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的修真生活第5部分阅读
购物架旁挂起了大大的打折的提示,远远的就能看见上面写着:整理箱,399。看来还真是来对了时候,这种打折的整理箱都是中型大小的,林奕就每种颜色选了几个,又买了两个超大型不打折的。
因为东西太多,林奕最后只能要求超市送货上门了。
今天周二,文雅还有另一个室友都上班去了,林奕就让超市的工作人员把东西都放着了客厅,等超市的人都走了之后就马上带着东西进入空间。往牛肉和排骨上分别滴了一滴灵泉水,林奕运行灵气涌向双眼,马上看到牛肉和排骨正在快速地把黑色雾气驱逐,并在周围形成一个小型的保护带,保证不再受到空气中黑气的沾染。
满意的点点头,把牛肉切好,和排骨一起腌制起来,之后林奕就开始往整理箱里装东西,选出三种口感好的灵果,每种装上一箱;紫玉灵米装上一大箱;其他的就全部用来装蔬菜。最后全部收进指环,以后再做饭就方便了。
出了仓库就看到放在石桌上的被褥,拍拍头,差点又把床忘了!看看时间,已经快要下午了,林奕决定先吃饭,下午再去买床。
做个糖醋排骨,美极牛肉小炒,再炒份小青菜,两荤一素,就着灵米,林奕享受着许久不曾吃到的美味。
饭后刷完锅碗,再吃颗灵果,林奕又来到之前的那个商场,直奔五楼的家居,现在她买东西虽然尽量要求最好的,但是荷包受不住,在还没有其他的经济来源之前,只能先省着点花了。看着那标签上一连串的阿拉伯数字,林奕痛下决心,不管卖花还是买药,明天一定要出去挣钱!
最终敲定了一款在银行卡承受范围内,而且样式质量都不错的。结果导购小姐告诉她因为年底他们送货人员安排不过来,可能要两天后安排出人手送货上门。听到这林奕不觉感觉今天还真是犯二,要不是被褥没地放,她也不会急慌慌的来买床,要是知道他们明天才给送,自己就卖颗人参再来了买算了,还能选张更好的!
算了,钱都付了,也只好等着了。
搞定两人送货手续之后,林奕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溜达起来,就当是饭后散步了。
就在林奕顺着扶手电梯准备下楼的时候,远远地看到旁边上升的扶梯上从四楼上来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熟人。
看到久违的面孔,让林奕一下子想起了许多深埋在记忆中的往事。
☆、往事
那是一段林奕并不想回忆起的往事。
林奕家住在h省的一个贫困县的一个贫困山村里。她的父亲是家里的老幺,上面还有三个姐姐和一个哥哥,林奕出生的时候爷爷奶奶就已经去世了。因为老两口早年有些家业,又偏疼幼子,所以为了分家的事,兄弟姐妹之间没少吵架。最后老人是去世了,留下的钱财却让小辈们几乎大打出手,后来在村里老人的调节下才算是平息下来,可情分终究是伤了,几家基本上也没有了往来。
后来就是林奕的出生,那时候正赶上改革开放的大潮,一批批的内地劳动力开始集体涌向沿海地区。农村普遍结婚较早,林奕出生的时候父母也才刚刚成年,还怀揣着许多对未来的憧憬,想用双手改变自己一辈子的命运,在村民的鼓动下,也就和村里许多青年一起南下打工了。
刚忙周岁的林奕便被留给了她的外婆,她可以说是外婆独自一人抚养长大的。
凭着多年的打拼,林奕的父母也的确攒了点钱,在村里盖了间两层的楼房,用现在的眼观来看就是简单的砖头摞起来的平房,没有任何美感,但是在当时的村里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村里的人都称赞外婆有个好女儿。
因为打工忙碌,林奕的父母也很少回家,过个几年回村一趟,或是过年时把林奕接过去。长期的两地相隔,林奕和父母之间总是存在着一层陌生感。
