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诱邪夫:恶魔,要疼我!第12部分阅读
歌站起,心里的悲痛隐藏得很好,逆光下,她始终没看清他这笑容里的苦涩。
从圣启中学回来过后,林墨昕就没再见过长歌,两天之中,她把自己埋在工作里,企图用工作压下心里的难受。听到林谨琛要回来,请了假,手机关了机,坐上了一班公交。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回来后的世界,他就如毒药,只要靠近他,全身每个细胞都会被抓痛。
昏昏沉沉在公交车上睡着,迷糊迷糊醒来的时候,正好听到“b城公墓站”,她所有睡意都醒了。
急忙下车,跌跌撞撞从山路走进公墓区。她已经无处可去,随心就到了这里。
是父亲的指引吗?所以才让她来这里。
来到林渊墓前,她扑通一声跪下去,所有伪装的坚强,紧绷的脸一瞬间放松。
呆呆看着那张照片上豁达笑容的脸,她的眼里酸涩难忍,逐渐蕴满了泪,硬撑这么些天,她终于可以真正休息一会儿了。
跪着抬手抚上冰冷黑色的墓碑,细细抹干净上面的灰尘,看着林渊豁达的笑直直抵达她脆弱的心,心里被这笑感染,眼泪却如珍珠徐徐倾落,沾湿脸庞,风吹干,遗留泪痕。
从父亲林渊的死,到股份分割,然后是母亲昏迷,叔叔吃官司,现在林谨琛又拿集团威胁她,还有那些随时可能毁掉谨琛的照片,她真的好累,如果父亲不走,或许不会出现这些难以让她面对的情况。
她真的好讨厌自己的脆弱,说要坚强,可现在她却懦弱的不想面对任何事情。说过要尽快得到母亲的消息,说过要帮母亲拿回股份,说过要把精力放在工作上,而现在,她又在干什么?连家也不敢回,而是躲在父亲墓地旁!
深秋郊区山间风大,松叶萧瑟,卷起湿冷的风。她瑟瑟发抖,喉咙处如吃了黄连苦涩梗住,伴随着风的呼啸,她蹲下身子紧紧抱着墓碑由抽泣转为大声哀嚎,声音凄厉响彻整个山腰墓地。
“爸爸,我爱上最不该爱上的人。以前,你跟我说,要好好照顾谨琛,要阻止他恢复言姓,我做到了,可是,我跟他再也不可能……我好痛苦,我该怎么办?”
连风好似听到她的哀戚,伴随着哭诉声,逐渐吹得大了。从身后看去,她柔弱身躯如一只随时能够被吹跑的风筝。
终于将心头所有委屈统统发泄,委顿得如一朵凋谢的玫瑰,憔悴的脸庞,无光的眼神,孤寂无依如走失的孩子。
哭得累了,此时的她逐渐勾起一抹心安的笑容,缩在墓碑旁边依靠着冰冷的墓碑,但她一点也不觉得冰冷,这样依偎着好似紧紧靠着自己父亲的肩膀,一如幼时她摔倒了哭闹着勾住父亲的脖子,听父亲安慰她,他永远会保护他的小公主,不让任何东西伤害她。
如今小公主长大了,但父亲却不在了,此刻,他一定在天堂看着她,犹如当年那般暗中保护她。冥冥中一定有指引,所以才会在她迷茫的时候让她来这里对不对?
缓缓闭上眼睛,好想就这么靠着父亲的肩膀睡一觉,这里犹如小小港湾,任累了的心停泊,不用管太多。
天渐渐黑了起来,山风呼啸,她瑟缩成小小的一团,梦里温暖而身体冰凉,湿冷的天气冻得她意识迷蒙。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唤她,好像是父亲林渊的声音,还有小女孩欢快笑着的声音。
梦中影像逐渐清晰,林家别墅前的草地上,父亲将一个三岁小女孩激动地举过头顶,亲昵的唤小墨昕,小女孩挥舞着小手笑着叫爸爸爸爸,三岁了,她才知道叫爸爸……
三岁的记忆应该早忘了,可为何现在闯入了她的梦里?
