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商第17部分阅读
。这样的瓷器,要我来说,就不用去参加比赛了,去的话也不过是给日本的樱花瓷器增加光辉战绩而已。”
至于乔迁为什么知道日本樱花株式会社有1065光粉这个机密。朱成龙倒是非常职业地问了一句。当然,乔迁总不能告诉他,这些消息,都是远在美国的尼克告诉自己的。当时,尼克进入美国联邦调查局的网站,看到了这么一条消息,于是就在闲聊的时候告诉了乔迁。倒霉的尼克,就是因为当黑客的时候兴奋过头了,被一名为美国『政府』工作的日本人给阴了一把,到现在还在被国家控制着。
将这件事情打哈哈过去以后,乔迁用心静如水仔细观察了一下樱花瓷器和国内瓷器的区别。乔迁自从在功夫大进,无意间达到了王道高手以后,就发现自己的心静如水进入了更高的一个层次,按照爷爷日记上曾经留下的话,这应该是进入了中级心静如水的境界。
心静如水进入了中级以后,那就不单单可以鉴定古董的古『色』古香了。中级心静如水就像一架显微镜,可以观察物质的分子结构,从而可以认定某件古董是用什么物质做成的,如此神奇,让乔迁欣喜不已。
至于高级心静如水有怎么功用,乔东风都没有达到,自然就没有什么可告诉乔迁的了。
中级心静如水果然好用,要是在以前只会初级心静如水的乔迁,那可鉴定不出樱花瓷器里的1065光粉是什么分子结构,现在不一样了,乔迁进入中级心静如水的境界,就可以感受不同的物质了。
乔迁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万能的验钞机,能判别物质的真假,要是不然的话,现在乔迁就算是拿到了樱花瓷器,都不可能发觉里面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乔迁如老僧入定一般看着眼前的两件瓷器,观察华夏的瓷器和日本瓷器在物质上有什么不一样。经过不断的对比排除,乔迁终于认定,樱花瓷器里比国内的瓷器多了一种化学状态很不稳定的物质,这种物质的分子状态居然是在不断的改变的,引起它改变的应该是……
乔迁想了想,走到窗子旁边,在阳光再次观察这种物质的分子结构的时候,发现它的变化尤其强烈,应该没有错了,这种物质就是1065光粉的高温变异的产物了。
有了这种和变『色』龙一般可以跟随环境改变自身状态的物质,难怪樱花瓷器无论是在什么环境下,让人看了都是那么舒服。如果乔迁推测不错的话,1065光粉应该是按照变『色』龙体内的变『色』素制作的。
乔迁叹了一口气,有时候你不服气不行啊,日本这种驴子精神是许多科学家应该学习的,然后他才说:“日本的日用瓷器,无论是在什么环境下,它的瓷器光泽都是那么自然,就是因为它比我们国家的瓷器多了1065光粉这种物质,现在国际上的『潮』流就是回归自然,难怪小日本的瓷器能那么受欢迎了,我们国家的日用瓷器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变过了吧。”
是啊,咱们华夏的瓷器,出口的数量是比日本多,但是它的产品附加值比日本的可就低了。这样算来,我们瓷器出口的利润整体就不如日本了。打个比方,出口石油赚钱,还是出口汽油赚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就是石油的产品附加值不如汽油了。
而现在的情况是,日本的瓷器出口数量正在慢慢的和华夏接近,华夏数量上的优势也在慢慢的消失,等到日本的瓷器品牌完全在国际上树立了起来,华夏再想夺回市场,那就困难了。
这样的战术,日本可不是第一次用了。乔迁拿着樱花瓷器说:“在汽车方面,日本就曾经用过类似的策略。当时本田汽车建立品牌的初期,奔驰和福特等老牌汽车巨头并没有把它放在眼里,但是,到了现在,你看看,汽车的中低市场,本田的占有量和福特已经相差无几了,现在福特总裁就是哭都找不到地方。”
要想挽回局面,难啊,难道要华夏企业从头开始经历个1千多次的失败,费上十年八年的时间,将日本的1065光粉研究出来,恐怕等到华夏将1065研究出来以后,国际瓷器市场就已经是日本人的天下了。
