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谈婚:谁的婚姻不出轨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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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托,你就不能说点温柔的话来应对我这花言巧语?比如,我看着你也越来越心动了!”易阳学着吴可的细腻声调,挥着比划了一下兰花指。

    吴可一下子笑喷了,好半天忍住笑,连连点头“何止心动,我都肚子疼了!”

    见她终于高兴地笑了,易阳眉心放宽,端正了神色,两手扶着吴可的双肩,盯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昨天我联络了普仁医院神经内科的主任医师,说好今天上午过去的,一会我帮你请假,我们一起去医院看一下,好不好?你的病如果是初期,病程不长,应该能尽快治愈的,那样你心里也就不再有阴影,未来的日子也没有负担。而且,不论你以前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心存芥蒂,我自认为还是比较豁达的男人,我要全力帮你走出来。”

    吴可嬉笑的表情在听完他的话之后,脸立时阴沉了下来,这个易阳绕了一大圈,还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

    轻轻的,但是果断的声音响起来“不,我不去看医生!”

    易阳一怔,不解地追问道:“为什么啊?有病就要治疗啊?你为什么选择逃避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愿意对医生说,可以告诉我吗?”

    拒绝治疗2

    吴可沉默地低下头,一个字都不说。

    易阳有些急“不管你发生什么事,你的路还那么长啊,难道你都一直这样子吗?退一万步,我们的合同期间你不用治疗,可是合同到期了,难道以后你就不会遇见真爱了?遇见了的时候怎么办?那时候再治疗,为时已晚了啊!到底是为什么啊?”

    吴可低着头,声音有些飘渺“没有为什么,也没什么事,我就是不想去被人问来问去,讨厌!”

    那一同发生的两件事,是吴可心底最深的伤,看似结疤,但是稍触即痛,那是她的耻辱,饮恨,不能言说的羞愤龌龊,不能提及,无法触摸,亦无颜无勇气拿出来,呈现人前

    吴可只余下坚决地摇头,一个字都不说。

    易阳试图更加努力地说服她,可是吴可已经起身离开床,扔下一句“我去做早餐了,早上熬点白粥吧!”

    易阳困惑地望着她的背影,皱紧浓眉,百思不得其解。

    白天上班,易阳打来电话,吴可不接,发来短信,吴可不回。

    吴可铁了心不去看病,坚决异常地拒绝易阳看病的提议,她决绝再一次被凌迟。

    晚上下班,吴可本打算去看望母亲,可是吴母与吴局长出门去参加一个老同学的聚会,吴可只好回了自己家,做了自己一个人的饭,她知道易阳准会生她的气,一定会很晚回来,甚至是不回家。

    可是,就在她坐在餐桌边刚吃了一口饭的时候,易阳出乎意料地回来了,而且手里抱着大包的文件,报表。

    看见吴可之后,面上竟然是笑嘻嘻的“老婆,我回来了,我好饿哦,有什么好吃的?”

    这一笑,硬是令吴可一下子噎住了,急忙转身喝了一大口水,才把饭顺下去,没被噎死!

    易阳放下文件,走过来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吴可低声嘟囔一句“太让人毛骨悚然了!”

    “什么?”

    “哦,没什么,我去做饭,我以为你不回来吃饭,只做了一个人的饭!”吴可说完,就去厨房了。

    偶一天只能更这些了,亲们啊,不要逼我啦,顶着锅盖逃走。。。。。。。。

    奇特的处方

    易阳在餐桌旁坐下,望着厨房中吴可的身影,陷入沉思之中。

    上午,医生的话回响在耳边:“照你说的这个情况,你太太一定是受了某些刺激,比如被人性侵犯,或者受到露阴癖人的惊吓,或者别的什么样的突然刺激。这种情况,吃药的收效甚微,她的心结要慢慢打开才好,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从她不愿意就医的情况看,她对于外界的帮助治疗抵触情绪非常坚决,那么你就要有充分的耐心帮助她,开导她。当然,让她来看医生是最好的办法,而在她没来看医生之前,你就是她最好的医生,全心地关心爱护她,让她不再焦虑担忧,让她慢慢淡忘以前的刺激。安全无忧的幸福环境,也是治愈她疾病的一个因素,也许她的病慢慢自愈也未可知,但是你的作用绝对的重要的,所以我给你开了这样一个处方。”

    纯白的处方上,只有一个字:爱!