高一时发生了一件意外,她的父母出了车祸,当场死亡。林奕得到了一笔不菲的赔偿金和保险金,不过钱财再多也挽回不了父母的性命了。林奕虽然和父母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血缘天性,她很是伤心了一段时间。
这件意外影响最大的其实是林奕的外婆,外婆只有林奕妈妈一个孩子,中年丧夫,老年丧女,这个沉重的打击让老人一下就病倒了。
在林奕高考结束的那年夏天,外婆的身体已经极度虚了。林奕本来不想在继续上学了,她怕自己一离开家,外婆就没人照顾,但是外婆并不同意,林奕的成绩不错,外婆坚持让她读了下来,千叮万嘱一定要上所好的大学,林奕只得同意。
她一直记得那天,屋外的知了在不停地叫着,空气中没有一丝的风,她从学校回来,带着外面的热浪和满脸的汗水,兴匆匆地闯进外婆的卧室。这时的外婆已经病入膏肓,卧床不起了,眼睛也看不见了,林奕就握着她的手让她摸一摸那张薄薄的通知书,外婆连说了几声好,就又力竭的睡了过去。
傍晚的时候,开始起风,村前的稻场上也陆陆续续的开始有人端着小板凳,摇着大蒲扇来乘凉了,两的聚在一起说些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话。突然从村口楼房中传来一声哀号,所有人都愣住了,有反应快的,马上意识到可能是黄家的老太太要不行了,就急忙往林奕家赶去。
林奕接下来的几天一直愣愣的,不说话,不吃饭,也不会哭,相熟的邻居开始帮助她处理丧事,灵堂摆好了,林奕就直挺挺地跪在那,看着白色的蜡烛忽闪忽闪的,林奕突然意识到外婆真的走了,再也不会摇着蒲扇给她唱小调,不会再在她考试前熬上一锅排骨汤给她补身体了眼泪慢慢的顺着脸颊流下,最后变成嚎啕大哭,旁边的邻居还在不断的安慰着:“哭出来就好,哭出来就好!”
林奕对于那晚的所有记忆都是灰色的,像是在放黑白电影,有人冲进她家,大声的说着话,可是林奕就是听不见,这能看着那些人进进出出,嘴巴张张合合,外面的院子里也围满了人,不知道有多少是真正来帮忙,有多少是来看热闹的。甚至她家的墙头上都也不时的有调皮的孩子偷偷伸进头来看热闹。一幕幕像是虚幻,有那样栩栩如生。
老家的乡下还流行土葬,人们讲究入土为安,黄家没有男丁,只有林奕一个人为外婆哭灵守丧。外婆的娘家也早就没有了联系,吊唁的人也只有同村的本家亲戚,加上夏天热,林奕就在村里长辈的安排下选了个早点的吉日,把外婆下葬了。
那个夏天就在忙忙碌碌中度过了,林奕至今还记得那个夏天没有下过一场雨,炎热的天气一直持续到她北上离开之前,酷热和悲伤笼罩着她的这整个夏天。
开学前林奕找到村长,把自家的地给承包了出去,然后锁上大门,头也不会的离开了。之后林奕每年都是清明的时候请假回家,祭拜一下外婆和父母,其他时间都留校打工。
刚进入大学的时候,林奕很没有安全感。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一直住在小山村的她只知道要好好学习,考上大学,她不会电脑,不知道网络,不了解室友们所说的包包、化妆品,不会打扮,不追求时尚。
本来性格有些内向的林奕自卑起来,慢慢的蜷缩在自己的壳里。这年头的大学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和交际圈,你不主动,也就不会有人主动和你交往。每天看着室友们忙忙碌碌,来来回回,没有事情的林奕就去上自习,到图书馆。就这样,林奕渐渐成为同学眼中孤僻不合群的怪人。
后来在老乡会上,有人看不下去了,就建议她说去找几份兼职,既能挣钱又能锻炼社会能力,最好再加入几个社团,大学生活就该过的多姿多彩一些。
虽然父母留下的钱足够她上完大学,但是谁也不会嫌钱多。她就通过学校的助学机构找了两份家教,然后根据喜好报了一个书法社。
显然,林奕的选择并不是那个提意见的同学本来的意思,但她毕竟找到了一些精神的寄托。
