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是我最想做的事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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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微微拧着,耳珠被他舔弄轻咬的越来越敏感,扭挣躲避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

    她顾着躲他的唇便分了她护着胸口的精力,全力压着他作乱的手便又躲不开他渐渐下滑到她脖颈里的唇舌。

    整个人,一下子就慌了。

    衣下的手渐渐不由她能握住了,捻着她胸口娇软的力气也重了些。

    忽然,顾夜歌衣下的手停下了动作,缓缓朝她衣摆退出,感觉到伍君飏的退意,她抓着他手的力道也渐渐松了下来,可,她的心还没缓过气,身子便猛的一颤,全身都绷紧了。

    他的指尖忽然勾挑起她胸衣的下缘,再度覆了上去。

    这次,他直接将她的娇软握着手中,精巧的胸尖儿在他掌心被他诱惑着绽放……

    “啊~~~”

    顾夜歌喉间吟了一声,蹙着眉心,两只手都极紧的抓住伍君飏的手背,只是,原本力道就不比他的手劲儿如今隔着胸衣,越发显得无用。

    此时的她,已经有些两处都顾不上了,水灵清澈的眼睛泛着红意,长长的羽睫轻颤不已。

    伍君飏的唇从她颈上移开,望着她泛红的眼底惊乱的模样,低声道,“宝贝,我困。”

    顾夜歌转头瞪他,不满与气愤都朝他喷薄着。

    “你过分!”

    困了,去休息,何必用这样的方式。

    “我情不自禁!”

    夜歌,你自信犀利优雅如莲的样子每次都让我欣赏惊艳之余想好好亲近你。

    顾夜歌看着伍君飏,那双风情无限的凤眼里竟没有那种轻薄女人的调戏之意,灼灼含春,真就如他说的,他不过是情不自禁。

    “我怕!”

    顾夜歌的声音轻轻软软的,怯怯的声调里有种听着很自然的娇嗲嗲味道,伍君飏的心尖突然就柔柔的颤动了。

    久久的,他只是看着她。

    罢了……

    伍君飏心底叹了一口气,上辈子估计真是欠了她……

    她纵然自信中带着犀利优雅,淡定里不乏拒人千里的冷清,可,终归是个未出校门的青涩而单纯的孩子,涉世未深的她接触的人和事总归有限,一旦面对他稍微急切点的进攻就会慌。

    慌得,他有些不舍。

    “宝贝……你真是……”太厉害了。

    ‘我不要’、‘我不同意’、‘我不喜欢’、‘你讨厌’……这样词她都没用,单单就用了,‘我怕’。

    夜歌,你知不知道你一句——我怕,让我纵然再情不自禁都软了心。

    “对不起,先生,你不能进去!”

    “哎,先生,你没预……”

    咔嗒!

    伍君飏办公室的门被突然推开,一个白色的儒雅身影出现在门口,身后是两个惊慌的秘书。

    顾夜歌脸上怯中带着羞怒的蓦地转头朝后看,脸上的表情嘎然僵住,心房霍的抽了一下。

    江一昊!

    伍君飏缓缓移了目光,看向门口,眼底凌锋直射。

    房间里的画面让江一昊一股血液直冲大脑,顾夜歌坐在伍君飏腿上,脸上绯红一片,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只竟……探在她衣底握着她的……

    瞬间,怒火江一昊在心底中烧,眼底迸射着冷厉得骇人的阴森,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骨节在静谧得有些可怕的空间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两个秘书乍一见到伍君飏和顾夜歌的模样,原本惊慌的神情只剩下惊了!

    天!君少和她……在办公室居然……

    “去忙吧。”

    伍君飏的声音不慌不忙,有着他自己的节奏和气势。

    两位秘书一下回神过来,鞠躬点头着,“对不起,总裁,我们拦不住。”

    说完,秘书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

    相较伍君飏的冷漠和淡然,顾夜歌则有些不知所措的惊慌,抓着伍君飏的手不知不觉的深扣着,望着江一昊,眼底渐渐浮上一层抹不开的忧伤……

    手背传来她越来越大的指力,伍君飏眉头细细的跳了一下,将办公椅转了个方向,背对着门口的江一昊,抽出自己覆在她浑圆上的手,温柔的为她整理好衣服。

    伍君飏看着手背隔着衣服都被她掐出的指印,眉宇皱了一下,又极快的松开。

    无声的一个动作,伍君飏修长的手指挑开她紧握的粉拳,细腻肌肤的掌心里几乎要被她掐出血迹来,那几个弯弯的指甲印一下灼伤了他的眼。

    他的手指强势的钻过她的指间,与她十指交叉。

    夜歌,从此以后,我不许你伤害自己。

    背后传来脚步声,踩在地毯上,很轻,若不是听力非常好的人,几乎听不出有人走了过来。

    伍君飏转动黑色皮椅,看着恨不得废了他的江一昊,唇角浅浅勾起,优雅而自信。

    “稍等!”

