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的修真生活第7部分阅读
为吃不惯外边的饭菜就经常自己买菜做饭,于是常常能碰到“巡逻”的老太太,估计老太太觉得这个小姑娘挺老实,渐渐就对林奕和颜悦色起来,林奕也时不时的跟她聊上几句,熟悉之后,老太太就经常提醒她说女孩出门在外要注意这注意那,有时周末还会叫上林奕去她家吃饭。
老太太丈夫早几年去世的,两个儿子都在外地工作,也早已成家立业,还有最小的女儿也在国外念书,她自己独自一人居住。想着毕竟也是住在一个楼层里的邻居,平时关系也很融洽,林奕还是决定去看望一下她。不过今天人家应该还在治疗当中,还是等着过两天再去吧!
回到卧室,林奕伸了个懒腰,这么舒服的日子,以前真是想都不敢想。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床铺上,闭上眼睛,放空心思,只用耳朵去聆听外界的声音,窗外是一棵柳树,独立于寒风料峭之中,树下窸窸窣窣,是蚂蚁的声音,稍远一点是干枯的草坪上小朋友们在踢足球。
无忧无虑的孩子是最幸福的,他们没有生存的压力,他们清纯、真诚、纯洁,还没有接触到社会的黑暗和肮脏,让人不自主的去喜爱和想要接近。
越过草坪,买菜的大妈们或是边走边聊或是伫立在路旁闲话。林奕没有窃听别人八卦的爱好,直接把注意力向更远处。
出了小区就是小吃街,街道两旁摆满了地摊,工艺品,衣服,化妆品,卖什么的都有。还有赶着三轮车叫卖水果的,原来林奕就很喜欢吃水果,只是现在水果蔬菜一天一个价,林奕已经很久没有买过了,再加上得到空间以来都是吃空间里的灵果,现在再遇到以前很喜欢的水果还真是有些想念。
她现在严重不信任外界的一切食物,用神识大概看了看水果摊上的水果,正好有自己很喜欢的樱桃,抓着钱包,就准备下去买一点,不知道自己的空间有没有逆天到只用核就能长出水果树来。
拎着半斤樱桃和一斤苹果,走在路上的林奕还在想着这价格又涨了,要是自己没有空间,可能还是舍不得买的吧!
从柳树旁走过,林奕突然想看看之前听到的蚂蚁们,她跨过低矮的栅栏,捡了一根枯树枝,低着头弯着腰,围着柳树转了一圈,不时的用手里的树枝拨弄着,还真让她发现了一个蚂蚁窝。
在柳树靠近墙根的一小片地上因为长时间晒不到阳光,又不时有人从上面的窗户往下倒水,就形成了一个潮湿的环境,泥土比较松软,拱出地面的树根交错盘桓,树根下面就有蚂蚁筑成的小窝,冬天气温寒冷,没有工蚁出来觅食,林奕也只是用神识可以看到地下蚁巢里它们忙碌的身影。
心满意足的林奕扔了树枝,拍拍手,拎起放在一旁地上的水果,站起身来,因为动作过猛,却被垂下的柳条抽到了脸颊,眯眯眼,林奕伸手折下这根枝条,空间里小池塘的旁边正好什么也没有呢!看了看被自己辣手折下的柳条,心里还想着,能进空间生长那可是你的福气!
买来的水果林奕一个也没有吃,全部刨开取籽,埋在了之前她规划好的“果园”里,浇点溪水,至于柳枝就随便插在了池塘边上,没有听过无心插柳柳成荫嘛,柳树其实很好养,精心照料反而适得其反。
晚上趁着没人的时候,林奕到对面的小公园把几个花盆都填满了土,让她直接用空间里的,她才舍不得,那可是经过息壤改造的。
精心选了两株开的不是很离谱的春兰,移植到花盆里,拿出空间,放在莲瓣兰的旁边,先让它们适应一下外界的空气。它们经过空间灵气的洗涤,不含一丝杂质,经脉剔透,花色纯正,因为灵气还没有散去,黑夜中的它们像是被一层朦胧的荧光包裹着,如白玉般晶莹透亮,就像刚从山野之上飘然入世的仙子,遗世而独立,不似凡间之物,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决不能就这样拿出去卖了,等它灵气慢慢消散再说吧!
