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是我最想做的事第4部分阅读
,扭过头,不看他,胸口起伏的频率证明她真在生气,执拗的像一只小灵猫。
伍君飏噙着笑意的凤眸略过她,落到了昏暗处,眸光骤然凌厉起来。
“坐下。”他道。
“婷子在叫我,我过去了。”
顾夜歌脚还没抬起,伍君飏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一拉,纤细的身子不偏不倚的跌进他的臂弯里。
“你干嘛?”
顾夜歌一惊,想退开,却被他扣在腰间的手朝飘着薄荷香的精实怀抱摁的更紧,到处是他炙热的男性气息,让她不由自主的脸红。
“别动。”
伍君飏的声音冷冷的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容人抗拒的威严,凌芒直射不远处某个身影。
呃?
顾夜歌下意识想去看他的脸,他突然的严肃让她有些诧异。
“呆在这,我去处理点事情。别喝任何东西,别离开,嗯?”
伍君飏扬高最后一个音,伸手招来了满脸是吃惊的单洛。
或许是被伍君飏格外认真的声音影响了,顾夜歌点点头。
“君少。”
单洛迎着起身的伍君飏,“什么事?”
“林洛。”
伍君飏的声音很低,低到单洛都是从他的唇形才分辨出来他说的话,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立即明白了什么。
“君少的意思是?”
“我今晚不想再见到第三次。”
单洛眼中不掩惊讶之色,看了一眼顾夜歌,点点头,“我马上处理。”
说着,转身离开。
伍君飏回头对上顾夜歌一直看着他背影的眼睛,清亮见底,两弯泓潭,如两颗明珠,低声说道,“我去江一昊那。”
“嗯。”
望着他挺拔的背影,顾夜歌有一瞬的感激。
舒婷见到伍君飏离开了,炸毛的朝顾夜歌这冲。
顾夜歌太了解舒婷了,起身想将她拉到夜场外再解释,却被突然回来的单洛堵住。
“不好意思,顾小姐,君少回来前,你不能离开。”
顾夜歌淡淡道,“在一个律师面前禁锢她的自由不是明智之举。”
单洛一愣,笑道,“挑战君少的命令却是愚蠢之举。”
于是,夜场出现了诡异的一幕,顾夜歌坐在伍君飏的沙发上,旁边的单洛等于八个字:女人勿扰!男人勿近!
伍君飏,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顾夜歌愤愤的想。
37我错了
等到伍君飏从江一昊那回到夜场时,十一点的选号都过了好一会。
见到沙发那一幕的一瞬,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凤眼微微一挑。
顾夜歌竟然靠着沙发睡着了!
“君少,林洛想见你。”
伍君飏走到沙发前,轻轻坐了下去,“她想见就见?”
单洛看着歪头睡着的顾夜歌,也不拐弯抹角,笑道,“你要不见,她能好过?”
“与我无关。”
虽然是这么说,伍君飏眼瞳却盯着顾夜歌,唇角极浅的拉开了一个幅度,小丫头,惹了一身麻烦都不知道……
单洛大笑起来,“真不管她?”够狠心的。
“你闲的慌是不是。”伍君飏扫了一眼单洛。
“得!我忙去!忙着替你浇那些快枯萎的花儿去,你呢,好好守着你家的小莲花,刚才都快把我瞪融化了!睡着了就安生了,啧啧,看着几天把她累的!”
伍君飏嘴角的笑忽然就大了些,他家的……小莲花……
大厅里依旧喧闹无比,伍君飏和顾夜歌却像是一幕模糊电影里唯一一处清晰的场景,一个安静的交叠着腿坐着,一个斜着身子如婴儿般睡着了……
慢慢的,顾夜歌的头颅滑到了伍君飏的肩膀上,轻轻的靠着,不知不觉。
伍君飏凝着杯中红酒的凤眸略微的眯了下,良久之后,轻轻抬起手臂,绕过她的头,将她纳到怀中。
“嗯……”
顾夜歌轻声嘟囔了一声,未醒。
伍君飏的动作连二号包厢的单洛都惊了不小,君少今天开荤?太神了!
