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日暖阳第20部分阅读
与他们聊一聊。问问看,在那产品质量上,到底有没有问题。”
在历史上,高庆美从来没有抓过销售。眼下,突然冒出这种念头,是不正常的。吴洪军立刻看出了她的目的,为了保护周明志和刘玉欣,为了让他们的夫妻关系能够保持下去,产生不了裂痕,他撒谎说:“在换衣服的时候,把号码本忘在了家里,明天交给你。”
“那个本本不算小,带在身上干什么?”高庆美的心里产生了不满,用怀疑的目光注视着他,“是想错了吧?”
“不是想错了,是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疏漏。”
吴洪军的回答,底气不足。不用去研究,就能知道,他是在耍花招。这使人更加难抑心中的不满,高庆美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向他发出了请求,说她急着用,最好是能够尽快得到解决。
高庆美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若是再抗下去,就有怒的可能。吴洪军在那里一边往家里走,一边把那求救的电话一个个打了出去,请求人家给予配合,帮着掩盖掩盖。尽管是所得到的回答是肯定的,可高庆美是一个挺精明的人,她不但问了问周明志去的时间,还把他走的时间要了来。让人无法解释的问题出现了,两个相隔千里的客户,竟然说了同一天的同一个时间。什么交通工具这么快?能够比上光速了吗?在对周明志更加怀疑了的同时,她对吴洪军产生了一种极大的恨。
经过一番长时间的努力,也没有查清周明志和刘玉欣的确切行踪。高庆美气坏了,整天处在苦恼中。
让人烦恼的事一桩接一桩,这一天,为了解闷,高庆美走过来参观他们两个人的新房。打开房门,看到高庆东和朱萍正在那里搂搂抱抱。这种场面,如果被孙秀娟撞见了,不但黄了这门亲事,还有吃上官司的可能。高庆美恼了,骂他不识数,在新婚临近的这个关键时刻里,竟然还迷恋着一个小小的女娃娃。他不但不认错,还顶撞了她,说在这个时代里,男人们都这样,他不花钱去找那些卖屁股的,就算是好的了。
这种说法,使高庆美联想到了周明志。自从两个人相爱到现在,从来没有发现他与别的女人胡来过,不管是在厂子里,还是在外边,都本分。难道说,眼下的他真的在这方面跟上了时代的步伐,抛开事业,学着那些遭唾弃的臭男人,在养女人?
高庆美想同这个弟弟好上论一论,从他的观点中吸取点什么。“这个时代是一个发展经济的时代,是一个正常的时代,不是倡导你们男人们可以为所欲为的时代。为人得讲文明,为人得为身边的人着想,一言一行要对得起亲人。一个人要是失去了做人的根本,放弃了做人的原则,欺男霸女,为非作歹,他最终会众叛亲离,走上绝路。你的这一套,纯粹是胡扯。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多。我所认识的那些人,都把心扑在了事业和家庭上,都在那里珍惜宝贵的时间,没有人去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姐,这不是胡来,这是时代风尚。男人们的工作量大,用这种方式松弛一下心情,能够说得过去。”
“放屁。丧失了人性的人,才抱有这种观点。累了,是得需要放松,可以去参加那些各种各样的文娱活动嘛。拿着女人当发泄的工具,完全是一种犯罪!”
“是犯不了什么罪的,这种人多了,有谁出过事?”
“真的是很多吗?你口口声声说是必然,是应该,在咱们所熟悉的这些人当中,能找出几个来?”