林奕从没学过书法,但是只要想象一下拿起狼毫笔肆意泼墨的豪爽,就让她不自禁的激动起来,所以,她不介意从新学起。
书法社的指导老师是一位书法系的老教授,退休后闲来无事便教教社里的新手们一下入门知识。
林奕很喜欢这个教授,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古代文人那种坚毅,刚正不阿的气度,让林奕很是钦佩。
不过,林奕的优势显然不在文学这一面,让她解十本八本数学题没问题,让她背几首诗词,那就太难了,而且千辛万苦的背下来后,还不解其意。老教授不止一次地对她说过,她没有学书法的天赋,而且写出的字也匠气太重,没有灵性,很难有所提高。但是林奕却又是一个极为坚持的人,她喜欢书法,所以一直都非常努力地练习,能不能写得好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所以就并没有因为老教授的评价而放弃。
也正是因为林奕的这股韧劲,老教授反而对她格外照顾,经常在闲暇时间指导林奕。两人渐渐熟悉之后,老教授也知道了一些林奕家的情况,便经常把她叫到家中吃饭,一来二去便认识了老教授的孙子,阮子澈。
阮子澈也在s大,就读于商学院,比林奕高两届。因为父母的工作都很忙,就一直住在爷爷,也就是阮老教授家。
阮子澈是个很温柔的人,温文稳重,风度翩翩,又总是像个大哥哥一般照顾独自一人离家在外的林奕。
对于这个一直关心自己的师兄,开始的时候林奕也只是感激居多。但这毕竟是她第一次身边出现有这么优秀的异性,相处久了之后,说没感觉那就是骗人的了。
但是林奕清楚的知道阮子澈对她的好仅仅是出于习惯还有阮老教授的嘱咐,而且阮子澈也过于的优秀了,林奕从没想过与他有过什么。
不是林奕自卑,而是这份懵懵懂懂的感情还不足以影响林奕一贯以来理智清明的大脑,她向来信奉不管是恋爱还是结婚都要门当户对,这个也不是她思想保守,只是别人不如她看的明白而已。不同家庭背景,教育环境培养起来的人在文化素养、学识身份上都有着明显的差异,一时的兴趣和相互吸引不可能维系长久。林奕知道自己要是恋爱就肯定是奔着结婚去的,她渴望一个温暖稳定的家庭,所以明知道不可能的事,她也就不会费任何的力气。
为了不让这份还在酝酿中的感情赶快消散,林奕选择了一种最直接的方法--逃避。她开始渐渐的推拒阮教授的邀请,就连书法社也很少再去,只是和阮教授解释说是打工忙,没时间。阮教授也大概知道林奕的家庭状况,只是不知道她其实并不缺钱罢了。最后无奈之下,也只好任由林奕离开了。
在之后的大学时光里,阮子澈这个名字还是时不时的出现在她的耳旁,只因为这个人太优秀了,不管学生会,还是各种大型比赛,总是可以看见他的身影,让别人的目光不自觉的被吸引。就算林奕故意不去接近,也总有人在她耳边说着关于他的各种事迹,渐渐的林奕也就真的开始不断的增加打工的时间,躲避他的名字的出现。
其实感情是靠时间培养的,时间是个很奇妙的东西,林奕那点朦胧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就真的变得淡了,林奕以为自己真的已经忘掉了这个人,但是当再次看到的他的那一刹那,她觉得原来言情小说也有真实的时候,初恋只是被我们珍藏了,而不是消逝了。
显然那个正要走上扶梯的男人就是阮子澈,只是一眼,林奕就轻易的认了出来,她自己都奇怪,为什么这么久了,自己还是不能真正地忘了他。
旁边挽着他的是个打扮清新的小美女,一头挑染的淡黄|色微卷发披散着,漂亮的脸蛋上化着精致的裸妆,嘴边甚至还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明亮的眼睛顾盼流转,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及膝裙,脚上一双米黄|色高跟鞋,身高刚刚到达将近一米八的阮子澈的下巴。两人站在一起,俨然一副才子佳人的班配感觉。
