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日暖阳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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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哎呦呦,你这是说了些什么呀?”高庆美急切地说,“庆东,我还没有顾得告诉你。眼看塌了天,你姐夫被那些坏人绑架啦!”

    听了这些,高庆东的心里比吃了块糖还要甜。他装着着了急,拿出关切地腔调说:“不能误了,赶快想办法。”

    高庆美笑了笑,带着异常兴奋的心情说:“甭担心,他们并没有走远,只是把你姐夫弄到了西边的杨家山上。我们已经过来了,公安正在往山上爬,过不了多久,就能把那些人逮着。”

    听了这些话,差点把高庆东吓瘫了。他足足用了三分钟的时间,才拨通了那个拼在第一线的赵鹏。

    二

    在天将要上黑影的时候,刘玉欣挽着周明志的胳膊,慢步走在济南火车站的广场上。

    糖尿病是难治之症,连省城的一家大医院也没有很有效的治疗方法。周明志有点不甘心,想再转到另一家大医院看看。父亲觉得无意义,他曾经在火车站当过三年多的工人,想省下时间来,借此机会带着夫人去拜见一个好朋友。

    济南火车站是国内数得着的大站,人潮涌动。这里尽管热闹非凡,也吸引不住热恋着的这两个人。刘玉欣打算在今天夜里把自己的全部交给他,盼着能够早一刻住进旅馆。她在心里一个劲地埋怨父母拖拉:这是出远门,一点也不知道节省时间,与他们碰个面,简简单单说上几句话就可以了嘛。

    见刘玉欣有了急躁情绪,周明志想去逛广场下面的超市。她反对,说到了下面收不到电话。她的话音刚落,母亲的电话来了,说那边的人很热情,想叫他们住在那里。这自然是更好,这样不用挂牵被他们发现了什么。刘玉欣乐得直往他的怀里拱,催:“明志,快走,快走,是老天有意这样安排的。”

    他们不仅离开闹区找了一家酒店,还选出来了一间靠里的房间。那走廊和屋里又都铺着厚厚的地毯,显得特别静气。

    刘玉欣对这里很满意,迫切地她,只喝了几口水就上了床。她毫无羞涩地脱光衣服躺下去,等着周明志的贴近,“给我快着点,如果久了,会感觉着不好意思。”

    事先有预示,周明志已经有了充足的思想准备。她的率先行动,更是使他备受鼓励,促使着他抛开一切杂念,偎过去同她亲起来。这是她的生平第一次,刚刚有了触觉,就袭来了痛,她忍不住伸长脖子喊了起来。他万分怜爱她,不忍心让她痛,控制着欲望停下来。

    刘玉欣以为男女之事就是这么简单,舒心地长出一口气,含情脉脉地望着他,说把自己的初夜给了他是合心的,问:“明志,我的感觉不错,你呢?”

    “我也是。”周明志没有点破事实,低下头去吻她的额头。

    刘玉欣努起嘴唇亲了亲他的下巴,心里涌起对未来美好的憧憬,说:“明志,我要给你生几个孩子。对于父母,我会说通他们。对那些社会上的人,更好办。等孩子大了,我们好好供他们上学,反正你有钱,到国外读书也行。”

    正准备迎合着她的话说上几句,手机响了,周明志伸过手去抓过来。虽然不是那熟悉的号码,他还是按了接听键,问:“您好,哪一位?”

    “周老板,您在哪里?”一个男子的声音大小适度。

    由于感觉着对方的声音有些熟,周明志没有怀疑什么,如实说:“在济南。您是哪一位呀?”

    “住下了吗?”

    因为对方老是不肯报姓名,周明志的心里产生了一点烦,没好气地说:“是的。你是谁?有什么事吗?”

    对方哈哈一笑,说:“没大事,等您回来再说,不再打搅。”

    对方刚刚住了嘴,周明志就感觉出什么来了。他断定,这个人是绑架自己的那个本地青年。他所送过来的语气虽有点拿腔捏调,但还是能让人听得出来。周明志立刻紧张了起来,迅速报告了公安局。那些警察们有交待,是怠慢不得的。

    刘玉欣害了怕,吓得缩小了身子。她紧紧抱着他,像是怕他被捕走了似的,问:“听准了?他们没有威胁人吧?”