乔迁苦恼地看了一眼朱成龙说:“你别看我,我不是爱因斯坦,恐怕就是老爱那家伙来了,在十天的时间也不可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更何况我是一名商人,不是科学家。算了,我出去走走,要是现在让我知道怎么做出来的君子瓷应该有多好啊。”在无限yy之中,乔迁辞别了朱成龙,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溜达。
第一卷第六十六章珍贵的石头
唐诗曾经有云:“七月昌南风雨后,欲将诗句入山城。”至少在唐代的时候,昌南还是比较完好的保留了原始的自然景『色』的。其诗中大意就是,七月的江南,一场凉爽的烟雨过后,昌南镇的景『色』那是无法形容的美丽的。
而在唐代,景德镇就是被人称为昌南镇的,可见古人对景德镇的风景还是很是赞同的,至少那个时代有驴友爱好的诗人们是非常喜欢景德镇的。至于此诗是不是超级驴友李白写的,景德镇的人一般都是赞同这一观点的,但是大约没有历史凭据可考。
现在的景德镇,经济发展了,山上的树木却少了不少。瓷石、高岭土等开采的更是猖獗,尤其是地下小坑道,由村里统一包庇,对抗市委的检查。挖得那个叫猛,让人叹为观之止。
人的行动一旦和利益沾边了,那就像是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一般,城里人是无法了解农民对金钱的渴望的。乔迁走在大街上的时候,看到几辆市政执法车呼啸而过,速度比消防车可要快多了。
不知何故,乔迁买了冰淇淋,问那冷饮摊主,那摊主反正是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当下告诉他,那是市政管理局的人去下面查封非法小坑道。乔迁一听,好悬没有咬住舌头:“你们市政上的同志是不是管得太宽了,这事情好像是归矿物局管吧。”
那摊主回答说:“谁说不是呢,可是矿物局的人手少,我们景德镇的矿藏多,一下子矿物局的人管不了那么多,于是矿物局的人就授权跟给市政管理局,请他们来帮忙。要说这市政管理局,景德镇大开发的时候,掀房子、拔钉子户,那个叫利索。现在景德镇没有那么多钉子户和违法建筑可查了,他们市政的人就显得清闲起来了,于是,矿物局的人就把查处非法小坑道的事情授权给了市政管理局,这个利益嘛,当然是两家均分。要说查封非法小坑道,那还是市政管理局,人家干这个专业啊。矿物局查封的非法小坑道,不用两天就能恢复生产,但是市政管理局的人查封的非法小坑道,那没有十天半个月,你是恢复不了生产的。”
一旁有人开始『插』嘴了:“那是,矿物局的查封,只是贴个封条,把电机拉走,而市政上的人去了,贴封条,拉电机,卸了变压器,还把小坑道给炸了,两者能一样吗?不过,这非法小坑道还真是应该彻底治理。前几天不是还有一个非法小坑道里出了事故,死了八个矿工,真是造孽啊,要我说,公安局就应该把这些非法开采的人给抓起来,不枪毙也判了无期,还罚得他们家连锅都揭不开,这样他们就老实了。”真是没有想到,愤青无处不在啊。
那摊主接过话来,调侃说:“幸亏你不是矿物局局长,要是都按照你的说法,公安局的警察连办公的地方都没有了,都改关嫌疑犯了,然后市委还要申请国家拨款,加盖监狱。小兄弟,你太有才了,不过,按照你的说法,咱们还叫依法治国吗?”
不听两个人的争辩,乔迁注意到冷饮摊前来了一个身材高大威武的大汉,看模样就知道是北方人的可能『性』多一点。这大汉虎背熊腰,方脸阔口,身高七尺有余。和摊主说起话来声若洪钟,手里拿着一个绸缎的礼盒,不知装的是何物,那大汉坐定以后,让老板来了四个冰淇淋,一口气吃完。但见那大汉这才长长地喘了一口气说:“俺地娘啊,你们南方这地方咋恁热啊,比俺们家蒸大包子的地方可热多了,像这样鬼天气,这里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
得,景德镇上的人千百年来居住的山清水秀地方,被这大汉一句话给判了死刑,真该为景德镇大哭一场啊,像大汉这样来评价景德镇,那简直就是牛嚼牡丹,大煞风景。
虽然大汉的话差点没有把冷饮摊主和那愤青的鼻子给气歪了,但是,两人掂量了一下,觉得自己和这大汉根本不是同一个级别的选手,还是把这口气给忍了下来,以和为贵嘛。
乔迁听大汉的口音,却应该是山东地界的,当下就过去攀谈:“这位大哥,既然这地方热的让人受不了,你还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不是没有事找罪受吗?”