不过,林奕并不觉得这画面刺眼,反而像是放松了一般,她深深吸了口气,再慢慢地吐了出来。不管记不记得,终究还是放下了。
低声耳语的两人显然没有发现擦肩而过的林奕,林奕也不希望被他们看到。
仿佛放下了什么大包袱,林奕步伐轻快的出了商场,心境的变化,让她的修为也有隐隐要突破的感觉,她迫切的需要好好地巩固一下。
☆、人参
盘腿坐在草地上的林奕吐出一口白色的气体,才慢慢地睁开眼睛。她现在已经突破到练气后期了,果然心境的变化会直接影响修炼速度。
只是喜色还没有完全露出,她的脸就又皱成苦瓜了。
之前还说修炼过快想暂停一下的来着,没想到,遇到一个老熟人,修为干脆直接晋级了!这可如何是好?不过林奕现在的心境比她以前更加豁达,世间万物讲究的是自然之道,她现在也只顺应自然而已,只要修为稳固了,时间也就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了。
碰到阮子澈之后,林奕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阮教授。不管怎么说,这位老教授在她大学期间也是给过她很大帮助的,这么久没有回去看看他,林奕想想也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林奕决定找个时间去看看这位老人,不过上门总是需要备份礼物的,之前林奕不想登门也是嫌麻烦和不想破费,现在不一样了,这不是有现成的礼物嘛!上年份的人参什么的是最适合老年人了。
林奕跑到田间去看了看,突破加上巩固修为一共用了林奕十多天的时间,空间里就是一百多天,不过鲜花和蔬菜还是那么新鲜,完全没有败落的迹象。随手摘了个西红柿吃着,林奕开始观察药田里种下的人参。
人参的年龄是从根须判断的,人参根似人形,系由芦头(头部)、门芋(上肢)、主根(躯干)、侧根(下肢)、须根(足)等组成。主根形体有顺体、菱体、疙瘩菱体等区别,其中顺体多,菱体少。人参根的芦头、皮色、纹理等,都可作为鉴定参龄的依据,但以芦碗多少为准。芦碗是人参地上部茎叶逐年更生残留的疤痕,有几个芦碗,就可以认为是几年生。但这也是相对而言,因为园参生长前三年、山参生长前几十年的芦碗,往往已经消失或不太明显,这就要凭经验参照其他条件去鉴定参的年龄。经验证明,山参不超过百年的是不会“圆芦”的。一般挖掘出的山参,如果芦圆且长,芦碗又有几十个,则这支人参定有百年以上。
人参若芦圆长,皮老黄,纹细密,体形美,鞭条须,珍珠节多等,肯定是百年以上的老山珍,是罕见的珍品。
林奕小心的用玉锄挖出了一颗,仔细的研究了一番,最后还是似懂非懂,看来理论知识还是不能和实践挂钩。最后她也只能确定这颗人参是超过百年的,但具体年份还是不能确定的。
林奕一直知道种在山谷里的东西不可能只是严格的按照那个十倍的时间增长,毕竟这里的土地可是混着九天息壤的。饶是这样,林奕也狠狠的惊了一下,空间一百多天,这人参就长了百年以上,九天息壤的作用的确是逆天呀!看来种在山谷里植物相当于外界一天,生长一年了。
随后林奕又开始窃喜了,那自己以后要找上年份的药材就容易多了,这样也就可以早点开始学习炼丹了。虽然自己用不着,仓库也收藏了不少,但是林奕还是很执着于炼丹,毕竟这可是修仙女主必备技能呀,自己怎么着也要学会不是!
随便找了份报纸把挖出的人参一裹,塞到包里,她打算到药店再去找专业人士鉴别一番。
临出门的时候,林奕又想起什么似的,就又返回了卧室,闪进空间开始一通翻找,最终在属于练气期基础术法的书架上找到了一种叫做幻颜术的术法,可以让自己幻化成为任何人,只要施术人灵力充足,便可维持造型不变。这个术法对于现在的林奕来说可是万分的方便,居家旅行,打家劫舍之必备术法呀!