临睡前,林奕又用望灵术给莲瓣兰检查了一遍,黑气已经被驱逐了一半,说明这株兰花的生机也已经恢复了大半,心情很好的林奕又奖赏了它一碗溪水,哼着歌,洗洗准备睡了。
☆、卖花
意犹未尽的从修炼中醒来,看了看小溪对面,种在山谷里的东西都是一天抵一年,三年下来,果树也开始结果了。林奕自己先尝了一些,虽说空间很逆天,但是植物本身的基因还是不能改变的,樱桃和苹果还是和它们老祖宗一个品种,只是味道口感好一些,像蔬菜一样蕴含了灵气,但外表却没有什么变化。
出了空间,先是查看窗台上的兰花。离上次把莲瓣兰带回了那天已经过了三天,莲瓣兰的生机早已恢复,那两朵春兰的灵气也散的差不多了,品相不错,但是没有了开始时那种若有若无的飘渺感。
对于这个结果林奕很满意,轻快地转到厨房开始准备早饭。
前一天就跟王姨打听好了邢老太太住在北医三院,找出一个比较宽大的背包,装上钱包钥匙什么的,就出门了。
下了公交一看,医院门口也是商业聚集地呀,对面一排饭馆和卖花的卖水果的小店,路的两旁也是地摊三轮堆积。就近买了几斤苹果和香蕉,进了医院,传说中北医三院常年人满为患,进去之后的林奕才算明白这话一点不假。
林奕很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屏住呼吸,快速的穿过阴暗的通道,来到住院部。询问了护士人员才找到邢老太太的病房,进去就看到一溜的五个床位,老太太的床位在靠近窗边的第二个,嘴上还带着氧气罩,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迷着,旁边也没有别人,听说她儿子已经请假从外地回来了,估计现在是暂时有事离开了。
把水果放在一旁的柜子上,顺手拉过旁边的凳子,林奕坐了下来,拉过老太太放在被子上的手,苍白无力,干枯的好像没有一丝血肉,只剩下了皮包骨,皮肤上也布满了老人斑,林奕一点点的磨蹭着,这时的邢老太太哪还有以前的健朗和爽利,虚弱的好像随时可以离开一样,就像很久以前的外婆。
微微抬起头,把眼中的水汽散去,林奕把右手搭在老太太的脉搏上,试着从丹田中调出一丝灵气,从手指导入她的血管,神识也顺着经脉向前查看,果然在大脑发现了血管堵塞,看来这就是老太太发病的原因了,把血管打通,淤血祛除,又让灵气顺着血管游遍全身,滋养了一下经脉,顺便解决了一些陈年旧疾。收回灵气,林奕满意的看着老太太的脸色马上红润了一些,估计老太太今后再活个二十年时没问题的。
做完这些林奕趁病房还没有什么人就赶紧离开了。生死由天,生老病死是凡人永远无法跨越的障碍,本来林奕没有想过要改变什么,就连带来的水果也只是在外边买的而不是空间里种植的,但是面对这个曾经照顾过自己而现在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的老太太,她总是不由自主联想起外婆,自然也就无法做到袖手旁观。
虽说修真之人不能过多干预凡人的世界,但是谁知道这个世界还有没有神灵,天道。而且她是秉承洪荒古仙人一派,讲究的是合乎天道自然,率性而为,想做便做了。
出了医院,林奕就给肖老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对方是否方便,听见林奕要送兰花过来,肖老忙不迭的表示自己一定在家等着。听着肖老突然变得雀跃的声音,林奕有些失笑,看来不止自己着急,对方也是迫不及待了。
在花鸟市场外边找了无人的地方,把早上装进空间的兰花放进了背包,双手也提着两盆自己种的兰花,就这样晃晃悠悠进了市场,远远的就看到两个老头在店门口不停的张望。看见林奕之后,两人赶忙迎了上来,接过她手上的花。
因为没看到那盆莲瓣兰,沈老疑惑地看了林奕一眼,正准备问她,却被肖老一把拉住,看了看周围拥挤的人群,沈老识趣的闭上了嘴。随后三人又顺着上次的小道来到了肖老的家。
知道两人比较着急,林奕也没有废话,直接从背包里把兰花拿了出来,看到兰花的一瞬间,肖老呼吸一滞,眼眶也有些泛红,手伸了出来却又顿住,不敢真的触碰,好像这是一场梦,那花一碰就会碎掉一般。