那大汉摇头晃脑地说:“谁说不是呢。要是在俺们梁山,现在俺正下水『摸』鱼呢,来这地方,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谁让俺爹和俺大爷一定要来参加那个啥青花比赛,俺这才被『逼』着来到这里,你以为俺是吃饱了撑的没有事情干了,跑这里受罪来。”说完,那大汉跟着就是一脸的不满,但是对他父亲和伯父的安排,他又不敢反抗,真是个孝子啊。这年头,如此品格的人可不多了。
乔迁就纳闷了:“梁山,难道你们梁山那地界还能造瓷器?没有听说过啊,梁山好汉我倒是熟悉很。”
那大汉一听,果然来了精神:“大半天了,俺总算是听到一句实话了。俺们那地界,别的先不说,好汉大把大把的,俺跟恁说,就是因为俺们那里的好汉太多了,所以,俺爹和俺大爷才想着来景德镇,这叫开拓国际市场,这个给恁这个小孩说了,恁也不懂。”
敢情,乔迁的问题他还是没有回答啊,乔迁锲而不舍地问:“你们那里应该是不生产瓷器吧?来参加青花瓷器大赛干什么?”
那大汉乐了:“俺什么时候告诉恁俺梁山生产瓷器了,俺可从来没有这么说过。”
你大爷的,没有瓷器你来这里干什么。乔迁没有想到居然被这山东大汉给耍了:“你们梁山没有瓷器,那你拿什么来参加青花瓷器大赛啊。”要是被吴用之流给耍了,乔迁还能接受,但是眼前这位,明明是李逵一路人啊。
那大汉看乔迁急了,眼睛一瞪像铜铃一般:“恁这人怎么这么看不起人,俺们梁山是没有生产瓷器的,但是,俺们不会去淄博?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话糙理不粗,梁山人去什么地方干企业,那是人家的自由。
闹了半天乔迁才明白,原来是山东推行东西结合,优势互补,梁山人反攻倒算开到了淄博,这大汉家就在淄博开了一个陶瓷厂,可惜的很,新开的厂子根本就没有叫的响的牌子,别说全国市场了,就是山东市场,他们都是举步为艰了。听那大汉说,这一次来参加青花瓷器大赛,那就是生死存亡,在次一举了,要是还是不行的话,继续回梁山养鱼去。
听到居然是淄博的陶瓷企业,那就算是同行了。淄博的陶瓷,历史也是非常悠久的。既然他们敢来,那恐怕就是不是猛龙不过江了,要是有什么独门手法,那可就是为国争光的事情了,想到自己的另外身份,乔迁就不得不留意此类事情了。
想到这里,乔迁让摊主取了啤酒。和那山东大汉套起了近乎:“这位大哥,你们来参加青花瓷器大赛,想来你们的瓷器那一定是非常了得了,能不能让我欣赏一下?”乔迁看到那大汉拿丝绸礼盒的时候都是非常小心的,所以断定那盒子里,多半就是瓷器了。
那大汉哈哈一笑,喝了啤酒说:“恁这人怎么和娘们一样,想看就直接说想看不就得了,俺又不是那种小气的人,恁自己看吧,小心别给俺砸了就行。”
乔迁打开桌子上的盒子,看了第一眼就非常失望,盒子里的花瓶很一般,制作工艺连一厂的都不如,不过那黑陶倒还别致,在青花瓷器大赛之后的国际瓷器博览会上,或许有点前途。看来新企业就是新企业啊,有的是创业精神,但是技术还是不过关。
那大汉看了乔迁一眼说:“怎么样,恁看俺们的瓷器,不错吧。俺可是奔着冠军来的,俺爹和俺大爷可说了,要是俺连一个冠军都拿不到,那就不用回山东了。”
乔迁反问说:“你父亲和你伯父,是不是一个都没有来,让你自己个来景德镇参加青花瓷器大赛的?”