由于不想暴露了自己更多的丑行,高庆东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与姐姐辩论下去,找了一个因由闭了嘴。他倔强执拗,在短时间内难以攻破。高庆美改变了打算,把目光投到了朱萍的身上,想从她这里打开突破口。
在问了问她家里的情况后,高庆美把朱萍领到家里,拿出来了一万块钱,说:“你的年纪还小,在社会上混不下去。拿上这些钱,回到家,找所学校把书念下去。等有了学问,也就长大了,到了那个时候,走到哪里也吃不了亏。”
朱萍摇摇头,坚定地说:“在这里挺好,我不走。”
“现在有高庆东护着你,是不错。可这是一时的,他马上就要结婚,结了婚之后,就没有时间照顾你了。听我的话,没错。”
“我已经上够了学,没了这种兴趣。”
“什么是兴趣?叫一个男人玩弄着就有兴趣?你们河南省的经济发展得很快,可以回家找份工作。这样,离家近,老人不挂牵。”
“凭什么?在这里好好的。我和高厂长又没什么,他拿着我当妹妹待,请你不要去多想。”
“朱萍,我不是一个瞎子。”高庆美火了,提高了声音,“你还小,我不想伤了你的自尊心。”
朱萍也激动了,跟着抬高了声音:“你不能在这里无缘无故地瞎猜和乱想。我们真的没什么,他从来没有欺负过我。”
“由于你是自愿,自然是认为不是欺负。”
“哎哟哟,你糊涂,气死人啦!”
嗨,她不但没有怕意,而且是还这么理直气壮,这到底是怎么了?高庆美正在这里盯着朱萍研究,高庆东闯了进来。朱萍毫无顾及地冲进了他的怀里,小声哭起来,说高庆美诬赖人。
“是谁让你来操这些闲心的?她怎么你了?碍着你什么了?”高庆东气坏了,在那里怒目瞪着姐,握紧了右拳,连着发出了一连串的问。
“虽然没有碍着我,可碍着了你。”觉着占理的高庆美,不肯示弱,“是为了你这个狗东西,我才肯操这个心的。”
高庆东咬着牙,用力挥了挥拳头,恶狠狠地说:“高庆美,给我好上听着。以后,你要是再管我的这种事,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气疯了的高庆美,要动武,在那里打着转转找家伙。朱萍怕高庆东吃了亏,拉着他走了。
就在高庆美正处在心烦和苦恼的时候,周明志兴冲冲地回到了家。他的身后跟着刘玉欣,两个人的手里各提着一个新买的旅行包。
在返程的途中,周明志接到了吴洪军的电话,讲了讲高庆美的异常表现。周明志和刘玉欣都认为,得向她公开一点两个人的行踪,要是来个全部封锁,难以打消她的怀疑。
放下包,还没等高庆美问上,周明志就开了口:“俺两个人到了香港,开辟了一个新市场,交上了一个很大的客户。”
这一着果然奏效,高庆美的脸不再阴着了,“原来如此。深圳从来没有要过这么多的货,我正在这里纳闷呢。啊,原来是走得这么远。为什么不说一声?叫人闷得难受。”
刘玉欣接过去说:“他有一个担心,怕你叫他买衣服,挑不准你所要的款式,惹你生气。”
高庆美笑了笑,埋怨说:“啊哟,不管是孬,还是好,总得给我买上一件呀。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穿过正牌的香港货。”
“买了,买了。只要不在你的关注之下,就可以任意选购。还有静静的。”说到这里,周明志抬起头来高声喊起来,“静??静。”
刘玉欣蹲下身子去开包,高庆美笑着推开了她,“由我来。走了这么远的路,肯定是累着了,你们快去洗个澡,冲冲凉。”
周静静从三楼上跑下来,在那里与妈妈争着看衣服。高庆美一件一件地抖开,感叹着说:“啊哟哟,香港的料子就是好,样式也新潮。”
其实,是在上海买的,只是选对了商标和图案,至于是真是假,搞不清。刘玉欣偷偷地递给了周明志一个胜利的眼神,来前,她很担心,现在看来,是闯过去了。
见了衣服,高庆美高兴了,问:“小刘,你的呢?”
“我只买了一身。”说着,刘玉欣从包里找了出来。其实,她不只是买了这一身夏装,还买了不少春秋装和冬装,只是没有带到这里来。
“这样的机会不多,应该多买些。是因为没有带钱吧?”高庆美瞪了周明志一眼,埋怨说,“小刘跟着你已经快有半年的时间了,辛辛苦苦的,不会拿出点钱来给她用用吗?”
