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谈婚:谁的婚姻不出轨第14部分阅读
,却又没有办法,这年头劳务纠纷比牛毛还多,谁有功夫管她的芝麻事呢!
所以,吴可便荣幸地成了垃圾桶,其然捶胸顿足,指天骂地,狠狠地将公司的人挨个骂了一遍。
发泄过后,终于回到现实的其然才发现今天的吴可严重的不对劲。
吴可的脸色苍白黯淡,神情抑郁,从进门到现在,坐在沙发上的姿势竟一动没动,尤其是那双眼睛之中,竟然没有一丝光亮与生气。
其然有些发慌,吴可是从来不会这样的,猛然间想起,吴可曾经告诉过她,元旦这天,易阳的公司是要办年会的,易阳要带着她一同参加,那么今天,她怎么孤单一个人跑这里来了?
其然坐到吴可身侧的沙发上,敏感地问道:“可儿,你怎么了?易阳出了问题?”
你爱他吗?
吴可恍然猛地被惊醒一样,目光在其然脸上聚焦了一下,然后重重的,无神的点头。
其然有些恼怒,胖乎乎的圆脸瞬时阴沉下来,追问道:“对方什么人?”
吴可艰涩地说道:“他的初恋女友!”
其然闻听此话,眉心瞬时放宽,一挥手满不在乎地说道:“我还当是什么狐狸精呢!原来是初恋女友啊!这个你一点都不用担心!”
吴可有些发愣“为什么不用担心?”
其然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轻松地说道:“谁没有初恋情人?我们不都是一步步走过来的吗?但是,现在,我们都已经长大了,不是一起骑单车,吃冰激凌,偷偷打kiss的那个阶段了!如果他贪恋那个女人,也只能说明他对那段青春岁月的向往与依恋,不代表他们就可以抛了这后来的时光,重燃爱火,你明白吗?”
吴可的眼珠动了动,黯哑着说道:“可是,他若是一直都把我当作那个女人的替身,把对她的好,都加注到我身上,我还能不担心吗?”
其然听到这话,一下子愣住了,反应半天才艰难地问出一句“你们很像么?”
吴可的目光茫然望向窗外,似是喃喃自语道:“我们都有一头披肩长发,我们的身材一般高,我们都一样的瘦,我今天终于知道,世上是没有奇迹的,更不会有一个陌生人对你包容所有,不计回报,好的出奇。原来,一切皆有因由,原来,春闺梦里人是我!原来,绕了一大圈,我还是那么幼稚轻信的一个人!”
其然有些发懵,看来事情并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啊!
闷了半晌,其然问出一句“你打算怎么办?”
吴可垂着头“我不知道!”
其然皱着眉头想了想,问出一句话“你老实回答我,你爱易阳吗?”
吴可霍然抬头,怔怔地望着其然,没有说话。
上战场1
吴可霍然抬头,怔怔地望着其然,没有说话。
其然有些紧张地盯着她“你不要看我,你现在用你的心回答我,你爱易阳吗?说真心话!”
吴可眨了眨眼睛,眼中的迷茫焦虑慢慢沉淀下来,然后清晰肯定地回答“我爱他!”
其然打了一个响指,振奋地说道:“那就好办了,现在不管你们如何认识,什么合同,契约啊,全都作废,你只要知道你爱他,这一点就足够了!现在,你要上战场,争夺自己的幸福!”
吴可有些惊异的拧眉“我可以吗?”
其然理直气壮地说道:“当然可以,你别忘记了你们两个人还有红本本呢!那是受法律保护的呀!最重要的是,那个男人天下就一个,你要是不争就归别人了,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像他那么待你,你好好想一想,争还是不争?”
心里的斗志蓦地就被其然给激了起来,是的,婚姻亦是需要捍卫的,不能就这样蔫蔫的狼狈退却了!
吴可咬牙说道:“争!”
其然激动地一拍吴可的肩膀“好,我支持你,在上战场之前,你要先好好武装自己!”
吴可有些惊异“如何武装?”
