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外贪欢:偷个女人狠狠爱第19部分阅读
拍。”天呐,她是不是听错了。他说什么呢?,这样的词,他也说得出口。
呸呸呸,他嘴巴不嫌别扭,她耳朵还嫌别扭呢。
脸被他臊的通红,沈可佳拼命想从他身体底下钻出去。可那该死的沙发还真是软,她整个人都被陷进去了,怎么钻的出去?
“你无耻下流,流氓,别胡说八道!”沈可佳气的,对他一顿娇骂。
“这怎么是胡说八道了?本来就是呀,因为爱你,所以要做。宝贝儿,我要和你。”他坏笑着,一边无赖地说着让她脸红心跳的话,尘根一边猛撮她的隐私|处。
庞大的家伙坚硬如铁,顶的她有点舒服,又有点痒。
语言上逗弄的差不多了,他又掀开她的t恤,钻进去剥开她的胸衣啃她。
沈可佳知道,又逃不掉了,而且她的身体和灵魂似乎也不想逃。
既然一定要来,何不畅快淋漓地享受?她紧绷着的身体忽然放松,他心里偷着乐,挑逗的更起劲了。狠狠地在她两个丰挺上亲吻了一会儿,感受她的身体越发的柔软滚烫。
知道她不反对了,他也不想囫囵吞枣,那么快把她吃光。他要一点点地吃,一点点享受这个无比愉悦的过程。
他从她富有弹性的t恤里钻出来,把她的手固定到头顶上,然后用下巴和嘴一点一点的脱她的衣服。
黄|色的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晕,煞是好看。他一寸一寸地脱,一寸一寸地亲吻欣赏。
她紧实的小腹,她白皙可爱的肚脐眼。每个地方,他都不放过。亲,舔,啃,吸,好像成了对付她的一套武功,亲吻的她火烧火燎。
这滋味有点难耐啊,她闭上眼,轻声呻吟着。
“嗯别这样别这样”他却偏这样,在脱到她胸部附近时,还更慢地折磨她。
沈可佳感觉自己下半身滚烫,好像有股热浪排山倒海地朝最底下涌去。待会儿,他一定会发现她已经湿了。
她不想太动情,尽管已经很动情了。
“宝贝儿,是舒服,还是难受?”他衔住了她的樱红吸了一会儿又倏然放开,嘶哑着声音问她。
“恩哼哼”她也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了。
很空虚,很难耐,迫切地渴望他来填满。
“受不了了就求我,否则我还不急着给呢。”他慢条斯理地把她从衣服里面拨出来,裤子还完整地穿在她腿上,没动。
“这个可真美!”他屏住了呼吸色迷迷地看她。
女人,他见的多了,实在是太多了。有多少,连他自己也算不清。
然而,他却没有这样贪婪地看过谁,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女人求着他的。
她们是夜总会里的可怜女人,很多都是身不由己的。从他的初恋女友黄叶玲离开他以后,很长时间他借酒消愁,夜夜买醉。
那些夜总会的女人们,自告奋勇地爬上他的床。因为他年轻,因为他帅,因为他有力量。在被包养的恩客没法儿满足她们身体的情况下,她们需要强壮的男人。
秦子安的床上功夫就是从那时练出来的,后来他把更多的心思放在复仇上,才申请离开夜总会。去酒店,从打杂的做起,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今天。
这几年没碰女人,也没有女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曾经做了那么多,纯粹的做,觉得自己成了肉体的机器,不会再把亲热和灵魂联系在一起了。
对女人,甚至他一度是抵触的,乏味,无趣。
对沈可佳,实在是特别的,第一次她就勾起了他征服的兴趣。在追逐的过程中,他以为自己是猎人,却没成想,反而被她抓的死死的。
她倒好,有时还能游刃有余地跑开。
今晚,他要好好整治这个坏女人,让她求饶。
他慢慢地用舌头在她敏感的地方周围画圈圈,几次似有若无地碰到她的樱红,明知她已经想要他亲吻了,却偏不亲她。
沈可佳被他逗弄的难受,火烧火燎的,几乎都要开口求他了。
她当然不会求,那样太掉价了。闭上眼,咬住唇,不向他屈服。
可她颤抖着的娇躯却出卖了她,显示着主人有多想要。她有点羞,有点尴尬,真不想屈服呀。
“宝贝儿,想要就求我啊,我会给你的。只要你求,我保证尽心尽力地满足。”他坏笑着,说,对她的反应非常非常满意。
她就知道他是故意的,这个坏胚子,以为就他会引诱人吗?