    话音不落,伍君飏松开与顾夜歌交缠在一起的手,绕过她的后肩,另一只长臂钻过顾夜歌的膝弯,将她横抱在怀,起身朝休息室走去。

    “站住!”

    江一昊突然一喝,大跨了两步,伸手抓住顾夜歌的手臂,胸膛起伏不已。

    “放她下来!”

    顾夜歌皱着眉,使劲挣扎着被江一昊钳住的手臂,眼底掩不住的慌然,“放手!江一昊,你放开我!”。

    伍君飏眸光冷锐,“江先生,我不想第二次看到我的女友被你弄疼!”

    女友?

    江一昊冷不防的一惊,看着伍君飏怀中的顾夜歌,声音“你做他女人?”

    顾夜歌却好似听不到两个男人的声音,扭晃着手,只想摆脱江一昊。

    江一昊低吼道,“顾夜歌,回答我!”

    伍君飏冷声道,“江一昊,放开她!”

    江一昊的手愈发抓的紧,抬眼看着伍君飏,“伍君飏,想让我放开她,不可能!”

    “在我这,不可能也要可能!”

    伍君飏的话音刚刚落下,敲门声和门几乎同时发生,单洛拿着文件夹走了进来,见到办公室里的架势,飞快的关门,走了过来。

    “江先生,在君少的地盘,我觉得你还是放手比较明智,不然,这辈子都见不到顾小姐的可能也不是没有。”

    江一昊终究是被单洛的话震到了。

    只不过,藏她一生,可能吗?

    伍君飏冷凌的目光里自有一番霸气,对着江一昊探究的目光,“你可以试试。”

    慢慢的,江一昊放开了顾夜歌。

    伍君飏唇角轻轻的勾起一个极淡的笑,一如昨天坐在宾利里离开藤萝咖啡馆时的神情,傲然而优雅如斯。

    将顾夜歌放在休息室的大床上,让她半靠在床头,凤眼一扫刚才的凌厉,目光缠绢如丝,软软的柔光落在她的脸上。

    “我一会过来,嗯?”

    伍君飏的办公室里

    江一昊冷眼看着从休息室里出来的伍君飏,直接开门见山道,“我说过,w城坏天使,我不要。”

    伍君飏迈着优雅到极致的步调走到江一昊的面前,声音清霭,“就为这句话江先生闯我的办公室?”

    “换个猎物!她是我的!”

    伍君飏轻笑,“果然,实话都不好听。”

    伍君飏的目光扫到单洛手中的文件夹上,朝他抬起手,拿过文件夹,打开,嘴角微微翘起,将文件递到江一昊的面前。

    “恐怕,江先生不要也得要了。”

    80伍君飏,你好笨

    黑色的文件夹呈着白色的纸张,黑色字体有序打印在纸面上,鲜艳的zheng府机构的公章印鉴耀人眼球。

    江一昊的目光落在纸上,“君少,好效率啊。”

    伍君飏牵起一边唇角浅笑,修长的手指微微一拨,文件夹啪的一声合上。肋

    “我向来不喜欢欠人东西,何况,是和女友一起欠你的。”

    单洛从伍君飏的手里接过文件夹,站在一旁。

    伍君飏敏锐的从江一昊的眼底抓到了一丝怒意,脸上的笑意越发增加了不少,“依江先生的财力,确实不需要太在乎一个‘坏天使’。不过,这法人代表可清清楚楚写着江先生的名字。”

    伍君飏的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日后出了任何问题,黑白道找的可都是他的麻烦。

    “威胁我?”