其然朗声说道:“换最新潮的发型,换最性感前卫的服饰,换大胆引诱的观念,彻头彻尾的改变,焕然一新,成熟妩媚,你要让他为你疯狂!”
吴可眼中掠过一丝为难之色“一定要这样吗?”
其然狠狠点头“一定!你不是说自己是人家替身吗?那么从今天起,你做你自己,与别人不一样,你要让易阳爱上今天以后的你!”
吴可犹豫着还要说什么,其然抓住她的手“你说,我可以!别的话都不准说!”
吴可艰难地说道:“我可以?”
其然白了她一眼“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我可以!说!”
吴可鼓足勇气,大声说道:“我可以!”
上战场2
“好,就这样,走,上街买衣服去!”其然笑呵呵地说。
“嗯!”吴可坚定的答应着,自己的幸福不能总是等待,也要拿出勇气争取回来!
其然刚刚穿好上衣,桌上的电话响了,其然接起电话“嗯,我要和可儿上街去呢!啊?你都到楼下了?真是的,怎么不早来电话嘛?”
原来是其然的男朋友,赵晓源来了。
吴可说道:“我自己去吧,你们忙你们的。”
其然有些不好意思“屋里供暖不好,我做完手术之后,总是手脚冰凉,他给我买了一个电暖风,要不你先去商场,等他告诉我怎么用之后,我再去找你。”
吴可勉强一笑“不用了,男朋友一片好心,你们好好研究,我自己去没问题!”
“那好吧,买完了,我去你家检查啊!对了,别忘记买两套情趣内衣啊!”
吴可有些不好意思地瞪了她一眼“还是那么色!”
其然一脸坦然“这是必须的!”
吴可先去商场买衣服,她还是喜欢黑色,所以,买了件红色紧身短上衣之后,其余都是黑色的。
黑色的皮短裙,黑色的靴子,笔直的长腿穿着肉色长筒袜,外面加一件黑色长风衣。
在商场附近的发廊,吴可将一头披肩黑发,烫成了栗色的大波浪,望着镜子里的人,从头到脚,改头换面,半天功夫就由清纯变成了前卫狂野,只是那眼神,却一如从前的纯净凛冽。
在这半天的时间里,吴可接到了两个电话,在她刚走进发廊的时候,易阳打来了电话。
吴可的心一阵悲凉,过了这大半天时间,你才发现我不见了么?你才想到要寻找我了么?
“可儿,员工们还要闹着去k歌,去迪厅,我今天可能要回家晚点。其然还好吧?”
吴可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去了其然哪里?”
热心的秘书
易阳说道:“杨柳说你朋友有事找你,你才走了,不是么?”
吴可有些弄不清楚状况,她并没有告诉杨柳自己离开啊!
但是也不能说看见那白衣女子,她就撒腿跑了吧!吴可只好嘴里支吾着“哦,哦,没事!”
在吴可做好了头发,付完钱正要走出发廊的时候,她又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杨柳打来的“易太太,年会的时候,我看你悄悄走了,我理解你的心情,所以,我告诉易总你朋友有事,请你原谅我冒昧了!”
吴可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立时有些尴尬,原来自己的抑郁愤懑,都被人家看在眼里了,但是,又对杨柳生出了一丝亲近感,幸好她为她圆场,不然又被易阳看轻了。
吴可说道:“你客气了,其实我那样太失礼了,谢谢你帮我开脱!”
杨柳笑了“易太太不怪我就好,对了,易总和他的朋友先走了,我帮他定的蓝冰大酒店的房间,易总好像很不高兴,我是不是订错了?”
吴可愣了一下,订了房间?怎么回事?可是又不能问,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可能因为前几日报纸上有些绯闻吧,没事的,蓝冰大酒店确实设施条件都是一流的,这个没错!”
“哦,那就好,若是易总不高兴,易太太帮我美言几句啊!”
“好的,好的!”
吴可挂了电话,突然感觉满嘴苦涩,易阳不是说要和员工去k歌,迪厅么?怎么又会先走了?
蓝冰大酒店,怎么又是蓝冰大酒店?
吴可出了发廊的门,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址“去蓝冰大酒店!”