    为了使她放开心,周明志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说:“没,甭怕他们,那都是一些没有本事的人。”

    “那些公安才没有本事呢。”刘玉欣说,他们戴着钢帽别着手枪,很像那么一回事,可其实不中用,都眼看着快要把人围起来了,一个也没有抓住。

    从表面上看来,是这么一个现象,可谁能想到是因为高庆东向那些歹徒们报了信呢?

    眼下的周明志,没有什么心情去想那些警察们的能力。他所考虑的,是那伙人下一步的打算。他非常纳闷,他们为什么还没有死心?

    是为了自身的安全,他们才没死心的。那个头头赵鹏不光在临沂拉家带口,还在这里有事业。他独资开着一家铸造厂,生意挺不错。他原来是一家大工厂的普通工人,靠打打杀杀发了家。牵头接严立强的这个活,主要是出于好奇和为了寻找刺激。他认为,只要把人捕到手,就似困到笼里的鸟、捕到网里的鱼,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绝对出不了什么事。没有想到,那些警察们的本事是那么大,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发觉了他们的行踪。他在从前犯下了不少事,是罪行累累,如果上了警察的手,将不是这次单一的绑架,不是无期徒刑,就是死刑。他想过来想过去,认为,是不能外逃的,唯一的一条出路,就是迅速把周明志搞掉。

    在今天下午,当探明获救的周明志去了济南后,赵鹏乐了,找来六个人,在半道上设了埋伏。济南离临沂不是太远,两地相隔才二百多公里,周明志所用的又是一部上好的奔驰车子,赵鹏估计,他不可能会住在济南。可三个小时过去了,也没有看到什么动静,急了眼的赵鹏,忍不住叫铁头打了那个电话,冒着风险问了问。

    越想越是感觉着不能让周明志过去这一夜,赵鹏在那里喊着说,必须得去一趟济南。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拿出十万块钱分下去,说:“在这次行动中,我连一分钱也没有赚到哇。在这种情况下,肯出这么大的血,是为了咱们能够得到平安。他娘的谁要是不诚心给我卖力,我就劈了他!”

    铁头说,以防扑了空,最好是带上严立强,“赵哥,咱过去了之后,万一遇不上人怎么办?那个姓严的与那个姓周的熟,他能把他找出来。”

    黄升支持了这个看法,说这是必然,“在这么一个关键时刻里,咱们不能再去打那些没有把握的仗了,必须得把这个严立强带上。”

    赵鹏接受了这个建议,快速返回了临沂。可严立强不想去,说靠他不行,他与周明志有矛盾,无法与他接触,“就是在平常,我都不敢与他碰头。在这种情况下,更是不可以啦。”

    赵鹏以为严立强在耍花招,要朝他下刀子。“你他娘的是不是在这种危险的面前害了怕?你他娘的是不是想看我的热闹?你他娘的是不是打算不想叫我活了?”

    严立强说,他所讲出来的这一切都是大实话,如果把高庆东带过去,成功率会是很大。赵鹏信了他,拉着他去找高庆东。

    高庆东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与朱萍闹着玩,赵鹏逼着严立强把他哄了出来。高庆东怕暴露了自己,不想去。赵鹏掏出刀子来敲着他的头,骂他没骨气。高庆东急了,说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样,只要把电话打过去,就能问出周明志的具体位置。赵鹏想干牢靠的,不松口,朝那些手下使了一个眼色。黄升和铁头立刻把架子拉了起来,要向高庆东下家伙。高庆东恨得咬痛了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踢了严立强一脚。赵鹏不去理会高庆东的狂,挥了挥手要给他扎上一刀。高庆东不愿吃了这个眼前亏,把朱萍反锁在屋里,跟着他们上了路。

    周明志在那里想了又想,也没有猜出那伙人的行动目的。他盼着,能从公安局那里传来好消息。那个领头的歹徒能够准确地叫出那些原料的名称,就说明,他与厂子里的人有联系。周明志怀疑,是吴洪军在背后指挥了这次行动。在被解救的初时,周明志就对警方讲了自己的这个看法。来济南之前,吴洪军被公安局传唤了去,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多个小时,怎么还没有什么消息呢?

