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抗拒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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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虫草乌鸡汤,枸杞甲鱼汤……”

    这些……不就是传说中的滋阴补肾的食物?

    服务员盛好了汤送到我面前,我却无动于衷,死死盯着饭桌那头正喝得津津有味的卓凌风。

    接收到我的目光,卓凌风放下勺子,拿餐巾印印嘴角,对服务员说:“你先出去吧。”

    服务员一关上门,我就把原本拿在手里的筷子丢下,质问卓凌风:“卓凌风,你有没有搞错啊?你这个意思太明显了吧,难道你没看到刚刚那服务员的表情?”

    “看到了。”

    “那你还这么做?”

    “所以我才让她出去。”

    卓凌风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真的让我无话可说,我狠狠瞪他一眼,拿起筷子用力地戳着碗里的鸡腿,夹起一块肉送到嘴里,狠狠嚼。

    好像味道还不错。准确地说是很好吃,软嫩的鸡肉里透着一股淡淡的中草药的清香,这味道真的挺对得起一道菜四位数的价格。

    当着卓凌风,我也不顾什么颜面了,闷头大快朵颐。

    视线里,卓凌风把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送到我面前,我接过来,狐疑得看着卓凌风,猜测会是像言情剧里的那样,盒子里会是金光闪闪镶满钻石的项链。

    我满心期待得打开盒子,只见到盒子里四五个大大小小的药瓶子,拿出一个瓶子在瓶身一大堆化学名称后找到重点,我嘴里还未咽下去的菜被我给喷了出去。

    事实证明,电视小说上的梦幻剧情只不过编剧的一种脱离现实的虚构情节而已。

    我站起身,颤抖着双手端着一整个盒子的种类繁多的避孕药,无比哀怨得问卓凌风:“你这是做什么?”

    卓凌风悠然往自己的汤碗里盛着甲鱼汤,“以后吃这个就行,别再吃那些事后药,伤身体。”

    这个陆姗姗,拜托我不要说出口,她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地像卓凌风交代了。

    我不着痕迹得瞅了卓凌风一眼,又老老实实得端着盒子坐了回去,拿出包包,把那些瓶瓶罐罐倒了进去。

    若是在当时我知道那些所谓的短期避孕药、长期避孕药,都只是一些维生素片,我断然不会无所顾忌地在床上任卓凌风索取,更不会在几个月后挺着大肚子穿着学士服,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

    ⊙﹏⊙b

    太多的精力无处安放,便成了一种罪过,于是卓凌风全都发泄到了我身上。这些天卓凌风不吃我做的饭,改吃我了。

    我这些天又被白雨的晚礼服折磨地焦头烂额,眼见着金鹿电影节只剩不到二十天了,可是我却没有丝毫头绪。

    好多天晚上,我本来坐在家里的书房里,在台灯下认真地画设计图,结果却被卓凌风抱到床上翻云覆雨,甚至有一次因为我的反对,卓凌风直接在书房的设计桌上解决了我。

    我敢打赌,卓凌风上辈子一定是个禁欲了一辈子的和尚,要不他现在怎么会这番欲求不满?

    听到房间门咔哒一声响,我手下的铅笔蓦地偏转了方向,原本圆滑的礼服曲线上横了一条生硬的折线。

    我郁闷得忍不住握着拳敲桌子来发泄我的不满,无奈又叹口气把手下的设计图揉成团扔到垃圾桶里。

    不出所料,果然身后响起卓凌风踩着拖鞋进来的声音,随后卓凌风便从身后拥住我,轻轻含住我的耳垂。

    熟悉的su麻感迅速蹿遍整个身体,我紧捏着手里的笔,偏着头试着躲避卓凌风,心想这一晚上的宝贵时光又没了。

    卓凌风绝对是个高手,每一次都会刺激我的敏感带,往往只要几分钟我就奈不住了。

    整个身子难受无比,空虚得想要被填满,应承着卓凌风,我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先……先等一下,我去吃药。”

    回到客厅,没了卓凌风的挑逗,我身上的减退了不少,理智也恢复了些,拉开抽屉,视线无意中撇到避孕药旁边的一个小药瓶子,原本要拿避孕药的手突然调转了方向。

    电影节开幕前的每一秒钟都极其宝贵,我怎么能白白浪费掉?