好歹她还看过那么多年的青春偶像剧,还看过那么多言情小说,当然知道女人怎样男人更兴奋了。
她忽然睁开晶亮的眼,猫一样地盯着他,伸出小巧的舌,在自己唇边舔来舔去。
那小模样,性感极了。秦子安真觉得新鲜啊,原来他的小宝贝儿还会这样干呢。
沈可佳心想,谁求谁还不一定呢,我非要你等一下迫不及待地冲上来。
她伸出小手也掀开他的衣服,在他胸膛上,学他的样子画圈圈,每一下都成功地撩动了他的神经。
虽然学的有模有样,她的笨拙还是明显被他感知到了。
“宝贝儿,男人不是这样的,你应该摸这里,更直接有味!”他嬉笑着说,抓住她嫩滑的小手就往他下身探。
怕她摸不到实在的东西,他可是抓着她的小手往裤子里面钻啊。
沈可佳虽然和他亲密过很多次,和杨朋义也有过肌肤之亲,但是那个钻进她身体里面的东西,还没摸过呢。
她羞死了,使劲儿抗拒他的手,想要躲开。
这样害羞,这样纯真,让秦子安全身一阵燥热。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现在算是知道了。此时,他想死了她真的摸他,可人家偏偏不摸,真弄的他欲火焚身了。
“胆小鬼,还假装要挑逗人,输了吧?”他知道沈可佳倔强不服输故意使了激将法。
他就不相信这个鬼精灵的丫头,还能逃得了他的算计。果然沈可佳嘟着小嘴,硬气地说:“谁说我输了,我又不是不敢摸,我只是嫌”
“嗯?”他不悦地挑了挑眉。
他最骄傲的东西,她竟然说嫌,活腻味了吧?
“别强词夺理了,要说害怕我也能理解,毕竟一般胆小的女孩儿也不敢摸这个东西,怕被咬着了。”他又补充了一句。
“瞎说,怎么可能咬人呢?再说,我也不算是胆小的女孩儿。摸就摸”沈可佳竟对他的激将法一时不查,上了他的当。
她的小手伸进他裤子,明知道那家伙不会咬人,心里还像很紧张似的。
越接近他,他越感到呼吸急促,黑脸都涨红起来了。真期待啊,她柔嫩的小手握上去,他非要疯了不可。
正想着,忽然感觉某处一阵温热,被她的小手已经给包裹住了。
他激灵灵一颤,呼吸变的不顺畅,愉悦的脸都要紫了。
沈可佳一直观察着他的反应呢,他怎么这么个神情,难道是她捏重了?
“你疼?”她傻乎乎地问。
这天真的模样像个娇憨的小姑娘,秦子安不耐地扯出她的小手,一把扒下她的裤子。
在万分紧急之时,依然没忘记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个避孕套火速套上。
“小妖精!”他恶狠狠地说,忽然嫌沙发也施展不开,把她往地垫上一放。
她躺在那儿,像个迷人的狐狸精。他却已经没办法欣赏了,一挺腰杆,猛地刺入她。
“嗯”被挑逗了那么久的沈可佳终于如愿以偿地被填满了,愉悦地哼出来。除了爽快,还有胜利的喜悦。
老江湖秦子安被她抓了一下就失控了,她能不偷笑吗?
