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谈婚:谁的婚姻不出轨第15部分阅读
林又惊讶的大叫起来,震的吴可耳膜生疼“什么?半年?可可,你到底怎么了?”
吴可深吸一口气,艰难地说道:“我被人捅了两刀,需要时间养伤,所以,你给我请半年的假,如果主任不同意,他看着办就好,是停职病退还是开除,我无所谓,就这样,再见!”
那端林林惊恐的呼叫才响起来,吴可就关上了手机,同时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一切宇听的清清楚楚,低头思考了一下,说道:“你好几天不回家,易阳急着找你为你担心,你给他回个话吧!”
吴可睁开眼睛,苍白的脸上嘲讽地一笑“他急着找我,是为了终止那份合同,同我签字离婚!否则这么多天,怎么才想起找我?欺骗的话大概也不想再说了吧,急不可耐了。呵呵,我终于又重要了一次!”
吴可伸出双手,狠狠地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妄图减轻自己越来越强烈的心痛。
宇面色一沉,懊恼地抓住了她的手,口里妥协地说道:“好,我们不理他,你更不要再胡思乱想。你不饿,可是现在我饿了,走,跟我去厨房,教我做饭去!”边说边拿过拖鞋,给吴可穿上。
吴可面色怔然,也不拒绝,呆呆的任宇穿好鞋,任宇拉着走出房门走向厨房。
宇边走边说道:“常姐还没到上班的时间,她都是每天中午来,收拾房间,然后做好一顿晚餐就回去了。现在,你要指导我怎么做饭,因为我从来没有下过厨房,看你这个情况,我们做简单一点,煮两碗面吧,然后你吃的满头大汗,病就全好了。”
吴可的卧室在二楼,下了楼梯,宽敞宏大的客厅霍然出现在眼前。
所有的墙壁以淡绿色为主调,地板是白色的,厅内装潢考究,家具精致典雅。
帅气的猪1
所有的墙壁以淡绿色为主调,地板是白色的,厅内装潢考究,家具精致典雅。
一大组的真皮沙发电视墙的对面,是开放式的餐厅,白色的餐桌餐椅之外,整套的欧式厨具闪闪发光,高档整洁。
淡淡的阳光正从宽大的落地窗映照进来,落在餐桌旁的大丛绿色竹子上,一切都充满了安逸休闲,宁静温馨的氛围,令人的心顷刻就安静了下来。
吴可走过去,静静地对着那几盆青竹发怔,那竹叶中摇曳着的散碎的金光,仿若有一种安神定惊的作用,令吴可痴痴的移不开目光。
再抬眼,透过落地窗向外望去,却是一个占地极大的花园,园中的矮矮草木全都被白雪厚厚盖了一层白色,只露出极少挺立的枝杈。
通向大门的黑石子路却是清扫的十分干净,不见寸雪,原来宇住的是一栋别墅。
吴可把目光从竹子上移到窗外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雪地,痴痴发怔。
宇却在厨房忙的不亦乐乎,大声叫了好几次吴可,吴可却好似没听见一般,宇只得自己动起手来。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大堆的蔬菜,不管能不能用,全都扔进水槽里洗了,然后,放到菜板上,也不知道如何的切,索性拿着菜刀乱切一气,最后竟然英勇地削去了自己的半个手指甲。
吴可的沉思被宇的惊叫给打断了,转过脸,就看见宇捏着手指又气又恼,手足无措的模样。
吴可慢慢走过去,然后就被厨房内的现场给震撼住了,不可置信地轻问了一句“你确定这些菜都是你要吃的?”
宇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要不然你觉得我要喂猪啊?”
吴可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是啊,一般情况下,菜切成这样子,都是拿去喂猪的!”
宇立时气的大叫一声“啊呀呀!你病好了,就会气人了,是不是?有我这么英俊帅气的猪吗?而且,我还不是为了你,让你多吃点青菜啊!”
帅气的猪2
看着宇狼狈急恼的样子,吴可眉间的沉重消散了许多,轻扯唇角,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你长的比猪漂亮,但你们切菜的智商是相同的!”
