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杀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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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处置。”

    “是!”几名水手同时应声,便把赵公子和金龙押走了。

    机房是放置引擎的地方,满地油污而且闷热,赵公子和金龙被推进机房,门才一关上,赵公子就挣断了绳索,道:“总算没有枪指着我们了。”

    说着,便帮金龙也把绳索解开,金龙手上的绳索一被解开,立刻上前察看机房的铁门,然后道:“怎么办?门从外面上了锁,我们的炸药又都被搜走了。”

    赵公子道:“没关系,先休息休息再说。”说着,便找了一个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金龙向满地的油污看了一眼,很不以为然地道:“休息?你还有心情休息?要是等一下他们又来了怎么办?而且,那批货马上就要运走了。”

    赵公子道:“也没有办法,现在我们只能以静制动,要不然,难道你还想用铁头功把舱壁撞破冲出去不成?”

    金龙瞪了赵公子一眼,然后想了一想,耸耸肩道:“也只好这样了。”

    赵公子道:“这就对了,我们先休息休息,养养神,等一下才有力气对付他们。”

    金龙又看了满地的油污一眼,摇摇头道:“算了,我还是站着休息吧!”

    赵公子也不想再劝她,便自顾自闭起眼睛养神。

    过了大约四十分钟的时间,赵公子和金龙突然感觉船又动了起来,开始向前航行,赵公子道:“差不多了,我们该准备准备了。”

    果然,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逐渐向机房靠近。赵公子向金龙做了一个手势,两个人便找地方躲了起来。

    只听见“呀!”的一声,舱们打开了,几名拿着冲锋枪的水手推门进来,乍见机房里竟然没有人,都有些惊讶的样子。

    赵公子和金龙看准时机,各自从藏身的地方迅速跃了出来,赵公子一脚踢掉一名水手手中的冲锋枪,一掌劈在他的喉咙部位,那名水手闷哼一声,软倒下去。接着,赵公子又一个翻身,一拳打在另一个水手的胸口,那名水手立刻窒息过去。

    这些动作,都在极快的时间之内发生,后面跟着进来的水手刚刚反应过来,赵公子却已经又绕到了他们身后,一手抓住一个水手的脖子,反手一扭,两人颈骨折断,又打发了两个。金龙这边的成绩也不错,打倒了剩余的两名水手。

    赵公子捡起两把掉在地上的冲锋枪,扔了一把给金龙,问道:“你会用枪吧?”

    金龙点点头,于是俩人便一前一后掩了出去。一路上,他们又碰到了两、三名水手,赵公子又毫不客气无声无息地把他们给解决了。

    最后,他们来到了那间豪华的客厅,赵公子探头望去,只看见屠贺强背着手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显得有点焦急的样子,可能是因为去押人的水手过了那么久还没回来,有些心烦吧?而李老板已经不在了,应该是取走了货,正在回航途中。

    赵公子向金龙做了一个手势,俩人便一起用力将客厅的门踹开,冲了进去。屠贺强的四名保镖看见有人冲进来,立刻想要拔枪,但是赵公子和金龙的冲锋枪已经指着他们,来不及了。

    屠贺强乍见有人持枪闯进来,十分惊慌,说话也有些结结巴巴:“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

    金龙道:“我们不想怎么样,只想把你们丢到海里去喂鱼。”

    这时,赵公子已经将四个保镖缴了械,用绳索捆起来,扔在一旁。然后走上前去,盯着屠贺强道:“你们走私野生动物制品,破坏环境,实在是罪大恶极,看来我们也应该把你的牙齿给拔下来,皮给剥了,作成标本才好。”

    屠贺强一听之下,双腿直打哆嗦,突然间“碰”的一声,跪了下去,颤声道:“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

    金龙冷笑一声道:“好啊!,把你放在这艘船上的不义之财全都给我拿出来,我就不杀你。”