这小妮子幸灾乐祸啊,虽然在享受,还是在笑话他定力不够。
他要让她尝尝厉害,加大了力度,他在她身上尽情的驰骋。
沈可佳没心思笑了,他顶的她畅爽,又觉得呼吸困难啊。这男人,他的硕大总能弄的她上不来气,还愉悦无比。
“啊啊慢点儿轻点儿”他太勇猛了,她想不服输也不行了,终究还是开口求他了。
骄傲的秦子安得意极了,趴在她身上喘口气歇歇,顺便让她也放个小假。
她说过喜欢他动的,这会儿他静了,她竟更喜欢了。
他添满着她的空虚,呆在那儿不动,过了一会儿,她自然又希望他动了。
冲了那么久,他不像开始那样急了,从她身体里撤出来,把她抱到沙发上。
沙发的柔软和弹性使得两个人的节奏感好极了,一颤一颤的,接触的更细密紧实
尘埃落定之时,两人已经躺到了床上。
秦子安抱着一身微汗的沈可佳,不禁感慨。
“沈可佳,我们是天生的一对,各方面都合适在一起。和我在一起吧,行吗?”
又一次的结合让沈可佳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身体上是无比满足的,心里呢?
“为什么你要处处对我好,为什么我对你冷淡你也不在乎。秦子安,我一直觉得奇怪,想不出你对我这样做的理由。”
“傻瓜,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爱你,所以才会对你好。而且你对我冷淡,我也不是不在乎。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他叹了叹气,无奈地说。
现在说这话是如此自然,他觉得自己真是爱上她了。从没去想过为什么爱,但是他能确定,他想要保护她,想要看到她。他喜欢和她说话,喜欢和她在一起做的一切事。他不是懵懂的少年,当然知道这就是爱。
他不是很强势的吗?他从一开始就宣布她是他的女人,说无论如何都要把她抢到手。
原来,他也有不那么自信的时候,这倒让沈可佳有点意外了。
以前她一直怀疑他的动机,也确实有可疑之处。即使到现在,说他从一开始接触她就是因为爱情,她也还是不相信。但他爱她,她却是信的,除了爱,再无从解释他对她的照顾,还有保护,甚至宠爱。
“嫁给我吧!”秦子安见沈可佳的表情很柔和,趁热打铁,又一次求婚。
这个字却又一次刺痛了她,她还是做不到,没法相信爱情,更不能相信的就是婚姻。
“不,秦子安,对不起。你别误会,其实我对你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她自己也说的混乱,伶牙俐齿的她忽然不知道该怎样拒绝他。
她不想伤害他,却更不想伤害自己。
“只是什么?你只是在逃避,是个胆小鬼。沈可佳,不是所有人都像杨朋义一样会背弃承诺的。你相信我,我会用我下半辈子的时间疼你爱你,我们会生一堆孩子,会永远幸福的在一起。”
“别说了!我不想听!”她打断了他的话,捂住耳朵。他越是说杨朋义,她就越恐惧,越没有安全感。
他描绘的景色多好啊,和她曾经构想过的,和杨朋义在一起的情景一模一样。
只是梦做一次就够了,再不要做第二次,总犯同一个错误的人是不值得同情的。
“可佳”
“你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秦子安,你还是住到别的地方去吧,像你白天和我说过的一样。我还是那句话,不想去想感情方面的事。你要是真的为我好,就给我清静。”说完,再不看他,翻过身向着墙壁。
也许是逼她太急了吗?今天才离婚,怎么也不会马上就答应嫁给他吧?