宇的耳朵尖,一下子听到了,不由更加气了“你竟然这么损我?吴可,你没良心!”
说着,宇委屈地坐到餐桌旁的椅子上,不动了。
吴可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还是我来煮面吧,你是少爷,天生被人伺候的!”
宇听到这话,站起身,走了过来,拦住了吴可“算了吧,你站还站不稳呢,坐在那里,指挥我就好!我就不信,我连一顿饭都做不好。”
于是,吴可坐在餐桌边的椅子上,成了动口不动手的君子。
而宇则被她指使的手忙脚乱,满头大汗。
终于,两碗面被盛到碗里,端到了桌子上,宇却累的丢盔卸甲,有气无力,不由得仰天长叹道:“天啊!这比我查两天的账都累啊!没想到,做饭竟然是这么难的一件事!”
吴可淡淡地说道:“一点都不难,熟能生巧,巧了之后,你会爱上做饭,能给心爱的人做饭吃,更是一种享受,幸福!”
吴可蓦地住了嘴,那一道冒着香气的西芹百合叠印眼前,立时,心里的伤又开始汩汩的向外冒血。
宇也觉察到她话里的旧伤,急忙站起身来打岔,将一碗面推到吴可面前,佯装骄傲的说道:“这可是我费尽全力,第一次做饭啊,你一定要很珍惜才对,给我个面子,全都吃掉,这样我也算没有白做一次帅猪!”
吴可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犀利的光芒,有时候有些事,一定要学会忘记,从现在开始,学习忘记!
轻轻点头应了一声“恩,我去卫生间洗洗手!”
吴可在卫生间刚刚洗完手,就听见客厅里的大门响了一声,接着传来宇不悦的声音“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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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仇旧恨1
一个尖利的女人的声音响起来“我来捉j!我听说有个女人住在你这里,是吗?”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吴可有些惊异地走出卫生间,却在门口猝不及防地看见了一张极其熟悉又憎恨的脸,朱丽莎!
金色头发,黑皮靴,紫风衣,胸口永远露着一团白白的肉,精心描绘过的熊猫眼,白的掉粉的脸孔,那双充满肉欲傲慢的眼睛,让人立时升起呕吐的意念。
朱丽莎在见到吴可之后,更是大吃一惊,呆愣了三秒之后,才反应过来,瞬时,满脸愤怒鄙视,声音尖利的提高了八度“贱人,又是你!”话落,冲前一步,“啪”的一声,一记耳光清晰地打在吴可的脸上。
吴可只觉得脸上热辣辣地痛,本能地捂住了脸颊,还没有反应过来,宇早已经冲了过来。
他猛地一把推开了朱丽莎,脸上怒火显现“你凭什么到这里来撒野,来打我的朋友?走,这里不欢迎你,在我没发火之前,快点离开,我虽然不和野蛮人一般见识,但是兔子急了也咬人,快走!”
朱丽莎根本不理他,只是一双厉眼狠狠地瞪视着吴可,白脸上面目狰狞,咬牙切齿“下贱的女人,攀高枝倒是攀的够快的,只要是我相中的男人,你总是能勾引到手,真是纯种狐狸精,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羞耻呢?你不是有老公吗?还来勾引别人的男人,不要脸的令人发指!”
宇挡在吴可面前,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这是他暴怒的表现,声音冷冷的出口“我让你马上离开,你听不懂人话吗?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没有资格出现在我家里,更没资格再来纠缠,滚!”
朱丽莎面色巨变,一把抓住宇的衣袖,拉扯着大声哀号“你说什么?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是你的未婚妻啊!整个江城的人都知道,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我们是要结婚的,我将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新仇旧恨2
朱丽莎披头散发,嚎啕呜咽,瞬间由毒辣凌厉的悍妇,变成了哀伤柔弱的怨妇,角色转换之快,令人始料未及。
宇一把推开她的纠缠,口里轻蔑地说道:“收起你那副嘴脸,整个江城人全都知道的,只是那张用电脑合成的订婚照!我从没有一丝一毫娶你的意思,所以你大可不必自作多情认人为妻!你的丈夫绝不会是我,这一点你要搞清楚!”