“她不实在,不肯要。”周明志装着挺生气。
“那就是你的不是了。”高庆美转过身子来埋怨刘玉欣。
去菜市场买菜的保姆打过来了电话,说有一个人在卖甲鱼,是野生的,问要不要。这里正打算为他们两个人设宴洗尘,高庆美不仅同意了,还叫她多搞几样来。
第三十章获取胜利一 [本章字数:3201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1221:5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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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砰”的一声,一个水杯掉在水泥地板上跌了个粉碎。紧接着,一个暖壶被打爆,升腾起来的水雾弥漫了大半个屋子。眼看着,受到撞击的电视机随着支撑架就要倒。气头上的姜莉莉不再在乎和痛惜这些心爱的东西,集中精力,朝赶上门来对她纠缠不休的王光亮展开了攻击。
力不从心,姜莉莉的体力斗不过身材高大、体格壮实而又豁上了的王光亮。她的双手被他拧到了背后,那整个上身被逼迫着弯了下去。她抬腿后踢,因用力过猛,不但没有触到他的肉体,自己反而差一点摔倒。她无法再施展威力,张口骂:“你娘要错了种,将出了你这么一个狠心的鳖羔子。”
王光亮抬起腿来在姜莉莉的屁股上重重地顶了一下,开口回击:“你娘厉害,一口气接了三个人的种,生出了你这个浪货。”
“娘的。”姜莉莉扭过头去,朝他吐出去了一口唾沫,“我就是浪,以后会更加浪,气死你这个狗杂种。”
“我不会死在你的前头,不等我气死,你就浪死了。”
“办你的娘。既然嫌我臭,既然嫌我浪,为什么不与我离婚?你这个没有骨气的玩意,快点死去吧。”
“哼,离婚?现在不要想,等你浪够了以后,再说吧。”
“不想再看到你,滚!”姜莉莉在那里试探着挣扎,“你这个没有人肠子的东西,快给我离开,快给我滚!”
“走?可以,可得一块走。我准备豁上,你不搬回去,我就在这里陪着你过下去,看你怕不怕。”
姜莉莉是不怕的,她相信抱着孩子离去的保姆一定是领会了她的暗示,帮手马上就会到。她要抵抗,要叫他吃苦头。她假装服了软,低声下气地说:“斗不过你了,快点松开手,咱们坐下来好上商量商量。”
“这就对了。”拿着话当了真的王光亮松开了手,好心拍去她背上的灰尘,“我不是一个无理争三分的人,完全能够得到好的解决。”
姜莉莉直起腰,甩了甩胳膊,活动了活动筋骨,趁王光亮不备,快速冲上去抱紧了他,连啃加咬,“狗杂种,死去吧。”
见她这般凶狠,王光亮恼了。在打了她几拳之后,再次把她的双手拧到背后,控制住了她,叹了一口气说:“你这个马蚤货,好狠呀!”
“我本来不狠,是让你这个狗杂种逼的。我要备下一把刀子,若是有了好的机会,就给你捅上几个窟窿。”
准备豁上的王光亮不肯示弱,咬着牙说:“行,看谁厉害。你要是敢动狠的,我也叫你死不痛快。”
房门打开,吴洪军带着吴洪伟的三个手下冲了进来。那三个人迅疾扑了上去,把还没有明白过来的王光亮摔倒在地上。姜莉莉扬起一把椅子要朝他的头上劈,吴洪军不愿扩大了冲突,拉住了她。那三个人要下手,也被吴洪军阻住。见王光亮的脸上有了血,吴洪军产生了一种同情,把他拉起来,让他坐好,要与他讲和。她见吴洪军这般软弱,非常生气,瞅空打了王光亮一下,叫人把他逐了出去。
虽然已经解除了危险,可还是没有看到那种希望,姜莉莉气得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吴洪军收拾了收拾屋子,把她哄进卧室,在那里好言好语劝慰她。
突然传来了嘭嘭嘭的敲门声,吴洪军以为来了哥哥,跑过去打开了门。出现在眼前的竟然又是王光亮,吴洪军既吃惊又生气,瞪了他一眼,问:“不肯罢手?想闹大的?”