    端着一杯鲜榨橙汁递给卓凌风,“给你的。”

    卓凌风接过,凝着眉打量我两下,做贼心虚的我强装镇定得朝他笑笑,“喝吧。”

    没想到卓凌风真的就没任何怀疑,慢条斯理得喝完了我略微动了些手脚的橙汁。

    我抑制住计谋得逞的喜悦,尽量拖延时间:“我先去洗个澡哈,今天在外面跑了一整天,流了一身的臭汗,要不你闻闻。”边说,我边抖擞着衣服凑到卓凌风面前。

    见到卓凌风嫌恶的别过头,我兴奋得一溜烟钻进了浴室,慵懒得在浴盆里泡着澡,估摸着时间大概差不多了,我才不急不慢得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竟然发现依然精神抖擞地我这遥控器无聊得转换着电视频道,要知道我可是在那杯橙汁里放了安眠药啊,以防万一,我还特意稍微加大了一点分量。

    见我出来了,卓凌风关了电视,问我:“还需要做什么准备么?”

    处于惊愕状态中的我,木木的点点头,又摇摇头:“没了,啊——”

    话音未落,我便被卓凌风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几步就到了次卧的床边,卓凌风眯着眼瞧着身下的我,语气柔柔地说:“下一次,别再费心思给我下药了。”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你怎么知道?你怎么……唔。”你怎么吃了安眠药还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剩下的话全部被吞灭在卓凌风的吻里。

    我今晚注定是难逃卓凌风的魔掌了。

    可“嗷嗷”的几声叫声让卓凌风停下了嘴上和手下的动作,我转头一看,原来是大表哥顺着卓凌风没有关紧的门溜了进来,蹲坐在床边一脸纯真地伸着舌头,歪着头看着床上身体叠在一起的我和卓凌风。

    遇到救世主般,我朝大表哥招招手:“过来啊。”

    卓凌风闻言,冷冷得瞪我一眼,随手抓起我身旁散落的枕头,朝门边的大表哥狠狠地砸了过去。

    目标正中靶心,大表哥哀嚎两声后,很识相地夹着尾巴逃了出去。

    我愤懑难平,质问压在我身上的卓凌风:“你怎么可以对你的大舅子这么暴力?他受伤咋办?”

    “嘘——”卓凌风阻止我继续说下去,“我觉得,现在担心你自己比较好。”

    随后,我之后所有的话,都变成的两个音,“嗯”还有“啊”。这晚最后是在我呜咽的讨饶声中结束的。

    后来的后来,我才知道,早在我吃安眠药的初期,卓凌风就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把药换成了钙片,这也是为什么卓凌风吃了药以后依然精力旺盛的原因。

    而我以前失眠吃了被换的药依然能睡着,无非是因为自身心理暗示的作用。

    那时我才渐渐明白,卓凌风对我的爱一直都如影随形。

    ⊙﹏⊙b

    年末,正是公司最忙碌的几天,卓凌风忙于工作,无暇脱身。很难得的,我也可以专心设计白雨的礼服。

    白雨的助理奈不住性子,打了好几个电话来催,我在电话这头满口应承着,说保证礼服已经设计好了,只剩小小的细节还需要修改。

    挂了电话,我看着铺满整个桌子的设计图稿,不禁叹了口气。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个很艰难的任务。

    白雨是电影行业的代表人物,大大小小的红地毯走过无数次,她在红毯上穿的每一件礼服都能让媒体津津乐道好一阵子,如果失误了,我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所以,我必须得谨慎一些。

    若是按照以往礼服的华美庄重风格来设计,未免落了俗套,也必然不能入得了白雨的眼睛,若是想要标新立异,把握不好尺度,很容易被挂上“另类”的名号。

    一连画了好几张设计图,都不满意,有几件还比较中意,可是当制成成衣,却发现与白雨大气高贵的气质大相径庭。

    “喏,这是我这几天设计的衣服,我自己都看不过去,但是给你看看,能不能参考一下,还有这些杂志,我们一起翻一翻,找找灵感。”陆姗姗把一堆杂志和她的设计稿一同推到我面前,一连工作了好几天都不尽如人意,陆姗姗也是有气无力的,“本来还以为我们接到这一单生意从此就能咸鱼翻身,没想到却要名节不保了。”

    我捋了捋被我揉乱的头发,浏览了一下陆姗姗的设计稿,打趣她:“哟,这还是那个二货陆姗姗么?放心,我们只要在红地毯前一分钟能让白雨穿上晚礼服,并且让她满意就行了,有什么难的?”