“不,我已经认定了你,我们朱家与江家联姻,是最完美的结合,我那么爱你,我非你不嫁,你不能这样对我!这不公平!”朱丽莎尖声高叫着,不依不饶,纠缠不休,以她那蛮横的大小姐脾气何时受过这种气。
宇却厌恶鄙视地后退了一步,不愿意被她再次拉扯。
朱丽莎没了目标,蓦地抬眼看到了怔立在一旁的吴可,立时,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又狠狠扑过去厮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自己有丈夫,还来抢夺别人的未婚夫,你以为我好欺负?下贱货,看我今天不撕烂了你的脸!”
吴可大病未愈,哪会是朱丽莎的对手,被她一抓,不由得一个趔趄就要摔倒。
宇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吴可,同时,一巴掌挥过去,狠狠掴在朱丽莎脸上,口里愤怒地喝道:“你才是下贱的女人,全江城谁不知道你的艳名?你在各式各样的床上滚够了,还要修成正果,嫁入豪门,做正牌阔太太,你会不会太贪婪了?天下会有这么好的事吗?我警告你,不准再四处宣扬我们的关系,我父亲已经决定退婚,只是要给你们朱家面子,消耗些时间罢了。你若是再不知羞耻的搅闹,我们江家就马上声明媒介退婚,哼!我们江家不要的女人,看谁敢要!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听到了没有?”
宇铁青着脸色,用手指着门,不给朱丽莎任何申辩废话的机会,只希望她这个卑贱的女人快些消失掉。
重相见1
朱丽莎听完这番话,彻底傻了,好半天如梦初醒地惨嚎一声“不,我不要退婚,我可以为你改变,我要重新做人,江宇,求你给我机会,不要对我这么绝情啊!”
说着,正待又去拉扯宇。
就在此时,敞开的大门内,忽地走进来一个人。
房内所有人见到来人,全都安静下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易阳。
吴可捂着热辣辣的脸,依靠在宇的臂弯里,蓦地,看见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只觉心里一个翻腾,忧伤委屈愤怒一同爆发,泪水瞬时弥漫进眼里,模糊了视线。
“可儿,你真的在这里?”易阳轻轻的呼唤了一声。
看到吴可的瞬间,易阳明显一惊。
他惊讶的是吴可此时的穿着,她穿着一件又宽又大的米色毛衫,一看就知道是男人穿的,而她那一头又黑又直的披肩长发,现在竟然变成了栗色的大波浪,犹如幽深的海藻一般,垂落在她纤细的腰际,吴可变了!
而令易阳更吃惊的是,吴可居然依靠在宇的臂弯里面!
几天不见的两个人,曾经世间最亲密的一对夫妻,就这样直直地望着,仿佛不认识了面前人!
吴可在泪光里看见面前的男人,她曾经最爱的人,熟悉的过往此时全都变得陌生又遥远!
易阳似乎有些消瘦,英挺的眉宇间落满了疲惫,只是看见吴可之后,有一丝惊喜袭上眉头。
“可儿,跟我回家!”
易阳简单地说出这句话,全然不理会朱丽莎与宇的拉扯纠缠,大手伸向吴可,目的直接明确。
就在他的大手触及吴可手腕的时候,怔然的吴可猛然惊醒,急速后退了一大步“不,我不回去!”
易阳面色沉郁,声音坚定“可儿,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家说,不要在别人家里打搅,跟我回去!”
“不,我不会跟你走的!”
重相见2
“不,我不会跟你走的!”
吴可眼内的泪水隐去,目光冷静清醒,那熄灭灯光的窗口,那亲密牵在一起的手,那纯净目光的女子,那惊喜珍惜的眼神,如火山爆发一般,全都骤然出现在吴可眼前。
她不再信任面前的易阳,她不再相信美好的爱情,她不再期盼人世奇迹。
苍茫人间,没有婚姻是不出轨的,只是诱惑不够大罢了!
她打灭了所有幻想美好的希望之灯,她不再相信爱情!