一切似乎只有四个字能解释,鬼使神差!
吴可的思想已处于混沌麻痹状态,她似乎不能清晰地分辨自己在做什么,怔愣茫然间,她只是按照心里最深处的那个本能反应,向前行去。
终于出轨
虽然才五点钟的光景,但是黑色已经覆盖了所有世间的角落,白白的雪亦隐藏进了暗暗黑幕之中,只有踩上去,才发出咯吱吱的响声。
蓝冰大酒店门口,亮如白昼,彩灯高悬,红幅满眼,充满了过新年的热闹氛围。
吴可在酒店对面下了车,呆怔怔地望着前面辉煌明亮的高楼,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去,不明白自己来这里做什么!
来找易阳?
拉他回家?
还是看着他欢天喜地的与旧友相聚,自己呆呆地站在一边,等他回家?
一片混沌之中,吴可还没想清楚什么,那辆极其熟悉的汽车便出现在了她是视线里。
易阳的汽车慢慢的停在了蓝冰大酒店的门口,易阳先下车,然后打开了后边的车门,白天的那位白衣女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吴可还在车边极力搜寻齐风的身影,却猛然发现易阳与那白衣女子已经齐齐走向了酒店大门。
齐风根本没有在车上,他早已经离开了!
吴可的心里蓦地升起巨大的慌乱,而当她看清那两个人的姿势时,更是泥塑一般,僵立在呼啸的寒风中。
吴可清楚的看见,易阳牵住了那个女人的手,易阳伸出手去,牵住了那个女人的手!
他是主动的!
他们两个人都在笑着,吴可已看不清楚他们笑得有多柔情似水,深情款款,她只感觉到眼前轰然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坍塌下来,砸的满眼血肉横飞。
吴可死死盯着那两个神情亲密的人走进了酒店大门,心上像浇了一瓢滚油,连血带肉燃烧起来,燃烧的全身都在寒风中颤抖,所有的愤怒悲伤委屈齐齐涌动在胸口,令吴可的心疼的厉害。
所有的画面冷酷的在吴可眼前翻转:
易阳红肿带着醉意的眼睛,齐风冷冷的目光,白衣女子温和如水的笑靥,那曾经熟悉的背影,易阳惊喜如见天神的眼光,公司女员工们的窃窃私语……
熄灯的窗口
吴可伸出手抓住身旁冰冷干枯的树干,支撑自己不要倒下去。
他们就那么走进了酒店,那么笑意盈盈,亲密无间,这次吴可没有看错,绝对没有看错,易阳终于开口骗了她,终于牵着别的女人的手,走进了酒店大门,上次是妹妹,那么这次呢?
当历史一演再演的时候,再也逃不脱那份彻底的背叛了吧?
在失去所有力气之前,吴可的心里蓦地升起一个念头,她可以去捉j吗?
像其他妇人一样撒泼打滚,把他们从床上揪下来,可是,她能揪回易阳的心吗?
易阳的心从开始就在那个女人身上,而她只是那个女人的替身罢了,现在正主回来了,答案揭晓了,她还有资格有权利逼人家离开么?
还有,那个可以想见的画面,她有勇气面对吗?
嘲讽的笑容漫散上吴可的嘴角,比哭还要难看,其然鼓励她上战场啊,争夺啊,可是,现在,她还没有冲到阵前,就已经被一剑挑落马下,而对手的样子她都还没有看清楚!
吴可抬起头,失神无望地仰望着高高大楼内灯火辉煌的窗口,他们在哪个房间?他们在做什么?
易阳的吻曾经那么深情,那么温柔,他们……
突然,目光所及的一个窗口的灯光熄灭了,黑漆漆的窗口犹如一支利箭,狠狠射中吴可的心口,鲜血飞溅,尸骨无存!
吴可猛地攥紧了拳头,痛苦的低喃“不,不要……”
嘴里一片腥咸,唇被牙齿咬破,却丝毫也没有痛感。
吴可没有了一丝力气,依靠在那棵柳树上,失去灵魂一般,怔怔地呆立在路边,傻傻的站着,全身似乎都被冻僵了。
但是她仍在等待,等易阳,等她的丈夫从酒店里出来,等他来牵她的手,说“可儿,我们回家!”说“我把朋友送到酒店,就出来了。”
可是,繁华街市,车水马龙,喜气洋洋,快乐飞扬,那个大门里进进出出的人那么多,却没有一个身影是他,是他!
