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抗拒第10部分阅读
兀 ?br/>
⊙﹏⊙b
望着客厅里,已经打包完毕的我和卓凌风的行李箱,我目瞪口呆,竟不知道霍修阳的效率竟然高到这种地步。在我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卓凌风已经换上了休闲装,拉着我下了楼。
霍修阳把行李箱在车上安置好,把车钥匙递给卓凌风:“那边都安排好了。”
“嗯,”卓凌风开门把我塞进车里,上车前交代霍修阳,“让我大哥给老爷子带个话,今年春节我不在家里过。”
霍修阳点了点头,卓凌风拉上安全带,开动车子。
车上,任我想破了脑袋,我都搞不清楚卓凌风玩得到底是哪出,我打破沙锅问到底:“卓凌风,我问你,你这到底是要去哪儿啊?”
“旅行。”卓凌风专心得开着车,心情看起来很不错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
“那旅行是要干什么?”
“度假。”
问了半天,只得到卓凌风毫无内容的回答,我生气地坐正身子,抱着胸闷闷得坐在副驾驶上。
卓凌风不经意的偏头瞥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主动来搭理我:“困么?困了就睡会。”
我正在气头上,根本不搭理卓凌风,没好气的回他:“不困!”
“饿么?车后座有你喜欢的零食。”
“不饿!”
“生气么?”
连卓凌风的话都没听清,我直接回答:“不生气!”
看到卓凌风那副j计得逞的得意模样,我才恍然大悟又被卓凌风给绕进去了,我索性就转过身子,脸朝着窗外,眼不见卓凌风,心就不烦。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了好久,久到我在车子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醒来时,发现我坐得副驾驶的位子被卓凌风放平,而我身上盖着一层毯子。
卓凌风的贴心,让我本就不浓烈的怒气完全烟消云散。
车子不知何时停在一条偏僻的山间小路上,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我坐起来,问卓凌风:“来这里干什么?”
卓凌风没有回答,眼睛只是执着得盯着车外的某处,脸上的神色有些许复杂。
我好奇得顺着卓凌风的视线望去,不太明朗的天色中,两个中年模样的人在相互扶持着收拾院子前的花圃。
卓凌风手握着方向盘,只是安静地看着,很久,卓凌风突然开口:“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么?”
我仔细打量有些异常的卓凌风,又瞧了瞧窗外,恰好中年男子露出一个完整的侧脸,竟然十分面熟,我皱着眉思索了很久,豁然开朗:“啊!我知道了,他不就是z省的省委书记么?名字虽然我记不起来,但是经常在新闻里看见过他,可是,你认识他?”
卓凌风低下头轻笑出声,但在我眼里,那笑容却有很沉重的味道,我不禁又仔细地打量那人,发现那两人的眉宇以及一颦一笑都有某个人的影子,给我异常熟悉的感觉,我想和卓凌风说我的发现,可看到卓凌风的脸,我便找到了答案,那两人和卓凌风极为相像!
一种很夸张的想法顿时在我脑海形成,我脱口而出:“难道他们是——”
卓凌风接下去我的话,印证了我的想法:“我父母。”
作者有话要说:撒狗血咯~~~~~~~
狗血滂沱啊
阡陌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把故事重新安排了一遍
绝对是小小小小虐!
隔日更!
求撒花!!!!!
打滚~~~~~~~
29难
虽然已经预料到,但这个事实的确是很荒唐,我瞠目结舌,一时间消化不了卓凌风的说法:“怎么会?你爸不是卓明辉吗?你怎么又来一对爸妈?”
卓凌风的视线始终落在车外正在劳作的,却又幸福的两人身上,仿佛是对着空气说:“那个男人,卓明泽,是我生父,卓明辉其实是我二叔,我是从小就被过继给二叔二婶了。”
我仍然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你爸妈都还在,为什么要把你过继给你二叔二婶?难道他们不要你了?”