顾夜歌完全不知道,此刻她有多遭人羡慕嫉妒恨。
那个送炽情如火给伍君飏被拒绝,随后在十一点选号中又中招无奈和一个更年期妇女拥吻十分钟的富婆气的脸都发白。
十二点的钟声在百众期待下来临,掀翻屋顶的尖叫声终于吵醒了顾夜歌。
缓缓在伍君飏怀中睁开眼,睡眼惺忪,“……好吵!”
待到顾夜歌完全清明之后,对上的就是伍君飏一双近在咫尺的眸子,淡淡的戏谑,熠熠生辉,粲然夺目。
“你……”
顾夜歌刚想讨伐他,伍君飏就抢了先,“顾小姐,我要告你。”
顾夜歌眼眸一颤,呃?
“告你马蚤扰……我。”
顾夜歌不屑的挑眉,“证据呢?”
“满场的人都能成为我的证人,你慢慢的……”伍君飏盯着她的脸,故意将话说的很慢,“慢慢的……滑到我的身上,严重影响到我的身心,而且,有人睡觉的时候,手还有些不老实哦,算不算性马蚤扰啊?”
顾夜歌第一次听伍君飏说这么长的话,果然杀伤力强大!
她深知自己睡觉的习惯,伍君飏遭她毒手的可能性确实……大。
“我错了!”
顾夜歌耷拉着脑袋,声音低低的。
伍君飏勾唇直笑,原来她认错的时候像一只可爱无敌的小比熊啊……
dj:“下面小天使将要选出今天最后一对号码了,第一个是——”
38只要你朝我走出第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我来。
全场的目光集中舞池中央。
顾夜歌被dj刻意停顿的声音拉起头,原来在她和伍君飏对话的时候第三个孩子进场了,她居然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将她搂着站了起来。
只是一眼,顾夜歌的眼睛便湿润了,心中对刚才未能全身心迎接小孩的愧疚更多……
场中的孩子瘦小单薄的让人鼻头酸涩难当,甚至要靠旁边的看护人员半抱着才能站稳。
“99号!”
dj的声音划破安静的空气,灌入每个人耳中。
看着电子屏上亮起的99号方格,伍君飏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微微侧首看了一眼眼眶溢满水光的顾夜歌,放开她腰间的手,步步优雅自若的走进舞池。
看着灯光下颇有些遗世独立味道的伍君飏时,顾夜歌终于从心疼中醒来。
伍君飏——99号!
满场完全了!
看着几乎要失去理智的人群,顾夜歌心底笑叹,真像是古代皇帝遴选侍寝妃子,还带‘翻牌’这个环节。
下意识的,顾夜歌捏紧自己的序号,最后一个号了……
dj:“哇喔……最激动人心的一刻来临了,让我们看看今晚和伍先生共进豪华套房的那人是——”
百人大厅里,顾夜歌好像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1号!”
当dj喊出号码的时候,‘歇斯底里’都不够形容夜场里的人尖叫情况了,人群疯狂了,疯狂看自己的号码,疯狂看着周围人的号码……
唯独一人,纤细高挑的身子猛的一颤,险些跌进沙发。
顾夜歌死死捏着手中的号码!眼中惊悚不已!
咦?怎么不见人?
众人疑惑的开始满厅搜寻那个让人嫉妒的想掐死的人……
伍君飏单手斜插在西裤口袋,缓缓转身,看着呆若木鸡的顾夜歌,唇角优雅的扬起……
众人随着他的视线看去,是她——!全场人彻底集体内伤了!
顾夜歌对上伍君飏似笑非笑的凤眸,心情复杂至极,赌局……小孩……
极慢的……顾夜歌抬脚朝舞池走了第一步。
看到她的动作,伍君飏笑容加大,从场中朝她走来,在她面前站定,眼底仿佛倒映进整个星空,微微探身,贴近她的耳,薄荷香气淡淡散开……
“只要你朝我走出第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我来。”
39愿赌服输
伍君飏目光专注的看着顾夜歌,意味却有些深邃不明,看到她震惊的一颤,水灵的眼睛突然涌满忧伤,眉梢微微挑起,她不懊恼,不淡定,怎么会是忧伤?
九十九步!九十九步!
顾夜歌蜷曲的手指指甲深深扎进手心,脑海里是四个字——九十九步!