那大汉听了一惊,将啤酒撒了一胸口:“耶,恁咋知道啊,莫非恁会算卦不成?要是这样的话,恁给俺也算一卦,看看俺在这次大赛上能不能拿个冠军?”
乔迁心里暗暗琢磨,这还用问吗?你爹和你大爷都是什么人物?他们能不知道自己的瓷器究竟是什么货『色』?拿到青花瓷器大赛上,那就是做陪衬去的,就那黑陶,也未必就一定有什么作为,来这里丢人现眼的事情,那不让你这个傻大个来,还能让什么人来啊。
不过,乔迁要是这么说,估计自己是要挨揍的,他不怕打架,但是不会找架打,所以,他用那皮笑肉不笑的生意脸说:“这个我可没有这本事,要是会算卦,我就该算算今天哪里会有丢钱包,还在里和你喝酒做什么。”
文昌泰是有那么一门算天之术,但是此等逆天改命的气功,据说折的可是阳寿,他可没有理由为这个大汉起上一课,更何况他现在又不会,真要起上一课,除非是去找王老爷子,或许才能有办法。
那大汉是个直肠子,听乔迁这么一说,也就没有再多纠缠,只是话语之中颇为遗憾。
乔迁正要将盒子合上的时候,突然见到盒子里有两个青『色』的石胆,是老年人在遛弯的时候常常拿在手里那种,这玩意要是和陶瓷放在一起,那可是非常危险的事情,搞不好那就是鸡飞蛋打,敢这样做的人,除了大汉这样的,那还真不多,乔迁不由就多看了两眼。
这石胆还挺好玩,拿在手里特别舒服,乔迁习惯『性』的用心静如水开了一下,顿时惊喜万分,真是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日本人在瓷器市场的日子,那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拉。
原来,乔迁在用心静如水观察的时候,他看到的这青『色』的石胆的分子结构很熟悉,想了一下,和日本的1065光粉那是非常相似的,如果排除高温煅烧的因素,这青『色』石胆和1065光粉就应该是同一类物质了。
现在居然看到解决问题的希望了,用一句老话来说,那叫天无绝人之路啊,乔迁马上就追起问石胆的来历。
那大汉直言不讳地说:“这玩意,是俺在泰山旅游的时候,在一个小山上捡来的,当时俺看着这山上有两个石头挺好玩,就拿了下来,请人给俺爹做了两个石胆,嘿嘿,俺这次是公费出差,虽然是让俺来的景德镇,但是俺顺路去泰山的钱也不能不报销。”
乔迁急忙又追问:“是在泰山的什么地方找到的?这玩意有点意思,赶明我去泰山,也找人做这么一副石胆玩。”
那大汉想了想说:“具体在什么地方俺想不起来了。不过,应该是在一个叫朱大庙的庄子附近,那朱大庙的羊肉泡馍就是好吃。”
乔迁将石胆抓在手里,暗暗用力,在两枚石胆上打磨下一些石粉,不过,他打磨的很少,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石胆被什么人打磨过,将石胆放回礼盒,乔迁起身说自己有事情要走。
那大汉非常热情地说:“恁这人挺讲义气,咱们都不认识,恁都能请俺喝酒,俺交你这个朋友了,记着,俺叫雷龙,去淄博雷家陶瓷找俺。”
乔迁报了姓名转身离开,他走得不快不行啊,人家雷龙将那么珍贵的消息告诉他,自己却一点好处不给雷龙,饶是乔迁铜皮铁骨的『j』商,他也有点脸红。打定主意,有了发现以后,一定就把这个雷龙给捎上,这么样的一个实在的合伙人,真是让人再放心不过了。
在大街上,乔迁找到了一个陶瓷吧,在景德镇像这样的陶瓷吧比比皆是,就像潍坊一定有风筝,南京一定有雨花石一般。
交过钱以后,乔迁也顾不上自己动手亲自做了,就是他自己做,做出来的陶瓷也是像印象派的居多。
所以乔迁干脆就找了一个吧主做的已经阴晾好的花瓶坯体,上釉以后,乔迁特意将自己得来的石粉抹在上面。
经过两个小时,乔迁也不管陶瓷烧没有烧好,直接开炉就将花瓶取了出来,看的吧主在一旁直摇头,外行啊,可惜我我做的坯体了,不过,乔迁给了钱了,吧主当然就不好多说什么了。
乔迁要的不过是葫芦,又不是那葫芦藤,对他来说,石胆上的石粉在高温下有什么变化,那才是最主要的,其他地方,基本可以忽略了。