“不是他们不要我了,而是我爷爷不要他们了,”虽然是在讲诉自己不愿被提及的往事,但卓凌风的声线平静地像一汪湖水,“外界一直都以为老爷子卓鸿问只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但事实上却还有一个小儿子,卓明泽,也就是我父亲。后来,我父亲爱上了我母亲,固执地就算牺牲掉所有,也要违背家族的婚约和我母亲在一起,老爷子就和我父亲断绝了关系,将他逐出家门,而在我出生以后,老爷子把我抱回了卓家,过继给我二叔抚养。而我生父,改名周致胜,从了政,和我母亲生活在这里,其实我也是直到成年,才知道这件事。”
卓凌风是第一次肯和我说这么多话,而且是埋藏在最心底的话,我心里五味杂陈,为卓凌风肯向我坦露心声而欣慰,但又为卓凌风的经历哀伤,同时也看到了自己和卓凌风没有未来的未来。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方小说西堵住似的,话一开口,声音颤抖地不得了:“那你……是不是恨过他们?”
卓凌风的嘴角浮现一抹很心酸的微笑,刺痛了我的眼睛,“以前恨过,恨他们自私,为了自己连亲生孩子都不要,但现在,”卓凌风停顿了下,目光灼灼地看向我,随后又回过头,自言自语般降低了声音,说:“我理解了,感情这方小说西真是让人身不由已。”
“那你带我来,是为了见你的父母,还是……让我明白我们几乎没可能在一起?”卓凌风的爷爷卓鸿问对待自己的儿子都那样决绝,何况是我?
我没有上百亿的家产,没有世界著名大学的文凭,甚至身世不明,连家人都没有,若是我和他最器重的孙子都在一起了,卓鸿问他是不是会直接雇个杀手干掉我?
卓凌风摇摇头,视线毫不掩饰地包裹着我,说:“那不是重点。重点是,让你知道,我有能力变不可能为可能。”
我皱着眉盯着卓凌风,想寻求答案:“什么意思?”
“我生父当年虽然是被净身赶出卓家,但老爷子没忍心把事情做绝,否则,凭借卓家的势力,我生父再怎么有能力,都不可能在官场上站住脚,那就是老爷子会给我们留余地,何况——”卓凌风突然降低了声音,面向另一侧的车窗,含糊不清地说:“我也像我生父一样,都是个情种。”
没听清楚卓凌风最后一句话说了些什么,我探过头去问:“什么?何况什么啊?”
“下车。”没回答我的话,卓凌风丢下这么句话,打开了安全带,开了门下车,转到后备箱拿行李箱出来。
“话故意说一半,我还不想听呢!”我不爽地解开安全带,故意大声说给卓凌风听,来表达我的不满。
表面上在生卓凌风的气,但我的心里却像被糖丝缠绕似的,甜蜜无比。
虽然卓凌风从来没有亲口说过他喜欢我,也没有说要和我在一起,但他刚刚在车里的话,对我来说却是一种让我踏实无比的承诺。
卓凌风提着行李箱朝农家院子走去,我辛苦地抑制住不断上扬的嘴角,屁颠屁颠地跟在卓凌风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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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院子,卓凌风的神色就自动变得凛然,近三十件的隔阂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消除的,我也跟着变沉稳了许多。
周致胜和安佩显然没有预料到我们的到来,二人不可置信地盯着卓凌风,一时间不知该做何反应,倒是一脸漠然的卓凌风开了口,声音低沉疏离:“打扰您了,我带向晚过来住几天。”
我懂事地在卓凌风旁边打招呼:“阿姨、叔叔,你们好,我是向晚。”
安佩这才意识到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不是幻觉,急切地走到卓凌风身边,伸手要接卓凌风的行李箱,声音因为惊喜而起伏:“真的是你?快快快,进屋坐。”
卓凌风把行李箱换了个手提,不着痕迹得躲过安佩的手,卓凌风淡淡得朝安佩点了个头。
两秒的怔愣过后,安心自嘲地笑笑,随后又粲然一笑,用围裙擦着自己的沾了泥巴的手,掩饰自己的失落:“你看你看,我都忘了我这手这么脏了。”
跟着安佩往屋里走,却没见周致胜的身影,我疑惑地环顾四周,竟发现周致胜略带沧桑的脸上已老泪纵横。
天已经黑了,稍微安顿好,我们便在安佩的招呼下吃了晚饭,氛围极度压抑。
卓凌风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在斯文地夹着菜,周致胜坐在卓凌风对面几次想和卓凌风说话,但见卓凌风毫无兴致的样子,又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安佩静静地坐在卓凌风的身旁,视线紧锁住卓凌风,连移开一秒钟,都不舍得,无暇吃饭,她面前的米饭,未动分毫。