在外面随便找了个公共的卫生间,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憨厚老实的中年农民妇女形象,拎着装着人参的购物袋,林奕就直奔前门大栅栏的同仁堂去了。在北京想找比较靠谱的中药店那只能是找老字号了,对于这些也没什么了解,林奕图简单,她想着,在这总归会靠谱些吧!
听说林奕是来鉴定药材的,服务员就直接把她领到了里间,招待她的换成了一个中年的大叔。
林奕刚把报纸打开,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手里的人参就被直接截走了,她还以为遇到打劫的了,下意识地想要再抢回来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是被一旁的中年大叔拿走了。再一看,那个大叔正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人参,嘴里还在不停的嘀咕着什么,那温柔的动作,痴迷的眼神,让林奕直接以为他是不是在在爱抚自己的小情人。
林奕打了个哆嗦,猛地摇摇头,为自己的想法恶寒了把。这时就听中医大叔开始说话了:“大姐,你这人参刚采的吧,看起来可是新鲜着呢!”
之前林奕还真没注意过这个问题,看来以后要注意一下,这钢筋水泥的都市里上哪去找这么新鲜的野山参呀!不过她也只是稍稍想了一下,就答道:“是呀,这可是一个星期前俺家那口子才从老家的山里采回来的,这不是不懂嘛,怕处理不好就损了价了,只好连着土一块移到花盆里先种着,这不,今早俺临出门才从土里挖出来的。”
边说林奕还边搓着手,完全一个没见过市面的乡下人形象。
中年大叔盯着林奕上上下下地又打量了一番,而林奕就这么任他打量,还附赠傻呵呵的笑脸一枚。最后中年大叔可能相信了林奕的说辞,又低头研究起人参来,林奕稍稍的松了口气,还好蒙混过关了。
只见他低头闻了闻,看也不看林奕一眼,只是盯着人参,随口就说出了自己的鉴定结果:“这根参根须保存的比较完整,没有经过进一步的加工处理,药效也没有怎么流逝,据我观察,这参差不多有一百年二十左右了,而且应该是生长深山野林之中,药性很强,品相很好,是颗极品的百年野山参。”说完抬头看了看林奕,终于算是露出了一丝笑容,就连声音也变得有些谄媚,“大姐,有没有出手的打算呀,我们同仁堂可是百年老店,绝对不会欺价的。”
林奕对中医大叔不好意思的笑笑,小心的从他手中拿过人参,又重新用报纸包好了,装进了购物袋里,说道:“对不起呀医生,这根参是为俺家那口子专门为俺公公寻的,可是留着保命的,那是怎么也不会卖的。”
中年大叔眼睛几乎黏在了人参上,脸上的表情异常的不舍,终于在报纸裹上的一瞬间才重重地叹了口气,弄的林奕都觉得自己像是抢走了他的宝贝一般。
看着林奕利索的动作,中年大叔显然也看出了她暂时没有出手的打算,只能寄希望于她以后会改变主意了,“算了,看来它和我没什么缘分,不过,大姐,哪天你要是改变主意了,可一定要再来这找我。”说着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林奕。
林奕接过来只是瞟了一眼就顺手塞进了口袋里,她还真没有卖药材的打算,这时候她还不清楚地球上还有没有修士的存在,虽说现在地球灵气已经淡薄,但也并不是没有。地球毕竟是从洪荒分离出来的,一定还有一些传承没有丢失,要是从自己这里流出一批灵气异常的药材,肯定会引起各方关注,到时候真把那些深山老林里潜修的老妖怪引出来可就麻烦大了,她现在的修为可完全不够看的。
看着林奕的反应,中年大叔估计这回是真没什么希望了,神色也就有些黯然,不过还是提醒林奕道:“大姐,你这样随便用张报纸包着,很容易损伤人参的,我送你一个锦盒,这样品相的极品的百年山参我可是已经很久没见到过了,您可千万不要暴殄天物呀!”