    江一昊目光微怒,语气颇为不屑。

    伍君飏笑道,“江先生理解成‘好心提醒’不是更好。”

    江一昊嗤笑一记。

    “外界传说的‘行事手腕快狠准,为人腹黑冷漠’的君少字典里能有‘好心提醒’这个词吗?”

    伍君飏挑了挑眉,“或者,江先生想拿所有的‘坏天使’来和我玩一把?”

    江一昊蹙了眉宇,星目里闪过一道精光,看着伍君飏,好一个名不虚传的男人!

    他经营‘坏天使’这么多年,无人不为它的口号叫绝,而他自己也从未因为玩的大而后悔过,因为他玩的起,可是这一次,他真为那晚在s市的‘坏天使’办公室里对伍君飏一点后路都没留后悔了。

    那一晚,他主动,伍君飏被动。

    而如今,伍君飏生生的将被动化成了主动,将他逼到了被动的位置。

    江一昊又岂会不明白如果不收w城‘坏天使’的后果,法人代表是他,就算他不经营,伍君飏也会让它开业,出了任何问题,都将是他承担。何况,伍君飏还有足够的本事将祸火烧到他其他的门店上,而且是轻而易举就能让事态一发不可收拾,从他拿到批阅公文的速度便能知道,他那位高权重的老妈,够强。

    “文件,我带走;她,我也要带走。”

    江一昊的目光穿过伍君飏,直接射在他身后紧闭的实木门上,夜歌,不能留在他的身边。

    伍君飏凤眼里冷意渐生,声音凉冷,“传说没告诉你我伍君飏的,没人能拿走么。”

    江一昊冷笑,“你的?呵……君少,自作多情可不是好习惯。”

    伍君飏忽然就扬起了一个很优雅的笑,隐隐的还有那么写自得的味道,“有‘自多’机会的总比没有的好!”

    江一昊的脸色刷的一下变了,怒色渐渐浮现。

    单洛在一旁低叹,秒杀啊秒杀,一句话,直击江大公子的命脉啊!

    “伍君飏,夜歌不会爱上你的,而你,也不适合她。”

    “她爱不爱我,是她的事,我适不适合她,是我的事。”

    “我不会承认夜歌是你的女友,她,我不会放弃的。”

    伍君飏的眼底卷着一层层的墨波,浑身散发着他独有的气质和霸道,“我的女人,需要其他人认同吗?”

    霍然间,伍君飏的话说完,办公室里进入了一种无声安静的状态。

    一抹黑色的身姿和一个白色的身影静静对立着,一个君王睥睨天下般的尊贵,一个儒雅的翩翩贵公子哥儿。

    偌大的办公室里,空气都仿佛静止了一般,所以细微的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

    从休息室里传出一些动静来。

    “江先生,请!”

    伍君飏看着江一昊,说完话,再无多余的话,转身朝休息走。

    江一昊想跟着过去,被单洛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手臂,手掌的力度大的让江一昊为之一怔,单洛是个练家子。

    “江先生,门在这边。”

    单洛的笑容很商业化,态度也礼貌的挑不出毛病,然而,这些非但没有降了江一昊心头的火,反而让只能眼睁睁看着伍君飏走进休息的江一昊莫名烦躁的想揍人。

    伍君飏打开门就见到正在书桌前找东西的顾夜歌,“宝贝……”

    顾夜歌一愣,停下动作,看着走过来的伍君飏,脸色一下子红透。

    “别过来!”

    顾夜歌朝墙壁靠了过去,清澈干净的眼睛里有着少女的惊慌,娇娇怯怯的,看的伍君飏反倒心尖痒痒的。

    伍君飏听着她的话,停下脚步,站在距她数米外的地方。

    “想要什么?”

    “我……我……”

    顾夜歌‘我’了几次都没将话说出来,明亮的眼底是一抹纠结的痛苦。

    伍君飏忽然挑起眉峰,恍然大悟一样,“我知道你找什么了,我拿给你。”

    顾夜歌一怔,他知道了?

    只见伍君飏高大帅气的身子走到顾夜歌面前的书桌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朝抽屉的把手伸出。

    顾夜歌的目光跟着伍君飏的走,落在拉杆上。

    就在顾夜歌的眨眼之间,伍君飏准备开抽屉的手忽然折返,黑色的身子敏捷如豹,一下将墙壁边的顾夜歌捞进了怀中。

    “啊!”