经过高温煅烧的瓷器,又冷却下来,乔迁小心的用心静如水看了一下,恐怕自己的推断不正确。
看或之后,乔迁长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抹了石粉的地方和日本的樱花瓷器那是如出一辙啊,真不知道,泰山就怎么有这样神奇的东西。
乔迁哈哈大笑,让吧主和其他几个客人都拿奇怪的眼神看他,这位不是真的疯了吧,做陶瓷,哪里有煅烧两个小时就拿出来的?就是烤地瓜那也要慢慢来吧?其中有个客人甚至要好心打电话给精神病院,幸亏这个时候乔迁离开了。
现在吸引乔迁的就是泰山的那种奇怪的石头了,有了这一发现,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找了一个公用电话,试了试,普法寺的电话已经修好了,乔迁先是问了一下列家两兄弟是不是老实地呆在普法寺。
三潭老和尚大倒苦水说:“这两位心情都不好,老二是担心自己将来受到家法的惩处,提心吊胆,惶惶不安。而老三这小子,本来就是个胆小鬼,现在两个哥哥都要来暗算他,老三一时间还是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精神同样是萎靡不振啊。列胡子这家伙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居然电话联系不到他,他们两个可别在我普法寺有什么意外啊。”
乔迁骂了一句老滑头说:“他们能在你那里出什么事情,有他那王道高手的姑姑,别人就是想动他们,都要掂量一下自己是不是够这个资格。而列家老大倒是可能下手对付他两个弟弟,但是那列龙现在八成是在梁家了。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还能有心思去对付他两个弟弟,你就不用担心寺里的两个了。”
“对了,梁家要是真的找上门来,你就让他们去找景德镇警察局的朱成龙,朱队长可以代我处理一些事情。”乔迁如此说。
至于梁家在警察局找不找得到自己,那个乔迁就不管了,先让警察同志顶住了。
三潭老和尚大为疑『惑』:“找你有什么用,梁家找的可是圣者权杖啊。”
乔迁没好气地说:“圣者权杖就是冒牌征服者权杖,你怎么忘了,昨天列虎还说来着,他在北京将东西卖给了我,梁家要找的话,就叫他们去警察局找我算了。”列虎讲的时候,语焉不详,乔迁也勉强才知道内幕,难怪三潭老和尚也不是很清楚其中的内幕了。
然后,乔迁不等三潭老和尚讲话,又接着告诉他:“这个嘛,我自己要出去一趟,要是警察局有人去普法寺找我,那你就告诉来人,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好的,让老朱这家伙放心,问题我已经搞清楚了,小日本蹦达不了几天了。”乔迁估计朱成龙要是真的着急了的话,一定会去普法寺,所以就先给三潭老和尚打个招呼。
不过他让梁家去找公安局,自己又放朱成龙的鸽子,确实有点不地道。
三潭老和尚问乔迁去什么地,笑话,这么一个大金矿一样的地方,乔迁能告诉三潭老和尚才奇怪,于是他就推说自己有点私事去办,三四天就回来。
朱成龙他担心什么?无非就是担心会在青花瓷器大赛和国际瓷器博览会上输给日本,现在问题已经解决了,自然就不用他担心了,所以,乔迁讲起话来底气十足。
至于摔了八宝玲珑罐,乔迁才不担心,我不摔的话,你两个儿子可就要兄弟相残了,他可不怕列胡子报复。
第一卷第六十七章到泰安找到金山
景德镇现在处于青花瓷器大赛最关键的时候,乔迁却撂下担子跑了,去了什么地方,不知道,去干什么去了,还是不知道,留下一句朱成龙认为狗屁不通的话就没有了踪影,气得朱成龙在办公室里直骂娘。
你个混蛋,自己跑了,倒是清闲,让梁家的人来找我,我去找谁去啊,问那梁家有什么事情,他们还硬着脖子不说,告诉你,惹急了老子,老子就不干了,大不了回家种田去,拿这点工资,还能把人给『逼』死吗?