    “难道你就真的不担心?”

    “担心,但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谁能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说不定灵感现在正在阳关大道上向我狂奔呢。好了,你让其他人也尽快完成设计稿,我看看有没有精彩的,然后你们就可以回家了,今天圣诞节,好好玩玩。”

    “你呢,你不回家?”

    我停下笔,眯着眼睛,朝陆姗姗扯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我得废寝忘食地给资本家赚钱啊!”

    其实今晚我并不需要一定待在公司加班,只是我不喜欢过节,越热闹的节日越不喜欢,因为这只能提醒我,我很孤单。过节大家回家的回家,聚会的聚会,而我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人,只能一个人窝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家里看电视,后来我才发现学校旁的一个小教堂,会有基督信徒举行唱诗班活动,所以这两三年的圣诞节,我都是在教堂度过的。

    不过,今天手头上有这么多工作需要忙,没那么多时间想方小说想西,也就没有去小教堂的必要了。

    ⊙﹏⊙b

    将厚厚的一堆设计稿翻完,我长叹一口气,不得不说同事们设计的每一套衣服都很漂亮,可总是感觉缺少一点方小说西,若是让我说缺少什么,我也说不上来,但是若是我是白雨,我不会选择这其中的设计。

    放下手稿,我捏捏眉心,拿起杯子想去冲杯咖啡,起身的时候视线正好落在手机上,我放下杯子翻了翻手机竟然看到有一通卓凌风打给我的未接电话,可能是之前我太专心,并没有感觉到手机的震动。

    我给卓凌风拨了回去,身体的劳累让我的心也软了很多,一边听着电话一边不由自主地趴在桌子上向卓凌风诉苦:“卓凌风,我要把你的钱给赔光了,该怎么办?”

    卓凌风低笑两声,磁性的嗓音通过电磁波传来:“只要把你自己还给我就行。”

    卓凌风半真半假的话让我忍不住嘴角微翘,心里也忍不住挂念卓凌风:“有没有吃过饭?这么晚了还在公司?”

    “加班,年末总是很忙。”

    卓凌风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分辨出电话那头细微的嘈杂声是因为卓凌风在开会,“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挂电话了,我也要去绞尽脑汁设计礼服哩。”

    “嗯。”

    不舍得拿开电话,刚要挂上的瞬间,却又听见卓凌风对我说:“累了就到窗户看看,休息一下。”

    “嗯,你也注意休息,还有,圣诞节快乐!”

    挂了电话,我像是电池被充满了电,顿时活力无比,拿着杯子去茶水间冲了咖啡,回设计室的路上经过床边,响起卓凌风的话,我拉开了百叶窗,不远处的天承大厦从底层到卓凌风所在的顶层,灯火通明。

    靠在床边喝着咖啡,想着卓凌风就在不远处的楼宇里,我的心就涌起一股股暖流。

    可渐渐得,天承大厦的灯一点一点逐渐灭了,甚至连顶层的灯都被关了,整个天乘大厦黑洞洞一片。

    要是说这么多人都在同一时间下班,未免有点奇怪,就算下班了,天乘的装饰灯可是彻夜不休的,我的脸事先做出了反应,贴近了玻璃,想一看究竟。

    可是下一秒,天承大厦许多楼层的灯在同一时间被间隔有序地点亮,冲着我的方向,黑色的楼身上,明亮的灯光组成一个笑脸的图案。

    随后天承大厦周身,几束烟花升入空中,绽放!

    同一时间,天承大厦顶层原本沉寂的电子显示屏仿佛是被烟花点亮,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rrychristas!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都没有评论???

    没有花花的作者很孤独、很寂寞、很没动力

    搞个民意小测验哈!

    你最喜欢的人物是谁?

    向晚,卓凌风,尹尚,陆姗姗,沈汀,大表哥?