心间无由来闯入一丝如死神降临的恐惧,一只黑衣影子站在父亲和小女孩身边,将他们用黑色光影笼罩住,父亲狠命把小女孩推开,矍铄豁达的脸被悲痛代替……
林墨昕梦中狠狠挣扎,她奔跑追去企图抓住父亲的手,她死命哭喊,终于扑倒在草地上。
疼痛感真实,她醒了,头磕在黑色碑根上。
梦和现实交织,山风呼啸似鬼嚎,树叶沙沙,影影绰绰,如魑似魅。空荡荡墓地,空荡荡的心,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黑暗中,一只手突然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臂!
☆、第十一章他偶露的脆弱
墓地里,树影婆娑,风声拂过,犹如鬼嚎。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林墨昕忽然被一只泛着凉意的手紧紧扣住,从梦里刚醒的她,忽然遭遇这种情况,犹如遇到死神,空气瞬间凝固,漂浮着死亡气息,她吓得语无伦次,企图挣脱这只索命的手。
“放开我,放开我,我还不想死啊、不想死……”林墨昕一个劲儿咋呼,双腿软得直打哆嗦,她将头深埋在腿间,生怕看到黑暗中一张青面獠牙的脸。
林谨琛被气得喘息如雷,他终于受不了这个女人耍疯癫,手臂忽然收力,将她拉入怀里,压着嗓子吼她:“发什么神经!看清楚,我是谁?!”
林墨昕撞上熟悉的温暖胸膛,听到熟悉暗沉的嗓音,突然安静了下来。抬头看暗夜中男人的轮廓犹如斧凿,一双黑眸比黑夜还要深邃。
她疑惑问:“你怎么在这里?”
林谨琛透过黑夜紧紧凝着她,语气冷冽:“如果我不来,你想要在墓地里呆一晚上?”
林墨昕对于刚刚那种好似遇鬼的惊吓,依然惊魂未定。如果真住一晚上,估计离疯也不远了。她不由打了个寒噤,不由自主朝林谨琛的胸膛靠了靠,细声弱气地说:“我、我睡过头了……”
“睡过头?”林谨琛冷嘲,“你是白痴吗,没事跑这里睡觉?活腻了也不必这么急着替自己找墓地吧?怕墓地太贵,我没钱埋你?”
林墨昕听出他这损话中暗隐的担忧,好心情地嗤得一笑:“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不来这睡了。”
“还敢下次?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林谨琛感受她的瑟缩,全身冰冷犹如一具冻僵的鱼,他收拢双臂,恨不得勒死她,语气冰冷刺骨,却又隐隐带着颤抖,“如果今天都见不到你,你是不是要让我疯掉?”
他是在害怕吗?害怕失去自己……
林墨昕心虚地埋在他的怀里,双手主动抚在他背上,细语哄他:“没有下次,你别气了。我不是在这里吗……”
林谨琛听她这撒娇似的语气,无奈地长吁一口气,紧紧搂紧她,一只手揉着她的发,在她额上重重烙上一吻,自我呓语:“我不会再允许你离开我,哪怕不择手段,我也不允许……”
怎么能不离开他?罗马那些照片已经让她下定决心,如果他们还在一起,她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林墨昕一边把玩着他的扣子,暗自沉吟不决。他的怀抱这么暖,自己真的很舍不得,可又不得不离开。
过了一阵,她才幽幽抬眸,鼓起勇气微微推开他的怀抱,微笑着说:“谨琛,虽然你爸妈和我爸妈之间有仇怨,但那都是上一辈的事情了。虽然我没资格说妈的事情,但现在她已经生病躺在床上了呀。而爸对你,犹如亲生……”
她看了眼静静矗立在旁边的墓碑黑影,继续说:“爸现在也去了,他们那一辈的事情也算告一段落。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可不可以像平常人家的姐弟,好好生活?”
林谨琛怔然,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虽然父母死于雪崩,周玉然也承认是她从中做了手脚,但凭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让一场人为事故掩饰成自然灾害?而后来,言氏一夕之间败落凋敝,这其中的曲折,会是一句“过去就让它过去”能够解开的吗?
父母之仇,家族之恨,他怎能随便丢弃?这些都是他的责任啊!他必须比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仇人先找到他们。如果不这么做,他就必须永远以“林”姓自居,永远也不能成为言谨琛,他和她也永远不可能有未来……
而她这个傻瓜,骨子里懦弱,一有事情就知道逃避。她曾因为“姐弟”这种关系被折磨得逃去伦敦,现在回来了,今天她又逃到墓地。今后,她会不会因为这层关系而逃得更远,逃到自己找不到的地方?