王光亮挤进屋子,要拉着吴洪军去派出所,“不能让你白白地把我的老婆霸了去。不光要闹大的,还准备把这一百多斤也搭上。”
姜莉莉疯了似的冲进厨房,找出菜刀来扑向王光亮。他不但没有躲闪,还拉着架子要迎战。吴洪军吓坏了,挡在她的前面,拼上力气把王光亮推出门外,关上房门插上销。
没了办法的王光亮,敞开嗓子骂了几句之后,离去。
姜莉莉的心里,是那么的难受。那个严立强常常来偷袭,不仅缠着要上床,还厚颜无耻地要钱花。眼下,又围上来了这个王光亮,看架势,达不到目的,不肯罢休。她不愿再在这种状况下生活下去,求吴洪军说:“看样子,王光亮已经咬紧了牙,这个婚离不成。我不想等了,咱们走吧。”
为了三十万块钱,得罪了高庆美和高庆东。家里也不静气,这种不忠,刺痛了老婆孩子的心,他们抱有极大的不满。姜莉莉这边,战火不断,使人无法解决。多方面的压力,使吴洪军透不过气来,走的欲望,比姜莉莉还强烈。可他有很多的顾虑,特别怕胡丽叶会承受不住。她要是追到了安徽,将会出现无法收拾的局面。她对人的宽容,已使人感激,实在不忍心再刺痛她的心。
“是感觉着有困难呀?还是不想带着我过去?”见吴洪军在那里沉默不语,姜莉莉瞅了他一眼,“这件事情关系重大,可得向我说实话。”
如果把这些困难摆出来,既解决不了,还给姜莉莉增加了压力,吴洪军笑了笑说:“没有什么大的困难,是我在考虑怎么个走法。”
姜莉莉毫不犯难地说:“不要有过多的考虑。什么也不用带,过去以后,根据条件,缺什么,置办什么。”
“这么远的路,若是没有一个成熟的考虑,是不可以的。如果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没有想到的问题,会后悔。”
姜莉莉说,已经超了给孩子喂奶的时间,保姆没有回来,是为了给他们让空。她叫他抓紧拿出一个方案来,别再拖拖拉拉。是不好往外迈这一步的,过去了半个小时,吴洪军也没有拿出切实可行的办法了来。她不耐烦了,不再等,要出去找孩子。他怕王光亮没走,她出去之后会遇上危险,抢着去把孩子找了回来。她在那边逗着孩子喂奶,他在这边抱着头苦想。
吴洪军的手机叫了起来,他慢吞吞地举到耳朵上进行接听。所传来的是胡丽叶那悲哀的哭声,他那本来就忐忑不安的心猛然往下一沉,急问:“别哭,别哭,怎么了?”
胡丽叶在那里一边哭着一边说,王光亮去了他们的家,拿着刀子逼住了她和孩子,想拿他们换回姜莉莉。
这一手是很毒的,吴洪军要回去同王光亮拼上。姜莉莉知道,吴洪军没有骨气,斗不过王光亮。她没让他走,说最好是让周明志去解决。吴洪军说,他刚刚从香港回来,家里厂里的事情特别多,求不动他。她相信自己的能力,把这个求助电话打了过去。周明志答应得很痛快,说二十分钟就可以赶到。她觉得二十分钟的时间有点长,联系上了吴洪伟。
他们两个人刚刚静下来喘了几口气,王光亮的电话来了,说如果不抓紧把姜莉莉带过去,他就叫吴洪军的老婆孩子见血,“小子,等着后悔吧。”
“真的要出人命吗?”吴洪军吓呆了,两眼发了直。
姜莉莉把电话打了回去,大声骂了几句之后说:“杂种,知道自己正在干什么吗?这是在绑架,是在犯罪。要是再这么闹下去,蹲你娘的监狱去。”
眼下,那报复之心强烈地在王光亮的心中升腾。连命都不怕丢了,还怕什么监狱。他冷笑着说:“好了好了,看来是不肯回头了,快去哭娘吧。”说到这里,他扔下了电话。
姜莉莉产生了悔,在这么一个非常严峻的时刻里,不应刺激他。生怕处在气头上的他产生了过激行为,着了急的她在那里拿着电话拼命地大声喊:“王光亮,王光亮,王光亮……”
王光亮终于拿起了电话,“想通了就过来,喊什么?”
