两代的高手抬不起头,让自己成了王道高手的带名词。
梁栋,是这两代人最敬佩,但是又最不愿意提到的一个人。
提到了梁栋,让酒席间一阵平静,三潭老和尚和朱成龙他们是不愿意讲话,乔迁则是看着开天诀,而列文,他向来是能不讲话就不讲话的,直到有服务员过来倒酒,大家才缓过精神来。
尴尬过后,列胡子那就尽显了一个商人的本『色』了,喜笑颜开地问:“贤侄,老夫问一句不该问的话,你那可以代替日本1065光粉的陶瓷石粉,有梁呆子做保,老夫是非常的放心的,倒是你是怎么找到这陶瓷石粉的,老夫想问上一问。”
你大爷的,人家梁呆子这样问是无心之过,你一个老狐狸这样问,那简直和明抢没有分别啊,乔迁的老练让列胡子很吃惊,只见乔迁回答说:“这个,完全是运气,运气。托老天的鸿福,是那老天爷不想让小日本专美,这才让我找到了陶瓷石粉,要是换了别人去,那也是一定可以做到的。”
别人能做到,这话其他人或许相信,但是列胡子是干什么的,他干了几十年的陶瓷了,日本出来了陶瓷新品种,一下子就把大半市场给占去了,华夏企业为了寻找原因,那可没有少花费力气,连根『毛』都没有找到,乔迁这么一出马,就马上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这用运气能说得过去吗?
不过乔迁既然不愿意说,列胡子也不好问,马上笑呵呵地将这个话题揭过了,一时间酒席之上宾主尽欢。
第一卷第七十章袖里乾坤
八刀分浪者,雕刻天下,太极之力源源不绝,生机不断。
虽然三潭老和尚的功力并没有达到王道高手的境界,但他毕竟是老牌的剑侠级别的高手了。无论是格斗经验,或者是对江湖典故的知晓程度,那都是乔迁万万不能及的。现在的乔迁,就好比是有了万贯家财的小孩一般,却不懂得如何处理手里的钱财。
八百里洞庭湖上,月光如洗,铺在平静的像镜子一样的湖面,满满『荡』『荡』的没有一丝的缝隙。
三潭老和尚一副道貌岸然的有道高僧模样立于船头,与日间那酒肉和尚的形象简直是判若云泥,让人看了大跌眼镜。
乔迁平心静气,踏月而立,凌空站在湖面之上,这就是高超气功的表现,据说有人能拉着自己的耳朵将自己提起来,乔迁这气功当然更是厉害了。
突然间,乔迁手里龙魂刻刀惊现,平静的湖面顿时波涛汹涌,天地间的无形气浪依着波涛的节拍,向乔迁涌来。
此时的乔迁,整个人就像是一轮太阳一样明亮,将夜『色』下的整个洞庭湖面都照耀在这金黄『色』的光芒的照耀之中。华夏气功练到一定程度,确实有鬼神之功,历史上什么封神榜一类的故事,多半就是王道高手打群架玩。
一声怒吼,浊浪排空,挟排山倒海之势,巨浪如小山一般,奔涌而来。瞬间又乔迁的灵气破碎在宽阔的湖面之上,乔迁站立漩涡的中央,巍然不动,像是亘古的永恒一般。
王道高手,比拼的就不是能力了,天大地大,以我为中心,所以,一般来讲,若非两个王道高手拼命,那么王道高手的功力是不会有过度消耗一说的。王道高手之间的斗争,那就是技术之间的斗争,比的就是对功夫的感悟,一朝顿悟,据说那便可划破虚空,进入神仙一般的宗师境界了。
但是张三丰到底是死了,还是成神了,没有人知道,反正张三丰“成神”以后就再没有回来过,乔迁认为他是死的不能再死了。乔迁估计姜老头就算不是宗师高手也不远了,在古代能活一百多岁的人并不多,显然姜太公养生气功练习得很好。
乔迁在这里练习气功,顿时惹得那平静的湖面掀起了一阵汹涌,滔天的巨浪像是来自洪荒的巨人一般,在月『色』下咆哮着向乔迁扑去,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的巨人瞬间将乔迁淹没了。就在此时,这巨浪之中,那太阳一般的光芒突然化做八道光柱,将包围乔迁的巨浪瞬间撕了个粉碎,八刀分浪,一刀八法,此时的八刀分浪便非雕刻之功,而是国之利器了。
此时的乔迁,全身上下,没有一点被湖水打湿的痕迹,但见乔迁的足尖轻轻在湖面一点,整个人就像柳絮一般飘到了小船之上。