他什么都能承受,就是不能承受她不爱他要离开他的事实,六年前他已经体验过一次,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那时候他还必须在林家的庇佑下生活,没有能力去英国找她,卧薪尝胆几年,他终于靠自己站在商界顶尖,他终于有能力与傅长歌抗衡,与周玉然抗衡,与那些反对他们关系的人抗衡……
虽然他现在有能力可以保护她了,但也远远不够啊。他不怕死,但他害怕她有一丁点闪失,敌人隐在暗处,随时都可能摧毁他身边的人,犹如二十几年前摧毁言氏那般容易!
况且,还有傅长歌,他能够轻易拿出创远的股份以及三百亿资金,即算他暗地里查过他的底,但依然是冰山一角,这种未知的恐惧,让他不能轻易松懈。
一旦今后自己不能保护她,傅长歌随时可能抢走她……
今天傅长歌从总裁办公室离开的时候,他说的话,不就是在向他挑衅吗?她会不会真的答应了他什么,然后傅长歌才来替她开口买股份的?
“你还记不记得,在罗马,我说过的话?”他难得没有生气,耐心问她。
林墨昕揣测他突然提起这件事的心思,可黑夜中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而且他的语气也冷静到没有一丝波动。
她故意插科打诨,吞吞吐吐:“你说过很多话,不知道哪一句……”
黑暗中林谨琛吐出一口浊气,把她拉回怀里,凑近耳边:“我问过你愿不愿意等,等我娶你……我还问过,愿不愿意信我,你说信!”
热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耳中,惹得她一阵颤栗。她的确答应过他,但现在她心虚了,她害怕了,她一点也不勇敢,她所谓的坚强,往往很快会被打回原型。
如果地震,她肯定是第一个跑的,如果遇到枪匪抢银行,她肯定是第一个趴下给钱的,如果世界末日,她肯定是第一个买诺亚方舟号航天飞机票的。总之,她就是个胆小鬼,一个嘴巴硬气暗地里专搞小动作的胆小鬼!
“我是说过,但我也可以反悔!”
林谨琛大怔!
☆、第十二章贴身助理第一课
林谨琛怔愣,待反应过来时,冷若冰霜的脸已经乍现怒意。
“反悔……”好端端的反问句被他硬生生掰成了一句意犹未尽的话,黑夜里的男音尤为沙哑低沉,如隐在暗处的狼,毫不松懈的盯得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秋日的凉风也敌不过他这两个字的冷冽温度,林墨昕被他兀然收紧的手勒得生疼,在他怀里的每一寸骨骼都似要断裂开来。她刚疼得要嘶气,却被他的凌然气势逼着哑在了喉头。
林谨琛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扣住了她的下巴,食指按住她柔软的下唇,指尖几乎伸到嘴里去,隐隐传来淡淡的烟草气息让林墨昕一时屏住了呼吸。
“你果然答应了傅长歌是么?”
他压着嗓子说出的话,好似有魔力般轻易蛊惑住她的心,唇间触感敏锐让她不自觉感到口渴,她吞了吞口水,嚅嗫:“我答应他什么了?”
林谨琛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发出一声冷嘲:“你是我林谨琛的女人,没我答应你敢嫁给谁?”
林墨昕双手欲推开他紧紧贴在自己身上的胸膛,反嘴:“我根本没想过嫁谁!唔……”
她的嘴被猛然深入的食指堵住余下的话,舌尖拼命想要躲开他指尖肆意的搅动,可下颌牢牢被他掐住,根本动弹不得。舌尖传来的麻痒感受,总能让人不自觉的想起某种欢爱场景……
姿态旖旎,林墨昕脑中一片空白,只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声恶魔的咒语。
“你不是一直都想离开我么,不是想嫁给其他男人么?”林谨琛敛着黑眸勾起一抹冷笑,“我怎么舍得让你得逞?”
“周玉然的命在我手里,如果我停下她所有的医疗居住费用,你猜她会不会死得更快?”
林墨昕拼命想要摇头,可惜力不从心。他到底想怎么样,怎么可以一次又一次地逼她!
“周玉然的股份,我一股也不会卖!至于你的股份,谁卖我就让谁吃不了兜着走!林家所有资产也早被爸归入我的名下!”林谨琛肆意挑弄着她躲避的舌尖,感受指尖传来的酥软快感,他透过黑夜凝着她,尾音上扬,“你认为你现在除了依靠我,你还有什么?林家大小姐!嗯?”
