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外贪欢:偷个女人狠狠爱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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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脱掉裤子会怎么一副癞蛤蟆样儿。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也没说要和你离婚啊!”她一哭,杨朋义又心软了,伸手给她擦眼泪。

    杨大年和宋杰这下心都凉透了,儿媳妇都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了,他还向着她。

    “杨朋义,你是要气死你爸妈吗?妈早和你说过,只认可佳一个儿媳妇。你到底是为什么干出这种事来?你今天要是非要和她过,我们搬出去!”宋杰严肃地说。

    平时因为杨大年抠门,又爱无理取闹,没事找事,杨朋义和父亲不大和睦。

    倒是从小听母亲的话,除了这件事,基本都听。

    宋杰虽然没哭,杨朋义还是知道,母亲这么说是伤心极了。他忙“扑通”一声往地上一跪,扯住要走的母亲的胳膊,哀求道:“妈,我错了!不过事情都这样了,我婚也结了。求求您,就接受她吧。其实月月是个好女孩儿,就是刚才太生气了,才说了不该说的话。爸,妈,你们要是不接受,儿子怎么做人啊?”

    宋杰有点心软,但想想可佳的懂事,心又硬起来。

    “你不好做人了?接受了你,我们就好做人?抛弃了可佳,人家就好做人?我从小到大是怎么教你的,做人不能自私!你让妈妈好失望!”宋杰吼道,伤心的她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哎呦,朋义,您还担心沈可佳不好做人呢。要不是她给杨朋义戴”李嫣阴阳怪气地刚要说出实情,被杨朋义忽然喝住。

    他不许她说,即使是和沈可佳分开了,依然不想让父母对她印象变差。

    也许这样做,多少也是给自己留点颜面吧,谁愿意戴绿帽子?

    “你拦着我干什么?她都作出那么不要脸的事了,你还替她遮掩?”李嫣对杨朋义这种懦弱的行为厌恶透顶,真恨不得抽他一巴掌。

    “请你不要这样说可佳,在我们心里,她才是我们的儿媳妇!”宋杰义正言辞地对李嫣说道,却只换来她的冷哼。

    “是吗?她是你们的儿媳妇,是你们亲儿子的媳妇,也是你们干儿子的媳妇!不要脸的沈可佳,了杨朋义的好兄弟秦子安,给杨朋义戴绿帽子。要不是她这样,朋义不可能和我在一起的。这就是你们的好媳妇,处处维护着她,真好笑。”

    “你你别血口喷人!再胡说八道,给我出去!”宋杰气坏了。

    她这样污蔑她的可佳,甚至还有子安,两个可都是好孩子啊。

    不能因为他们要在一起,就把责任都推给别人!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你可以问你儿子呀!他要是说没这事,我立即走人,绝不赖在你杨家当媳妇。”李嫣笃定地说。

    杨大年和宋杰又一齐把目光投到了自己儿子身上,他的眼神在闪躲,好像顾虑重重。

    “你说,-+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要是有一定点儿良心,也不能冤枉了可佳!”宋杰这时根本没有和李嫣说话的心情,她只想知道她的儿媳妇是不是真像她说的那样。

    杨朋义低垂下头,轻声说:“她说的都是真的,早在我们结婚前,两个人就已经关系暧昧了。”

    宋杰一听这话,一坐回了凳子上,差点晕过去。

    她最喜欢的干儿子,她最看好的儿媳妇,他们怎么能这么做?一定是杨朋义搞错了,冤枉了他们。她不相信,真的不相信!

    秦子安一直压在沈可佳身上,惩罚她的同时又取悦着她。

    这样动作了许久,实在感觉手臂没有支撑点,光靠下身顶她,总不过瘾。

    “换个姿势!”他粗喘着气,猛挺了几下,抽身离开时说道。

    他一抬起来,沈可佳就开始不声不响地整理衣服。她还没满足呢,他知道,却也不想要得到满足。

    这个该死的女人看来不够投入啊,还是想该死的杨朋义呢吧!这让他愤怒无比,一把把她从车里扯出来,一边吼着。

    “该死的沈可佳,你就不能配合点,别让我看出你在想他吗?”