    今天那惊人的一幕,着实让刘玉欣受了惊,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受到周明志那闷头思考的引导,她也静下心来去想那起事。她说,他们那三个贼人不但没有得到一点好处,反而被公安局扣去了一辆奥迪轿车,肯定是还存有想法,他们不甘心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吃了这个亏,想再找回平衡,报复一下。

    听了这个分析,让人觉得有道理。周明志说,公安局已经查明,那辆车子是从青岛市偷来的,从这里看,他们是那专干坏事的人,可能与吴洪军无关系。

    见周明志的脸上挂着忧愁,刘玉欣心疼了,伸过手去抱着他的头深情地吻起来。这是第一回全方位接触她的身体,他认为应该好上珍惜,不再去想那些烦心事,收回心来积极配合她。这张高档席梦思床,被这二百多斤的肉体,辗压得左右摇摆了起来。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再一次叫了起来,当听出是姜莉莉的声音后后,周明志的心里产生了激动,盼着能从她这里获取到什么好消息。然而,让人失望,是因为担心他,她只是问了问他的去向和嘱咐了几句要当心的话。她曾经为他努力过,可那个严立强在高庆东的严厉警告下,不敢再向她透露这方面的任何信息。

    见周明志的脸上又出现了愁色,刘玉欣宽他的心说:“不需要老是放在心上,你做了那么多的善事,老天爷会保佑你的。”

    想来,愁也无用,还是放开心过一时算一时吧。再说,这么一个夜晚,是少有的,周明志破了例,关闭了手机。

    万幸,杀气腾腾跑过来的这一伙子人,怎么也打不通周明志的电话,傻了眼。厂里有规定,凡是中层以上的干部,必须黑白二十四个小时开着手机。在往常,他都是带头遵守这个规定,从来没有关过机。高庆东不信那个邪,调换着手机试。

    赵鹏急出了满头汗,他提醒大家说,周明志如果同那些公安联了手,这个案子不难破,等他回到了临沂,危险就会马上出现。铁头也意识到了严重,说不能在这里憨等,得一个酒店一个酒店地分头去找。

    高庆东觉得可行。他讲了讲周明志喜欢住什么样的酒店、车子怎样存放等习惯,最后,鼓励他们说:“整个济南市才有十多家四星级以上的高档宾馆。再说,社会上能够坐上这种高级轿车的人有限,不难找。”

    他们拿车当了目标,又失了算。看到这个宾馆的停车场有点拥挤,刘玉欣怕划了车,把它存放在了近处的一个地下停车场。

    刘玉欣的体香,让周明志心醉了。在这里看不到外面那些人的疯狂,没有让人产生任何怕意,他全神贯注地在那里亲吻着她。

    这对情人,一夜没睡,欢乐不疲,兴致勃勃。

    第九章血腥暴行 [本章字数:832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0319:1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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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可好了,可好了!可看到我的大哥哥了!”在听到门上有了动静后,朱萍立刻高兴了,跨着大步冲到了门口。

    高庆东刚刚迈进房门一只脚,朱萍就迫不及待地钻进了他的怀里,埋怨说:“啊哟,为什么在外头待了一整夜呀?真是狠心哪,不打算要我了?”现在,他不仅把她调理得能主动往身上靠,还学会了撒娇。

    高庆东把朱萍抱起来,走过去放在沙发上,在她的小嘴上亲一口,抓起内部电话打给了餐厅,说他需要两份饭,得手脚给他麻利了点。在济南的一夜劳累,把人饿坏了。

    当吃下去了那一大碗香喷喷的肉丝面,精神头立马提了起来,高庆东把朱萍哄上床,与她手来手去地调开了情。

    外面传来了一声喇叭响。不用猜,就知道是周明志的车,高庆东走过去掀起窗帘朝外看,恨得咬着牙骂:“为什么就是办不了他呢?这个杂种的命真大呀!”

    那不锈钢制作的电动门缓缓敞开,一辆黑色大轿车无声地滑了进来,稳稳地停在了办公楼的前面。车门打开,周明志带着一种特有的气质走出来。

    朱萍捅了捅高庆东的胳膊,问:“他就是第一厂长吧?”他们两个人一直活动在地下,他还没有给她安排工作,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周明志。

    高庆东吐出去了一口唾沫,摇了摇头,狠狠地说:“今天是,过几天就不是了。”

    见驾车的是一个美丽女孩,朱萍感觉着新鲜,惊叫了起来:“可馋死人了,真棒!”话后,向他撒着娇,要他挤出一定的时间来教她开车。

    周明志防身在外,在厂内是没有防范意识的。肖广林想开车撞他,可能就是看到了这一点。高庆东的眼前一亮,指着他说:“朱萍,我若是让你学会了开车,敢不敢开着车子撞死那个人?”