    屠贺强想了一下,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走到一幅画前,将画揭了开来,里面是一个保险箱,他转动转盘,打开保险箱,取出一个手提皮包来,向金龙说道:“钱都在这里,你们……你们拿去吧。”

    金龙怕有诈,命令屠贺强自行打开皮包,屠贺强无奈,依言做了,里面果然是许多美金现金。金龙毫不客气地取走皮包,赵公子又把屠贺强捆了起来。将五个人连同其他水手,全部放在两艘救生艇上,抛到海中,任他们自生自灭去了。

    然后,金龙便驾驶着游艇,全速回航。赵公子则去找到了他们带来的炸药,在全船各部位装好。

    游艇的速度极快,当他们快要到达岸边的时候,金龙指着前面的一艘渔船道:“看!那艘船上插着李老板组织的旗帜。”

    赵公子问道:“你确定?”

    金龙道:“当然,我事先早就调查清楚了。”

    于是赵公子二话不说,将游艇的船头对准渔船,冲了过去。小渔船哪经得起大游艇的冲撞,几乎是立刻断成了两截,但是大游艇也损坏不轻,赵公子和金龙原先已经穿着潜水衣,这时又背起氧气筒,双双跃入海中。当他们游到适当距离的时候,便按下遥控器,引爆炸药。只见火光一闪,水柱冲天而起,一艘豪华游艇便这么成了碎片。

    第二天一早,赵公子和金龙便到银行将那些钱分别汇进了十个慈善机关的接受捐款户头。

    赵公子走出银行,心情愉快地问道:“这么好的生意还有没有,我们再去干几票。”

    金龙笑道:“哪有这么简单,每一次行动我都要调查和计划好久,下次再行动,可能是好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赵公子听了,不禁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他知道自己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只想在死前多干一些轰轰烈烈的事,才觉得死而无憾。

    金龙还以为赵公子心情不愉快的原因,是因为没有架可以打了,便道:“没有关系啦,再过一两个月,等我准备好,我们就又有事情可以干了。昨天忙了一整个晚上,几乎没有睡觉,现在你跟我到我家去,先好好休息休息再说,好吗?”

    赵公子却讷讷地道:“既然这样子的话,那我要去别的地方了,你自己多多保重。”

    金龙着急道:“等一下,你这样子就要走了吗?”

    赵公子答道:“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抱歉不能一直陪着你。”

    金龙虽然有些舍不得,但也不好强留,于是她道:“好吧!那我留下我的地址和电话给你,过两天等你的事情办完了,再和我连络。”

    赵公子接过金龙写好的纸条,放进口袋里,没有说话。他们又一起走了一段路,走到金龙停放车子的地方,赵公子送金龙上车,金龙依依不舍地将车开走,赵公子才转身离开。

    赵公子一个人走在在大街上,这是他暌违已久的都市,他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便走到了离他以前居住不远的地方。他突然间想到,应该去看一看久别的父母才是。

    他原先住的地方,是一个小小的公寓社区。是七层楼中第三层的一个居住单位,他施展轻功,很轻松地便跃上了三楼的后阳台。阳台上装有铁窗,于是他便伏在阳台的边缘,只露出一双眼睛,观察屋里的动静。

    他看见母亲正在烫衣服,那是他父亲的工作服,以前他母亲也总是将他的校服烫得又平又整的让他穿去学校,以往他不曾感受,此刻却突然一阵鼻酸,许许多多的往事霎时涌上心头。

    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睛,蒙眬中他发现母亲原本的又黑又亮的头发已经苍白了许多,前额和脸上也增加了许多他不曾见过的深深的皱纹。“妈老了好多!”他心里想:“这些年妈一定受了不少苦!”