反正她没有别的男人,秦子安想,他还是要耐心地等她,给她点时间。
他伸出手臂,还想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温柔抚慰。近情情却,又怕她反感,手在她肩膀上方停了一会儿,还是拿了回去。
“好,你别难过,我出去。不过,我还是会住在这里,睡客厅沙发,你不让我进来,我不会进来的。”说完,翻身坐起来下了床。
沈可佳自小和父母睡在同一个炕上,长大后读书也是住在几个人一间的宿舍里。没单独住过的她一向胆小,秦子安知道她胆小,所以舍不得她害怕,在客厅守着她,保护她。
她怎么会不知他是怎样想的,刚亲热完就把他赶出去,还真有点于心不忍。
留下他又觉得不像话,只得不吱声,随他的便。
秦子安出门后帮她带上了门,往沙发上一躺,饥肠辘辘。心里其实比胃里更饿的厉害,他多想抱着那个小女人,不管她说什么,都厚着脸皮不离开她。
沈可佳不知道的是,秦子安因为曾是个小叫花子,自尊心强大的厉害。他不是个厚脸皮的人,要不是为了给妹妹报仇,他根本做不出死缠烂打的事来。
现在她拒绝了他,他明知她拒绝,不是因为不爱他,而是因为刚失败过,还害怕。
要是他肯缠着她,死活不放手,她也逃脱不了他的情网。但他做不到,复仇结束了,找不到不要脸皮的理由了。
沈可佳呢,听到他脚步声消失在卧室门口,转过了身。
多想叫他回来,却是她自己赶他走的,说不出口。就这样,两个各怀心事,又都想要紧紧拥抱对方的男女一个在床上,一个在沙发上辗转反侧。
沈可佳强迫自己早点睡,白天还有面试呢。
不一会儿,她真的睡了过去,混乱地做梦。夜深之时,温度在一点点下降,她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去拉被子盖。
把被子盖上身,朦胧中感觉真的很温暖。可也不知怎地,一下子就想到了秦子安。即使还模糊着,却还在想沙发会不会凉。
这想法让她很快醒了,思想斗争了几下,最终还是不放心占了上风,爬了起来。
她和他之间,开始当然是他的错,也已经和救她的命扯平了。后来,他对她的好,她都记着呢。就算是不把他当爱人,不嫁给他,关心关心他也不为过。
否则她成了什么人了?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嘛!
一边轻手轻脚的往沙发那儿走,她还不忘了再次说服自己。
走到他面前,见他睡的香沉的样子,身上还真没盖东西。她忽然有点心疼,卧室里有暗暗的橘色的灯光。她有些奇怪,他一个人住的卧室,也是这样的灯光。
难道他也怕黑吗?他应该是胆子很大的啊,不会怕黑才对。他裸着上半身躺在沙发上,脚高高地架在沙发边,她注意到他脚上的伤疤。
这才又一次想起,他是个孤儿,或许是害怕黑暗吧。和她怕鬼不同,他也许是渴望人间的温暖。
此时,他睡熟了,卸下一切伪装,原来他也只是个脆弱的小男孩。沈可佳同情心加爱心一瞬间超级泛滥,伸出小手盖在他的脸上,眼泪竟顺着脸颊啪嗒啪嗒地落下。
沈可佳啊,你这是做的什么孽?为什么单单让他爱上了你,是你不够检点吧?不管怎样,他不会无缘无故地爱你,你看你,把一个本来就可怜的人弄成什么样了?
不和人家在一起,又这样纠缠不清,是不对的。
明天找工作,尽量要求提供宿舍。或者工资高点自己租房子住,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发了一小会儿呆,暗叹一口气,回了房间把那床薄被拿出来给他盖上。
他还是睡的那么熟,根本不知道她来了。沈可佳给他盖完被子,又在他身边轻轻坐下来,痴痴地看他。
如果她愿意,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他们都是单身,他也向她表白了。
她却偏偏做不到接受他,又不放心他,甚至还有点迷恋他。
痴坐了一会儿,她还是决定拿得起放得下,站起身刚要离开,手却忽然被他温柔的手抓住。
紧接着,他手臂一使力,她跌倒在沙发上他结实的胸膛上。
“宝贝儿,你是爱我的,对吗?”暗夜里,这样的声音直抵人的灵魂深处。
她多想冷冷地回一句,不是,她不爱他。
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他收紧了手臂,把她密密实实地抱在身上,让她温暖他的胸口。
“我爱你,沈可佳,我爱你。不管你是不是承认爱我,我都爱你。你要是需要我等,我就等你,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早点承认你爱上我了,早点和我在一起。”
秦子安一直没睡着,听到她出来往自己这边走,装睡。
她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楚,就是不动声色地看她对自己做什么。她要是不爱他,会半夜三更来给他盖被子吗?她要是不爱他,会偷偷摸他的脸,还哭吗?