    她到底是怎么搞的?本来他已经认为她爱上自己了,已经不在乎杨朋义了。为什么一离婚,她还是魂不守舍的,知道不知道这样很惹人嫌?

    “我没想他,你放开我!”

    “言不由衷!不想他,为什么还没到就不想来了?该死的女人,诚心要气死我!”吼完她,他把她上身一按,让她的手及上半身靠在车门上。

    另一只大手抱住她的腰,再次扯下她的裤子底裤,从后面进入了她。

    适才的还有未干的粘液,所以他畅通无阻。以为她会挣扎,会骂他,会反抗,她并没有。

    因为她知道,这样的兴味索然,确实是为了杨朋义。好吧,让他来占有自己吧,这样才能不想那个负心人。

    他结实的小腹贴着她翘起来的臀,深深地冲入她最深处。这样的方式,是最有力的刺激方式。

    两人随着撞击剧烈地摇晃着,他一边嘶吼着:“不准想他,给我忘记他!”一边不断地送入。每一下,都进到最深。

    他太强大了,让她有些微的疼痛,感觉已经顶到了芓宫口。

    不过这样的力道可以让人忘却烦恼,她咿呀呻吟着和撞击的啪啪的响声合奏起来。

    此时,秋高气爽,气候宜人,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都那样沁人心脾。两人却已经顾不得空气的味道,渐渐的又迷失在欲的深渊里。

    正在两人癫狂之时沈可佳的手机忽然唱起了歌,是一首两个人都熟悉的歌。

    曾经是杨朋义最爱唱给沈可佳听的歌,秦子安此时才发现,这混蛋女人竟然连铃声也舍不得换。

    “出去吧,我接电话。”她说,想挣脱他。

    他却更气了,使劲儿搂住她的小腰,狠狠挺入,才不肯就此停下。

    “办完再说!不管谁的电话,不接!”说完,又是一连串竭尽全力地抽送,直弄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电话响了几次,终究不再响。

    他也感觉到了她身体内的滚烫,自己往旁边的草丛中一躺,拉她下来坐他身上。

    他要让这个女人总能在和他一起时到达快乐的巅峰,这样,她会更快地忘记,更快地和他开始。

    秦子安握着她的小腰,在她身底下使力,很快把她推上了美妙的云端,自己也快挺几次,跟上了她的脚步。

    她小脸绯红,连他手握住的小腰也沁满了汗。他喜欢她这样忘情,不管怎样,她喜欢他的身体。

    “你随意,我去看看电话!”痉挛与绵软持续了一会儿,热度还没完全褪去,沈可佳脸上的陶醉之色却先收起来了。

    平淡地说了这句话,她抽身离开,留下秦子安怔怔地躺在草地上看她。

    他掏出纸巾给自己擦拭了一下,沈可佳已经清理完去拿电话了。

    很意外,是宋杰打来的,想了一下,又觉得这个电话来的很必然。估计现在杨朋义已经带李嫣回家了,也或许当众揭露了她的不堪。

    她多么希望这件事别让宋杰知道,她会很伤心。

    但是,已经知道了,也就只能面对。她回拨了那个电话,在听到那头呼唤了一句“可佳”时,红了眼眶。

    “嗯!妈不,阿姨,您找我?”她真的很想再叫她一声妈,这个比她母亲对她还好的女人是她舍不得的。可惜,她已经没了这个权利,必须改口。

    “可佳,妈问你,你真的和安仔在一起了?朋义他们是骗我的,对不对?你压根不是那样的人,别人不了解你,妈还不知道你吗?还有安仔,他也不是”

    “不!我们是那样的人,是您看错了。我和秦子安,我们都不是好人,都是活该下地狱的人。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您,没有误会。如果没有其他事,再见!”说完这句话,她决然按断了电话,无力地坐在地上。

    眼泪已经流干了,想象着曾经的婆婆现在会多伤心,她除了心痛,已流不出眼泪。

    怔怔地看着堤坝下流淌着的水,她像个失神的木偶。

    秦子安也默默地坐在了她身边,想到干妈,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他没有母亲啊,把她当母亲的,是想把她当一辈子母亲的。都怪杨朋义干下禽兽不如的事,想来,母亲再也不会原谅他了。