小姐,卖吗?
时间过去了多久,已经不知道,不重要,只是天色更暗,暗的似是世界末日来临。
吴可最后的一点幻念都已破灭,她的丈夫与那个女人在酒店里,这么久都没有出来,他不会想到,他的妻子,僵直无望地站在酒店门外,站成一棵死去根基的枯树,站成了一座望夫石!
忽地,暗夜中一个黑色的身影向吴可靠近。
一个男人,身材矮小壮实,穿了一身的黑色皮衣,头发打满了发胶,根根直立着,左耳上的耳环在路灯下发射着诡异的光芒。
这么漆黑的夜里,竟然戴着一副遮住大半张脸的黑墨镜。
男人靠过来一把搂过吴可的肩头,声音低低的充满邪恶与挑逗“小姐,我看你在这边站大半天了,身材不错,卖吗?多少钱?陪大哥玩玩怎么样?”
边说,边上下打量着吴可的身体,然后眼睛落在吴可的胸部,墨镜都遮掩不住那喷薄欲出的欲火。
吴可纹丝没动,仿佛不曾听到他的话一般,眼睛仍旧死死盯着蓝冰大酒店的门口,只是那头海藻般的头发在凄冷夜风里飘动,衬得整个人冷艳无比。
黑衣人顺着她的眼光扫了一眼对面的酒店,继续无耻的说道:“看来条件蛮高的呢!走,我带你去对面开房,这可是全市最高档的酒店,我包你一夜,多少钱你开口!”
吴可终于爆发,猛地转过头,对着黑衣人大声叫道:“滚,滚远点,垃圾!无耻,混蛋!”
黑衣人被骂的一愣,随即恼羞成怒,破口大骂“他妈的臭表子还敢骂人,脾气不小啊!张三不吃死孩子,活人惯的,本大爷几天就教训教训你这个贱货!”
伸手一巴掌,照着吴可的脸就挥了过去。
吴可直直地站着,不避不闪,现在就算是捅她两刀,她都不会知道疼痛的感觉。
眼看黑衣人的巴掌就要落到吴可的脸上了,却猛地被吴可身后突然伸出的一只手给格住了。
历史重演英雄换了
同时,黑衣人的大腿弯挨了重重一脚,“噗通”一声,人就趴在了地下。
吴可猛然地转回头,竟然看见了一张曾经熟悉的脸,宇!
只是那有着一贯慵懒表情的俊脸,此时面对黑衣人是阴沉恼怒的。
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又惊又怒,霍地站起身,对着宇就冲过来,骂骂咧咧“他妈的,你敢踹我?真他妈活腻了,小心我找几个兄弟做了你!”边说边又狠狠挥过一拳,直奔宇的面门打来。
宇的头略微一偏闪过拳头,同时伸手一把抓住了黑衣人的脖领,像提小鸡一般将他提了起来,低下头对着黑衣人冷冷说道:“你竟敢马蚤扰我老婆,才他妈活腻了,识相的马上滚!小心明天变成瘸子!”
宇身材高大,对付面前的小个子,身高上的优势显而易见,而且,看他那西装挺括,高贵无比的气质,黑衣人的凶狠气焰不由得消失大半,慌张地挣脱了宇的大手,强装镇定的咋呼着“好小子,你等着,看我把兄弟招来你怎么喊爷爷,你等着,有种别走!”边叫嚣着边匆匆跑走了。
宇转身面向吴可,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吧?怎么会站在这里?冷不冷?”
吴可呆怔怔地望着宇,脑际中响彻着宇刚刚的那句话“你竟敢马蚤扰我老婆!”,多么熟悉的一句话,多么熟悉的场景,当初,易阳便是这样救了她啊!
历史又重演了一遍,只是那个人,那个人却不会再出现面前来救她了!