一苇渡江啊,想当年达摩用的就是这功夫忽悠人的。王道高手对力量的控制,让三潭老和尚是羡慕不已:“乔施主果然是鸿福齐天,自古以来,从来没有见过那般凡人能有如此运气。”
乔迁施了一礼说:“大师说笑了,区区雕虫小技,糊弄人而已,要是真正对上梁栋、列清梦等人,小子也只有跑路的份了。”
乔迁一个新近的王道高手,真的要对付华夏那几位已经成名多年的王道高手,虽然不可能送命,但是却一定会是落荒而逃的份。
三潭老和尚颔首而笑说:“这没有什么,他们毕竟是成名多年的高手。不过你对上他们未必会输,而是你先还没有王道高手的信心,你以阳刚之力的寸拳入道,又同时修习了太阴之术八刀分浪,阴阳调和,这才进入了王道高手的境界,如此缘分,那可是羡煞旁人啊。”
听了三潭老和尚的点评,乔迁这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稀里糊涂地进入了王道高手的境界,原来是因为自己练成了八刀分浪的雕刻手法,他眼前一亮说:“如此一来,但凡练习寸拳和八刀分浪的人,那不都有机会进入王道高手的境界了?”
三潭老和尚仰天长叹:“要是真的像施主讲的那样,和尚我马上就还俗。修炼那寸拳和八刀分浪的刀法,可惜啊,那并不是人人都能够练成的。”乔迁在一旁心想,你个老和尚,搞得和真事一样,哼哼,还俗,我还不知道你?就是你还是光头,一样练习道家的阵法,我可没有听说你那佛主还精通五行八卦。
那三潭老和尚可没有办法知晓乔迁心里面在编排自己,他继续就寸拳和八刀分浪说:“其实,练习寸拳的,在华夏不在少数,真正能练得有一定成就的,虽然不多,但是怎么都要比华夏的王道高手的数量要多吧。不过,练习八刀分浪的有几个人,你应该知道,就是你一个而已。要不是你爷爷发现那双鱼庆丰玉佩,就是到了现在,八刀分浪一样是失传绝技,而你,有可能将八刀分浪的刀法传给其他人吗。”
在三潭老和尚看来,像这样的家传绝技,乔迁一定是不会告诉别人的,但是乔迁却非常大方的说:“这个有什么了不起的,要是有人给了足够的钱,我不介意告诉他八刀分浪的诀窍,你也可以向江湖上的其他人宣传一下,想学八刀分浪,那就带上好处来找我。记住了,要有足够的好处,当然,若是古董的话,在价格方面我也是可以考虑给打个折扣的。”
三潭老和尚瞪大了眼睛说:“怎么,你小子是不不脑袋烧糊涂了,要是别人给钱,你就把八刀分浪传给人家。那好,你先教给我试试,价钱嘛,我们普法寺一千多年来,还是收集了不少的古董的,到时候你可以进去随便挑。”
乔迁不怀好意地看了看三潭老和尚,然后非常肯定地说:“老和尚,你是真的要学,到时候那可别后悔就行了。”
三潭老和尚被乔迁看得心里直发『毛』,莫非这真的就是一个陷阱?但是,想了一下,王道高手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三潭老和尚这个的剑侠高手没有一点抵抗力,就像是西门大官人看到了武家大娘子一般。
他定了定神说:“这个你放心,老和尚我做事还从来没有后悔过,不就是几件古董吗?我还是赔得起的。”
乔迁无限惋惜地说:“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拦你了。实话告诉你,练习八刀分浪根本就没有技巧可言,就是不停的画圈,在画圈的时候,头一个圈的终点,那就一定要是下一个圈的,先是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然后就是一个小时,等到可以拿着刀在石头上画一个小时而不停的时候,那就算是登堂入室了。你可要注意,这仅仅是登堂入室,离那刀法大成还要有很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