他真有这么狠心吗?停掉母亲的治疗和生活费用,不卖股份也不许她卖!
嘴中泛着烟草味道,他邪肆地抽动了两下手指,指尖暧昧,他忽然微微松开对她的挟制。
她娇喘着瞪大了眼,想要努力透过黑夜看清他孤绝傲然的脸,企图从他的眼神里确定他有一丝心软,可黑夜里他清冷的轮廓,无不说明他的决绝。
“你别逼我……我不会吃你这一套!”林墨昕撇开眼不想再看他冷硬轮廓,即便他真的心狠,但她依然抱着一丝希望。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贴身’助理,我会慢慢教你怎么‘贴身’!”林谨琛轻柔抚摸她不施粉黛光滑的小脸,语气柔到骨子里,内容却冰到心里,“如果你不乖……我会让周玉然消失地尸骨无存……说到做到!”
尸骨无存!他果然不是随口说说!他怎么能这般心狠?他对母亲的恨已经这么深了吗?况且,她本想离开同天,自己独立开家公司,然后赚够资金,从他手里买下妈的股份,而现在他却绝了自己所有念头,她的计划在他那全然行不通,他一定要将自己逼到绝路才肯罢休吗?
“你……你怎么能不念一丝情分?妈虽然……”她好不容易从喉咙挤出一句颤抖的话。
“情分?她抚养我长大?在爸的墓前你最好别乱说话!”林谨琛好似能看到她颓丧伤心的脸颊,黑夜里眼中掠过一丝恨意,他冷淡说,“我很感谢爸对我的恩情,但他过去做过什么算不算扯平了?我爸妈的死,他算是共犯!况且,你应该知道,林氏当初可是靠言氏起家的……”
林墨昕怔然,他真的查出什么了?上次自己说漏了嘴,他果然去查了?
未等她反应过来,林谨琛接下的话更是让她失了方寸。
他的手转移地方,从她的脸颊一直向下游移,抚过她细细的脖颈、漂亮的锁骨,直至胸前两团高耸,他从女士衬衫纽扣之间钻进去,攥起左边一只饱满轻轻揉捏,挑眉冷嗤:“这里很难受?如果我明天把林谨琛三个字改为言谨琛,你的心会不会更难受?”
林谨琛感受她的身体因为这句话明显愣住,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从她纤腰处滑往臀间,他凑近她的耳畔,伸舌舔住她的耳廓,惹得她不自觉的震颤。
林墨昕反应过来,忍住不去想身体的酥痒,她拼命摇头:“不可以、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
他的嗓音低哑魅惑,濡湿温软的舌她耳边绕了一圈又一圈,她惊得怔然不动,语无伦次:“你不可以承认你是言家人,绝对不可以……”
他的手指从她腰间裤头灵活窜进,到达她的敏感地,轻拢慢捏,他的嘴角扬起一抹桀骜的笑,磨蹭着她的耳垂柔腻问她: “那这样可以么?”