呆在楼下很不自在,再加上卓凌风开了近一天的车,吃晚饭之后,卓凌风就拉着我到二楼休息。
知道卓凌风的心里很乱,我只是安静地呆在一旁,一件又一件地把我和卓凌风的衣服从行李箱里拿出来。
卓凌风很早便在床上躺下,可是我却知道在那一夜,卓凌风几乎没有合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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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和卓凌风基本上都是在屋子里度过的,卓凌风只是一直在沉闷得查股市行情,而我却是无所事事,无聊地趴在床上翻看几本烂俗的小说,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放下书,踩着拖鞋开门。
安佩端着两杯果汁往楼下去,见了我开门便朝我尴尬地笑笑:“抱歉,打扰你们了。”
一时间,我心里为安佩心酸不已,对自己的孩子有太深切的渴盼,但是却又怕自己的热情打扰了孩子,让孩子心生厌烦,于是刚刚安佩就端着果汁,在楼梯口上上下下转悠了好几回,怯生生地犹豫不决。
“没事儿,反正在屋里也没什么事,”我指着安佩端在盘子上得果汁,问:“阿姨,这是给我们的么?刚好卓凌风说他渴了,要喝水呢?我给他送过去。”
“好好好,”安心连声应着,“还想吃什么尽管和阿姨说啊。”
把果汁端回屋里,递给卓凌风,“喏,给你的。”
卓凌风抬眼看我一下,“我不记得我说过我渴了。”
我和安佩的对话被卓凌风听到在所难免,我把我手里的一杯果汁一饮而尽,朝卓凌风做了个鬼脸:“你就抻着吧,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说完,便壮胆子一巴掌把卓凌风的电脑给合上,把卓凌风从椅子上拉起来:“这叫度假么?度家还差不多,我们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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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菜篮子,我迈着轻快地脚步,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不时回头看看同样提着菜篮子,摆着一张臭脸的卓凌风,忍不住笑。
平时两手不沾阳春水,只等着别人伺候的卓凌风,竟然会在菜园里摘菜,我望一眼蹲在角落里,背朝着我,在劳作的卓凌风,不仅新生歹念,机会难得,我偷偷摸摸地掏出手机,调成拍照模式,对着卓凌风的背影,按下了快门。
咔嚓——一声,卓凌风闻声回头,见到这番情景,皱着眉,朝我伸出手,冷着声调命令道:“拿过来。”
我赶紧把手机送进口袋里,朝卓凌风嬉皮笑脸地说:“其实刚刚那张照片很帅的,你硬件条件好,不管什么姿势,什么背景,拍出来的都是画报的效果。”
“哦?是么?那你呢?”卓凌风站起身,原本被他的身子挡住的菜篮子暴露在视线当中,我不经意一看,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卓凌风的菜篮子里盛满了的竟然是杂草,他蹲在那儿比较观摩了半天,竟然还是分不清数什么是蔬菜,什么是杂草,原来老天真是公平的,卓凌风也不是全才。
心里找到平衡的我,指着卓凌风脚下的菜篮子笑得很是癫狂:“哈哈,卓凌风……你,你连草和菜都分不清楚,这么大的个子白长了你……哈哈。”
好不容易抓住卓凌风的一条弱点,我内心的喜悦奔涌而来,我手捂着肚子止不住的狂笑,差点岔了气,丝毫没注意卓凌风正一点点朝我移动。
一抬头,卓凌风深v线衫下诱人的胸膛充盈着着我整个视线,下一秒卓凌风就环住我的腰,把我贴向他的身体。
随之,细密的吻毫无征兆的落下。
我惊愕地瞪大眼睛,但很快,便沉浸在卓凌风的深吻之中,贪婪得享受卓凌风的手抚摸着我的脸带来的微凉触感。
缠绵的吻过后,卓凌风放开了我,我还在迷蒙之中,听见手机“咔嚓——”的一声响,抬头,只见卓凌风盯着手机屏幕,很邪恶得微笑。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我一下子跳过去,抢夺卓凌风的手机,他竟也不反抗,任由我把手机夺了过去。
握着手机,看着照片上,自己迷离着双眼,呈现一副花痴的状态,脸上竟然还有几个手指模样的泥巴印记,我泪流满面,这照片,简直比凤姐的还丑。
可是,照片上我的脸上怎么会有泥巴印?