吴可全身抑制不住地颤抖着,犹如寒风中的一片瑟缩枯叶,无助孤零。
宇发现了吴可的异样,不由眉头微蹙,担忧地问道:“吴可,你怎么了?你在等谁吗?这里太冷了,回去!”
吴可忽地一把抓住了宇的手臂,颤抖着声音低低说道:“带我回家,带我离开这里,离开……”
话还未说完,人就重重地栽倒下去,沉入一片深深的黑暗之中,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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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撒花,帅哥宇又出场啦,今天更这些了,偶也要理理思路了!
固执的照顾1
恍惚中,吴可只感觉被彻骨的寒冷给包围了,漫天盖地的冰冷,令她的心脏都被冻僵了。
昏昏沉沉中,一个念头不断出现,冻死也好,那样就不会再痛,不会再伤,不会希望,不会失望了!
可是,有个人在固执的照顾她,给她盖被子,喂她吃饭,喂她喝水,喂她吃药……
吴可想要拒绝,却是没有一丝力气,只得任由那个人扶持着,照顾着。
吴可终于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是三天后的黄昏。
如血的夕阳透过窗子洒在屋内,光芒黯淡凄凉。
屋内没有开灯,吴可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一个高挑的模糊侧影,皱紧眉头,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这个人是宇!
宇正在向床边的加湿器里加入清水,偶一转眸,对视上吴可清醒的眼睛。
瞬时,宇如释重负地大大出了一口气“天啊,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吴可想要坐起来,头却晕的厉害,只得依旧软软的躺着,声音低低的问道:“我怎么了?生病了?”
宇放下手中的杯子,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夸张地说道:“何止是生病啊!你都混到生死存亡的样子了,一直高烧不退啊,那个体温计啊,都差点被你给烧爆掉!医生都害怕你烧成肺炎呢!幸好,幸好,总算熬过来了!上帝保佑,菩萨显灵,阿门!”
吴可没有发现宇有些清瘦,也没发现他眼中真实开心的雀跃,只是黯然垂下眼帘,喃喃道:“何必管我,烧死了就干净了!”
宇没听清楚,问道:“你说什么?”
吴可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抬起眼睛,微微转了一下头,扫视着房间问道:“这是哪里?”
宇回答道:“是我家,那天你昏倒之后,我就把你带回来了。当时,你好像全身都冻僵了,那么冷的天气,你傻傻的站在哪里干嘛?”
固执的照顾2
那冷彻骨髓的寒风,漆黑的暗夜突然闪现眼前,立时,一股锥心的痛,又刺破了压抑的伤口,鲜血飞溅,一阵巨大的酸楚涌上吴可的喉咙,难受的张了张嘴,终是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那痛苦的面色令宇拧紧了眉头“你……发生什么事了?能告诉我吗?”
吴可虚弱地闭上了眼睛“没事,谢谢你带我回来这里,真清净!”
宇见她什么话都不愿意说,只好妥协“我让常姐给你熬点粥,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常姐每天工作五个小时就回去,所以真如你所说,确实足够清净的!你安心养病吧!”
吴可闭着眼睛低低应了一声。
宇转身要走,却又转回身来说道:“我想要告诉你那位先生你在我这里生病呢,可是,却联系不到他,他的手机总是关机状态,所以,我也没办法通知他。”
吴可的心猛地一阵抽痛,竟然幸福兴奋的连手机都不开了么?
天天厮守到这么亲密的程度了么?
怕我会打电话催促你回家么?
放心吧,不会,永远都不会的!
面对着一碗泛着荷叶清香的白米粥,吴可却没有一丝的食欲,紧抿着唇,她一口也不想吃下去。
宇接近逼迫的吹凉了一勺,坚持着送到她嘴边,吴可不好意思让他一直举着,只得张开嘴,吃进去。
然后,伸出颤抖的手,哑着嗓子说道:“我……自己来!”