    顾夜歌惊恐的在伍君飏怀中抬起头,蹙起眉头,可恶的家伙……

    “宝贝,要什么?”

    顾夜歌瞪他,“你骗我?”他根本就不知道他要什么。

    “我更喜欢解释为,兵不厌诈,出其不意。”

    “骗子!”

    顾夜歌的脸色很不好看,身子也一直在轻轻发抖,更多是想从他怀中挣扎出去。

    伍君飏感觉到了她的异样,“怎么了?”

    顾夜歌看着他,几度欲言又止,似乎很难启齿,贝齿轻轻咬着下唇,怎么都将话说不出口。

    “不说?那我做出来,你看对不对。”

    说着,伍君飏的眼底闪过一丝坏坏的笑,低头朝顾夜歌亲去,吓的她直躲。

    顾夜歌肌肤细腻的双臂挡在伍君飏的胸前,否认道,“不是,不是这个。”

    “那,这个?”

    伍君飏的手欲要滑进她的衣服。

    顾夜歌一把抓住他的手,“你……”

    伍君飏再道,“那……”

    不等他再做出什么行为,顾夜歌截断了他的话,低声道,“我%¥……”

    边说顾夜歌的头边低了下去,到最后低的完全埋在伍君飏的胸口里,像一只小鸵鸟。

    伍君飏不解的挑起眉梢,看着怀中几乎要低到他腰部的头颅,调笑她,“宝贝,你是准备研究我的皮带怎么解的吗?”

    顾夜歌身子一颤,头抬起了些,声音还是模糊不清。

    “我¥%%……”

    “呵……”

    伍君飏笑了出声,眉目处尽是无奈,手掌钻到顾夜歌下颌下,微微用力,将她的头抬了起来,白皙的手指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凤眸清明如泉,目光更是柔软如丝缎。

    “宝……贝……”

    伍君飏刻意将每个字都拉长了音,他的声音本就好听的过份,如此刻意的加以修饰后,让人更加难以抵抗那其中的魅力,顾夜歌的心,一下子被酥麻的感觉袭击,心尖尖都像要软了似地。

    “我……那个……来了!”

    顾夜歌下巴被伍君飏捏住,不能低头,原本绯色的脸红的像熟透的番茄,声音还是很低,不过,这次伍君飏听清楚了,却不明白她的意思。

    他挑眉,“哪个?”

    顾夜歌神情一顿,不自在的说道,“就是……小月月。”

    “小月月?”什么玩意?

    看着伍君飏茫然不知的样子,顾夜歌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你好笨!”

    伍君飏双眉一敛,他笨?人生第一次被人说笨,这感觉让他……哭笑不得。

    来了……小月月……月月……月……

    忽然,伍君飏凤眸里的清光闪了闪,问道,“女人的每月要经历的月事?”

    81男人本色

    (忽然,伍君飏凤眸里的清光闪了闪,问道,“女人每月要经历的月事?”)

    听着伍君飏直接将女人例假毫不含糊的说出来,顾夜歌的脸色从番茄红变成了酱紫红,若不是碍着他的手指托着她的下颌,她的头只怕会栽得像根倒葱,整个人囧的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起来。肋

    “干嘛要说、出来。”心里知道不就完了。

    第一次让一个男人知道自己的私事,还是那种很隐秘的个人事务,顾夜歌娇怯得不知如何面对,心慌得里面好像有一只小鹿在乱撞。

    下辈子,肯定不要当女人了。

    伍君飏心中却是愉快轻悦着,她此时少女般无助的俏模样,他喜欢极了。

    关不住笑意的眼眸望着她,声音轻轻,“不想小月月来?”

    停了一下,伍君飏坏心的逗她,“那就需要一个技术活配合了。”

    怀宝宝就不会来了!

    看着伍君飏眼底含笑故意逗她的样子,顾夜歌不自觉的抿了抿唇角,瞪着他,又急又羞,轻轻的跺了一脚,“我没……带、那个。”

    伍君飏微微一怔,望着她的眸眼里,尽是藏不住的柔情和喜爱,从来不曾被谁的小娇气模样打动的他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心声,他真的……喜欢她对他使的小娇怒。

    他,真的心动了!