林奕也不着急,她就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喝着茶水。好一会儿,肖老慢慢晃过神来,确认过兰花真的被治好了之后,一直激动地和林奕说着感激的话,连沈老也是用感激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奕,直看的她有些发毛。
咳嗽了一声,驱散周围诡异的气氛,林奕开门见山的说:“实话跟你们说,这花其实也不算是我治好的,之前不是说过我家有个长辈也擅长养花嘛,他留下了一种养料,可以医治花草,但是因为原料稀少,也只有那么一些,这次为了救活这棵兰花,我可是把剩下的养料都用光了。而且,”停顿了一下,她接着说道:“我不知道这养料的配方。”说完微笑着抬起头看着肖老的眼睛,目光坚定而冷然,她看得出来,两人之间还是以肖老为主。
林奕的意思很简单,不想以后还有类似的事情找到自己。
“老头我明白,”肖老显然也明白林奕的顾虑,“除了我们两人,没有人会知道这花是你治好的。”
此时林奕森然黑亮的眼睛如冰川一样,冷冷地扫过过两人,让这两个已经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人也不禁有些背脊发凉,不由自主地保证不会泄露消息。
林奕满意的点点头,指着圆桌上的两盆兰花,说道:“这是我家长辈留下的,我不会侍弄这些娇弱的花儿,本来打算让肖老帮忙找个下家的,不过现在我急着用钱,就直接卖给你们,肖老意下如何?”
两人这才注意到林奕用塑料袋拎来的两盆兰花,便急忙去打开袋子,当看到不过是两盆品相不错的春兰便没了兴致。这两盆兰花拿出去虽然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但是和沈老的莲瓣兰比起来就是天壤之别了,怪不得两人看不上眼了。
看出两人的失望,林奕失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解释给两人听,“我家的那个长辈说兰花本是最清雅高洁的一种花,它本就应该长着山野,而不是被圈养在花盆的方寸之地。而且他相信好兰必然只有生长在野外才更有花中君子的风范,所以他虽爱兰,却从不养好兰,只是养一些普通的春兰蕙兰。”
两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一副高人的表情,林奕在心里偷笑,反应过来的肖老也意识到自己之前失望的表情太过明显,老脸微红,只能转移话题,“那就按林姑娘说的,老头子把你这两盆花买下了。这两盆春兰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一盆算你二十万,我再额外付你二十万算是治好我这盆兰花的酬劳。”
虽然知道肖老给的价格绝对比市价高,但是想着自己以后还不知道有什么要用钱的地方,林奕也就同意了肖老出的价格,但是却坚决地拒绝了肖老的酬劳,毕竟自己之前承诺过是免费给他医治兰花的。
这时旁边的沈老却开口了,“老肖,这样吧,我看着着春兰也很喜欢,你不如让我一棵,我出二十五万。”这明显是换种方式给林奕报酬了。
林奕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直接拍板说道,一盆二十万,怎么分她就不管了。看林奕坚决的样子,肖老也不好再说什么,问了林奕的卡号,和她一起到旁边的银行转了帐,出了银行,告别两个老人,林奕就直接扬长而去。估计短时间内,她是不会再来这个花鸟市场了。
有了钱的林奕又开始大肆采购,她要在空间里搭建一个厨房,以后出门在外做饭也方便不是。修真之人无不是想着怎么辟谷,减少体内杂质,但是林奕完全不担心这个问题,她吃的都是空间出产的灵谷灵菜,几乎没有杂质,而且她体内的混沌元气在时刻不停的运转,从身体周围吸收灵气入体,也在不断的淬炼她的肉身,化解体内产生的杂质污垢,所以她就更不用刻意忌口了。
作为一个懒人,林奕直接就在网上解决了许多问题,这回也是直接在一家皇冠网店选购了一整套的厨房用具,再加一台小型太阳能发电机,这就算是搞定了。