说完,就直接出门吩咐门外的服务员送来一个锦盒还有一个精美的包装袋。林奕赶忙又把购物袋中的人参掏了出来,看着中年大叔谨慎细致的动作,林奕万分的汗颜,她其实也知道自己粗暴的方式很有可能损坏人参的根须,而且要想完美的保存药性还需要玉盒及一张封印灵气药性的符箓,不过修士的手法肯定不能显露在普通人眼中,为了省事,她也就直接用报纸了事了。
最后接过中年大叔郑重交过的袋子,林奕连说了几声谢谢,她可是很久没有遇到态度如此好的服务人员了,虽然自己也是交了鉴定费的,但东西可是人家免费送的。吃人嘴短,那人手短,最后林奕还是忍不住给这位印象很不错的大叔一点希望:“虽然这根参俺们家是不会卖的,可是也许以后俺家那口子指不定还能挖到更好的呢,到时候一定会来麻烦你们的。”
听了林奕的话,中年大叔也只当她是在安慰自己,这样可遇不可求的极品野山参怎么可能再碰到第二次,不过他笑着点点头,“那我在这可要先谢谢您了!”
出了同仁堂,林奕并没有马上回去,而是悠闲地逛起了前门大街。林奕是个很宅的人,她喜欢自己一个人待在安静的地方,人多的地方则是能避就避,而且上大学的时候和工作的半年以来,她都忙于学习和赚钱,休息时间也是用来上网和睡觉,这个北京的著名商业街她还是第一次来。
前门大街之前经过整改规划,规划好的前门商业街不再允许通车,改为步行街,只有老北京的叮当车可以“招摇”过市。80余个京城老字号在改造后的前门商业街路两旁一字排开,并全部亮出黑底金字招牌。路东有全聚德烤鸭店、会仙居炒肝店、永安堂药铺、黑猴帽店、都一处烧麦馆、正阳楼饭庄、瑞生祥、九龙斋鲜果店、通三益干果海味店、正明斋饽饽铺等。路西及西里街有永增和钱庄、瑞蚨祥绸布店、天蕙斋鼻烟店、同仁堂药铺、六必居酱菜园、一条龙羊肉馆等。
前门大街还是条美丽的街道。虽说离中国的心脏最近,但这一地区的民族风格保留的还是比较完整的。《桃花扇》作者孔尚任就曾歌咏过:“前门辇路黄沙软”;宣统时有人描绘前门大街“绿杨垂柳马樱花”,马路两侧,红绿相映,往来行人,乐而忘倦。
穿梭在人流之中,流连于店铺之间,林奕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古代,没有车水马龙,只有拥挤的人群和古色古香的建筑,各种老北京特色的小吃和商铺,伫立于高楼大厦之中,却又是那样自然和谐。
在夜色临近之前,林奕才买了个出入平安的中国结打道回府了。
☆、拜访
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林奕还是选择了小心谨慎为上。虽说已经逛了许久,也许早就没有人注意自己了,但是她还是找了间公共卫生间变回原来的样子,并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收进了空间才放心的坐公交回去。
林奕现在属于十分清闲的状态,她一直梦想的生活就是数钱数到手抽筋,睡觉睡到自然醒,现在终于有机会实现了,她是绝对不会再勉强自己了。但是修真之人其实并不需要睡眠来休息了,第二天一大早林奕依然准时醒了,并不是不想接着睡,而是生物钟已经形成了,到点就醒,而且一醒过来之后,大脑就自动变得清醒,自然是没得睡了。
无奈之下,只得起床。把自己好好的收拾了一番,换上宽松的浅蓝色粗线毛衣,搭配洗的有些发白的牛仔裤,白色的板鞋,简简单单的装扮,开始准备早餐。
早饭过后林奕找出以前上学时用的书包,把昨天包装好的人参放了进去,再装好钱包和钥匙,穿上羽绒服,就出发准备去看望阮教授了。
林奕的性子里就有那么一种和她内向温和的性格完全不同的地方,就是对于有些事她总是能十分果断地下决定,并且快速的执行,行事干净利落,往往让不太熟悉她的人大跌眼镜。就像当时离开山村,还有毫不犹豫的避开阮子澈。
当许多事放下之后,林奕的想法有了很大的转变,不再执着与一些莫名的面子和自尊,她决定要去看望阮教授,下了决定之后,林奕雷厉风行的行事特点又一次展露无疑。