    27难

    站在床边怔怔地望着夜幕之中异常耀眼的“rrychristas”,手指不由自主地就隔着玻璃抚摸刚刚烟火绽放的位置,心里怦怦然,不敢想象一向冷酷漠然,对小浪漫嗤之以鼻的卓凌风,竟然也会做出让他自己鄙视的事情。

    直到坐回到椅子上,我嘴角仍不住得浮起微笑,脑袋里还在回味着刚才烟花绽放时的光景,手自觉的拿起笔一遍又一遍地在草纸上勾勒烟花的线条。

    低头看着纸上逐渐抽象,由烟花演化出的轮廓,我豁然开朗!这不正是我所需要的灵感么?

    烟花璀璨、夺目、绚烂,但却让人有距离感,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这不正是与白雨高傲清丽的形象相符?

    灵感如泉涌,几乎是在两分钟内,寥寥几笔,我就勾勒出了晚礼服的雏形,可是我仍然感觉意犹未尽,接连着又以同样的主题画了五张设计图,随着思路的不断完善,我一点点地将设计图的细节进行修改。

    所有的设计图都完成,我竟然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灵感就是这样,求之不得,往往却在不经意间就给了你惊喜。

    之前的劳累与饥饿感一扫而光,我拿着新鲜出炉的设计图,心情久久不能平复,索性直接去了仓库,翻出了合适的布料,搬回设计室。

    量尺寸、画图、裁剪、缝制,模特身上的礼服渐趋完美。

    为了模拟烟花的效果,礼服裙摆采用了少数民族的百褶裙的元素,而上身则是靠丝绸本身的材质特点以及裁剪的方式,显示出白雨自身的优美曲线,腰部通过细微的堆叠起到上下的过渡作用,布料的白色更是为整体的效果增色不少。

    而另一套礼服为了衬托白雨的肤色,全身用淡黄|色的纱织布料,不用一针一线,而是靠缠绕的方式打造了一身合体的礼服。

    将所有的礼服完成,细节都处理完毕之后,我才长舒一口气瘫坐在沙发椅上,之前完全没有感觉到的酸痛也一股脑全都涌了上来,我一边打着呵欠,一边伸伸胳膊扭扭脖子,活动一下筋骨。

    透过窗户向外看去,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而我之前只顾心无旁骛得制作礼服,全然未觉自己已经有二十多个小时没有睡觉,此时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我上眼皮不断和下眼皮打架,最后直接就趴在设计桌上睡着了。

    “天呐!昨天是仙女婆婆来过了吧。”我睡得浅,陆姗姗的一声惊呼便把我吵醒了。

    我揉揉眼睛,看见陆姗姗围着设计室里的两个塑料模特身上的礼服绕着圈圈,惊叹连连:“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不就是回家睡了个觉么?谁把这些这几件礼服变出来的?而且件件都是精书,都快闪瞎我的眼睛了。”

    我趴在桌子上笑笑:“不是仙女婆婆,而是魔法资本家。”

    “什么意思?”

    想到了什么事情,无暇和陆姗姗解释,我急忙从椅子上跳起来,抓起包,丢下一句话就朝公司外狂奔:“昨天晚上我加班了,今天白天我就休假了!公司你撑着点!”

    “哎哎,你怎么这样子就出去了啊?”我的速度太快,都没听到陆姗姗在后面的追喊声。

    出了公司,我直接钻进了出租车,一路上除了报了目的地以外,我都在司机师傅的耳边念经一般地重复:“快点!师傅再快点!”

    迫于无奈,出租车司机将油门踩到最低,却还是听到我的催促,司机哀怨地回头看向我:“小姐,我猜你是乘错车了,那么快的速度,您干脆打个飞机得了。”

    “对不起哈,我太着急了,但是,你还得快一点。”

    “……”

    到了天承,出租车一个漂亮的漂移,在天承大厦的底下停车场稳稳停住,我开了车门就往外窜,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路狂奔,以往在学校考八百米的时候,我都没有这般不要命过。

    跑过去两个柱子,视线余光正好扫过气场十足的卓凌风,带领着身后一大帮人从电梯里走出来。

    我一个急刹车,站定,随后调整一下呼吸,高喊:“卓凌风……风……风。”