    朱萍还不了解高庆东的秉性,以为是跟她开玩笑,不以为意地歪头一笑,说:“撞死一个人又不犯法,有什么可怕的?”

    朱萍年少,思想单纯,好哄。高庆东在那里为能想到这一着叫好,情不自禁地脱口说:“严立强,呸!你他娘的根本不中用,凡事得靠我自己。”

    姜莉莉冲了过来,迈着大步匆匆走进了周明志的办公室。高庆东立马紧张了起来,心里问:她为什么急着来找他?是不是严立强那边出了事?

    姜莉莉走过来,是为吴洪军求情的,“人人都知道吴洪军是一个本分的老实人,他怎么会去干坏事呢?你快放了他。”

    “我说了算吗?”很少遇到一个下属这么直白地跟自己这样讲话,周明志的心里立刻来了气,“这件事,公安局里说了算。你找错了地方。”

    姜莉莉不去理会周明志那变了色的脸,更加急切地说:“他是一个好人,绝对不是一个什么坏人,你快把眼睛擦亮一点吧。”

    周明志冷笑了一声,说:“吴洪军是一个好人的话,你用不着来找我,公安早就把他放了。”

    姜莉莉有了急躁情绪,走过去趴在办公桌上,快口快语地说:“你们是同学,你应该了解他。他如果有了害你的心,会贴心跟着你奋斗吗?况且,又是这么久。”

    厂子这边有好多的事情需要处理,那装修新房的人急着叫去选材料,周明志不想让姜莉莉再说下去。他叫财务科送过来了五万块钱,说:“小姜,在严立强那件事上亏了你,得应该好好答谢你。这里有几个钱,你捎上。”

    姜莉莉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并不是严立强说的那样,为了五十块钱就可以同人上床。她对周明志产生了真正的爱,从来没有考虑过他的钱财。他的这一举动,使她感觉着有一种羞辱感袭上了心头。她的脸被憋红了,带着要哭的样子说:“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人?我为的是你,不是钱!”说完这些,不等他表示什么,快步走去。

    密切注视着姜莉莉的高庆东,叫严立强抓紧查明她同周明志的谈话内容,“看来头,不是一个小事,你一定要拿着我的话当事办。”

    “好办,只要约她去我租的那套房,她立马就会跑过来。”严立强很有信心,叫高庆东放心。

    果真不假,刚刚过去几分钟,姜莉莉就跑过来请假,说忘了给孩子喂奶,需要回去一趟。高庆东笑了起来,心里话:你所要去奶的那个孩子,已经是四十有几了。

    二

    一身新打扮的孙秀娟站在那里东张西望,不知是在寻找什么。她在夜里上了一夜的班,为啥在这个时间里不休息?高庆东感觉着不对劲,扔下朱萍走过去。在昨天,孙秀娟的表现很不错,一个电话就搞来了几十万元的钱。这说明,她的亲戚圈里有能人,以后可得看重她。

    “回,快回去。”孙秀娟迎过来,摆着手不让他往前靠,“我又没找你,过来干什么?别多事了。我过来,是为了找周厂长请假。”

    高庆东更加纳闷了,问:“由我管着这个事呀,应该找我啊?”

    孙秀娟笑了,说:“不是请一天两天,是十天,你主不了。”

    印象中的孙秀娟很少歇班和请长假,高庆东吃了惊,急切问:“为什么需要这么多的日子?干什么去?”

    见有人在那里偷看,孙秀娟要去他的办公室。屋里有朱萍,是不行的。他们就地蹲下,造成探讨问题的假象。她一边用手指在地上乱画着,一边说,她父亲的一个战友在上个月给她介绍了一个在北京工作的对象,在近几天里,父亲需要带队过去旅游,想让她顺便一块过去会会面。

    高庆东一听急了,瞪起眼睛问:“打算把我甩了?”