    从此以后,他又成孤儿了,继续在这个世界上流浪吧。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非要来破坏我的幸福,从他手里把我抢出来,然后我们一起成为被唾弃的人。秦子安,你的目的达到了,很开心吧?”她扭回头,看着他,问。

    连问话也是平静的,似乎已经没有力气质问他,也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事实。毕竟,这不能全怪秦子安了,是她没有坚持,是她自己也沦陷了。

    “不开心!”他也淡淡的说。

    “在你还没有真心实意爱上我之前,我不会开心的。沈可佳,别再别扭了,我们结婚吧!”他说着,来搂她的肩膀。

    她却冷笑着闪开了,觉得这话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他难道不懂,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吗?

    欠了一身的情债,还想要过逍遥日子,岂不是天理难容?

    “秦子安,别说疯话了。今天是我们的最后一次,我希望你别再来找我,别来烦我。”沈可佳说了这句话,起身,拍了拍上的尘土和草屑,准备回去了。

    纵然知道沈可佳是个嘴硬的人,秦子安还是免不了有些难受。他说他找她,是在烦她,她真的一点也不喜欢他?

    以为她爱上自己了,原来是自作多情,自以为是?

    他真想骄傲地转身就走,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抛在这荒郊野外。

    可他秦子安能做到吗?她的一颦一笑,她的一举一动,早已牵住了他的心,再也洒脱不起来了。

    一伸手,他拉住她的手臂把她带回来,圈在怀里。

    “沈可佳,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女人。再别想跑,没门!”他的话从牙缝里挤出来。她看得出来,他动了真气。此时,她却一点也不心疼他。

    他气,活该,拆散了别人的家庭,还想要高兴?

    “好啊,那你也像胡来福关李嫣一样,把我关起来,找个保姆照顾着。这样,我就跑不了了!”她看着他,挑衅地说。

    “以为我不敢吗?原来你喜欢被囚禁,好,我满足你!”他愤怒地说,抱着她站起来,把她塞进副驾驶,在她的抗争下系好安全带。

    “今天开始我就把你关起来!”他抛下这句话,钻进驾驶座,发动车子。

    回市区的路上,一路狂飙,速度极快,沈可佳却没说话。

    她也不相信,他真的能把她关起来,那好像不是他的作风。他带她走了一条她没去过的路,她也不问,总之,他腻了,就会放人。他松懈了,她就可以逃走。

    沈可佳累了,已不想争,也不想徒劳地去抵抗他的力气。

    他说什么来着,他是三郎,是个亡命徒,又何必惹?

    一路飞奔以后,秦子安的怒火渐渐消了,冷静了不少。他又一次发现这个女人轻易地改变了他的情绪,让他难以自控。

    这样不行,他要以不变应万变。她冷静,他要更平静,才能收服她。

    “可佳,你真的不想和我在一起吗?”他问,语调已经波澜不惊。

    这样的问法却让沈可佳不由自主地思索,她真的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吗?

    这一段时间以来,他陪她一起报仇,给她保护,甚至是和她亲热。要是没有他,在知道杨朋义背叛以后她如何撑得过来?

    晚上,他们经常一起做饭,谈笑风生,虽然有时是故意做给杨朋义看的。

    他引导她去考培训师资格证,拿钱给她,凡事为她着想。沈可佳不是一个顽石,当然有感觉,只不过这感觉是罪恶的。

    “是,不想,也希望你别再打扰我的平静,我只想早点找工作,过正常安宁的日子。我不恨你了,也不喜欢你,你对我来说,只是普通朋友。”她平淡地说。

    秦子安握着方向盘的手又一次不自觉地收紧,这该死的女人,她有时可以不用这样坦荡的。

    有时,他会希望她骗骗他,哪怕只是骗骗他也好。

    她是喜欢他的,是她自己不知道,还是不承认?昨晚,她那样热情如火,难道只是因为要忘记杨朋义吗?她那么投入,不可能对他没有感觉。

    秦子安被她折磨坏了,脑袋里乱糟糟,一会儿觉得她爱他,一会儿又觉得她对他完全无意。

    他没有说话,沈可佳不知道他是怎样的想法。是默认了,打算放了她,还是继续蛮横霸道地强留她?