    这是易阳见过的最奇特的处方,望着那个字,他怔然半晌。

    爱!我可以吗?她会接受吗?我们之间除了那份合同之外,还可以同时拥有这个奢侈的昂贵的东西吗?

    饭厅内灯光明亮,易阳却目光沉郁,暗自叹息一声,等了这么多年毫无结果之后,或许一切都该放下了。

    今天,终于有个人走进了他的心里,那么貌似狠毒尖刻,却憨直善良的小女人,那么,是不是上天善意地来提醒他不要再蹉跎下去了呢?

    “吃面了!”吴可端着一碗面放到易阳面前,打断了易阳怔怔的沉思。

    吴可边递给他筷子边问道:“为什么回来这么早?晚上没有应酬?”

    易阳淡淡一笑“没有应酬,可是文件却不少,我不喜欢冷冰冰的办公室,所以拿文件回家来加班了!”

    吴可眉毛一扬“你的意思是,家里不冷冰冰?”

    “当然啊!我有老婆哎!二人世界怎么会冷冰冰呢?我累了,老婆还会给我准备宵夜,给我揉肩捶腿呢,是吧,亲爱的老婆!”

    吴可被他的一番话逗笑了“你老婆还给你随时做美梦的权利,你尽可以往美了想!”

    易阳蹙起眉撇嘴“难道只是想想而已?”

    “嗯!”吴可悠然自得地点头。

    早上开始,头痛欲裂,吃药都不见效,估计大去之期不远矣,爬上来更一章,爬走。。。。。。。。

    弄巧成拙费疑猜

    易阳的工作量果然大,一头扎进书房三个小时没出来。

    吴可端着一杯菊花茶送到他书桌上“干嘛这样拼命?活动一下吧!三个小时都没动了,你在练习打坐吗?”

    易阳放下手中的笔,仰了仰脖子,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叹息一声“你以为一个总经理那么好做呢?今年经济不景气,离预定目标有距离啊!”

    吴可微微仰头,望着易阳英气勃勃的脸“为自己打工,不要那么狠吧?”

    易阳将胳膊放到吴可肩上,摇头“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呵呵,你真是做广告的,这词用这里合适!”吴可笑呵呵地说。

    易阳也笑了,站直身体走向卫生间,边走边摇晃着僵硬的胳膊。

    桌上的电脑无声无息地开着,吴可忽地想用qq和其然聊几句,于是按动鼠标登录qq,看其然在不在线。

    一低头却在工具栏里,看到一排网页,吴可好奇地点开,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吴可本来平和的表情,瞬时愤怒起来。

    每个网页上的帖子题目基本相差无几,大栏目是女人天下,帖子题目有:被强犦后的血泪心路;我女友被强犦了,我要怎么办?被强jian的女人,心理健康吗?

    ……

    吴可的怒火在眼睛里燃烧,激愤的目光越过电脑,瞪视上进门来的易阳的眼睛。

    易阳有些心虚,急匆匆走过来,还没有说话,吴可忽地站起身,恼怒地大声斥责道:“谁被强jian了?你要强jian谁?干嘛看这种东西?自以为是,多管闲事,我的病不要你操心,也不用你妄自揣测,可以吗?”

    易阳有些尴尬地解释“我只是真心的想帮你治好你的病,你又不肯告诉我实情,我以为看看这些东西,或许能帮上你点什么,你干嘛那么激动呢?”

    吴可不留余地,激动地高声拒绝“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我说了一万遍了,我不要治疗,你不要多管闲事了,好不好?合同以外的事,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操心了,可以吗?”

    易阳听到合同两个字,瞬时脸色一黑,冷冷甩出一句“好,我多管闲事,我无聊透顶,我绝不再管你了!真是不可理喻!”说罢转身拂袖而去。

    留下激愤急恼的吴可怔立良久,一片静默沉闷中,黯然地垂下头去。

    有一种无耻叫陷害1

    一整天,吴可都是没精打采的,她为自己难以启齿的病烦恼,更为易阳竭力的帮助困扰,他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对于只有半年合同的同居男女来说,这份看似真心的相助是不是过于热忱了?既然他说自己不是种马,那么他到底要什么?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穿过窗子,落到吴可肩上,盛夏即将来临,高温让一切都躁动烦热起来。

    营业厅内的客户很少,吴可正待要站起身,放下西边窗口的百叶窗,忽然她前面窗口的柜台前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尖细的声音同时响起“帮我取一万元钱!”