易阳有些急了,他本不愿在江宇面前说什么,不希望他看笑话,但现在他顾不得许多了。
“可儿,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你是因为秦沫才不回家的是吗?我和秦沫什么都没有,她是我的初恋情人,可是,已经是过去时了,我们见面只是聊天,说说各自的境遇,后来她就生病了,我把她送去了医院。可儿,你要相信我,听我解释啊!”
寒风中熄灭灯火的窗口,猛然张开黑暗的大口扑过来,吴可忽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倒退着叫道:“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你们做什么都和我无关,我不要知道,你们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别来告诉我!”
易阳见她这样,真的急了,吴可本来精神就受过刺激,看见她现在这个崩溃痛苦的样子,易阳心急如焚,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吴可的肩头“可儿,你听我说,你要相信我,相信我啊!无论你看到什么,知道什么,都不是你想的那样,可儿,给我十分钟就好,你听我说……”
“不,你走开,我不要听,我什么都不要听,我不要见到你!你走啊!”
吴可挣扎着推开易阳的大手,她的心疼的厉害,仿佛要碎了,她那么天真的以为他是她的救世主,他是她所有的温暖希望,可是,终还是镜花水月,空幻一场,连他都是骗她的,那么这人世间,她还能相信谁?
相信谁呢?
替身的悲哀1
易阳去抓吴可的手,却被她甩开,吴可猛地躲到了宇的身后,声音低低的似是在求救“救我,救我,我不要见到他,让他走开,走开!”
宇实在看不下去了,挺身挡在易阳身前“她现在不想见到你,请你离开我的家,这里同样也不欢迎你!”
易阳的脸色越发阴沉,眉宇间潜藏的怒火已经在燃烧“她是我老婆,我们夫妻的事,不需要你来插手,我要带她离开,请你让开!”
宇毫不退让,对着易阳轻蔑地一笑“你的老婆?让她站在寒风中数个小时,颤抖心碎,而你却与老情人在酒店约会,你就这样对待你的老婆?她高烧三天三夜,叫的都是你的名字,可是你却与老情人打的火热,对她不闻不问,你就这样做人家老公?你是个混蛋,大混蛋,马上离开我家,这里不招待你这样的烂家伙!”
易阳一惊,目光转向吴可“可儿,你生病了?可儿,你为什么站在寒风里?可儿,回答我!”
宇挡在吴可面前,拦住易阳伸向吴可的手“她说了不要见你,为什么还不走?快点走,不要让她再伤心!”
易阳愤怒了,吴可的闪躲令他心痛,吴可的生病令他心疼,面对宇的蔑视与步步紧逼,他实在控制不住火气了。
易阳伸出手,一把抓住宇的衣领,大声喝道:“我说了,这是我们夫妻的事,你才要滚开,你左拦右挡,到底是何居心?你是什么身份,妨碍我们夫妻团圆?滚开,别挡着我!”
宇也愤怒了,满脸鄙视愤恨,拳头攥的紧紧的“做老公做成这样,你还有脸来找她,既然想玩出轨,恋旧情人,干嘛还要结婚?老婆是娶回家来疼的,不是你随便践踏的旧抹布。你害她伤心我就是看不惯,我就是要管,你怎么样?”
两个大男人直眉瞪眼,全都怒气冲冲,怒不可遏,眼看一场大战就要打起来。
替身的悲哀2
两个大男人直眉瞪眼,全都怒气冲冲,怒不可遏,眼看一场大战就要打起来。
吴可再也看不下去,向前一步,挽住了宇的胳膊。
同时,目光冷静地对着易阳直直问道“你当初娶我,只为了我是一个替身是吧?你初恋女友的替身!我的长发与那个女人极其相似,可对?所以,你见了两面就决定娶我!所以,你老谋深算,不计回报的婚姻论里,你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接续往昔遗憾的初恋故事!你竭力的帮我,在你的意识里,是在帮她!”
易阳惊呆住了,面色变得苍白,好半天才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艰涩地说道:“对不起,一开始,是这样!”