宇淡笑了一下“算了吧,你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还不得把这碗粥扣到我的床单上啊?我可是舍不得我的床单,国外买的呢,还是我来吧!”边说边又吹凉了一勺,送到吴可嘴里。
同时宇的嘴里也不闲着,喋喋不休地说道:“你应该感到极大的荣幸,全江城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让我喂她吃饭呢,结果你成了第一个,你要好好珍惜哈!”
固执的照顾3
看着吴可抿着嘴,一副欲吐不能的样子,宇满不在乎的继续啰嗦“我这个人一向心肠软,看在当初你慷慨的雪中送饭的份上,成全了你的梦想吧!当初我就说你会有好报的嘛,我这个人一向守诺!所以,这荣耀的第一次,送给你了!”
吴可好容易咽下一口粥,微扯了一下嘴角,心里一叹,这么久不见,这个自恋的家伙还真是一点都没有改变啊!
宇继续自恋“很感动吧?想哭就哭,别忍着。”
吴可无奈地苦笑一下,又吃下一勺粥。
就在宇厚脸皮的自恋中,吴可慢慢吃完了一碗粥,本来毫无力气的身体,勉强能坐住了。
“你怎么会出现在酒店那的?”打起精神,吴可轻轻问了一句。
宇淡淡一笑“上次忘记了告诉你,我在蓝冰大酒店工作。那天好容易忙完新年的活动,下班回家,出门就遇见了那个无赖和冻僵的你!”
吴可垂下眼睑,声音低低的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宇有些不悦地拧眉“不要跟我客气,我一直都当你是朋友,不论贫贱的朋友,这点小事,不要提了。”
吴可有些黯然地依靠在床边,目光空洞洞的,毫无生气。
她只是举手之劳,帮了宇一下,他便一直念念不忘,而她对那个人倾尽心血,却转身天涯,人和人之间的情意,怎么会如此矛盾,如此浅薄?
宇从床头柜上拿过吴可的手机,递给她“我怕它吵你,所以一直关机,你看看有没有要紧的电话!”
吴可接过来,缓缓开机。
不能说没有人找她,两个未接来电,一个是其然,一个是吴局长。
四条短消息,第一个是易阳的,老婆,我的朋友生病了,我带她去医院检查,今天不回家了。
第二个是林林的,可可,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黄|色图片1
第三个短信还是易阳的,老婆,我在医院,我朋友好像病的很重,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我陪着她呢!
第四个是一个陌生的图片,那个号码,吴可从来没有见过,点击查看之后,吴可的脑际惊雷炸响,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扑倒,手似是被毒蛇咬到,猛地甩掉了手中的手机。
“砰”的一声,手机掉到了地板上,吓了宇一跳。
吴可脸色巨变,只感觉喉头一咸,强自忍住了呕吐的意念,只是全身颤抖着,两只手忽地紧紧抓住了长长的头发,眼中愤怒与痛苦交织,牙齿咬的咯吱吱响,终于忍不住自口中愤怒的大喊出一句“不,不,不……”
那一刻的疯狂,令人感觉她整个人似乎就要崩溃了。
虽然不止一次想象过这个场面,可是真实的见到之后,吴可仍是受不了的!
宇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吴可为什么忽然发狂,一把抓住她狠命撕扯头发的手,口里急急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你不要这样子啊!不要伤害自己!”
吴可的双手被他牢牢攥在手里,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是全身仍在不断地颤抖着。
宇趁着她虚弱无力的依靠进被子里的一刻,迅速俯下身从地板上捡起了吴可的手机,一看之下,也惊愕在了那里。
图片是一副照片,易阳抱着一个女人的照片!
看不见那个女人的脸,但是一头乌黑长发垂落后背,而她的肩头之下是裸露的,除去头发,整个背后光滑赤裸。
易阳半眯着眼睛,一副惬意的样子,他的肩头手臂亦是裸露的。
虽然只是背部以上的照片,可是,这两个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赤裸着上身的两个人,这样一幅画面,让人一眼就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宇惊呆了半晌,不可置信地对着那副图片看了又看。
最后,疑惑地问向吴可“那天你在酒店门口到底等什么,到底怎么了?告诉我,我要知道!”
黄|色图片2
吴可撑着力气,颤抖着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等你出轨的哥哥,从酒店里出来!”