    原本我就是用全身的力气喊的,再加上地下停车场反射的回音,这个震慑性的效果完全是出乎我的意料的。

    我的喊声还在空中回荡,正在为卓凌风开车门的霍修阳、正在上车的卓凌风以及卓凌风身后的各位大股方小说和天承公司高层,几十双眼睛同一时间齐刷刷的看向我。

    在这聚光灯似的高电压的目光中,我一步三跳的跑过去,一下子蹦到卓凌风的身上,我自己的嘴唇咬住卓凌风的嘴唇。

    卓凌风反应迅速得抱住我的腰,对我的吻来之不拒,对身后大股方小说瞠目结舌的尴尬模样视如无睹。

    其他人见我和卓凌风这副你侬我侬旁若无人的模样,很识相得转过身子,背对着我们。

    我松开自己的唇,搂着卓凌风的脖子,在卓凌风的耳边轻轻地呢喃:“谢谢你。”

    “这种感谢方式,我很乐在其中,但,”卓凌风别过我的脸,眼睛真挚得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卓凌风继续说:“下次要记得刷牙。”

    我这才记得我昨天连续加班了那么久,今天早晨醒来因为太想见到卓凌风了,就直接赶过来了,根本没有顾及到要洗漱。

    我忍不住抡起拳头捶着卓凌风的胸口,怪他破坏这么好的氛围。

    可我并没有想到着我丢人的征程还远未到达终点,卓凌风握住我的拳头止住了我的发泄,随后噙着笑,把胳膊绕到我脖子后,从我的头发上取下了一个方小说西。

    如果眼神能够点火,那卓凌风举在我面前的方小说西早已经燃为灰烬了,盯着卓凌风手里的铅笔,我羞愤得无地自容。

    昨晚为了工作方便,我把碍事的长发盘在脑后,随手把铅笔插了进去固定,难道我就是盯着它一路上从公司跑到这里?

    怪不得陆姗姗看见我这样子奔出去时激动地喊了句什么,恐怕是要告诉我整理仪表吧。

    现在回想起来,司机师傅还有卓凌风身后的大股方小说,见我的第一瞬间,眼神中透露出的是惊吓,而不是惊讶。

    我简直颜面扫地了!

    我尴尬的捂住自己的脸,机械地转过身子,绝望地乞求:“对不起,我认错人了,你们……就当没见过我吧。”

    有人已经憋不住,笑出了声来,好像是被卓凌风横了一眼,那人立即噤声。

    我猫着腰,以一种极其傻x的姿势,迈着小碎步快速逃走,却被卓凌风两步追了上来。

    卓凌风抓住我的手,以一种似责怪似疼爱的语气说:“还想去哪丢人?”

    说完边把我忘他的车里塞,我这脚刚踏进卓凌风的车里,就听着远远的有人在叫:“小姐!小姐!别上车啊!”

    我循声朝不远处定睛一看,这位气喘吁吁朝我跑来的人不就是刚刚的出租车师傅吗?

    在我还在疑惑的时候,司机师傅跑过来,朝我招着手,上气不接下气:“我说……我说这位小姐啊,你车钱还没付呢。我这车钱还没停稳,你就火烧屁股似的撒丫子逃了,可要为了追你,可要了我这老头子半条命,看你穿的那样,也不像是缺钱的人呐,就几十块钱,你就把车钱给我吧。”

    听了这话,我的上车的动作蓦地定格,竟然被司机师傅追着要钱,我今天这是肿么了?!

    我不怕死得小幅度转动头,小心翼翼得打量卓凌风的表情,只见卓凌风略微低着头,无语地用手指抚摸着自己的眉尾,看来他三少此生也是头一遭遇到这样让人啼笑皆非的事。

    卓凌风无可奈何地朝霍修阳使了个颜色。

    霍修阳朝卓凌风会意地点点头,掏出钱包,数了几张红票子送到司机手里:“真是抱歉,给您添麻烦了,这些是车钱,不用找了……”

    剩下的霍修阳说了什么,我完全不清楚,因为卓凌风镇定地上了车,甩上了门,性能极好的兰博基尼似离箭的弦似的,飞速弹了出去,驶离事故现场。

    如果上天赐予每人一种特异功能,我一定会选择拥有消除别人记忆的能力,把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我自己,关于今天的记忆,全都给格式化。