    “卫生……”

    伍君飏的话还没说完,顾夜歌就抬起手捂住他的嘴唇,羞赧道,“不准说出来,不准说。”

    原本狭长凤眼里的清芒蓦地亮了起来,凝着她的眼,清澈得不带一点儿杂质,如秋高气爽时的明镜湖泊,唇上传来她指腹上微凉的感觉,一点点钻到他坚毅的心房里,轻轻划开了一个小口,将她的眉眼、表情,身段、气息……都缓缓灌了进去,无声无息的就那么整个人都溜了进去。

    以后,想拔掉却再也拔不了。

    伍君飏搂着她腰际的手收紧,凝望着她的眼底燃起星星点点的火苗儿……

    顾夜歌手指好似被他唇上的温度烫到,倏地一下收回了手,低声道,“我要那个。”

    “现在?”

    顾夜歌点点头。

    “我去问问外面的秘书。”

    伍君飏放开她转身就走。

    “哎!”

    顾夜歌拉住他的衣袖,脸上有些犹豫。

    伍君飏一下懂了她的意思,到底是小女孩,涉及个人私事的时候总显得小心翼翼而神神秘秘的。

    “伍君飏,你去买,好不好?”

    伍君飏勾起眉梢,故意问她,“是男友的责任?”

    顾夜歌愣了一秒,暗道,狡猾的家伙,这不是明摆将她吗,男友啊男友。

    顾夜歌瞪他,“好心当次雷锋不行?”何必非要当男友才买。

    伍君飏看着顾夜歌,摇头,那嘴角的笑容要多邪恶有多邪恶,坏坏的让顾夜歌想掐他。

    “无关紧要的外人,干嘛好心?我的好心,只对内人。”

    顾夜歌皱着眉头,不与他辩驳,“我难受……”

    三个字,一下就让伍君飏心软了,真是……败给她了。

    “我马上就回。”

    伍君飏刚走了两步,转身牵起顾夜歌的手,“一起去。”

    “不要。”

    顾夜歌犟着脚步不肯走,“我不方便。”

    看着顾夜歌确实不好的脸色,伍君飏下意识朝她下身看去,隐约的想起高中时期某些女生尴尬无助的事情,那时年少,只觉女人麻烦,此刻,竟是疼惜不已。

    放开她的手,伍君飏走到黑色衣柜前,拉开柜门,取下一件初夏薄款黑色风衣走回她的身边,轻轻披在她的身上,飘着薄荷香清香的黑色一下从顾夜歌的肩上流泻到膝盖下,将她稳稳的裹着。

    下一秒,伍君飏忽而将她打横抱起,走出了办公室。

    三十层的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整层楼一片唏嘘!

    “赤果果的秒杀啊!”

    “君少!伤不起啊伤不起!”

    当伍君飏提着两个装满卫生棉的超大号购物袋从商场回到经典黑的莲花跑车里后,顾夜歌忍不住在心底咋舌,他……搞批发吧?!

    伍君飏看着顾夜歌眼中的吃惊,勾唇浅浅一笑。

    “不知道哪种最好,全买了。”

    顾夜歌看了看那堆花花绿绿包装袋,低叹,“一年都用不完……”

    发动跑车的伍君飏偏头看了一眼顾夜歌,轻笑着,“下次买够后面九十九年的。”

    九十九年?

    一年+九十九年,百年。

    百年好合,白首不离。

    顾夜歌看着伍君飏的侧脸,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合适,他的情话,她回应不来,沉默了片刻,将头转到了另一边,看着车窗外。

