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是我最想做的事第2部分阅读
像五月暖阳下的地中海,让人惬意非常。
舒婷靠着车窗,单手支着下巴,笑道,“夜歌,怎样?火星来的,绝种了。人又帅,心又甜,长的好看,又有钱。s城找不出第二个这么perfect的男人了,收了吧?”
“这评价,哥,喜欢。”叶臣勋看着舒婷笑道。
顾夜歌睨了一眼和叶臣勋挤眉弄眼得瑟的舒婷,浅笑,“你什么时候改行做人贩子了?”
殊不知,顾夜歌的浅笑让叶臣勋眼中的惊艳更深了一层,她笑时的眼眸,让他想起四个字,纤尘不染!
舒婷扼腕叹息,“啧啧,没救了,没救了,连勋少出马都没能撼动你碉堡般坚毅的心灵。夜歌,你已经成功的超越了灭绝师太的级别,成天仙级了,凡心难动啊。”
顾夜歌轻点了一下舒婷的额角,“婷子,我现在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把花在研究商业犯罪课题的时间都用在了对我个人问题的思考上了?”
叶臣勋绅士的为她拉开车门,再转身上车。
舒婷笑着,“怎么样,勋少,我赢了。”
叶臣勋坐进车内,看了一眼后座的顾夜歌,眼底兴趣盎然,扬唇一笑,对着舒婷挑衅道,“现在定输赢为时尚早,等着!”
舒婷撇了撇嘴,表情乖张而戏谑,似乎在说,‘我就说没人能打动我家夜歌的心吧,还不信。’她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夜歌,从夜歌对叶臣勋的反应来看,他没戏!没想到连在女人群中战无不胜的叶臣勋都不能入夜歌的眼,这妞,够硬!
舒婷扭过头,坏笑着,问,“夜歌,勋少如果追求你,你会接受么?”
13苏醒的五月二十号
顾夜歌看着舒婷,清新的声调不带任何褒贬之意,“婷子,你知道,男人从不是我的必需品。”
舒婷先是一怔,随即花枝乱颤的大笑,单手拍着叶臣勋的肩膀,“堂哥,别说我不帮你,哈哈……”
叶臣勋扬眉笑着,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顾夜歌,眼底兴味十足!来时舒婷就说她最要好的女友不近男色,看看今天是不是因他破功。自信满满的他玩心大起的和她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赌,赌他能拿下顾夜歌,没想到,那丫头一点不甩他!
舒婷回头看着正整理资料的顾夜歌,卖力推销,“夜歌,其实勋少真不错,他要不是我姑妈的儿子,我能放着这么一个大好的阳光美男给外面那些狂蜂浪蝶摧残而不下手吗?多有为一小伙啊,要家境有家境,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要实力有实力,考虑看看。”
叶臣勋微微侧目,挑眉睨了舒婷一眼,他还没到进行跳楼大贱卖的地步吧?且不说顶着军区师长公子的头衔,单单就是他自身本钱都够女人前扑后继了。
叶臣勋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顾夜歌,想看看她的反应。
她,依旧是清冷而淡漠的表情。
顾夜歌从资料里抬起头,“我……”
她的话被一个沧桑却清晰的直撩人心深处的男音打断。
‘我终于知道曲终人散的寂寞,只有伤心人才有,你最后一身红,残留在我眼中,我没有在依恋的借口,原来这就是曲终人散的寂寞……’
顾夜歌当初怎么也想不到活泼的舒婷竟会用张宇那首悲凉到让人心痛的‘曲终人散’作为铃声。果然每个人都是有两面性,一面显性一面隐性,显性为朋友熟知,而隐性却连自己都不会了解。
舒婷拿出手机,“喂,哪位?”
瞬间,舒婷的笑容僵直,泪水涌上眼眶,惊慌道,“什么?我姐出了车祸?在哪?她怎么样?”
顾夜歌和叶臣勋同时一怔,看着舒婷。
“好,我马上到。”
叶臣勋问,“哪家医院?”
“市一。”
二天后,舒静从昏迷中醒来,看着床边的舒婷和顾夜歌第一句话便是,“今天几号?”