    吴可职业性的微笑,接过存折,眼光不经意流落到取款人的脸上,立时心下一惊。

    面前人是个女人,身材高瘦,浓妆艳抹,一头大波浪的长发是金色的,衬得她的瓜子脸更加野性妖娆。

    一身紧绷艳丽的大红裙子,却是领口太低,白花花的胸口那道深深的沟,清晰可见,不用向下看也知道,这红裙子能短的仅遮住底裤,两条修长的白腿,恣意张扬地傲视天下。

    这个女人,吴可是认识的,朱丽莎!

    与乔奇在床上鬼混的无耻女人,朱丽莎!

    看见那张妩媚妖冶的白脸,那双狭长的闪烁着妖艳情欲的丹凤眼,那白花花的胸口处,高耸的似要喷薄欲出的两团肉,吴可胃内瞬时被搅动的难受。

    沉下脸色,吴可强力忍住自己的呕意,熟练麻利地办理手续。

    朱丽莎签名之后,吴可从窗口递给她一万元钱。

    本以为朱丽莎会拿钱走人,却没想到,她就站在窗口稳稳当当的清点起钞票来。

    慢慢点过之后,一百张一张不少,可是点完之后,朱丽莎从钞票中抽出一张钱币,在手里抖了抖,口里发出尖利的声音“哟!这张钞票怎么好像是假的呢?”

    朱丽莎身后一同跟来的,同样一个眉眼妖艳的白衫女子惊讶地接过话“不会吧!这可是中国银行,怎么会有假币呢?”

    柜台旁边另一个身材高壮的紫衣女人也凑过来用眼睛翻着吴可“真有问题吗?银行的职工难道都这么低的素质吗?”

    头疼的要牺牲了,谢谢那么多朋友的支持安慰,因为你们的不离不弃,我生病都变得很幸福!

    有一种无耻叫陷害2

    吴可闻言惊诧的转过头,却见朱丽莎又接二连三地抽出三张纸币来,声音高了八度地惊叫“哎呀,这钱怎么都这么薄啊?准是假的啦!”

    朱丽莎这一声惊叫,立时引得其他窗口前正在办理业务的客户纷纷投过目光来,甚至还有两三个人,走向她们这里一看究竟。

    吴可的心猛地一沉,蓦地想起兰萨西餐厅那次,朱丽莎恼怒嫉恨的目光,立时明白过来,今日的朱丽莎,来者不善!

    还没等吴可做出什么反应,朱丽莎已经走到林林的窗口“这位姑娘,请你帮我验证一下这钞票是真的还是假的!”

    林林有些不解地接过她手中的钞票,她们银行还从没有发生发放假钞的事情,何来假钞一说?

    可是,那四张钱币乍一放到验钞机上,立时传来警告的声音,竟然真是假钞!

    林林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惊愣地望向吴可,不知该如何反应!

    吴可也怔愣住了,何时出现的假钞呢?她刚刚用验钞机清点了两遍,一点问题都没有,怎么到了朱丽莎手里就出现了假钞?

    朱丽莎却不给她时间思考,站在吴可的窗口尖声高叫“哎呀,不得了了,堂堂的中国银行,竟然给我们放假钞,这还有没有道理,讲不讲法律了?银行的员工就能以权谋私,知法犯法了?我们纳税人的权益谁来保护啊?我要见你们领导,我要见领导!”

    大厅里所有的人都被惊动了,所有的目光都汇集到吴可脸上。

    立时,尴尬难掩,百口莫辩,吴可的脸“腾”地涨红了。

    保安科长李天听到异样声音,率先走了过来,向吴可询问“怎么回事?”

    没容吴可回答,朱丽莎大声诘问道:“你们银行发放假钞,还好意思问怎么回事?”