这可怜的女人,她就是在压抑自己,真傻!
“你”
“随便你吧,我要去睡觉了,你放开我。”她压在他身上,感觉很别扭。其实不是别扭,是心跳加快。再保持这个姿势,她猜测他会吻她,而她不想再和他亲密了。
“把被子给我了,你怎么办?”他问,手还抓着她的小手。
是啊,她真是傻了,没想这个事。
“我这里就一床被子,要不你就让我冻着,要不我们盖一个。”他坏坏地说。
是她的情不自禁,让他暂时收起了骄傲的自尊心,也要缠她一次了。
“谁谁跟你盖一个被子,美得你!放我下去,我要去睡觉了。”她慌了,要落荒而逃了。
“好,我们去睡觉。”他放了她,她从他身上起来了,他就也跟着起来抱着被子追上她的脚步。
沈可佳到房间之前,还想要把门也关上,却被他长臂一伸,挡住了。
“不是明天要找工作吗?不盖被子要感冒,你要是忍心,拿被子去,我感冒不要紧。”他把被子塞给她,作势回沙发。
沈可佳怎么会忍心呢,要是不在乎,根本不会这么做了。
看他又不缠着了,她忽然有点矛盾不舍,更担心他生病,于是很小声地说:“能老实睡觉就进来,要是不老实,以后再别进这个门了。”
说这话时,她差点忘了,房子可是人家的,她倒成了主人。
秦子安一下子像喝了蜜,甜死了,嘴巴上还不老实。
“我是能保证老老实实的,你别侵犯我,引诱我就行。”看她的样子没生气,他赶忙跟进来,关上门。
沈可佳不声不响地抱着被子上床,背对着他躺下来。
想来两个人一起睡到天亮也不是第一次了,有夫妻之事也不止一次。可他上床躺在她身边,还是让沈可佳紧张死了。
她甚至担心他会听出来她呼吸紊乱,所以故意往床边缩了缩。
秦子安盖不盖被子无所谓,这样粘过来,不就是想抱着美人睡觉觉吗?她跑那么远,怎么抱?
越是跑越说明她心虚,有鬼,心里估计想着他抱吧。
“沈可佳,你把被子都卷走了,我冷。”他可怜巴巴地说着,向她靠近。
沈可佳知道他打的鬼主意,他一靠近,她更紧张了。
“给你!”她没回头,背着手,把被子往他那边扯了扯,自己这边却空着了。
“这样你冷!唉,这个被子太小了,得这样盖才行。”秦子安坏笑着往她身边凑过去,把被子给她盖好的同时借机搂住了她。
沈可佳忽然被一阵幸福感围绕,闭着眼,心里偷偷高兴。
她没拒绝!秦子安于是更紧地搂她,从背后抱住她的小蛮腰,又往她身边贴了贴。
他的昂扬正好对着她的臀,一靠近,很自然就有抬头之势。沈可佳怕了,这几天来没少折腾,天亮她还要面试呢,不能再胡作非为了。
“老实睡觉!”她娇呼一声。
秦子安笑笑,在她耳边温柔地说:“我也没不老实啊,这不是老老实实抱着你吗?”
说完,也不再贫,知道她累。
重新抱在一起以后两人都有些困了,在软绵绵的幸福中,相拥着沉入梦乡。
这一觉,睡的异常香甜,沈可佳醒时,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上呢。
听说一个男人喜欢搂着女人的腰睡觉,是宠爱和占有的表示。她不自觉地弯起了嘴角,审视还熟睡着的男人。这回秦子安是真睡着了,她把他手臂拿开,起床,他都不知道。
沈可佳洗漱完,换上一套职业套装出门。
去了一家早点店,本来想点一碗馄饨吃完就去等着面试。一看时间还早,吃之前想起了房间里还睡着的男人。又加了一份混沌,提回去放在桌子上。
他还在睡着,想是连续的欢爱,累着了?