    他又是一阵悲从中来,恨不得立刻冲进屋内拥抱住几年来日夜思念的母亲,但他随即又想到自己再过一两天就要死了,出来和母亲见一面,马上又要分开,只是更徒增母亲的伤心而已,他犹豫了一会儿,才打消了这个念头,自已一人躲在阳台上垂泪。

    他又观察了一会儿,发现父亲不在,他算算时间,父亲应该是上班去了,“老爸现在不知怎么样了?”他又想。

    他在阳台上足足待了一个多小时,泪水不知流了多少,才一个人伤心的离去。

    赵公子独自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小巷子之中。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小小的命相摊,看来十分冷清的样子。

    命相摊后面坐着一个年纪很大,大约有七、八十岁的老人,赵公子从来不相信命运这回事情,所以他并没有多望那个摊子一眼。但是那个老人却盯着他看了许久,当他走过命相摊的时候,那个老人叫道:“慢着!年轻人,请坐下来谈一谈。”

    赵公子停步,摇摇头道:“对不起,我从来不算命。”

    老人又道:“年轻人,我见你印堂发黑,最近一定会有祸事。”

    赵公子心中一动,但是仍然认为,那是算命仙的把戏,见了每一个人都会这么说的,便继续向前走。

    谁知道那个老人又道:“我看你一定是中了毒,如果不把毒素驱除的话,可能活不过两天。”

    赵公子听到老人说的话不禁十分讶异,心想:“难道这个老人真的有些门道?”于是他转过头来问道:“你看得出来我中了毒?”

    老人道:“我不但看得出来你中了毒,而且看得出来你中的是什么毒,这样吧!我这里有两颗药丸,你把它吃下去,应该会有些帮助。”

    赵公子想了一想,反正顶多不过是个“死”字,也不怕他的药里面有什么问题。于是他接过药丸,问道:“多少钱?”

    老人“嘿!嘿!”一笑,说道:“不要钱!”

    “不要钱?”赵公子很诧异。

    老人解释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我说不要钱,就是不要钱。”

    赵公子没有办法,只好说道:“谢谢!”转身又准备要走。

    老人补充道:“吃下药丸以后,全身运气行三个周天,然后就没事了。”

    赵公子听了更觉诧异,又多看了老人一眼。老人却只是微微笑着,不再说话。赵公子继续向前走,走了没有多久,回头一看,老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赵公子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半信半疑地吞下药丸,然后功行三周天,一个小时以后,他缓缓站起来,感觉全身畅快无比,但是不知道毒性是不是真的去除了。心想:“反正再过几天,如果没事的话,就知道它是真的了,如果有事的话,也不过和原来一样,又有什么关系呢?但是如果龙虎精的毒性就这么清除了的话,也未免太容易了。”

    他还是有些不信,但是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赵公子重回到大街上,这时,已经过了正午,他摸摸自己的肚子,肚子也用“咕噜咕噜”的声音回应他,他才发现,自己已经饿了。

    他看着路边的几家餐厅,橱窗中摆设的精致样品,简直让人馋涎欲滴,不觉更是饥饿难耐。他又想起早上虽然经手了大笔金钱,然而自己却是身无分文,不禁发起愁来。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一家餐厅里,跑出了一个身穿厨师服装的人,拉着赵公子的手就说:“我是这家餐厅的主厨,恭喜你,你是本餐厅的第一万个客人,一切免费招待,请进!

    请进!”

    赵公子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又是商家的什么促销花招,但是心想:“正好我肚子饿了,又没有钱,既然那人说是免费招待,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吃了再说。”

    那名厨师拉着赵公子进了餐厅,安排他在一个宽敞的座位坐了下来,赵公子环顾四周,见餐厅布置得十分雅致,客人也不少,是个颇为高级的餐厅。

    那名厨师一招手,立刻有两名侍者上前来伺候着。赵公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我可以点菜了吗?”

    “是!是!”那厨师回答道:“立刻拿菜单过来。”

    赵公子拿起菜单,发现菜单上的价钱并不便宜,又问道:“我可以点哪些菜?有限制吗?”

    厨师道:“随便点,你要点任何东西都可以。”

    “都可以?”赵公子问道。

    “是的!”厨师回答:“菜单上的任何菜色都可以,全部小店请客。”

    于是赵公子便随意点了两、三道菜。那厨师问道:“就点这些,够吗?”