问过送货时间,林奕在小区楼下的火车票代购点买了一张四天后,也就是周二到h省的动车票,回到租屋,环顾了一下这个十多平的小空间,就要离开了,还真有些舍不得。
给张晓迪打了个电话,本来想在离开前跟她告个别,结果这妮子早一个星期就回老家了。也是,学生是有假期的,过年不回家干嘛!又翻了一下手机的通讯录,思索着到底还有那些同学是在北京工作的。当时大学毕业之后直接参加工作的挺多,不过留在北京的就少了,除了林奕,也就只剩下一男一女两个同学了,赵宏波和朱倩。
赵宏波进的是家世界五百强的外企,朱倩则是去了一家国企,两人的工作都很不错,而林奕只是在一家规模不大的私企,不管怎么说,大家之间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林奕在大学时期和他们也不是太熟悉,毕业后也就很少主动和他们联系。
这回想着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北京,也许以后就没有再相见的机会了,林奕还是分别和两人打了个电话,约了他们周末出来吃饭,算是离别宴了。
☆、请客吃饭
从没去过星级以上饭店的林奕这回决定奢侈一回,电话预订了一个五星级大酒店君悦的包厢,放下电话心情舒爽的林奕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暴发户一样,一夜之间“暴富”,然后开始大肆挥霍,额,也就这一次,林奕跟自己保证,咱不能被这浮华的社会迷惑了,要坚守本心,清心寡欲,好好修炼。
做了几个电视剧里大侠们疗伤平复内力时都会做的动作,林奕开心的准备收拾收拾小卧室的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她最值钱的也就是用了几年的本本,把书架上的书挑挑拣拣有用的就收进空间,没用的回头当废纸给卖了;衣服什么的也是,以后还可以穿的就放进空间书房的床上,像是那些职业一些的套装还有高跟鞋就全部丢掉,姐以后再也不穿这些累人的玩意了!
林奕本质上有着收集癖,还异常的怀旧,任何一件她用习惯的东西,她都不会主动放弃,以前从学校搬出来的时候她就尽量把自己的东西全部运了过来,包括脸盆衣架都没有放过,这回有空间和指环的帮助,当然更是不能有什么遗漏。
收拾了整个上午,才算是大致的搞定,她就闪进空间进入了入定的状态。
时间一闪而过,转眼间就到了周末下午,林奕网购的东西到了,听见电话声她才从入定中醒来,签收之后,一挥手,东西全部收进指环,现在她还没有想好要在空间哪个位置搭建厨房,暂时用不到,就先放在指环里。
到了下午五点钟的时候,林奕换上一件前几天刚买的鹅黄|色毛衣,搭配牛仔裤和运动鞋,拎起手提包,照照镜子,还行,锁门出发。
这是周末,没有下班高峰,路上的交通通畅许多,但是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对北京的交通太有信心,堵车在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就会发生,想了想林奕还是向地铁站走去。
比约定时间提早了半小时到,林奕先点了些菜和饮品,并让服务员人到齐了再上菜,就坐在墙边的沙发上等着。
翻出包包里的p4看起小说,这还是上学时买的,工作之后很少再用了,只是最近闲着无聊的时候才想起了还有这么一个比较高级一点的电子产品,用来听听广播还是很不错的。
之前网上有过一个帖子说判断女人步入中老年的标志之一就是变得爱听广播,说实话,这个习惯她从十八岁就有,难道她从来就没有过少女时期?
过了二十多分钟的时候,赵宏波到了。他进门看到一个小女生坐在沙发上,赶忙后退一步,仔细看了看包厢号,确定无误才又满脸疑惑的进了包厢,林奕听到声音抬起头,就看到西装革履的赵宏波正盯着她看,眼睛里透着诧异和一丝惊艳,修真之后的林奕清冷脱俗,蕴玉含珠,往那一坐却又透着一股疏离感,赵宏波认出了林奕,可是又不敢真的上前确认。
林奕站起身来,微微一笑,这一笑真是雨消云散,让人心胆澄澈,赵宏波看的一愣,不过马上就清醒过来,夸张的叫道:“林奕!你怎么越活越年轻了,你看看我现在,上了半年班就像是老了五岁不止!”