——那年,她豆蔻,他年华。
灿烂的旭阳普照,高大的法国梧桐树下,一个白衣少年斜靠着树干,侧影清隽帅气的让人频频侧目。
她背着画夹小跑着跑到他跟前,“等很久了吗?”
少年笑,干净而美好,“没多久,只是原地踏了九十九步而已。”
“为什么要踏步?”她问。
“因为这样感觉与你同步,能更早见到你。”
——那幕,她浅笑,他微笑。
只是,那一日之后,那棵梧桐树下她再没去过,那个少年再也没对她说:九十九步!
“……夜歌……夜歌……”
“嗯?”顾夜歌茫然的看着不知何时跑到身边一直摇晃她的舒婷。
“你在想什么呢?”舒婷嘟着嘴,脸拉的老长,“dj问三次了,问你接不接受第三个游戏规则?”
顾夜歌这才彻底回了神,满场都在等待她的回答,视线落在身前的伍君飏眼中,他的眉头微微蹙着,直直的盯着她,似乎有些不悦。
“我……”
——放心,我顾夜歌愿赌服输,绝不赖账。
顾夜歌沉了口气,忧伤消失,恢复了淡定与从容,“我接受!”
毫无意外的,大厅的人集体疯狂癫痫了。
舒婷嗦了嗦鼻头,缓缓放开顾夜歌的手,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嘴角抽搐几下,转身跑出了夜场。
“婷子!”
顾夜歌正欲追,手腕被人猛然拉住。
伍君飏看着她,淡淡道,“不准追!”
“你松手。”
伍君飏挑眉,“你拿什么让我信你不是趁机开溜?”
顾夜歌提了口气,“我的人品没那么差劲,愿赌服输。”
“不信。”
这时,一名侍者走了过来,“请问先生和小姐,是现在带你们去房间还是稍候?”
“现在!”
伍君飏果决说话,拉着顾夜歌朝场外走……
“伍君飏,我自己会走,请放开我!”顾夜歌被他拉得走的有些急。
“先生,小姐,请进!”
侍者已经将他们带到了顶楼的豪华套房,打开门,恭敬弯腰行礼,嘴角还带着些暧昧的笑意,让顾夜歌心头一紧。
顾夜歌被伍君飏拉进房间,门‘咔嗒’一声,落了锁。
“啊!”
顾夜歌低低轻呼,纤细的身子被伍君飏突然旋转推贴在门板上,挺拔的身型迫近她。
40想相安无事
顾夜歌本能反应的想从旁边逃避伍君飏,被他伸手挡回,精健的双臂撑在她肩两侧,将她禁锢在他胸膛与门板之间,微微俯首,额前垂下几缕发丝,五官愈发显得立体迷离,凤眼锁着她。
帅气高大的黑色身型将粉色纤挑的她牢牢圈着,像一只优雅的豹子凝着自己的小猎物。
重生前那晚痛苦的记忆又一次铺面而来……
顾夜歌眉头皱的越来越紧,最后痛苦的闭上眼睛,努力想维持自己的淡漠。
“刚才在想什么?”伍君飏低低的问。
顾夜歌在记忆里一时有些缓不过来,沉默着。
“不想回答?”伍君飏的嗓音有了些凉凉的味道,“顾小姐信不信,我有很多让你回答的办法。”
顾夜歌睁开眼,迎上他的,“什么刚才?”
伍君飏有一瞬被她眼中的惶遽撩动了心,她似乎真的很不待见他,很怕他。
“夜场,为什么走神?”
生平,他第一次对女孩子说温柔的话,她居然满眼的忧伤外加魂游天外,他很差劲吗?
真td见鬼了!居然莫名其妙从心底冒出那句话!
顾夜歌坠在身侧的手又渐渐捏成拳,指甲陷进肌肤中,忧伤再次爬到眼底……
久久的……
听到伍君飏一声轻轻的叹息,“算了,强人所难不是我的习惯。”
顾夜歌看着忽然放开她走到沙发前的伍君飏,自若的容姿逐渐恢复,却不知他平静的脸色下是对她忧伤的揣度,自信、犀利、生气、害怕他都见过,从没想过她忧伤的样子像随风坠落的‘五月雪’,给他前所未有的震撼。
“你今晚没强人所难,是我愿赌服输。”
伍君飏转头看着她,嘴角似笑非笑,“这么说,顾小姐很清楚今夜会发生什么了?”