    内心里,她渴望他留她吧,所以看他不说话了,还是会有小小的失落。女人,永远都是言不由衷的,嘴上说的疏远,其实是掩盖内心的异样。

    沈可佳的心也被掰成了两半,一半还在为杨朋义的离开伤感,另一半尽量回避自己对秦子安的热情。

    “到了,这里是个安全的地方,李嫣找不到你。是我自己的房子,你一个人住这儿吧。一段时间内,我不会来打扰你。你好好想想吧,如果愿意接受我,随时给我打电话。”秦子安把车停好,下了车帮沈可佳打开车门。

    此时,他是多么体贴,一改咄咄逼人的作风。

    沈可佳愣愣地看着他,心里说不出是感激,还是爱情。总之,她是被他感动了。她说的那样冷,他还要为她着想,要不是爱她,还能怎么解释呢?

    对这样一个深情的男人,真的要为了杨朋义那个不值得的人拒绝来往吗?

    “发什么呆,是不是忽然又舍不得我了?”她那痴痴的模样,让秦子安心一动,迎上来环住她的腰。

    她想推他,却发现自己心里根本不愿意推,于是就让他抱了个结实。她没反抗,却也没迎合,只是像个木头一样让他抱着。

    “宝贝儿,和我在一起吧,我爱你!”他在她耳边喃呢,更紧地搂住她的腰身。

    这话,让她有几秒钟的失神。她爱过,她恨过,她被背叛过,还能相信爱吗?如果轻易和他在一起,换来的也许是他的离弃,她不敢。

    她不要爱,她要躲开,要缩在安全的壳里,保护自己。

    “对不起,可是我不爱你,也不想和你在一起。谢谢你的好意,我们没什么关系,也没有理由住在这里。”她深呼吸了几口气,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平静地和他说。

    他颓然松开了她,伤感地问:“沈可佳,你一定要和我分的这么清楚吗?”

    “对!”她斩钉截铁地说。

    “我记得你为我做的一切,还有我欠你的钱,一共是五千五百八十。其中,住宿费是一千二,培训师资格证是一千七”

    “够了!”他打断了她,不想在听她和他算账。

    “我知道了,你记得这么清楚,我就不用担心你赖账了。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儿,反正去别的地方也要花房租钱。我按市场价给你算房租,搬进去吧!”他已经快被她气崩溃了,这已经是退了一万步。

    要是她再想不知好歹地逃走,他可不会客气了,非要把她锁起来天天惩罚她不可。

    沈可佳见他脸色极差,也不想惹他,何必非得折磨自己呢,反正又不是不给他钱。

    她发现自己有时还挺没骨气的,轻易就投降了。

    “那就谢谢秦总了!房租我会付的”在他的瞪视下,她不往下说了,还有点心虚地低下了头。

    她一下子又像个乖乖的小绵羊了,秦子安也就不想多计较,带着她上楼,打开房门。

    这间房子不大,只有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但是整体色调柔和,看起来很温馨。

    秦子安渴望有个温暖的家,所以家里很多地方都用了浅橘色。自从子琪长大以后,他给她也买了一套小房子,主要是因为子琪很孤僻,连哥哥也不愿意一起住。

    她现在也是个大姑娘了,他却更加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走进妹妹的心,让她从那件事的阴影中走出来。

    他多希望她能正常的恋爱,结婚,遇到一个珍惜她懂她疼她的男人。

    可惜,她性格一直是那样内向,他这个做哥哥的,又多么有心无力。

    “怎么样,房子还满意吗?”他问沈可佳,又加了一句。

    “放心,我这房子里很干净,没有鬼。”

    他想吓吓她的,沈可佳却笑了。

    “有我也不怕了,人比鬼更可怕,说不定鬼还更可爱呢。”

    “也是,我马上有个会,得走了。你自己在这里,可别逃跑了。手机开机,找你要接电话,别让我担心你。钥匙给你!”秦子安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拿起她的小手,放在她的掌心。