我出手摸摸自己的左脸,果然手上被粘上黄黄的泥巴,难道刚刚卓凌风吻我,只是一场恶作剧,所以才给我抹上泥巴,为了报复我给他拍地照片?
我抬头气呼呼地瞪一眼罪魁祸首,手指快速将照片从手机彻底删除。
卓凌风抱着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用的,我刚刚已经传我的邮箱里了。”
手指蓦地僵住。
好吧,是我自作自受,是我先招惹他的。
我做好心理建设,压住怒火,缓缓地抬起头,幽怨地望着卓凌风:“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被照片删了行不?我真的错了,”我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要不咱俩做个交易,我把你的照片删了,你把我的给删了。”
卓凌风伸出手摸着下巴,皱着眉很认真地思考,良久他朝我手里他的手机伸出手。
看这样子就是同意了,我立即把我手机里卓凌风的照片给删掉,把手机举到卓凌风面前,把“已删除”的字样给他看。
卓凌风对着我的手机点点头,从我手里抽回手机,随后,直接装进了薄外套的口袋里。
我惊愕的怔在原地:“不是说好了么?做人应该讲信用,你赶紧给我删了!”
卓凌风无辜地摊摊手,戏谑的声音在我头顶上响起:“我什么时候说好了?考虑了一下,我比较不赞成你的提议,所以只是伸手拿回我的手机,你自己会错意了。”
我我我……又被卓凌风给耍了……
我火冒三丈,伸出魔爪,一下子朝卓凌风扑过去:“卓凌风,我掐死你!”
卓凌风灵巧地躲过,调转了个位置,朝我灿烂地笑。
“你还笑,老娘一会让你给我哭着求饶!快把邮箱密码告诉我,照片删了!”
卓凌风厚脸皮的和我玩着老鹰做小鸡的游戏,指着菜地:“你看,你看,你都把猜给踩了。”
听了卓凌风的话,我迅速停住脚步,愧疚得看着地上被踩踏的菜,随后握着拳头朝卓凌风河方小说狮吼:“那是杂草,不是菜!”
作者有话要说:好忙啊,好忙啊,但我还是来更新了
要花花表扬
我怎么感觉我越写越甜蜜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淡定啦,赵薇来我们学校啦啦啦啦!
我去平静下
30难
大年夜。
安佩是北方人,会包得一手漂亮又美味的饺子,卓凌风在饭桌上从来都是话不多,但却在吃晚饭起身准备上楼的时候,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对安佩淡然说了一句:“饺子很好吃。”
安佩的脊背一僵,收拾碗筷的手悬在半空,抬起头看着楼梯上那个不再那么遥不可及的身影,眼泪不知不觉已经湿润整个脸庞。
周制胜过来轻搂着安佩,拍拍安佩的背,颤抖着嗓音安抚她:“好孩子啊,凌风真是个好孩子。”
我接过安佩手里的筷子,由衷地从心里绽出一个微笑,对相互安慰的二人说:“卓凌风其实早已经理解你们了,只是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你们相处而已,时间久了,一定会好的。”
洗好碗,不忍心打扰楼下的浓郁的温情,我悄悄上了楼。
推开房间,卓凌风揣着兜站在窗前,面对室外的夜色,听见声音,他转过身子对我说:“出去走走。”
虽然是江南地区,但寒冬的夜里接近零度的温度还是很有杀伤力,穿上羽绒服,戴上围巾,我把自己裹得像个球球,只露出两只眼睛。
相反,卓凌风一直都很有忍耐力似的,只套了件皮风衣。
穿得太多,活动不方便,我艰难地晃动着身子走在卓凌风前面,时不时忍不住回头看卓凌风,对他咧着嘴笑。
或许是愉悦的心情很容易被传染,卓凌风也憋不住嘴角淡淡地笑意,“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不知道啊,就是想笑,”我往下揪捂住嘴的围巾,露出自己的嘴,踮起脚靠近卓凌风,问:“是不是放下了对付父母的怨恨,心里就舒服多了?”