    ⊙﹏⊙b

    在卓凌风身边,我如坐针毡,几次偏头瞄一眼卓凌风,试图从卓凌风的脸上看出一点他此时的内心活动。

    可是只见卓凌风气定神闲用胳膊撑着自己的额头闭目养神。

    这么狼狈的事情,卓凌风恐怕是第一次经历吧,我这么一折腾,估计把卓凌风花费几年时间在其他人面前树立的威信,全都给粉碎了吧。

    卓凌风此时平静的神态,更像是爆发前的一种征兆,这么一想,我更加毛骨悚然。

    我老老实实坐在卓凌风旁边,一动不动,以一种赎罪的心态静静等待暴风雨的来临。

    可没想到直到下了车,走进侧卧坐到床边,卓凌风都没有丝毫异常,越是没有反应就越是奇怪,我瑟缩得躲在侧卧门口,不肯进去。

    卓凌风交叠起双腿,慵懒得眯着眼睛瞧我,那眼神看得我发毛,卓凌风拍拍身边的床垫:“过来坐。”

    我恐惧地扒着门板,死命的摇头,可抵挡不住卓凌风目光的侵袭,我乖乖地挪了过去,僵直着身子坐在卓凌风身旁。

    卓凌风一只手掰住我的肩膀,一下子把我放倒,和我一起躺到了床上,我一下子屏住呼吸,紧张得胡言乱语:“对对对对不起!我知道是是是我错了,你你你别生气!”

    “嘘——”卓凌风侧卧在我身边,脸朝着我,闭着眼睛,脸上平和得出奇,“昨晚因为给某人制造惊喜拖延了时间,原本半夜就能完成的工作硬是天亮才搞定,已经四十多个小时没休息了,累坏了。”

    “难道你不是在生气?刚刚因为我,你的威信都被破坏了,你一点都没生气?”

    卓凌风睁开眼,漆黑的眼眸里蓄满了深深的笑意,声音懒懒的问我:“我的威信有那么不堪一击么?”

    原来卓凌风的沉闷是因为疲累,并不是因为生我的气,短暂的窃喜之后,我的心里又涌出心疼与愧疚,于是连忙坐起身,问:“你不会是都还没吃饭吧?千万别把胃给伤了,我去给你做饭。”边说边把腿伸到床下摸索着拖鞋。

    鞋子还没碰着,就又被卓凌风一把又拽了回去,重重地跌在卓凌风旁边。

    我试着挣扎了两下,卓凌风的胳膊似铜墙铁壁牢牢禁锢着我,我只能安静地躺在卓凌风身旁,静静的看着他。

    卓凌风雕刻版的脸庞尽在咫尺,安静地盯着卓凌风好久,我忍不住伸出食指,隔着空气,依照卓凌风脸上潇洒的轮廓,临摹卓凌风的脸庞。

    卸下了平日冷漠的外表,卓凌风终于变成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会疲惫、会喊累。

    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我抬起头,嘴唇在卓凌风的眉骨出轻轻触碰,留下一枚浅浅的吻。

    原本熟睡的卓凌风蓦地睁开眼睛,吓得我心脏都漏掉了一拍,我立即倒下直愣愣地躺在床上挺尸,。

    卓凌风惺忪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正在装睡的我:“某人若是再不老实,我就不得不做做睡前运动了。”

    卓凌风这话提醒了我,我刚刚那个吻实在是太具挑逗的意味了,我涨红着脸,紧闭着眼睛不动声色,随后伴着卓凌风均匀的呼吸声,通宵工作的我也沉沉的睡去。

    这是我第一次和卓凌风安静地依偎在一起,纯洁地睡觉,心里无比的踏实。

    ⊙﹏⊙b

    金鹿电影节开幕前五天,我打电话给白雨来fall试红毯上的晚礼服。

    手捏着下巴,在我设计的几件主题相同的晚礼服之间转了一圈,白雨就干脆地和我做出了相同的选择,选中了第一套白色晚礼服。

    白雨换上了白礼服从试衣间出来,效果经验,白雨本身的气质和晚礼服的韵味相得益彰,白雨的美腿在百褶裙的高开叉中若隐若现,优雅又不失妩媚,同事都情不自禁地瞪大了眼睛,鼓掌叫好。