“姐、姐……”舒婷激动的看着她,“你终于醒了,我们都担心死了。爸妈刚回去,我去告诉他们你醒了。”
舒婷惊喜的掏手机拨号,舒静只得看着顾夜歌,又问了一次,“夜歌,几号?”
“五月二十号。静学姐,别想太多,你好好养伤,很快就会好起来的。”顾夜歌轻声道。
舒静皱了皱眉头,思考良久,沉了口气,道,“夜歌,五天后言桢羽的案子,你来代打。”
14证人突然死亡
病床边,顾夜歌合起文件夹,清亮的眼瞳看着笑意灿然的舒静,语气诚恳,“静学姐,你看还有什么漏洞吗?”
四天前静学姐让她代打言桢羽的案子实在太意外,这四天她不得不反复研究静学姐给她的资料,用心的融会贯通。
舒静赞赏的看着她,“夜歌,很不错,后天,加油!”
顾夜歌微微皱了一下眉心,心中有些忐忑,从大二起做静学姐的助理,她不否认学到的东西很多,可自认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主打案件。
舒静笑了笑,“是不是奇怪为什么让你代打?”
顾夜歌点点头,舒氏律师事务所里且不说静学姐的爸爸,老板舒天森,在律界德高望重,名声响亮。单看舒天森的弟子们,随便一个都能接静学姐手中的案子,哪能轮到她一个小小的实习律师。
舒静拿起床头的玻璃杯,喝了口水,“呵呵……说实话,我自己也奇怪为什么会让你代打,知道自己不能上庭的一瞬间,你就是我不二的人选。”
“静学姐……”顾夜歌微微一惊。
“没事,你可以的。你大二就过了司法考试,又跟了我实习了近两年,你的实力我和爸爸都看在眼里,何况,这案子,没人比你更熟悉。”
“姐……”舒婷抱着鲜花推开了门,“又在谈案子啊。”
舒静看着将花插在瓶中的妹妹,“婷子,你今年再不过司法考试,每月的零花钱打半折。”
舒婷吐了吐舌头,悲催的看着顾夜歌,一手搭在顾夜歌的肩膀上,“姐,你的参考物不该选彪悍的夜歌,谁和她比,都想钻地洞。”
fnk微哑又柔软的嗓音响起,“here-es-sur,beag–-through-y–bedroo-dow,there′s-a-ng–on-the–radio……”
顾夜歌看着手机显示屏上陌生的号码,“喂,我是顾夜歌。”
平静淡定的丽颜忽的一怔,眉心蹙起,“什么!确定吗?……好,我马上过去。”
“怎么了?”
舒静和舒婷同时问到,夜歌的脸色不太好。
“莫菲菲,死了。”
舒婷惊呼到,“那个证明言桢羽不在案发现场的证人?”
“嗯!”
顾夜歌提起文件包,看了一眼忧心忡忡的舒静,“静学姐,我先去忙了。”
“好!夜歌,加油!”
开庭前几天,先是辩护律师出车祸,再是证人死亡,任谁都不会认为仅仅是偶然。
顾夜歌刚走进法医鉴定中心,正对面原本关合的电梯门缓缓又打开了。
15男人,女人,花
顾夜歌看着一身白大褂斜靠着电梯壁的叶臣勋微微一怔,医生?
叶臣勋唇边的笑意加大,“不认识了?”
“你好。”
顾夜歌点点头,走进电梯,看着他放在电梯按键开门键的手指,礼貌而疏离,“谢谢。”
“我很乐意为你服务。”
说着叶臣勋眨了眨眼,微微弯腰,俊脸在顾夜歌的面前放大,仔细的盯着她,“那些花,喜欢吗?”
花?
顾夜歌莫名其妙的看着叶臣勋,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拉远了两人的距离,“什么花?”
叶臣勋眼中闪着笑意,对他玩欲擒故纵?直起身,笑容带着兴味,她现在无辜的模样,淡定中带着纯真,看的人心撩不已。
叮!电梯到了五楼。
当叶臣勋从助理手中拿过鉴定资料递给她的时候,顾夜歌忍不住问,“你是法医?”
叶臣勋笑容灿烂,“是,也不是。怎么样,是不是对我有兴趣了?”