卓凌风沉默不语,但脸上的表情却很和颜悦色。
“本来嘛,父母孩子之间哪有那么多的仇恨,”欢快的往后退着步子,向卓凌风讲我的大道理,却不小心被马路牙子绊到,整个身子径直朝后栽倒,我惊呼出声,“啊——”
还好卓凌风反应够快,拉住了我。
我站稳,长呼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胸脯压惊,“还好还好,幸好你反应快啊!”
卓凌风却冷着脸奚落我:“我很奇怪,人怎么可以这样,大脑不发达也就算了,怎么小脑也愚钝成这个样子,整天跌倒。”
若是在平时,我定会牙尖嘴利地给卓凌风回过去,但此时我却只会对着卓凌风的严肃的脸呵呵地傻笑:“有这么一个文武双全足智多谋的卓凌风在我身边,我要那么聪明有什么用?”
卓凌风轻叹了一口气,瞟了我一眼,双手揣进风衣的口袋,无语得站在我面前,不情愿的样子,把臂弯送到我面前。
“嘿嘿。”我调皮地朝卓凌风做了一个鬼脸,然后乖乖得把自己的胳膊送过去,挽住卓凌风的臂弯。
⊙﹏⊙b
乡下的年味总比城市里的要浓一些,没那么的娱乐场所,亲戚朋友们于是便用最淳朴热闹的方式来欢度春节。
和卓凌风没溜达几步,就听见砰砰的几声爆竹声,不远处的农家院前面的空地上不少人正聚在一起放烟花。
我来了兴致,拉住卓凌风的胳膊就往前跑:“诶,有人在放烟花,我们赶紧去看看。”
卓凌风却不大情愿,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噢,我忘了,你不喜欢和一群陌生人在一起,”我摇摇头,“没事没事,在这儿也能看见烟花,”我手指着天上的烟花给卓凌风看,“你看,这也能看到啊。”
旁边的卓凌风一直沉默无言,像是不太高兴的样子,我回头看他,闷闷的说:“好像……你也不喜欢烟花诶。”
平静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卓凌风拉着有些垂头丧气的我,“不喜欢烟花,还会在圣诞夜给你放烟花?”说完,便拉着我朝人群走去。
我兴高采烈地挤进了人群的最里面。
几个小孩子拿着火柱在燃放小烟花,璀璨缤纷。还有些稍微大一点的,要燃放稍微大一点的鞭炮来展示自己非凡的勇气。
小男孩拿着火柱一点点靠近大爆仗,村民自动扩大了人群的包围圈,我也潜意识里畏惧地往后缩着身子。
待爆仗的引药被点着,冒起火花,我心里更是忐忑不已,我别过脸,却落入了一个踏实的怀抱。
卓凌风把我拥进怀抱,掀开他的大风衣,把我裹在里面,用他的大手严严实实地捂住了我的耳朵。
记忆中的那一天,烟花很响,但我仍能听到卓凌风胸膛铿锵有力的心跳声怦怦然,烟花很美,但卓凌风脸上粲然的笑却让我挪不开视线。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没有脸把这么少的字数给贴上来
本来想着明天再写多一点,一起发上来
但是今天是女生节,想着给大家一个问候
这章,的确是很甜,我在想着,虐,我该怎么下得去手啊
但是,不得不啊
啰嗦一句,忍受着偏头痛和喉咙痛,拖着病体码字的作者伤不起啊
虽然少,但是,给点花花,行不?