姜莉莉拍了拍胸口,稳了稳心,软下来说:“行,服了你。你在那里安心等着,我马上过去。”
王光亮嘿嘿了几声,厉声说:“限你半个小时。如果超了时间,出现了什么不好的结果,由你完全负责。”
何须半个钟头,顶多再有十分钟,周明志就能赶过去。姜莉莉宽心地笑了笑,找出五香葵花子,同保姆吃起来。
在焦急的等待中,盼来了周明志的电话。他说,他去晚了一步,王光亮被吴洪伟派过去的人打了,可能伤得不轻,被送进了一家大医院。
打人是不可以的,吴洪军气得通过电话对哥哥进行了埋怨:“不该呀,不该。这么做,是往火上浇油。”
那里的吴洪伟并没有感觉着怎么样,满不在乎地说,对王光亮这种人,软了不行。他还说,他能处理好这件事,不用怕。
姜莉莉怕王光亮报复人,吓哭了,“大人还好说,他要是盯上了孩子,就苦了,得马上走。”
想到这里,是应该的,吴洪军走过去征求哥哥的意见。吴洪伟没有同意,说,离婚,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姜莉莉不爱听,问周明志。他也报着这个观点,说不可逃避,只要坚持下去,希望就会出现。
“好好好。”姜莉莉肯听周明志的话,不再要走,“那就等着看命运的安排吧,也许能够坚持到胜利。”
第二天,走来了吴洪伟。他拿出来了一张写满字的信纸,说他已经击败了王光亮,以六万元的代价,换取了他的同意,“看看,这是他写的保证。只要有了这个东西,就能走向胜利。”
姜莉莉乐了,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第三十章获取胜利二 [本章字数:3000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1400:09: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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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周明志轻轻地从刘玉欣的身上滑下来,把头枕在她的胸膛上,摸着她那光滑的肚皮,静下心来思考。他想把她怀上的这个孩子打掉,觉得,难以说服她。
送走了孕吐期的刘玉欣,精力旺盛,一刻也不肯静。她抬起手来轻轻捶着周明志的背,边撩着他边问:“怎么没了精神,是我的原因吗?”
“不是,我在发愁。”
举起的拳头停在了空中,刘玉欣急问:“有了什么愁事?”
“你的肚子大了,不能亲你了,怎么办?”
那个拳头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背上,刘玉欣放开声笑了,“对于这个问题,不好解决。那就瞪着眼看呗。”
“是忍不住的。”
刘玉欣抬起头来亲昵地在他的脸上吮了一口,“不是永久不变的。大不了几个月,忍忍就过去了。”
周明志把那只手挪向她的胸,“你是知道的,肯定忍不住。”
刘玉欣翻过身来把他压在身下,双手捧着他的脸说:“忍不住也得给我忍,到了那个时候,一定要给我老实。等我生了孩子,天天陪着你,给你好好补上。”
周明志试探着说:“我觉得,最好是先让这个孩子离开这里。过去几个月之后,再考虑。”
“胡说了,可不行!”刘玉欣严肃了起来,断然地摇了头,“这是我怀上的头生子,是不忍心的。”
这个理由不成,周明志再从另一个方向切入,“玉欣,生孩子,是一件挺不容易的事,我不想让你受这个罪。”
“怎么了,拿着我当了外人?”刘玉欣生了气,努起了嘴。
“别胡说,如果拿着你当了外人,我就不这么上心了。玉欣,听话,咱们去趟医院吧。我已经考虑了很长的时间,总觉得,不是要孩子的时候。”
见他表露出来了一脸的认真,为了能够找到他内心的真正想法,刘玉欣密切盯视着他的眼睛问:“是不是怕毁了你的名誉?”