    赵公子客气地道:“这些就可以了。”

    那厨师想了想,自己又在点菜单上写了许多字。过了没有多久,侍者将菜端上来,竟然整整有十道菜,放了满满一桌。

    赵公子的肚子是真的饿了,看见这么多每味佳肴,也就老实不客气,将饭菜扫了一个杯盘狼藉。

    吃完饭后,他又问了那厨师一句:“真的不要钱?”

    厨师笑道:“真的不要钱。不但不要钱,我们还要谢谢您赏光。”

    赵公子摸摸自己的肚子,说道:“好吧!谢谢你们,再见。”

    于是赵公子离开了餐厅,又继续往前走。走了没有多久,他来到一家百货公司,百货公司前面十分热闹,像是正在举办什么活动。

    一个打扮成小丑样子的人,胸前挂着一个纸箱,看见赵公子,便走过来道:“哈哈!这位先生,本公司正在举办周年庆大抽奖活动,请你随便抽一张奖券。”

    赵公子表示没有兴趣,小丑又道:“这么好的机会,请不要轻易放弃。”

    然后又小声对赵公子道:“算是帮我一个忙,让我们老板觉得我工作很努力。”

    说着,便将赵公子的手拉过来放进抽奖箱。赵公子想快点摆脱小丑的纠缠,便随意抽了一张。

    谁知道小丑接过奖券,撕开来一看,竟然“哇!”地大叫一声:“恭喜你!先生,你得到了我们公司的特奖,是美金一万元,和跑车一辆。”

    赵公子心想:“天下哪有着么好的事情,一定有问题。”

    这时,一名主管模样的人已经走了过来,和小丑低声说了几句,立刻握着赵公子的手道:“恭喜!恭喜!你得到了本公司的特奖,这个奖项我们已经在电视上宣传了一个多月,没想到竟然被你抽中了。”

    那主管模样的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绑着缎带的大额美钞,塞进赵公子手中。然后又迫不及待地领着赵公子来到一辆白色的跑车之前,拿出车钥匙道:“这是义大利制的名牌跑车,油箱已经加满了,你随时可以开走。”

    赵公子突然间觉得十分生气,心想:“到底是谁在捉弄我,这一路上的情况实在是太怪了。中毒,有人送解药;肚子饿了,有人请客吃免费的大餐;现在又有人送钱、送车,这绝对不是偶然的。”

    于是他一伸手,拉住了那名主管的领子,问道:“你老实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

    那名主管却一脸茫然的样子:“先生,我早就说过了,这是我们公司筹备和宣传了一个多月的周年庆活动,不然你可以上楼去我们的董事会问问。您的运气真好!”

    赵公子仍然不相信,但是觉得在这些人身上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将钥匙一转,发动车子,脚踩油门,便这么风驰电掣地走了。

    赵公子将车子开得飞快,开上了高速公路,不断地想着:“到底是谁呢?是金龙吗?不可能,一个小女孩哪有那么大本事?是屠贺强或者李老板吗?不会,我破坏了他们的生意,他们哪里还会请我吃饭?难道,是‘红杀’?”

    想起“红杀”,赵公子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自己算是红杀的叛徒,会不会是红杀的人盯上自己了呢?但是他随即又否定了这个假设。因为如果红杀要杀他,不必这么大费周章,只要等他毒发身亡,或者随便派一个比他更强的杀手来就行了。

    赵公子狂飙了一个多小时,然后随意在一个地方下了交流道,继续向乡下的地方开去。

    心想:“我这样子走法,那些在暗中搞鬼的人,一定找不到我了。”

    又开了许久,赵公子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口渴,便在一个农家之前停了下来。他看见农舍前晒着金黄|色的稻谷,心中觉得十分温馨。他走过晒谷场,上前去敲门,过了许久,才有一个老农妇过来开门。

    “你找谁?”老农妇问道。

    赵公子十分有礼貌地道:“欧巴桑,您好!我想向您讨一杯茶喝,不知道方不方便。”

    老农妇笑着道:“少年人真客气,你等一下,我去拿。”

    过了几分钟,老农妇端出一碗茶来,道:“这是我自己煮的茶,很卫生的,你放心喝啦。”

    赵公子拿起茶碗,一口气喝干,然后擦了擦嘴道:“谢谢!”