    孙秀娟赶忙解释说:“不是的,千万别多想。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挺好,必须得去走走过场。”

    高庆东急不拉地再问:“已经请好假了?”

    见他露出了一脸的急相,孙秀娟觉得很得意,说:“还没有,不管怎么着,也得先跟你说一声啊。”

    高庆东松了一口气,说:“扩产正在紧头上,是不会准你假的。”

    “不难,我有办法。”孙秀娟憋着笑,在那里故意激他。

    高庆东又担起心来,问:“你爸爸到底是干什么的?是你们村子里的什么干部吧?”

    孙秀娟忍不住笑了,说:“我已经与你说过,咱们两个人定不了亲,我是不会把自己的情况说给你的。”

    高庆东反过头来激她,撇了撇嘴说:“肯定是不怎么样,你的那个爸爸,百分之百是一个庄户佬。不然的话,你早就吹上了。”

    孙秀娟的两眼紧紧盯着他,像是想看透他似的,说:“是又怎样?难道仅仅为了这个原因,就不再喜我了?”

    见她当了真,高庆东忙说:“不会的。我着了急的原因不在这里,实在是不想让你离开我这么长的时间。”

    孙秀娟恳求说:“我没有去过北京,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高庆东有点不耐烦了,站了起来,说:“先别考虑了。等闲下来的时候,我陪着你去,保证让你玩个痛快。”

    不想由此给他带来什么不快,见他这么认真,孙秀娟便顺了他。他特高兴,要带着她出去走走,给她添上身衣服。还从来没有与他一起逛过商店,是巴不得的,她开口夸:“哎,这才像个有心人!”

    今日是星期天,各个大商店里都很拥挤。孙秀娟也没打算买过多的衣服,仅仅过去了几十分钟,就结束了这项活动。

    高庆东想与孙秀娟热乎上一阵子,说:“我很想抱抱你,去我的家吧?那个小矮子在班上,得过三个多小时才能回来。”

    孙秀娟也想过去看看他的住宅和房内的摆设,满心欢喜,说:“行行行,中中中,今日个是第一次上门,你得为我这个贵客摆上一桌子酒席。”

    大意了,没有经过任何侦察,他们两个人就抱在了一起,家里不但有人,而且还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孙秀娟突然发现前面出现了一双发怒的眼睛,猛力去推紧紧抱着她的高庆东,说:“快……快松手,吴敏玲!”

    以为是孙秀娟在说着玩,高庆东把她抱得更紧了,说:“小姐姐,请你实在了点,别耍什么滑头。今日个,必须得让我亲个够。”

    吴敏玲冲过来,一个弹跳抓住了高庆东的头发,用力往下撕,喊着说:“娘的,浪劲不小!在今天里,毁了你这个不要脸的!”

    “悍妇,想死的话,我努努力送你一程。”高庆东不肯低头,在那里拼力反击。

    吴敏玲像是疯了。她挺着矮小的身子,扭着大屁股,在连连吃亏的情况下,憋着劲儿,向他展开了猛烈地进攻。

    由于不想让吴敏玲伤害着孙秀娟,高庆东靠上去,紧紧缠着她,与她斗。他想把她的力气耗尽,在她累的爬不起来的时候,再想办法脱身。

    过了不久,身小力弱的吴敏玲就走到了这一步。她已经筋疲力尽,连呼吸,都显得很困难。可她有心机,推开高庆东,找出一把西瓜刀子来,堵住了门。

    高庆东不敢来硬的,摸出手机,厚着脸皮打给了姐姐:“这个姓吴的又在这里诬赖人,快过来教训教训她。”

    进门见了这个阵势,高庆美立马明白了一切,连哄加劝地把吴敏玲手里的刀子要了出来,“可了不得,可不能把这个东西使出来。”

    吴敏玲是敬重这个大姑子姐的,感觉着吃了亏的她,控制不住悲痛,委屈地张了张嘴,一头扑进她的怀里放了声:“姐,实在是不行了,日子没法往下过啦……”

    在平常,高庆美不太喜欢这个整日不爱言笑的弟妹,可当她在受到这种委屈的时候,还是倾心于她的。她怜惜地理了理她那散乱了的头发,唤着名字劝慰:“敏玲,挺起腰来,哭坏了身子没有人疼。”

    房门开着,孙秀娟想溜出去。吴敏玲时刻关注着她,冲过去把门关上,说:“对你们这种浪妮子,不给点颜色看看不行。你已经走不成了,我得让你去坐牢!”