“不是,不是。”周明志赶忙摇头否认,“绝对不是。”
“既然是这样,就没有什么不妥。”
“不不不。”周明志找到了另一个突破口,“一旦生了孩子,你的体型就会发生大的变化。我不想让这么美的你变丑。”
“这是一个借口。明志,请你实在了点,把真正的原因讲出来。”
见难以说服她,周明志撤了下来。可她没有罢手,在那里劝说他。她激动了,越说越想说,眼里含满了泪水。他忙抓起枕巾为她擦了擦,搂着她,长时间地要了她一次。直到她欢快地笑了,他才安下心来。
在这个计划生育的年代里,偷生孩子,是了不得的事。况且,不正当的生,会带来麻烦。就是因为这个,那边的姜莉莉与王光亮闹得差点出了人命。想来想去,不可依了刘玉欣。月份大了再手术,将会受很大的罪,是拖不得的。周明志放下了其他的事情,在那里走着坐着想点子,这一天,终于想出来了一个觉得切实可行的办法。
有一个朋友的女孩需要找工作,周明志接受了对方的请求,为她走了几个部门。在往回返的路上,他对刘玉欣说,给一个女孩找工作,不容易,得首先考虑她的安全。对于一个男孩,就不用操这种心,不管是放到哪里,也使人放心。
他讲出这番话,是别有用心的,刘玉欣没有看出来,兴奋地说:“我所怀上的这一个,就是一个男孩。你信不信?”
“不信,有什么依据吗?”
“孕期里,如果想吃酸,就是女孩。在这味觉上,我就没有产生过这种强烈的要求。”
“不准不准,没有科学依据。”
刘玉欣歪过头去一笑,很有信心地说:“绝对是肯定的!”
“傻,真傻。”装着猛然想起了什么,周明志在那里一拍大腿,“对于这个问题,是能解决的,咱们应该去医院做个检查。”
刘玉欣赶忙问:“这是违法的,你有熟人?”
“有,挺熟的。”
如若能查清这个未知,确实是挺不错的,刘玉欣催着他来到了医院。她不知道他已经买通了一个人,上机下来的她是一脸沮丧,“糟了,是个女孩。”
“唉,不顺哪。”周明志在那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把头垂下去,“?,为什么总是得不到老天的帮助呢?”
见了他的这个样子,刘玉欣的心里极为难受。生了她们三个女孩的母亲,经过一番努力,也没有达到目的。眼下的他,仅有的这一个,也是个女孩。在这种情况下,多么希望自己能生个男孩露露脸呀。她拉起他的手,深情地望着他说:“明志,放心,在我的这一生里,会让你抱上一个男娃娃。”
在一个好天气里,刘玉欣去医院做了流产手术。周明志把她养在一家宾馆里,日夜守护,精心伺候。
这引起了高庆美的注意,为什么看不到那个刘玉欣了呢?周明志的行踪也不正常,偶尔回来一趟,不是为了取东西,就是来去匆匆。这又让人对他们俩产生了极大的怀疑,高庆美照着吴敏玲的法子,一家宾馆一家宾馆地查了起来。
周明志有钱,肯定是把目光投在了那些高档的地方。当看到这家大酒店是那么的不一般时,高庆美很有信心地走向服务台。
她的出现,引起了一个女孩的高度重视,在那里密切注视着她。这个女孩是解英,她认识高庆美,知道她是周明志的妻子。
在黄升被抓了去以后,解英吓得远远地离开了这个临沂市。可她眼馋周明志这块肥肉,冒着风险,带着刚刚交上的一对亡命徒,杀了回来。
见高庆美在那里细细地查看住宿登记簿,解英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周明志与刘玉欣就住在这里,她已经盯了他们三天了,找出了下手的办法,是不能遭到破坏的。她不再犹豫,跑过去进行阻止。
“哎,你这位大姐,是明胶厂的吧?”
高庆美对突然冒出来的这个陌生姑娘上下打量了一眼,反问:“你是谁呀?是怎么认识的我?”
“我去参观过明胶厂,只见过你一面,不敢确定。”解英并没有去过明胶厂,是在随着黄升跟踪周明志的时候,见了高庆美几次。
“你没认错,我是明胶厂的。”
“你是厂长夫人吧?”
“口音不对呀?”高庆美警觉了起来,重新上下打量了一下解英,“你是哪里人?是干什么的?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见引起了高庆美的怀疑,解英小心了起来,想了想说:“你们的明胶厂比较好,我想过去打工。因为找不到熟人介绍,便在那里四处打听,有人把你指给了我。”
听了这些,高庆美放松了警惕,笑了,“听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一个女孩子家,为啥要跑出这么远的路程来?”