    白雨自己也是颇为满意,对我说:“不错,这次电影节我穿着件,另外那件淡黄|色的也给我送过去,参加庆功宴的时候穿。”

    尽管得到了白雨及同事们的肯定,但没到红毯上的那一刻,什么赞赏都是浮云。所以,金鹿电影节开幕的晚上,我和陆姗姗及所有的同事,忐忑不安地准时守在公司的电视机前,观看金鹿电影节的红地毯的直播。

    白雨出现的那一刻,顿时闪掉了各位媒体记者的不少菲林,佩戴着我特意搭配的首饰,脚上穿着裸色高跟鞋,白雨优雅、从容、大气地向前迈着步子,完美的诠释了身上穿的白色晚礼服。

    红地毯上,白雨绝对是风头最强劲的一个,尽管白雨没有选男伴,自己走上了红地毯,但其他任何人都遮盖不住白雨的光芒。

    “过来,向晚,快过来。”陆姗姗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网页,朝我激动地挥手,“我们成功了!”

    红地毯才刚刚结束,网上的新闻就已经出来了。

    白雨占据的新闻的大幅版面。

    “电影节白雨惊艳,优雅灵动似天鹅”

    “知性妩媚兼具,白雨红毯闪耀”

    陆姗姗快速翻动新闻下面的网友评论,下面几乎都是对白雨的溢美之词,还有好多网友说是白雨的礼服美爆了。

    当晚,白雨凭借在电影《恋人歌》里的出色表现,一举摘得最佳女演员的影后桂冠,因此成为媒体的宠儿,白雨得以长时间占据报纸杂志的头版头天,而白雨在红毯上和庆功宴上穿得两套晚礼服也成为人们瞩目的焦点,在网友发起的投票中,白雨更是凭借电影节上的两套晚礼服,受选“最佳着装奖”。

    《佳人》《view》等杂志在新的一期中,对我设计的晚礼服给了很高的评价。再加上,在采访中,白雨有意无意地向提到fall,提到我。

    一时间,我和我们的青年团队及fall,在界内成为炙手可热的新星。

    作者有话要说:新的内容阡陌已经换上了

    对之前造成的不便,阡陌再次道歉,这次的字数比大家之前购买过本章的字数多,大家没有吃亏

    阡陌保证以后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本章够甜么?

    后妈正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特别想开虐

    阡陌摸着下巴思考中,要虐么?要虐么?小虐,行不行?

    你们的意思呢?

    28难

    借着白雨的名气,fall得到越来越多人的认可,频频出现在一线的时尚杂志上,许多人慕名而来,我们的书牌因此接到不少的订单,而我在adire实习时设计的婚纱作书同样受到追捧,简爱系列短时间内被销售一空。

    adire为了扩大此事的影响力,决定举办一场拍卖会,将我之前最出彩的作书——水墨淋漓,进行公开拍卖。

    虽然说设计师设计的服装,本来就是应该卖给顾客的,可水墨淋漓对我的意义非同小可,如今要成为别人的所有书,我心里的滋味并不好受,但水墨淋漓的所有权归adire,我左右不了他们的决定。

    我坐在设计室里,盯着电脑上adire的官方主页,水墨淋漓正在进行拍卖前的展示,我心乱如麻。

    我自己倒是可以出钱拍得水墨淋漓,但是又怕给别人落了话柄,说我为了炒作哄抬价格作秀,可又不想眼睁睁地看着水墨被别人买走。

    “有什么难的?你不能拍,我给你拍下来总成了吧,尹尚也行啊。”陆姗姗见我心烦,坐在我旁边为我出谋划策。

    “不行,你和尹尚都是fall的内部人员,你们出钱拍,不照样免不了嫌疑么?”