31难
年后的几天,卓凌风频繁地接到公司的电话,卓凌风不堪其扰,索性就直接关了机。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我担心卓凌风耽误天承的业务,自己也牵挂着fall,吵嚷着要回去。
大约在乡下住了七天,大年初五,我们收拾好行李,和周致胜安佩道了别,准备回n市。
很难得和卓凌风度过这么惬意悠闲的几天,还见到了卓凌风的父母,我心绪飞扬,在车里不自觉地哼起了歌。
卓凌风开着车,偏头瞟我一眼后,视线又转回了公路上,说:“让人不舒服的噪音很容易引发交通事故。”
这厮竟然把我优美动听的歌声形容为噪音!如果卓凌风不是在开车,我准会杀过去,捶他一拳。
我瞪一眼卓凌风,点开了收音机调到音乐台,拿出相机翻看我和卓凌风这几天拍得照片。
我视线无意中飘向窗外,发现这条路很是陌生,我问卓凌风:“我怎么记得来的时候不是走这条路的?”
卓凌风专心控着方向盘,“去机场。”
也从z省到n市距离不近,来得时候卓凌风就开了五个多小时的车,我坐车就已经累得精疲力竭,何况卓凌风还要精神高度集中得注意路况,还是乘飞机能轻松一点。我也并没有起疑心。
到了机场,卓凌风取了飞机票,换好了登机牌,在候机室,把一沓小本子塞到了我手里:“十点的飞机。”
我疑惑得看着手里的方小说西,几张银行卡,机票,竟然还有护照,我回过头仔细查看机票,蓦地瞪大了眼睛问卓凌风:“巴黎?我不是回n市么?你怎么给我买去巴黎的飞机票?”
卓凌风坐在真皮沙发上,手臂横在沙发背上,双腿交叠,一副闲散的模样,卓凌风勾起唇角,说:“巴黎时装周,知道你想去。”说完便用下巴候机室门外点点,“和他一起去。”
我看向门外,竟发现尹尚身旁立着旅行箱,一手拿着机票,另一只手朝我欢乐地摆摆手,嬉皮笑脸地和我打招呼:“嗨,过年好啊。”
我讶然,看向卓凌风:“我是想去巴黎时装周,可是我现在根本都还不够资格,再说巴黎时装周还有半个多月呢,我去这么早干嘛?为什么你不陪我去,”我伸手指向尹尚,“怎么让他陪我去啊?”
“哎,你怎么说话呢?我怎么了?我陪你去还让你丢人了?巴黎可是我第二故乡,我陪你去,你不至于你流落他乡给中国人丢脸。”尹尚不满我的话,积极地辩驳。
我捏紧拳头朝尹尚威胁地比了比,又回头劝卓凌风:“我是想去巴黎,可是我想先回fall看看,安顿好一切再去。”
卓凌风左臂撑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摩挲着自己的眉骨,微眯着眼伸出另一只手捏捏我的脸:“fall我会交代陆姗姗负责,你先去巴黎事先熟悉一下没什么不好,一个月后就回来了,有尹尚照顾你,我也比较放心,这几天我颓废了这么久,天承很多事需要我决断,下次,我陪你去。”
知道卓凌风市铁了心,我赌气得提着包倔强得绕到卓凌风背后的沙发坐下,背对着他。
尹尚脸上开着灿若桃花的微笑,坐到我身旁,用委屈的语气说:“难道和我同行真的让你这样难以接受?至少也应该装作开心点嘛,别伤了我这脆弱的小心灵。”
我盯着尹尚,气沉丹田酝酿了好久,朝他吐出了一个字:“滚。”
尹尚丝毫不生气,面对我横眉冷对的样子依然是没脸没皮的笑着:“我发现,你生气的时候其实很好看的。”
我无力地叹气,和尹尚比厚脸皮,我甘拜下风。
⊙﹏⊙b
机场广播里甜美温婉的女声响起,提示去往巴黎的乘客准备登机,我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又转过头看看卓凌风,见他正在闭目养神,我又生气地转回头。
尹尚提起我的行李箱:“走吧,登机吧。”
我咬咬牙,从沙发上腾地站起来,故意弄大声响,想让卓凌风知道我有多么的不满。
坐在沙发上的卓凌风睁开眼眸,斜着眼看了我几秒,平静地开口:“我送你。”
我一步又一步,缓慢地沉重地,极不情愿地朝登机口挪去,最终还是到达了登机口,忍着心里的难过,我头也不回得低着头走进去。
“不和我告别?”卓凌风的嗓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停住脚步,挣扎了几秒,身体比大脑更早做了决断,转过身飞扑进卓凌风的怀里。
抬头,卓凌风线条刚毅的下巴出现在视线里,我咬牙切齿地说:“我告诉你卓凌风,这绝对是我最后一次忍受你的独断专权!”