顾夜歌不答,低头看莫菲菲的死亡鉴定报告,眉头越锁越紧。
“夜歌,言桢羽的案子不好打。”
顾夜歌将鉴定报告还给叶臣勋,他没有说错,原本莫菲菲这个证人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现在,连个擦边证人都没有了。而,原告的证人和证物都齐全。
“谢谢,我先走了。”
顾夜歌也不耽搁,转身就走。
“哎,不喜欢我让人送到你宿舍的花吗?”叶臣勋叫住她。
顾夜歌回头,淡淡道,“这四天我一直在事务所。”
叶臣勋笑容僵在脸上,她的意思……她真的不知道他从见她的第二天起就让人送到她宿舍的火红玫瑰咯?
身后的法医唏嘘,“唷!竟然有不甩勋少的女人耶,勋少,魅力减了哟!”
叶臣勋扬起煦笑,双手潇洒的斜插进裤兜,看着顾夜歌的背影。
夜歌,本少的花一送,就说明你这盘菜对了本少的味!
很长一条通道,高窗外射进一道道惨白的光,像黑白交界的边缘地带,斑驳而压抑。
顾夜歌跟在警卫身后,脊背挺得笔直,走路的姿态像盛开的白莲花,枝杆笔直花蕊轻盈,圣洁而尊傲,姿势相当漂亮。
警卫推开廊道尽头的铁门,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重重响起。
顾夜歌第一眼看见的,是件香槟色衬衫,四周黯淡,那件衬衫便显得格外醒目,穿在那人身上,线条非常好看。
见到顾夜歌,男人高傲的神情一愣,意外而惊艳,水湄的眼波将她上下打量。
16有些东西,比命更重要
顾夜歌放下提包,看着桌对面的男人,确实有做模特的料,帅气。
“舒静律师出车祸进了医院,无法出庭为你辩护,我是她的助理,从现在起由我接手你这起官司,希望合作愉快。”
“你当律师很可惜。”男人脸上有着不怀好意的佻笑。
顾夜歌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取出文件夹,将资料翻开,“言桢羽,24岁,cb公司首席男模。我看了一下之前你给警方的口供,不得不说,你说的话不够漂亮,比不上你的外表。”
言桢羽脸上轻佻的笑加大,“不过几句话而已,难道还能输了这场官司。”
顾夜歌微挑眉梢,“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的女朋友,也就是你唯一的证人,莫菲菲小姐,今天上午死了。”
顾夜歌将一张附着照片的纸推到言桢羽的面前,照片上的女孩很漂亮,明眸皓齿笑得很甜。
言桢羽终于失了笑容,眸底闪过一丝惊讶,拿着纸张的手轻轻发抖。
“她怎么死的?”言桢羽有些燥。
“车祸,酒驾。”
白炽灯光下,言桢羽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言先生,现在的情况对你很不利。案发现场有你染着死者鲜血的外套,并且有两个目击证人指证你,你拿不出不在场证明,而唯一的证人莫菲菲小姐也……,一旦你因嫉恨莫菲菲抛弃你而投入visi公司老总林涵宇的怀抱,进而谋杀他的罪名成立的话,结局恐怕是你、cb、还有你的粉丝所不愿看到的。”
言桢羽忽然身子一软,瘫在椅子上。
顾夜歌合上文件,看着他,说:“没什么话想说吗?”
“菲菲不是我女友”言桢羽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悲伤。
顾夜歌盯着他,辨识着他话的真假,想了想,说道:“开庭的时候也请记得你这句话。你真的不愿提供事发时不在场的证明吗?”
言桢羽眼中闪过与他轻佻外形不相符的痛苦,沉默了很久,突然说到,“我没杀林涵宇,至于我的不在场证明,没有!”
顾夜歌淡淡道,“你杀没杀人,对我来说不重要。既然我是你的辩护律师,我就认定你无罪,并且我会让所有人也都相信你无罪。”
顿了一下,继续道,“你不在场证明,不是没有,是你不想拿出来。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她估计是在佛前烧了二千年的高香,有二次生命。
言桢羽抬眸,眼底晶亮无比,语气坚定的出乎顾夜歌的意料,“有些东西,比命更重要。”
顾夜歌看着他的眼眸,久久没有说话,有一瞬,她仿佛能看到他隐藏很深的悲伤,唇角扬起一个微不可见的幅度,“开庭见!”