宇听清了这句话,立时面色由惊愕变得阴沉,浓眉紧紧皱在一起,低低咒骂了一句“可耻!”
顿了一下,宇又问向吴可“你怎么发现的?”
吴可惨笑“怎么发现的重要吗?现在,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我们的婚姻已经完结了,以他出轨而告终,很是时尚!天下的男人,是没有不出轨的,我还以为我遇到了异类,结果都是一般黑,只是绕了这么久我才清醒,真是傻得可笑,可笑!”
宇的眼中掠过一丝心痛,眉头纠结着望着吴可“吴可,你还好吧?事情还没有很清楚,你不要想太多了。”
吴可闭上眼睛,抑制着心脏的阵阵抽痛,眼角闪烁着晶莹的泪光“我很好,我终于认清了男人的本质,我可以得道升天了!”
不待宇再说下去,吴可虚弱地倒在旁边的枕头上,全身没有了一丝力气“我累了,让我睡一下,好吗?”眼睛闭的紧紧的,似乎再也不愿意醒来。
宇扬了扬手中的手机,疑惑地问道:“可是,你不觉得这个图片有问题吗?你知道是谁发给你的吗?这里面好像有什么不对,吴可,吴可!”
宇还要说什么,可是看见吴可闭紧了双眼,咬紧嘴唇,丝毫都没有反应,一副恨不得马上死掉的样子。
见她如此逃避,宇只得轻叹一声,调暗了房内的灯光,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
吊瓶内的药物一滴一滴的流进吴可的血液,却有什么从吴可的心里慢慢流出去,再不回头。
伤的千疮百孔之后,流走的只能是希望与活着的勇气。
今天是五号了,吴可已经四天没有回家,而那个家的男主人,却是对她不闻不问,因为他也没有回家,因为他一直陪在那个女人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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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若死了1
至此,原本还存有一点希翼,幻想,侥幸的吴可,彻底冷透了心肠。
事实证明,她的猜想不是凭空臆想,无中生有,无理取闹。
那个女人回来了,易阳便彻底的忘记了她,抛弃了她,只是又何必再编那样的短信来骗她呢,不是从一开始就已经开始欺骗了么?
现在真是多此一举啊!
吴可终于明白,她替身的使命已经结束了。
室内静谧的似是到了冥界,吴可如木塑般的依靠在床边惨笑,若是她在四日前的那夜冻死了,这么久都无人来认尸吧!
药水已经滴完了,吴可呆呆地望着那空空的输液器中,自己的血液慢慢地流回去。
自己的血液竟然还是红色的,鲜活的,心若死了,那血液应该是黑色的吧?
为什么还是红色的呢?
难道仍在期盼着奇迹吗?
宇终于打完了电话,推门走进房间,猛然看见已经回血的输液器,立时吓了一大跳,疾速冲过去,按住吴可的手背,拔下了针头。
同时口里大声地斥责着“吴可,你疯了?你不要这么作践自己好不好?”
针头垂下去,吴可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板上,猩红刺目。
吴可垂着头,似乎丝毫也没有听见宇的斥责,只是注视着地板上的那滩血,怔然不语。
宇看见她这个样子,更加气愤了,双手抓住吴可的肩头,摇晃着似是要摇醒她,大声地说道:“我拜托你,清醒过来!天下就他一个男人吗?你死心眼啊?为了他这么折磨自己,他会心疼吗?你的伤根本换不回什么,只会令你身边的人担心啊!你的妈妈看见自己的女儿这个样子,她会开心吗?她能安宁吗?吴可,你醒过来呀!”
吴可浑身一震,妈妈两个字,直直敲进她的心底深处。
茫然抬起眼睛,就看见宇又急又恼的眼睛,他的眉宇竟然与易阳的那般相像,只是那抹心疼与关心,永远也不会再出现那个人的脸上了!