洗精伐髓之后的林奕比之原来外貌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通身的气质却是明显的不一样了。修真之人吸收天地灵气,感悟天道,顺应世间万物的自然之道,同时也使自己融入着天地自然之中,进入练气后期的林奕浑身上下更是透着一股淡然优雅的气场,带着青春美好的浅然,如同干净纯粹的清澈的玉雕少女。
林奕身上早已退去以前的自卑与怯弱,现在的她返璞归真,温和而又冷然,修长曼妙的身躯,诱惑之下透着疏离,如果不是相熟之人,可能永远也不会把她和之前的林奕联系在一起。
清冷脱俗、蕴玉含珠,像是浑身都散发出一圈圈柔和的耀眼的光芒,她在不经意间便吸引着周围许多若有若无的目光,但是她自己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这些,上了公交,就那么的随意一站,已让人不能忽视。
阮教授的家就住在s大的校园内,学校的北边小区都是教职工的住宅,像阮教授这种资历比较老的教授都有自己独门独栋的二层小洋楼,不过后来s大的教授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当林奕站在阮教授的门前,来开门的是阮教授的妻子,林奕一直叫她阮奶奶,阮奶奶疑惑的看着林奕,嘴里还问到:“你是”显然,她并没有认出现在的林奕。
不过林奕也并没有因此也委屈或是伤心,毕竟是自己的变化太大,再加上已经许久没有登门了,阮奶奶没有认出也是正常的。
正当她准备自我介绍的时候,阮奶奶却突然想了起来,“啊,是小奕吧,哎呦,你都多久没来了,还真是女大十八变,我都差点没认出来。”说着就不由分说地把林奕拽进了屋,又冲着里屋喊道:“老头子,别倒腾你那些宝贝了,快出来看看谁来了!”
林奕不由失笑,这阮奶奶还是和以前一样,风风火火的性子一点都没变。
阮奶奶把林奕按在沙发上坐下,又张罗着个林奕倒水洗水果,林奕也没推辞,只是随着她忙活,阮奶奶是个直性子的人,对谁好的时候,完全没有保留,也不会拐弯抹角,跟她推辞反而让她不乐意,所以脱下羽绒服后,林奕也就心安理得的坐在那等着了。
刚喝上阮奶奶端来的茶水,阮教授就从书房出来了,不过他的后面还跟着一个人,赫然就是之前林奕在商场遇到的阮子澈。
他的身影挺直修长,姿态闲适大方,一身洁白的衣衫衬托出干净如玉的气质。一张略显白皙的俊朗脸庞,眼神黑亮,挺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总是带着真诚而温和的笑容,显得高贵、优雅、阳光,又充满了青春的朝气。
林奕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心中微微地荡起了一丝涟漪,不过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初恋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不可复制和忘却的,当那段青春岁月流逝之后,留下的也只剩下淡淡的留恋和不舍,现实的我们也只能继续过着现实的日子,因为我们无法回头,也不再拥有当时激|情与感动,时间其实是件很奇妙的事物。
现在的林奕已经可以很轻松的面对阮子澈,正面他,直视他,不管当时的他知不知道自己的淡淡的青涩情感。就算是知道,那也只是年少轻狂的事情了,而且林奕自认为当时处理很完美与理智,面对更加成熟一些的阮子澈时,她可以完全没有负担与尴尬。
林奕从沙发上起身,向着走在前面的阮教授点头问好:“阮教授,您还记得我吗?”刚从书房出来的阮教授神色有些严肃,不知是碰上了什么难题,听见林奕说话,看了她一眼,直接坐到了她对面的沙发上,端起茶几上阮奶奶刚刚准备好的茶水喝了一口,才淡淡地开口,“小丫头以前可都是叫我阮爷爷的,现在这么改口了?”
这时站在一旁略显紧张的阮子澈听了阮教授这句话微微一愣,扭头看了林奕一眼,露出了他一贯温和的笑容。不过林奕还是从他的眼底捕捉到了那一丝诧异、好奇与陌生的打量。林奕心中微微自嘲一笑,看来自己真是想多了,人家明显已经不记得你了!