林奕没搭理他,这个赵宏波一直都是个话唠,说话又夸张,很能活跃气氛。
从沙发转移到饭桌前坐下,林奕问道:“你怎么穿的这么正式?只是同学之间吃个饭,又不是去相亲。”
赵宏波懊恼的扒扒头发,双手胡乱的比划,开始和林奕抱怨起来,“你是不知道,我们那有多累,每天加班,周末只有一天休息,本来今天是没事,结果下午又被老板召了回去,说是有个策划明天就要用,可是预算出了问题,这不我刚从公司赶过来的。”
林奕同情的看着他,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给予无声的安慰。
可这时赵宏波又不干了,“哎哎,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不好,弄的我自己都开始可怜自己了!”
林奕嗤笑一声,说道:“谁可怜你了,拿多少工资就得干多少活,这不是明摆着嘛!不过,你今天这造型还可以,一会儿朱倩来了好好表现啊!”
赵宏波暗恋朱倩这是当时班里众所周知的事,不过那时朱倩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很优秀,赵宏波根本没有上位的机会。
赵宏波听到林奕的话后,嚯的一声站了起来,眼睛瞬间瞪大,有些语无伦次,“你,你,你怎么没说朱倩要来呀!”
林奕无辜的眨眨眼睛,说道:“我不是说咱们几个在北京的聚一聚嘛,朱倩是北京人,怎么可能没有她!”
赵宏波开始在包厢里乱转,林奕端起玻璃杯抿了一口水,心情愉快的看着赵宏波的手足无措。
“林姐,我叫你一声姐还不行吗,咱不能这么坑人呀!”
林奕有些纳闷赵宏波明显的反应过度,“你至于吗,不就是暗恋人家,谁不知道呀,就连朱倩本人也是知道的,有什么可紧张的。”
赵宏波颓然的坐在沙发上,叹口气,小声说道:“唉,怨我,本来没什么,可是毕业的时候我跟她表白了来着,可是人家拒绝了。要是以前还好说,可是现在这层窗户纸捅破了,我怎么还好意思见人家!”
林奕无语,这都是什么事,想了想,就说:“有什么可在意的,说不准她早就忘了,还说不准她已经和男朋友分手了,你不是又有机会了!”
林奕没什么安慰人的经验,这番话也是胡乱说的,可是却奇异的给了赵宏波一丝希望,让他平静下来。
深深吸了一口气,赵宏波挺直了背,说道:“对,咱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过不去的槛,见就见,有什么大不了的!”
林奕在一旁赞同的点头,可是这话说完不到一分钟,赵宏波又萎靡了,林奕无奈的摇摇头,爱情真是门深奥的学问。
两人就这样各自占领一个角落,或是发呆或是暗自神伤。
将近七点的时候朱倩也到了,不过还带上了家属。一进来就开始道歉:“对不起了,老同学,我男朋友开车送我来的,谁知道路上遇到堵车,来晚了。”
林奕笑着摇摇头,“这有什么,迟到本就是美女的专利嘛!”
说着又偷偷瞄了瞄她身旁那位身高足有一米八的俊男,怎么看怎么不像她以前见过的那位,捅了捅朱倩的胳膊,小声问道:“什么时候换的?”
朱倩睨了林奕一眼,妩媚一笑,眼神里带着得意,“开始上班的时候,他先追的我。”说着又向对方抛了个媚眼。
林奕有些受不了地搓搓手臂,又怜悯的望了望明显有些走神的赵同学,他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个妖精!