17他胜的很干脆
w城
鼎天大厦,二十八层偌大的网络会议室
首席的豪华大班椅上闭目着一个不论脸型和身型都格外出众的男人,精良的黑色手工衬衫穿的倜傥俊绝,同色系的西裤和皮鞋显得人越加内敛,一手搭在大班椅扶手上,一只放在桌面,修长的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敲着。
“收!”
男人突然睁开深邃狭长的丹凤眼,墨瞳如幽海,轻轻吐出一个字。
长形会议桌两边原本轻微按键的声音立时快起来,二十个西装笔挺的白领紧盯眼前的电脑屏幕,十指飞舞。
半小时后
“君少,完成了。”
单洛看着首位的男人,眼中钦佩不已,半小时的时间他成功收购s城资阳公司80%的股份,成为其最大的股东。
另一边的姜妍也整理好了她带的团队收获的成果,“君少,完毕。”
说话的时候,姜妍甚至不敢看伍君飏的眼睛,也正是因为她的小心翼翼,才成为唯一一个在伍君飏身边工龄用‘年’为单位女性。
“嗯!”
轻轻的一个单音,众人却为之一振,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励。
俊拔的黑色身影起身,步态优雅而沉稳,脸上没过多的表情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夜幕来临,华灯初上。
叩叩……
“进来。”
单洛看着依旧埋头文件堆中的伍君飏,“还不下班?钱是赚不完的,事也是忙不完的。”
伍君飏头都没抬,“资阳什么情况?”
单洛倚着沙发靠背,“除了资老头之外,其他人都很期待你后天的莅临。”说着,又想起了什么,接着道:“后天林涵宇案开庭。”
伍君飏这才从文件中抬起头,眸光幽深,微微蹙了眉,“嗯。”
s城,第一中级法院
不少记者和言桢羽的拥护者被法院的警卫拦在门外。
叶臣勋和舒婷扶着舒静好不容易避开记者进入法庭,和cb公司的高层坐在一起,夜歌人生第一次辩护他们怎能缺席。
休息室里,顾夜歌黑色的律师袍白色的领巾,过腰的长发盘起,愈发显得她五官精致无双,深深吸了一口气,平下微微紧张的心,拿起文件夹,美眸灿然,神情奕奕,走入法庭。
庄严肃穆的法庭里不可抑制的响起一阵唏叹声。
舒婷瞠目,惊叹,“夜歌,好漂亮。”
叶臣勋盯着纤细的身姿,眼底的惊艳无以复加。
顾夜歌走到辩护律师的席位,看了一眼被告席的言桢羽,憔悴落魄,没了轻佻,少了嬉痞,视线正好与她的对上,带着一丝丝绝望。
顾夜歌垂下头摊开文件夹,露出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18她又狠又准的反击
顾夜歌看了一眼原告,林涵宇的夫人——柳羽孜,很温婉的女人,入庭之后便一直看着对面被告席上的言桢羽,眼中的痛苦浓烈的让人不忍多看,却始终不曾责斥他半句。
法官入庭后,清点当事人,宣布法庭纪律,核对完当事人身份情况后,审理正式开始。
原告律师卫锦例行公事地询问cb第一工作室值班人员何时发现林涵宇被杀报警,当初的景象是怎样,是否听到打斗……等等。
“被告律师可以盘问第一证人了。”法官看着顾夜歌说到。
“我没有要问的。”
所有人皆是微惊,尤其言桢羽,眼中绝望的神色渐渐聚拢。
卫锦听闻,轻轻一笑,“法官大人,我请求第二证人上庭。”
第二个出庭作证的是cb文员赵敏敏。
“……法官大人,我问完了。”卫锦鞠躬行礼,坐下的时候特意望了一眼顾夜歌,似乎在说,这场官司输赢几乎不用再辩。
“被告律师可以盘问第二证人了。”
顾夜歌款款站起,对着法官微鞠躬,“谢谢法官大人。”
接着,微微转身,看着赵敏敏,不紧不慢的说道:“根据赵小姐的口供,公元2011年5月10日晚上,你因落了东西在公司,晚上9点05分返回cb,经过大厅的时候,看见第一工作室冲出一个人,并指认是我的当事人——言桢羽先生。没错吧?”