以往他都是早起的,虽然没人考他的勤,自己也自动自觉地早早上班。
“喂,秦子安,起床了!”她不想叫他起床的,怕泄露了喜欢他的心思。可是不叫,万一他醒的晚,早餐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了。
叫了几句,也没见他有反应。沈可佳想,这人真够奇怪的了,进房间去看他。
就见他缩在那儿,身上微微抖着,眼睛却是闭着的。
沈可佳吓了一跳,弯腰叫他。
“秦子安,你怎么了?是做恶梦?”她把小手搭在他手臂上摇了他两下,想把他叫起来。
手一挨上他胳臂,被他身上的热度惊住了。怎么刚才没发现,他发烧了,烫的厉害!
难怪他会像抽筋一样抖呢,估计是昨晚没盖被子着凉了吧,他一生病,立即勾起了沈可佳的柔情。
“秦子安醒醒,你生病了,醒了我带你去医院啊。”摇了半天,才把烧的迷迷糊糊的秦子安给叫醒了。
他头昏昏沉沉的,又痛,四肢无力。
“你家里有没有体温表?”沈可佳问。
秦子安摇了摇头,却发现这一摇,头像灌了水似的,疼痛欲裂。
见他皱紧了眉,想是痛了,沈可佳忍不住轻声责备。
“发烧了还摇头干什么?我帮你穿衣服,我们去医院吧。”
“去什么医院,发个烧就去医院,那我要天天呆在医院里了。”秦子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发烧烧的,眼圈热的难受,有股想要流泪的冲动。
曾多少次因为吃坏东西,因为饥寒交迫,因为被打受伤感染,他发了那么多次的烧。
怕妹妹担心,忍着难过,多希望身边有人关心自己?好在认识了黄叶玲,曾经给过他一段时间的温存照顾。除了她,就是梅眉了。今天发烧,能看见沈可佳这样为自己着急,他觉得烧的也很值得。
“不去?好,不去拉倒!你自己在这里是死是活,都随便,我走了!”这人也太让人生气了,沈可佳一急,爆脾气上来了,说完就走。
秦子安伸出无力的手臂拉了拉她,轻声说:“别走!”样子像个无助的孩子。
“那你去不去?”她凶巴巴地问。
“你要是答应嫁给我,我就去!”他耍起赖来。
“嫁你的大头鬼,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件事。”她重新坐回床上,手臂伸到他脖子下面,想把他扶起来。
他却别扭上了,不肯让她扶,还冷声说:“不嫁给我,就别关心我。你走吧,我也死不了,没事!”
沈可佳真想把手臂撤了,不理他的。
可她知道,这家伙估计是认真的。好歹也算是她的半个恩人了,能眼睁睁看着他在家生病不管吗?
再说对待病人还是应该温柔体贴的嘛,于是态度软化下来。
“好好好,我好好考虑,行了吧?起来到医院去,我数到三,你不起来,我永远都不考虑!”恩威并使,秦子安还有不乖乖起床的?
扶着个完全没有几分力的大块头,虽然他还尽量自己撑着,还是把沈可佳累的满头是汗。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沈可佳总算把黑大个秦子安送进了医院。做了一些检查,发烧确实是感冒,不过他身上的病不止于此。
除了发烧,还有严重的急性胃炎,到了医院不一会儿就恶心,还呕了一口血。
沈可佳一见鲜红的血,紧张死了。看着身强体壮的秦子安,怎么会这样虚弱呢?
医生说是因为他的胃曾经受过严重的伤害,好像是由于长期饮食不洁,还有饥饿造成的,这些原因让沈可佳无比心疼。
想也想的到,是那些年,他常常捡东西吃弄的。
她真后悔自己对他的残忍,此时此刻最想做的,就是好好照顾他的健康。
“子安,你别担心,我会照顾你的!”她很温柔地说,握了握他的大手。对他情感的转变之快,连她自己也有点不能相信。
秦子安倒没担心自己的健康,反手抓住她的小手,眼睛晶亮。
“这么说,你是想一辈子照顾我,嫁给我?”求婚,无时无处,连旁边的医生都忍不住大摇其头。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风花雪月。
“想什么呢!好好养病!”他的热切让沈可佳脸一红,忙拍掉了他的大爪子。
“医生,他这样的情况需要住院吗?”