“相安无事更好。”
伍君飏勾唇一笑,突然起身,走到顾夜歌的面前,凑近她的脸,热气喷在她唇上,轻声问,“可能吗?”
顾夜歌退后一步,耳根微红,瞪着伍君飏。
“呵……洗澡。”
说着,伍君飏边朝卧室里的浴室走边扯开领带,姿势优雅如王子……
等到伍君飏围着浴巾走进客厅的时候,顾夜歌斜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粉色裙边撩到了膝盖上十几公分的地方,露出修长白皙匀称的双腿,浑然不觉自己的模样让某双眼睛忽的一闪。
“一嘉……一……嘉……”
伍君飏看着梦呓的顾夜歌,一嘉?微微凝眉,男人?缓缓坐了下去。
沙发的响动惊醒了顾夜歌,睁开眼睛看到半身光裸的伍君飏,“啊!”猛的站起,脚心一麻,身姿不稳的跌了下去,听到身下传来一声闷哼。
41第一次看裸男和第一次给人看
顾夜歌手臂用力的撑起自己的身子,眼底印上的是身下伍君飏表情有些复杂的脸和结实光裸的胸膛,俏丽的小脸绯红一片。
顾夜歌看着他看自己的眼神,贝齿咬着下唇角,“脚、麻了。”
说完,顾夜歌手掌使劲爬了起来,眼光不经意瞟到伍君飏的下身,“啊!”,急忙用手捂着嘴巴才没继续失声尖叫,脸色瞬间爆红。
他、他的……浴巾被她扒了!
伍君飏迅速扯起浴巾,蜜色的胸口起伏不定,凤眸冷冷瞪着顾夜歌,“就这么喜欢看裸男?”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
心底觉得自己理亏,顾夜歌频频道歉,“抱歉,我……洗澡去了。”
跑到卧室门口的时候,顾夜歌背对着伍君飏,低声道,“我是第一次看……”裸男。
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伍君飏挑起眉梢,嘴角微微翘起,我是第一次给人看……女人……
忽然,门铃响了。
伍君飏淡漠的睨着门外不断赔笑的单洛,悠悠道,“希望你嘴巴里出来的事情真的重要到此时敲门的地步。”
单洛一怔,表情无辜而纠结,“君少,我也不想,可我打了五通电话你都没接。”
“说吧。”
“待会回w城的机票……”
一个侍者推着小车走到门口,“抱歉打扰了,这是今晚特地送豪华套房的红酒。”
伍君飏朝门边让了个车身,对着看着他的单洛冷冷的丢出五个字,“改签,明早班。”
“好。”
“没了?”
伍君飏抬起眼皮看着单洛,“看来我对你太……”
突然,伍君飏凝眉低喝,“遭了!”,极快转身跑进浴室。
单洛还在门外纳闷就听到房间里传出打斗的声音,“君少?”,不容多想冲了进去。
将侍者打扮的杀手逼出浴室丢给单洛,伍君飏俯身捞起已经昏迷在浴池里的顾夜歌,“醒醒,喂,醒醒……”
凤眸微眯,扬手扯过壁柜里的浴巾将顾夜歌裹好,打横抱起放到床上,快速的穿好衬衫西裤,连着床单一并抱起她朝门外走,声音里带着冷怒,“单洛,要活的!”
s城东区,江南郡八号别墅
伍君飏慵懒的坐在沙发上,微湿的发丝让他五官俊的不似真人,扫了一眼二楼某间医生正在救人的房间,眼神冷寒看着面前被单洛打的只剩半口气的杀手。
“君少,她在门外了。”
42只要我想
江南郡别墅区守卫森严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辆黑色保时捷卡宴驶出,停在门前宽阔的喷泉广场上,车门打开,单洛下车恭敬的站在门边。
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吊带短裙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推开车门,朝卡宴走来,褐色的短发在夜风中飞舞。
女人正想坐进卡宴,被单洛横臂拦截。
“你什么意思?”