赵敏敏点头,“是的”。
“在此,有必要说明的是,赵小姐落在公司的东西中正好有她左眼450度,右眼475度的眼镜,而你从不带隐形眼镜,对吗?”
“是。”
“法官大人,这份赵小姐昨天的视力检查报告,上面精准的指出了她左眼裸视450度,右眼裸视475度的中度近视情况。第二份报告是公元2011年5月10日的晚上9点05分的天气实况报告,证实那时的天气为阵雨,空气湿度98%。第三份报告是cb第一工作室实地勘察记录,当时第二证人站的地方离第一工作室门口的距离为387米。387米的距离对一个近视450度的人来说,可见度和清晰度都已非常勉强,何况是在水汽高浓的情况下。所以,我认为她当时看见的嫌疑人,不是我的当事人。”
哗!听众席里起了小小的躁动。
舒静笑了,果然是顾夜歌,第一轮反击,又狠又准。
听众席原告区最后一排,一双丹凤眼盯着顾夜歌的背影微微眯起,唇角浅浅勾起。
卫锦当即神色一振,站起朗声说道,“法官大人,我申请第三证人出庭作证。”
19完美的绝地反攻
第三个证人是住在cb公司附近的某公司工程师李铁。
卫锦看着李铁:“请问李铁先生,2011年5月10日晚上9点左右时,你在干什么?”
“我在cb对面的阿德便利店买烟。”
“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每天都是9点健身完回家,从不出错。”
“可以告诉我们你那时看见了什么吗?”
“我无意间看到对面cb里冲出一个人,慌慌张张,边跑边反复的擦手,好像手很脏似地。”
“请问你看清楚那个人的脸了吗?”
李铁点头,伸手指向被告席的言桢羽,“就是他。”
“你确定?”
李铁笑了起来,“他的身形是我梦寐以求的,怎么会记错。”
看到陪审团频频点头,卫锦脸上重新扬起笑,“法官大人,我问完了。”
法官对着卫锦点头,看着顾夜歌,“被告律师可以盘问第三证人了。”
顾夜歌放下指间把玩的钢笔,淡淡勾唇,“法官大人,我请求让我的新证人,也就是阿德便利店的店主张先德先生上庭。”
“准许!”
一个四旬左右的中年男子被带上庭。
顾夜歌眉眼间带着关切,问道:“张先生,你女儿伤好了吗?”
“呵呵,好多了。”
“请问,公元2011年5月10日晚上9点你在干什么?”
张先德微微一怔,眼中浮现一丝心疼,“我在市一医院陪女儿看医生。”
“那时阿德便利店谁看店?”
“那段时间我没营业,我女儿被烫伤了,我老婆前天回了娘家,我哪还有能力营业。”
“那天晚上从几点到几点歇业?”
“晚上8点30到11点。”
“谢谢你。”
顾夜歌唇角微微扬起,拿起一份报告,“法官大人,这是市一医院2011年5月10日晚上接诊张先德先生女儿的报告,电脑开具的挂号单、诊断单、收费单都表明了张先生在晚上8点45分便到了医院,直到晚上11点才离开。试问,当晚9点,李铁先生如何在歇业的阿德便利店买烟呢?”
伪证!