“要住院!现在就去办住院手续!尹护士,你给他安排住在九床,交费去吧!”医生吩咐好护士,就让沈可佳去办手续。
秦子安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给沈可佳,在她耳边轻声说:“密码,820203。”
她愣愣地看他,半晌都不能相信,他的银行卡密码用的竟会是她的生日。
秦子安却傻乎乎地笑她:“感动傻了?我的全部家当都交给你了,去吧,老婆!”这称呼叫的如此自然,在她感动得有些傻了的时候,连拒绝也忘记了。
密码的事是秦子安有一次突发奇想,怕沈可佳不接受他时,使出的一招杀手锏。
女人大概都逃不出男人编织的温柔情网吧,尤其是他这样信赖她,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她时,她能不感动?
“我先去取钱,等你出院以后把密码改一改,用我的生日不合适。”半天,沈可佳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说完匆匆忙忙出去取钱。
她回来时,秦子安已经在尹护士帮忙下住进了病房。
他的脸还是涨红着,温度很高,沈可佳便去打了水,给他冷敷。
就在她温柔地照顾他时,旁边空着的床位来了一位新病人。她低着头没往别处看,眼里都是秦子安生病的脸,很心疼。
秦子安呢,也一直直勾勾地瞅着她,她的温柔体贴让他温暖极了。
两人就这样时不时地对视,好像世界上就剩他们了似的。
“护士,我们换一间病房!这间病房不干净!”你侬我侬地凝视对方的两人被这一声大喝吓了一跳,这才往旁边看。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扶着一个中年女人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正和护士沟通呢。
那俩人不是旁人,正是秦子安再熟悉不过的夫妻两个——杨大年和宋杰。
“妈,你病了?”秦子安第一反应就是问宋杰。她每次生病,可都是他照顾的呀。
沈可佳呢,也很意外,看着曾经婆婆一脸苍白的样子,也心疼。
妈字差点脱口而出,到嘴边还是改成了。
“阿姨,你怎么了?”
“哼,怎么了?被两个恶心的人气的饭也吃不进,生病了!”杨大年气呼呼地,转回头再次大声跟护士说:“给我们换病房,这里不干净,一股马蚤臭味!”
沈可佳被这话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和秦子安的事,对老人家总有些愧疚。不管为了谁,老人们是无辜的,是为他们的不懂事被连累的。
秦子安不理杨大年的话,还询问宋杰。
“妈,你再生气,身体还是自己的,怎么这么想不开?”
宋杰看了看秦子安,又看看沈可佳,伤心地转回头,一句话不和他们说。
“对不起,现在没有床位了,只能住这里。”小护士说道,仔细闻了闻,房间并没有什么马蚤臭味儿啊。
“再说这里的卫生每天都打扫了,应该没有什么味道。”她补充了一句。
“这味道,可不是打扫卫生就能打扫好的,是某个女人身上发出来的。”杨大年阴阳怪气地说。
沈可佳张张嘴,想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
“杨叔叔!请你说话尊重点,事情到了今天可怪不了可佳,要怪只能怪我和杨朋义!”秦子安说话了,他不允许任何人诬蔑他的女人。
杨大年冷哼一声,接了口。
“不怪她?肯定是她勾搭了你,这么多年我可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女人要想害人,可不是一般的厉害。”
“行了!”宋杰低声不悦地说了一句。
“大年,这些人都是跟我们没有关系的人了,没必要费这些口舌。我就在这儿住,也没有换病房的必要。你去交费吧!”
杨大年见老婆发飙了,顾虑着她还生病,没再说什么,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出了病房。
秦子安和沈可佳心里都不是滋味,想和宋杰说说话,又怕被她冷漠拒绝。
宋杰心里也不好受,本来以为会有什么误会,如今可是亲眼见到两人卿卿我我。到底杨朋义是她亲生的儿子,能不心疼儿子受的委屈吗?