女人不悦的瞪着单洛,见到他目中无她的样子,脸色越发难看,声音娇嗔,“君少,你看他。”
回答女人的是突然被伍君飏踢出车的杀手,“林洛,我的警告在你那分量似乎不够。”
林洛看了一眼地上的杀手,复又看着车内的伍君飏,笑的娇媚,“呵呵……没想到君少会为这点小事见我,我还以为,非要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才能见到帅的人神共愤的君少呢。”
“看不上林涵宇的遗产了?”伍君飏淡淡道。
林洛笑容一僵,“君少,你……”
若不是为了林涵宇的遗产她会接二连三的出手吗,舒静、言桢羽、顾夜歌……
“明天希望能听到让我满意的处理结果。”
林洛神情惊惧的看着伍君飏,多年来对于不听他警告的人处理都是……
“君少,你为什么要护她?”
她动舒静他都没有说话,今天却为了那女人出手三次,他不是从不沾女人的吗?
“若是没顾夜歌,言桢羽必定是死刑,她坏了我的大事,我怎么会放过她?怎么?看上那妞了?”
“君少,违抗命令的处罚,我受。不过,你也清楚我林洛的做事风格,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林洛提起杀手的衣领朝自己的汽车拖去,伍君飏的声音清晰的从车内传出。
“只要我想,我能护她一日,就能护她一世,林洛,你要试试?”
林洛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黑色卡宴滑过眼前,消失在江南郡大门内的尽头。
那个女人……顾夜歌……
翌日,清晨。
顾夜歌抬手抚了抚额角,好晕啊!这是哪?
脑中逐渐回放昨夜的情事情,顾夜歌倏地坐起,薄薄的空调被从胸前滑落,春光乍泄。
“啊!”
顾夜歌双手环住高耸的胸,喘息了许久才敢掀开被子,脸色刷的一下苍白。
下面也……光了!
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顾夜歌急忙倒下用被子将自己裹成粽子,脚步声停在她的床边。
围着浴巾的伍君飏看着捂得严实的顾夜歌,微微挑眉,揉着头上干发的毛巾。
“醒了,吃早餐。”
说完,颀长的身型转身出门。
顾夜歌裹着被子忽的站起,对着明显刚洗完晨澡的伍君飏一喝,“站住!”
哪知一不小心踩到拖曳在地上的被子,整个身子朝前扑倒下去……
43上辈子欠她了?
“啊!”
顾夜歌的叫声让伍君飏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他当然知道她并不是因为摔倒而尖叫,而是她眼前所见到的东西,可她昨晚不就见过么?
他倾身用左手提着她右上臂,而她,左手直接拽掉了他围在腰间的浴巾,斜倒在他的胯间,胸口的薄被滑下许多,一条诱人的窄沟赫然在目,再滑下一点便……
伍君飏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凤眸里窜点星光,仍掉手上的毛巾,提起顾夜歌,翻身将她压在柔软的大床上,精实的胸口起伏着,俊脸迫近她绯红色的小脸,湿润的发丝轻扫她的额头。
“我真想……”
顾夜歌挣扎几下终于放弃在男女力气差距巨大的事实面前,“我不是故意的。”
“那是有意的?想被我办了,嗯?”
瞪着伍君飏隐忍着什么的脸,顾夜歌提了口怒气上心头,这个混蛋还好意思说……
被子下修长的腿突然提膝一顶,听到伍君飏闷声一下,松开她,还没说什么,一个清亮的耳光甩到了他的脸上。
啪!
“想不到你和五年前一样无耻。”
直到顾夜歌裹着被子抓着她的裙子跑出去伍君飏才回神过来。
shit!她竟……
他无耻?!……
什么狗屁五年前?!……五年前他们认识吗?
单洛迎上边打领带边下楼的伍君飏,心中疑惑,君少脸色怎么这么差?
“君少,顾小姐跑出去了,她是不是误会昨晚是你……”迷昏她想qj。
“随她。”
不识好人心的女人,他连送上门的都不要,会将半死不活的她办踏实?
单洛看了看大门外,“外面很长一段路没车搭,要不要……”
“机场你家开的?”伍君飏冷冷瞥了单洛一眼。
“是。”
单洛的饭还没吃完,就看到伍君飏起身出门,禁不住内心哀嚎:今天这气压也忒低了吧!顾小姐你到底是拔了豹子毛还是摸了豹子屁股啊?君少可是第一次允许女人进他的屋啊!哎!