一顿饭吃的有些寡淡无味,林奕不爱说话,平时活跃气氛的赵宏波也被刺激的异常沉默,而朱倩则是和她的亲亲男友窃窃私语,相互夹菜,大秀恩爱。
林奕看看埋头猛吃的赵同学,再看看笑靥如花,正和男友的朱倩,有些后悔请这么一顿饭了。
就算再怎么不通人情世故,林奕也明白朱倩为什么带着男友过来,她是不想赵宏波再有什么幻想,想让他彻底死心,其实理智上来说林奕也是很赞成她的做法,只是有些同情赵宏波。
饭后的消食时间林奕直接说出了这次请客的目的,不管是消沉的赵宏波还是一直浓情蜜意的朱倩都沉默了,毕竟是四年的同学关系,不管以前关系如何,见了面还是老朋友,而且虽说平时一直没有联系,但是大家都知道,我们就在一个城市,总是离得近,可是离开北京,那以后就很难再见了。
一时间包厢的气氛很压抑,谁也不想开口说话,林奕也有些伤感,这让她想起毕业前夕的散伙饭,当时有个同学,还是个男生,哭得稀里哗啦,虽说是喝醉了,但是也是真情流露。
朱倩勉强一笑,说道:“回家好呀,落叶归根嘛,虽说你现在还是清脆绿叶一枚,可是离家近些总归是好的。”
林奕附和的笑了一声,“是呀,再说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三人又随便说了几句,就各自离开了。林奕看看手机,一顿饭一个小时,还真是迅速。
送完两位老同学,林奕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拐进了洗手间,双手撑在洗手池上,盯着镜子里的人,她皮肤白皙细腻,眉如墨画,眼波流转,本应清新可人,可是深邃的眼神还有紧抿的嘴角给她徒增一些冷然的气质。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冷静了,就这么一会儿她的心情就已经平复了,没有再泛起一丝涟漪。修仙不仅修得是灵气还修道心,这心境一途只能是经历过后才会明白,她经历了这份离别的伤感,但是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没有谁会陪着另一个人一直走下去,看开之后,她便能放得开了。
这样很好,林奕满意地冲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整理一番,准备离开。
☆、偶遇故人
走廊上的灯有些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熏香的味道,地上铺着一层暗色的地毯,高跟鞋走在上面也不会发出声响,通道上没有别人,安静到有些寂静,林奕无聊的想着这里的墙壁隔音效果还真是不错。
突然前方一间包厢的门被猛然打开,一位妙龄女子踉跄着跑了出来,只见她一手捂着嘴,一手撑在墙上,低垂着头,乌黑的秀发挡住了脸,从敞开的门里泄露出包厢里面的喧嚣。
那名女子跌跌撞撞向卫生间走去,林奕也没在意,又是一个醉鬼罢了。两人檫肩而过的时候,那名女子突然跌了一下,双手转过来抱住了林奕,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了她的身上,林奕完全没有防备,退后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体,搀住女子,往女子出来的包厢看了一眼,这时包厢的门已经又关上了,林奕只能扶着这名女子往卫生间走去。
修炼之后林奕的身体强度明显增强,力量也大了许多,搀扶着一个醉酒的成年人也丝毫不费力。
让女子靠在水池边,林奕是准备找个服务生来照顾她的,可是她刚一转头就听见身后传来女子倒地的声音,回头一看,女子正瘫坐在地上,嘴里小声的呻吟着,林奕只能又弯腰去把她扶起来。
手还没有伸过去,就见女子自己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双手胡乱一挥,挥开了林奕,撞开一间隔间的门,开始抱着马桶狂吐,林奕扇扇鼻翼的空气,出了卫生间,靠在门边,耳朵注意着里面的情况。
好一会儿没有任何动静,林奕又进去把跪坐在马桶旁边地上的女子拽了起来,她就知道会是这样,都醉成这样了,难道还指望她自己清醒过来。
按下抽水按钮,半抱半拖地把女子拽到了水池边,接了些凉水就往她脸上泼去,这样来回几下,女子才算又醒了过来。
女子抬起头,眯着眼,笑嘻嘻的对着林奕道谢,身体还在不停的扭动。
虽然画着浓妆,林奕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子,王琦,也是她的大学同学。
林奕大学时习惯于独来独往,很少有相处密切的朋友,本院的同学之间有许多都是点头之交,更不要说和外院地人结交了,不过王琦就是一个例外。
s大在新生入学的时候会举办一个入学英语测试,根据成绩分配班级,所以英语课的同学就是除了本专业的同学之外一同上课相处最多的了。
王琦就是和林奕一个英语班,王琦属于艺术专业,人漂亮而且会打扮,性格活泼,结交的朋友很多,但不知道为什么,两人莫名的气场相合,上课时从来都是坐在一起,课外作业也是自动组成一组。
大一之后英语课不再开设,但是王琦和林奕的友情却延续了下来,两人经常一起自习,一起相约过四级六级,后来大四的时候,王琦申请去了香港的一个学校读研,还没毕业就走了,两人渐渐联系就少了起来,林奕试过给她打电话,却是机械的女声回音,此号码不存在。
没想到在这遇到了她。
林奕突然觉得今天是个好日子,不仅和老同学一起吃了个饭,还遇到了老朋友。
扶着王琦离开卫生间,走到刚才她出来的包厢,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大叔,脸色很不耐烦,当看到靠在林奕肩膀上的王琦,不悦更是达到了顶点,伸手就想把王琦拽进屋,“王琦,你刚才是去哪了,合同可还没谈妥,快进来!”