卓凌风好听的低笑声在我头顶回旋,卓凌风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不想去,明年再去行么?”我嗡着声音和卓凌风撒娇。
卓凌风无可奈何,轻轻拍着我的背:“好了,该走了。”
我不舍地离开,告诫卓凌风:“到了法国我爱上了别的帅哥,你可前外别后悔!”说完便拉着尹尚快速进入了登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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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的头等舱安静舒适,我却莫名地焦躁不已,心里就有那么股心慌逼得我手脚发凉。
“你是不是大姨妈来了?”尹尚不时偏过头来向我抱怨,“怎么能这么善变?说改航班就改航班,三岁小孩也不带你这样的呀,我美好的法国假期就这样泡汤了。”
“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再一次转过身子询问尹尚,就在两个小时前,进入登机口后,越往里走我心里的疑虑就越重,卓凌风参加完拍卖会后,为何会临时起意突然带我来z省,又为何会让送我去巴黎,无论我怎么反对,他都不允许我回n市,刚到机场就遇见尹尚在机场等待我,看来是卓凌风早已经做好了安排。
越来越多的谜团,沉重得让我迈不动前进的脚步。
估摸着卓凌风已经离开了,我掉转过头,在尹尚的追喊声中又溜了出去,准备换乘卓凌风之后的航班回n市,尹尚气喘嘘嘘地追过来:“你疯了?!我们的行李已经托运去法国了,不行,你不能回n市。”
尹尚的竭力阻拦让我更加确定又什么事情发生,我坚决得朝尹尚说:“你要再拦我,咱俩绝交!”随后转过头买了两张机票,毅然决然得登上了回n市的飞机。
尹尚快速翻看杂志,漫不经心地回答我:“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只知道卓凌风要是知道你回去了,一定会不高兴,不过你要是后悔了,到了n市,我立即去订去巴黎的机票。”
“卓凌风为什么会不高兴?”我忙不迭地追问。
“为什么?当然是你不听话呗。”
不再和尹尚进行无关痛痒的对话,我忐忑不安的坐正了身子,脑子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手心不断地往外渗着冷汗,焦急地等待飞机降落。
⊙﹏⊙b
一个小时的煎熬之后,飞机在n市降落。
我将尹尚甩在身后,心急火燎得冲进机场大厅,没跑几步,就感觉身后总有人对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慢下脚步,疑惑得回头,察觉到候机乘客不友善的目光,尹尚几步追了上来,拉住我的手,边跑边焦急地说:“你跑这里干嘛?还不赶紧走?”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在机场等候多时的各路媒体已经发现了我,蜂拥而至,下一秒我和尹尚便被淹没在媒体当中。
记者身上扛得长枪短跑齐齐对准了我,咔嚓咔嚓不间断按动快门的声音充斥着我的耳膜,尹尚急忙跳到我前面去,把我挡在身后,伸手去阻挡媒体的相机。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的时候,记者们的尖刻的问题一股脑得全向我抛来:
“你是向晚对么?请问你插足卓氏三公子和苏家千金的婚姻是有何用意,你怎么看待自己‘第三者’这个称号呢?”
“有人说,你在卓三少身边已经呆了三年,你这样做是不是意欲和苏晗争夺卓太太之位?”
“听说你的书牌之所以能成立,是因为卓凌风给你投资了两千万,卓凌风肯这样做是不是因为你用和他达成了某种交易?”
“几个月前,你和卓凌风的t台照片登上杂志,是否从那之前你就已经图谋不轨?”
“……”
图谋不轨?交易?记者的丢过来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我受不了这样的攻击,回了一句:“卓凌风现在不仅没结婚,而且还没有订婚!”