“……”
这让她如何回答。他的威胁无一不触到她能承受的底线,一个是母亲周玉然,一个是他,这世间她最在乎的两个人,她哪一个都不希望失去,而他好像不狠命戳她心里的软肋就不痛快。她现在就如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他宰割,她想过咸鱼翻身,但咸鱼翻身也还是咸鱼。
“这是我教你的‘贴身’助理第一课,记住了么……”
暗夜中越发静谧,风声停了,耳边只剩逐渐粗重起来的喘息,隐约听到身体传来的水啧声,她的脸瞬间火辣辣的烧起来,咬紧唇,不让自己太动情。
手指感受着她的不断涌现的情欲,他终于毫无保留吞噬她紧抿起来的唇,灵巧的舌撬开她的齿,恨不得将她吞入他的身体,他霸道地勾住她的小舌,缱绻缠绵。
她逐渐目眩迷离,带着羞意被动地感受着他强势却不乏温柔的深吻,胸尖麻麻的感受和身下时而被填满的快意不断化作电流冲入脑中,击散她的理智。
不自觉情迷,她嘴角漏出的娇柔嘤吟让他的欲火瞬间蓬勃焚开……
☆、第十三章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林墨昕早已被林谨琛娴熟的指法给撩拨的失了理智,黑夜很好的掩饰了她因之情动羞涩的俏容。
林谨琛粗喘着,然而正想将她就地解决之时,远处却投来了一束犹如“捉j”的光亮。
光线激醒了林墨昕的理智,她趁着林谨琛松懈,猛然甩开了他不忘动作的手,急忙尴尬地背过身子扣上了自己已被卸了半边的外衣。
让她奇怪的是,刚才在山上冻了好几个小时,本来有些头痛,可现在全身一点也不感觉冷,反倒不安分的散发着一丝丝燥热。
她真该死,每每他来挑衅自己,自己总忍不了这种感官刺激,而每每清醒过来,心头总是又羞又愧。
林谨琛在光线里蹙紧了眉,对无故打断他兴致的来人感到不悦。
看这架势,他已猜到是谁。
舞儿拉着晴子一同朝他们走近,身后还跟着几名打着手电的特保。这急冲冲的模样,俨然有些像上山捉鬼一般可笑。
透过光线,晴子触到林谨琛凛冽的眼神,她急忙语带歉意地开口:“对不起,是我带舞儿……”
“谨琛哥你别怪晴子姐姐,是我擅自做主要上来找你!”舞儿连忙打断晴子的话,“你上来这么久,我怕你出事……”
林谨琛阴着眸子,厉声嘲讽:“我能出什么事?”
舞儿见林谨琛虽然对她擅自上墓地找他而不高兴,但没有不理自己的意思,她赶紧凑过去亲昵地挽住林谨琛的胳膊,柔声撒娇:“我是担心你嘛~谨琛哥,别生气啦!~”
林墨昕借着光线望向这名陌生女孩与林谨琛亲密的模样,怔了怔,心里有些难受,甚至有些小小的嫉妒。
她不是没见过别的女人主动往谨琛怀里送,而是没见过谨琛身边出现这么有性格的女孩子。
及脖的飒爽短发,甜美可爱的笑容,精致的妆容下依然掩盖不住她散发出的天真稚气,露肚脐的宽大t恤,紧俏的短裤,无不昭示着她的狂野性感和小叛逆。如果扎在女人堆里,她一定是被万众瞩目的对象。
年龄目测不过二十,浑身发散着让人难以拒绝的青涩气息,如青草散发出的甘甜香气。而那双倔强的眼,让林墨昕不自觉喜欢上这个女孩。
自己的倔强不过是装出来的,天晓得她其实软弱的很,而这个女孩眼里真实的倔强却是她一直艳羡的东西。
她也是凡人,也会有缺点,会吃醋会妒忌会猜疑,只是她不喜表现罢了;不过她也喜欢欣赏一切美的事物,当别人拥有自己没有的东西的时候,她也会羡慕。
女孩也似感受到林谨琛身边这道好奇的眼神,她循着目光狐疑回看,不自觉朝林谨琛身上靠了靠,软声问他:“她是谁?”
女人对于女人的敌意总是比男人敏锐,林墨昕赶忙抢话:“我是他姐姐,林墨昕。”
说完不自觉瞟林谨琛,却正巧迎上他瞪来的眼。光线虽弱,她依然能够感受到林谨琛传来的冷冽气势。禁不住打了个冷噤,她赶忙心虚地躲开了他锋利如刀的目光。
林谨琛难得没有追究,这让林墨昕有些惊诧。
而下一刻,他松开舞儿挽着的手,不顾他人愕然表情,突然将她打横抱起,让她瞬间手足无措。
没有多余的语言,而是用行动证明了她的不同。哪家姐姐会有这么好的待遇?
林墨昕心里惊疑不定,忽然想起他刚刚说过要恢复自己的姓氏,还说让她做他的贴身助理,难不成这就是他逼自己就范的第一步?
舞儿被林谨琛这么甩在后面,心里暗自不爽,她嘴上忍不住朝他们的背影叫嚣:“谨琛哥,我也走不动了!~”
林谨琛越过一众特保,朝里面一位威武霸气的头领命令:“秦哥,你抱她!”
舞儿睁大眼睛看着朝她走近的肌肉男,吞了吞口水,顿时萎了气。
“不用了,我、我自己走……”她有些嫌弃地避开秦高,朝林谨琛跟了上去。
林墨昕一脸别扭,抬眸看着林谨琛坚毅的下巴,懊恼努嘴:“放我下来!”