林奕向后一退,扶在王琦肩膀上的手滑到她的腰间,把她往怀里一带,冷冷的扫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又看了看包厢里混乱的酒桌,说道:“我是王琦的朋友,她喝的太醉,我把她先带走了,还有,把她的包给我。”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就叫道:“你说带走就带走啊,我可是她主管,生意没谈成,她今晚就别想离开!”林奕眉头轻蹙,她能察觉到屋里一双双色迷迷的眼睛在她说话的时候龌龊地扫过来,让王琦在待在这里肯定会出事。
干脆的放出威压,林奕不耐烦的说道:“说了她喝醉了,把她的包拿来!”
中年男人突然感到一股让他心里发寒的压力袭来,压迫感十足,让他害怕与恐慌,背脊也阵阵发凉。他不自觉地就按照林奕的话做了,取来王琦的手提包和羽绒服,林奕接过之后,没有再废话,转身下楼。
因为不知道王琦现在的住址,自己的出租屋也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什么也没有了,林奕干脆就直接在君悦定下一间客房,扶着王琦上楼了。
进了房间,林奕把王琦直接扔在床上,再舀了一杯空间的溪水,喂她喝下,也懒得再去管她,反正睡一觉明天就会清醒了。
房间里有别人,虽然还在昏睡,但是林奕也不敢进空间,洗漱之后就在另一个床上睡下了。
依旧是六点钟准时醒来,旁边床上的王琦正拥着枕头睡得香甜,林奕走进洗手间,反手锁上门,进空间,摘了些苹果和樱桃。
把洗好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上,顺便打个电话叫了早餐,悠哉地坐在床边边啃着苹果,边观察王琦的睡相,平时还真看不出来,这妮子的睡相还真不怎么样,她几乎把整床被子都踢下了床,只用大腿夹住一角,手里紧紧地抱着一个枕头,不时还能听见她砸吧嘴的声音。
这要是让她那群仰慕者看到不知会是什么反应,林奕很好奇。把啃完的苹果核丢进垃圾桶,开始叫醒服务。
“醒了,天亮了!”不仅嘴里叫着,她还上手去推,得不到反应之后干脆把她身下的被子枕头全部抢了过来,扔到自己的床上,再接着叫人。
王琦醒来就发现这不是在自己家,周围的装饰明显是酒店风格,难道真让那个老家伙得逞了,她连忙坐起身来,上上下下检查了一边,看到自己还是穿着昨天的衣服,顿时一颗心放了下来。
这时她才意识到旁边似乎还有其他人的存在,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坐在床边的林奕,她长长地出了口气,“你这死妮子,吓死我了!”
“你这人,好心没好报,昨晚喝那么醉,要不是我,你现在早掉狼窝里出不来了。”说着就伸手去拉王琦起来,“一身酒气,臭死了,快去洗洗!”