吴可嘴角的惨笑更大,眼神中闪烁的是接近绝望的光芒“好,够爽快,你承认了。现在,她回来了,前缘再续,一切回到正轨,而我只是你人生多余的一支枯枝,早已经坏死无用,你伸手摘下就好!所以不必苦苦纠缠,过几日我身体好了,自会给你交待,现在话已说明,你可以走了!”
易阳面上的表情极其难看,只是不甘地争辩道:“你不能因为当初我目的质疑我,那个时候我只是想帮你,因为你那么像她,我才更确定的想帮你。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你怎么还会是替身……”
吴可大声打断了他的话“因为我像她,你才决定帮我!可是你把对她的好,放在我身上,让我深深陷入你的网中之后,你才告诉我,我只是别人的一个替身,你所有的全力帮助,只是源于你对她的爱,那么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像傻子一样深陷其中,然后才明白,那些关爱,是属于另一个女人的,你当我没有心,不会痛吗?”
易阳的眼神中闪烁着深深的恐惧,紧张地想要抓住面前吴可的手,却被吴可躲开了。
“可儿,你不要胡说,你不是替身,不是替身啊!”
我们离婚吧1
“可儿,你不要胡说,你不是替身,不是替身啊!”
吴可望着易阳,眼神里那么伤心欲绝,痛的锥心刺骨“易阳,你竟然比乔奇还要狠,他只是让我失去希望,而你可以让我的心生生碎掉,我真恨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相信男人!我就是一个愚蠢之极的大傻瓜,我怎样都是活该,活该!”
易阳惶急的摇头,失声而出“不,没有,不是那样,我们一起走过那么多幸福快乐的日子,我们一起经过那么多波折,你怎么还会是一个替身?可儿,你听我解释啊!你知道什么了?你一定误会了,我们什么都没有,你不要胡思乱想啊!”
吴可的嘴里弥漫起腥咸的味道,咬紧牙关,坚定地一字一字说道:“既然你不肯走,一定要说个明白,那么,今天就彻底说个明白吧!我妈妈已经去世了,半年之期已经到了,我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帮助,没齿难忘。如今她回来了,我不会再打扰你们,从今以后,我退出你的生活,你去过你喜欢的日子吧!”
易阳彻底被惊呆了,怔然后退了一步,半天才醒悟过来,瞪大双目,有些不确定地轻问“你说的话什么意思?”
吴可深吸了一口气“我们离婚吧!”
易阳只觉得心“通”的一声,直直掉进了深崖里,全身的力气都似抽空了,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皱紧眉头,无法置信地失声问道:“你说什么?可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吴可面如死灰,目光亦是定定的,咬紧牙关忍耐着心脏的一阵阵抽痛“我在说,我们的合同到期了,我们离婚吧!你不需要我给你出轨的自由,你本来就是自由的,你的幸福日子来了,你们可以光明正大,双宿双飞,我不会阻挡你的。从此,我消失在你的世界,我爱谁恨谁,都与你无关,你走吧!”
易阳终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猛地扑过去抓住了吴可的肩头“不,不,没有,我没有出轨,我没有对不起你,我没有与别人双宿双飞,你听我解释,可儿,求你听我解释……”
我们离婚吧2
易阳终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猛地扑过去抓住了吴可的肩头“不,不,没有,我没有出轨,我没有对不起你,我没有与别人双宿双飞,你听我解释,可儿,求你听我解释……”
吴可用一只手狠狠推开他,另一只手紧紧抓着宇的胳膊,仿佛那是支撑她身体站立的力量,大声叫道“不,我不听任何解释,我只是高估了自己的魅力,我以为我幸运地遇到了一个好男人,真男人,可都是假的,假的,全都是骗人的。我再也不相信,不相信,你走开,快点走啊,我不要再见到你,走!”
吴可头发散乱,面孔扭曲,那接近疯狂的样子,令在场的人全都吓了一跳。
易阳惊愣片刻,急急说道:“我没有骗你,可儿,你冷静,我没有出轨,我是清白的,请你相信我,好不好?你用你的心好好思考一下我的为人,我没有骗你啊!而且,我从未想过离婚,在我心里,是要和你天长地久,白头到老的啊!”