    折回时的车速伍君飏开的有些快,等到君悦大酒店出现在眼前的时候,顾夜歌才惊觉他们竟然一路走的不是回公司的线。

    酒店的门口,伍君飏率先下车,帅气的身姿绕过车头走到副驾驶的门外,拉开门,倾身将刚整理好身上他的风衣的顾夜歌抱了出来。

    顾夜歌双手揪着衣襟,低着头,脸颊朝伍君飏的肩头偏着,躲着大厅里众人的目光。

    泊车服务员将伍君飏的车开走,一位客房服务部的服务员提着购物袋跟在伍君飏身后。

    顾夜歌清冷中略带羞娇的目光越过他坚实的肩头看着三步外的女服务员,满眼的惊艳和钦羡。

    有那么一瞬间,她脑海里一个认知一闪而过,伍君飏将来的女友定然很幸福的吧。

    而她的认知里,从未出现过自己的名字。

    伍君飏将顾夜歌抱进卧室,放下她,“等下”。

    看着从客厅提着服务员送进来的购物袋进来的伍君飏,顾夜歌的耳根微微一红,视线转到了他的手上,不去看他温润似水的眼。

    伍君飏看着顾夜歌在那堆东西里选了一个粉蓝色包装的,随即钻进洗手间。

    眼尖的他,看到她手中那款的几个字,七度空……

    目光在其他的花花绿绿的包装袋上走过,落到了一个粉红色的包装上,七度空间,少女系列。

    呵……原来她习惯用这个牌子。

    忽然,洗手间的门被拉开,顾夜歌的身影踩着小碎步跑了出来,走到衣柜前,稍稍的犹豫了一下,还是当着伍君飏面拿出贴身的内裤,再飞快的冲进洗手间。

    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伍君飏勾起唇角,轻笑出声,连眼梢都忍不住的笑意盈盈。

    果真还是纯纯的小妮子一个……

    好一会儿,顾夜歌才从洗手间出来,脸上已经没了之前的羞赧和慌乱了,如昔的淡定若水。

    他走了?

    顾夜歌看着房间桌上的卫生棉,将它们放进柜子。

    走出房间,几乎是第一眼,顾夜歌见到了在阳台打着电话的伍君飏,黑色挺拔的背影,如松,如墨,玉树临风的优雅。

    一阵轻风吹过,撩起他几缕发丝,平添了三分立体的帅气。

    伍君飏抬手轻轻掩了自己的哈欠声,对着手机悠声道,“我很快回去。”

    收完线,伍君飏又打了一个无需掩饰的哈欠。

    “公司有急事?”

    顾夜歌看着伍君飏的背影,在他身后轻声问道,他五天没休息好,绕是个铁人也会扛不住。

    伍君飏转身望着她,走到她的面前,嘴唇翕动,“宝贝有事?”

    “对现在的你,我觉得休息更迫切。”

    迷人的丹凤眼一下噙着笑,语气玩味而挑逗不明的问,“在这?”

    顾夜歌看着他,大大方方的答他。

    “如果你的时间允许,我没意见。还有……”

    顾夜歌清澈的眼眸望着伍君飏,“谢谢你。”

    伍君飏笑,“相对于字面的谢意,我更喜欢实际点的。”

    “商人本色!”

    伍君飏笑容渐大,“男人本——色!”

    82你的局,我不想入

    (伍君飏笑容渐大,“男人本——色!”)

    顾夜歌看着笑容拂面的他,牵了牵唇角,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一来本就不爱说话,二来,她越来越不知道要怎么应付伍君飏的眼睛了。

    是的,就是他的眼睛。肋

    她在他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极少出现的那些面目。

    惊慌的、娇羞的、小任性的、害怕的、无助的……而这些,她都不想让任何人看到的,偏偏,都跑进了伍君飏的眼底。

    最让她无力的是,每次她一点新的面目被伍君飏挖掘出来后,他对她密实的逗弄就会变得更猛更精准。

    那双明墨闪亮的丹凤眼太会说话!里面无声的话语越来越柔情,漆黑的眸子望着她的时候,时不时窜起的星火让她渐渐心戚戚然,深怕自己哪天招架不住。

    她承认,他那句:“我——当真了!”确实让她想尽快的逃离他。

    伍君飏,我想逃,不是怕你当真,而是,怕自己当真!

    怕自己抵抗不了你的柔情与蜜意!

    刚才在洗手间,她甚至都忍不住的埋怨他:伍君飏,为什么你是这样的伍君飏!

    顾夜歌别开头,避开他灼灼然的目光,朝门口走去,“走吧。”

    伍君飏看着她走过自己的身边,擦肩而过的瞬间,轻轻握住她的手,拉住她。

    “你别去公司了。”

    呃?

    顾夜歌转头看伍君飏,难道他是特地送她回来休息的?