哗!不仅听众席,就连陪审团里都起了躁动。
顾夜歌面向听众席,自信而优雅,声音不高,语速也不快,却有一种独特的气势,“现在很清楚了,李铁先生所谓‘9点左右看到言桢羽从cb冲出来’的证词,根本不能当做时间证据!而他,也不能成为指认我当事人在场的证人。”
听众席再次一片哗然。
舒静眼底惊叹不已。
舒婷几乎想要膜拜夜歌了,完美的绝地反击!难怪昨天夜歌在外面奔波了一整天,原来言桢羽拿不出不在场的证明,她就推翻对手控告他在场的证据。
叶臣勋的眼光一瞬都没离开那道清丽的绝色。
殊不知,在顾夜歌转身面对听众席的一刹,一双幽墨的丹凤眼也不禁闪过一丝惊芒。等开庭后才进来的他一直只瞧着她的背影,没想到竟……
20她赢的很漂亮
顾夜歌在坐下时,感觉到某道特别的视线从身后射来,却因境况不许而未分心回望。
自由辩论阶段以顾夜歌精彩犀利的表现而宣告结束。
“下面请被告律师做结案陈词。”
顾夜歌站起,鞠躬,声音不疾不徐,“法官大人,陪审团,关于本案的全过程我想在座的每位都已听得很清楚,我不必再重复。”
“现在我只想请各位再慎重考虑一下其中的的五大疑点。第一、cb值班人员发现死者是在第二天,既没有目睹我当事人在第一工作室,也没有听到打斗声。”
“第二、证人赵敏敏小姐的视力不足以证实其证词的可靠性。”
“第三、证人李铁先生所作的伪证无法证明那天的9点左右我的当事人出现cb。”
“第四、在cb第一工作室出现我当事人的外套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因为一件拍照用的外套就断定我当事人是凶手,是非常不公平的。”
“第五、关于我的当事人因为嫉恨女友莫菲菲投入死者林涵宇的怀抱而蓄意杀人的动机,实属猜测。我的当事人从来都是以单身状态示人,莫菲菲小姐也从未有任何肯定他们是男女关系的言词,我当事人的杀人动机不过是外人的臆想。”
“根据这五点,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我的当事人是无辜的,让无辜的人背负刑事责任,而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这不是我们所要追求的结果。所以,我恳请陪审团和法官判定我的当事人谋杀罪名,不成立!”
卫锦的助理轻轻靠近他,低叹道:“好厉害啊……”
休庭半小时后
“根据双方证人证词,本席现在宣判:指控被告言桢羽由于证据不足,谋杀罪名,不成立!当庭释放。”
宣判声一落,欢呼声响起。
“夜歌,太漂亮了!”舒婷第一个跑到顾夜歌的身边,熊抱着她。
“我也要。”
叶臣勋笑的很灿烂,张开双臂趁着舒婷放开夜歌的当口一把将她拥进怀中,温热的气息呼在她的耳际,一语双关,“夜歌,你好漂亮。”
顾夜歌只觉耳蜗泛热,退开些,淡淡道,“谢谢。”
言桢羽走了过来,眼中又恢复了轻佻的姿态,还有那么些些的叹服,说道:“谢了,你在法庭上的表现像你的人一样出色!”
顾夜歌礼貌的与他握手,“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婷子,我先换衣服。”
顾夜歌提着文件包朝休息室走去,虚掩的门里隐约的传出对话的声音。
“难道我不够好吗?”女人的声音透着忧伤。
顾夜歌一怔,静学姐?
21爱一个人,没理由;不爱,也不需要理由
(顾夜歌一怔,静学姐?)
一个男声轻轻的传来,嗓音磁软而温润,很好听,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像皎洁的月光下撩人心扉的诱惑,直达人心底。
“挺好。”
舒静的声音里悲伤渐浓,“那是你讨厌我吗?”
“谈不上。”
“那你当年为什么要将我赶出鼎天?而且不管我怎么求,你都不肯见我,如果今天我不是受伤在身,你是不是也打算对我视而不见?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我非要到庭吗?别人不知道,我却很清楚,visi真正的老板是你,林涵宇不过是你手下的一个执行者,我不过是赌你今天会来。”
男人凉凉道,“为什么想呆在我身边?”
舒静一怔,他难道真的不知道吗?
“喜欢我?”
舒静摇头,肯定道,“是爱你。”
“为什么?”
舒静声音里带着笃定,目光缱绻,“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那我不爱你,也不需要理由了。”
男人太过直白的拒绝,深深刺痛舒静的心,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君飏……”。
顾夜歌甚至来不及听清舒静喊出的名字,房门忽然大开,一个俊挺的黑影陡然出现在她面前,与她清澈见底的目光不期而对。
一个惊雷就那么赤/裸/裸的在顾夜歌的脑中炸开!
这张脸……她永远无法忘怀!
伍、君、飏!