档次可当f2赛道的宽阔道路上,黑色卡宴飞快的驰过路边步若莲花的粉色高挑倩影……
单洛偷偷看了一脸后座冷脸不语的伍君飏,回身又看了看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人影,顾小姐,敝人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伍君飏深远的目光穿过挡风玻璃,心叹,真怀疑上辈子欠了她……
“倒回去。”
伍君飏打开车门,对着走近卡宴的人影低声道,“上车”。
顾夜歌仿佛没看到,自顾自的直走。身后响起脚步声,手腕被人抓住,“真想告你这个目中无人的小妞性马蚤扰和故意伤害罪。”
“去告吧,我等着。”顾夜歌声音淡如清风。
伍君飏挑眉,又淡定了?俊容贴近她的,“三秒,你不上车,我就吻下去。”
44她有男朋友?
快速行驶的卡宴里,顾夜歌一直表情淡然的看着窗外倒退的路景,说心底一点不忐忑是骗人的,只是刻意不去理会心中的不安。
伍君飏余光瞥了一眼她,真够淡漠……误会他,出手打他,现在居然还能用这种态度对待他好意的帮助,他这次到s市是撞邪了?还是烧坏了脑子?
顾夜歌因为视线落在车外,对身边某人的听觉就格外细腻,身侧传来的极低哼气声她听得很清楚,伍君飏对她有怒气!
卡宴开到s大前面第三个十字路口的时候,顾夜歌对着司机轻声道,“麻烦您停车。”
单洛从副驾驶不解的回头看她,“还没到s大喔。”
“我知道,我要在这下车。”
虽然国内每个大学门前出现豪车并不是稀奇事,尤其在s大,可她不想成为‘豪车女’中的一员。
单洛看了看一直一言不发的伍君飏,揣度他的意思,随后对司机道,“老木,停车。”
卡宴停稳,顾夜歌倾身下车,听到一句男声,“五年前,你见过我?”
顾夜歌怔忪了一下,否认到,“没,我们从没见过。”
早上她太惊慌了,居然会提到重生的五年前,重生的只是她,他又怎会记得上一世。
单洛看着顾夜歌纤雅的背影,抬手摩挲着下巴,玩欲擒故纵?还是……
“君少,她是不是怕被男友抓包啊?”
伍君飏眸光透过挡风玻璃,看着那道倩影,悠悠道,“跟着她不就知道了。”
单洛惊诧的一哽,君少的意思……?
顾夜歌走到距s大校门口十余米处,一个帅气的身影突然从奥迪q7上下来,“夜歌……”
“夜歌,你昨晚和姓伍的男人去哪了?整晚都在一起吗?”
顾夜歌微讶,很快恢复淡容,看着身前焦急的叶臣勋,“勋少找我有事吗?”
“回答我的问题。”叶臣勋明显在生气。
顾夜歌轻轻吸了口气,声音柔中带犀,“为什么要告诉你?”
叶臣勋没料到她这样的回答,又惊又气,“我关心你,怕你被那个男人欺负。”
“谢谢,不过,我不习惯对别人说个人私事。”
“别人?”叶臣勋瞪着她,想吼她又找不到立场,一口气堵在心头。
看到越来越多人朝他们观望,顾夜歌歉歉道,“真的谢谢勋少关心,我回宿舍了。”
不远处停在马路边的卡宴里,单洛得意的点头,“我就说她是怕被男友抓包吧,果然是真的,顾小姐的男友很帅很有钱呐。”
伍君飏挑眉,“是吗?”
单洛顿愣,“他再好也没我们君少好!没有,绝对没有!”
“单子,你最近的口才让我有想派你去非洲公干的冲动。”
“别别别,君少,手下留情。”
伍君飏如墨的眸光冷漠而深邃,盯着那袭粉色和那个一眼便知在质问她的男人,凤眼微眯,男朋友?
45顾氏拒绝方式
半月后
一天,顾夜歌怀抱着书走在去图书馆路上,一个声音冒出来,“哟,冰山美人越发‘目中无人’了?!”