    “也不怕我把你房子卖了?”她的手,一被他碰到,竟有了说不出的心动之感。

    为了避免尴尬,她笑着调侃他。

    “你把我卖了都行,只要你能舍得,走了宝贝儿!吻别一下!”她脸红了,他一个情不自禁,忘了刚和她说好的要和她保持距离的话,又一次把她搂进怀里。

    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他直袭她的小樱唇。

    意外让她一时忘了反应,而他又绝不拖泥带水,舌撬开她的贝齿直接去吸允甜蜜。

    两人忽然就把所有的不快抛开了,狂热的吻起来。在野外亲热了那么久,此时一吻,竟又都燃起了。

    唇像被胶水黏住了,一点也分不开。室内的温度似乎在直线上升,他的昂扬也抵住她敏感处渴望着再出来作战。

    他使劲儿揉着她的头发,拼命吻她,大手在她后背狠狠地揉搓。

    就一会儿功夫身体没黏在一起,好像已经渴望了很久一般。大手托住她的臀,让她更紧地贴近他的下身。隔着裤子,他揉了她一会儿,才万分不舍地喘着粗气松开。

    “该死的女人,真想现在把你给办老实了。没办法,时间真不够了。等着我,晚上我来”说完,又一次搬过她的头,在额上狂亲了几下。

    沈可佳被亲的面如桃花,她忽然发现自己很色。至少在身体上,好像很难抗拒这个男人,也许是他技术太好,也许是两人太合拍了。

    亲吻完,她又怪起自己的忘情了,冷着脸严肃地说:“你说了,房子只给我一个人住的。你要是来,我就走。”

    “随你怎么说,我走了。”秦子安没时间耽误了,只得先行离开。

    晚上,他还有钥匙,还怕进不来,吃不了她吗?

    从争夺她的那一刻开始,他已经不是君子了,小人当到底,只要能让她开心就行呗。

    他走后,沈可佳动手收拾了一下房间。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都很干净。而且她猜,秦子安在搬出去和他们一起住之前,应该是住这里的,离他上班的地方很近。

    累了,她就爬上床躺下来。

    床单上却全是他的味道,一种男人的味道。从没想过,她会喜欢吻他的味道,而且好像还带着催眠的作用似的。

    许是被他要的太凶猛了,沈可佳一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她发现自己是被饿醒的,这时已经下午三点了,她还没吃午饭呢。

    从床上爬起来,她胡乱扒了扒自己的头发,用一根发套随便梳了一个马尾。打量了一下自己,还是早上的衣服裤子,很随意休闲。

    拿好钥匙手机,很快出了门,她要给自己找点吃的去。

    出了小区的门拐了弯就到大马路上了,沈可佳正沿着马路边走着,忽然听见一阵喇叭震天响。

    不是说了不可以在市区鸣这种喇叭吗?为什么还有人这样不道德?循声看去,就见一辆路虎从不远处飞快地开来。

    路上一位五十多岁打扫卫生的环卫工人正弯腰把垃圾扫进撮箕,车来的太快,他听见喇叭声时,车已到近前。

    由于躲闪不及,他被车擦了一下,倒在地上,手中的扫把扬起来正好刮上车灯,把车灯给挂了下来。

    车停了,一个身着花衬衫的二十多岁的男人从车上下来,张口就骂。

    “老不死的,你的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车灯都给我撞下来了,起来赔钱!装死是吧?”

    这事就发生在沈可佳面前,她怎么会坐视不管呢。眼见那老人还躺在地上没起来,开车的小青年上脚就要踢,沈可佳快跑几步挡在老人身前。

    “喂!你讲理不讲理?谁允许你在市区胡冲乱撞的,乱按喇叭,还伤人。不想着救人,却先想着你的破车,怎么这么没道德?”她气呼呼地说,一脸正义。

    “哎呦,这还跑出来一位正义使者。我说,你是哪个精神病院放出来的?”花衬衫青年一脸不屑地看着沈可佳。

    一件普通t恤,一条泛白的牛仔裤,脚蹬一双说不出牌子的运动鞋。一看就是个平头小老百姓,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来管他的闲事。

    他撞人,还有理了?