顾夜歌呼吸一窒,手中的文件包啪的一声掉了下去,惊恐的朝后跌了两步,美眸惊诧,俏脸瞬间苍白,忘记了思考。
五年前痛苦不堪的情景如电影一般快速在她脑中闪现,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以至她慌不择路的后退。
细细的高跟不小心踩到地下的钢笔,“啊……”
见到伍君飏伸过来手,顾夜歌惊慌的像是看到那年因自己逃跑而追她的恶魔对她出手,急忙打开,“不要碰我。”
顾夜歌原本不会摔倒身子直接跌坐在地,惊恐的看着淡漠俯视自己的伍君飏,他的手静静的放在身侧,好似刚才看到他伸手欲拉住她的样子不过是幻象。
清冷的丹凤眼睨了一眼地上脸色苍白的顾夜歌,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君飏,君飏……”
舒静急促的声音唤醒了顾夜歌神智,慌忙站起身扶住跌跌撞撞完全走不稳的舒静。
“静学姐,小心。”
“君……”舒静看着渐行渐远的俊逸背影晕倒在顾夜歌的肩头。
“静学姐!”
“站住!”舒婷忽然出现在拐角,拦住伍君飏。
22避之不及的人,未必真能躲开
舒婷拦住伍君飏的瞬间尚未看清他的样子,只是见到姐姐焦急的叫他,他却不管不顾的直走。
“你太……”舒婷顿时语结,直愣愣的看着伍君飏,没了反应。
好帅逸夺目的男人啊!
伍君飏丹凤眼清冷的看着一眼跟前的人,绕开舒婷朝电梯走去。
“喂!”
直到叶臣勋抱着舒静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舒婷才反应过来,跟着顾夜歌一起走进电梯,瞪着伍君飏,说道:“你刚才怎么可以丢下我姐?”
伍君飏狭长的丹凤眼漠冷的看着舒婷,悠悠道,“我有做出必须对你姐负责的承诺或者行为吗?”
“如果有,我负责。”
舒婷被他看的有些怔忪,竟不知如何接话。
叶臣勋不满的冷哼一记,看着伍君飏,“扶她一把有什么不行?”
“她仅仅是需要我扶一把么?”企图要他爱情的女人,他从不沾。
伍君飏的话刚落,电梯恰好到了一楼,修长的腿首先迈了出去,步态优雅,留了一个笔挺而颀长的身影给他们。
顾夜歌看着削直而笔挺的背影,心底的颤动依旧没平静,他……不记得她了?
送舒静去医院的路上顾夜歌接到舒天森的电话,急忙赶回了舒氏律师事务所。
好不容易挤过等在外面的记者,顾夜歌被前呼后拥的推进了舒天森的办公室。
“舒总,你找我?”
舒天森从沙发上和蔼的笑道,“夜歌,来,介绍下,这是资阳公司的老总资阳晖先生。老资,这就是今天一辩成名,门外那些记者守候的对象,顾夜歌。”
“资总好。”
“很年轻啊……”资阳晖显然有些惊讶,随而摇头叹息,“什么资总,已经不是咯。”眼中藏不住的疲倦和无奈。
“夜歌,资阳公司被另外的公司收购,下午需要办交接手续,老资是我的老同学,他可是指名要外面那些记者等候的对象做他的法律顾问。”
顾夜歌微微一惊,“资阳原本的法律顾问不可以吗?”资阳在s市也算不小的企业,没道理临时请法律顾问。
资阳晖叹息一声,“资阳,我已经没了信任的人。”
一句话,顾夜歌便懂了资阳晖的无奈,声音轻缓的说道,“谢谢资总信任我。”
打开资阳晖给的收购合同,顾夜歌当场顿了下,合同的甲方:w市鼎天国际集团,法人代表:伍君飏。
“夜歌……夜歌……”舒天森叫了好几声,浓眉微蹙,看着第一次在他面前失神的顾夜歌,“怎么了?”