吴可浑身颤抖着,那亲密牵在一起的手,那张图片!图片!赤裸裸搂抱在一起的图片!狠狠在她眼前晃,狠狠在向她示威,所有的怒火都燃烧着,似是要焚灭了她,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的从心底跳出来。
这一刻的激愤刺激,令吴可说出了令她险些后悔一辈子的话。
吴可抓紧宇的胳膊,镇定自己,然后冷漠地抬起眼睛“那么,我告诉你一个真相,我出轨了,在你入住蓝冰大酒店的那夜,我和宇在一起!这个婚姻,不只你在背叛,我也是可以背叛的,所以,这样的你我,勉强凑在一起装成幸福的样子,还有必要吗?”吴可的话,令在场的三个人全都大吃一惊。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朱丽莎,本来她抱着臂膀在一旁冷眼旁观,讥讽地看好戏,可是,吴可竟然亲口承认了与宇出轨的事,瞬时,邪恶的妒火又燃烧了起来。
我们离婚吧3
朱丽莎嘴里尖声惊叫着“你这个贱货,不要脸的烂女人,竟真的敢勾引我未婚夫,看我今天……”
张牙舞爪的就待扑过去,冷不防却被易阳狠狠的推了开去。
易阳面色大变,双眉紧皱,带着血丝的眼睛中喷射出的,似是滚滚天雷之火,他像一头愤怒的狮子,一把抓住了吴可的肩膀,牙缝里蹦出几个字“你撒谎,你骗我!”
吴可冷冷地盯视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毫不示弱,有快意在她眼里张扬燃烧“我一直都住在宇这里,既然要出轨,就出个痛快,不必隐藏更不必心虚。只是我没有空,拍个图片发给你罢了。现在,你是否答应离婚了呢?”
易阳的手臂在发抖,目中的怒火似乎能焚灭了天地,咬牙切齿地失声而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从未对不起你,我一直当你是我的宝贝,你……”
吴可再也听不下去,狠狠推开了他的手“够了,继续再骗我,还有意义吗?我不要再做傻瓜,做替身,你爱谁就去找谁,别在我面前演苦情戏了!我已经狼狈退出,你还苦苦纠缠什么?宇,让他走,让他走!我永远也不要再见到他!”
吴可逃也似的奔上了二楼,扑进卧室,狠狠地关上了房门。
易阳还要再追过去问明白,宇伸手挡在了他面前“不要再逼她,再逼就要崩溃了,你走吧!现在说什么她也不会听的。”
易阳的目光转向了宇的脸,轰天怒火再也控制不住,挥起一拳,狠狠地打在了宇的脸上,身旁的朱丽莎惊吓的大叫一声。
宇没有防备,被易阳打的一个趔趄。
易阳浑身的细胞都在怒火中燃烧咆哮,他感觉自己就要疯了,可儿怎么可以出轨,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而且,出轨的对象竟然是宇,是宇!
易阳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于是,拳头狠狠地挥向宇。
一怒为红颜
易阳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于是,拳头狠狠地挥向宇。
宇站稳身体,也是毫不避让,挥手就是一拳,狠狠回击。
他早就看着易阳不顺眼,如果说喜欢刺激,本性花心,那么就一直玩,玩够了再结婚,可是,新婚不久,那么好的老婆不珍惜,还要出去玩出轨,这实在太可恶了!
两个大男人,两个兄弟,你一拳我一脚,在宽敞的大厅内,狠狠肉搏起来,吓得朱丽莎惊叫连连,手足无措。
直到小区内的保安赶来,才拉开了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
易阳的鼻子出血了,可是他毫不在乎,不顾众人的拉扯,指着宇的鼻子,冷冷说道:“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我会要你付出代价!”