    面对这个妖冶凌厉的女人,李天一贯微笑的脸,有些僵硬“小姐,讲话要有真凭实据,我们行里,还从未出现过发放假钞的事情!”

    有一种无耻叫陷害3

    朱丽莎横了吴可一眼,呵呵冷笑“你们行里不出现假钞,难保职工以权谋私,用自己的假钞换取真钞,个人谋取私利,损害我们客户的利益!今天是万幸,我当场清点了一下,这要是走出门,回来再找,谁还认?那我是不是就要自认倒霉,白白损失了?你们泱泱大行,国家机构代表,就用这种素质的职工?真是给银行业抹黑!我再说一次,我要见你们领导!”

    朱丽莎用手凌厉地一指吴可,尖声叫道:“我要投诉她!”

    她身侧的两个女人也跟着起哄“对,对,投诉她!这也太不像话啦!竟然给客户放假钞!”

    大厅内所有的人都围了过来,对着吴可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吴可的脸色由红转白,双手暗暗攥紧拳头,狠狠地咬着牙。

    乔奇!你带给我的耻辱,竟然还没有完结,这个无耻放荡的女人,此时竟敢站在我面前,光天化日之下来污蔑我,朗朗人世间,还有什么比这更颠倒黑白?

    李天脸色沉下来,向朱丽莎问道:“我们的业务员在清点钞票的时候,没有用验钞机吗?”

    朱丽莎眼睛向上一翻“用是用了,可是她是操作者,如果不让验钞机发出警告,那方法不是有很多?不管她用了什么方法,现在这四张钱币就是假的,千真万确,想赖也赖不掉,你可以去调监控录像啊!”

    李天肃然道:“录像是一定会调的,我只是奇怪为什么验钞机没有发出警告,钱到了你手里却出现假的了,而且还是四张假币!”

    朱丽莎勃然大怒,用手指着李天厉声道:“你的意思是我诬陷她了?我接了钱还能做手脚吗?我把一万元钱里抽出四张放进包里,再从包里拿出四张假币掺在钱沓里面,这么颠来倒去的,录像里面看不见吗?”

    顿了顿,忽地将手中的皮包猛然打开,底朝上向柜台上一到,只听“哗啦”一声,包里面的东西,尽数被到了出来。

    有一种无耻叫陷害4

    立时,化妆包,纸巾,钱包,小首饰,餐券,乱七八糟的东西滚落了一柜台,确实没看见一张钞票。

    朱丽莎一对厉眼瞪视着李天“我都已经倒出来了,你可以选择检查验看,我钱包里倒是有不少钞票,你的意思是我拿了真钱,打开皮包,再打开钱包,放进去的吗?”

    李天的脸色更加难看,皱眉看了吴可一眼,这件事如此离奇,吴可要怎么办?

    朱丽莎仰起头,转向吴可,喋喋冷笑着“算了,我还有事赶时间,我们无冤无仇,我也不想找你麻烦,这样好了,你拿出四百元真钱,换回我这四张假币,我马上就走,我没时间耗在这里!”

    林林早已不安地跑到吴可身边,皱着眉,瞪着一双大眼睛,极力在柜台里外扫视来扫视去,脑中急速想着一切能帮到吴可的办法,可是,当朱丽莎将皮包倾倒之后,她完全愁的傻怔在那里了。

    此时,猛然听到朱丽莎如此说话,立时大喜过望,轻轻捅着吴可的手臂,低声说道:“太好了,她不计较就好,把钱给她,打发她走吧!我包里有整张的,我马上去拿?”

    吴可缓缓摇头,声音低沉“四百元,她是根本都不在乎的,但是,我若是拿出自己的钱来,换回这四张假币,那么,就是将罪名坐实,承认我私扣存款,以假换真,心怀鬼胎,损害客户利益,损害银行形象,那么我不仅蒙冤一万年,饭碗也没有了!”