在朱成龙谩骂和诅咒声中,乔迁已经来到了五岳之首的泰山,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泰山为什么被称为五岳之首?比较被认可的观点那就是,历代贤德帝王总是登泰山,封禅天下。
登泰山筑坛而祭天为之封,于山下小丘处祭地为之禅。非有有德行帝王,而不可封禅泰山,否则天必降祸。几位在历史上有明确记载的确实亲自参加了泰山封禅的帝王,虽然未必都是千古名君,至少也非昏庸之辈。
像刘邦,人家就是一个亭长,相当于现在的农村生产队长。人家得了天下,根本就不去泰山,怕的就是自己德行不够,和项羽要共食亲父,他的德行当然有待进步,所以刘邦就怕天帝降祸因此不敢上泰山,而李后主等此类只配做诗人或木匠的这类皇帝,大概就更没有资格上泰山了。
乔迁认为,帝王封泰山,那是因为华北平原沃野千里,泰山是那最高的地方,去嵩山不行,嵩山没有泰山高,去嵩山显不出帝王的气势,去珠峰,那个时候国人还不知道有珠峰一说。第二个原因嘛,去泰山路好走。所以帝王多是封禅泰山,去泰山既显得有皇家气派,别的皇帝能封泰山,后来的皇帝只要感觉自己可以,自然也能去了。
下了火车,乔迁躲过了几个拉客人住店人的纠缠,来到广场上,找地方买了一张旅游地图。这是乔迁非常喜欢的一个方法,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先买上一张地图,又经济又省事。
可惜,朱大庙根本就不是风景名胜区,天知道雷龙为什么会去那地方旅游,大概雷龙就是喜欢去荒幽之地也未可知。
费了很大的劲,乔迁才找到了位于地图一个角落里的朱大庙,乔迁乘坐公交汽车,到了最接近朱大庙的车站,然后才找了一辆当地的出租车,这样算来,乔迁单单是车钱就省了五十多块。
那司机果然没有食言,他对泰山地区的了解确实是达到了吓人的地步,就连朱大庙这个小村子他都知道的门儿清,当然要像他自己讲的那样闭上眼睛把车开到朱大庙,乔迁可不敢苟同,真这样的话,乔迁估计两人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
在司机的热情介绍下,乔迁了解到,朱大庙一向那是泰山的欠发达地区,属于泰山的大西北,有待国家大力扶植的地方,那地方穷的只有羊肉泡镆算是比较有名气了,而且那地方山势不高,又没有什么名胜古迹,那司机还调侃说:“你不高没有问题啊,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没有仙也可以,但是你连一个名人都没有,那就是你的不对了,像曲阜的丘山,那地方还没有朱大庙附近的山神山高呢,但是人家丘山据说是孔子降生的地方,和名人沾上关系了吧,所以丘山就名气大涨,朱大庙就一个山神山,山神,一听就是神仙里的小官,朱大庙难发财就不奇怪了。”
听了司机的话,乔迁认为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就下车到银行取了钱,准备当场就把朱大庙附近的那座“金山”给拿下。小样,我就是用钱砸,也要把那“金山”给搞到自己手里。
一路上行来,有了司机的热情服务,乔迁倒是没有感到寂寞,还长了不少的知识,尤其是那司机称朱大庙的村支书是他二姨夫,这个消息让乔迁喜出望外,于是就问他自己在朱大庙投资办采石场有没有什么问题。
那司机一听是来投资的财神爷,当下胸脯拍得山响,直叫没有问题。
到了朱大庙,乔迁看了看,这地方果然是穷啊,听那司机讲,整个村子两千多口人,孩子上学还要到四里外的村子去上学。村外通向镇子里的那一条破旧的路,让人已经很难看出来它曾经是一条马路了。
据说,这条马路还是十多年前修的,而且为了放卫星,当时十八里路用了二十八天的天的时间就修好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修的,这算是修路史上的一项记录吧。总之,这条路的质量,那就可想而知了。
那司机用熟练的技术,将汽车在颠簸的马路上左躲右避,在惊险万分的情况下将汽车开进了朱大庙。看得出,这多亏司机就是本村的亲戚,要是换一个司机来,那估计就是把出租车开散架了都未必能开到目的地。
司机将车停下,冲一旁过来看热闹小孩的一招手,那群孩子就围了上来。司机一边先抓一把糖,塞到其中一个还流鼻涕的小女孩的手里,一边问:“二妮子,你爷爷在家不?”