    伍君飏握着她的手捏了捏,轻声道,“你脸色不太好,休息吧。”

    看着消失在门口的俊挺修长的背影,顾夜歌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蜷起,肌肤上仿佛还有他的余温,连空气里都飘忽着他的薄荷香。

    傍晚,鼎天集团大厦

    伍君飏听着电话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原本释放着一天疲倦样的众多鼎天工作人员见到他走出来,全部提了精神,行着注目礼。

    从电梯到大厦门口间,众人自动自发的给伍君飏开了一条道,敬畏之情,无须言表。

    “妈,下班了,正回呢。”

    伍君飏瞟了眼门口停的奥迪a6,“嗯,看到小戴了。”

    收了母亲桑岚的线,伍君飏步态潇洒的走出鼎天大厦的大门,优雅的坐进了门外被一名年轻男子打开了后座车门的奥迪a6。

    “君少。”

    男子喊了伍君飏一声,打过招呼,关门,坐入驾驶座,将车朝位于东湖区的省政府家属大院开去。

    有着严密警卫的政府大院里,伍君飏下了奥迪a6朝一个单元楼内走入。

    装潢暖色基调为主,风格古典的豪华复式套房里

    伍君飏刚走进大厅,二楼的一扇房门就被推开。

    “君君回了~~~”

    桑岚喜笑颜开的从房间里走了下来,“来,让妈看看,我的宝贝君君瘦成什么样了?”

    伍君飏微笑着任桑岚捏着他的手臂,当她要捏他脸的时候,笑着偏了头,躲开了。

    “妈~~~”

    他又不是小孩子,还老喜欢捏他脸。

    “哟哟哟,还不让妈捏了,害羞呐?还是小气啊?不给妈捏捏,难不成给你的媳妇捏啊?”

    伍君飏笑了笑,“爸在么?”

    桑岚的情绪里忽的飘过一丝失落,很快又消失,笑着继续想去摸伍君飏的脸,“他忙。来,让妈好好看看,是不是真的瘦多了?”

    “少爷回来了!”

    王嫂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杯温水,伍君飏的饮水习惯,不爱冷饮,不爱热饮,喜欢温温的感觉。

    “王嫂,你来看看,君君是不是瘦了?我怎么看都瘦多了,哎,中国不缺粮食,你不用为国家省吃,心疼死妈妈了。”

    伍君飏接过王嫂的温水,扶着桑岚一起坐在了沙发上,笑道,“哪瘦了,妈你看错了,有人比我更‘糟蹋’粮食。”瘦的让他心疼。

    “谁啊?外人妈可不管。”

    伍君飏喝了一口水,笑的有些高深莫测,“那可不一定哦。”

    她,可不会是外人!

    桑岚又是何其精明的人,一下便听出了伍君飏话中有话,“看这架势,那人和妈妈有关系哦。”

    伍君飏抿着唇,笑的很舒心,“天机不可泄露”。

    “哟!”

    桑岚一乐,“在妈面前玩深沉了?”

    和桑岚寒暄了一阵之后,伍君飏站起身,“妈,我先洗个澡。”

    “行,一会叫你吃饭。”

    “嗯”

    回到自己房间的伍君飏倦态立即涌满整张脸,懒懒的伸了一个腰,今天一定要好好睡一个觉。

    看着放到桌上的手机,伍君飏想了想,又拿起,拨了一个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您稍后再拨……”

    伍君飏微微挑起眉,怎么一直无人接听?

    他下班的时候就打她电话,无人接听,在回来的车里又打了两个,也是无人接听,现在,居然还是无人接听。

    难道在睡觉?

    伍君飏放下手机,决定过会再呼顾夜歌。

    洗完澡的伍君飏,换上紫色的衬衫,神秘而优雅到极致的颜色,越发显得他清隽帅气。

    “君君,吃饭了。”

    “嗯”

    伍君飏扣好袖口朝门外走,目光不经意的看到了书桌上的手机,脚步停了一下,继而换了方向,走到桌边,拿起手机,再次拨打顾夜歌的手机。

    这一次,电话通了。

    “喂……”

    电话那端的声音轻轻的,带着朦胧迷糊有气无力的感觉。

    “在睡觉?”伍君飏问。

    “嗯”

    顾夜歌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似乎有些困难一样,让伍君飏不由得微微蹙起眉头。

    “宝贝?”

    伍君飏低声唤顾夜歌,“不舒服?”

    “没。”

    “真的?”

    “嗯。”

    顾夜歌的声音提了不少,和白天的感觉无异,“刚醒,精神不好。”

    “晚餐会有人送到房间。”

    “嗯”

    门外,桑岚的声音传来,“君君,吃饭了。”

    道了别后,伍君飏放下手机走到餐厅,看到桑岚正在喝一碗深褐色的汤汁。

    “妈,病了?”