    林林闻言大吃一惊,随即冷汗直冒,吴可说的话千真万确啊!眼前这个金发女人,好阴险狡诈。

    吴可面对朱丽莎,面色镇静,终于开口“不好意思,令你失望,我没有放出过假币,所以也无需用自己的钱来换你的假币,是非曲直,今天我要一个公道!我个人无所谓,但是中国银行这四个字,不是可以轻易亵渎的,我要请保安科长调出监控,这件事,一定要水落石出!”声音不高,但是坚决冷静,掷地有声。

    有一种无耻叫陷害5

    朱丽莎嘴角露出一丝狞笑“哟嗬!我本想息事宁人,你居然还不领情,好,今天我就看看你如何的水落石出,如何的清白无比!”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喊道“主任来了!”

    立时,铁面冷心的丁主任,瘦高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里,一双小眼睛严峻地扫视了众人一眼,声音不高,但是威力十足“这位小姐,吴可,李科长,随我上楼,其余人正常营业!”

    不愧领导风范,沉稳威严,话一出口,众人哗地一声散开,工作继续进行,业务继续办理。

    丁主任走在前面先上楼去,朱丽莎身后的白衣女伴懊恼地说道:“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我们还有事,没时间陪你了,你自己处理这事吧!”说完,与朱丽莎对视一眼,与那个粗壮的紫衣女人转身,头都没回,快速迅疾地走出银行大门。

    吴可窗口的监控录像调出,反复播放了好多次,只看见朱丽莎站在柜台旁缓缓数钱,数完之后,就从中抽出了一张钱币抖了抖“哟!这张钞票怎么好像是假的呢?”

    画面根本没有看见朱丽莎拿出真钱,换取假钞的情形,而柜台外面有监控头的一方,正好被朱丽莎的那个身材高大粗壮的女伴给挡住,什么都看不出来。

    立时,事情陷入僵局。

    朱丽莎抱着手臂轻蔑讥讽地看着监控录像,一言不发。

    丁主任严峻的目光扫向吴可,吴可镇定自己,缓缓说道:“我用验钞机清点了两遍,一点问题都没有!”

    朱丽莎在一旁冷笑“哼,果真一点问题都没有,只是给我四张假币而已,都不知道平时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给银行蒙羞!”

    李天有些恼火,瞪大眼睛怒视着她“这位小姐,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之前,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不要人身攻击,随意污蔑!”

    其实,所有行内的人全都明白,以吴可的为人与家世,是绝不会贪图那四百元钱的,可是如何帮吴可澄清这不白之冤,帮她脱困,还确是一筹莫展!

    有一种无耻叫陷害6

    朱丽莎白了李天一眼,碍于他人高马大,脸色僵硬的气势,冷哼了一声,扭动着水蛇腰,做到窗边的沙发上,不说话了。

    吴可坐在门边的沙发上,头脑中反复回忆着当时的细节,暗暗埋怨自己,若不是一见这女人就心生吐意,多注意她的举动,一定能看出什么来的!

    转眼日已偏斜,下班的时间已经过了,朱丽莎早已经显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对着丁主任说道:“主任,你认为这样耗下去有意义吗?请你让你手下职工陪我四百元钱,我要马上离开,我还有极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已经迟到很长时间啦!”

    李天正反复研究监控录像,听到朱丽莎的话,不满地回了她一句“事情没弄清楚之前,谁也不准离开!”

    吴可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易阳打来的。

    手机里传出易阳轻松的声音“老婆,下班了吗?要不要我去接你?晚上吃什么?”似是全然忘记了昨夜的怒气冲冲。

    满屋子人都在听这个电话,吴可有些尴尬,声音黯然道:“没下班呢,我有事情,你自己吃饭吧!”匆匆挂了电话。

    现在这个时候,吴可哪有心思吃饭,下班呢!

    朱丽莎阴冷的眼神扫过吴可,目中的嫉恨与鄙视,一览无余。

    半个钟头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易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打扮似是刚刚下班,一身浅灰色西装,挺括有型,白色衬衫,更显得气宇轩昂,英俊沉稳。

    他快步地走进门来令吴可始料未及,惊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易阳进门之后,目光扫了朱丽莎一眼,然后转到吴可懊丧的脸上,身体却走向丁主任“主任你好,我是吴可的老公,听说她工作上出了点问题,我过来看看!”

    丁主任向易阳微一点头,微叹一声“是出了问题,现在正在查证,但是监控录像显示不出来,比较麻烦!”