他低着嗓子凑近她耳边说:“这是贴身助理第二课,不允许反驳我的行动和我的话……”
“我根本就没答应做什么助理!”
“你有选择的余地么?”
“……”
身后传来其他人的脚步声,特保尽力将光线聚在林谨琛的前面。
晴子带着舞儿疾步跟上,一路走下了山。
林谨琛径直打开了自己那辆形状拉风颜色闷马蚤的敞篷版阿斯顿马丁one77,将林墨昕放在副驾驶座上,而自己正准备进驾驶座。
追上来的舞儿忽然在车门前一把将林谨琛拦住,她偏着头糯糯问:“谨琛哥,我怎么办?”
林谨琛有些不耐烦,朝跟来的晴子冷淡道:“打电话给集团酒店前台,说我要一间最好的总统套房。”
舞儿自然懂了他的意思,他要丢下自己让她去住集团酒店!再高档的总统套房也敌不过她想跟他回家的欲望。
三秒酝酿眼泪,她湿着眼眶可怜巴巴地说:“不行!我要跟你回家住……我在b城无亲无故的,你不能丢下我……”
林墨昕在晴子跟上来的时候就出了车子,她站在旁边听着,听见舞儿说自己无亲无故来b城,不免有些心软。
其实她也不想独自跟林谨琛一起回家,她太了解他的性子了,指不定他又会耍什么手段,到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如果这个叫舞儿的女孩能跟着一起回家,没准谨琛能够收敛点。
她清咳一声,十分大方地说:“是舞儿吧?你今天就去林家住,来,你坐谨琛的车。”
舞儿听林墨昕叫她,还说让她坐谨琛哥的车回林家,不免对林墨昕的形象有了几分改观。
“好姐姐!我喜欢你!”舞儿抱着林墨昕说了句,就蹦跳着上了林谨琛的车。
林墨昕都没敢看林谨琛那张脸,她壮着胆子朝晴子说:“晴子,我坐你的车。”
林谨琛一双黑眸紧紧凝着林墨昕的一举一动,嘴角笑意却渐渐浓郁开来……
林墨昕跟着晴子走之前,还是忍不住看了林谨琛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借着路灯正好看见林谨琛在邪邪朝她笑,不由让她想到了一个成语一一笑里藏刀。
☆、第十四章铁头功敌不过命根
回到林家,舞儿便拽着林谨琛让他带自己在别墅里逛。而林墨昕则在餐桌边狼吞虎咽,嘴里还不时碎碎念。
因为林谨琛从回来那一刻就没正眼瞧过自己,他不时在舞儿耳边说着什么,惹得舞儿笑闹不止,完完全全的冷落,红果果的冷落!
化悲愤为食欲,餐桌一扫光。饱饱地吃完饭,动动耳朵,隐约听见琴房传来悠扬的琴声。
许久都听不见林谨琛弹钢琴了,记忆中的小时候,父亲林渊请来著名的钢琴大师约翰教他们学琴,而自己总是吊儿郎当,到现在五线谱上也只认识哆来咪,真真是五音不全的伟大代表。
谨琛却不同,他学得很认真,一首曲子到他的手里,错不了半个音,每每在这种强烈的对比下,他总能博得父亲和约翰大师的夸赞,而自己也乐得坐在旁边欣赏。看他认真抬手按下钢琴上的黑白键,弹出令人愉快的曲子。
那时候的他,还拥有着爽朗如风的笑容,而现在……虽然也笑,但难免这笑里多了清冷傲气。
这些年来,他也忙,自己也忙。偌大的琴房除了打扫的菲佣,还有管菲佣的宋阿姨,其他人都很少踏入那片地界。
循着琴音,林墨昕不由自主静静走近琴房,琴声在耳畔绕来绕去绕进心田,激起心尖尖上一片小小的柔软,似回到小时候,她安静呆在他身边看他手指舞动。现在想起,也是甜蜜幸福的。
不知不觉已经立在有着白色欧式雕花的门前,抬眼却看到舞儿正坐在林谨琛身边,四指联弹。
他身边那个位置……明明是属于自己的。
心头无由来涌现一丝酸涩,悠扬音乐已然掩盖了她轻轻的喟叹,他身边属于她的位置,终归会被另外一个女人代替。
如今他身边的舞儿,年纪虽小,模样也算配得上谨琛了。况且,很少看到他有兴致弹曲子给其他女人听,至少,在以前,他对女人的态度是比较敷衍的。
或许自己内心深处就是仗着他对自己的情感才敢偶露放肆,其实他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而偏偏就没见过他真正喜欢谁。
林谨琛似感受到门口林墨昕的目光,他停下手指,却没有回头。
琴音戛然而止。
舞儿见林谨琛兀然停下弹奏,不免奇怪,微微回头看到林墨昕,招呼:“墨昕姐姐,你也来陪我玩玩吧,这架钢琴弹起来可比我爸送我那架还顺手!”