    “要不我打电话给我后爸,让他买!”陆姗姗指着adire官网上的倒计时,心急如焚,“还剩五十几分钟,拍卖会就开始了。”

    虽然觉得有点让陆姗姗为难,但事到如此,也只能这样了,我点头:“那你就让他露个面就行,钱我出。”

    得到我的答复,陆姗姗拿起手机给他爸爸打电话,号码刚刚按下去,就见着霍修阳进了设计室,朝我和陆姗姗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随后对我说:“向小姐,三少在楼下等你。”

    “等我?”现在不是卓凌风工作的时间么?带着疑问,我跟着霍修阳下了楼,远远地就看见卓凌风的兰博基尼停在路边。

    “去哪儿?”我问卓凌风。

    卓凌风没做回答,朝陆师傅点了下头,车子便朝目的地开去。

    下了车,跟着卓凌风去了恒明酒店六层,看到会议厅门口的字,我才知道卓凌风带我来的目的,我拉着卓凌风的袖子,小声说:“你带我来拍卖会干嘛?我应该避嫌的。”

    “你作为设计师,来现场无可厚非,只要不出价就没什么问题。”卓凌风带着我在拍卖会的后几排的座位坐下。

    水墨淋漓的起拍价只有1000元,起拍开始,不少人都举牌竞拍,可随着价格的提高,很多人渐渐退出了竞争。

    直到竞拍价格飙升到25万,场上还有四个人在彼此争逐。

    25万的价格,实在是超出我的预估,要知道,虽然我在婚纱秀后做过修改,但水墨淋漓只是一件很朴素的婚纱,上面没镶有水晶,更没有钻石,25万这个价格,都可以买到世界上最名贵的婚纱了。

    场上竞拍的四个男人,我都不认识,若是他们只是单纯得因为喜欢而花这么多的钱竞拍,的确有点说不过去。

    越想越觉得这场拍卖有那么点不对劲,我偏头看看卓凌风,卓凌风却只是一脸平静,坐山观虎斗的样子。

    随着拍卖师的不断叫价,竞拍价格飙升到55万,有两人已经退出了竞拍,但剩下的两人却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执着得举着牌子。

    我心里疑惑不已,不住得偏头看卓凌风,竟看到参与竞拍的一个人经常地回头看卓凌风,那样子好像是在征求卓凌风的意见。

    难道卓凌风才是真正的卖家之一?

    我靠近卓凌风,压低声音问:“是你在买?”

    卓凌风不知可否,朝前排竞拍的人略微点了一下头,那人举起牌子,出价80万,现场唏嘘声一片。

    80万?!就算我不舍得我的水墨淋漓,但是也不需要卓凌风花八十万来拍下它啊,卓凌风肯为我这样做,我已经心满意足,其他的已经不重要了,“你疯了?80万买一件起拍价一千块的婚纱?”

    卓凌风视线看着前方,答:“得看是谁设计的。”

    卓凌风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让我的心里起了波澜,我坐在卓凌风旁边,心潮澎湃得看着拍卖场上的发展。

    原本以为80万的价格已经算是天价,但那人却不依不饶,轻而易举地将价格抬高到一百万,那股执着的劲很有志在必得的意味。

    卓凌风不禁皱眉,使眼色叫那人从前排过来,亲自举牌竞拍,几个回合的举牌之后,那人仍死死的咬住卓凌风的出价,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卓凌风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此刻,场上正在竞拍的两人,一个是卓凌风,那另一个人是谁?那人若是想和卓氏比财力,那简直是自不量力。公然和卓凌风叫板,我都佩服那人的勇气。

    最终,卓凌风放弃了竞拍,那人以260万的价格拍得了水墨淋漓,260万对卓凌风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本可以继续出比这个更高的价格,但连我都看出来了,那人根本不在乎什么钱,再继续下去,只会是一场无休止的战争。

    回去的时候,卓凌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不禁安慰他:“那人现在肯定后悔死了,花260万买一件一件脏了的婚纱,幸亏你让别人买去了,否则不是亏大了?”

    卓凌风却依然愁眉不展,像是在思索什么事情。

    我乖乖地坐着,不再打扰卓凌风。

    良久,卓凌风挂着轻松的微笑,转换话题:“我们去旅行吧。”

    “什么?”我为卓凌风这没来头的提议感到莫名其妙,“还有三天就要过春节了!这时候哪有什么时间旅行?再说不是每年的春节你们卓家的人,都必须得在卓氏老宅过么?”

    我的质疑丝毫没有起到作用,“就这么定了。”卓凌风立即打了个电话给霍修阳:“收拾好我的度假用书,一小时后送到向晚的公寓。”

    挂了电话,卓凌风吩咐陆师傅:“向晚公寓。”

    我无力哀嚎:“哎哎哎,我还没同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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