说完,头也不回,甩开拉着他的两个保安,大步离去。
宇用手抹去唇角流下来的血迹,纠结着眉头,愤懑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咒骂了一句,然后二话不说,将房内的保安加上朱丽莎,一并扫出门去。
吴可的房间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声息。
宇敲了几次门都没有回音,他生怕吴可会做出什么事来,只得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房内安静极了,宇转头四顾,终于在床里边,靠近窗子的地方,看到了吴可的身影。
她正坐在地板上,身体依靠在床边,垂着头,两只手捂着脸,犹如一只被人遗弃的猫,孤独地蜷缩着。
宇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黯然地问道:“你还好吗?”
吴可犹如不闻,丝毫都没有动。
宇看见有泪滴从她的指缝间滴下来,一滴两滴,落在地板上,泛起破碎冰冷的光芒。
宇拿过领带,抹去嘴角又流下来的鲜血,闷闷地问出一句“为什么要那么说?我们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做过,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就不要洗,我也要他尝尝爱人出轨的滋味!”
爱与恨的距离
吴可抬起脸,满面泪痕中却又轻蔑地一笑“算了,他根本不会在乎,他现在的心思都在那个女人身上,我的出轨,只是令他的面子挂不住罢了!”
宇的目光有些郁闷,而且万般担忧“吴可,你不要变得这么可怕,令人恐惧,难道爱与恨的距离真的就只有一步吗?”
吴可不理会他,目光望向窗外的灰暗的天空,她最爱的人,妈妈,已经离开她了,她以为可以一直依靠的易阳,却当她是别人的影子。那么,她的生命中,还剩下什么?还能相信什么?
也许,这次,真的要清醒地离开了,离开所有的男人,离开悲伤,离开绝望!
又是阴沉的一天,没有阳光,铅云厚重,寒风中,雪花飘飘而落,显示着这个冬天寒冷又寂寞。
从昨夜起,就开始下起了雪,早上打开窗帘,竟然看不见一时杂色,满眼除了白色还是白色。
一上午,雪花都是不疾不徐的落下来,似是一场绝望的悲伤,没完没了。
房间内安静的出奇,似乎可以听见窗外雪花簌簌飘落的声音。
吴可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雕像一般,半天都没有动一下,一双无神的眼睛望着窗外的雪色,没有聚焦。
房门轻响,宇走了进来,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衬得整个人更加高大挺拔,只是英俊的脸上,嘴角的一块青紫比较影响个人形象!
因为刚从外面回来,宇的脸色被冻的有些发红,头发上也有亮晶晶的亮点,是雪花融化而成。
一股寒气亦被宇带进门来,直扑到吴可脸上,令她一个激灵,惊醒过来。
宇的唇边带着一丝得意神秘,亮晶晶的眸中闪烁着雀跃的光芒,伸出大手抓住吴可的手腕,拉着她就向门外走,边走边说道:“走,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吴可愣愣的被他拉到了楼下,在客厅的沙发上,宇拿起了一个白色的绒线帽子,给吴可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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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伪的花花少爷1
吴可愣愣的被他拉到了楼下,在客厅的沙发上,宇拿起了一个白色的绒线帽子,给吴可戴上。
又帮她穿上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同他身上穿的那件式样相同,而且,吴可穿在身上正合适。
然后,宇又把一条白色的围巾围在吴可脖子上,边围边自豪的说道:“以我这么多年对女人身材的了解,我就知道这件羽绒服的尺码适合你穿,看看,穿着正合适,我的眼光很厉害吧?”
被宇武装的一直犹如木偶的吴可,终于眼珠动了动,轻瞥了他一眼,声音低低的说道:“厉害,听说昨天还有两位美女来找你,她们都是来要求你了解她们身材的吧?”
宇一愣,停了手,面上丝毫没有不好意思,而是夸张地叹道“知己啊!你怎么会知道的?我从来只喜欢了解她们的身材,而她们的内心,我不了解都知道,全都藏着一股铜臭味,想想都让人恶心!”
吴可白了他一眼,转过头去,轻轻扔出一句“你真虚伪!”
宇听到这话,一下子笑了“呵呵,终于有人当面这样夸我了,荣幸之至!”
顿了一下,宇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一直在房间里面躺着,怎么会知道有两位美女来找我的?莫不是你对我这个虚伪的家伙上了心?”