    老农妇挥挥手道:“不用客气。”便缓缓将门关了起来。

    赵公子转身,才向前跨出一步,便觉得头晕目眩、四肢无力,立刻昏了过去。

    第四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赵公子有了一些意识,在蒙胧之间,他听见一个苍老的男人声音道:“被那些家伙盯上了,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似乎就是那个老农妇的声音,她道:“是啊!我们得赶快把他送走才是。”

    那个苍老的男人声音又道:“把他送到哪里去才安全呢?”

    老农妇的声音道:“哪里?当然是送去怪老头那里罗,现在也只有他那里是唯一安全的地方。”

    那苍老的男人声音叹了一声道:“唉!也只好这样子了。”

    赵公子仍然觉得十的疲倦,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当他第二次天稍稍清醒的时候,感觉自己正在某种交通工具之上,那种交通工具的噪音颇尖锐,十分刺耳,但却很平稳。他有这种感觉只是很短的时间,便又继续睡了下去。

    当赵公子再次睁开了眼睛,他看见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个非常陈旧的房间,四周都是大型石块砌成的墙壁,已经有些班驳,而吊在房顶的两盏滔灯,也显俏辟昏黄黄的,让人提不起精神。

    但是房间非常宽大,几乎有半个篮球场那么人,房间的高度也十分的高,大约不低于二十公尺,而房间里除了赵公子睡的一张床外,完全没有任何摆设。

    最奇怪的是,这房间四面都是墙壁,却竟然没有门。赵公子站起身来,大声叫道:

    “喂!有人吗?喂!有人吗?……”就这么叫了好几分钟。

    但是除了回音以外,赵公子没有得到任何回答。他见没有人理他,便试着去推墙壁,边推边敲打,想找出隐藏的门。

    就这样做了没多久,突然间有一个说话声音响了起来,声音有点滑稽:“嘿,你不用找了,就算让你找到了,你也打不开。”

    赵公子听见有人说话,立刻大声问道:“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那个声音回答道:“嘿!你不用着急,我不会害你的。我的名字叫做大帅哥。嗯,虽然江湖上的朋友喜欢叫我怪老头,但是我总觉得还是大帅哥适合我一点。”

    赵公子又再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呢?你又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怪老头道:“这里是南美洲的丛林,一个废弃的印伽金字塔的中心。只有把你藏在这里,他们才找不到你。”

    赵公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南美洲!我怎么可能跑到南美洲来了?他们是谁?又为什么要找我?”

    怪老头道:“不要问那么多了,你安心在这里住下来就是,希望能躲上个一年半载,他们可能就会忘了你,那时候,你就何以出去了。”

    赵公子心中还有很多疑问,但是怪老头似乎不是很愿意告诉他的样于,于是他也就不再问,只是说明自己的意愿道:“我不想住在这里,可以走吗?”

    怪老头却斩钉截铁地道:“不可以!离开这里,你将会有很大的灾祸,我不能让你走,我是为你好,完全没有恶意的,你还是留下来吧!”

    赵公子道:“不行,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我一分钟也不愿意待在这里。”

    怪老头叹了一声:“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听话。”便不再说话了。

    赵公子十分着急,大声地叫着怪老头,但是怪老头再也没有回答他。只是在吃饭的时间,会从房顶吊下来一个小小的篮子,里面装满了食物。

    第一次送食物来的时候,赵公子曾经仔细看过房顶的那个小洞,结论是,别说自已跳不上去,就算能跳上去,那洞口也大小,不可能钻出去。于是他放弃由从送食物的小洞爬出去的念头,继续在墙壁上寻找缝隙之类的痕迹,希坚能发现门的位置。