王琦笑着讨好道:“嘿嘿,谢谢啦,回头请你吃饭,我先去洗澡。”
说着就溜进了洗手间,林奕早习惯了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也就随她去了。
过了一会儿,早餐送到了,林奕没有吃,这是她为王琦叫的,她现在在可能的范围内基本上是不碰外界的食物了,盯着色香味俱全的早餐,林奕端过一旁的水果盘,开始猛吃,不饿不代表不想吃,要是在家了,她早就用空间出品的菜色自己下厨了,可是现在根本没有那个条件。
王琦洗好出来就见林奕一脸幽怨的望着桌上的早餐,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了?”
林奕摆摆手,郁闷的回答说:“我正在减肥,正餐只吃水果!”
王琦大惊,赶忙上前摸摸林奕的额头,说道:“没发烧呀!”林奕倏然炸毛,“去你的,我减肥有这么奇怪吗!”
王琦只能为在一旁给受刺激的老友顺毛,“不是不是,你以前不是从不减肥的嘛,还说什么美食和睡觉是这世界上最美妙的两件事,现在怎么了?不过,看你现在这个身形,应该减了有段时间了吧?”说着就伸手朝林奕的腰上摸去。
林奕被她挠的直痒痒,就也去攻击她,两个人很快嘻嘻哈哈的滚做了一团。
最后林奕实在没有某人的攻击实力,只能认输,王琦才心满意足的坐下享受自己的早餐。
林奕趴在床上,问道:“你到底怎么回事,不是在香港吗,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有你换手机号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王琦一脸往事不可提的样子,“别提了,中间申请出了些问题,最后没留成,我就又回来了。至于换号是因为我的手机一到香港就被偷了,号码全丢了,我在企鹅上给你留言了,你没看到?”
林奕摸摸鼻子,有些尴尬的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个企鹅号我都有一年没登陆了吧!”
王琦没好气的睨了林奕一眼,好像在说,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林奕马上转移话题,让她报了现在的号码,存入手机,接着问道:“那你昨晚是怎么回事,明知道危险还喝那么多酒,要是没遇到我你怎么办?”
听了这话,王琦刚才还嬉笑的脸马上晴转多云了,放下筷子,可怜兮兮的望着林奕,林奕也不好意思在问下去,正准备说些别的,王琦却开口了:“林奕,我失恋了!呜呜呜”说着就走过来挨着林奕坐下,抱着她埋头哭了起来。
林奕满头黑线,大姐你嘴上的油呀!
王琦哭够了,又起身回到桌子旁继续早餐,林奕看的嘴角抽搐,又说道:“失恋想喝酒找谁不行,非要在谈合约的时候喝,你不知道那些色鬼就想着怎么灌醉了你再占便宜吗?!”
说的这,王琦又委屈的不行,说:“我也没想呀,可是饭桌上怎么可能不喝酒的嘛,喝着喝着就喝多了”看到林奕越来越黑的脸色,王琦聪明的没有再说下去,继续埋头消灭早饭。
林奕也懒得再说什么,等王琦吃完,两人就一起下楼退房。
路上王琦还很好奇的问林奕有没有给她吃过什么,“我以前喝酒第二天早上醒来都是头痛欲裂的,这次居然一点感觉也没有。”
林奕心想还能是什么,不就是空间出品的溪水,嘴里却否认,“什么也没有,把你拖上楼我就够辛苦的了,哪还有精力再跑出去给你买什么解酒药,再说现在的解酒药有什么效果!”
王琦赞同的点点头,说道:“的确,我以前吃的解酒药都没什么用,不过还是好奇怪,难道我的抗酒性提升了?”
林奕完全当作没有听见,什么抗酒性,有这个词吗?!
因为昨晚没有请假,王琦还要去上班,林奕跟她在酒店门口就分开了。早上时间匆忙,没怎么叙旧,林奕也没和她说自己要回老家,就在分别之前又约她晚上再一起吃饭。
☆、陆诚
这回是王琦选的地,是她们上学时候常去的一家湘菜馆,味道很不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光顾的人很少。
林奕还是习惯于早到,先点了几个两人爱吃的菜,坐在桌边就开始发呆。
王琦进来就看到林奕又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这个习惯还是没改。上前一巴掌拍在对方肩上,林奕懒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