    在前几天里,孙秀娟对高庆东进行了排斥,眼下,却有了这种行为。高庆美气得咬了咬牙,眯起眼睛鄙视的看了她几眼,朝她吼起来:“在那一天里,你是那么的清高。在今天里,为什么出现了这种情况?真是丢人!”

    这不仅让孙秀娟羞坏了,还感到心里是那么的难受。她的脸,在那里红一阵白一阵。高庆东疼她,推着她往卧室里走。吴敏玲疯了似的扑了上去,喊:“快滚开,不许弄脏了这里!”

    高庆东急了,又同吴敏玲打起来。高庆美冲上去,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们隔离开。她劝她说,这般闹下去没个头,得找出一个合适的解决方法,叫她向高庆东提要求:“不要怕,你尽管提,他若是违犯了,我包着。”

    刚刚闹过去了一次,已经对高庆东提出了严厉警告,他不但没改,还把厂子里的女人引到了家里来。吴敏玲不肯轻易抹过去,想让父亲来处理,说:“这是一件丢人的事,我也不想闹大了,可被他逼着,不这么做,解决不了。”

    这么做,将对这个弟弟产生很多的不利,着了急的高庆美求上了周明志:“快过来。他们两个人已经闹翻了天,先把厂子里的那些事撇一撇。”

    经过一番努力,公安部门没有在吴洪军的身上找出任何问题。他们向周明志提出了请求,要他继续提供线索。看来,得用上心重新梳理一下思路。在这么一个让人烦的时刻里,添加上了这种事,更是让人感觉着不舒服。周明志气得咬疼了牙,来到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对谁也不理。

    高庆美把周明志拉到一角,说不能沉默下去,得先把高庆东说服,叫他在岳父面前拿出一个好态度,主动承认错误,诚心表示悔意,“要不然,会出大事,有离婚的可能。”

    周明志苦笑笑,说:“你还想盼着他好?他改不了!你去看看,在他的办公室里,还锁着一个不大的丫头。”他看到了朱萍,当时,还以为是小偷。

    深感无奈的高庆美气炸了头,瞪着孙秀娟吼起来:“你们这种人实在太贱,为什么不控制着自己,老老实实做人呢?”

    这提醒了周明志,他走出门去把刘玉欣喊了进来,叫她把孙秀娟送回去。吴敏玲上前阻拦,说不能这么做。他不想让这个优秀的女职工在这里受窘,威严地一挥手,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不需要留着她在这里作证,高庆东要是进行否认的话,有我。”

    吴敏玲不敢得罪了周明志,闪到了一边。刘玉欣急忙走上前,拉着孙秀娟冲了出去。

    三

    乱找女人是遭谴责的。高庆东的这种不轨行为,激怒了吴敏玲的父亲吴洪伟。身下就这么一个女儿,不想让她吃这种气,他打算拉下脸来好上管一管。

    尽管是已经下了这个决心,可当进了门见周明志也在这里后,吴洪伟立刻改变了态度。他冷静下来,显露出一个领导者的大度,笑着同周明志握了手,满不在乎地哈哈笑,“你很忙,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他们不应该惊动你,让你来操这份心。”

    这是一件极其丢人的事,周明志感到脸在发烧,说:“?,叔啊,我们没有脸见您哪!”

    吴洪伟想了想,难受地摇了摇头,说:“这不是一件什么稀罕事,算不了什么。既然他们两个人合不来,离了就是。”

    “那还了得,不能走这个极端。咱们团结起来,想办法解决了这个矛盾。”

    “如果气出病来怎么办?”吴洪伟拉下脸,扭过头去望着女儿,“别犹豫,一定听我的,离!”

    这虽然是高庆东所希望出现的,可当要成为事实时,心里感觉着不得劲,觉得,欠着人家的情。为了表白自己的观点,他把一杯水端到了岳父的面前。可还没有把第一句话说完,吴洪伟就摆手制止了他的发言,气哼哼地说:“你最好是不要说什么,每每听了你的那些谎言,我就不舒服。有什么要求,到了那民政部门之后,再说吧。”

    高庆东吃了一个没味,退下来,站在一边不再吱声。

    见女儿没有伤着筋骨,吴洪伟放了心,问起周明志遭绑架的事,祝贺他逢凶化吉:“太吓人了,能够脱开那个套,可不简单。老人积了德了!”