吴可转过脸来,有些哭笑不得“你应该去看看精神科医生,怎么自恋到这种程度?是常姐告诉我的。”
宇面色一沉,有些气恼“这个常姐,何时变得这么多嘴?”
吴可微叹一口气“你冤枉她了,她的本意是想在我面前夸奖你这个虚伪的家伙!”
宇愣了一下,继而露出好奇的神色,问道:“她怎么夸奖我的?”
吴可重复着常姐的话“我们家小宇是个好孩子,我看着他长大的,虽然女朋友不少,但是他从来没动过真心。这孩子表面上花哨的很,骨子里却是个传统的人,这跟他爸爸的教育有关吧!他爸爸一直教他,有了家庭就要对家庭负责,不要像他爸爸当初,那样会愧疚一辈子!所以,到今天为止,能住在这里的女人,你是第一个!”
虚伪的花花少爷2
宇听完这些话,唇角扬起一丝笑意,好似很满意的样子“这个常姐,怎么这么实在,把我的老底都给揭发出来了!”
吴可淡漠地说道:“她的意思,我应该感恩戴德,万分荣幸地跪拜你这个虚伪的家伙!多谢你收留我。”
宇不理会她的揶揄,眼睛眨了眨,继续好奇地问道:“那你是怎么回答她的?”
吴可淡淡道“我说我只是你的亲戚,病好了就会离开的。”
宇唇边的笑意倏地就消失掉了,面色沉了下来,眉头微蹙,眼中万分失望的样子。
吴可有些不解地望着他,自己的回答有什么问题么?
这是事实啊!
他为什么这个表情啊?
宇望着面前的吴可,白色的帽子下,清秀的脸庞有些消瘦苍白,眼睛的睫毛那么长,虽然眸中没有明亮的光芒,但那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悲伤,令人忍不住的生出怜惜,想要保护她的欲望。
纯白色的围巾也没有遮住她长长的头发,海藻般卷曲的头发从围巾下倾泻下来,显得整个人温婉妩媚,比之原来的吴可,更加充满了柔媚的女人味!
白色的羽绒服穿在身上,纤弱窈窕,更像那位童话里传说的公主。
宇有些冲动地抬起手,想要抓住吴可的肩头,可是,冲口而出的话却被吴可的疑问打断了“你把我穿成这样子,到底要让我看什么?”
宇愕了一下,讪讪地放下了手,沉默了一下,又拉起了吴可的手“跟我来。”
吴可呆呆地被宇拉着走出了客厅的大门,刚迈出门槛,宇又站住了,将吴可的围巾拉了起来,一直遮盖住她的眼睛,口里说道:“现在不准看,到了跟前才让你看。”
吴可不满地说道:“什么东西?弄的这么神秘!”
宇也不回答她,拉着她的手臂,为她做向导,慢慢的向前走。
补新年1
吴可面前一片模糊,摇摇晃晃的走了几十步,就被宇拉着站住了。
宇在她耳边笑着说道:“睁开眼睛吧,但是,不准晕倒啊!”
围巾被取下来,吴可睁开眼睛,终于看清了面前的景象。
一片白雪皑皑之中,竟然有十几棵绿绿的圣诞树高高的挺立在那里,在诺大荒芜的园内,显得那么生机勃勃!
每棵圣诞树的枝杈上面,挂满了铃铛与金球,冷风吹过,就有悦耳的铃声在欢快的舞蹈歌唱。
满眼的绿色与五彩的飘带,金球,加上纯白的雪,令人恍如置于圣诞老人的故乡。
吴可完全被面前的景象震撼了,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只是万分惊讶中,一直沉静无波的眼内,升起一丝淡淡的欢欣。
任何人,不管处于什么状况,都喜欢美好,光明的事物,吴可也不例外。
宇很满意她的表情,微笑着说道:“我在这里给你补过一个新年,从今天开始你走入了新的一年,所有的糟糕苦难都属于去年了,所以你要开心快乐起来,好好度过新年里的每一天!知道吗?”
吴可转向宇,第一次很认真的看着他,有暖暖的感动在心里流淌,在这个时候,他真的用心在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