“我是河北秦皇岛的。”这个关东的解英,知道这个城市离他们那里比较近,撒了这个谎。为了能够取得高庆美的同情和信任,她编着说,“我的一个表姐,在咱们这里工作。我觉得这个城市挺不错,就过来了。可那个表姐夫不是一个老实人,光想和我拉关系,吓得我不敢在她的家里住了。”
完全有这个可能,眼下的男人,没有几个老实的,况且,她长得又是这么不一般。高庆美看了看她,同情地问:“你住在这里?这里的客房可是很贵的哟。”
“不是,我过来,是想在这里找个工作。大姐,今天能够遇上你,是老天安排的,收下我吧。只要不是重活,干什么都可以。现在,不是都在利用我们这些女孩去公关嘛,对这个,我不愁。是不需要怕那些男人的,他们又不是什么野兽,把人撕扒撕扒生吃了。”
听了这些,高庆美的心里犯了嘀咕,不再正眼看待她,说她不参与厂子的管理,无权接受任何一个人。解英的目的是想把高庆美赶走,缠着她,要请她的酒。两个人在那里你推我拉,嚷起来。
吵声惊动了姜莉莉。走到近处看了看后,她快速地来到了九楼,敲响了一个房间的门,紧声喊:“快开门,快开门!”
由于不想遭到王光亮的报复,吴洪军把姜莉莉安排在了这家酒店里。前天,她偶然发现周明志和刘玉欣也住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厂子里出了事?”打开房门的是刘玉欣。
“你们得离开这里。”姜莉莉看了看跟在刘玉欣身后的周明志,“来了高庆美。她可能是已经从那登记簿上找到了你们,正在与一个女服务员拉拉扯扯。”
由于常到这里来,已经同那些服务员们熟悉了,这一次,并没有掏身份证。周明志说,没事,高庆美是瞎撞。刘玉欣不这么看,说可能是高庆美得到了什么信息,也可能是发现了停在后院的车,必须抓紧撤离。
万幸,在无意中,周明志躲开了解英的
第三十一章自讨没趣一 [本章字数:2872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1500:19: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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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自讨没趣一
一
那个分管企业的副镇长孔令才来到了明胶厂。他不声不响地跨进了周明志的办公室,把正在那里聚精会神看一张图纸的他吓了一跳。
见他这么没有礼貌,周明志立马生了气,不但没有站起来进行迎接,而且白了他一眼,连声招呼也没打。
急着想来上任的孔令才,时常过来了解厂子里的情况。资产评估已经结束,他那关切的心情更加迫切。他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望着周明志问:“周厂长,请你对我说句实话。咱们的这个厂子,一年下来,到底能赚多少钱?”
孔令才是一个很滑的人,平日里,油头滑脑,见了人说人话,见了鬼说鬼话,周明志不喜欢他。如今,他又提出来了这么一个荒唐的问题,更是引起了他的反感,冷笑一声说:“你又不在这个厂子里拿工资,关心这个干什么?”
孔令才笑了笑,转着眼珠说:“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没有保密的必要了吧。周厂长,还是实在了点好。”
“这个时候?什么意思,难道说,在是否需要保密的这个问题上,得根据季节?一个这么大的领导干部,怎么说出话来叫人摸不着头脑呀。”
“不是指季节,是说……”
“不用解释。这是一家私营企业,你不觉得问的有点儿那个吗?”周明志很不礼貌地打断了他。
孔令才羞红了脸,“我可能……”
“那只是可能,还没有成为现实。”火了的周明志又毫不留情地顶了过去,“先生,梦想与现实,是存在着距离的。”
“嘿嘿,嘿嘿。”讨了个没趣的孔令才,嘿嘿了几声,闭上嘴不再继续往下说。
“我忙,没有时间陪着你,你自己在这里‘嘿嘿’吧。”周明志不愿再理他,起身走出去,在院子里转悠着逛起来。
在上一次的游程中,对卖厂产生了悔意。从此,周明志的心情总是那么坏,易发怒。否则,那么会来事的他,是不会这样对待孔令才的。
天气有点热,三个男职工躲在一个洗料池里偷着洗澡纳凉。周明志走过来,严厉地训了他们一顿。说厂子里有那么多的女职工,得注意影响。往常,在这种情况下,他不会直接去面对,都是叫车间主任去处理。这是因为,他的心情不好。
天气突然发生了变化,要下雨。远远看到,收拾原料的那十几个人不积极。他们不但在那里说说笑笑,干起活来,还慢慢腾腾。周明志又忍不住了,快步走过去,发了一通脾气。
带着满脸愁容的高庆美走了过来,说那个朱萍正在那里紧上紧地缠着高庆东,不管是对她说轻了还是对她说重了,都不管用,要了命,也不肯回老家。高庆美向周明志发出了请求,说必须得好上管一管,“你一定要拿着当事办,咱们的这个弟弟眼看就要结婚,要是叫孙秀娟看出什么来,就完了。”
在与刘玉欣好上之前,对这种不正当的行为,周明志看不来。现在不同了,他不但给予了理解,还想进行支持。见坐在面前的朱萍不仅吓坏了,还在那里一把接一把地抹泪,他立刻产生了同情心,温声问:“朱萍,十几了?”