    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周明志也想岔开这个话题。他静下心来,在那里慢慢地讲那个过程。

    越往前听,吴洪伟的眼睛越大。他说,他的厂子里有一个叫赵鹏的人,就有这么一辆奥迪车。赵鹏是个痞子,结交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喜欢打架斗殴,欺行霸市。这个赵鹏就住在他的楼上,在今天的早上,还听到他在那里与老婆不停地吵,为的就是丢了车。

    “哎呦呦!会有这么巧的事?”听了这些,令人兴奋,周明志激动地坐不住了,“应该怎么办?抓紧拿主意。”

    “不用多想,得抓紧行动。”高庆美说,遇上这么紧急的情况,不可犹豫,应该快点冲上去把人抓住,“迟不得,迟不得……”

    眼下的高庆东,吓出了一身冷汗。为了让失败走开,他走过去搅,“抓人,可不是一件小事,必须得搞清楚。”

    是的,对于这么大的事,是得需要认真地落实一下。吴洪伟把司机喊过来,叫他抓紧去一趟厂子里的人事科,把赵鹏的照片取过来。

    所拿来的是一张彩照,很清晰。只看了一眼,周明志就认出了这个赵鹏,急说:“就是他,就是他,长得满周正的。”

    好像是得到了一个相同的命令,屋子里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除了高庆东外,都产生了一个共同的意念:得马上去公安局!

    刘玉欣不在,周明志要用高庆东的车,“你姐说得对,迟不得。”

    急红了眼的高庆东,想避开他们的视线,抢在前面联系上严立强。他说,他的车子有了毛病,机子坏了,不好打火,“会误事的,你最好是出去找辆的士。”

    吴洪伟说,可以用他的车,他想一同去,说他了解赵鹏的情况,去了有帮助。“那个小子不是一个好东西,老是与我作对。在这几年里,我被他折腾得不轻。他强行搬到我的楼上住,逢人就说,他的那两只脚特别厉害,天天踏着一个大厂长。”

    “快呀,赵鹏已经暴露了!”高庆东避开大家,快速跑到了一个空闲地方,拨通了严立强。

    过了三分钟,严立强回话说,费了不少事,也没有联系上那个赵鹏。“他关了手机。在济南闹腾了一整夜,可能是睡了觉。这个死猪。”

    高庆东一听炸了头,叫严立强以最快的速度组织几个人,抢在警方的前面把人弄出来。他极其严肃地警告他说:“这是一件人命关天的大事,做不好,就宰了你。”

    可要命了,危险已经来到了眼前,严立强他们万一失了手,就塌了天。看来,必须得逃,并且是走慢了都不行。高庆东没有再去多想,跑回厂,带上了朱萍。费了好多的事才把她弄到手,刚沾了沾边还没有往深处发展,实在是舍不得。

    顺着一条国道,车子在那里飞快地往南跑。眼下,高庆东还没顾得把那具体的落脚地选出来,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快点走出这个山东省,逃到江苏省的概念。

    高庆东的这种突然改变,吓坏了朱萍。见他铁青着脸,不言不语,只顾开着车飞跑,她吓得蜷缩在车子里动也不敢动,问:“出了什么事?这是去哪?”

    在热切的盼望下,高庆东等来了严立强的电话,说他们尽管是紧上紧地行动,还是晚了几分钟,刚刚找到了赵鹏的住处,六个警察随后也到了,他们只好退下来,躲在一处看动静。“高哥,真的是不好了,可能要玩完。”

    当这个不好的消息钻进了脑海,头上像是挨了一闷棍,高庆东有了要晕厥的感觉。他那关系着生命安全的两只手软了下来,行驶方向出现了偏离。亏了朱萍惊呼了一声,他神经质地一个急刹车,才没有使车子撞在路边的树上。

    朱萍以为高庆东得了什么病症,劝他停下车歇一歇。他咬着牙一言不发,两眼射出凶狠的光,把车子发动起来,朝前跑得更是急了。

    隔了不久,传来了好消息,严立强说,那些警察们也没有找到人,空着手撤了下来,看样子,也是扑了一个空。这么说来,还有一定的希望,高庆东乐了,叫严立强别走开,想尽一切办法联系上赵鹏。