顾夜歌转头,惊喜的喊道,“婷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自从半月前舒婷那晚从坏天使跑出去后,就再没见过她,听静学姐说,她出国旅游去了。
妆容精致的舒婷嘟着嘴捶了一下顾夜歌,“校花还记得我?我以为你该幸福的想死。”
顾夜歌笑着拥抱舒婷,“我每天都信息你,你可都视而不见,甚至都不告诉我去了哪个国家。”
“是谁抢了君少!”
舒婷瞪着顾夜歌,一想到夜歌答应君少的那幕,她就气的想哭。
“而且,你看看你的信息都写了什么,每次都是按时吃饭、在哪、照顾好自己,一次都没有解释那晚你和君少怎样。”
“信任我的,无需我解释;不信任的,解释了也未必信。婷子你会不信我吗?”
舒婷翘起嘴角,“光信你有什么用……”
“还有,你对勋少做什么了?传说颓废半月了,小妞你对我堂哥下手也忒狠了点吧,他可从没这样过。”
顾夜歌暗忖,好像从那天在校门谈后,叶臣勋的确再没出现过了。
“哎,问你……”舒婷单手勾搭着顾夜歌肩膀,“君少的身材是不是完美的惊天地泣鬼神啊?”
顾夜歌看着舒婷,无语好久。
“婷子,我对男人的欣赏水平一直停留在元谋人阶段。”
“吖!夜歌,你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
和舒婷关系的恢复让顾夜歌觉得日子又趋于安宁美好,直到又一个半月后的一天。
s大第九教学楼
顾夜歌和一个金色短发男子从教室出来,走廊上,一个男生壮着胆子走到他们面前,递给顾夜歌一个淡蓝色的信封。
顾夜歌歉意的摇头,“不好意思。”
说着,挽起身边同伴的胳膊。
看到那个男生消失在尽头,顾夜歌旁边的男子笑,“又一个牺牲在‘顾氏拒绝方式’下的杯具。”
顾夜歌颇为得意的道,“百试不爽。”
“呵……”一个戏谑的笑声在安静的走廊愈发显得沁透心扉。
顾夜歌闻声转头,惊怔了,伍君飏?!
伍君飏斜靠着墙壁,慵懒而优雅,凤眸锁着顾夜歌,“想不到顾小姐换男友的速度这么快,而且……男女皆可。”
顾夜歌和同伴相互看了一眼,他是第一个一眼就看出黎妍妢是女性的人。
伍君飏看着顾夜歌抹意味深长的一笑,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黎妍妢挤眉道,“极品哟!”
正想问顾夜歌什么,她的手机响了。
“喂,我是顾夜歌。……法学院院办?好,我马上过去。”
46让她悲催的实习单位和毕业实习报告
尽管顾夜歌努力避开人多的道路,不过,美名之下,依然被不少法学院的老师和同学堵截在路上勾搭几句。
顾夜歌敲门走进院长办公室,“白院长,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半百的白院长慈爱的笑道,“呵呵,算准了你会来的迟。”
顾夜歌越发不好意思,朝旁边同系同届的两个男生,点点头,席晨和徐一凡。
“人齐了。今天叫你们三个来,是通知你们,大四的实习单位是w城鼎天集团。”
三人同是一怔,唯独顾夜歌露出不愿的表情,“白院长,我能不能不去?”
“为什么?”
“我的实习单位已经联系好了。”
“舒氏律师事务所?”
顾夜歌点点头。
白院长摇头,“不行,你们这届成绩排名前一百位的统一在鼎天实习,而年级前三名的你们,去鼎天的总部,毕业实习报告上必须盖有鼎天的印章。”
“啊?”顾夜歌低低的呼出声。
“顾夜歌同学,作为年级第一名的你难道不服从院里的安排?”
“我真不想去鼎天。”
“看来顾同学真看不上小小的鼎天啊。”一个好听的男声传来。
顾夜歌跟着其他人转头,伍君飏?他什么时候坐沙发上的?还是她一直没注意?
白院长笑着,“君少真爱开玩笑,小妮子哪敢啊。”
不想,顾夜歌微扬下巴,“就是看不上,他没说错。”
白院长的脸色刷的一下黑了,这年头,每个大学的毕业生就业率都是个大问题,好不容易主动来了条大鱼,他能不抓住?