    “你少说没用的,赶紧把这位大伯扶起来去医院。”沈可佳才不想和这种人渣理论太多。

    两人争吵之时,被撞的环卫工人已经挣扎着爬起来了。他一看就知道这小青年不好惹,根本没想赖什么,就是刚才摔倒,摔的痛一时没爬起来。

    “关你什么事?我警告你!少管闲事,否则,有你好看的!”花衬衫指着沈可佳的鼻子骂道。

    本来,他是想调戏她两句的,毕竟长的不赖。这么好看的女孩儿,像个泼妇似的喜欢管事儿,他可就没什么兴趣了。

    于是,又一次暴露出本相,凶巴巴地骂她。

    这边厢吵的越来越剧烈,好事的人们也不赶路了,一点点聚拢过来,把路堵的水泄不通。

    c市安市长夫人携着儿子乘坐了一辆黑色奥迪正好也路过此处。今晚,他们一家要宴请副市长全家,要回去准备准备。

    路被堵了,市长夫人有点急,便吩咐儿子安俊生去看看。

    “看看是什么情况,尽量疏散一下,别说自己是谁。”她柔声说道。

    “我知道了,妈,放心,儿子有分寸。”安俊生怎么会不知道母亲低调,从小被她教育的,他也很低调。

    从学校到工作单位,很少有人知道他就是市长安致和的儿子。

    他也不愿意顶着父亲的光环像一些官二代那样横冲直撞,完全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像副市长家的公子哥那样。

    一听说他要下车,司机赶忙拉开门就要下去给他开门,他摆了摆手。

    “力叔,不用,我自己来就行。”说完,自己打开车门下去,往人群中来。

    “大家来评评理,说说是谁对谁错,怎么能撞人不管,还让人赔钱?”沈可佳叉着腰,怒目看着花衬衫,大声说道。

    安俊生的眉皱了两下,心想,哪里来这么个黄毛丫头叫叫嚷嚷的,太没教养了吧?

    待走到近前,见一个环卫工人正手捂着擦伤的大腿,小声跟沈可佳说呢。

    “这位好心人,谢谢你了,我没事,就擦破了点皮,算了。”他就是一个小百姓可不想把事情惹大了,要是对方是个当官的后代,随便吱一声,他工作就没了。

    “怎么算了呢?你看你伤口还在流血,你别怕他。他再厉害,也大不过一个理去。我就不相信光天化日之下,他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今天必须得让他给你个说法,否则别想走了!”沈可佳叉着腰,往他的路虎前面一站,他休想能逃掉。

    安俊生这才看见,原来花衬衫不是别人,正是他刚才还在想的副市长的公子刘海亮。

    还以为这丫头是惹事的人,没成想,人家还是个见义勇为的好青年。他仔细打量了一下沈可佳,从头发到衣着,真是各种普通啊,只有那张因为生气而红起来的小脸闪着灼灼的光。

    “瞎了你的狗眼,你也不问问老子是谁。告诉你,老子可是副市长儿子,刘海亮!你去打听打听,整个c市,谁敢跟老子过不去?”刘海亮说话声越来越大,被围观着,也不怕说出自己爹是谁惹祸。

    “我管你是谁,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你还不是什么王子。副市长儿子更应该以理服人,处处当表率,你这样拿你爸爸出来说话,就不怕给他脸上抹黑?”沈可佳嘴巴不饶人,悍然站在车前,一动不动。

    “的,老子就是王法,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打残了也没人敢管?”说完,他真的凑上前扯沈可佳的衣领。

    沈可佳又气又急和他撕扯起来,本来个头就不大,力气当然抵不过他,眼看就要被他打着了,忽然听到一个人说道:“海亮兄弟住手!”