“十七。”
“不对!”高庆美瞪了她一眼,“是虚岁十七。你看看,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竟然能成这个样。”
在这个年龄段上,确实不应该把情感投到这上面,周明志笑了笑,用商量的语气说:“朱萍,不是我们不尊重你,你确实还有点小。能不能调整一下方向,把这种感情先放一放呢?”
“我已经懂事了。”
高庆美抢过去说:“你还不懂事,如果懂事了的话,不会这么做。朱萍呀,快听了我们的这个劝吧,我们是不会害你的。”
“?,可把人气死了!”朱萍不满地瞟了高庆美一眼,“我已经对你说了好几遍,我根本就没有和高厂长干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们的往来,像兄妹一样。”
上眼一看就知道,朱萍是一个任性而又痴情的女孩,是难以让她调头的。周明志不愿对她多费口舌,也不愿逼她,嘱她说:“朱萍,你真的还太小,在这个阶段里,是容易吃亏的。今后,一定要提高自我防范意识,保护好自己。我们也不想多管,希望你能把握住自己,别叫人家说出那些不好听的闲话来。”
“是,我记着。”没有想到周明志会是这么大度,朱萍感激地望了他一眼,很有礼貌地退出去,“今天才发现,您的水平真高!”
“这这这。”高庆美在那里不住声地埋怨周明志糊涂,说这样将会放纵了他们,“啊唷,周明志,你快干点人事吧!”
“犯了糊涂的是你。”周明志严肃地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应该先管住自己这边的人,“咱们连自己的人都管不住,有什么脸去管人家?你看你,居然把她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人人都有隐私权,你这么做,违法,就是从情理上,也讲不通。”
“如果能够管住咱们的庆东,更好,可你怎么不管?”
“呸呸呸。”周明志气得指着高庆美的鼻子说,“我一找他的错,你就在我的面前跳起来。我敢管吗?你护得那么紧。”
“明志,你不讲理!”高庆美气红了脸,“在偷税的这件事上,他根本就没有去告你。你说的那事儿没影,难道说,我不应该护着他?”
他们两个人在这里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来,谁也不让谁。为了一点小事,闹了个脸红脖子粗。
刘玉欣见他们吵个没完,找了一个理由把周明志喊了出来,“没有价值,还是少说几句吧。快去找吴大哥拉拉呱,消消气。”
听了刘玉欣的话,周明志来到了生产办。吴洪军听说他已经产生了悔意,不想卖厂了,问:“确切吗?考虑成熟了?”
“是的,越想越觉得是个不应该。”周明志皱了皱眉头,“当初,若是听了你的,就好了。现在,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无法跟镇里进行交涉了。”
吴洪军想了想说:“不难。作为你,站在这个角度上确实是张不开这个口。可以叫高庆美出面嘛。我觉得,这个理由能找到。”
“这不成。这么做,会让人家笑掉大牙。”周明志摇了摇头,“现在的人可精了,连那国际上的大问题都能看出来,对于这么极其简单的一个事,会一眼洞穿。”
“能不能找找高金同呢?当领导的,心胸宽,他会理解的。再说,对你的那个做法,他压根儿就没有支持。”
“这么做,也是不行的。”讲信誉的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