    在这次绑架周明志的过程中,由于没有操作好,不但没有打着狐狸,反而惹了一身臊。这个事儿坏在严立强的身上,由于不想在高庆东的心目中失去了信任,影响了前程,他盼着能够早一刻把这个危险彻底地解除了,由此,他的心里更是急,在那里瞪着两个眼睛,紧上紧地忙活着。他在那里一边盯着那些警察们的行动,一边不停地给赵鹏打电话,可总是打不通,把他急得,热汗淋漓。

    就在眼看没了什么希望的时候,发现铁头在前,赵鹏在后,两个人相隔五十多步朝这方走来。严立强立刻高兴了,低声向那三个同伙交待了几句,指挥着一辆出租车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朝铁头打了一个手势,说:“来呀,有一个好消息。”

    “可好了,可有出头之日了!”铁头以为他有了处置周明志的好路子,高高兴兴地跑了过来。

    还没有等铁头坐稳,严立强就挥过锤子去砸在了他的头上。见铁头的整个身子软了下去,司机害了怕,要逃。严立强叫一个同伴把一把长刀放在了他的肩上,向他提出了严厉警告。

    这边还没有处置好,那边的赵鹏眼看就要走近了,严立强忙扬了扬手,叫过来了另一辆出租车。将要出现一场恶战,不能再叫司机留在眼前,严立强想了想,掏出来了一百元钱,叫他去买一包好烟。在近处的这些小卖部里不会有这么昂贵的烟,得到六十米以外的一个大商场,严立强很鬼精,想出了这一招。见司机在那里摇头,严立强笑着宽慰他说:“师傅,咱都是临沂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你尽管放开这个心。如果少了东西,我加倍赔。”

    司机犹豫了一会儿,拔出车钥匙,不太情愿地嘟哝着走去:“真是的,明明知道需要招待客人,为什么不提前做好这个准备呢。”

    赵鹏还没有意识到已经有了危险。他一边慢悠悠地往前走着,一边问:“慌手慌脚的。老严,你在搞什么?”

    “我的屋子里有一个奇巧东西,想叫你过去见见鲜。”

    赵鹏一听高兴了,赶紧往车里钻,感叹着说:“真够意思,有了好处,忘不了兄弟。是那山珍海味呀?还是那真正的黄花闺女?”

    趁赵鹏扭过身子去关车门的时候,严立强猛然将一条绳索甩过去套向他的脖子。赵鹏惊叫了一声,双手抓住绳子拼命拉。严立强咬着牙坚持,用上全身的力气不让他挣脱。双方谁也不敢喊叫,都在那里无声地较劲,力争不能率先力竭。赵鹏见一时不能取胜,抽出右手从腰间摸出一把尖刀朝后扎去。严立强感觉到有一个物件贯通了大腿内里,钻心的疼痛使人难以忍受。可这一刀同时给严立强注入了一种拼死的力量,双手猛一用力,绳子勒实了赵鹏的脖子。赵鹏没有抗住这一击,他的头慢慢朝后仰去,眼睛翻了翻,手一松,伸了伸腿断了气。严立强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胜利地挥了挥手,把赵鹏的尸体放在车座上,用褂子蒙住了那张发了紫的脸。

    严立强笑了笑,抽出一根烟点上火,深深地吸了一口。杀了人,应该会产生一些怕意。可他并没有感觉出什么来,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非常镇静地给高庆东打过去了电话:“运气来了。一个被我砸昏了,另一个丧了命,顺当得很哩!”严立强以为干绝了这个活,是那么的十分完美。其实,在赵鹏身后的不远处还有一个黄升。这个黄升怕摊上了不幸,没有走过去进行干涉,站在那里,观看了他们两个人格斗的全过程。

    高庆东立刻高兴了,说:“老严,行啊!要抓紧给我把他们送出省外。进了那江苏地之后,有水的话,就把他们喂了鱼;若是没有水,就挖个小坑坑把他们埋了。对那些出租车司机,千万不能慢待了,要一同好上招待招待。”

    严立强毫不犯难,满口答应:“行行行。放心吧,你就安心地在家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