得到肯定的答复,司机又说:“去把你爷爷叫来,说我带了一个重要的客人来,让他快来这里迎接。”那二妮子得了甜头,满意地去完成任务去了。司机就在一旁发糖,一人一块,看那些小孩的眼神,司机来这里发糖那可不是第一次了,他的动作那是相当熟练。
不一会儿一个七十多岁的山羊胡老汉疾步走了出来,连个拐棍都不用拄。看的出来,山里人运动多,比城里用『药』物滋养的老人身体要健康多了。那老汉一边走一边说:“大小,恁妈还好吗?恁小子不是又来白吃我的羊肉泡馍的吧?”
那司机一点不感觉有什么尴尬,似乎就是来白吃二姨夫的羊肉泡馍那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二姨夫,你这回可说错了,我可是正经的把财神给你带到了这里,他可是专门来泰安投资开采石场的。”
那司机向乔迁介绍了情况,那老汉就是朱大庙的一把手李卫星,又把乔迁介绍给了自己的这位二姨夫:“人家可是千里迢迢从北京来的大客商。要不是我拉着,人家能来这里投资吗?”
乔迁看来,这司机倒是蛮有做商人的天赋的,这谎话讲起来,那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尤其是面对的人还是自己的二姨夫,当面说瞎话到了这个地步,可非一日之功啊。
李卫星看了看乔迁,一身名牌西服,领带笔挺,皮鞋亮得和镜子一般,手里又提了一个黑『色』的小皮箱。那模样,要多有派就有多有派,李卫星就是去乡里开会,都没有见过那么有派的人,更何况听说又是从北京来的,那更是了不得的大商人了。
当自己的大侄子司机暗暗告诉说,乔迁的行头那要好几千块钱。对在外面闯『荡』的大侄子的眼光,李卫星那还是相当的信任的,当下就连一点怀疑都没有了,高兴地将乔迁迎进了村子。
有两个村民看到以后,其中一个说:“老四,你说来的是什么人啊,就是乡长来我们这里,都没有见村长那么高兴过。”
那个叫老四的村民白了他一眼说:“这个还用你说,乡长来的时候,哪一次不是吃饱了又带二十几斤羊肉回去,村长能高兴的起来才怪。要我看,应该是市里来人了,你看人家那派头,就应该是市里来的大人物。”
另外一个村民又说了:“这个就奇怪了,难道市里的领导来了就不吃我们这里羊肉泡馍?恐怕不是这个道理吧。“
老四回答说:”你个笨蛋,他一个人来能吃多少?再说,市里的人来了,多半是要修路,就是吃我们两顿又有什么?走咱们跟去看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由于天气的缘故,乔迁是带了茶『色』眼镜的,所以一般人看不出来乔迁的年龄,就是身材好像矮了点,不过,不要以貌取人嘛,况且,乔迁在外面流浪了一段时间,气质早磨练了出来,别人相信他是真的来投资的。
经过李卫星的介绍,乔迁才知道,朱大庙的来历那是因为山神山上的一座庙,这村子起先又多是朱姓人家,所以就叫了朱大庙。
那庙建立在什么年代已经不可考证,反正朱大庙村里是没有人能说清楚这庙的来历,而朱大庙现在以李姓居多,那是因为李姓人在清朝的时候出了一位进士,朱姓人看不过去就搬走了,但是为了不得罪山神,李家还是没有胆量将村子改成李大庙。至于事实是怎么样,那乔迁就不得而知了。
摆下酒席,请了村子里的几位老人落座,由司机做陪,这个时候,乔迁才知道,那司机名叫石在,其实他一点都不实在,乔迁就是欣赏他这一点。