她也回了对方一个微笑,“师兄好!”
阮教授之前也总是称呼林奕为小丫头,并不是把她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学生,而是像家人和长辈一样关心着她。听见阮教授还是这么叫她,林奕已经确定他还是记得和关心自己的,不然不会为了她长时间不联系而不快,是的,现在阮教授就是在生林奕的气,气她这么久也没有一个音信。
放下心来的林奕也就自然了许多,说话也没有之前那么拘谨了,“阮爷爷,这不是这么久没见怕您老忘了我这个小丫头了嘛,嘿嘿!”
“哼,”阮教授显然没有那么好糊弄的,“别想蒙混过关,你们这些年轻人,就算平时再忙,也总要给长辈报个平安吧,之前在学校的时候还时不时地给你阮奶奶打几个电话,毕业了之后倒好,什么消息也没有了!”
林奕让阮教授说的很是尴尬,只得干笑两声,她上前坐到了阮教授的旁边,挽住他的胳膊,讨好道:“之前是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工作忙,不过主要还是因为我混的不好,你看,我的那些同学可个个都是年薪多少万的,这不是不好意思来见您嘛!”
阮教授的脸色明显缓和了不少,“年轻人开始的时候不能这么好高骛远,你看到的都只是表面而已,你现在缺少的就是积累,工作没有贵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林奕在一旁连连点头,一副十分受教的样子,而阮教授也终于有了一丝笑容,“好了,我也不说你了,这回来既然来了,就留下吃个午饭吧,以后也要经常来,你阮奶奶经常唠叨起你呢!”
还在厨房忙活的阮奶奶也听见了阮教授的话,就高声附和道:“是呀,小奕你好久没来了,我早上可是买了不少新鲜的材料,还有条鲫鱼挺不错的,中午给你做水煮鱼!”
林奕本也没打算只是来走个过场,就笑着答应了阮奶奶。
这时旁边的阮子澈好像松了一口气得样子,才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阮教授察觉到他的动作,瞪了他一眼,又向林奕问起了她这段时间的情况。
林奕只是捡一些无伤大雅的说说,像是辞职还有修真就都避开没讲。
在林奕和阮教授说话的间隙,阮子澈也插话进来,“你是林奕师妹吧?刚刚还真没认出来,师妹变漂亮了。”听了这么一会儿,他显然也想起了这个独自登门还和老爷子很是熟稔的少女是谁了,只是很奇怪对方的变化,毕竟相处过一段时间,不可能一点也不记得,林奕巨大的变化让他一时还真没有认出来。
还没等林奕回答,阮教授就直接训斥了,“这才多久没见你就不记得了,怎么当人师兄的?”
他的师妹没有七八百也有一千,这上哪记得全呀!不过阮子澈也就敢在心里非议一下,摸摸鼻子,自动消声了。
看着这祖孙俩地互动,在联想之前莫名的气场,林奕就算再不会察言观色也能察觉到自己来之前,他们肯定在书房有过争执或是其他的事情惹得阮教授不高兴。
不过这种情况还真是很少见,阮子澈本就是个性格温和,而且十分孝顺的人,阮教授的话从来没有见他反驳或是有什么意见过,今天还真是奇了。
不过林奕也没那个心思去打听人家的家务事,她哄好阮教授之后,伸手拽过之前放在一旁沙发上的书包,把准备好的人参拿了出来。
“阮爷爷,这是我前些日子得的,送您了!”说着就把锦盒塞在了阮教授的怀里。
阮教授本没有想到林奕还会带礼物,不由板起了脸色,“小丫头这是干什么?你在我这,我和你阮奶奶就把你当是亲孙女,哪有回自己家还带礼物的?”
没有理会阮教授故意装作生气的语气,林奕自顾自得打开锦盒,说道:“这是我之前和朋友去长白山旅游的时候自己在山上发现的,没有花钱,您就收下吧!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里也没什么亲人了,这东西也就老年人用合适,给我可就浪费了。”
阮教授盯着锦盒里的人参,仔细的看了一看,又拿出来研究了一番,最后勃然变了脸色,只见他迅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