    刘海亮觉得声音有点耳熟,忙停了手,朝这边看过来,就见到一身休闲打扮的安俊生笑着分开人群。

    虽然他恶名在外,可不敢公然在市长公子面前嚣张。

    “俊生啊,我正要去你家呢。晚饭还早,我想早点找你玩儿去。你看,这老头把我车灯都给撞了,这位美女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我的不是,怎么解释也没用。”

    沈可佳刚要说事情的经过怎样,安俊生却对她笑了笑,让她不用说,他都看见了。

    “海亮,我们还是带这位大伯去医院检查看看,省得大家说你仗势欺人,坏了你和刘叔叔名声,你说好不好?”话说的云淡风轻,刘海亮知道,他的话是不允许他拒绝的。

    只得讪讪地去扶伤者,狠狠瞪了沈可佳一眼,上了车。安俊生怕他对沈可佳和伤者不利,跟母亲说了一声后和他一道去了医院,走之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下沈可佳。

    一路上,刘海亮一直憋着气,他看不上安俊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尤其是他喜欢上的女人,非要巴着安俊生,要嫁给安俊生,更让他恼火。今天发生了这事儿,他可不会善罢甘休,等他爹下了台,以后有他受的!

    还有那个该死的女人,要是让他查到她的身份,不弄死她也得扒她一层皮!

    事情总算有个善终,沈可佳看得出安俊生是个好人,虽然应该也是个公子哥,比那位刘海亮是好千倍万倍了。

    安俊生上了车,想着沈可佳叉着腰对抗刘海亮的样子,哑然失笑。开始还以为她是个泼妇呢,现在想起来真是越想越可爱。

    像她这样仗义执言爱管闲事的女孩实在是少之又少了。

    有钱有权人家的女孩比如天天追着他的陶品婷,看起来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好像也富有同情心。其实,他知道,这些人是外表做出来给人看的,内心冷漠的很。

    他虽然不能算坏人,却也很少这样公然管闲事,从这点讲,他是很佩服沈可佳的。

    这样难得的女孩千万不要被人伤害了,社会需要正义的力量和形象来刺激那些麻木的心。

    “海亮,其实刚才那个管闲事的女孩子是我朋友。她这人脾气不好,你也别生她的气,更别为难她。”他这样想着,开口为她求了个情。

    刘海亮被他的话说愣了,半晌缓过神来笑着说:“你朋友就是我朋友,我还为难她?下次我见到她,还得给她道个歉才好。”

    人群散了以后,她去吃了饭,到网吧查了一下招聘信息,打了几个应聘电话,打算第二天就去面试工作。

    秦子安开完会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她手机放包里没听见。这下,他可慌了神,以为她又跑了,急急忙忙从公司赶回家。

    由于上班地方离家比较近,他连拿车都嫌慢,一气儿跑回家跑上楼。

    一边呼唤着沈可佳的名字一边拿出备用钥匙开门,鞋都没换就冲进了房。好在她东西还在,房间也被收拾过。

    要是她不打算住这儿,也不会打扫房间了。他终于放下心来,往沙发上一坐,边继续给她拨电话,边等她。

    沈可佳这一忙就是几个小时,直把秦子安肚子等的咕咕乱叫。又不舍得去吃饭,生怕等一下错过小白兔回家。要是她回家后把门反锁了,他想进来就要费尽口舌了。

    他左等右等等到胃部的难受自动过去了,才听到钥匙响动。

    心里涌起一股惊喜,他飞快而又轻手轻脚地躲到了玄关处。

    沈可佳看了那么久的电脑头都有点晕了,再加上前一晚和今天白天的折腾,让她全身无力。

    晃荡进门,把门关好,反锁上,嘴里还念叨了一句。

    “不能让秦子安那个混蛋进来,大色狼,狂!他来了,我就倒霉了。”

    这样的语气可不像讨厌他秦子安啊,躲在玄关处的他别提多高兴了,就差点乐出声来。

    使劲儿忍着,憋着,就等着等一下小丫头走近他,他好一扑而上。

    沈可佳当然不知道他躲在这儿了,换上他的大拖鞋趿拉着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刚迈过玄关,就被秦子安一把抓住手臂往怀里一扯。

    “你倒霉了小宝贝儿,大色狼早在这里等着了!”