“舒总,我……”顾夜歌迟疑了片刻,“不想接这个案子。”
23要记住,你是个专业的律师。
顾夜歌看着车窗外的朝后闪过的高楼,下意识的捏了捏手中的文件袋,上午舒天森在办公室说的话由言在耳。
夜歌,希望你拒绝这个案件的理由充足,如果没有,那么,要记住,你是个专业的律师。
她自然没有足够的借口来避掉资阳的案子,舒天森又是极其在意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在老同学面前失了老总的威严,何况,他说的对,一名专业的律师确实不该带个人情绪进入工作,乃司法界的大忌。
浅蹙的眉心缓缓打开,顾夜歌微不可闻的轻叹一口气。
从上午的情形看,是她太敏感了,伍君飏根本就不认识她,她何须自乱阵脚,自己吓自己呢。
“资总,到了。”
前排的司机老谭停稳车,从后视镜看着资阳晖和顾夜歌。
顾夜歌提着公文包跟着资阳晖朝资阳公司里走,思忖着,待会一定要速战速决。
不远处,一辆华贵大气的黑色保时捷卡宴(cayenurbo)滑入视线,停住。
“来了。”
“到了。”
一下子,刚才还隐匿在不知何处的各报社财经记者,娱乐记者都冲了出来,长枪短炮对准了卡宴上下来的男人。
“伍先生,此次收购资阳80%的股份成其最大股东是不是暗示鼎天准备进军s市的房地产业呢?”
“君少,有人见到上午你去听审林涵宇案,是不是有什么内情呢?”
伍君飏抿着薄唇,目光直视,一言不发的朝大厅走。
单洛伸手招来了门口的保安,一起为伍君飏挡了蜂拥的记者。
仍有不放弃的娱乐记者大喊,“君少,你和舒氏律师事务所的舒静律师是什么关系呢?上午有人见到在法院……”
“咦,那不是言桢羽的律师吗?”
不知谁喊了一句,大家的目光倏地转向走来的顾夜歌和资阳晖。
伍君飏优雅的步伐微微一顿,想起了一张清丽非常的脸。
“顾小姐,为什么你会出现资阳呢?”
“你和资总是什么关系?”
越来越多围堵的人将顾夜歌和资阳晖冲开,势单力薄的顾夜歌清冷的脸上眉头皱的越来越紧,这样的场面,让她束手无策不知如何突破。
“不好意思,我赶时间,请你们让让。”顾夜歌莹转的声音被湮没在接踵而至的问题里。
“上午你赢了visi总经理林涵宇被杀案,有什么感想吗?”
‘大鱼’缠不住的记者们哪肯放过今天的风头女主角,上午成功替言桢羽脱罪,下午出现在s市经济大案——资阳收购,有足够的新闻噱头啊。
突然,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了顾夜歌纤长白皙的手。
24会不会赏光呀?
顾夜歌顺着牵住自己的手看去,心脏忽的一颤,伍君飏!
水汪汪的大眼荡过惊讶与慌畏,对上那双狭长的墨瞳,心跳的更加厉害。
顾夜歌本能似地想抽出自己的手,无奈伍君飏的力道不大,却让她挣脱不了,拉着她突破重围,直入大厅。
单洛伸出手臂挡住记者,说话极为官方,“感谢大家的关注,我们的会议时间到了,谢谢。”
走入大厅,资阳各部门经理、主管整齐的站两列,眼冒星光,迎接着新的大boss。
顾夜歌正想再次挣出伍君飏的手,他却自动放开了她,对着迎接他的人点头示意,长腿一迈,走进早就等候多时的电梯。
顾夜歌提着包一下子被挡在瞻仰伍君飏的人群之外,资阳晖早以坐另一部电梯上去了,看这架势,她得再坐下一部了。
“顾小姐一般都是这样的效率么?”
一个温润而磁性十足的声音不大不小的传来,一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到了顾夜歌身上。
顾夜歌一怔,再次对上电梯里那双精睿的凤眼,快速的通过人群自动让开的路,走进电梯。
伍君飏微微侧首,第一次正式打量身边的顾夜歌,皮肤晶莹剔透,胭粉未施,美丽干净,青涩中又带着一抹冷艳,格外引人注目。温热的手心里仿佛还留着刚才握住她柔荑的触感,柔软无骨,纤小软嫩。
不知怎的,伍君飏竟有了一丝想逗她的心情。
微微俯身,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