    有一种无耻叫陷害7

    易阳是认识李天的,走到他身边“李科,放一遍当时的录像给我看看!”

    李天有些懊恼,此时正是自己这个保安科长大显神威的时候,可是这半日却什么都研究不出来,真是挫败啊!

    他向易阳微微点头,重新播放那段画面,朱丽莎缓缓数钱的画面,清晰地播放出来。

    易阳站在监控系统前面,抱着双肩,饶有兴味地看完这个画面,不由轻笑一声“这位小姐数钱的速度超乎寻常的慢哦,我平时可不是这般数钱的!”

    李天的眉头紧蹙着,点头说道:“是啊!我总觉得这不正常嘛,我们每个人数钱的速度都很快啊!哪有这样数钱的,一张一张慢的离谱!”

    朱丽莎刁眼一瞪“你管我如何数钱呢?就是我用脚趾头数钱,也是我的权利,你管不着!”

    易阳早已经听林林说了大致经过,录像确实没有看出什么,易阳转身问朱丽莎“这位小姐你是自己来的,还是有同伴一起来的?”

    朱丽莎有些不耐烦地答道:“我和同伴三个人!”

    易阳问吴可“她取钱的时候,她的同伴站在什么位置?”

    吴可想了想“站在她身后,一个在右侧紧挨着她,另一个靠近林林窗口那边!”

    易阳转回头对李天说道:“李科,把林林窗口的监控录像调出来!”

    “哦,好,我看了一遍,但是没看出什么来!”

    林林的窗口录像显示,朱丽莎站在吴可窗口取钱的时候,一位白发老太太正在林林窗口办理业务,老太太身后,可以看见一位白衣女子的大半个身体。

    易阳不动声色地看完这段录像,唇边浮起一丝笑意,朗声说道:“就是这个了,很好的证据!”

    朱丽莎不服气地狠狠瞪着他“什么证据?哼!少来云山雾罩的忽悠人!”

    易阳微笑地望着她,一字一句说道:“三点十六分二十秒,你开始在吴可的窗口清点钞票,你一张一张的数钱,什么毛病都没有,可是,三点十七分五十二秒的时候,你的同伴,那位穿白色衣服的女人,却蹲下身去捡东西。我若猜的不错,她蹲下身是去捡你从柜台边侧扔下来的真钱,对吧?”

    朱丽莎闻听此话,瞬时脸色白了,似是被人踩住了尾巴,急恼地站起身来叫道:“你胡说,我何时扔钱了?你乱猜什么?当心我告你诽谤污蔑!”

    有一种无耻叫陷害8

    易阳不急不恼,继续说道:“我想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取钱的时候,你先在手里偷偷拿好了四张假币,然后接过吴可付出的款子,慢慢的清点,之所以清点的那么慢,是因为你要从柜台边侧向下扔出四百元钱,让你的同伴捡走。柜台的监控录像安在柜台里面房顶,丝毫也监视不到柜台外侧下面的情况,而能够看见柜台外侧的监控头,还被你的朋友给挡住了。这样,你手里的一万元钱之中,就有四张假币了,对吗?朱小姐”

    朱丽莎慌张地冲前一步,大呼小叫着“你胡说,乱猜就可以算作事实了?我要找你们银行行长!我要投诉你们银行!”

    易阳依然微笑“朱小姐,不必如此激动,另一个监控录像已经清晰地显示了你朋友捡钱的动作,我想别个窗口录像一定能看见你朋友将钱放进裙袋的画面,你还有必要再狡辩下去吗?”

    李天有些颓丧,自己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只抓住吴可柜台前的录像不放呢?为什么不多观察一下窗口后方的人物活动呢?

    心里有火,对着朱丽莎狠狠一瞪眼,冷冷说道:“我看很有必要让警察过来一趟,查清真相,以妨害银行正常业务,诬陷他人为由,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朱丽莎的脸色青白,额上有冷汗流下来,嚣张气焰消失大半,但是,她是不会开口认错的。

    丁主任走到她面前,神色严肃“我们的每一位职工都经过岗前培训,素质教育,思想辅导,才能上岗,而且我们行内的职工都非常尽职尽责,认真敬业,请小姐不要来无理取闹,干扰我们正常工作,你看我们有必要请警察来一趟吗?”