    过了几天,他放弃了,那扇他期待中的门,似乎根本不存在。就在这个时候,从那送食物的心洞中,又吊下来一个篮子。

    赵公子摸摸肚子,才刚吃过饭没多久,不应该又送食物来才对。他走到篮子边一看,原来里面放着一本书。

    他将书拿起来,只见书的封面上写着“极动心经”四个大字。左下角还有一排小字,写着  大帅哥着。字体十分工整,像是印刷品,再仔细一看,才发现竟然是由电脑的雷射印表机印出来的。

    赵公子禁不住好奇心的驱使,将书打开来,快速浏览了一遍,发现那真的是一本内功心法,心法的内容十的深湛奥妙,和他以前在杀手训练中心所学的完全不可相提并论,以前所学的内功对这部书而言,简直是小学生的程度,而这部心法才是真正大学的程度。

    心法的内容大致是讲述,如何将人体积聚的能量散发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使得在有需要的时候,每一个细胞的潜能都能够被激发出来。也就是说,人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可以因修练而发挥能量,不是平常所说人体某一些部份的修练,而是全身“所有的”、“每一个”细胞都锻练到,所以叫做“极动心经”。

    赵公子看了一回,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他知道现在怪老头一定作暗中偷窥他,所以他大声叫道:“喂!怪老头,你不用躲了,我有问题问你。”

    过了几秒钟,赵公子才听见怪老头的回答:“哩!年轻人要有礼貌,你可以叫我大帅哥。”

    赵公子忍住了笑,叫道:“大帅哥,你的理论很有趣,但是真的能做到吗?”

    怪老头道:“这你就不懂了,人体构造复杂,通常一个普通人使用自己的身体,包括脑细胞和运动细胞,都发挥不到全部能力的十分之一,剩下的部份,就叫做潜能。一个经常锻的运动员,可以使运动细胞和运动神经发挥得更好,但也不过是百分之二十到三十而已。”

    怪老头顿了一下,又道:“我的理论,就是运用训练人体内力的方式,去刺激和锻练人体的每一个细胞,使细胞的能力不要被浪费掉,这里所指的细胞,当然不只是运动细胞,还包括你的脑细胞、视觉神经细胞、听觉神经细胞、内脏细胞,甚至是血液细胞。这么一来,一个普通人的能力,就可以扩大成十个普通人的能力,而一个武术高手的能力,当然也可以扩大成十个武术高手的能力。明白了吗?”

    赵公子半信半疑道:“既然你这么说,而且书是你写的,那么你一是已经达到那个境界罗?”

    怪老头听赵公子这么一问,支吾了半天:“嗯!啊!唔!这个嘛,我已经快做到了啦!”

    赵公子不客气地道:“那就是还没做到罗?”他停了阵继续道:“那你把这书给我练,是不是要拿我当实验品啊?”

    怪老头的计谋被拆穿,只好找个台阶下:“我这是为你好,练不练随你啦!”

    赵公子又问了一些问题,但是怪老头却不再回答,也不知道是不是离开了。于是赵公子便将书随手一扔,自顾自躺了下来。

    又过了两天,怪老头除了按时送饭以外,不再和赵公于说话。赵公子觉得无聊,也就勉为其难的拿起极动心经来念一念,而书中所写的心法的确十分有趣,赵公子心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练白不练,就算作一次实验品好了,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坏处。”

    于是赵公子便按着心经上所写的要诀,一页一页地练了起来。

    过了一个多月,赵公子早已将心经的每一个字背得滚瓜烂熟,而白已的动作,竟然在练了心法之后,也不知不觉地更加灵活了起来,但是离怪老头所说的增加十倍能力,仍然有很大的距离,充其量也不过是增强了原来的百分之五十而已,还不到一倍。赵公子继续练下去,却难以再有进境。