林墨昕喉咙有些梗,捋了捋舌头,讪讪:“我、我不会……”
舞儿面露遗憾,那模样似乎再说“你错过了全天下最最好玩的东西”,为解尴尬,舞儿大方的说:“那我们弹给你听。”
我们……
林墨昕怔了怔,她是说她和谨琛么?
舞儿正准备弹,却被林谨琛拿开了手,他有些不耐地关了琴盖,语气冷淡:“早点休息吧,也比较晚了。”
“可是,我还想跟谨琛哥一起弹琴!”舞儿一脸幽怨。
“那你自己弹吧。”
“……”
林谨琛优雅起身,终于在走出琴房之前,幽幽盯着林墨昕全身凌迟了五秒,如果眼神有利刃的话。
林墨昕脊椎顿时僵直,这五秒落在她头顶,犹如从头到脚被泼上了岩浆,烧得她火疼。
“谨琛哥,我睡哪?”舞儿挽着林谨琛问。
林墨昕就像丫鬟婢女跟在黄桑凉凉身后,张着耳朵拼命想听清他们说了什么。
“宋阿姨已经帮你准备了客房。”
“可我想睡你……的床!”舞儿委曲地看向林谨琛,重重加了个床字,她其实打算说想睡他的。
林谨琛知道这丫头脾气犟,如果不让她睡自己房,没准他睡着了,她也能从窗户口爬进来,倒不如随了她的意,况且,他心里还有别的安排。
舞儿看着林谨琛阴沉不定的脸,心里颤巍巍的,生怕他拒绝,可没想到,他竟然点了点头!
林谨琛竟然答应了舞儿!
林墨昕心头似被剜去一块,疼得她发颤!让一个女孩子睡自己床,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他们俩今天睡一张床!
林谨琛路过林渊和周玉然以前住的房间时,突然停住,他不紧不慢地说:“我睡这间。”
不等舞儿从愣怔中反应过来,他已经关上了门。
“哈?谨琛哥……”你不能这么拒绝我啊!我成年了啊!
舞儿盯着紧闭的房门呆呆看了看,随后沮丧地回了林谨琛的房间。背影虽有些凄凄然,但还算挺直。那模样好像是在向他人表示“哪怕得不到谨琛哥的人,得到他的床也不错!”
三人都进了房间,但现在轮到我们的小昕昕哭笑不得了。
她怎么就忘了,爸妈房间的阳台跟自己房间的阳台是相通的呢?
林墨昕还沉浸在刚才“一惊一吓一松气”的神经病情绪当中,她鬼使神差的没开灯,朝大床上懊恼躺去,这一躺不要紧,却感到身下一根硬物戳中了自己脑袋,且伴随着一声隐忍销魂的低哑闷哼。
铁头功敌不过他的命根子,这效果不亚于大白天被强 j,大晚上被捉j,总之爽、刺激、羞愧、挠心、惊吓等一系列感觉被揉成了一团四喜丸子直塞入她的脑顶。
林墨昕犹如弹簧一般弹了起来,正想大叫,却被林谨琛及时堵住了嘴。
“疼的是我,你叫什么?!”林谨琛低吼。
疼?
林墨昕掰开他的手,借着落地窗照进的柔柔月光,一脸无辜地看他:“哪疼?”
林谨琛知道这女人绝技之一就是装傻,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抚上双腿之间的老二,喝她:“这里!”
林墨昕再也装不下去了,硬硬的长棍在手里还……还跳,她瞬间被憋红了脸,犹如触到一块红通通的烙铁,赶紧甩了开。
林谨琛故意贴近她的脸,四目相视,带着一丝魅惑幽幽问:“你伤到它了,是不是应该抚慰抚慰?”