    “啊!”沈可佳尖叫一声,就要挣脱他,却被他越抱越紧。

    “宝贝儿,就那么想我吗?还偷偷念叨我名字呢,奖励一个。”他无赖地说完,嘴唇猛地在她耳朵附近一扫。

    酥麻!沈可佳立时感觉到一股酥麻迅速地席卷了全身。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这样抗拒不了他这个混蛋的诱惑,但是他能带给她刺激享受是不争的事实啊!

    “想死我了宝贝儿!”他还在她耳边喃呢着。

    “你知道吗?这么些年,我还是第一次在开会的时候走神,满脑袋里都是你在车外时那的俏模样。我还没看够呢,今晚,我要把你吃死。”

    沈可佳被他说的心怦怦乱跳,真是个倒打一耙的坏男人啊。她什么时候了,当时很不卖力好不好?

    明明是他霸王硬上弓的,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主动他了。

    “你放开我!”她无力地拒绝着,自己都觉得这拒绝一点力度也没有。

    她也想他了,很不该想,但确实是想。走路在想,吃饭时在想,上网时也在想。

    她甚至也会想起和他的一次次的肌肤之亲,想的自己脸红心跳。

    可她怕,她想要他,又想要拒绝他。

    秦子安再不许她反抗,再不许她伪装,舌头一卷已经把她的小耳垂吸入口中。

    她永远都是个欠修理的女人,非要一直亲她,吻她,侵入她,她才能服输。

    沈可佳手上在推他,却不自觉地闭上了眼。他的挑逗让她迷醉,不知所措,酥麻的感觉更重了,大腿内侧也麻痒滚烫起来。

    秦子安瞄了瞄沙发,觉得那里真是亲热的好地方,软绵绵的,她的小白兔会陷进去吧。

    在那里,她会不会更放纵地呻吟?

    【第二卷狠狠痴缠爱】003狠狠地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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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3狠狠地爱

    关于她会不会更放纵地呻吟这个问题,秦子安不用思考很久,因为他马上就能知道答案了。

    他啃咬了她的小耳垂一会儿,又搬过她的头,火热地亲吻她柔嫩的唇瓣。

    两只大手同时从背后抱住她的两只弹性的丰盈,揉捏着。

    这样的姿势有多暧昧,这样的亲吻抚摸对沈可佳的身体来说,又有多煽情。

    很快,她就要招架不住了。一声舒服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随即,身体更绵软,也更火热了。

    不想又沦陷,她挣脱了他的唇。因为最近几次她都没怎么反抗,他也就没固定着她,轻易被她甩开了。

    不过,他的大手还搭在她的饱满上揉捏呢。

    “放开我秦子安,不是说好了你不到这里来住的吗?说好让我一个人住,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她娇喘着控诉他。

    他却沙哑着声音,靠近她耳边坏坏地呼热气。

    “说这话真煞风景啊,沈可佳。我没说我要到这里来住,除非你非要让我住。我就是来拿点东西的,刚要走,你就回来了。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所以躲了起来,想趁你看不见时偷偷溜走。谁知道你就一头撞进我怀里来了,你说我又不是柳下惠,我能不动心吗?”

    秦子安从来不知道他还能有这么多话,他一向被叫做闷马蚤男,不爱说话的。

    好像从追求她开始,他的话越来越多,现在还难得地调侃她。

    鬼才会相信他的胡说八道,反正沈可佳不相信。什么叫她撞进他怀里,分明是他扯住她胳膊强抱住的。

    “你少乱说,放开我!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放开?你问问他愿意不愿意?”他的下半身硬邦邦的抵在她的上,故意顶动两下。

    “你下流!”她凶道,挣扎着想要逃开。他当然不许,她这样挣扎还把他的昂扬弄的更挺拔了呢。

    “嘘,别吵,我的好兄弟正在研究是正面攻击还是从后方杀入呢。”她说他下流吧,他还有更下流的。

    “你去死!谁让你占便宜啊”沈可佳的脚忽然离了地,被他腾空抱起来,几步到了沙发前。

    把这个女人像麻袋似的往沙发上一甩,庞大的身躯就又一次欺压上来。

    “可佳宝贝儿,我觉得这上面不错,这么软。我想试试看,是不是和你在这里,更合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