她是个有涵养的人,此时也只能用冷漠宣泄她的不满。
“阿姨,你还是因为肠胃不好吗?对不起”沈可佳见宋杰捂着肚子,一个人吃力地要爬上病床,忙上前搀扶。
“谢谢你,-+可佳,我自己可以的。”她冷淡的态度拒沈可佳于千里之外。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却还是坚持着扶她上去。
“好了,谢谢你!”上了床,宋杰再次礼貌地道谢。
这样的礼貌,刺的秦沈二人心痛。
“可佳,医生说我可以吃稀饭,你能不能出去帮我买点稀饭来?”
秦子安忽然提这个要求让沈可佳有点意外,他这个人很嘴硬的,不会主动说这样的话。
“好!”她想,他是有用意的吧,于是顺着他的意答应下来。
见她走了,秦子安硬撑着从床上下来,叫了一声:“妈!”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这是干什么?起来!以后就别跟我叫妈了,我当不起!”
“妈,你听我说!我知道您一直把我当亲生的儿子,出了这样的事,您肯定很伤心。我不敢求您原谅我,就求您听我把话说完。”
秦子安直直地跪在地上,表情是那样谦卑,宋杰一时心软,实在难以拒绝。
但他伤害了儿子,又让她咽不下这口气,冷着一张脸,不耐地说:“有话就快说,这也是我们最后一次说话。”
“妈,对不起!我真的没想要伤害您,真的!当然,无赖的事情我都干了,说这些都没有意思了。你要怪我,永远都不理我,也是我活该。我只求你不要生可佳的气,原谅她。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非要缠着她。是我在她和朋义结婚前威胁她,如果她不肯跟我,我就杀了朋义。她因为怕我伤害杨朋义,才委身给我。可是无论我怎么胁迫她,她对我也还是没有感觉”
“别说了!”宋杰打断了他的话。
“秦子安,你是看我很好骗吧?到现在还骗我呢,说她对你没有感觉?我们眼睛还没瞎,进来的时候明明看到她算了,也没有说这些的必要。我和你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妈,你听我说完!现在可佳她对我可能是有感觉了,开始不是这样的。自从朋义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再加上我一次次地帮她,才让她对我有了一点好感。以前她绝对绝对是真心对杨朋义的,你知道不知道,杨朋义找了她最好的朋友。你说沈可佳的性格,她能接受得了这种事吗?”
沈可佳出了病房以后并没走,而是躲在门外想看看秦子安到底要干什么。
听到这里,沈可佳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扶着抵在门边的墙壁上哭了。
秦子安一定是看出我在乎妈的感受,才跪下来求她原谅我啊,她感动地想着,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值得她托付终身啊。
想一想以前也曾深切地爱过杨朋义,但是与秦子安比起来,杨朋义对她的好,充其量也是制造一些小浪漫而已。
沈可佳在这一瞬间,对秦子安给予她的爱更觉深重。只是,能不能自私地和他在一起,她还不能下定决心。
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万一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再遭遇他的背叛,她觉得自己真是要心死了吧。
里面的秦子安还在说服宋杰别给沈可佳脸色看,她决定不再听了,收起自己的眼泪,去给秦子安买稀饭。
回来时再看宋杰,已不像适才对她那样淡漠,表情缓和了不少。
沈可佳装作没听到他们的对话,也不在宋杰面前喂秦子安喝粥,总觉得显得太过亲密,是对宋杰的不敬。
“自己能吃吧?”她轻声问。
秦子安本想借机邀宠,让沈可佳好好照顾他的。因知道她的意思,还有他自己也不想在宋杰面前做的过分,只得自己喝粥了。
不一会儿杨大年办了手续回来,细心照顾宋杰。
有几次,眼睛余光瞟到秦子安和沈可佳,想说些难听的话,总被宋杰的眼神制止。
虽然宋杰的表情不再那样冷淡,沈可佳知道,这一辈子对她的感激和愧疚也只能埋在心底了。
没多久,秦子安和宋杰的药都来了,开始输液。
房间里很安静,四个人都难免尴尬。
这尴尬没持续多久,就被门口来探病的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