即便月色不浓,他看不清自己火热的脸,但她依旧不自觉地低下了头。该死的,又让他有了可乘之机!
她低声叫嚣:“你活该!我有允许你从阳台偷偷进来吗?如果你不进来,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我是光明正大的进来,而不是偷偷。”林谨琛指了指敞开的阳台,低声嗤笑。
og!她忘记了锁落地窗!
☆、第十五章老虎不发猫
林墨昕想起今天清晨在阳台呆了会儿,因之没有关落地窗。此刻被林谨琛趁势闯入,后悔已经来不及。
他之所以说睡爸妈的房间,原来心里早就打算好了。他这颗心估计不止七个窍,现在他仅仅穿了条四角内裤就爬上她的床晃悠,不是跑过来诱惑她的又是什么?
“喂,贴身助理,现在应该做你该做的事了吧?”林谨琛撑着脑袋透过月光看她,不紧不慢地打断她的思绪。
林墨昕撇开头不去看他精瘦结实的赤 裸上身,敛神问他:“什么?”
“第一课我就教过你,希望你不用我教第二次!”
月光下,林墨昕余光看到林谨琛唇齿开合说出这句话,兀自想起在山间墓地他对自己动手动脚,惹得她情动的那一刻,而今他再提,体内不听使唤逐渐蔓延一种名为雌性荷尔蒙的东东。
脸色微红,她支支吾吾乱找理由:“这是助理应该做的吗?至少、至少现在过了下班时间了吧!”
“你不想加班?”林谨琛撩起她身前微卷墨发绕在指尖玩弄,语气阴冷,“别怪我提醒你,周玉然的治疗可拖不得。”
“你……”又威胁我!
“从现在起,她的医疗费生活费全部在你薪水里扣,你加班越勤,她的生活质量越好,恢复自然也快。”林谨琛凝着她咬牙切齿的样子,气定神闲地继续说道,“明天我会写张合同给你过目,今天我口述合同第一条:乙方无条件服从甲方的要求,不能反驳不能拒绝……”
甲方是林谨琛,那乙方自然是她了,这什么霸王条款啊!这才第一条就相当于把自己的人生自由全都搭进去了?!我顶你个肺!
林墨昕在床上跪起叉腰吼他:“你可不会签你什么狗屁合同!还有没有天理了,无条件服从?!啊呸,这是压榨!赤 裸裸的压榨!”
难得说脏话的林墨昕果真被他逼急了,但林谨琛依然面不改色地说:“在这件事上,我就是天理。除非你不想让周玉然活得久一点……”
“谢特!”林墨昕瞅着他这怡然自得的欠揍俊脸,没把她气炸,她抓起床边枕头就往他的脸上砸,语无伦次发脾气,“老虎不发猫,你当我是病危啊!”
林谨琛眼尖抓住往自己砸来的枕头,乍起身子就往她身上扑去,将她死死压制在身子底下,故意磨蹭了一会儿,才沉沉低笑:“小野猫,我劝你放弃抵抗。”
“如果你听话,我自然会让周玉然毫发无损回到b城,万一哪天心情好我还能带你去见见她。”林谨琛恩威并施,“如果你搞什么小动作,别说她不能活,而且你一眼也别想见到她!”
林墨昕心情随着他的话起伏低落,他已经让自己无路可退,唯一一条路就是屈服在他的狼爪滛威下!
她咬着嘴唇一脸不屈,短暂的沉默过后,她才淡淡出声:“我答应……”
林谨琛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他松开她的身子,抓了抓自己的顺而直的头发,厚脸皮地陈述她的罪状:“为惩罚你今天的失踪,以及答应傅长歌的条件,今天加班没有加班费。”
铁公鸡!林墨昕腹诽一句,之后,却反应过来,疑惑问:“我答应长歌什么了?”
林谨琛漆黑的瞳仁里掠过一丝怒色,冷冷道:“你还好意思问我?”
“怎么不好意思?我不能白白接受你的冤枉!”林墨昕瞥他一眼。
“好!我就让你心服口服!”林谨琛以免她逃跑,在她面前盘腿坐下扶住她的肩,双眼紧紧直视她,尽量平静的说:“你敢说你没答应要嫁给他?”
“什么嫁给他,我们已经分手了好吗!”林墨昕急忙为自己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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