    朱丽莎目光恼恨不已,恶狠狠扫过易阳的脸,口里强词夺理地说道:“谁来无理取闹了?你们员工素质低,单位反而如此明目张胆地庇护,还中国银行,真是给银行业抹黑,我哪有时间跟你们耗?本来都迟到半天了,哼!今天真是开了眼了,以后,我们朱家绝不会与你们银行有任何合作瓜葛!”话说完,扭动着水蛇腰,急匆匆灰溜溜地冲出门去。

    什么该是爱情捍卫的?1

    吴可的脸色阴沉的似是暴雨欲来的天空,目光都是黑沉沉的。

    易阳边开车边打开了车内音响,一曲《布列瑟侬》悠然而起,舒缓了车内沉闷的气氛。

    易阳轻声问道:“肚子饿了吧?想吃什么?”

    吴可沉闷半晌,问出一句不相干的话“你怎么知道我在单位有事的?”

    易阳边注视前方边微笑了一下“你的声音,虽然只是一句话,我却听得出沉重异常,然后我就打电话给林林,她告诉了我全部事情经过。”

    吴可将目光投向车窗外,声音冷的没有温度“我以为一切都过去了,我不再与那个人有任何牵连,却没想到,那个下贱女人为了他又来陷害我,而我就站在那里,任她张狂嚎叫,没有任何回击的办法!”

    吴可的拳头攥的紧紧的,谁被蒙上一层不白之冤,遭受一顿奚落嘲讽,心里都会愤懑恼怒。

    万般郁闷,偏偏又没有发作的出口,因为事主早已经昂首摆臀潇洒地走掉了。

    易阳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这个女人骄横惯了,她绝不是因为吃你的醋才来找茬,那个乔奇还没有这个魅力。只是当时西餐厅你那一耳光让她嫉恨至今,所以前来报复!”

    吴可不甘地争辩“那还不是因为那个混蛋,我才惹上她?我就不明白,女人的肉体就有魔鬼般的吸引力?若不是他那么下流不堪,现在结婚的应该是我们啊!”

    话一出口,吴可就后悔了,面上的表情也是一滞,随即黯然垂下眼睑,事已至此,还说那些有什么用啊?尤其让易阳听见这个,肯定他也会心里不痛快。

    果然,易阳的目光僵了僵,好半天没说话。

    红灯亮起的所有时间,车内都是静默的,吴可拧紧了眉头,烦躁地望着车外来往的人群,今天似乎就是黑道日,简直太倒霉了!

    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前行,易阳缓缓问出一句话“你们相恋几年?”

    “四年!”

    “时间不短了!”

    吴可无比讥诮地冷笑了一下“时间能代表什么?”

    目光凝视着远方,语气中带着微凉的叹息“我大二的时候,我们相识相爱,他比我高一届,并且为了我留在了这座城市,我们是被同学们最看好的一对,我认为与他在一起的时光是最幸福的,我带他去见了我妈妈,我以为我们是一定会结婚的,然后生子,白头到老,我们都已经谈论办何式的婚礼。呵呵,太幸福了,遭了上天的嫉妒,便要露出本相,打回原形!”吴可笑得那般空洞,悲伤。

    什么该是爱情捍卫的?2

    易阳转头看了她一眼,低沉着声音说道:“既然那么相爱,你应该试着原谅他,毕竟现在社会开放许多,肉体的出轨比精神的背叛,还有挽救的余地。”

    吴可冷笑“如果背着女友与别人鬼混都可以被轻易原谅,那么爱情中还有什么是需要捍卫的?社会开放,偏偏我就是传统的很!”

    易阳的脸色有些暗淡“你爱他,所以你恨他!”

    吴可将目光从远方收回来“不,我不再爱他,更不会恨他,只是他要受到惩罚!”顿了顿“一个人,做出的任何愚蠢的行为,都要付出代价的,不是么?”

    心头蓦地闪过吴局长的身影,你做错事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失去女儿!

    易阳突兀地问了一句“我若是做错事,你会惩罚我吗?”

    吴可一愣,还没想明白他话里的含义,易阳已经将车子转向,开到一处川菜馆门前,停下,对着吴可微笑“我今天神奇断案,帮你洗冤,你是否应该请我好好吃一顿?以示酬谢?”