白院长瞪着顾夜歌,“有点名气就骄傲了?嗯?毕业实习报告不合格的,不予毕业,尤其是你,顾夜歌同学,你的报告上还要有君少的亲笔签名才算合格。”
“君少毕业多年依旧不忘为母校尽一份力,提供一百个就业职位,你小小年纪就乱摆架子?嗯?舒氏律师事务所能比鼎天大?”
最后,白院长手掌拍在桌上,定了案,“本学期终考后,你们就去鼎天上班,顾夜歌同学的毕业实习报告我要亲自检查,知道吗?”
“知道了。”
顾夜歌转身出门的时候斜睇一眼伍君飏,明明没表情的脸上她却感觉他的眼底有着笑意。
伍君飏从院办出来朝自己的车走,毫不意外的在卡宴前面看到那抹玲珑的身影,薄薄的唇角微微扬起,俊挺的身型朝顾夜歌走去。
“久等了。”
伍君飏的声音轻轻吹在顾夜歌的背后,语气熟稔而亲昵。
顾夜歌微怔,转身道,“你主动辞退我吧。”
“不。”
“你很喜欢强人所难吗?”他明明知道她不想去鼎天。
“我强你什么了?”伍君飏凤眸似笑非笑的凝着顾夜歌。
47躲进他的怀中
顾夜歌认真思索了片刻,这一世,还真没有他强迫她的情况。可是,又很微妙的感觉他的强大气场不容人违抗他似地。
看着顾夜歌灵转的眼珠,伍君飏浅笑,“顾小姐,终考后见。”
说完,伍君飏转身准备上车,顾夜歌下意识的去拉他,“等一下。”
霍然反转的身子一个踉跄,薄荷香的温热怀抱接住她,伍君飏的嗓音有些戏谑味道。
“你好像很喜欢扑进我的怀里?”
顾夜歌微张着唇瓣,耳根微微有些发红,又不是故意的。
“呵……”伍君飏笑,“要是你下次再扑进来,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顾夜歌正想说话,看到远处一个快步朝法院办走来的人影,遭了!
下意识的,顾夜歌朝伍君飏身边躲了躲。
看到她细微的动作,伍君飏顺她的目光看去,嘴角微翘,修长的腿突然朝前走了一步,将顾夜歌逼退一步,背贴着卡宴的车门。
“干嘛?”顾夜歌瞪他。
伍君飏挑眉,作势要退开,顾夜歌却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将他扯到自己身前。
婷子过来了!要是看到她和伍君飏在一起,估计这次就不是消失半个月了,她可不想她们之间再闹冷战。
顾夜歌揪着伍君飏的黑色衬衫,小心翼翼的将头埋在他的胸口,纤细的身子朝他宽阔的胸膛缩了又缩,千万别被发现……
“果然很喜欢我的怀抱啊!”
伍君飏看着怀里忐忑不安的小脸,顺势倾身将身体部分重量压到顾夜歌身上,从裤兜里抽出手搂住她。
“才不是”顾夜歌抗议。
“那我闪开?”
“别!”
顾夜歌声音低低的,缩了缩脖子,揪着他衬衫的手指又紧了些,婷子正朝这边看了。
“怎么办啦。”
顾夜歌委屈的语气像一只撒娇的小猫爪挠着伍君飏的心,他轻挑眉梢,忽的收紧手臂,将她全部纳进怀里,俯唇而下。
他的唇擦过她的唇瓣,最后落在她的唇角,轻轻的停着。
在别人看来,卡宴边,一个背影极帅气的男人圈住纤细的女友深情拥吻着,辨不出被男人呵护的严实的女孩身貌。
顾夜歌忽闪着灵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凤眼,墨黑中闪耀着璀璨的星光,好看极了。
顾夜歌揪着伍君飏衬衫的手心沁出了点点虚汗,心跳如鼓敲。
“婷子……走了吗?”
伍君飏些微移了唇,从唇角贴到她的唇上,每说一个字薄唇就摩擦着她的唇瓣。
“陪我换件衬衫。”
“如果不去,三秒,我就把这吻亲实了。”
48着道了
顾夜歌水灵灵的大眼乍得清亮,瞪着伍君飏,又是三秒,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