    又过了两天,怪老头又用的篮吊下来一副奇怪的仪器。仪器是一个小小的黑色盒子,由一条长长的电线按着房间顶端的小洞,通向电源。上面还连着七、八条较短的电线,线的末端,是一些吸盘。

    的篮中还附了一张说明书,注明了电极在人体上应该贴附的位置。赵公子按照说明书上的指示,将那些电线装在自己身体上的各部位,打开仪器的开关,然后继续依照极动心经的诀窍修练。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多月,赵公子发现自己的确又有了进步,似乎自己全身的能量,已经可以自由运用到百分之三十了,也就是原来的三倍。但是进步也就到此为止,以后不管赵公子如何配合着仪器继续练习,也不再有任何进步了。

    那一天,赵公子正在苦苦思索,要怎么样才能再有所进步的时候,突然间却听到了一个巨大的爆炸声。按着,便是强烈的震动,连屋顶上都有许多石屑掉落下来。过了没多久,他又听到了机关枪的扫射声,和金属兵器碰撞的声音。整整有一个多小时之后,才平静下来。

    赵公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又过了几分钟,他所在的石室,有一块墙壁,突然间凹了进去,现出一个励黑的深洞来。

    洞口处,一个老人蹦珊地走了进来,手上撑着一枝金色的拐杖,那个老人身材矮小,满头银发,但是却面如冠玉,相貌十分英俊,倒有点像是时下一些把头发染成银色的少年人一样。

    赵公子迎上前去,看见老人满身血污,似乎受了重伤。老人有气无力地道:“他们……

    他们终于还是找到这里来了。”

    赵公子听见老人的声音,“啊”的一声:“你就是怪老头?”

    老人虽然受了伤,但还是白了赵公子一眼道:“我是大帅哥,别叫错了。”

    赵公子连忙道:“是!是!大帅哥,你怎么了?”

    怪老头道:“那些要害你的人找到这里来了,他们这次来了十多个人,全部被我英勇的歼灭了。但是他们既然找到了这里,下次一定还会派更多的人来,我已经受了重伤,眼看就要不行了,你还是快走吧!”

    赵公子道:“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为什么要害我?算了,先别管我,你受伤这么重,还是先疗伤要紧。”

    怪老头道:“我自己清楚自己是不行的了,这样吧,这些东西你都拿去吧!”

    说着,怪老头就从身上掏出一本书来,交给赵公子,赵公子匆匆看了一眼,书名是“极动剑谱”。

    按着,怪老头又把他注着身体的金色拐杖递给赵公子,自己则坐了下来,不住地喘息。

    赵公子这时才发现,那原来不是什么拐杖,而是一把金色的剑,剑身非常沉重,好像是纯金打造的。剑柄的造型十分奇特,是一个半裸的武士,脸部造型也很细致清楚,眼睛几乎隧成两条线,嘴唇颇厚,好像是某种图腾。

    赵公子扶住了怪老头道:“先别急,我帮你止血再说。”

    怪老头道:“不用忙了,你见过有人身中十几枪还不死的吗?”

    赵公子连忙检查怪老头的伤口,竟然真的是枪伤。他心里知道,这么重的伤是没救的了,却仍然道:“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救,我们先把弹头取出来再说。”

    怪老头阻止他道:“不用做无谓的事情了,这里以前盛产黄金,这把金剑是金字塔的陪葬物,藏得很隐密,才没有被盗墓人取走,我发现它以后,拿它来练极动剑法,效果还不错,以后你就也用它吧。”

    怪老头咳嗽了一阵,继续道:“极动剑法和极动心经是我一生的心血,我没有传人,如果你不嫌弃,就做我的徒弟吧。以后好好练功,为我报仇。”

    赵公子心中一酸,跪下来磕了三个响头,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三拜。”抬起头来,只见怪老头微微一笑,头一偏,就闭上了眼睛。赵公子上前检查,发现怪老头已经没有了心跳和呼吸。