    吴可掀起眉毛,轻哼了一声“帮了一点忙就要酬谢,你真够君子的!”

    易阳皱着眉质疑道:“那还要我请你?”

    “好吧!既然你有诚意,我也不推辞!”

    易阳不高兴了“不是吧?我为你忙乎半天,还要我请客?天理何在啊?”

    吴可终于找到了发泄口,气哼哼地瞪着他“今天你老婆受委屈了,难道你不应该请我吃顿好的,安慰一下吗?我这一天都要郁闷死啦!你身为别人老公,难道不应该出点血花点银子,让我高兴一下吗?”

    易阳听到这句话,脸上云开月明,露出笑意,眸中闪烁明亮的光芒,一叠声地说道:“是,是,老婆教训的是,老公我决定好好安慰你,你要吃什么尽管说,为老婆花银子,我一点都不心疼,尽管花!”好一番慷慨大方,豪言壮语。

    吴可边拿起皮包边说道:“够意思,吃完饭我要去买衣服,买首饰,买化妆品,你一定不会心疼的哦!”

    易阳刚刚眉开目朗之后有蹙起眉头“不是吧!这就是女人发泄郁闷的方式?也太浪费了!”

    神秘黄玫瑰1

    第二天上班,吴可已经从昨日的愤懑中解脱出来,昨晚的一顿购物逛街,她才发现,街道流光溢彩,人世如此繁华美好,不要为垃圾样的人物浪费自己的感情细胞,糟蹋自己的好心情才是最聪明的人。

    单位的女更衣室里,女同事们正在唧唧歪歪昨天的诬陷事件,忽见事件主角来到,立时呼啦一下拥到吴可身边。

    林林抓住吴可的手臂,有些恼恨激愤地说道:“干嘛那么宽宏大量,让她没事人似的走掉?直接告她诽谤诬陷,敢到银行门口来撒野,卑鄙陷害,真是太可恶太猖狂了!”

    吴可身侧所有的女同事都是义愤填膺的口气“对,就不能这么轻易绕过她!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真够可恨的,看那样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整个一千年妖精!”

    “可可,你太好心了,要是我,当时就挥她两嘴巴,这种心术不正,心肠歹毒的女人,不知要害多少人呢!”

    吴可看着同事们如此关心的倒向她这边,很是感动,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呵呵,算了,与她这种人计较,枉自贬低了自己的身份,我们都原谅她吧,这不是她的错,因为她的妈妈没有好好教育她如何做人!真主也原谅她的无知低级吧!阿门!”

    周围人听闻吴可的最后一句话“轰”的一声,爆发出一阵大笑,愉快而又忙碌的一天,就从这笑声中开始了。

    周围人都散去,林林悄悄捅一捅吴可的腰,眨着大眼睛,笑得很狭促暧昧“一夜之间,就忘记那些不愉快,也不恼恨了,看来嫁个好老公很重要啊!不仅能帮你洗脱罪名,还能安慰你受伤的小心灵啊!”

    望着她眼中的暧昧戏谑,吴可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低声啐道:“一个姑娘家,尽想些什么呢?也不害羞!”

    林林哈哈笑了“我也没说什么呀!倒是你这个小媳妇,心里想到哪里去啦?”

    吴可伸手想要捶她,却被门口进来的一个人打断了。

    同事小李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花——娇艳的黄玫瑰,走到吴可面前。

    神秘黄玫瑰2

    同事小李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花——娇艳的黄玫瑰,走到吴可面前“可可,花店送来一束花给你,我帮你签收了!”说完话,小李用带色的眼光看着她,笑容都是神秘兮兮的“可可,谁送来的花啊,真漂亮啊,你莫不是走了桃花运?”

    吴可有些莫名其妙,惊讶地接过满眼娇艳的黄玫瑰,不知道谁送来的。

    身旁的林林早已经尖声吆喝起来“哇!好大一束黄玫瑰啊,好漂亮,黄玫瑰的话语是对不起,是谁向你道歉?”

    吴可低头寻找花里的卡片,抽出精美的卡片,上面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林林果然说对了,这束花果真是道?br/>