    桑岚放下汤匙,摇头,“女人嘛,每月总有几天不好过,上了年纪没了啥就又会来啥燥心的东西,喝这,养身。”

    伍君飏坐在桑岚的对面,突然想了起什么,问道,“女人那几天是不是特别难受?”

    “废话,你以为女人好当?妈年轻的时候,可没少遭痛经的罪,疼起来真要命,那会连话都说不出,你外婆都不知道炖了多少乌鸡当归汤给我吃。”

    “痛经?”

    伍君飏低声重复着桑岚的话,纤浓的眉峰轻轻挑了挑,丹凤眼底的瞳色沉些许。

    “嗯。”

    桑岚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年轻女孩子常有的事。”

    哗啦!

    突然,厚重的木椅被伍君飏退开,站起身跑到房间里拿过车钥匙和手机便冲了出去。

    “君君,怎么了?吃饭呐。”

    “妈,有事,改天。”

    伍君飏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留下桑岚和王嫂面面相觑。

    路虎揽胜几乎是擦着市内最高车速的边儿疾驰到君悦酒店的门口。

    顾夜歌房间的门铃按了两次没人开门之后,伍君飏再不迟疑的直接让酒店人员撬开了门锁。

    退开卧室门的一刻,伍君飏的心忽的就被床下缩成一团的身影揪紧。

    “宝贝!”

    修长高大的身影冲到顾夜歌的身边,眉心紧紧的凝起,双臂小心翼翼的扶住她的双肩,心疼不已,试图将她拉起。

    “宝贝!”

    顾夜歌浑身紧缩着,脸颊上冷汗直流,嘴唇泛白,整个人抽搐不止,隐隐的可听见她的低吟,“好……痛……”

    83她有我,足够!

    往医院去的一路,对于伍君飏来说,生平第一次心脏被无声的煎熬着。

    抱着顾夜歌在酒店门口上车的时,他将她放到座位上,可她蜷曲的身子根本无法坐稳,几近虚脱昏厥。

    只得,他抱着她在路虎后排坐着,车由酒店的司机开着。肋

    伍君飏低头看着怀中的顾夜歌,面色苍白、冷汗淋漓,翕合着的唇瓣根本听不清她在说着什么,他只得从她紧缩的眉头里猜她在叫‘疼’。

    搂着怀中四肢冰凉的人儿,他的眉眼处的,也跟着她一般的,紧拧着。

    顾夜歌双手摁着小腹,眉梢额际靠在伍君飏的肩窝处,不停蹭着挣着,好像那样便能减少些痛苦似地。

    此时的她,卸下了所有的犀利和防备,如同在痛苦中挣扎的无助幼儿,扯着伍君飏的心,疼着,惜着。

    他要怎样才能帮她?

    “宝贝……”

    伍君飏将顾夜歌抱的更紧了些,靠近了两人的脸颊,灼热的气息呼薄在她的脸上,试图用自己的呼唤去转移她的注意力。

    “宝贝,马上到医院了。”

    “……痛……”

    音量极低的一个字钻进伍君飏的耳朵,心底忽然就抽搐了一记,眼眸微眯,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将她的头紧紧的摁在颈窝里,眉心拧紧。

    凤眸凝重如墨色,深沉无底。

    医院的病房里

    顾夜歌吃了解痉药阿托品片后安静的躺在床上,刚才严重的症状渐渐缓和,小腹虽还有些胀痛,却已是能忍受的范围之内。偏生伍君飏坚持非要她做一次全身检查才肯放心,于是,劳动着好几位医师护士都绕着她转。

    顾夜歌拍片的时候,伍君飏在病房看着刚才给她检查的妇科女医师。

    “就那点药?”

    医师愣了下,反应过来后点点头,“阿托品片止痛不错。”

    “确定?”

    “嗯,一般痛经的女性都用这个,只是……”女医师朝伍君飏的手指瞄了眼,“你女朋友算是痛经严重者,需要多加调养身子,单靠止痛片治标不治本,管这次,不管以后。”

    “怎么根治?”

    “用玫瑰花茶和月季花茶对半泡水喝,养颜又温宫止痛,一般喝上几次就会有效,你女朋友情况严重的话,多喝些日子就可以了。”

    见伍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