心若死了2
一阵撕裂的痛,撕碎了吴可的心,猛然间,泪水犹如决堤的洪流,轰然奔泻而出。
吴可“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宇的眉头纠结的紧紧的,面上一贯懒散与悠闲的表情,因为担心,全都隐去了,将吴可轻轻揽进怀里,任她哭得天崩地裂,痛快淋漓。
吴可哭的那么伤心,那么用力,似乎要把这几日的委屈悲伤全都发泄出来。
宇轻拍她的肩头,没有说话,他不可以代她痛,代她伤,但是,她身边至少还有他,至少在悲伤欲绝的时候,还有一个人陪着她!
吴可嚎啕着哭道:“爱我的人死了,走了,散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为什么还要活着啊?”
宇抱紧了她,温言劝慰“你还有爸爸,朋友,还有我,你不孤单,我认识的吴可是聪明坚强的,你要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所以不要放弃,我会一直陪着你走出来,相信我!”
泪眼迷离中,宇的表情郑重其事,真诚坚决。
吴可却有些瑟缩地向后躲了躲,现在,她最不相信的,就是男人!
吴可不知道自己何时睡着的,只是痛哭过后,她的心情平复了许多,一直压抑着的沉重与折磨,终于舒缓了下来,令她终于感觉到累,终于疲惫不堪地沉沉睡去。
这也是她生病之后,第一次睡的很安稳,没有做噩梦,没有心疼,没有哭醒。
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一阵熟悉清脆的手机铃音乍然响起来,才惊醒了睡的沉沉的吴可。
坐在床边椅子上一直陪着她的宇,慌忙按了手中手机的终止键,切断了叫嚣的音乐,却还是惊醒了吴可。
看见吴可睁开了眼睛,宇有些抱歉的挠了挠头“对不起,把你给吵醒了,我知道你好不容易才睡着了,实在抱歉!”
吴可揉了揉眼睛,慢慢坐起身体,望着宇手中自己的手机,疑惑地问道:“你在做什么?”
宇扬了扬手中的手机“我在帮你查案……”
想与世隔绝1
宇的话还没有说完,吴可的手机又响起来,寂静的室内,那曲《与世隔绝》的铃声飘荡出那么阴沉寂寞的滋味。
宇将手机递给吴可“接吧,易阳打来的,我刚刚开机吓了我一跳,有四十二个未接来电,有二十五条短消息,全都是易阳打来的,你接吧,看来他真的急着在找你!”
听到那个名字,吴可的心猛地一痛,全身都僵直着无法动弹,音乐继续响着“想与世隔绝……真爱不能妥协……”
那份曲子中的忧伤却像一只恐怖的大手,扼住了吴可脆弱的呼吸,那副图片霍然跳进吴可眼里,那么残酷狰狞,吴可本能地向后瑟缩着。
宇却把手机递到了她面前“接,听他说什么,也许你们之间有误会……”
“不,我不要听!”吴可大叫了一声,抓起面前的手机,狠狠地抛了出去,只听“砰”的一声,那只可怜的手机摔的支离破碎,粉身碎骨。
宇大吃了一惊,惊愕地望了吴可三秒钟,随即叹息一声“这是何苦!”边说边走到手机残骸旁,捡起了手机卡,放进自己的衣袋里。
然后走回床边,握住了吴可正在发抖的一只手“好了,我们不理他,你也别气了,你要吃东西,只打针不吃饭,身体还是会糟糕,告诉我,你想吃什么?”
吴可垂着头,沉默不语。
宇只好继续说道:“我叫两份意大利面,你想吃吗?或者来一份鹅肝?”
“不,我不饿!”说完这句话,吴可忽地抬起头来,对着宇说道:“借你的手机给我用一用!”
宇愣了一下,拿出手机递给吴可。
吴可熟练的拨号,接通,然后声音低沉地说道:“林林,我是可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林林在那端就惊声大叫了起来“天啊,可可,你终于出现了啊!你在哪里呀?易阳找你找的都快要疯了,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要我帮忙吗?已经上班两天了,你不来单位怎么也不请假啊?主任又要吃人啦!可可,你快点来上班吧!”林林终于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
想与世隔绝2
等林林停歇下来,惊诧完毕,吴可才缓缓开口“林林,你帮我跟主任请假!”
“哦,好,请几天的假?”
“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