    赵公子将怪老头抱到自己的床上放好,又跪下拜了三拜,收好心经和剑谱,才缓缓走了出去。他找到机关,将石门关好,顺着唯一的石梯走了上去,来到一个大堂。大堂中满是体,还有爆炸后焚烧的痕迹。他找来一块布,将金剑包了起来,又寻路走了出去。

    赵公子走出金字塔,回头一看,才发现自已住了两个多用的地方竟然是如此宏伟巨大,想起这两个多月的情形,实在是不胜唏嘘。

    他在金字塔旁的空地上发现了几辆吉普车,可能是那些来找他的人留下来的。车上还有地图、油料和许多补给品,于是他随便选了一辆,坐上驾驶座,开着车离开了这个地方。

    赵公子在丛林中行驶了好几天,终于来到一个小镇,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会说英语的人,才知道那里叫做特利马拉,是秘鲁的一个小地方。

    赵公子判断那些要找他的人,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追踪他在丛林中留下的痕迹而来。于是他卖掉原来的吉普车,买了一辆普通的小房车,在当地做了一些补给,便继续向南走。

    过了几天,赵公子来到秘鲁南部边界一个较大的小城亚力加,他在那里停留了一个礼拜,花了几千块美金弄到一本假护照,然后越过边界,进入智利,继续向南方前进。

    又过了一个礼拜,他到达智利南部的孟特港,卖掉车子,买了一艘小帆舶、雪撬、几条狗、御寒衣物、燃料,准备了许多罐头食品,继续向南航行。几天之后,他终于看见了巨大的浮冰,他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南极圈。

    又过了一天,赵公子找到一个没有冰障的地点,将帆船藏在一个冰洞之中,登上了南极大陆。

    南极大陆是地球上最后一块chu女地,目前还没有任何国家拥有它的主权。虽然南极矿藏丰富,但也是地球上最寒冷、最干燥、风暴最多、风力最强的一个地方,除了几个国家的科学站以外,几乎没有人烟。

    赵公子将狗套上雪撬,装载好了物品,继续进发。几天之后,他找到了一个空的山洞,于是便在那里住了下来。

    赵公子在这一路的旅程之中,已经将极动剑谱看过了好几遍,并且不断地思考着,要如何才能练好极动心经和极动剑法。最后,他选定了南极这个地方,作为练功的所在。一方面是因为要找他的人不会想到他躲在这个地方,他可以专心修练,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南极环境恶劣,可以利用这种超越人体极限的气候条件锻 自已。

    极地的日夜长度变化很大,在夏天日照最长的时候,几乎全是白天,而冬天也有很长一段连续不断的黑夜。因此赵公子常常只能靠自已的手表,以判断现在是白间还是夜间。他每天花四、五个小时修习极动心经,又另外花四、五个小时,在冰天雪地和强烈的风暴中练习极动剑法。剩下的时间,除了吃饭、睡觉以外,大多是在户外旅行,有许多时候,甚至是徒步旅行,以锻 自已的体魄。

    南极长年的温度都在摄氏零下十几度到零下三十几度之间,最冷的地方甚至有零下八、九十度的记录。刚开始的时候,生长在亚热带的赵公子,还要穿着厚厚的御寒衣物才能外出旅行,但是过了半年,赵公子的内力已经有了相当的进步,竟然只要穿一件长袖棉衫就能在外面活动了,又过了半年多,他甚至可以光着上身,只穿一条短裤,而在暴风雪中飞驰。

    一年过去了,赵公子的极动心经和剑法便练到了七成功力,他知道,南极的低温和风暴也没有办法再帮助他进步,是他该离开南极的时候了。

    这段时间,他也时常乘船到附近海域去捕捉新鲜鱼类,以补充营养,所以小帆船一直保养得十的良好。他将剩余的补给品搬上船,然后趁着半夜,将一年多以来一直陪伴着他的几条赫司基犬送到了离他最近的一个科学研究站。狗是在极地活动的人类最好的朋友,他相信科学站的人一定会善待它们,他将那些狗安排妥当,才自己一个人回到船上,扬帆出发。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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