想着在这里要有一个掩人耳目的采石场,那么就需要有个管事的人,石在这家伙就再合适不过了,一是他在本村有自己的家族势力,二来是他见过市面,小的事情就不用乔迁亲自出面,石在自己就能解决。
乔迁在屋子里,感觉光线太暗,就把眼镜给摘了下来,顿时引起了大家的一阵怀疑的眼光,李卫星更是直瞪自己的大侄子,乔迁太年轻了,好像一个高中生一样,别人不奇怪才有问题。
但是,当乔迁将眼镜放到自己皮箱里时,有意无意的将那一摞摞刚刚从银行里取出来的百元现钞『露』了出来,疑『惑』的眼光顿时烟消云散。在农民的眼里,那花花绿绿的票子,可比什么都来得实在。
一时间,宾主尽欢。李卫星还直夸自己的侄子有本事,并不断的试探乔迁究竟是不是能够真正的来朱大庙投资,这可是关系到全村上下两千多口子的国计民生的大问题,他可不敢马虎。
毕竟在泰山投资采石场,那交通便利的地方多的是,怎么轮法,好像都难轮到这个只比鸟不拉屎的地方富裕一点的朱大庙。
第一卷第六十八章陶瓷石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乔迁便开始和李卫星商谈起了开办采石场的事情,但是,在农村办事可在城市不一样,并非是你谈好了,签了合同就可以顺利进行的,那还要照顾到家族利益。在农村,家族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由于是祖传下来的规矩,有山神庙的那处朱大庙最高山峰是不能动的,其他朱大庙村委会的几座山头尽可承包出去,有山神庙的那处山峰,就是借给李卫星俩胆他都不敢动。
为了那山神峰,朱大庙连庄子的名字都没有敢改,要是在上面开采石场,触犯了山神,这个责任谁也担当不起来。在听到李卫星的保证以后,村里的老人这才满意的打着酒嗝离开。
乔迁心想,那石头可千万别就是在山神庙的那个山峰啊。
李卫星取了地图,指着上面说:“乔经理,恁看看,这十几处山峰,都是我们村的。除了这个山神峰以外,这个梳子峰和石榴峰都是靠近公路的,不过这公路,恁来的时候也已经看见了,实在是乡里太困难了,拿不出来钱维修啊。”
看到乔迁脸上有点犹豫,李卫星马增加筹码说:“这样好了,要是乔经理在我们这里开采石场的话,我们村在额外奉送给乔经理一处山峰,怎么样,”通常来说,一处采石场有一座山峰就够开采个十几二十年了,所以,一般来讲,投资者只是承包一处山峰就够了,李卫星提出的买一送一,实在是因为朱大庙太需要投资了,这才让乔迁占了个大便宜。
乔迁心中一喜,脸上却是不『露』声『色』地说:“我还是先看一看地方吧,要是选好了地方,咱们马上就开始修路。由我们采石场出一部分,李支书再去乡里争取一部分投资,咱们先把路给修起来再说吧。”
下午,由石在陪同,乔迁开始对朱大庙的几处山峰开始实地考察,而找到雷龙讲的那处有那青『色』石头的山峰也没有费多大功夫,在梳子峰上,乔迁就看到了这种可以让日本人铩羽而归的石头,让乔迁放下了一颗悬在嗓子眼的心。
真是不得了了,满山都是这样的石头,就连整个山体都是青『色』的,这玩意该有多少啊,用这样的石头代替1065光粉,这咱们华夏的陶瓷企业就是全部开足马力去生产,一百年内都别想把这山给开采光了,到那个时候,华夏的新型光粉怕早就研究出来了。
乔迁问了这处山峰的名字,正是那李卫星讲过的梳子峰。
据石在站一旁讲解,这梳子峰是天上王母娘娘的第七个女儿在瑶池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