这一句话却引发了记者更激烈的质疑和更苛刻的语气:“你这样说是不是意味着毫无悔改的意思,决心抓住卓三少不放?”
我勒个去,当初还不知道是谁抓住谁不放呢。
我无心再和媒体辩驳,索性保持了沉默。
尹尚艰难得把我护在身后,寸步难行,尹尚竭力想从媒体的包围中开出一条路:“请让一下!请让一下!”
可是记者却想水蛭似的紧紧抓住我们不放,一个个面带嘲讽唇枪舌剑,集体把我当成了控诉的对象,见尹尚想带我挤开人群,渐渐得开始推搡着我们。
我被人潮推得有点站不稳,只能抓住尹尚的胳膊,被这群偏激的媒体逼迫得快要窒息,心里涌现出的厌恶和愤懑堆叠,就快要爆发。
我刚要伸出手和记者反抗,十几个黑衣保镖进入机场,雷厉风行,几下就冲散了媒体记者,夺下了他们的相机,将阻拦在后面,把我和尹尚解救出来。
视线变得开阔,我松一口气,朝机场那头望去,只见卓凌风铁青着脸,面色不善地朝这边走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知道的,有些问题不解决是不行滴,但相信我,绝对是微虐
如果我说,我现在已经开始在构思新文了,而且竟然是不受控制地同时在构思两篇新文,你们会不会鄙视我?
这篇文就快要完结了,大概能写到16万多一点吧。
收藏我的专栏吧,有新文系统立刻通知。
卓闷马蚤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呢?下一章!
32难
卓凌风在我面前站定,冷着脸看着被保镖控制住的媒体,拉着我大步流星得往外走。
尽管被收了设备,但这样的场面确实难得,有些记者不怕死地拿出手机对着我们咔嚓咔嚓几声拍起来,闻声,卓凌风停下来,脱下大衣罩在我身上,朝霍修阳使了个颜色,霍修阳点点头,吩咐保镖将拍照记者的手机夺下,毁坏了存储卡,删除了所有的照片。
我讷讷地跟着卓凌风上了车。
卓凌风阴郁着脸甩上了车门,“预料到你能逃回来,没想到竟这样快。”
“嘿嘿,还真是什么都能被你猜到。”我朝卓凌风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探起身拿过卓凌风车里的平板电脑。
卓凌风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臂,阻止我上网,眼神里似乎还有一丝的心疼,说:“不用理会那些。”
我固执地开了机:“我都已经料到媒体会说什么了,刚刚记者不都问了么?”
似乎挣扎了两秒,卓凌风最终还是放开了手,由着我去了。
和卓凌风在z省的时候,卓凌风一人霸占着电脑,不让我上网,我又不喜欢用手机浏览网页,所以这么多天,我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而如今我才知道n市这几天早就因为我闹翻了天,怪不得我给陆姗姗打电话,她都支支吾吾地,顾左右而言他。
我大概翻阅了一下n市的主要报纸杂志,我几乎占据了所有主流媒体的大幅版面,甚至对豪门漠不关心的时尚杂志,都登了我的新闻。
苏晗面色苍白的大幅照片下,记者添油加醋地叙述了苏晗、我还有卓凌风这个大三角的豪门轶事,说苏晗因为情伤身体抱恙,而我最近却因为卓凌风风光满面,恬不知耻。文章对苏晗和卓凌风都一笔带过,矛头都指在我身上。
这些我都可以忍,但是我不能忍受新闻的配图,我好歹也是一美女,有那么多漂亮的照片不用,偏偏选了圣诞节第二天我头发上插着铅笔,疯疯癫癫地跑到停车场拥抱卓凌风的偷拍照。
照片光线灰暗,角度奇怪,导致我的照片左下角被记者画了个大大得“ko”,表示旁边气质脱俗地苏晗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我三振出局。
我甚至还上了国内知名门户网站的首页,图片旁边配以“小三逐正妻”的文字。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上头条诶,我可不可以说我火了?”我指着电脑上我的大幅照片,看到读者在下面的留言,我忍不住笑,读给卓凌风听:“卓凌风,这个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